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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天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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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功倍之感。

    就这样,整整近乎半个月不眠不休的辛劳过后,张还生终于换来了清晰的通天之路,强自按捺着心中狂喜,昏头昏脑的顶着明月出了演武堂,大步走进膳房,嘴巴里不住的高声嚷嚷道:“春熙、夏叶、冬云、秋痕。

    你们几个丫头去哪里偷懒了,怎么还不来伺候,快快让厨房忙活起来,我都快饿死了。”

    这叫嚷声在寂静的夜空中飘荡出去,不一会便引得偏院中一阵骚乱。

    半盏茶的功夫后,四个贴身丫鬟便出现在了张还生的面前,只是一个个脂粉未涂,鬓发蓬乱,有一个还扣错了衫裙上的搭扣。

    “你们都睡下了吗,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望见这一幕,张还生才想起什么似的,朝门外的天空望去,见圆月已经偏西,不由张张嘴巴,正想要说话,就听春熙已充满懊恼之意的开口道:“现在约莫着是丑时吧。

    君子恕罪,这些日子,您在静室、演武房里不分昼夜的修行,我和夏叶、秋痕、冬云本来是每人轮流着守夜伺候的。

    偏偏今日是我的生日,大家吃了点酒…”

    “唉,我彻夜修炼是武人、修者的本分,”张还生听到这话,摆摆手,大气的打断了春熙道:“要你们几个小姑娘守的什么夜。

    今晚是练昏了头,都没在意这么晚了,随口嚷嚷,把满院子的人都吵了起来,还让你生辰之日又是起夜,又是赔罪,其实是我不应该,恕你们什么罪。”

    “话不能这样讲,我们为人奴婢的卖身于主人,自当殷勤侍奉…”春熙闻言却突然红了眼圈,语气颇有些自怜自艾的说道。

    张还生却不耐烦的插话道:“些许小事,辩个什么,实在不行这次就算是我们两平,互不相欠好了。

    还有既然知道了今天是你的生辰,我也不好不出份贺礼,这样吧,就从月钱里取五个金珠子赏你吧,以后这也是个惯例,你们四个连同跟在我身边的小厮,生辰之日都领五个金珠的赏钱。”

    说话间,小厮们已经将厨房里急急做好的菜肴、汤点,一盘盘的送了上来,摆在了张还生的面前。

    张还生早已饿的很了,此时自然老实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来,却没想到,春熙听了他刚才的话,发了会子呆,眼圈变得更红,突地上前两步,深深施礼道:“君子,您真真是天底下最能体恤下人辛苦,又和善可亲的贵人了,能侍候您实在是我们的福气。”

    春熙算是与张还生最亲近的丫头,但也从未用过这么真切的语调和他讲过话,听的张还生不由微微一愣。

    再回忆起她刚才那自怨自艾的语气就十分异样,张还生抬起头来,朝春熙望去,看起她明显因为酒气翻滚,变得嫣红的面颊后,才释然的一笑,继续踞案大嚼着随口应道:“是吗,其实你们几个丫头也不算,都是读过诗书,识得大体,勤力受礼的好女子,我自不该薄待。”

    春熙听到这话,沉默良久,突然没头没尾的轻声说道:“君子真真是一等一宅心仁厚的性子,你这些日子心里的苦,其实我都知道,若是旁人恐怕早就…”

    张还生闻言,诧异的打断了春熙的话道:“什么叫做‘我这些日子心里的苦’,这,最近几日发生了什么我该当,心中发苦的事情吗?”

    这话出口,膳房中顿时一片死寂,之后本就因为春熙越来越异样的醉后言语显得有些慌神,只是因为离得她远了,不好阻止的夏叶、秋痕、冬云三人,这时再顾不得失态,不约而同齐齐跑到春熙身旁。

    一边拉衣袖、扯裙摆的朝她挤眉弄眼,一边向张还生告罪道:“君子,春熙是不胜酒力,在胡说八道呢,您不要放在心上。”;

    “是呀,这丫头平日里太过克制,只在生辰之日喜欢贪杯,说些妄语胡话,实在可恶。”;

    “君子莫怪,其实都是我们以为您今晚必定又是在演武房中通宵修炼,这才饮醉了酒,还请宽恕则个。”…

    春熙这时也猛的清醒了过来,自知酒后失言,惹下了可大可小的祸事,脸色变得红一片,白一片,分外的难堪。

    而张还生看她们鬼祟、惧怕的样子,也感觉事有蹊跷便脸色一整,出言威吓道:“相处久的人都知道,我是最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尤其讨厌别人的欺瞒。

    不管什么样子的话,你们只要直讲,哪怕有些不周、闪失我都不会计较,但却是说错了话,又不愿意承认,想要骗我,哼哼。

    便真当我张还生软弱可欺,没有霹雳手段吗!”

一百零三章 奇男子() 
一  如果是张还生初入熊京时说出这种话来,春熙、夏叶、秋痕、冬云四个丫头只会心惊,却不至于十分畏惧。

    但今时不同往日,张还生认祖归宗张氏,不知不觉已是经年,先由祖荫获天子封赏,后因不凡天姿、强悍武力名声显于权贵,现在往来的都是大楚京城年轻显贵里响当当的人物,早已站稳了熊京张氏嫡长孙的位子。

    平日里便是正院里的老总管偶然遇见,也是急急避让行礼,更何况几个本就在偏院里侍奉着他,正被其管着的贴身丫头。

    若真惹恼了,一句话便可处置了,万没人敢阻拦,后果重则丧命,轻则便是四个丫头被一顿棍打后,发还本家,接着便是生不如死的一生沉沦,不知会过何等凄惨的日子了。

    因而被一吓唬,春熙、夏叶、秋痕、冬云脸色惨白的齐齐跪下,夏叶、秋痕、冬云战战栗栗的连话都不敢多讲,只不住的叩头,只春熙凄凄惨惨的哀求道:“君子,千错万错全都在我,不关夏叶、秋痕、冬云的事。

    要罚您只罚我,千万莫要责怪她们。

    是我,是我觉得薛家和风华少爷联姻,惹的您烦心,这十几天来如此自苦才发了失心疯的胡言乱语…”

    “你且等等,”张还生眼睛一瞪,打断了春熙的话道:“那薛家选定要和我那便宜弟弟,联姻了吗?”

    “正是。”春熙闻言一愣,声音沙哑的答道:“半月前已传出信来,薛家嫡系的梓宁贵女嫁于风华君子,嫡长孙奈安君子娶我们家的橘莞贵女,整个熊京城里都知道了。”

    “真的吗,那我岂不是就此脱身了吗,妙哉,妙哉。”张还生闻言颇为惊喜的鼓掌而笑道。

    见他喜不自胜的样子不像是作伪,春熙张张嘴巴,一时忘我的说道:“君子,您,您不因是风华少爷娶了薛家小姐,气愤不甘吗?”

    “这有什么气氛、不甘的,”张还生回望着春熙奇怪的答道:“我正是该新苦修行,为异日做大事业,谋大成就立根基的时候,怎可有家室之累。

    便是让我和那薛家联姻,我也一定要百般推脱,这样一定会惹恼父、祖,那有现在轮空这般轻松。”

    “可那薛家小姐的祖父可是大楚户部侍郎,父亲乃是御史台都御史…”春熙闻言呆呆的又说道。

    “我管他祖父是谁,父亲又是哪个。”张还生大笑着又打断了春熙的话道:“峰高千仞无欲则刚,海纳百川有容纳大。

    大丈夫生于人世间,浪迹红尘中难道还要靠妻子姻亲成事吗,哈哈哈哈…

    你一个小小女子,针鼻大的心眼,拿来度大丈夫之腹,本就可笑至极,犯了酒气,说了出来,竟还觉得我会恼羞成怒的责罚,更是惹人发嗤。

    好了,好了,君子这十几日不眠不休的苦修是为了突破一处关节,和谁与谁联姻毫无干系,你就别胡乱猜想了,快起来洗漱、洗漱去睡下吧。

    明日我放你们四个丫头出府去玩耍,听曲、看戏,好好的散散心,免得老是呆在院子里,胡思乱想,真惹下甚么祸来。”

    听到这番话,春熙、夏叶、秋痕、冬云无不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回应,竟连谢恩都忘了,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飘飘荡荡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你这小子治家理事,可真是荒唐。

    被一个家养的小丫头误会、可怜了,不仅不以为耻,对其严加责罚,反而还放出府去听曲、看戏,啧啧啧…真真让人无话可说。”

    张还生闻言,周身前是微微一僵,续而耳、目皆动的笑笑说道:“我看人,观行亦观心,行若出大错,心意再好也不可恕;心若是极毒,行再不显,也不能饶。

    而这几个丫头,心意或是为我鸣而不平,或是为保姐妹不受责罚,都是向着良善,行为有些子僭越、失态,却无伤大雅。

    是以先放出去玩耍、玩耍,宽宽她们的心,免得吓过了头,日后再点醒几句,也就是了,何必非的重责呢。

    须知贵人有时一句话,便可能给底下仆从带来塌天大祸,无尽痛苦,是以做人越富贵,便越得要大度、良善些。”

    听到这番话,那阴测测的声音沉默片刻,突然说道:“汝乃奇男子也,我今日便饶你一命,异日看看你这个‘峰高千仞无欲则刚,海纳百川有容纳大’的大丈夫,能做出何等功业。”

    “阁下做梁上君子时,还如此大言不惭,也算是个奇男子了。”张还生闻言冷冷笑了笑,肃声说道:“只是你要饶我,我却绕不过你。”,猛的腾空而起,周身毛孔透出无穷黑雾,化为烛龙之形,飞出膳房大门,遨游于院中转了几圈,寻遍可疑之处,却终是一无所获。

    这时,熊京内城街上突有熊熊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便是锣鼓齐鸣,有巡弋的兵士呼喊着捉拿贼人、歹徒,又有各个贵人府中的高手飞上天空,折腾了整整一夜,也是一无所获。

    第二日,巡检司中才传出确切的消息,熊京城中宗人院司礼黎郡王、吏部宋天官、京都府司衙门赵府尹等十几户达官贵人府邸,均遭人潜入,放火、杀人,闹出了偌大的事端来。

    而这时,张还生却已经去了国子监中,开始继续重复起在平常人看来艰辛、无聊之极,日日读书、修行的日子。

    过了几天,恰正午时分,他正在饭堂里狼吞虎咽的踞案大嚼,填饱那已经饿了几十个时辰的肚子,突见一个道士来到面前,连连稽首,惊喜的说道:“君子,我在这国子监里问了几十个人,终于是找见您了。”

    认出那道人正是清月观的知客,张还生诧异的问道:“云晓道长,你不好好在道观里清修,来熊京找我作甚,莫非是,是外祖大人召见吗?”

    “正是,正是。”那道人不住的点头道:“观主把观里闲散的道士都派到熊京城里来寻您了,说有要紧事请您去见他。”

一百零四章 复国之求() 
炎黄人伦之道,尊崇的是天、地、宗、君、师。

    除天、地之外便是宗亲长辈最为尊贵,因此众目睽睽之下,听到名义上的外祖召见,张还生只能半饿着肚子,放下手中热气腾腾的蒸包,装模作样的急声说道:“既如此怎可让老人家久等呢,我们这便出城。”,反手拉起道人,大步向门外跑去。

    熊京城中连带郊外数十里内,除非有天子诏令,否则便是御林军中将领都不可飞腾,因而路赶的再急迫,踏进山中清月观中时,也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

    脚步匆忙的疾行至内堂静室门外,那知客道人将画着黑白鱼的木门轻轻推开,报了一声,“道主,张家君子来了。”,便避让开来,让张还生走了进去。

    而盘坐在静室长榻上的张青檀见张还生现身,马上睁开微闭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的亲切开口道:“还生你来了,走的急吗,快坐下歇歇气。

    几上有我刚刚烹的一壶香茶,若渴了便喝几口吧。”

    张还生自从前次被张青檀召见之后,近半年来最短相隔半月,最长一月,总会主动到清月观来拜见一次,和张青檀也算是见的烂熟了,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竭力按捺心情的样子,不由狐疑的在对面蒲团上坐下,也不顾得喝茶便恭敬的说道:“多劳外祖关心。

    您急着命那些多人进熊京召见我,必是有大事要讲,便别耽误了。”

    “嗯”张青檀闻言脸色阴晴不定的变了变,叹了口气道:“既如此,那我便照实说了。

    昨天傍晚,天子内臣禧尚宫青衣布衫的潜行而出,亲自来道观见我,说天子感念春芒张氏一门,和当今尊王攘夷大政暗合的忠烈事迹,又记着我救驾之恩,有意重立张国。

    你也知道,我春芒张氏原是大周封君,失国之后历代祖宗最念念不忘的便是重得疆土,再立宗庙”

    “祖宗念着复国,天子有意扶持,这是大好事呀,”张还生听到这番话,联想到张青檀此时为难的样子,心中莫名一紧,表面却故意露出惊喜之色,急声插话道:“外祖您怎还显得如此愁眉不展?”

    “好事的确是天大的好事,”张青檀低头叹息道:“但我入了道门,又老成这样,就算成了一国封君,暂且重立祖宗宗庙又能如何,还不是一世成空。

    再说了,天子一心一意的想要把我留在身边,备着为他治病、延命,万不可能放我远走,所以,”,说着他猛然抬头,望着张还生道:“唯一的办法便是能将一个年轻力强的亲近人物,过继到我春芒张氏为嗣,待我受封为君之后,再传位给他”

    “你,你是说,”张还生闻言眼睛一下瞪大,失声说道:“我,我,想要让我过继至春芒张氏,为张国新君?”

    “正是如此,”张青檀用力点点头道:“我唯一亲人便只剩你一个,不是你又能是谁。

    唉,我亦知道自己以前曾说过,为了能让你安享一生富贵,不愿让你承嗣已经没落的春芒张氏;

    也知道如今的大楚,国力衰败,天子暗弱,内有诸侯争锋,外有蛮邦侵略,这种时候,新敕封的小邦之君,立国之难,维系之艰,不亚登天,远不如在熊京城中逍遥自在。

    可这复国的机会万载难逢,若放过了,再任由祭祀断绝,我,我死后实在无颜去见祖宗,所以只能求你应下。”

    张还生听到这话,张张嘴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推诿道:“这种,这种大事不是该由天子决断吗,我,我应不应的有什么用。”

    “人伦五常,天、地、宗、君、师。”张青檀闻言摇摇头道:“祖宗尚在君王之上,是以除非臣子主动上书恳求,否则便是天子也不可决断臣卿宗兆继承之事,否则便是乱命。”

    张还生听到这话,恍然的轻声说道:“这话也对,今日天子以春芒张氏忠烈为由,下诏夺熊京张氏嫡孙为其承兆;

    明天,便能胡乱找个借口,干预其他臣卿家族的嫡、庶之分;

    后日,说不定便会将自己私生后裔,强自过继给臣卿家族做继承人了,是以这种事万不可开先例,而且为了家门颜面,这种事情还不能由您或者熊京张氏的长辈出头,只我这个当事的晚辈上书,也最合用。”

    如果是往常听他说这种话,张青檀早已斥责出口,可此时却只能苦笑着道:“还生,你也是贵人血脉,万事不要说的如此直白才好。

    这封国之事吗,天子允诺给男爵位,按着礼制,给三‘悬’九邑之民,战士千五。

    你许不知道,这三‘悬’是中古说法,指的是炎黄旧地外,新开拓的孤悬之地,如今通‘县’字。

    也就是说,按照上县丁口万户,伍万人算,可给民十五万,建相互三三抵角而立的城邑九座,禧公公讲丁口可酌情全给精壮”

    “十五万民,还全是精壮,外加千五军士,”张还生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插话道:“大楚朝廷暗弱已久,天子怎会如此慷慨大方,事情只怕不会如此简单,必有蹊跷也。”

    “这件事禧公公其实已经直白讲明了,”张青檀闻言咬咬牙根,惨笑着说道:“从头到尾,朝廷只是出张诏书,从炎黄神庙引下一束‘祖火’而已,其他林林种种都是由杜家包办。

    堂堂的万年名门,却要靠着一介商贾复国,真是,真是礼乐崩坏,贵贱倒悬,可我,可我偏偏无法拒绝,真真是羞煞人也。”

    “杜家,”张还生闻言猛然一惊,“你是说我那便宜弟弟张风华的外祖,皇商杜氏。

    这,这不可能吧,这天子封国乃是何等大事,他,他,嘶,仔细想想,如今这天下,倒也不是不可能发生这种奇事,可杜氏为什么愿意花费如此大的本钱,让张国复立呢。

    总不会就为让张风华重得熊京张氏的嫡长孙位,便舍去如此一笔倾家大财吧?”

一百零五章 细思量() 
对于张还生提出的疑惑,张青檀也是琢磨不清,不知该如何回答,因此上只能沉默不语,神情急切的望向张还生,似在无声的恳求他一口应下。

    可张还生犹豫许久后却轻声说道:“外祖大人,此事如只关系我一个人荣辱、前途,我早就答应了下来。

    可一个古门世家的嫡长孙转换家门乃是何等大事,不仅涉及春芒张氏的复国,宗祠延续,还与熊京张氏的万载清誉惜惜相关。

    我觉得还是要细细思量些时日,考虑的周全了,再做决定更好些。”

    他一番话说的老成持重又有礼有节,让人无法反驳,张青檀听了也只好按捺下急切的心情,叹了口气,点点头道:“此等大事,周全思量也是对的,你便仔细想想吧。”

    “是。”张还生闻言沉声应道,从此不再言语,静默着饮了两杯茶水后,便告退而去,出了道观。

    返程熊京的路上,他坐在辕车车厢心中暗想:“真没想到这杜家还能使出这样的杀手锏来,竟愿意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把我从熊京张氏嫡长孙的位子上赶将下来。

    本来这熊京城中的繁华富贵,蝇营狗苟的未来权势也不算什么,丢了便丢了,可国子监三宫、四殿中的许多名师、亿万典籍就此抛下却太过可惜。

    而且此时在炎黄之地立国,能选的只有那极为边荒之地,就算侥幸撑过妖魔、兽群的侵扰,立足成功,又怎么可能挡得住蛮族大军犯边。

    只怕投入极大精力后,还是难逃城破国亡的厄运,到时我就莫名其妙成了丧邦之君,好不晦气”

    正盘算间,马车已经到了熊京城门之外,因为前几日骚乱之夜,被人在内三城放火、杀人,熊京如今宽出严进,车驾皆需经过严密盘查。

    当然,以张还生的身份、名声,那守门的御林军士们绝不敢为难,但当知晓辕车上坐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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