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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临川观花-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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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庆忌的话把她从沉思中唤醒,“有人来了。”

    花临抬头看去,那是一群修士,一身仙器的便足矣说明并不是此间中人。花临顿觉一阵无力,便是连站都站不稳了,若不是庆忌顶住了她的一侧,几乎便要软倒在地上。

    “他们,他们是来抓我的?”花临稳了稳身子,眼神不住的往洞里飘。

    她的这个举动显然刺激到了庆忌,只见它扬了扬脑袋,长长的尾巴甩出一根完美的弧线,“怕他们做甚,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

    花临翻个白眼,显然是被他的自信打击到了。

    “还说保护我呢?我被抓时你人呢?不对,是豹子呢?”花临瞪了它一眼,而后抬头看天,“怎么看着那么像我师父?不会吧?”

    庆忌无法回应他的质问,只看着那些人点头道:“我看着也是华策。”

    花临冷哼一身,正要说话,一道亮光从黑暗深处透露出来,而后滚滚热浪夹杂着金红的火焰余光奔涌而来,花临甚至听见这其中夹杂着几声微弱的呻吟。

    她低头,分辨不出此时心里是抱着什么想法,只是克制不住的转身看向倒在远处的那两人,他们应当还是活着的,花临看着他们在火焰中挣扎,扭曲,发出痛苦的哀嚎……但也只有一瞬。就在花临犹豫的那一点时间,两人已经化作飞灰,竟是连元婴也不曾逃出来。

    花临不知怎的,竟觉得自己松了口气。

    熟悉的脚步声从洞穴深处传来,她看着渐渐走近的观川,只觉得心中有一些什么东西彻底崩坏了。

    “我会变成一个坏人。”她喃喃说着,身后是将将赶到的一众仙人,神色复杂。

第一百四十七章() 
花临看着渐渐走近的观川,一袭华服纤尘不染,闲庭漫步般的背着手缓缓而来,悠闲步伐一如往常,就仿佛他是与人论道归来,而不是才做了毁尸灭迹的勾当;又仿佛不远处站着的那些个气势汹汹的仙人只不过是隐神宗的外门弟子,合该一声不吭的静候着。

    他的眼睛专注的看着自己,花临觉得有些克制不住的脸红,而后又有些心慌,竟不知道自己是该佩服他临危不乱的气度,还是纠结他做的事情。自己一时间还忘不了火焰中的哀嚎,观川却能够如同没事人一样的面对那些显然是要兴师问罪的仙人。

    '我似乎从不了解他。'花临想着,又不着痕迹的打量四周,却见乐仁和庆忌都是一脸平淡的表情……好吧,是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平淡。花临不得不承认,从头到脚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吃惊罢了!'仿佛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其他人都知道的事情。'

    她转头看向乐仁,怎么也不相信这比自己年轻的少年都比自己知事。乐仁似是发现了她的目光,微微笑了笑,复又低下头去。这该是很正常的,花临却隐约觉得乐仁有些奇怪,至于是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她想过去仔细看看,华策已经沉默的站到花临跟前。

    花临顿时想到,自己看得太专注,居然把那么大一个师父给忽视了……她支支吾吾唤了一声,华策一向知道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也不回答,只是侧了侧身子,似有若无的挡住花临的身形,同时也挡住了她的视线。

    观川哂然一笑,轻巧的越过华策走到花临跟前,摁着她的脑袋抬手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

    ”不要东想西想的,这并不关你的事。”说着,他又转头看那几个修士,”各位如果对这里感兴趣,不如就随我进去看看?本公子倒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虽现在约莫是烧得差不多了,也该还能看出些意思。”

    这后半句话说的意有所指,花临几乎可以肯定,观川脑子里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有似无的讽刺语调,明摆着是要欺负别人耳聋眼瞎……可偏偏,还真有那么些故作耳聋眼瞎的人。

    就在他说话的功夫,那几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打量四周。他们先是看了花临一眼,只觉得是个长得不错的女子,战战兢兢的缩在别人背后,一副没什么见识,也没什么威胁的无害模样,于是也没放在心上,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乐仁身上,眼尖的几乎是立刻看到了乐仁手背上的青色鳞片,而后就移不开了。

    ”吾观这位少年满身华光,已然是人中之龙,不知如何称呼?”其中一人显然耐性稍差了那么一些,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观川闻言挑眉,心里唾弃这人目光短浅说话直白,面上也就显出几分轻蔑来,随手指了指自己便道:”不才正是在下劣徒。”

    说话的那人一愣,而后涨红了脸,呐呐不知所言。其余人见状就知道这回差事不好办,抱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的想法,顺着观川之前的话表示要去洞里面看看。

    花临看了看深处还残留着火光的洞穴,耳边那几声似有若无的哀嚎还没有散去,。好在观川也不准备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手段,只带了乐仁和他们进去了。

    华策看着众人的背影沉默片刻,转身抽出飞剑。

    ”师父?”

    ”走吧,剩下的事情观川会处理的。”华策说着伸出手,然后动作一顿,看着她脏兮兮的衣服皱起眉头,”你自己跟上来。”

    花临顿觉有些受伤,看着华策半天不动弹——虽然每次被提后领子时一肚子嫌弃的人也是她。

    ”观川还在里面……”

    华策撇了她一眼,”还嫌事不多,准备留下来添乱?”

    但是我明明是想说你嫌弃我!花临跺了跺脚,无奈的跟上。

    却说观川领着那几人走在暗沉沉的溶洞里,身边飘着的几丛火光映得周围的嶙峋怪石如妖魔鬼魅般的扭曲渗人。那几人自持修为高深,且人多势众,倒也不怎么把观川放在眼里,不过是顾忌着他的身份怀着一丝恭敬罢了。

    待走到那血池子前头,那几人愣了愣,而后老脸一红,脸上神色变幻,尴尬羞愤也就齐全了。

    观川冷笑一声,盘腿在一边稍高的岩石上坐下,眼眸低垂看着下面的诸人,”各位来得这样快,消息也真的是灵通,我寻思着你们与这劳什子见通也该有些关系?都说物以类聚,各位在仙界也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想不到居然都是些老不休?怪道总有妖魔在我跟前骂人是'道貌岸然的皮下掩着脏污不堪的血肉',还真是……恰当。”

    这话说得极重,那心急的一人忍不住就要出言反驳,又被其余几人拉住。

    气氛顿时就有些难堪,观川也不在意,只慢悠悠的转着手里小巧的戒指——正是花临落下的那枚,因着这几人搅和,观川又忘了给她戴上。

    一个穿着兽头战甲的男人蹲下身,捻了捻地上泛着焦糊气的粉末,然后把手送到鼻子下仔细闻了闻,瓮声瓮气的说道:”公子不必笑话我等,左右是他品行不端,与我们有何相干?”

    其余人拉他不住,虽面上不显,那也是一个劲的在心里点头。

    观川又笑了一声,”我并没说与你们相干,只是想着你们帮他在两界之间转手了不少人,品行自然是说不上好。当然,这与我也没什么相干,我只告诉你们,现在闹成这样,只是因为见通他挟持了我的……”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花临的身份,说是老婆道侣,又怕别人以后奈何不了自己就拿花临做文章;说是侍女、宠物,又觉得堕了花临身份——虽然仙界或多或少也有些传言,但只要一日不承认,也不会有人闲得慌跑来求证这么点事情。

    最后他也只是含糊过去,继续说道:”见通不长眼惹到我头上,我自然不能放过他。总之这事还是我占理,你们要是什么不愿意的,我也不乐意听你们说,不管你们上头是哪位大仙,只管让他来找我理论就是。”

    那几人被他一席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天也没想明白,他不过一个合体期的修为,怎么就有底气在他们这么多上仙面前说出这种话的?还说得这样理直气壮,半点面子都不给——偏偏自己一干人还被唬住了!

    最后还是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眼珠一转凑到了乐仁跟前,颇感兴趣的问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乐仁侧了侧身,和他拉远了距离,拢在袖子中的手悄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我叫乐仁,是月国皇子。看前辈周身气派,必定是来自仙界,也许知道我们一族的事情?”

    原来有这么多人觊觎师姑。乐仁在心底吃惊,又觉得有些奇怪——据他所知,仙界也不缺龙族,何至于观川这样嚣张的人也谨慎的布了一环又一环。

    从收自己为记名弟子开始,到那一颗淬体丹,桩桩件件竟然都做的恰到好处,可进可退……便是自己对师姑的那一点孺慕爱慕的感情,他也早就算计到了吧?否则,就他那样小气霸道的性子,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留在彤烟峰?恐怕也是想利用这一份情,这样,自己也不能说出他的算计去让师姑难过,置师姑于危险之中。

    乐仁抬头看了观川一眼,见他即使面对这么多修为高深的仙人也依旧我行我素,再想起自己初入彤烟峰时他对自己说的话,更觉得他心思缜密,竟连一丝一毫都算计到了。

    乐仁心中一阵发寒,却又凭空生出一丝崇敬和不可言说的轻蔑。

    这记名弟子的身份也是有讲究的吧?虽是弟子,却又不那么重要,随时可弃,却又不能弃得那么容易。到时候只要师傅不同意,做出一副要护着自己的模样,那背后的人必然就会上当,哪里还猜的到师姑的事情?

    乐仁觉得,经过这事,哪怕最后自己能留下一条命来,大约这辈子也不敢对再花临起什么心思了。

    不为别的,就这点子弯弯绕绕乐仁也不觉得自己能玩过观川。当然,他更多的是觉得自己这便宜师傅……大约是与常人不同的,即便不是疯了,也该差不离了。

    乐仁只是想不明白,观川这样狠戾的人怎么就会喜欢上那样天真的花临——花临的师父显然也是不信的,看他护着花临的模样,倒好像深怕观川把她卖了一样。

    想到方才的场景,乐仁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又很快遮掩了下去,正色看着面前书生打扮的仙人。

    那人显然也在寻思些什么,目光四处游弋,半晌才才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我有一位故人,与你长得有几分相似?”

    乐仁闻言几乎要笑了,”不知您那位故人何在?”

    那人没想到他会这样问,这语气倒是很肯定自己那位故人死了一样,一边暗骂徒弟和师傅一样难缠,一面笑道:”自然是在仙界的,若是你感兴趣,不如随我去仙界做客?”

    乐仁冲观川的位置拱手,恭敬道:”我自然是听师傅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去仙界做客这种事就算了吧。”观川眉毛一挑,起身拍了拍乐仁的肩膀,“我这弟子资质一般,修行百年也不过心动期修为。何况这世上也不缺龙族,你们不如就放过我这小徒弟?”

    身着战甲的那人猛地站起身,怒冲冲的拔出战斧,不待别人阻止就三两步迈到观川跟前,在一干人或敬佩或震惊的目光中吼道:“竖子无礼!”

    所有人都惊呆了。

    说话的那人名叫田五,本是仙界一个默默无闻的散仙,机缘巧合之下被琼华的小弟子收入麾下,一时间仙石有了,仙器有了,声望也有了,对于琼华所在峒冥仙山自然非常忠心。在他眼中,既然是仙界中人,自然知道自己这样的人背后一定是天道老祖。他受了这么多年受了天道老祖们的庇护,自然也该卖老祖一个面子。观川和乐仁这样一唱一和的拒绝让他觉得不悦,也为琼华老祖不值——毕竟,就连仙界几位帝君也不敢和老祖们呛声!

    偏偏,他太过想当然,观川还真就打定了主意不让他们如愿。只见他甩了甩袖子,施施然站起身,“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

    田五虎目一瞪,气运丹田,缓缓拔出了背后的战斧,锃亮的斧刃在昏暗的环境中亮得晃眼。

    “你疯了?”书生打扮的那人拉住田五的胳膊,手上的折扇狠狠敲了敲他握着战斧的手,“快放下!”

    田五皱眉忍着手腕上的酸疼,伸手蒲扇一样大的手把他推到一边:“不放!”

    在两人争执的时候,观川走到他们身边,顿了顿,又回头瞥了乐仁一眼,道:“还不跟上来?”

    乐仁看了看四周,然后反应过来观川是在叫自己,然后赶紧小跑几步跟在观川后面。

    他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跟着观川到这里来,原本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没想到居然能完好无损的回去,简直没有更好的事情。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

    “就这样吧,各位如果还有什么意见,趁现在都说出来,过时不候。”观川说着,弹了弹田五的战斧,“下次对我挥兵器的时候,也许可以换个不怕火的?”

    话落,那锃亮的战斧融化作一滩铁水,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阵的‘嗤嗤’声响。

    目送观川走远后,书生看着他的苦笑着拍了拍田五的肩膀,道:“看吧,你这好好的中品仙器就这样报废了。”

    “我以为他不过合体期修为……”田五摇摇头,眼中依然是不可置信。

    “否则你以为他们那些人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咱比不上。”书生抖开手里的折扇,慢悠悠扇了几下,“走吧,走吧。这事也轮不到我们处理,回去禀报也就是了。”

    田五木然点头,紧接着听到有人说了句:“其实观川公子说得挺有道理,不过一个龙族,仙界多得是,何必……”顿时觉得有些道理,然后又听见一人啐了刚才说话的那人一口,骂道:“闭嘴,老祖的事情是你能插嘴的?”

    确实,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们只不过是马前卒而已,没必要为这么点事情豁出去。见通就是个现成的倒霉例子,虽然他是自找的,但也挑明了一个事实——有些人,惹不起就不要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死了都没人在意。

    于是再没有人说话。

    观川一到彤烟峰的地界就把乐仁扔下,即使此时正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你准备一下,也就这两天了。”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说道:“如果你把不该说的透露出去……”

    “我发誓,不会的。”乐仁很快的摇头,“绝对不会。”

    观川满意的点头,又叮嘱道:“不准出现在花临面前。”

    “……”

    “怎么,有意见?”

    乐仁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回答,“没有。”

    观川这才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花临正老老实实的在华策的督促下受罚。花临打心底里觉得,这惩罚虽然不伤筋动骨但绝对堪称隐神宗最苛刻,没有之一。

    一条悬空的绳索,只能用脚尖立在上面,头上还要顶着一个盛满水的花瓶……最重要的是不能动用真气。这样的惩罚别说苛刻,就说是变态也不为过。

    “师父,我被掳走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花临颤巍巍站在绳索上,冲着华策不住眨巴眼睛,“我才是受害者!”

    “是吗?”华策反问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花临瞪圆了眼,无言以对。

    “这是对你的惩罚,并不是因为你的弱小,而是因为你的错误。”华策的声音有些无奈,“你和观川呆久了,是不是也觉得别人的命不算什么?”

    花临不明白这和自己跟观川呆久了有什么关系,最多,也就是观川方才替自己毁尸灭迹……而已……以及,华策怎么就觉得自己不尊重生命了?自己明明就很尊重生命,餐桌上的肉菜从来不剩下,都叫它们死得有价值!

    她小心翼翼的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柔声说道:“师父,我走路连蚂蚁都不踩死。我以为您知道的?您觉得整个隐神宗还有比我更善良更可爱的姑娘吗?”

    对于她的说法,华策显然是不屑一顾的。他一向看不上青玄那不靠谱的行为方式,也一直觉得观川被青玄养歪了,至于平陵……不提也罢。因为这两人失败的教育,以至于他对花临的一举一动都很关注。而花临也确实像他希望的那样,机灵但不狡诈,一直以来总体还是属于比较善良的类型。但是!但是他没想到一转眼这姑娘就能和观川狼狈为奸毁尸灭迹了!

    华策想起来还觉得有些恼怒,“站好,等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叫我。”

    花临偷偷翻个白眼,暗道:等你进屋难道我不会溜走?

    “也不用想着溜走,这院子里我布了阵法,你出不去。”

    花临如遭雷劈,泫然欲泣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帘之后,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

    不过,既然布了阵法,外面的人应该听不见里面讲话吧?花临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关我什么事呢?我也不知道吼一嗓子他们就会死光啊!这是本能,就好像你吃饱了想打个嗝,憋不回去的不是?”她故意重重的叹息一声,假装不小心晃了晃,脖子上盛满水的花瓶落在地上碎得稀里哗啦,脚下的绳子也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了几下,然后恢复了平静。“我受了这么多惊吓,好不容易保住贞操,师父你居然这样对我?!”

    半响,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花临想了想,便连脸面也舍了,假哭道:“可怜我从小就没了爹也没了娘,好不容易有个师父,他也只喜欢我师兄,一点也不喜欢我!爹啊!娘啊!”

    喊着喊着,花临也觉得自己是真可怜,不由抽抽噎噎就哭上了。“师父,嗝,师父,你是我亲师父吗?”

    华策坐在屋内,看看电闪雷鸣的天空,再看看淅淅沥沥的雨,莫名的居然觉得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这个只是打雷下雨,要知道,观川那小子可是放火烧山的德行。

    屋外,花临看着华策依旧不为所动,不由嚎得更加大声。

    但是女孩子就是比男的麻烦。华策在心里补了一句,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至少男人不会这样哭闹不休。他沉默半响,忍无可忍的喝到:“闭嘴。”

    等掀开帘子看见花临还扯在着袖子抽抽噎噎后,他就只剩下无语了。

    “丢不丢人?”

    “怪我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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