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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临咬着手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还是麻多一点吧。”
话说着,观川已经把她的袄裙扒下来,看着被缠得十分可怜的尾巴,忍不住骂道:“你是笨蛋?”
“啊?”
“尾巴长歪掉了怎么办?”观川瞪了她一眼,松开那圈白布才发现,居然是自己的腰带,“真亏你想得出来。”
“那是,我聪明。”花临得意一笑,尾巴一甩眼泪顿时就下来了,“疼死了!”
观川闻言冷笑一声:“活该。尾巴歪了你以后走路都走不稳了知不知道?以后不要瞎胡闹!”
手上却毫不停顿,动作轻柔的将这尾巴摸了个遍,越摸越觉得手感不错。“我觉得你这该是蛟的尾巴。”
花临眯着眼睛享受美男伺候,闻言哼哼一声算是答应。
观川说了这一句也不再说什么,等她睡着了才停了手里的动作,给她盖上被子后坐到桌案后处理事情。
等她睡了一觉起来就着手教她收尾巴的法子——原本想着用尾巴做借口吧花临拘在屋里,这会看着是不可能了,只能教她不让人发现。
这一天,花临一早起床,习惯的摇摇尾巴,却发现尾巴不在了!然后想起来,自己昨天好像成功的把尾巴收起来了。
她一时间喜忧参半,满怀着对尾巴的不舍之情,抱着枕头就坐床上发起呆。
“石头,我尾巴不见了怎么办?突然没有尾巴好不习惯……”
一大早被观川赶下床的石头盘在地毯上,歪着头想了片刻后道,【找回来。】
“上哪找?”
【我没丢过尾巴,不知道哩~】石头看到花临撇了自己一眼,用尾巴搔搔头上还没长全的小角,【少女你这么大年纪了居然才长出尾巴,好没用。】
“要你啰嗦。”花临嘟囔一句,盘腿坐好,又不习惯的摸摸屁·股,下去找了条‘完好’的裤子换上,这才盘腿坐好。
到了融合期,因为金丹会每时每刻的吸收灵气,转化灵气,所以之后的修炼就不需要再刻意吸收灵气,只需要用经过金丹转化的真气拓展灵脉即可。
看似简单了许多,其中的艰辛却只多不少。
真气要在灵脉中运行一个大周天才能有微弱的成效,而一个大周天由九九八十一个小周天组成,环环相扣,只要其中一步出了差错就前功尽弃。对于修士来说,这是融合期的一道大槛。
花临在运行了一个周天后觉得有些不对劲,猛地睁开眼,正好看见一个影影绰绰,有些眼熟的灰衣人隔着蛟蛸窗纱探头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明明隔着蛟蛸窗纱,那人该是看不见里面的,那灰衣人却抬起头,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正对着花临的方向!
她心下一惊,被发现了!花临脑海中只剩下这一句话,小心翼翼的取出明春握在手里后,不由又往后缩了缩。
心正骂观川每次关键时候都不在,耳边又听见一声诡异的笑声。
“抓·到·你·了……肖偷。”
这样独特的说话方式,除了魍魉也不会有别人。
灰衣人只是微微侧头,冲着花临咧开嘴,然后在魍魉的攻击下焚为灰烬。
“纸·人?”魍魉捡起落在地上的扇子,又一脸嫌弃的抓了一把灰烬用帕子包好。“第·十三·个,屋里莫不是有宝贝?”
花临在屋里有些后怕的拍拍胸口,只以为这又是那什么八十一天道整出来的玩意。
但这却是她高看了自己,不说八十一天道,就连苍羽都不会有兴趣屈尊降贵来对付一个连他们年龄的零头都没活到的人,之前,只是她倒霉而已。
这件事在观川回来后被他三言两语轻轻揭过,日子平静无波的过去,花临在半个月后终于可以将尾巴收放自如,然后解禁了。
第八十一章()
胡不归看着陷入一片火海的院子,脸色一片灰白。
“它;它;它,它出来了!出来了!啊!!!”
一众仆役看着陷入疯狂的胡不归莫不是远远退避开来,观川公子这么大的阵仗他们是见识过了,这会也是胆战心惊的很。只当胡不归这是后悔自己和花临过不去。
“自作自受。”钱修宝偷偷嘀咕了一句;握着扫把在空地上坐下;仰慕的看着漂浮在半空中被火焰环绕如同火神的观川。“真帅!”
剑阁此时早已经化作一片焦土,陈辟海气势汹汹的去找青玄理论;青玄却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躺在榻上半天不肯起身。
“那可是你徒弟!”
青玄妆模作样了半天也不见陈辟海走,只得道:“我打又打不过,再说这事他也占理……”
“狗屁占理。”陈辟海拔出剑往地上一插,“一声不吭大半夜的跑来把我剑阁烧了,你居然还说他占理?我知道你一向护短,没想到你竟是这么一个人!怪不得当年前任宗主想把宗主之位传给立明。”
“别说的我想当宗主似的;宗主是人干的活吗?你们老老小小吃喝拉撒还都得我打理!我当的是宗主?分明是老妈子。”青玄说着;也是满肚子怨气;“你找立明评理去;别来找我。那是我徒弟,我就这么个人。”
陈辟海顿觉失言,一通软磨硬泡才把青玄揪了出来,走到半路又听弟子来报:观川去了不归谷。
不归谷是个略偏僻的小谷地,离着兽亭不远不近的距离,中间只隔着一条碧河。
青玄看着兽亭地域里被火光吓得拖家带口四散逃窜的灵兽,头疼的揉了揉揉太阳穴,眼光在一只慢悠悠散步的绵羊上逗留片刻,转而看向烧得轰轰烈烈的山谷。
“活该。”他这么啐了一口,在陈辟海的瞪视下慢悠悠的往不归谷的方向去了。
魔物被青玄看出一声冷汗,轻快的跑了几步,就在要进入林子逃出生天的前一刻,一声呼唤让它顿住了脚步。
真的不是我想停下来,这身体不听使唤!魔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落入一个瘦小的怀抱,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自己的脚带着跟着这人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小咩,不要怕,那是观川师兄惩罚大坏蛋。”
确实是大坏蛋。小咩回头舔了舔自己的大腿,屁颠颠摇着脖子上的铃铛进了小屋。
青玄在胡不归不远处落下,看他吓得面无人色的样子,打心底里不屑的哼了一身,“至于吗?不就烧了你一间屋子。”
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不对?陈辟海才想说话,却见胡不归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这单子是有些小过头了。”他点点头,“但是,你是不是该叫徒弟住手?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咳咳。观川啊,你看这也烧得差不多了,该收手了吧?”
你就这么跟你徒弟说话的?陈辟海不可置信的看着师徒两人,耳边听得观川道:“哟,陈师叔,你剑阁你的火这就灭了?”
这小破孩子!他眉毛一扬拔出剑就要动手修理不肖师侄,却被青玄轻轻松松的按住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观川这小子闹起来跟狗皮膏药一样,要是他和平陵勾搭起来可有你受的。”
青玄一脸我是为你着想的表情,选择性忽略了就是他自己把陈辟海卖掉的。
“他俩怎么能勾搭上?”万年老二和万年老大不一向该是竞争对手么。
“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花临是观川的……那什么吧?”
“什么那什么?”
“我看你真是猪脑子。”青玄说完,背着手屁颠颠走远了。
陈辟海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背影,“喂,你不去阻止他了?”
青玄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回头道:“阻止什么?烧都烧完了。”
陈辟海回头一看,喝,正看见一道火光升起,火焰中的屋架子稀里哗啦倒了一地。他目瞪口呆,把憋了半天的话说出来:“花临是哪个?”
原谅他贵人多忘事,花临是哪个真的想不起来。
花临睁开眼,眼前不是柔柔毛茸茸的胸部,而是观川白白净净的脸,不由愣了一下,掐了自己一把才傻乎乎的笑起来,手脚并用的扒在他身上,又把头往他胸口蹭了蹭。
“别闹,再睡会。”观川迷迷糊糊的嘟囔一句,有一下每一下的拍着花临的背,没一会自己就睡着了——别说,放火烧房子也很累的。
花临用手指一寸寸刻画观川的脸部轮廓,手指最终落在他眼尾飞扬的绚丽绒毛毛上。然后后知后觉的想起,石头不知道跑哪去了。不会还在山里吧?
【少女,你不能有了男人就忘了和你共患难这么多年的我!】——这是被遗忘在火海间的石头的悲泣。
观川闭着眼睛被上下其手摸了半天,这会捣乱的手突然停了,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石头没带回来。”
“等下我带你去找。”
“好。”花临开心的点头,视线随着他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半敞开的前襟上,旋即淡定的拉了拉衣服,端正坐好。
观川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白花花,还有白花花上的一点红……该死的猴子。他在心底咒骂着,一声不吭的起床出去了。徒留花临端详着自己的小肉包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嫌我的身材不好吗?她想起柔柔波涛汹涌的大胸部,沮丧不已。
另一边,胡不归哆哆嗦嗦的在房屋废墟间翻找,看见灰烬中的半截烧化的太乙精铁链子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怪物,居然能把太乙精铁的链子烧化了!
他犹豫半响,把铁链收起来,估摸着那魔物也走远了,暗下决心,不会再出隐神宗一步,只要早早的修炼成仙,那魔物也不足为惧了。
“你们,把这打扫打扫,派个人去彤烟峰申请建房子的灵石,再让平陵拨点人过来。”
这老家伙脑子一定进水了。一众仆役打心眼里了唾弃这个异想天开的谷主,只当他是被昨晚上的大火吓晕的,而不知道昨晚他们所有人的小命都在魔物嘴下转了一圈。
找一个烧了他房子的人要灵石盖房子,找一个被他祸害的人的师兄要人盖房子,绝对脑筋不正常。
没错,十几年前,花临失踪没多久,阿丘就查出那封匿名信是胡不归写的。对此,胡不归解释说自己见识过魔物,在花临身上察觉到魔气,又不敢肯定,所以才写的匿名信。
虽然是个漏洞百出的解释,但也勉强说得过去,但人家上门报复也真是活该了。
一晚上功夫,这些小仆役也交流过第一手消息,知道一起倒霉的还有剑阁后,直为观川公子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霸气跪服。
陈阁主那是什么人?!以一个没有神之血统的普通人类身份坐上剑阁阁主的位置,只要一剑在手,连仙阵都能劈开的高手!他一剑劈掉浮空十三岛的壮举可是让仆役们记忆犹新。
不多时,去领灵石领人的两个仆役回来了。
一个说:“彤烟峰的管事说:烧了咱们房子的就是峰主,他们不敢私下决定,让谷主去找观川谷主谈。”
另一个说:“平陵公子的侍女说:公子说,想要人,我师妹同意了才行。”
胡不归气得仰道,当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去找了自己的老主子——苍羽真人。
花临趴在观川背上,附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不敢喊怎么办?”
“有什么不敢的?”
“这里很多怪兽,它们很厉害。”她说着,后知后觉的看见观川脸露不悦,又补充道,“它们有很多,我怕你受伤。”
观川闻言顿觉心里热乎乎的,心想:老婆果然是贴心小棉袄。
“它们不会飞,怕什么。”
不怕什么?它们就是不会飞现在我们也被包围了!
“看看这是谁?观川大公子啊!昨天放的一把火真不错。”
“把我们可爱的柔妹子烧秃了。”
“想不到啊,柔妹子捡的一个小姑娘居然是你养的。”
“亏咱们还当她是自己人。”
观川哼了一声看着被叼在一只灰毛豹子嘴里的小蛟回头问道:“那是石头?”
花临赶紧点头,耳边石头的求救声震耳欲聋,直搅得她心烦气躁。
“你们一定每天都念叨着我,因为嫉妒。”观川挑眉一笑,往前走了几步,“谁让我既有你们的力量,又有你们所渴望的自由。”
一众怪兽重重的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只等着听他还要说些什么。
“你们为什么不觉得,其实我们是一样的?”观川把花临往上托了托,“你们被关在这深山老林里,我被关在隐神宗,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其实,我也一直被人歧视。”
最后,观川成功的忽悠了一众脑子不太灵清的怪兽们,亲亲松松带着花临和石头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真的被人歧视?”花临想着观川前呼后拥,连伺候的侍女都有几十个,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
“当然是瞎编的。”观川自得一笑,拎着装死的石头的尾巴晃了一晃,“看不出来,这除了会吃什么用处都没有的石头居然是条碧潭蛟。”
“哼哼,你看不出来的可多了去了。你随口那么一说,它们怎么就信了?!”
“没长人的身子,自然也没长人的脑子。”观川叹息一声,难免也有些物伤其类的想法冒出来。虽说不同,归根结底也是一样的存在。
在这大千世界中,它们是笼中兽,你我又何尝不是?只有看到牢笼的边界,才会恍然大悟罢了。
第一百一十章()
观川搂着她的肩膀,温声道:“如果可以,我总想你能快活自在……这些事你就别管了,好好修炼才是正经。”末了,还不忘逗弄她,一脸笑意的说了一句:“世上最厉害的人。”
花临不悦的瞪着他,“你那是什么语气?我这么聪明这么可爱这么……”
“当然,我当然知道你聪明可爱温柔贤慧,”观川点了点她的额头,“但是,你要知道,一句话重复第三遍时,就是说的人自己心虚,你这是第几遍了?”
“你!”此话直刺心窝。花临气得鼓起脸,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观川拍拍她的头,“有目标就是好的,我又没说你不可能。加油啊。”
“你这话听着就是不看好我。”花临撇撇嘴,暗下决心一定要让他刮目相看。她站起身,原地转了两圈,忽然想起方才在街上遇到的那人塞了纸条给自己。
“对了,今天我在路上遇到一个人,她给了我这个。”说着,花临掏出折的极小的纸条。
观川眼中飞速的闪过一些什么东西,挑眉示意花临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又说道:“你怎么总能拿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大约因为我……注定不凡?”
花临随口这么一说,倒是把观川雷倒了。观川看着花临,认真考虑起自己是否在对花临的教育上太过放纵这一重要的事情。虽然太过谦虚就是自卑,但这也太……恩,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太没脸没皮了一些。
花临看着观川出神的样子,缓缓在一边坐下,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见还是没反应,问道:“发什么呆呢?你还要不要看了?”
观川闻言回过神来,从花临手中拿过纸条,念道:“速离此地……然后?”
“没有然后了,就这。”花临耸耸肩,“那人我见过,就之前魔族的那个女人,戴面纱那个。”
观川脑中转过无数阴谋,但是没一个觉得靠谱,于是说道:“不理她,量她也不敢在这儿闹事。”
花临闻言倒是有些吃惊,“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留在这儿?”
“自然。”观川一挑眉,“你总不会以为,来这儿只为了找那什么黑蛋?”
花临还真就是这么想的,看着观川眨眨眼,也没好意思问——人都那么说了,再问好像自己很笨似的。
观川见状在心里偷笑,故作惊讶的说道:“你真这么以为的?”
“才没有……”花临很没底气的反驳,然后看着观川看戏的表情恍然大悟,“你又逗我玩。”
“好了,不逗你。”观川微微一笑,“教你画符。”
花临眨眨眼,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他的想法,心道:难道真的是我笨?
她看着观川正要说话,外面传来轻微的声响,落在花临的耳朵里就像被无限放大了。她侧着头看了看观川,小声道:“什么东西?”
观川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谨慎的走到门边。花临蹑手蹑脚的跟在他后面,被他发现后赶紧指指门外,无声的说道:“看外面,快看外面。”
见观川果真转头看向门外,花临呼出一口气,跟着挤到门边,看见院子里亮闪闪有拳头大的一双黄眼睛时倒吸一口凉气——好大!
她扭头看向观川,见观川神色诡异,疑惑的眨了眨眼,紧接着,只听“轰隆”一声,那不知何物的东西倒在地上,震得屋子都颤了颤。
“哇!”花临发出一声惊叹,然后看着观川神色诡异的推开门,对着平陵的屋子说道:“这是晕过去了。”
很肯定很淡定的语气。
花临掏出夜明珠照了照,只见一头似虎非虎,背生双翼的巨大怪兽倒在地上,再仔细一看,虽然它毛发凌乱,但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会不会是装死,想让我们放松警惕靠过去,然后一网打尽?比如‘啊呜’一口吃掉?”
观川没有回答,抿着唇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如果要仔细分析,大约就是暗爽、担忧、得意、幸灾乐祸之类的掺杂着。而且,连正磨磨蹭蹭摸过来的平陵也是这样的表情。
两人的奇怪表现让花临很是好奇,她拉了拉观川的袖子,问道:“你们做什么都是这一脸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样子?”
“因为……”平陵不等观川回答,要笑不笑的开口道:“因为啊……”
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啊!花临急得不行,平陵却优哉游哉一副卖关子的作态……她瞪了平陵一眼,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把头一撇,“不想说就算了,又不是只有你知道。”
平陵见状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你真是笨蛋,这都认不出来。”
“认出来什么?”花临往前走了几步,端详着那颗大头,“长得倒有些像天地志里的……叫什么来着?啊,对了,穷奇。穷奇!”
“啊,你居然认识。但是你居然认不出来……”平陵故作惊讶的叹息一声,又冲观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