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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很期待我亲你?”观川看着花临紧张兮兮的样子;坏心眼的蹭了蹭她的小腿;看她吓得一抖,顿时就心满意足了。“我的花临也是大姑娘了……”
师父,救命!花临进退维谷,在心中泪流满面——恩,心底那一咪咪一咪咪的期待她可不会承认。
看着观川慢慢靠过来的脸,花临又有些不靠谱的观察起他的脸:又白又嫩的皮肤,漂亮的脸蛋,真的不是女人?恩,真的没有胸部……
亲得很投入的观川一脸纠结的抓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手,神色复杂的盯着花临看了半响,暗暗发誓要把这个接吻还能开小差的傻子亲死。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半响,花临推开观川,捂着嫣红的脸颊,背过身去,“你坏蛋。”
观川得意的一抹嘴唇,“应怜屐齿印苍苔。”
花临顿时喷笑,反问道:“你想说你是破鞋我是青苔?”
观川被她这么嘲笑,顿时懵了,掰过她的脸狠狠‘啾’了一下道:“那我这破鞋就看上你这青苔了。”
“哪有人管自己当破鞋的?”花临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越看越漂亮,一双手‘不经意的’又摸上了他胸口,“真是男的?”
观川的眼神飘过她落在自己胸口的手上,又转而看向她随着呼吸起伏的小馒头。“怎么不是?”
“你还没有柔柔强壮呢。”
“那只母猴子?你觉得那一身腱子肉很好看?”
花临想象着长着漂亮脸蛋的观川脱掉上衣,露出一声黝黑的肌肉……几乎要笑岔了气。
观川无奈的看着傻笑的她,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我俩明明是在很正经的亲热好吧?!书上不是这么写的!“还没笑完?”
“再让我笑两声,噗嗤……”
一定是被平陵那二货带坏了。观川很肯定的下了结论,一手支着下巴,眼含宠溺的看着傻笑的花临,期间还半推半就的被她扒了上衣,美其名曰——欣赏欣赏。
花临用脸蹭着观川长了一点点肌肉的胸膛,满足的叹息一声:“好白~”
观川无奈的拍拍她的额头:“刚才谁说男女授受不亲的?”
“我。”
“那你现在?”
“你不是说亲都亲过了?”花临很得意的抬头看了观川一眼,“而且男女授受不亲是指:男的不能对女的动手动脚。”
观川顿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所以?”
“所以女的可以对男的动手动脚。”
这是何等高明的说法!观川抬头看着床帐,半响无语。“哪来的这么‘高深’的见解?”
“书上都这么写。”
观川默默点头,“真是一本好书……女孩子要矜持,知道吗?”
花临不等他说完,反问道:“我不矜持?”
实在太不矜持了!观川的内心在咆哮,还是很温柔的笑道:“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花临点头。
“所以你不能对别的男人动手动脚,我就算了,特别是你的师父,师叔他都是几千年的老光棍了……巴拉巴拉……”
耳里听着他絮絮叨叨的交待,花临只觉得比摇篮曲更动听,所以,没一会她就很给面子的睡得天昏地暗。
观川无奈的看着躺在自己赤·裸·裸胸口上睡得一脸安详花临,打心眼里感叹:我真是一个好男人。
清晨,花临被照在眼皮上的眼光和水声唤醒,懒洋洋的翻个身,摇一摇颤巍巍的小尾巴,眯着眼睛看向一旁。
观川正在玉莹的伺候下梳洗,一边交待着她们安排左鬼右鬼的调休,听见花临的动静回头笑道:“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
“你才懒猪。”
花临嘀咕着坐起身,只觉得屁股硌得慌。
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礼物?她疑惑的看了眼观川,眯着眼睛伸手一摸……长条条,长着鳞片,还有鳍,重点是,长在自己的屁股上!屁股上!
观川穿好衣服也不见花临起床,忍不住催促道:“还不起?真的不早了。”
花临艰难的笑了笑,犹豫半天冲他招招手,“过来。”
观川看她脸色不太好,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赶紧凑过去。
只听花临凑在他耳边说道:“你让她们出去。”
“怎么了?”
花临有些烦躁的瞪了他一眼,“你先让她们出去。”
难道是那什么来了?观川思绪乱转,想起据说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的那几天,自以为真相了,转头吩咐玉莹几个把东西留下,人出去。然后还亲自去关上门。
“她们都走了。”
花临纠结的柠了半天手指,这才说:“给你看样东西啊……”
不是吧……还要我看吗?!观川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尽量平静的点头。一边在心里感叹:女孩子的心思真古怪。
“不要被吓到。”花临不放心的说了一句,这才缓缓拉开被子,期间根本不敢抬头。
不就是点血么,有什么不敢的,观川毫不在意的想着,随意一瞟,再定睛一看,再仔细一看……
那是什么?!我一定是眼花了!他甩甩头,再揉揉眼,再睁开眼一看,还在!真的还在!居然还在!
只见一条金色的,有点可爱的小尾巴颤巍巍的长在花临白嫩嫩的小屁·股上。观川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在白嫩嫩的小屁股上流连……好吧,屁股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条尾巴是什么玩意?!
“这是什么?平陵那二货做的什么古怪东西?”
花临情绪低落的摇头:“不是……”
“这尾巴,没见过。”观川说着,伸手摸了摸,金闪闪的鳞片触手温凉,柔软无比,半透明的鳍随着尾巴的晃动时而展开时而闭合,华光闪烁。
“不要摸我屁股。”花临红着脸拍开观川的手。被抹尾巴根什么的,好羞涩!
观川顿时反应过来,摸尾巴根那是求交配的动作……他尴尬的咳嗽两声,挥手打了一个无声符。
“那个,你不是人吗?”说完,看见花临一脸惊恐,又赶紧补充道,“别怕,别怕,我保护你。”
花临郁闷的点头,“大概……真的不是人。”
此时,她趴在床上简直不想面对现实。长鳞片就算了,就当多了件防御不错的铠甲,长尾巴是要闹哪样?出去告诉别人我不是人吗!
观川想起花临不是神脉,有些焦躁的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抬头问道:“尾巴能收回去吗?”
花临心想着:能收回去我早收回去了,才不会告诉你。她悠悠的叹息道:“不能……”
“你再试试?”
花临抓狂地在床上打滚,“都说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好好好,不行,不行,你别激动。我想想办法。”
“我会不会被关起来?”
观川手一抖,闭了闭眼睛,艰难的摇头,“……不会。”
“真的?”
“真的!”
但对于观川,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他回想起多年以前靖西哀伤的眼神,还有他的疑问——“如果变成这样的是花临,您会怎么做?”
纵使杀妖千万,如果对立的是自己在意的人,又怎么能下得了手?观川自觉不是个能大义灭亲的人,更不是把伦理纲常,正邪之道放在第一位的人。
我会怎么做?观川看着花临带着惊惧的脸,心中早有了答案。
别说是妖,就是魔,我也认了。
他抹了一把脸,拧了毛巾递给花临。“好了,看你吓得,不就长了条尾巴,有什么了不起。何况这尾巴还挺好看。”
花临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心中稍定,“你不讨厌我?”
观川看她迟迟不接,亲自给她擦脸,温声道:“喜欢你怎么又会讨厌你?”
“真的?”
“还能是假的不成?”
花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肚子上,“你真好!”
观川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长着小尾巴的白嫩屁股上时,顿时心跳加快。
因为尾巴的存在,亵裤可怜兮兮要掉不掉的卡在那儿,半个屁·股就这么直白的暴露在观川的目光中……
第九十八章()
回到彤烟峰,花临三两句话打发了一头雾水的乐仁;却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原本该找观川说的;谁知观川又不在……
她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先告诉华策——这么恶心的东西不找个人‘分享’一下,晚上都要睡不着了!她站起身,才要出去;忽然低头拍拍自己和腐尸共处过的衣服……腐尸啊虫子啊;有洗澡重要?
等她洗过澡;换了一身藕荷色的马面裙;赶到潘峰时,夕阳都要落下山头。
一路上和师弟师妹们打招呼,收获了无数赞美和崇拜,花临心情好了许多;连想起那些恶心的虫子和腐尸也没那么难受了。
她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华策还在看书。花临将事情和华策这样那样说了,他却轻描淡写的的‘嗯’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分明是不上心的。
隐神宗有这么多尸体你都不担心?花临见状气的跳脚;除了将地板踩得咚咚直响;拿华策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半响,华策挑眉看了她一眼,“那你说,螟蛉怎么能活在河里?它又不是蜻蜓?”
“我当然知道螟蛉是活在地上的,”花临叹口气,“但是我就是看见了!”
两人对视片刻,华策见她一脸认真不想说谎,这才点头:“那为师就陪你去看看。”
等花临带着华策赶到清河涧,成片的尸体却不见踪影。还是那条河,还是那个位置。花临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面前依然是空荡荡的河床,只觉得毛骨悚然。
“不可能,下午这里还全是尸体!”
华策没有说话,他慢慢落到河底,找了很久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找到。他生性谨慎,原本只是被花临烦得没法子才走这一遭,见到这一片一丝生命气息也没有的河床,反而谨慎起来,手中一直握着自己的佩剑,将花临护在身边。
花临也不信邪的找了半天,最后泄气的说:“师父,我真的看到了,还有好几条虫子,和我以前看见的螟蛉一模一样。”
华策皱着眉头沉思,又踢了踢河底的淤泥,但是,除了搅浑周围的河水,什么也没有发现。半响华策才道:“回去再说。”
等两人离开,一个带着羊骨面具的黑袍人在半空中显现出来。
只见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摸索着在河底的四个角落插上血红的柱状物体,原本平静的河底幽光浮动,片刻后,一道扭曲的漩涡出现,漩涡散去后,出现的分明就是花临之前看见的成片尸体和无数螟蛉。
回到潘峰后,花临因为没找到那些尸体而有点坐立不安,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时不时欲言又止的看着华策。
华策往香炉里摆了一颗香丸,瞥一眼她抓耳挠腮的焦急模样,“想说什么就说吧。”
“师父,我真没骗你。如果我要骗人,那也不会编这么漏洞百出的谎话,你说是吧?”
“看来你经常说谎。”华策这么说了一句,把香炉的盖子盖上,等花临急了才说;“但我知道你这次没瞎说。”
花临闻言,惊喜的看着华策。
“清河涧我不久前路过一次,那时还没涨水,河底长满水草。今天看见的河底一根水草也没有,显然不正常。你当师父我是那么傻的人?”
语毕,华策也不再多说,只让花临不要再搀和这件事。临出门时又特意嘱咐花临路上小心些。
一路上遇到几个匆匆来去的师兄弟,花临一一打过招呼后,忽然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眨眨眼又什么都没发现。
之后一路上一个人也没遇到,花临回到彤烟峰时已经深夜,休明殿里灯火通明,玉珏几个却都不在。她强压下心里的不安进屋,关上门一回头,居然看见一个双眼空洞的灰衣人站在窗口,正咧着嘴对自己笑!
花临尖叫一声,明明该是整个彤烟峰都能听见的声响,却还是没有人出现。
别是大家都出了什么事吧?花临心中既惊又怕,眼睁睁看着灰衣人手脚并用的爬进窗户,吓得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在灰衣人步履蹒跚的几乎要走到面前时,花临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顿时明白一路上感觉到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幻境!
如果不是幻境,彤烟峰不可能一个人没有,何况观川布下的几十个防御法阵,如果被全部破解了,这房子也早该成了废墟!
明白是幻境之后,花临对这扭曲恐怖的灰衣人也不害怕了,凝神聚气一拳挥向他的面门,在灰衣人被打飞出去的间隙里抽出明春一剑将灰衣人砍成了两半。
“没想到,你很厉害。”灰衣人这么说了一句后,身上冒起青烟,然后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花临看着周围的景象逐渐扭曲,消失,才惊觉自己居然站在一处悬崖上,背后就是清河涧!
我明明才从师父那儿出来,直接就回了彤烟峰……花临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陷入幻阵。她摸摸发毛的手背,不敢再多做停留,逃一样的回到彤烟峰,看见那窗户又是一怔,拎着石头过去仔细看了,见外面空荡荡一片才呼出一口气。又轻轻喊了一声,魍魉和乐仁一下子出现在窗口。
花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事,我就是……练练嗓子。”
“傻。”魍魉顶着木头脸说了一句,伸手拿过盘在花临手上的石头。“小石头借我玩玩。”
不等花临阻止,他已经乘着扇子消失了踪影。花临知道他一定在附近哪个角落里窝着,耸耸肩,吩咐乐仁去休息。等乐仁走远了才关上窗户,看着一室寂静陷入沉思。
今天遇到的事情处处透露着古怪,河底消失的尸体和螟蛉,被光点环绕的玉石,还有那个再次出现的灰衣人。
花临冥思苦想也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陷入幻境——如果是那道光,但半空中是如何布下阵法的?深更半夜的也不好去查探,花临只得息了心思。
换好衣服坐在床上,她又忍不住看看今天捡到的玉石,只见之前还是浅绿色的玉石在夜里变成了蓝色,中间还有两点绿莹莹的光点。
花临看了一会没看出个所以然,迷迷糊糊握着这东西就睡着了。
其实花临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玉石,而是变异的螟蛾卵,一旦孵化,出来的就是一条肉嘟嘟的螟蛉。
过了几日,观川风尘仆仆的回来,推开门一眼看见摆在桌上的螟蛾卵,登时脸色一变,“这哪来的?”
花临被他乍然变化的脸色吓了一跳,拿起螟蛾卵问他:“你说这个?河里捡的。”
“哪条河里还能让你拣着螟蛾卵?”观川说着,颇为不信任的审视花临,“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偷溜出去了?”
花临赶紧摇头,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末了,又问道:“你说,这事蹊跷不?”
“不蹊跷,只是你倒霉。”观川这么说了一句,收走螟蛾卵后不再提起这件事,反倒引得花临好奇不已。
观川看着花临兴致盎然的样子,就知道花临来了兴趣,只怕她仗着自己一身蛮力,以后有事没事就往危险的地方钻。想到这里,观川心中对引着花临去清河涧的乐仁责怪不已。当下就叫来乐仁,给他列了十倍于往常的任务。
乐仁捧着手中的清单,看清之后欲哭无泪,“师父,我发誓我没做坏事!”
等石头攀上他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后,他颓败了脸色,默默的转身欲走。背影之凄凉,光看着都让人感同身受。
花临抬头正看见这一幕,见状问道:“这是怎么的?刚才不还好好地?”
“不过是让他送几封信,这孩子越发懒散了,该让他活动活动筋骨。”
什么几封信,东西南大陆都要我跑一遍啊!乐仁腹诽不已,一脸期盼的看着花临,师姑,快看我求助的眼神!
不过,无论他怎么用眼神表达自己的委屈,花临也没看出来,反倒附和的点头:“是有点懒,该活动活动筋骨。”
观川闻言很满意,转头吩咐乐仁赶紧去送信。
原本观川不说,这事就该完了,可花临却是日日惦记着,观川扛不住花临的软磨硬泡,只得挑了些不那么吓人的告诉她。
原来,这是和之前炎帝城的那批人同一伙,可惜之前抓到的黑衣人因为被螟蛉吃空了五脏六腑,不等问出什么就死的不能再死,观川只能猜测着,幕后黑手大约就是魔族的魔修,目的很明显,就是想颠覆隐神宗。
至于用尸油骨灰和冤魂制成的灰衣人,亦或者变异螟蛉的培养过程,观川很爷们的觉得女人不该知道这些恶心的东西,并没有宣之于口。
花临听完却皱着眉头惊叹一声,“你们这么多年还没抓到人?”打心眼里觉得他们的行动力很糟糕。
观川一抹脸,无奈的说道:“每次抓到的的不是死人就是是纸人,怎么找线索?”
花临耸耸肩,道:“那我也来帮你好了。你天天出门难不成就为这事?”
第九十九章()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一个不要插手。”
螟蛉虽然可怕;在隐神宗里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至多也就是给那些没有实战机会的弟子们锻炼锻炼。
观川这些日子几乎都是为妖兽的事情忙碌。妖兽虽然有一心向善的好妖,更多的却是以屠城为乐趣,而且一个赛一个的狡猾奸诈。
这会,收到梅骨派来信说渡魄珠炼好了;他才抽出功夫回来。
渡魄珠可以让佩戴的人隐匿气息;连拥有极高高修为的人都察觉不了。炼制的法子其实不难;只是因为需要元婴;五级妖兽内丹,魔婴各九十九个,而且只有炼制成功后第一个接触到的人才能用,才变得罕见稀有。
如果不是仙集即将开始;观川担心花临身份被识破,他也不会想到这东西。之前观川去找擅长炼器的梅骨派订了一枚渡魄珠。现在炼好了,为着渡魄珠那麻烦的特性,观川自然得赶紧带花临去取——要是不小心被别人认主,再炼一颗又得几年功夫。离仙集开始也没几年;观川并不希望节骨眼上出岔子。
这会;花临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墨色珠子,发自内心的厌恶让她久久伸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