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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矮胖的少元应了一声,两人齐齐露出个笑容,双双向花临攻去。
师父骗我!花临在心里尖叫不已,看两人攻击又一次被法宝弹开,不禁忙里偷闲的在心里想:师父果然不如观川靠得住。
“法宝倒是多得很。”
“看来抢了不少咱们师兄弟的法宝。”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不错。”花临说着,挥手扔出一张雷符,这雷符也不是一般的,石屋被炸得摇摇晃晃,‘扑簌簌’落下许多石粉,两人却只是滞了一滞,花临一看顿觉有些不好,心急之下挥手又扔了一叠。
冲夷少元两人被雷符炸了一下,其并不如看起来这么轻松,只是因为身上戴着法宝缓了冲力才表现出不痛不痒的样子,其实心中已经后悔了。
这可是雷符,就算有防御法宝砸身上不受伤也是会疼的!他们只当是只挥挥手就能打倒的落单小肥羊,哪里知道一转眼小肥羊也能变成小刺猬?!
两人正暗自庆幸雷符不多见,到底是数量稀少的东西,再一看,只见迎面飞来一叠黄澄澄的符纸——
花临看他们震惊的表情略有些得意,趁他们吃惊的功夫往门口冲去。将要跨出门槛时被冲夷发现了,他大叫一声,拼着被雷符炸得电光直冒的右手冲花临斜刺了一枪。
“想逃?!”
花临躲闪不及,手臂被点钢枪上的尖刺钩到,‘吱嘎吱嘎’的冒出一串火花,隐在隆隆雷声里倒是听不清楚的。
要不要这么死缠烂打?
她回头瞪冲夷了一眼,暗暗发誓要把这张可恶的脸记得牢牢的,然后头赶紧往外面冲,顺手又在门窗上贴了几张雷符。
等听见后面传来‘轰隆隆’的塌陷声,她有些自得的回头一看,只见那原本就不结实了的石头宫殿已经塌成了一堆碎石。
花临默念一句:罪过,罪过。竹丘上人你可别怪我。然后毫无压力的打量四周。
这一看才发现,原来又回到了月依林洲。塌下的石头堵住了去路,只有往回的一条路。她将周围仔细打量一番,找了个石头缝坐下。
“咦,那什么破枪是蜡做的枪头吧?”花临掀开被划破的衣袖,手臂上只有一道铁粉一样的痕迹,倒是边上零散长着的鳞片闪闪发亮。“又冒出来了……”
她搓搓手臂,看着鳞片渐渐消失了才松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摘下头上戴着的发饰,看正中间碎成几块的宝石心疼的心肝直颤。这没找到仙器先赔掉一件宝器,也足够倒霉了。
“石头,我后悔了……”花临哀哀叹气,正想拿出玉佩再次召唤师傅,却发现——那玉佩居然掉了!“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石头嘶嘶的吐着舌头嘲笑道:【妹子,你自找的。活该!】
花临没听懂,还当石头是安慰自己,感动的拍拍它的头,也歇了去找的心思,闭上眼睡觉,准备在这儿呆到平陵或者华策找过来。
过了没一会,花临觉得地面有些晃动,疑惑的站起身跺跺脚,然后猛地睁大了眼,满是惊恐的看着就是那混沌神的羽毛贴成的法阵一点点崩裂开来,高高的穹顶落下一块块巨石……
“我……居然这么厉害吗?”花临觉得今天实在太满足虚荣心了,赤手空拳打败两个高阶修士,跺一跺脚居然把石洞跺塌了?
【傻妞,快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石头看着正上方巨大的岩石直冲着脑袋落下,发出一连串的惊叫。
这回花临倒是听懂了,抬头一看,也是吓得一愣,足有十几米宽的石头,这是要往哪躲?前?后?左?右?好像都来不及啊哈哈。
“好像躲不及啊。”花临挠着头笑了笑,然后傻呆呆的看着漂浮在头顶上一寸的大石头,上面金色的羽毛贴成的花纹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芒。“怎么没掉下来?这毛看着倒有些眼熟。”
她研究一会,扯下一片羽毛才迈腿往外走,那石头也是稀奇,花临才迈出去就伴着‘轰隆’声落在地上。
“真是体贴的石头。”花临有些感激的拍拍粗糙的岩石,这才发现,不过一会功夫,月依林洲上的拱顶已经全部塌了下来,原本宽敞的地方被塌陷的岩石塞满,显得有些拥挤,周围更是一片漆黑。
来时的路已经被堵死了,石室塌方的一堆也挡住了出口,花临在月依林洲转着圈儿寻找出口,一脚踩空就直直的掉了下去。
掉下去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怎么一直在往下掉……我要上去!我要出去!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花临感觉自己摔在一个冷冰冰的水坑里,坑底的小石子硌得屁股生疼。
她愤怒的拍打水坑,骂道:“还说不会塌!还说不会塌!”
气了一会才捡起落在水里的夜明珠,借着夜明珠的光打量四周,见是个四通发达的暗河,顿敢绝望。闭上眼睛道:“我想念阳光……神呐,赐我一点光吧!”
再睁开眼,还是黑漆漆一片,她郁闷的将那浅浅的暗河冻结成冰,刺溜一声滑了老远。
“这也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隐士高人等着送我一些法宝灵药。”花临打量着头顶玉柱一样的钟乳石,觉得有些意思。顺手掰了两根收好,寻思着好歹来过一趟,怎么也该收些纪念品。
又走了一会,看见前面隐隐有些光亮,她吓了一跳,不过因为才‘打败’了两个高阶修士,有了些底气,也不绕开倒是走过去看了,只见一个女人半躺在水坑里,看见花临过来也只是懒懒的翻了一下眼皮,并不搭理。
花临踌躇一会,离得远远的问道:“这位师姐?”
女人半支起身子看着她,没有说话。
花临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硬着头皮继续说:“师姐知道要怎么出去么?”
女人看着花临凝视良久,才问道:“出去?”
花临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空灵,格外的好听,赶紧点头:“是啊,我从上面掉下来的。”
“你过来,我告诉你。”女人软软的从水里站起身,花临才发现,这人下半身居然不是人腿,而是介于蛇尾和鱼尾的尾巴。
“你你你你你!你不是人?!”花临后退几步,小心翼翼的寻找退路。
第六十二章 …九曲人面蛇()
花临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女人渐渐清晰起来的脸,细碎的青铜色鳞片附在她脸上,高耸的额头隆起两个山丘一样的突起,脖子上环绕着大片刀一样锋利的鳞片,眼眶里没有眼白,金棕色的珠子上是一道黑线一样的瞳孔。
“怕了?”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尖牙,甩一甩长长的尾巴,鱼鳍一样的薄片上甩出的水花四溅在半空中。“我倒是不想理你,谁知你偏要靠过来,这可怪不得我。”
咦,难道是我亲戚?不对……这不会是吃人的妖怪吧?!观川……师父……师兄……快来救命!吓死我了!!!
花临看她一点点挪过来,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又退了几大步,与那女人拉开距离,强作气势喝道:“站住!不要靠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
“小姑娘家家不要这么厉害,没人要的。”女人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我是这万溪洞的主人,你到了这儿自然也是我的人……正好我缺个侍女,只要你乖乖的,我不吃你。过来。”
这样睁着眼说瞎话,当我是白痴么?花临摸摸脸,自觉自己是个长了聪明脸的人,也懒得废话,随手扔个弹子样的铁丸子过去,转身就想跑。
那铁丸子是平陵做出来的,起了个大气的名字叫疾烟丸,其实就是一个装满辣椒末胡椒粉的空心球儿,上面刻了爆裂符,威力不大效果却是杠杠的,中招的人不哭上一天半天的那绝对是铜皮铁骨。
那女人却毫不在意的挥手扫开粉末烟尘,稳稳地拎住花临的后衣领,“想跑?”
花临将手往后一缩,连忙道:“没有没有,一时手滑,手滑来着……其实咱们也许是亲戚来着……”
“手滑?亲戚?”那女人咧开嘴笑了笑,嘴角越裂越大,直裂到了耳根,露出嘴里满满的尖牙。
花临闻见她嘴里发出的令人恶心的浓浓腥味,有些想吐,看着她的一口尖牙又觉得汗毛直竖。她眼看着那大嘴越凑越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
“咿——”女人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将花临摔在石壁上,然后一脸痛苦的握住自己的手臂。
花临甩一甩晕乎乎作痛的头,定睛一看,只见那妖怪的左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枯萎了……
我的牙有这么厉害?她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嘴唇,偷偷摸摸的站起身,趁着那妖怪不注意转身就跑。
“站住!!!”
女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花临回头一看,只见一道红光朝她直扑过来。她觉得后背被重重的打了一下,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全身,花临想运转真气抵挡,却更觉得体内血气翻涌,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原本趴在她肩上的石头顿时激动起来,扑到地上舔舐血迹。
“石头,你好恶心……”花临抹抹嘴角的血迹,转眼见那妖怪还趴在地上捂着自己枯萎的手臂哀嚎,顿时松了一口气,做了个鬼脸道:“当我笨蛋呢?你让站住就站住?”
说着拎起石头加快了脚步。
“血……血……”女妖猛地扑上来,伸出长长的舌头将被石头舔过的地面又舔了一遍,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你跑不掉的……”
花临跑了很远,才松一口气,迎面居然遇上慧瑶三个,不由在心里哀叹一声倒霉,想到后面那不人不妖古里古怪的女人,还是觉得这三个比较安全。何况躲也来不及了,干脆迎上去。
“师姐!”她顿了顿,酝酿一下情绪,硬是挤出两滴眼泪,“师姐,后面有妖怪!”
慧瑶正想讽刺她两句,闻言倒是有些吃惊,再一打量她虽然衣衫凌乱,但也完好无损的样子,啐道:“没用。什么怪物还值得你吓成这样?平白给我们隐神宗丢脸。”
“一个长着尾巴的女人。”
“一个长尾巴的女人也值得吓成这样?”慧瑶笑了一声,突然变了脸色,“难道是……快走!”
花临看她脸色直觉那东西很厉害,一声不吭的跟在她们后面,还有些苦中作乐的想着:这慧瑶师姐倒也不是太坏的人。
她正有些庆幸呢,走在前面的慧瑶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现在没工夫,等到了安全地方,咱们再来算账。”
咱们有什么账好算吗?这语气,听着倒像话本里的正房太太。花临在心底偷笑两声,完全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等到了安全地方,我还会傻愣愣跟着你们?我是那么傻的人么?
花临正想着,忽觉背后阴风阵阵,赶紧跑到慧瑶几个身后躲好,只见那妖怪沿着蜿蜿蜒蜒的水道向她们直扑过来,鼻子已经消失了,脸上布满菱形的鳞片只剩下两个孔洞,脸上裂开一条缝,大张的嘴里密密麻麻的尖牙。
“果然是她!”慧瑶恐惧的抖了抖,和端瑶瑞瑶对视一眼,抽出飞剑齐齐指着她。“站住!我们是隐神宗弟子,你敢伤我们,宗门定然不会放过你!”
“只要我杀了你们,他们怎么会知道你们在哪。呵呵,呵呵呵。”女人一双柔胰微微拂过,花临只觉得一阵寒意掠过,手体木了一下,再回过神,那张恐怖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往边上一看,慧瑶几个居然像傻了一样纷纷把手中的飞剑扔掉靠着洞壁站成一排。
“师姐?慧瑶?”
花临喊了几声也不见她们有反应,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关于竹丘秘境的另一个传言——九曲人面蛇。虽然长着人脸,会说人话,本质上却是一条妖蛇。而且是会使用声音封锁修士五感,进而吃掉的妖蛇。若不是这万溪洞宛如巨大的迷宫,她躲在里面从不出来,早不知道被修士们杀死多少次了。
“你是九曲人面蛇!”
“我是九曲,可不是蛇,你们外面的人说话真真是讨人厌。”九曲咧着嘴露出诡异的笑容,又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舔了舔,“你是刚刚那个人……还想跑吗?跑不掉的!”
花临看看站在一边的慧瑶三个,觉得头都大了,还指望着她们来救自己,怎么才一招就被人家放倒了?!这也太没用了!
正思索着,却觉得领子一紧,那蛇妖的大脸又一次在眼前放大,她吓得一抖,大脑来不及反应手却像有自己意识一样捏住了蛇妖枯焦的左手,在她痛苦尖叫时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扭曲起来,她隐约觉得肩膀一轻,原来是石头爬过去缠在那妖怪的脖子上。
尖叫声低了下来,花临趁机甩出一堆法宝。贯彻执行之前说过的话,打不过,跑不了,用法宝砸吧……总能砸死的……
趁着那妖蛇忙于应付,她赶紧扯着石头滚到一边躲好。
“什么……东西……”
九曲突然动作一顿,捂着肚子吐出一口血肉。
她也是倒霉,一只金铃正好被扔进她嘴里,反应不及居然还一口吞了下去。
金铃自然也不是一般的金铃,叫做灭仙铃,如果不是个只能用一次的法宝,而且还得贴近了才能生效,这据说能把仙人震死的铃铛绝对能够称得上仙器。
能震死仙人的灭仙铃,对付一只妖蛇自然是毫不费力的。花临看褪去幻像,露出原样的,还在水坑里蠕动抽搐的怪物尸体,有些嫌弃。绕着走了两圈将散落一地的法宝捡起来,到底受不住香味的吸引,伸手从它胸口的位置掏了半天,摸出一颗墨绿色的内丹。
‘咕咚。’
花临咽了一口口水,擦干净内丹表面的血污,嘴几次张开闭上,纠结良久也还是没勇气吃下去。她不敢再面对这香味的诱惑,赶紧将内丹收进戒指里,又看着已经不动弹的蛇尸有些犯难。
虽然它不是好蛇,还想吃了自己,不过死都死了,剥皮剔骨好像也挺过分?何况好歹都是长鳞片的,说不定还是亲戚……
花临在灵石和动手剥皮之间犹豫很久,到底还是放弃了。冲还没回神的慧瑶几人挥挥手,头也不回的往隧道深处走去。
又走了许久,依然没找到出口,甚至连人影都没碰到一个。花临看看前面黑漆漆不知通往何方的隧道,正在犹豫,却觉得前面红光一闪。过去一看才发现头顶是个出口,一条巨大的裂缝豁然其上,从裂缝里还能看见外面不时有红光闪过的天空。
花临心中一喜,毫不犹豫的取出飞剑往上飞,只盼着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什么破秘境,黑不隆冬整的跟阴曹地府一样,话本里鸟语花香,仙气袅袅,灵草遍地的秘境呢?哪去了?话本果然是骗人的。
花临怨念着打量四周,头发丝一样的树枝随风飘荡,一副鬼气森森的样子,不远处就是宫殿的入口,她也没有再进去一次的想法。
第六十三章 …一只大眼()
“我还是在这儿等师兄出来吧。”她掏出软垫铺在地上,靠着石壁坐下,一手拿着块绿豆糕,一手捧着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也没过多久,正当花临为话本里书生小姐缠缠绵绵的爱恋感动不已时,忽觉疾风吹过,她往边上侧了侧,一把金轮从她面前飞过,将她手里的书齐齐削成了两半,深深嵌进石壁里。
“我的手写版……”花临打个寒颤,又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打斗的声音。不等她躲到一边,从里面冲出来一女两男三个修士。
为首男修脸上横陈着一条蜈蚣一样的刀疤,他狠狠瞪了花临一眼,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花临暗道一声不好,扬手扔出几枚疾烟丸,转身才反应过来,身后是石壁,自己根本没处躲!
她正在后悔,那刀疤脸却是凌空虚抓,一只半透明手掌凭空出现,将那几枚疾烟丸扫到一边,正要抓向花临,却是忽然脸色一变,回身与洞里急射出的飞剑战做一团,等另一个黑壮的男修士顶上之后,紧紧护着怀中女子就往往远处飞奔。
黑壮的男修士紧随其后不时挥舞手中的棍子打开紧追不舍的飞剑。
没等花临有所动作,里面又窜出来一群人,打头的正是遍寻不着的平陵。
他一眼看见站在边上的花临,惊喜的喊了一声:“你出来了!”
花临正点头,又听他焦急的喊了一句,“快把那三个拦下来,他们抢了仙器!”
仙器!仙器等于金光灿灿等于一堆灵石等于……花临一下来了精神,也不管刚刚差点丢了小命,踩着明春剑就去追那三人,倒是平陵愣了一下。
他那话原是对着后面的师弟师妹说的,哪知道花临一脸兴冲冲的追上去了。看着一脸激动的跟在三人后面扔法宝雷符的花临,他傻傻的发了会呆才回过神来。
这干劲……这娃是有多……
“小花临都那么有斗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平陵咳嗽一声,追上去挡在花临身前,看着被雷符炸得灰头土脸的三人不厚道的笑了笑,“不用逃了,逃不掉的。这么多年,还没有人能从隐神宗手里抢到东西的,你们胆子倒是挺大。”
被刀疤脸护在怀里的女人转过脸面对众人,面露不忿的说道:“呵。这仙器见者有份,谁拿到了就是谁的。现下是我拿到了,你们这么多人围攻我们三个……堂堂桫椤大陆第一大门派,就是这气度?”
花临仔细打量,只觉得这女子乍一看长相平凡转眼就忘,仔细一看又觉得她眉眼间满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看见她一边袖子空了半截,联想到那丹室里的半截手臂,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
“见者有份?”平陵嗤笑一声,后面的隐神宗弟子也稀稀拉拉的笑起来。“这位姑娘,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仙器可是我们隐神宗弟子历练的奖品,又不是拿来给你们见者有份的。”
那女子支吾两声,又说,“你们有证据么?它现在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你们技不如人还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喂,你这人也太好笑了。自己跑别人家偷东西还要倒打一耙的?”
那刀疤脸的男人眼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到花临身上:“我看这小姑娘身上宝贝不少,你们隐神宗大门大派的,何必就为了这么一件仙器穷追不舍。”
好一个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