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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觉得自己果然是想多了,蛇不可能会说话。这么想着,她找了根树枝,离得远远地拨弄筐里的青蛇,想把它赶出去,青蛇一口咬住木棍。直拽的花姐打个趔趄。
她没法子,只能采了些野果吃了,顺便又挖到一株会发光的植物,因为青蛇盘在背篓里,只能先放在一边。她则离着背篓远远地睡了,临睡前还在盼望那蛇明天早上就走了。
那青蛇看花姐睡着了,才一点点探出背篓,发出嘶嘶的声音,草丛里顿时响起密密麻麻的沙沙声。
原来,这寒潭所在的山谷之所以没人来,是因为这儿不仅有猛兽,还有无数毒蛇。青蛇正是这山谷里的蛇王,前几日刚打败了之前的吊额白虎,带领蛇子蛇孙霸占了这处地方。
只见它慢悠悠的滑进水里,游到花姐洗澡的地方,将落在水里的鳞片一颗颗吞进肚里,末了还伸出蛇信子在水里一遍遍搜索,看样子是一点也不想漏下。直到半夜又偷偷溜回筐里。
第二日,花姐一觉醒来,先去看了竹筐,看见青蛇还在竹筐里盘着,一点离开的打算都没有。顿觉闹心无比。
她在筐前坐下,正色道,“蛇大哥,你快走吧,鸡蛋你肯定都吃了,这筐里都是些草,你又不吃,你呆在里面干嘛?。你要喜欢这筐,你把里面的药草还给我,框子送给你还不成么?”
谁知那青蛇把头一扭,不理她。花姐想着村长说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大约兽类也喜欢听人恭维?又道:“村长说与众不同的动物都是灵兽,蛇大哥你长得如此威风凌凌,潇洒帅气,一定是个灵兽对吧?”
果然这青蛇昂首挺胸起来,还点了点头。
花姐顿觉有戏,接着道:“那你看,你这么喜欢这筐子,我把筐子给你,你就把里面的凤玄草还给我行不?就用布包着的那个。”青蛇低下头,叼出个布包来,花姐连忙点头,“就是这个。”
谁知青蛇又把布包放回筐里,摇头了。【小样,爷爷……不对,是小弟我跟定你了。】啊!这位几岁了……我当小弟她要不要?难道要当孙子?青蛇在筐里翻来转去,搅得里面的草药乱七八糟。
花姐听着那一阵嘶嘶声只觉得头大,又说:“你喜欢吃鸡么?我拿一只鸡和你换好不好?”
青蛇犹豫半响,给吃的就是要收养我了?哎呀,好害羞怎么办~
花姐看它没反应,又说:“你不要?”
青蛇赶紧点头。
“那我过几天给你把鸡送来,你把草药还给我。”
原来还是想把我扔下。青蛇大喊:【我要跟着你!我当你小弟?不行?那我当你孙子行不行?不可以想甩掉我!】
花姐自然是听不懂的,但她还是看出了青蛇那眼里透出的狐疑,那□□裸的狐疑简直是把花姐当骗子看了。
“你不信我?那……那你跟着我回村子?”花姐鬼使神差的居然和青蛇达成一致,真不容易。
青蛇欢快的点头,蛇眼里怎么看都带着志得意满的奸笑。
“路上你都呆这筐里?”
青蛇又点头。
“那你不能咬我。”
青蛇继续点头。
“也不能咬村里人。”
青蛇接着点头。
花姐松了口气,又去采了野果吃了,背上背篓从来时的路往上爬。
这回没有顺着来时的路,而是找着村子的方向走直线。
一路上青蛇不时拉扯她的衣领,开始花姐一头雾水,直到青蛇叼着凤玄草的布包,滑到一处地方不动了,花姐才明白,原来是让她挖草药。
她依言挖了装进框里,青蛇才让她继续走。
青蛇很是得意的说,【少女,人家也是很有用的~】
花姐自然是听不懂的。
远远地看见村子时,筐里已经装满了草药。虽然草药不重,但是包裹的青苔吸满了水,还是很有分量,更何况还有条大蛇盘在里面不肯出来。
花姐只觉得两边肩膀都麻木了,看见村子就如看见救星,一路狂奔而去。
刚到村口,就看见村长正领着村里的叔伯们出来,手中都拿着锄头镰刀等东西,显然是要进山。
他眯眼看着花姐,直看得花姐冷汗直冒。眼光扫过她身上的衣服,然后问道:“花姐?”
花姐连忙点头。
村长很生气的教训她,“你偷偷去山里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的脸怎么回事?跟我来!”说着转身就走。
花姐低着头跟上,余光瞥见手腕上的玉镯子,偷偷把它往上撸,又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村长家是一座对于修士来说很简陋的砖瓦房。他在堂屋的板凳上坐下,拉着花姐仔细打量半天,“你这是怎么回事?”
“啊?”花姐疑惑的看着村长。
村长看她这样,提醒道:“你的脸怎么回事!怎么几天工夫白成这样?”
花姐就把事情和村长说了。玉镯和雷电都隐瞒不提,就说是被蛇咬了,醒来就成这样了。
村长觉得大约是吃了什么东西和蛇毒中和产生的效果。转念又想,女孩子家家,一白遮百丑,花姐原先只是平凡的眉眼,衬着这身白皮肤倒是有些和年画里的女娃娃似的淳朴可爱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见花姐只低着头不说话,就说:“还背着筐干什么?放下吧!”
花姐依言放下。又偷偷瞅了村长一眼,见他没那么生气了才说:“村长爷爷,我找到草药了。”
村长点点头,也没当回事。只当安慰她,“那咱们去找郎中看看吧。”
说着拎起背篓就出去了。
翠花想到筐里的青蛇欲言又止,村长却已经走出大老远了。
郎中就住在村长家隔壁。村长进门就放下背篓,拉了郎中到一边耳语:“白芷,你等会悠着点,那草没找到就算了。别又害她往山里跑!”
郎中白芷连连点头。过去拿草药,只往里面瞅了一眼,就一屁股跌倒在地。“这,这,这……”
村长哑然失笑,只觉得老白牺牲大了,为了逗小姑娘开心还能这么费力演出。
这时,就见竹筐里一节圆溜溜的草动了动。
老王才喘过气来,大喊一声:“有蛇啊!雄黄放哪了?雄黄!”然后火急火燎的在药柜里翻找起来。
村长连忙把花姐护到身后,手里光一闪,抽出一根长棍来。
白芷远远地扔了它一头雄黄粉。青蛇毫不在意的甩甩头,叼着布包滑出竹筐。
花姐连忙扯住村长的袖子,对村长说:“村长爷爷,这条蛇是跟我回来的,我给它一只鸡就走了。”
觉得自己被一条蛇威胁太丢脸,也怕村长和青蛇打起来被咬了。又说:“其实,它后来还帮我找到很多草药的。”
村长狐疑的看着那青蛇。见多识广的他自然认出这条蛇是灵兽,只是那额心的一抹红色有些与众不同,大约还是有品阶的灵兽。听花姐这么说,他也稍微放下心来。没有伤人,大约也只是想和人类玩。
花姐走过去扯了扯蛇嘴里的布包,青蛇瞥了她一眼,花姐连忙说:“你看你都到我们村子了,你先把药给我,我一会就给你把鸡拿来成不?不信你就跟着我好了!”
青蛇这才把嘴松开。
花姐小心的托着布包交给郎中,郎中把布包搁在药柜上解开。凤玄草的花在昏暗的室内显出点点红光。
郎中皱着眉头叹息:“确实是凤玄草没错,花姐,你刘婶的病,就是有了凤玄草也是治不好的。”
花姐一听眼泪就下来了,她又把药篓递给郎中说:“我还采了很多药草,好多都不认识的,你都给刘婶用吧!不够我再去找。”
郎中只是摇头,告诉她这是治不好的老毛病,吃药也不管用。又告诉她,可以帮她把药草换成银子,让她给刘婶买些好吃的。
花姐不理他,一个人蹲在一边哭。
村长见她这样,自己出去了。
第四章 …父母()
白芷提着竹筐坐到花姐身边,倒出里面的药草开始整理。
半响,药草都快打理完了,花姐才哽咽着说:“为什么人要死呢?”
他就摸着花姐的头笑:“生老病死,只要在这凡尘俗世中,每个人都是这样。所以大人才希望你们能去修仙,也不求能有什么作为,小有所成也能延年益寿了。何况,这些小法术不也挺有意思。”
他在花姐眼前摊开手,掌心长出一朵花苞来,花开了又谢,结出一颗果实。又一挥手,花和果实都不见了。
“白叔叔你也是修真者么?”花姐吃惊的看着白芷,“修仙就是长生不死又有是没用?周围的朋友们也都会老会死,到最后还不是一个人。”
“傻孩子,修真者的朋友自然也是修真者,怎么会老呢!随着修为精进,寿命只会越来越长。”郎中抚着长长的胡须,拆出一支白莹莹的药草,“这是明心兰,想不到山里还有这等好东西。花姐,这些灵草在咱们镇都卖不上好价钱,我给你炮制好,你先放着。以后去城里了再卖。普通的药草我就给你换成银子了。”
“哦”花姐有气无力的答应着。
过一会,村长提了只鸡过来,远远的放着,青蛇慢吞吞的过去把鸡吞了,又慢吞吞的爬到一边角落里盘起来。
郎中配好药让她带回去,叮嘱她三碗水熬成一碗。花姐把郎中给的碎银子装进兜里,提着药袋子往家走。
刘二婶和二牛的媳妇杏花正在屋檐下纳鞋底,看见花姐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迎了上去。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连连点头,念叨着:“这样好,这样好,你婶子看见你这样,一准开心,你快进去看看她罢。二牛过来说你回来了,她就一直等着你。”
花姐连忙点头,把手里的药包递给刘二婶,又把郎中的嘱咐交代一番,就往屋里去。
屋里只有一扇窗,有些暗。
刘婶靠在床上对着小矮桌上豆大的油灯正在缝衣服,花姐在门口站着没过去。看了好一会,刘婶才发现她,花姐这才挪了张凳子坐到床边。刘婶仔细端详着花姐,眼里落下泪来。
花姐只觉得难受,也跟着哭起来。
刘婶看她哭了,着急忙慌的拿出帕子给她擦。“都是我不好,我不哭,我是高兴!咱们花姐终于长大了,也有出息了。”她一下下抚摸着花姐的发顶。
晚上,花姐送走刘二婶和杏花。刘婶把她叫到床前,只见她挪开枕头被褥,打开下面的木板。居然是个暗格。花姐惊讶的眼泪都回去了。
刘婶从里面掏出个一大一小两个木箱。大箱子里是个看起来鼓鼓的锭蓝的丝绸包袱,花姐认得上面绣的是百蝶穿花,图案比刘婶往日织的布更细致。
“这是你爷爷交给我的。我时日无多,也该告诉你你的身世。”
“身世?”花姐疑惑的反问。
“恩,你以前不是总问你的爹娘?现在告诉你。”说着,她打开包袱,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铺在床上。
“其实,你爹叫赵三宝,也是咱们村出去的修士,九年前他突然回来把你交给四叔。之后再也没回来过。”她指指铺在床上的东西,“你爹说这是你娘留给你的。”
她没告诉花姐,是她爹不想要她,这才想起了赵家村的老父亲,巴巴的把孩子送过来。这种事情说了也没意思,桫椤大陆这么大,花姐能不能遇上她爹都是个问题。还不如干脆不说,免得小孩子想太多左了性子。
床上有一件婴儿穿的肚兜,一块玉佩,一对八宝金簪,还有一个极精致的荷包。那包袱原来是条缎被。
“这玉佩原本怕你弄丢了,就没给你戴,正好现在戴上吧。” 刘婶把玉佩挂在花姐脖子上,又打开小箱子,里面是一匣碎银,还有几颗金豆。“这是你爷爷交给我的钱,我这些年攒的钱也添进去了。之前去镇上时换了金豆,你装这荷包里刚好。以后出门也好有个依靠。”
她顿了顿,“这荷包四叔说大约是个储物袋。你拿去研究研究怎么用吧。”说完,将荷包递给花姐,又把两只箱子收好放回去。“你以后出门,一定要记得财不外露,虽然不是多少钱,但总难免有人起贪念。”
花姐低头摸着手里的荷包,“我不走,我就陪着刘婶。”
“傻孩子,刘婶这半只脚都进棺材了,你可别陪着我。”说着,自己倒笑起来。“婶子很开心这些年有你陪着,不然一个人孤零零的不是更可怜?”
刘婶娘家在很远的地方,嫁过来一直没生孩子,十年前刘家老大就得病死了,刘婶没有再嫁,留在了赵家村。六年前赵四叔去世时,就收养了形同孤儿的花姐。
花姐伺候她睡下,又吹了灯,然后在小隔间里的的小床上躺下。手里还拿着那个荷包。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荷包上的两个琉璃坠子闪闪发亮。花姐把打赌赢来的小弹珠往里面装,没装几颗就满了,觉得一头雾水。这时,她觉得脚上凉凉的的,低头一看,青蛇正缠在她腿上。
花姐依然觉得它会说话,就拿着荷包问:“你知不知道这荷包怎么用?”
这真的是常识问题了。青蛇很鄙视的看着她,用尾巴尖指了指脑袋。
“什么意思?”青蛇依然用尾巴尖指脑袋,被问烦了,就在床脚盘成一团不理她。
指脑袋是什么意思?嘲笑我笨?花姐又郁闷了。
她拿着荷包,开口对着床上的弹珠,心里默念:弹珠进来。没反应。弹珠进荷包。没反应。
好一会儿,她放弃了,心里正埋怨,我的荷包一点都不听我的话。这时,只见荷包光芒一闪,床上的弹珠失去了踪迹。
花姐手一抖,荷包就掉到了床上。
过一会,她又拿起荷包,捏一捏,扁的。往里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往外倒,也是什么都倒不出来。
她试着想,弹珠出来,果然这弹珠就从荷包里掉出来了。
这么研究了一会,花姐越发觉得神奇,只要是她想装的,连被子都可以装进这小小的荷包里。她兴奋不已,轻手轻脚的把屋里的东西装进荷包,又一件件拿出来。直到玩的累了才回床上睡下。
第二日醒来,花姐起床时只觉得昨天做了一个挺开心的梦,正要揉眼睛,看见手上捏着的荷包,捏了一晚上一点都没皱。
青蛇盘在她脚边。
她拿着荷包,心里想着把被子装起来,然后被子果然不见了。她又把被子取出来叠好。看见青蛇,坏心眼顿起,想把青蛇装进荷包。谁知失败了。
花姐有种做坏事的内疚感,轻手轻脚的往灶间去。
第五章 …人生追求()
年前一个月,刘婶去世了。花姐给刘婶守了三天灵,安葬在村子东边小山坡的半腰上,刘老大的旁边。
又过了小半个月,跟着钱乡绅去出云城的人回来了。这会,春杏拉着同村的秋实和叶子找花姐玩。
花姐现在一个人住,那条青蛇留下来了,起名叫赭石。一开始花姐给它起名叫小青,青蛇不满意,就又给它重新起名。大名叫赭石,小名石头。
大多数时候都是它自己晚上去捕猎,偶尔,花姐也会买两个鸡蛋喂它。青蛇就这样每天就跟着花姐来来去去。期间褪了一次皮,尺寸反倒变小了,只有额前那一点红晕越发鲜艳。
几个小姑娘进门的时候,花姐正在舂米,石头就横在院子中间晒太阳。
蛇在冬天要冬眠,以至于石头一整天不是在晒太阳,就是在花姐的被窝里,反正都是在睡觉。
村里人都认识了石头,知道它不伤人,一点都不害怕。三人直接绕过挡在路中间的青蛇,直奔花姐而去。
“花姐,我娘让你晚上到我们家吃饭!”春杏一进门就招呼花姐。
叶子和秋实则拿了在出云城买的礼物送给花姐。然后围着花姐叽叽喳喳的说在城里的见闻。什么蜥蜴拉的马车,骑着老虎的仙女,还有踩着法宝在天上飞过的修士。均是以前在小城里从没见过的。
“而且,你知道么,钱乡绅本来要把他儿子送到一个叫丹华门的门派,一看见那些修士,眼都直了。听说明年开春在出云城还有一场百年来第一次的门派收徒大会,好多门派都来。结果又领着儿子回来了。”叶子说完,又呵呵呵笑起来。
秋实则说:“我看那钱乡绅的儿子也就那样,反正我是看不出什么与众不同的。那人啊,小小年纪拽的要死,天天指挥我们拿这个,干那个。还没当上修士呢,那做派。啧啧。”
春杏在一边帮花姐筛米,听她这么说,又打趣她:“这会有骨气了,那会子人让你给他买小吃,你怎么屁颠儿屁颠儿的就去了?”
三人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说,花姐在一旁听的很认真,不时为修真者的挥金如土惊叹,又为他们飞天遁地的本事吃惊。
因为荒原上并不安全,出远门的人大多是结伴一起的。初十以后,村长通知了附近村子的人,三月初要去一趟出云城,要去的人先报名。
到出发时,已经有两百多人了。赵家村有十几户人家要去,每人交二两银子,租了五辆骡车,都是母亲带着年纪小的孩子,父亲还要留在家耕种,错过春耕,一年的收成要差大半。
花姐出门前把能带的东西都装进荷包,依旧背着背篓出门。背篓里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
干粮面饼。还有已经成功化身宠物的石头。路上绕道去了附近的村子,人齐之后才浩浩荡荡的往官道上走。
同钱乡绅一家子汇合之后,花姐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钱乡绅家的小公子”。
一身锦衣华服,确实娇气的很。因着有修士夸奖他天资卓越,七八岁的年纪还被他父母宠的不行。不说吃穿,光丫鬟就有四人,就这样还总是指使别人干这干那。
到后来都没人搭理他了,他居然会使金钱攻势,什么给他去茶摊上买肉包子给一文钱跑腿费之类的。鬼点子层出不穷。这样一来,又有人上赶着去讨好他了。
一路平静,只遇到了一小群野狼,好在人多,野狼远远的就绕开了。
从南镇的道口上官道时,每个人都交了二十文的过路费。之后只要一直顺着官道往东走,大约十来天,就可以到最近的,也是东南大陆最繁华的城市之一的出云城。
路上偶尔会遇到卖水的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