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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主妇到地产商人:最-第5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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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平见赵长城如此坚持,深怕说多了引起赵长城反感,便道:“赵县长,二五七氮肥厂的职工又来县政府闹事了。”

    赵长城正端起杯子喝水,闻言一顿,水也忘记喝了,放下杯子,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何平垂着一张苦瓜脸道:“氮肥厂的那些下岗职工又来闹事了。把咱们县政府的大门都给围了,你现在是主管工业的副县长,我只好来找你出面。”

    赵长城道:“不是这句你说什么氮肥厂?”

    何平有些莫名其妙,心想工人们都堵到院子里来了,你还能稳坐不动?我看你能装多久答道:“二五七氮肥厂啊,是我县进行国企改制的第一家工厂,有一半职工下了岗”

    “二五七?你确定?”赵长城逼视着他问。

    “没错啊。哦,二五七氮肥厂是以前的名字,不过现在名字改了,叫临沂氮肥厂了,不管叫什么,反正就是那家氮肥厂了,咱们临沂也只有这么一家氮肥厂,那些下岗职工都说改制不公,要求政府给一个说法,还有的职工到处散播谣言,说氮肥厂被我们政府给贱卖了,叫我们还他们一个公道,都围在大门口呢”

    赵长城仿佛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脑子里满是二五七这三个数字。

    莫非,冯芸芸字典里的含义,就是指这个?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不是赵长城这种爱钻牛角尖的人,只怕没有人能找到这根线索。

    冯芸芸此举太过考验人的智慧啊。

    可是又一细想,如果她不是做得这般隐秘,这条线索也早被帽子帮的人找去毁灭了。

    这个女人心细如发啊,事先早就做好了精密的准备,只可惜,还是逃不掉命运的安排。

    那在这个二五七厂里,又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赵县长火烧眉毛了”何平急得跳脚了。

    赵长城回过神来,问道:“什么事?”

    何平拉着苦瓜脸,心想,得了,敢情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呢,只得又重新说了一遍:“赵县长,临沂氮肥厂的下岗职工,把咱们大门都给堵了,你现在是主管工业的副县长,这事情还得你出头。我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镇不住场面啊。”

    赵长城并不着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临沂氮肥厂的下岗职工为何要闹事?我虽然是分管领导,可这事的原由,我并不知情啊。”

    真是急性子碰上了慢性子,

    何平也没有办法,只得将临沂氮肥厂的故事说了一遍。

    临沂氮肥厂原来叫做二五七氮肥厂,是五十年代初期成立的一家国有企业,几十年来,一直都是临沂县的利税大户,也是临沂人民的骄傲。

    七八十年代时期,年轻漂亮的大姑娘,都以嫁一个氮肥厂的职工为荣。

    然而,一到九十年代,情况急转直下,厂子的效益一落千丈,到九三年时,连基本工资都发不出来。

    县里为了挽救这家老国企,资金和贷款都向它倾斜,可惜的是,不管你投进去多少钱,都如泥牛入海,不见动静。氮肥厂依旧是死气沉沉,不见丝毫起色。

    昔日临沂人民的骄傲,今日却成了临沂政府的包袱。

    为了甩开这个填不满的无底洞,郑春山力主改制,并提出了整体拍卖的改革思路。

    当时,常委会上围绕着此事进行了长达八个多小时的争辩。

    常委们分成两派,一派主张拍卖,一派主张采取有效措施继续救厂。

    最终郑春山以一票胜出。

    二五七氮肥厂随即进产权评估程序,然后进行公开竟拍。

    令人意外的是,这家病入膏肓的死厂子,拍卖当天就成交了,被一个外地富商卖下。

    厂子是卖了,可是包袱还在。

    当初跟买方签订协议时,十分草率急促,加之县里负责谈判的官员对合同法一无所知,在对方的糖衣炮弹攻势下,稀里糊涂就签了合同。

    合同中对在岗工人和已退休工人都没有做出妥善安排。

    结果,新厂以各种理由辞退了大批职工,包括原先已经离退休的职工一起,一共有五百多人,每人一次性发三百块钱的遣散费,所有人都不再受到厂里的供养,并且不再享受退休金。

    当时这五百多人连同家属,聚集了上千人,来到县政府闹事。

    县里出面同厂家交涉。

    厂家拿出合同书来,指着上面白纸黑字的条款,振振有词的反问县领导,合同里写得清楚,本方有权处置在岗职工以及离退休职工你们凭什么来问我们要说法?

    县领导们只得无功而返,最后由县财政出钱,每个职工再补偿两千块钱,做为一次性买断工龄的补偿,这才平息了那场风波。

    可是两千块钱对一个没有收入来源的家庭来说,只不过是杯水车薪,钱一旦用完,工人们就再次聚集起来,前来县政府闹事。

    “这么说来,这马蜂窝是郑书记捅出来的?那你应该去找他出面解决问题啊”赵长城一脸正经的道:“谁拉的屎谁去管,你总不能把我当揩屁股的纸。”

    何平哭笑不得,急道:“赵县长,瞧你这话说得,我哪里敢拿你当哎呀,赵县长,郑书记不在县里啊,他到市里开会去了。”

    赵长城道:“哦,他倒会躲事儿啊,陈书记和孙县长知道这事了吗。”

    何平道:“多半已经知道了。”

    赵长城皱眉道:“多半知道了?那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何平一脸纠结的表情,说道:“可能,也许,大概。”

    赵长城一把推开他,走到窗前,往外一瞧,只见大门口挤满了上千群众,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拖儿带女的,或坐或站,堵在县政府门口和院子里,把县委和县政府的两个出口全给堵严实了。

    这些人也不叫嚷,也不闹事,就是那么堵住你就跟一柄利剑,悬在临沂县领导班子的头上,隐而不发,却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伤人。

    赵长城冷冷的注视着,并没有马上出去。

    何平急忙上前来,指着外面道:“赵县长啊,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你身为分管工业的副县长,务必出去交涉啊。”

    赵长城问道:“怎么交涉?”

    何平期期艾艾的道:“这么就要看你的本事啊,这么躲着不是个事啊,你可是分管副县长啊,他们找的人就是你啊。”

    赵长城冷笑道:“这话说得有些不对?我到临沂才多久啊?他们怎么认识我?”

    何平这个那个了半天,只是一口咬定说,赵长城是分管副县长,这事不能不管。

    赵长城道:“我只是一个副县长,上面还有陈书记,还有孙县长呢,他们都没有出面,我怎么好意思逾越呢?要被人骂不懂官虫矩的。何主任,你还是上去通知陈书记和孙县长他们,这种大场面,我还是头一回遇到,只有他们这种老党员老干部才能镇得住场子啊,他们有什么指示,我再照办就是。”

    何平哪里想得到,赵长城居然推了个一干二净。

    他叹了一声,扭转头出门去了。

    赵长城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冷笑道:“想拿我当枪使?哼郑春山。”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明白过来,这批人是郑春山拿来对付自己的,自己分管工业,郑春山就翻出这笔烂账来,挑唆这些职工前来闹事,想给赵长城一个杀手锏。

    国内官场,最怕的就是群体,如果事情闹大了,一个处置不当的话,上面追究起来,后果很严重。

    不管你有没有责任,只要是主管或者分管领导,先打三十大板,再说重者还要追究刑责,轻者党内记过处分,甚或调职或者开除党籍。

    这一招,好狠啊。

    陈子丹和孙子武肯定也已经知晓了此事,但他们却都不露面,是在等着看我赵某人的笑话吗?

    赵长城走到电话机边,拨通了李多的手机,说道:“李多,马上去查一下临沂氮肥厂,也就是以前的二五七氮肥厂,有没有一个叫冯芸芸的职工,或者是冯芸芸的家人曾经或正是这家工厂的职工,哪果有的话,找到她家的原住房间,仔细搜一下就这样。”

    李多一句废话都没有,只是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说到执行力,李多的执行力真正是一流。

    现在又多了一个童城。

    身边有这两个拥着超级执行力的得力干将,赵长城在险恶的官场上行走,要省心不少!

    刚刚挂断电话,席如松就急匆匆走了过来,一进门就道:“赵县长,外面闹翻天了,你晓得不?”

    赵长城心里一阵冷笑,这个何平,不去找书记县长,却跑去找县委宣传部长了。

    还别说,他真的找对人了。

    一则席如松身为县委宣传部长,负责全县的舆论监督与报道,如果这种群体一经曝光,他这个宣传部长也难逃职责,而且,他对那些幕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以为真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所以他是真正属于比较着急上火的一位。

    二则赵长城跟他关系尚好,由他出面,赵长城还真不好拒绝他。

    赵长城笑着回了俩字:“知道。”

    席如松道:“知道你还坐在这里抽烟喝热茶?你去看看外面,院子里都坐满了人。”

    赵长城道:“现在天气寒冷了,人民群众这般坐在外面,的确有些冷,要不要给他们送烤火炉去?”

    席如松一打手背道:“赵县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赵长城呵呵一笑:“莫急,天塌了还有高个子呢。”说着,伸手指了指楼上。

    席如松推了推眼镜,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说道:“也是啊,上面那位还真坐得住呢。”

    赵长城道:“上面那位也不急,这不还有对面那位嘛。”伸出食指,指了指县委大楼那边。

    席如松想笑却笑不出来,说道:“就我急,我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场面呢,这要是闹起来了,乖乖不得了啊。是不是通知公安局的来维持一下?”

    赵长城冷笑道:“公安局的人不来还好,只要公安一来,场面必定失控。”

    席如松讶然问道:“赵县长何出此言?”

    赵长城正要解释,外面呜而呜而的响起了警笛声。

    席如松明显松了一口气,说道:“不知谁报的警,真是来得及时。”

    赵长城苦笑着摇了摇头:“太及时了,比演员还要来得及时。”

    席如松道:“我们出去看看,公安局的来了,场面应该乱不起来了。”

    赵长城伸手一拦,说道:“只怕未必啊,席部长且慢看看情况再说。”

    外面,姚晨亲自带队,带领县公安局各大支队的精干主力来到大门口。

    治安队和交警队的干警们负责劝说,他们找到职工代表们,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分别进行游说。

    刑警队、巡警队和防暴大队等干警们迅速散开,从门口到两栋大楼间清理出一条出路来,把职工们围拢在院子里的两块空地中间,控制住事态的发展。

    谈判的进展看来不尽如人意,职工代表们原来只是心平气和的静坐,看到这么多全副武装的专政人员团团把自己围住,反倒激发出内心的邪火。

    很多人就大声的质问,我们是国家职工,又不是恐怖分子,你们凭什么把我们围起来?

    还有些认识姚晨的人,指着姚晨质问,姚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打算把我们全抓起来,关进看守所里去?我倒要请教你,你们的看守所有这么多的位吗?

    还有人就接口了,抓进去也好啊,看守所里起码有口饭吃,不会把人饿死,与其在外面餐风露宿,还不如把我抓进去吃牢饭呢。

    这些人说着还主动的伸出双手,伸到公安同志们的脸上眼前,大声嚷嚷你铐啊你铐啊。

    公安同志们目无表情的站立,互相手拉着手,像一堵绿色的围墙般,不理睬群众们的挑衅和污辱,没有上级领导的命令,他们既不敢前进一步,也不敢后退一步,更加不敢擅自采助任何行动。

    职工们就是抹准了他们的这种性格,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泄着内心的不满情绪。

    更多的人开始起哄,先是个别的人低沉的叫喊,跺一跺麻木的双脚,发一些别人听不太清楚的牢骚。

    慢慢的,跺脚的和发牢骚的职工越来越多。

    他们都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平常时候,别说叫他们来一趟县委大院,和这么多的公安干警们对峙,便是叫他们去某个县局办件事情,都要含着三分敬畏,去了也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这些国家机关干部。

    像今天这种大家一起来权力机关撒疯,跟公安力量直接对峙的事情,一生里能有几回?

    人性是都存有劣根性,平常被理和律法压制住了,不敢显露。一旦被别人鼓噪,又打着法不责众的大旗,一张张嘴巴,都像松了缰的野马般,把平时深藏在内心深处不敢表露的,对政府以及行政人员的不满和嫉妒全都发泄出来了。

    群众们的呼声渐渐高涨,从最初的发牢骚,发展成为谩骂,不指名的无意义的骂,骂老天,骂土地,骂玉皇大帝。

    姚晨脸色更加难看,自己站在这里执法,不但不见成效,事件反而愈演愈烈,这要是传到上级领导耳朵里,他们会怎么看自己的领导能力和控制局面的能力?

    他铁青着脸,拿过来一个大大的喊话筒,对着职工们大声喊话,他因为生气,语气难免有些生硬,这样一来,却更加引得群情激愤。

    赵长城看看局面有些失控了,皱着眉道:“席部长,陈书记和孙县长可能正在忙着重要的事情,无暇顾及这边,你是不是去找他们汇报一下?”

    席如松张了张嘴,说道:“赵县长,你去通知孙县长,我去通知陈书记,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正说着,外面出现了孙子武的身形。

    孙子武迈着坚定的步伐,大步的走到姚晨面前,从他手里接过喊话筒。

    他四下里瞧瞧,走到大院中间的标志性雕塑前。

    这座雕塑,是一头牛的形状,寓意为俯首甘为孺子牛,牛头低着,两只尖锐的牛角朝向天空,全身健壮的肌肉突出虬结,四肢强壮有力,两条后腿固定在一米多高的基座上,两只前脚凌空踩踏。整个造型栩栩如生。

    孙子武显然想爬上那一米多高的基座上去,但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赵长城一见到孙子武出来,马上和席如松快步赶了出来。

    他跑到孙子武面前,假装什么都不知情,满脸疑惑地连声问道:“怎么回事?孙县长,这是怎么回事?”

    孙子武暂时停止了爬基座之举动,面有不豫之色,沉声说道:“氮肥厂下岗职工请愿”说着,把氮肥厂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所说内容跟何平说的差不多。

    说完之后,孙子武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安抚好群众的情绪,千万不可酿成重大的恶性的群体。”

    赵长城问道:“孙县长可有良策?”

    孙子武有些生气的道:“还能有什么良策?这些人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钱不给他们钱,他们就不会撤离。五百多个离下岗职工,每人两千块,就要一百多万来打发这个县财政的家,是没法当了,别人拉下的屎,却要我来揩。”

    赵长城沉道:“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他们闹一次,我们政府就给一次钱,他们用完了钱还会来闹,把我们县财政当成了自家的取款机。”

    孙子武问道:“赵长城同志有什么根治的办法?”

    赵长城沉道:“我想想。”

    孙子武不再多言,群众们已经越发激动,甚至有人喊出了打倒贪官污吏的口号。

    他攀座座的上沿,身体用力向上拉伸,但他明显缺乏锻炼,松弛的肌肉根本无法支撑他爬上去。

    他的秘书在旁边,伸手去托他的屁股,想把他推上去。

    孙子武一个手滑,掉了下来,他恼怒之下,抬腿蹬了秘书一腿:“蠢东西,叫人拿梯子过来。”

    秘书和何平连忙跑去拿梯子。

    孙子武先不管了,拿起话筒,朗声喊道:“同志们,我是临沂县县长孙子武我是临沂县县长孙子武。”

    他连喊了数声,群众开始安静下来,都看向这边。

    人太多了,后面的群众根本看不到这边的情况,有些人就跳起脚来张望。

    孙子武先不着急说话,只是一连声的喊话:“我是临沂县县长孙子武。”

    何平和秘书亲自抬着梯子过来了,架在基座上。

    孙子武扶着梯子往上爬,何平和秘书连忙上前,一人一边,稳住梯子,不让梯子摆动。

    孙子武上了基座,这才大声喊话:“同志们,我是临沂县县长孙子武,大家有什么话,可以派个代表出来跟我说。”

    这些工人们对县长还是很敬畏的,几千年来的官场体制重压下,对普通老百姓而言,一县之长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孙子武一开口喊话,又是居高临下,旁边围着一圈防暴警察,这气势马上就出来了。

    职工们停止了谩骂,商量着派代来出来交涉。

    毕竟,闹事只是手段,解决问题才是他们的目的!

    趁着他们还在商量代表人的空档,孙子武继续他的说服工作:“同志们哪,现在外面天气寒冷,你们这般坐在外面,怎么受得了?就算你们大人受得了,老人孝又怎么受得了?我建议你们先把家人送回家,好不好?你们放心,政府是干什么的?是为民做主的我们的政府,是人民的政府,是为人民办事的现在你们有了困难,我们当政府领导人的,自然要为你们解决实际问题。这一点你们勿须怀疑。请放心回去。”

    孙子武的话很有说服力,有些拖儿带女的妇人,就开始犹豫,是不是打道回府。

    但人群中有些好事之人,却在极力怂恿,散播不利于政府方面的言论,说什么这都是放空炮啊,等你们人一走,他们才懒得管你们死活呢。大家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下次就没有这么齐心了,还说什么,哪个要是先回去了,到时分钱就没他的份。

    有了这些蛊惑人心的言论,那些原来打算撤离的人又站稳了脚跟。

    好在他们很快就选出了三名代表人物,走到前面来跟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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