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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于是韩晓月把自己如何在破庙遇到姬梦萝,又如何撞见纳兰德,以及如何得到南天鉴的经过说了出来,听得韩宿云烯嘘不已。
“你说梦萝她……”
“她被纳兰德杀了,死得极为凄惨。”
西楼吴两闻言不觉皱起眉头,“她不是疯了?怎么会死在洛阳?”
听到他的话,转信云怀疑地问:“吴南,你见过梦萝?”
“嗯!那次带你归宁时我曾在路上见到她,那时她已经疯了。想来她的疯应该只是装疯,为的是躲避野心分子的追杀,想不到终究难逃一死。”
韩宿云又间:“月姊姊,纳兰德知道你拿了南天鉴?”
“是啊!他不但知道,更一路跟着我和齐云哥哥,有一次我还差点被他非礼了!幸好齐云哥哥来救我,不然我……”
西搂吴南点头,“他会杀了梦萝,无非是想得到南天鉴:会跟着你们,也是为了两天鉴。所以他抓走南宫霁云应该也是为了这个!”
韩晓月听到南宫霁云被捉,当场跳下床,“你说什么?齐云哥哥他……”
“他被捉了!纳兰德要你拿玄愣去换他回来!”西搂吴南将佶递给她。
韩晓月只看了两行,整个人便忍不住要往外冲,“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
韩宿云忙拉住她,“月姊姊,你等等,先确定这是真的,万一遍只是一场骗局,岂不足连你都陷入危险?吴南,我想除了这封信,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吧?”
“嗯!他还送来一块玉佩。月儿,你瞧瞧,认得这玉佩吗?”
韩晓月接过一着,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这……这是齐云哥哥随身的配饰,他一直都挂在腰上,玉佩在这里,那代表他……他真的……真的被捉了!”
她抹抹泪,从床上的起玄楞,风一样地往上冲,“我要去救他,我一定要去救他!”
韩宿云见状,急忙吩咐西楼吴南:“吴南,示快跟着月姊姊去,顺便带二百名人马一同前往,记得要小心,不要伤了月姊姊或南宫大哥!”
“我知道!”
“冀园”是天波城东一座荒废很久的古宅。听说古宅的主人原本是兰陵朝中的大臣,由于得罪兰陵王,所以黯然告老辞官,最后郁郁而终,古宅也因而荒废没有人居住。
但最近不知为何,这座古宅却时常传出奇异的声响,有时候是男女嘻笑作乐的声音,有时候又是女人的哭泣声,甚至还有鞭子抽打东西的声音,听得附近百姓个个毛骨栗然,连夜搬迁。
就像现在,夜已经很深了,可是冀园古宅却传出阵阵女子哭泣的哀求声:“不要打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你再打下去,会打死他的!”
“哈哈哈,苏映映,你心疼了是不是?你越是替他求情,越是心疼,我越是要折磨他!”一个男人阴沉说道,那是纳兰德,他正挥着一条泡过盐水的皮鞭,狠狠抽打着已经鲜血淋漓、体无完肤的南宫霁云。
眼着无情的鞭子一下又一下抽在南宫霁云身上,苏映映心痛得无以复加,她跪在地上抱着纳兰德的腿哀求:“求求你不要打了,你答应我不伤害他的,求你放过他好吗?”
纳兰德碎了一声,一脚踢开苏映映,又猛然掀起她的长发面对自己,“你要我放过他?那我要叫谁放过我的好妹妹?你知道你的旧情人做了什么事吗?他杀了我唯一的妹妹,他竟然杀了我最心爱的妹妹!”
苏映映不相信地摇着头,“不,不会的,齐云从来不杀女人,他杀的,都是一些漏非作歹的坏人,他不会去杀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是吗?他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亲自问间,看看是否真有这回事!”纳兰德用力一堆,将她推倒在南宫霁云脚边。
苏映映泪流满面,颤抖着双手抱住南宫霁云浑身是血的身子,“齐云,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当真……”
话没说完,南宫霁云便冷然点头。纵使他现在英雄落难一身伤,依然不减半分傲骨。
“没错,我是杀了纳兰卉,因为她秽乱宫廷,干扰朝政,残害无辜,罪不可赦,所以我领皇命,亲手绞杀这个无耻的贱人。”
纳兰德闻言,登时如狂狮怒吼,手起鞭落,每一鞭都准确无误的落在南宫霁云身上,“你该死!什么叫秽乱宫廷?韩弄影女扮男装,装成太监混进宫,那才叫秽乱宫廷,你冯什么不杀了韩弄影?”
“韩皇后为文报仇,假扮太监,这是迫不得已,任何人都不会怪罪于她,况且皇上也已经饶恕她的罪。”
“饶恕她的罪?那谁来饶恕小卉的罪?又有谁来饶恕我纳兰氏一家百余口的罪?”
“纳兰庆勾结外敌,意图颠覆朝政、叛变墓位,罪证确凿;纳兰家在京城欺压百姓、圈地扰民,弄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你们一家人之所以会有这种下场,完全是自己做来的,恕不得任何人!”
“住口,住口!什么叫自己做来的?如果没有你和应长天,还有韩家那儿丫头从中作梗,我爹早就当上大燕国皇帝!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知道我为什么处心积虑要得到南天宝藏吗?因为我要报仇,我要用两天宝藏来招兵买马,然后攻下燕国,杀光你们这些人替纳兰家报仇!哈哈哈!”
纳兰德疯狂地对着南宫霁云一阵狠抽,每一鞭都蕴涵了无数的怒气仇恨,仿佛不将他打死不甘心似的。但南宫霁云却连哼也没哼一下,只是静静瞪着纳兰德,任由鞭子一下又一下抽打在自己已经血痕交错的身上。
苏映映不忍心,她冲上前拉住纳兰德的手,急急说道:“不要打了,你不是想要宝藏吗?万一把他打死了,你要上哪儿去找宝藏?”
纳兰德哈哈一笑,“我已经有藏宝图,又何须南宫霁云带路呢?”
“可是你不是说要宝藏得先找到钥匙吗?”
“我早派人搜过,玄楞根本不在他身上,而在韩晓月身上。我只要写封信告诉那丫头南宫霁云在我手中,那丫头就会乖乖把东西送到我手上。”
南宫霁云一听,顿时明白自已被苏映映骗了,韩晓月根本不在这儿。他愤怒地着着苏映映,“映映,你……你为什么骗我?你为什么和纳兰德……”
苏映映哭倒在地上,“齐云,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我早知道他会这样对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帮他的!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你快告诉我,月儿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苏映映不断哭着,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一颗颗落在地上。一旁的纳兰德高兴极了,他疯狂大笑,“哈哈哈!南宫霁云,被自己的旧情人欺骗的感觉如何?告诉你,以后不要太相信女人,尤其是这样一个无耻下贱、靠着出卖身体过日子的姨子。”
“你……”南宫霁云瞪着纳兰德,体内一股无法压抑的怒气逐渐蔓延开来。
“别瞪我,我这么说是为你好,因为这裱子只是个空有美丽外表的烂货,其实骨子里早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了!”
苏映映闻言,全身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不……不要,你……答应过我,你答应过我的……”
纳兰德既邪恶又凶狠地掀起她,“我只答应过你不说,没答应过你不做!况且这是你应得的报应,今天你能出卖南宫霄云,难保他日不会出卖我,所以我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忠心不贰,让你以后再也不敢做出违背我的事情来。来人!”
一声令下,几名男子立刻恭敬地走了进来。
纳兰德指着苏映映说:“这女人送给你们,随便你们怎么处置,别弄死她就行了!”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苏映映吓得几乎昏厥过去。
纳兰德狞笑着,“映映,你大概忘了,这既不是我第一次这做,也不是你第一次伺候他们,两年前在保定你也伺候过他们,记得吗?”
望着眼前那几张邪淫、狰狞又不怀好意的脸孔,苏映映忍不住一阵晕眩,整个人颓然坐在地上,任由那些男人拖着走。她已经不想抵抗了,这是她的报应,是她出卖南宫霁云的报应!
就在几个男人即将把苏映映拖到外面时,一道气旋破空而来,将几个男人打得飞出三尺外,惨叫连连。
苏映映诧异地抬头,站在她眼前的,赫然是伤痕累累的南宫霁云。
苏映映睁着一双已然哭得红肿的泪眼,又惊又喜地道:“齐云,你……你不是……”
纳兰德也惊讶极了,“南宫霁云,你吃下我的消元丹,应该功力尽矢,为什么你还能……”
“为什么我还能挣脱铁链,打伤你的属下是吗?我承认我吃下消元丹时,确实功力尽失,所以任由你宰割。但是你忘了,消元丹的药效是随功力高低而递减的,对一般人来说,一颗消元丹或许可以有四天药效,但对我而言,却只有两个时辰,所以时间一周,我所失去的功力又会慢慢恢复。”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忍受这些屈辱?”
“第一,这样做可以拖延时间,让兰陵王有时间调集人马,将你们一干余孽一网打尽:至于第二个原因就更不用说了,我本来以为月兄落在你手上,所以就忍着你加诸我身上的痛苦,现在既然知道月儿乎安无事,那么我又有何惧?”
“你……”纳兰德眼睛一飘,猛然掀起地上的苏映映,亮晃晃的刀架在她脖子上,“你不怕我杀了她?再怎么说,她总是你的旧情人,你不会不顾它的生死吧?”
南宫霁云冷然一笑,“映映确实曾是我的旧情人,但她也同时是你的旧情人,你又何尝会不顾她的生死?再说,她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出卖我,就代表她已经不顾过去的情分,既然她都不顾了,我又何须在乎?”
纳兰德眼中杀机一闪,“是吗?那我就试试着,看看你是否真的不在乎她!”
话声刚落,纳兰德手一横,举刀便往苏映映脖子抹去。
突然,当当两声响起,只见一块小石头飞地而去,击断了纳兰德手中的刀,而另一块小石头则打中纳兰德的脑门,将他当场击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给震住,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直到一个低哑的哭泣声传来:“齐云哥哥,你没事吗?”
南宫霁云眼睛一眨,一条蓝色的小小身影忽地扑入他怀中,定晴细看,正是他悬心挂念的韩晓月。
只见她哭得梨花带泪,小手拼命抹着南宫霄云身上大小不一的鞭痕,“好狈的心,那个杀千刀的纳兰德,居然把你打成这样,我非得找他执仇不可!”
南宫霁云本来是不觉得疼的,但被韩晓月这么一阵乱摸乱搓,反倒让他疼得出牙咧嘴,连话都差点说不出来,“月……月儿,你没事吧?”
“嗯!”韩晓月用力点头,“我没事,我一直待在皇宫里和云儿作伴,我以为你会来找我,想不到左等右等,怎么样就是等不到你,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月儿,对不起,我打了你,还疼吗?”
“不疼了,你疼不疼?”
南宫霁云想点头,又舍不得推开韩晓月,只好苦哈哈地轻轻搂着她,“不疼,都是皮肉伤,上周药就好了,倒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我告诉她的。”站在韩晓月背后的高大男子出声应道。
“你……是你?”南宫霁云忙放开韩晓月走上前。
西楼吴南微笑道:“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你记得吗?”
“当然,只是没想到是在这种惰形下见面。”南宫霁云伸手握住西楼吴南的手,眼中满是欣赏,“刚刚是你出招打断他的刀?”
“你不也出招击碎他的脑门?”
“我只是想救人。”
“我也想救人。”
“没想到……”两个男人四目相望,忍不住哈哈大笑,同时说:“没想到我们方法不同,目的倒是一样。”
一旁的韩晓月可是看得一头雾水,她好奇的跑到两个男人面前挥挥手,“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为什么我都听不懂?你们以前就认识吗?”
南宫霁云先摇头又点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什么叫是,什么又叫不是?”
西楼吴南解释道:“我陪云儿归宁时,留在紫辰宫里见过齐云一次,那次我们一见如故,聊得很愉快,可惜后来没有机会再见面,所以说我认识齐云也对,不认识他也没错!”
“那你们刚刚说什么出招不出招的,又是什么?”显然她是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南宫霁云忍不住摇头叹气,“月儿,你刚刚不是着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我和吴南同时出手……”他的话突然停住,整个人跳起来往前冲,“映映,不要!”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把被西楼吴南打成两半的刀,依然划破苏映映雪白的颈项,鲜血瞬间沾湿了衣服。
南宫霁云悲痛地抱起她,“映映,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齐云……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不会怪你的!”
“我知道……你不怪我,但是……我无法……无法原谅自己……所以……”
“映映,你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大夫。”他抱起苏映映便要往外走。
但苏映映阻止了他,“没……没用的,我已经……没救了……”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
“齐云,听我说,我……好爱你,但是……我知道你……你不爱我,不过……没关系,我会等……等下辈子,下辈子……等不到,再等下下辈子,我会一直等……等到你爱我的那一天。告诉我,你……你会爱我吧?”
南宫霁云痛苦地摇头,“不必等到下辈子,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爱你,映映,我爱你!”
“你……爱我?”苏映映无神的眼中浮现一抹光芒。
“是的,我爱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南宫霁云捧起苏映映的脸轻吻着。
苏映映嘴角露出满足的一笑,“齐云,我高兴……好高兴,虽然明……明知道你…
你是安慰我的,但是……我……还是好高兴,因为……我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你……
说爱我了……”
“映映,我不是在安慰你,我是真的爱你……”话未说完,南宫霁云陡然瞪大眼睛,因为苏映映已然没了气息。
“映映,映映!”
第十章
晴朗的午后,银雀山上。
韩晓月蹲在地上,两手托腮,看着南宫霁云将一叠冥纸丢入火中。
“齐云哥哥,你对苏姊姊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你说你爱她,是真的吗?”
将最后一叠冥纸放入火里,南宫霁云抬起头凝视韩晓月,“当然,我从来不说假话,我是真的爱她。”
韩晓月脸上现出一抹嫉妒,一抹矛盾,“那我呢?你爱不爱我?”
“你?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南宫霁云不觉有些气馁,他对这丫头掏心掏肺,差点连命都掏出去,她居然还问这种话?
“我知道你喜欢我,而我也好喜欢你,可是当我看到苏姊姊对你的感情定那么深时,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根本比不上苏姊姊。”
南宫霁云走上前搂住她,“月儿,那天你为什么不顾一切跟着吴南来救我?”
“因为我担心纳兰德会伤害你,所以什么也没考虑就冲出去了!”她诚实说道,小脸深深埋进他怀中。
“如果我不幸被纳兰德害了呢?”
“那我会要吴南妹婿把纳兰德剌成肉酱喂骆驼!”
“如果纳兰德要你拿真的藏宝图去换我回来,你会把图给他吗?”
小丫头想了很久,才道:“我会再画一份,然后把真的图给他。”
南宫霁云脸上开始浮现一朵笑容,“如果纳兰德说要玄楞和鹄火呢?”
“那就把玄愕和鸦火给他,反正那两样东西怎么看都不像钥匙。”
“如果玄楞和鸦火真能打开宝藏呢?”
“就把宝藏让给他啊!我已经想通了,该是你的,就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抢也没有用。所以纳兰德要宝藏的话,就全部给他,我不要了!”
“你不要?”南宫霁云显然不太相信,反正纳兰德死了,想得也得不到。
“当然,云儿告诉我,为了抢夺南天鉴里的宝藏,兰陵两次被围城,不知牺牲多少宝贵生命,甚至连你和我也都差点死掉,所以我不要了,免得宝藏得不到,还得死翘翘,那多冤枉啊!”
“喔?你真的不要?”南宫霁云还是不相佶。
这下韩晓月生气了,她嘟起嘴,气红脸,“你不相信?那我证明给你看!”
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趁着星火将灭之际丢入,顿时火苗变大,渐渐将纸张吞没。
南宫霁云简直不敢置信,“月儿,你……”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还可以继续证明。”
她蹲下身子掏出两样看起来像是一对如意的东西,在地上捡起一颗石头,使尽吃奶力气击破,“现在图没了,钥匙也没了,你可以相信我是真的不要宝藏了吧?”
南宫霁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抱起韩晓月又亲又吻又转圈圈,“相信,我当然相信,现在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了!”
“真的?”韩晓月顽皮地搂住他的脖子胡乱亲一阵。
“你为了我肯放弃最爱的宝藏,难道这还不够吗?”
“但是你呢?你说你爱苏姊姊,却从没说过爱我啊!”韩晓月顿时垮下小脸。
“我自然是爱你的,而且已经爱你好久了。”
“骗人!一个人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你怎么能爱两个呢?”
“小傻瓜,你不知道爱有很多种吗?我承认我爱映映,但那并|奇…_…书^_^网|不是男女问的情爱,而是朋友、兄妹间的爱;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我的情人、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伴侣,我爱你,我的傻月儿!”
韩晓月听得小脸通红,笨笨地间:“你怎么知道我有孩子了?”
“我当然知道……你说什么?”南宫霁云一愣。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孩子了。”
“你……你有孩子了?”
“对啊!我本来不知道,若非云儿告诉我……啊!齐云哥哥,你做什么?”
南宫霁云高兴地抱着她猛转,嘴里大声嚷嚷:“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韩晓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不停尖叫:“不要这样,这样人家会头晕啦!”
他慌地放下韩晓月,紧张兮兮问:“你头晕?为什么头晕?要不要看大夫?”
“我不要看大夫,我只要你离我还一点。”
“不成,你有喜了,我得时时跟着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