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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的男人,她几乎以为自己进了天堂看到了天使。
“云烈霆。”她挣扎着起身,她整个人一怔,这个人竟然是云烈霆,此时的他根本不像她初次见他时的邋遢神经的样子,他的头发梳的很整齐,额前微有两缕秀发散落下来,他穿着一身整洁而贴身的烟灰色毛衣,下身穿了条洗的微有发白的牛仔裤,他正对着露出微微一笑,那笑美到她无法直视。
“玉儿,你终于醒了。”他静静的走了过来,旁若无人的很自然的坐在了她的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嗯,不发烧了,没事了。”
“我怎么了?”夏凌筠疑惑道,这个男人竟然唤她玉儿,神马玉儿。
“你生病了。”云烈霆道。
夏凌筠脑海里开始回想,对!那个女人,她是在看到那个叫玉儿的女人之后才昏迷的,她睁着惺忪的眼看着他,“你为什么叫我玉儿?我不是玉儿,你认错人了。”
“玉儿,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你连自己都不认得了。”他握住她的手想要安慰她。
“不对!我叫夏凌筠,根本就不是你说的玉儿。”夏凌筠奋力将他的手甩开,指着他道,“你胡说什么?对!你是个神经病,你的话不能信,不能信。”
夏凌筠将自己的身子蜷缩起来,她似乎不愿想某些事,也害怕去想,因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她将床单全遮盖住她全身,她躲在床单里面瑟瑟发抖,她在害怕,却不知道为何而怕。
“玉儿,你别害怕,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一辈子都保护你。”云烈霆将裹在床单里的她抱了起来,他想扯开她的床单摸一摸她的脸,她却死死拉住床单,他拍了拍她的背道,“玉儿,好!我不勉强你,只是,你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不——”夏凌筠忽然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力,她奋力一挣将云烈霆推倒在地,她头发散乱,双眸发红,整个脸都是苍白的,唇色全无,她伸着颤抖的手指着倒在地下的他冷声道,“不准你叫我玉儿,我不是玉儿,我他妈的根本不是玉儿,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夏凌筠。”
“好!玉儿,你别生气,我不叫你玉儿,不叫了还不行吗?”他眼里闪过痛苦之色,他站起身来想要扶住她,她却哭了起来,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的,他的心又开始害怕了,他的玉儿才刚回来,他不能再刺激她,他看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明明告诉我一个人要有承认自己的勇气,你为什么就做不到,你让我承认自己,而你却偏偏不敢承认你自己。”
“闭嘴!”夏凌筠哭的声音沙哑,“你是个疯子,疯子,你这样做不过是想逼我把自己想像成另外一个人,哼!”她从嗓子眼里冷哼一声,然后嘶声力歆的冲着他喊道:“你个死变态,死神经病,滚!老娘不怕你!无论你想对老娘怎么样,老娘都不会再怕你。”
“可你害怕你自己。”云烈霆叹息了一声。
“你说什么?你再说,我杀了你。”夏凌筠忽然感觉怒火中烧,似乎这个男人硬是要揭开她某种不愿揭开的伤疤,卧草泥马!她怎么能相信这个神经病的话,这个男人的话就跟他的外表一样,千变万化,谁他妈知道他是不是处于正常状态还是处于神经状态,她不想再听他说,她好想立马干掉他。
“好吧!玉儿,既然你想杀就杀吧!反正这是我欠你的。”云烈霆静静的看着她,然后回身拿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走近她,将刀递到她的手上,然后他拉着她的手,将刀锋对准自己的脖子,“玉儿,只要你割下我的头,你就可以杀了我。”
“你别逼老娘,别以为老娘不敢。”夏凌筠手上一用力,殷红的血顺着他白皙的脖子流淌下来,烟灰色的毛衣上沾了血迹,在软软的毛上形成一颗颗血珠子,她的心蓦地一疼,手一松,刀落了下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这都是我欠你的,这个债我欠了你好多年,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应该还了这份债。”云烈霆淡淡道。
“我从来都不认识你,过去也从未见过你,怎么可能会有债,你是个神经病,你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不能自拔,你还想骗我?骗我是他妈的什么玉儿,你当老娘是傻子么?”她的泪水渐渐枯竭,说到底,她不是在怕他,而的的确确是在怕自己,所以她下不了手杀他。
“玉儿,你说的没错,我是神经病,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你而疯的,不!你肯定知道,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云烈霆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心脏位置,“你听,它在跳动,你曾经将自己的耳朵贴在我的心口上听我的心跳,你难道都忘了吗?”
“滚——”夏凌筠甩手就是一大巴掌,“你放屁!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她充满愤怒的盯着他,变态的人都有令人难以想像的变态地方,这个死变态肯定是给自己用了某种药物,导致自己幻想连连,以达到他变态取乐的目的,他肯定有过一个叫玉儿的爱人,结果这个人不知怎么死翘了,于是他幻想将另外一个女人变成他爱的玉儿,肯定是这样的!卧槽!她感觉自己太聪明了,这个死变态云烈霆肯定是在这样对付她,因为凌迟一个人的心远比凌迟她的身来得更变态,更让人崩溃,她忽然抹去泪水,眼里露出笑意,那笑意越来越深,她指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死变态!滚——”
“玉儿,不!我不会再离开你,你可以对我发脾气,可以杀了我,但唯独不能让我离开你的身边。”他眸光坚定的看着她,一步也不肯离开。
她忽然跳下床来,怒吼一声:“麻痹的!你不滚,老娘自己滚。”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再在这里待下去,她迟早会被他搞成神经病的,这个死变态是她第一个见过的无法面对的男人,我擦!她还有大把时光可以去享受,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下半生葬送在这里,成为他手中的玩物,成为一个和他一样的疯子。
“玉儿,我绝不允许你再离开我,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怎么可能再让你离开,你想都别想。”他一把紧紧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手死死扣在她的腰间,“玉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在乎,我求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她的泪又倾涌而出,她的手用力去掰开他的手,他不放手,她就有尖利的指甲挖他,连他的肉都挖了出来,他还是不放手,她的指甲里,她手上全是血,她痛苦的用腿往后踹去,他任凭她踹还是不放手,她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你个神经病,你个死变态,老娘不是玉儿,那个床上的女人早就死了,他妈的死了,你如果那个死女人想疯了,你不如自己去死,你死了就可以跟她永远在一起了。”
“不!玉儿没死,你就在我怀里,我不准你说死,你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我不准你说死。”他用力将她翻转过来,直视她的眼睛,“你就是玉儿,玉儿就是你,你别想逃掉,你一辈子都别想逃。”
他的脸色明显的变得开始激动,他热切的吻上了她,铺天盖地的吻朝她全身席卷而来:“我要让你回想起,你就是那个曾经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玉儿。”
“放开我——”夏凌筠手脚并用,发疯似的朝着他猛烈的拍打。
“啪!”的一声,她一掌重重的又挥在了他的脸上,他惨白的脸立马起了一道血红的手掌印,他看着她,像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神看着她,“玉儿,你想打尽管打!今天我就要让你想起过去,回到过去。”
她的手软了下来,她再没有力气去反抗,她看着他,四眸相对,他道:“玉儿,我不想骗你,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得精神方面的疾病,我是个疯子,也是个变态,只是我的疯是间隙性的,那天你见到的我正处在发病期,而现在的我是正常的,我的每一句话,每个字都是真的,玉儿,我那么爱你,绝不会骗你的,在这个世间上我骗谁都不会骗你,因为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玉儿,我知道现在我配不上你,因为我间隙性精神病患者,我害怕我发病时会伤害到你,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会放你走,我要将你一辈子都囚禁在此,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管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精神病患者,你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对不起!玉儿,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爱本来就是自私的,更何况你回来了,我相信我的病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她伸手轻轻抚摸向他的脸,他的话说的那样真诚,几乎让她相信她真是那个叫玉儿的女子了,他的脸很美,只是他的心太难看得懂,疯子的话是不能信的,她告诉她自己他根本不是间隙性精神病患者,他根本就是精神病人,没有间隙性,他在所有的时间里都是疯子,可她的心明明在痛,她竟然开始有点相信他了呢?
“玉儿,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回忆过去,现在我就要跟你做和过去一样做的事,你放松点,我会好好爱你。”他缓缓的压上她的身体,他修长的身体贴在她的身上,他深情无比的望着她,亲吻,吮吸,从头发一直亲吻到脚指头,全身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她感觉自己在沉沦,一直沉沦下去不想醒来,他软软的轻浅的吻让她浑身莫名的躁热起来,她微微扭动身体想要去迎合,他从喉咙口里低吼一声,那唇再次来到**。
“唔……”她轻轻的嘤咛一声,他的手正温柔的在**(河蟹掉。)
她微微张开**,他更深的探入,他轻唤着她的名字:“玉儿,吾爱,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眼里有泪流出,不行!她为毛变成这样了,她臣服在一个疯子的身子成为其他女人的替代品,卧草泥马!她就是她,她叫夏凌筠,她不能再这样下去,麻痹的!她不能让这个死疯子在凌辱她身体的同时还凌辱她的灵魂。
“不——”她在最后关头,猛地一抬腿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她开始抽泣道,“你说你爱我,你说我是玉儿,难道我一回来,你就要这样待我?”
“玉儿,你怎么了?刚才你明明有反应的。”他温柔而又疑惑的问道。
“是个人都会有反应,这是人的本能难道你不懂?但是就算我有反应也不代表我是愿意的,我不想做什么狗屁玉儿的影子,等你爱上夏凌筠再说。”夏凌筠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咬着牙道,其实她是想要的,只不过她的心理在抵抗她身体的欲望。
“唉!原来玉儿你还是不懂,你既是夏凌筠也是玉儿,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云烈霆停住了所有动作,他下了床,走到墙边,按下按钮,光影交换之间,一张张熟悉的照片,一个个熟悉的影像映入夏凌筠的眼帘。
她睁大眼睛,如电雷轰掣,脑子嗡的一下子就乱鸟,这下子她是彻底的乱鸟。
女皇,万睡万万睡 007同一个人
时光倒转,荏苒流年,一张张略微泛黄的照片,一段段儿时的视频交错播放,夏凌筠懵鸟,她睁大杏眸,口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这照片上的人,这影像里的穿着花裙子正欢脱的跳着芭蕾舞的小女孩的的确确就是她自己,这个云烈霆从哪儿搞来的,难道自己真的是他口中的玉儿,不可能!还是不可能,尼玛!她不可能连自己也不认识的,况且玉儿已经是个死人,而她还活在这个疯狂的末世,同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一生一死两种形态存在,她和玉儿肯定是两个不相同的人,这个末世科技已发达到她难以想像的地步,而且这个云烈霆是个只喜欢搞研究的疯子,这照片,这映像肯定是他搞出来来麻痹自己的。
“玉儿,你想起你的过去了吗?”云烈霆望着墙壁发怔。
“这些东西都是你故意搞出来的是不是?”夏凌筠红着双眸微有气愤的问道。
“玉儿,你为什么还是不相信我,难道你看了这些东西就没一丁点感触,好!那个让你看个刺激的。”云烈霆转换了按键,没过一会,就传来一阵阵沉重的呼吸声,两具身体在交缠,女人笑的那样媚,那样甜,而男人的笑却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干净,他们在**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貌似痛苦的神情。
“她?”夏凌筠摇了摇头,“她不是我,过去我根本没有见过你,怎么可能跟你在同一张床上做*?”
“玉儿,你耐心点,往下面看就知道了。”云烈霆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了她,她没有再反抗,只是默默的继续注视着屏幕。
“阿霆,你真坏。”床上的人儿媚眼如丝,纤细的玉臂紧勾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甲印。
“玉儿,我又……”男人邪邪的歪着嘴笑了笑,(审核被河蟹掉了。),问道,“玉儿,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阿霆,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玉儿甜甜的说道。
男人开心的将她搂紧,“玉儿,我就知道你只爱我,那天的事肯定是我看错了。”
“阿霆,你看到什么了?”玉儿酡红的脸蛋溢出一丝疑惑。
“玉儿,没什么,我什么也没看到。”男人支起胳膊,将她完全罩在身下,他伸手拧了拧她的鼻尖道,“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不——”玉儿嘟了嘟嘴,“你骗我。”她伸手在他胸口划了两划又道,“你说过不会再骗我瞒我的。”
“玉儿,我不会骗你瞒你,其实那天我看到你跟烈禹在一起,你们的样子很亲密。”男人复又压上玉儿的身体,在她脸上轻轻吐着气。
“阿霆,烈禹他遇到不开心的事,我只是想安慰他。因为他是我的朋友。”玉儿委屈的瘪了瘪嘴。
“嗯!玉儿,我相信你和烈禹没什么,你们只是好朋友。”男人的手开始……(被酒河蟹掉了),又问道,“玉儿,嫁给我好不好?”
“嗯……”玉儿在欲望里开始迷离,她轻声呻吟的问道。
“玉儿,你真的答应嫁给我了,真好!玉儿,你终于要成为我的妻子了。”男人兴奋的越发**起来,二人共付……(被河蟹掉,唉!删掉好多还不能少于原字数,郁闷啊!)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和她在巫山云雨里体会到什么叫爱至死不罢休。
他等了好久,他终于等来了她的肯定,她要成为他的女人了,她终于愿意嫁给他了。
画面切转,转换成另一场盛大的婚礼场面,云烈霆穿着淡紫色礼服正翘首以盼他的新娘,一分一秒过去了,宾客们脸上开始露出怀疑的神色,新娘没有出现,电话也打不通。
云烈霆再按捺不住,当他开车去她家找她时,她却不在家,他开着车一路狂奔,他必须找到玉儿,他要问她为什么会在婚礼上失踪,他坚信他的玉儿是爱他的,是真的想嫁给他,可是烈禹,烈禹也喜欢玉儿,他和她之间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令他不安的东西,他好不容易选择相信玉儿,她却爽了一场最大的约定,他的拳着握的紧紧的,猛烈的砸在方向盘上。
当他找到她时,他觉得自己是个被人玩弄的傻瓜,彻彻底底的大傻瓜,他深爱的女子和他最亲近的弟弟正赤果果的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愤怒的想要杀了这对男女,她哭着求他听她解释,事情不是他想像的那样,当时的他怒火中烧,根本不肯听她说一句,他狠狠的抽了她一个大嘴巴将她打的跌倒在地,“玉儿,你个贱人,你竟然敢骗我?”
“云烈霆,你闹够了没?我跟玉儿是清清白白的。”云烈禹扶起哭成泪儿的玉儿,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因为当时的云烈霆看上去可怕极了,他的眼神里全是杀意。
云烈禹的举动再次刺激到了云烈霆,他愤怒的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一把枪,这对狗男女竟然在他的新婚大床上欢爱,卧草泥马!他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见证,他再也不要相信的她说的一个字,现在他就要杀了他们。
“阿霆,这件事跟烈禹无关,如果你要杀,你就杀了我一个人。”玉儿收了眼泪,显得出奇的平静,“阿霆,本来我是想告诉你……唉!”玉儿叹息了一声,“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是不是?”
“赫连玉,你竟然敢跟我弟弟搞在一起,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他抬起手,扣动扳机,她就那样静静的瞪着他,脸上露出一个曾经让他爱不完的微笑,她轻轻的唤了他一声,“阿霆,你终究还是信我。”
他的眼里有泪涌出,他的手软了下去,枪掉落在地上,他愤然离去。
所有的画面到此结束,夏凌筠并未发觉她自己早已泪流满面,那个叫赫连玉的女子究竟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为毛她感觉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恶梦,一场难以转醒的恶梦,她的话那样清晰的萦绕在她的耳边,她为之心痛,为之落泪,因为她感同身受,她觉得那个女人真的就是她自己。
她低头沉默了一会转头问道:“云烈霆,那个女人叫赫连玉,而我叫夏凌筠不是吗?”
云烈霆不知道她话是有什么深意,他握住她的手道:“玉儿,其实你不叫夏凌筠,你叫赫连玉。”
“放屁!一个人怎么可能连她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你其实你的名字不叫云烈霆,你叫阿猫阿狗,你会信吗?”她双眸哭的红肿,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绝美的脸蛋,她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在此之前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这样漂亮而完美的脸蛋,你敢说我是赫连玉?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玉儿,你这里痛么?”他将手伸到她的心口按了下去。
“痛。”她点了点头,“但女人通常都是感性的,看到那样的画面很多女人都会觉得心痛。”
“不——”云烈霆继续道,“玉儿,终究是我误会了你,是我对不起你,那一天我不该故意不接你的电话,如果我接了你的电话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一切,你也不会死。”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夏凌筠问道。
云烈霆眉头紧皱起,双拳握的死死的,他清冷的脸色开始变得痛苦无比,他挥手猛烈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是我,都是我!我杀了那帮王八蛋,杀了那个贱女人!”
“你说谁是贱女人?”夏凌筠忽然怒了,麻痹的!在映像的播放里她听得清清楚楚,云烈霆指责赫连玉是个贱女人。
“玉儿,我不是说你,是她,都是她,如果没有她,我就可以和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尽管后来发生了末日之战,但在那之前我们还可以幸福的是不是?”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夏凌筠大声问道,此时她的脸已经血色全无,乌黑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软光,她脸上带着哭过之后的淡淡光泽,她想知道,她无比的相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后面的事她明明不用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