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脸灿烂的荆红花和我并肩陪到门口,目送芮助理远去。她回头看看,惊呼道:“哎呀,你的同事还没有尝一口我煮的咖啡呢。”一脸真诚的惋惜。
面对不按牌理出牌的她,我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笑笑说:“咖啡这么苦这么烫,人家怎么喝得下去?她要赶着开会呢。”
她撇撇嘴:“你是真不明白呢还是装糊涂?她根本没有什么会,是专门上门看望你的。至于资料,只是白天设计好的借口。”
“不会,她亲口说的,晚上公司高层开会,研究一些重要问题,她有什么必要骗我?”
她拍拍我的肩:“老外了吧?她化的是晚妆,如果真到公司开会,有必要这样吗?你不会要我讲解职业妆和晚妆的区别吧?”
我愣愣说:“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她真的姓芮?”
“是的,怎么了?”我想刚才你们聊得那么热闹竟然不知人家的确切名字?
“我想起来了,你那次醉酒后嘴里就念叨她的名字,芮小姐,芮小姐,我还以为你是失恋了呢。”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就是她送我回来的,后来你照料我的时候我以为她还没走。不是酒喝多了,我们俩哪会这么熟悉?”
她无声地笑了笑,顺手替我关上门,拉着我说:“马上就有焦点访谈了,快点来看。”
第二天上班时我祈祷着千万不能遇到芮助理,因为我实在无法解释与荆红花的关系,也许说得再多也没用,她更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真心给了我这么多帮助,起码说明她对我的感觉不太坏。或许我终究会和荆红花谈恋爱,但我不愿为此失去一位在我初入单位时伸出援手的同事,也可以是说朋友。
这一次运气不错,在电梯口听到其它部门的同事谈论说几位高层,包括芮助理到上海考察去了。暗暗松了口气,上帝保佑。
开盘前接到连薇的电话,她果然替我查到了数据,得意洋洋的她诘哩呱啦说了一大通,隔着电话都可以想象出她那付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样子:“老爸不仅不告诉我,反把我训了一通,说你要这些数据干什么,乱弹琴。我就直接打到财务部,找他们负责人,说是我老爸让我与他们核对一下数据的,这下子他们赶紧捧出帐本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我,哈哈哈,我是否很聪明?”
“好,口头嘉奖一次,干得不错,你大有前途。”
她不满道:“解放前地下党窃取情报成功还升官呢,我就得了口头嘉奖,太吝啬了吧?”
“那这样,等你回来请你吃刨冰,只要你不怕发胖。”
“哈哈哈,你真神,我最喜欢吃刨冰了!”电话里传来她清脆悦耳的笑声。和这种活泼开朗的女孩子聊天确实挺有意思的,放松而没有负担。就象当年的纪雨容一样,整天只有笑声和开心。
腾出空仔细看着这几个数据,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来,事情比我开始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情况有些扑孰迷离起来。不过无论如何,这几天的上涨行情绝对是一个圈套。有人在制造阴谋,还有人在利用阴谋炮制更大的阴谋。
我几乎用了一个小时来说服卫哥几个,结果只有叶美眉按照我的吩咐抛出短线昊臣系股票,获利了结。他们三人按兵不动,继续等待攀升新的高点。
下午近二点钟时,大盘风头一变,几分钟内掉头直向下放量猛跌,一时间风声鹤鸣,盘面出现巨量恐慌性抛售。我们被这突然其来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匆忙四下打听、联系,看是否有利空消息或政策出台。卫哥自我安慰地说,以目前低得不能再低的指数,又有政策底在托着,政府不至于做出落井下石的事吧?
这时连薇的电话来了,她语气急促地要我不惜代价抛出所有股票,北京这边传得沸沸扬扬,据基本准确的消息来源,马上要有特大利空出台,校内许多教授都在卖股票了。
我心里一紧,所谓牛市不言顶,熊市不言底,中国股市经过两年多漫长的下跌,投资者信心降至最低点,大盘表现弱不禁风,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导致不计成本的杀跌甩卖。按理说目前政府只会出台利好消息托市,断不会做出自扼其腕的事。但是证监会比足协那些混蛋好不了多少,有时做出的事说出的话莫名其妙,简直是“两个黄鹂鸣翠柳”-不知所云,根本无视市场规律和证券基本原理,只知道圈钱,与民争利。这种情况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我手中的股都是赚钱的,提前打包退出,就算晚上有特大利好消息也没关系,总有回调介入的时候。没有只降不升的股市,也没有只升不降股市。
第24节:第十章 股市变盘(2)
而且实践经验证明,中国人的小道消息往往都比官方消息准、快、细,何况来自北京。
盘面跌得越来越厉害,起码都是3%的跌幅,至少百余个股跌停。卫哥坐立不定,不停地自语:“明天会反弹,明天会反弹。”小林打了几个电话后,无法确定究竟有什么情况,转了几圈,与子文商量了一下,两人都卖掉一部分昊臣系股票。叶美眉仓位本来就不重,无所谓损失,转到隔壁项目组看热闹去了。
此时已经14:42,离收市还有18分钟,我咬咬牙打开交易菜单,将手中所有股票悉数抛掉。
最后一分钟,大盘的尾巴安慰性地翘了一点点,这使卫哥松了口气,连连说只是散户无理智地抛售。叶美眉过来说项目组惨了,他们调集公司大量资金与其它机构联合炒作某支科技股,才发动第一轮上攻就遭受重创,没有散户和小机构接盘,自拉自弹无人理睬,这回不知要有多少钱套在里面。
子文不知为然:“这种情况反而没事,都是公司高层集体研究决策的,出了事有人担着,不象我们是没爹没娘没人疼,稍有点差错就骂得狗血喷头。”
叶美眉指着他说:“好你个子文,现在牢骚越来越多,想造反吗?”
我心里一动,确实,最近子文一反常态,经常发表对公司不满的言论,我以为他在外面找了情人应该低调一点才对,这里面有什么名堂?
下班后我早早坐到荆红花客厅里不厌其烦地翻电视频道,看有无最新报道。最近特别喜欢边看电视边与她聊天,看着她走来走去忙忙碌碌的身影和飘过的轻香,感到一种充实和浓郁的生活气息。
她坐到我旁边,拿了个苹果边咬边问:“这件事对你很重要?”
“简直太重要了,如果有利空消息出来,明天大盘一泄千里,不知有多少人多少机构套进去,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元气。”
“你呢?”
“还好,今天跑出来了。”
“嗯,你没事就好,”她津津有味咬了一口,“正宗红富士,要不要晚饭后来一个?”
“谢了,” 她知道我的习惯,从不在餐前吃水果,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整个公司经营不好,我还不一样要倒霉?”
“这也是,”她想了会儿,“不管什么消息,先吃晚饭吧,马上看新闻联播,”她看看我,“要不我端到茶几上?”
我沉甸甸的心里拥起一股暖意,居然有想拥抱她的冲动,调整了一下情绪,我说:“没这么严重,我们坐到餐桌上吧,只有用心品味才是对你厨艺的尊敬。”
她果然喜笑颜开:“尝尝我做的水果布丁,一定会让你胃口大开。”
她有个特点,不喜欢到外面餐厅、小吃店吃饭,也不叫外卖,宁可买好原料自己动手。她说做菜是一种很个人化的艺术,根据自己的爱好和口味忙出的菜才特别可口。
刚到餐桌边坐下,手机响了,是叶美眉打来的:“小白,奇%^书*(网!&*收集整理真是有利空消息,听说现在允许社保基金在境外投资,包括购买香港、美国上市公司的股票。明天大盘还会下跌,谢谢你上午让我清仓。”
我定定神:“消息可靠吗?这种事大概不会在新闻联播中反映吧?”
“应该准确,刚才卫哥被井经理叫去开紧急会议了,商量对策,做好客户的安抚工作,防止出现大量抽离资金的情况。”
挂断电话后我眉头紧锁。这几年社保基金的资金运用很不合理,被各种规定束缚得死死的,等于守着母鸡不让它下蛋,面对节节败退的A股市场又无利可图,允许到境外寻找更好的投资环境和赢利方式无可厚非,是大势所趋,但是发生在这种节骨眼上对A股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让投资者认为政府根本没有真正保护投资环境,保护中小投资者。说穿了就是证监会那伙人不知轻重,用朱鎔基在香港训斥大小头目的话来说,叫做不懂政治,不懂经济。
过了会儿小林也来了电话,也是说同样的消息,他是从项目组的同事那儿得来的。据说今天项目组损失不小,具体数据已经直接报给在外面考察的老总。
水果布丁确实不错,可吃到嘴里怎么也不是味儿。我慢慢咀嚼着想,按照昨天看到那份操纵个股的手法,项目组在今天遭遇滑铁卢的股票上至少投下去60%的资金,按照目前的行情看,这个对心理冲击甚大的利空甚至要惯性下跌三天,如果短期没有强劲反弹,公司的流动资金会受到严重影响。
算了,这些大事是芮助理以及更高层的人担心的,我费那么多心思干嘛,看荆红花受我的影响不怎么说话,多逗她开心吧。想到这里,我笑道:“这道布丁有个很严重的问题,下次要注意改进。”
她不相信:“这么完美的菜还有缺点?吹毛求疵吧。”
“数量太少了,我一个人吃都不够。”我笑着说。
第25节:第十一章 我不回家(1)
第十一章 我不回家
早上刚到公司,听到一个比利空消息还惊人的新闻:公司高层出事了。
小林说,昨天公司管理层全部蒸发,根本不是所宣称的到上海考察,而是被市纪委调查人员带到一个秘密地点进行调查。与他们同时被带走的还有财务部全体人员,连同厚厚几麻袋报表帐册。听说这次不是小事,有人写信到中纪委的揭露问题的。
卫哥埋着头只顾研究资料,一付病恹恹没精打采的样子。
叶美眉说不会这么严重吧,如果真是这样,象井经理这些中层也应该被带走,他们手中有实际操作权呢。
小林往经理办公室方向看看,压低声音说:“所有中层干部都接到通知,不得请假外出,随时听通知。这会儿一个个都惶惶不安呢。”
子文狐疑道:“真的假的?卫哥,你说说。”
卫哥这才抬起头道:“何止他们,连我这个没有半点屁权的荣誉小组长都要求原地待命,妈的平时旅游、发奖金时没听说过我是干部,倒霉的事倒忘不掉,你们没见我今天感冒发烧还撑着来吗?”
“山雨欲来风满楼,共产党的习惯是要么不动手,一旦找上你肯定跑不掉,这回不知要倒下几个了。”小林的话听起来有几分幸灾乐祸。
子文和叶美眉都有同感,说公司这几年搞得红红火火兴旺发达,个别高层的腰包也鼓得过分,别的不说,单看公司内部停车场上那么多进口豪华车,就知道员工私下说的不错,公司高层领导排成一队,全部杀掉可能有冤死的,但一个隔一个杀肯定有漏网的。
我想起芮助理,她会不会有事?荆红花冤枉她了,晚上她真的到公司开会,可是会议内容应该不会与投资有关,而是紧急商量对策。他们分析得不错,这么大的公司,经营的都是经济领域中热门行业,大资金、大投入,动辄几千万上亿在帐上不停地调动,真正细查起来,就算没有大问题,小鱼小虾也能摸不少。
我们这家公司起初是红帽子公司,前身是政府下辖的信托投资公司,九十年代中期,由于经营不善几近破产倒闭。后来政府中有人引进投资,许以优惠政策重新注资整合,招聘人才,初步形成以证券、房产、建筑三大主营产业为支撑的综合性投资公司。在起初的几年里与政府度过一段蜜月期,因为有红帽子,公司合法地向相关部门上纳一部分利润和红利,为政府部门解决了不少福利和费用。后来中央一声令下,企业实体一律脱钩。公司高层早巴不得这一天,迅速办理手续进行改制,成为现在这种形式的股份制公司。虽说名份是上独立实体,与原东家毕竟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人员安置、利益分配、项目投入等等,其中有不少问题和矛盾,也发生了一些冲突和纠纷。但由于公司高层还是懂得做人,明里暗里都有些动作,所以总体上还过得去。
这几年情况又有了变化,随着公司在房产、建筑的暴利和证券业业务拓展的成功,公司日进斗金,工资收入大幅度提高,象我这样刚进公司的小年轻月薪都有三千多,加上利润提成总有六千元以上,人均年收入压倒电信、烟草等垄断企业,相比之下,公务员收入简直不值一提,从而引起政府里一些人的红眼。因为公司里面许多人,特别是房产和建筑部门,有不少就是从政府过来的,还有的是政府要员的亲属。因此相关部门常有小动作,如上门查税、行业整顿等等,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都是预兆和信号。
第26节:第十一章 我不回家(2)
屋漏偏逢阴雨天,这回是要将公司往死里整了。
天鹅的资料也姗姗来迟,小林说怪不得她整天搭拉着脸,原来遭受失恋打击,被个有钱的公子哥甩了。不过整个公司上下谁还有心思看东西、工作,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谈论。
卫哥和子文搭拉着脸看着网上的评论分析,毫无疑问,这样恶劣的利空消息下,他们手中的股票不能指望有什么好结果,今天开盘后如果能顺利逃亡就算胜利了,无论有多大损失。作为职业操盘手,最能体现能力的不是如何买入股票,而是在被动的形势下怎样避免更多损失果断斩仓,这就是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
我一想在公司里除了耸人听闻的传言也不会再听到什么有新意的内容,反正是空仓,今天不管行情有什么变化都不能动手,干脆回家放松一下,荆红花正好在家休息,陪她聊聊天解解闷。做空姐就是这个好处,工作几天再放几天假,悠哉游哉。
打车回到永安大厦,在楼下大厅被一个面色憔悴但气质不凡的中年妇女拉住,问我楼上有没有一个叫荆红花的住户。她运气真好,这幢上百家住户的综合楼,可能只有我知道吧,于是说你跟我走,我是她的邻居。
敲开荆红花的门,迎着她惊奇的脸我表功似的说:“有人找你,我给带上来了。”
后面中年妇女急步上前,颤抖着叫了声:“花儿。”
荆红花脸色大变,倒退了半步,咬着嘴唇有些愤怒地看着我,转而对中年妇女说:“进来再说。”说完将她拉进去,“砰”,将我关到门外。
我又尴尬又意外,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蹄上,做了好事还被人怪。
这究竟什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琢磨,门又开了,一脸冰霜的荆红花冷冷说:“这是我的私事,不要你管,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 “砰”,门又关上了。
这反而激起我的好奇心和新鲜感,决意探听个明白。
以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家庭环境,耳濡目染的种种情况,已被训练成一个只注重自己的感受,对别人漠不关心的人。没有什么事可以引起我的兴趣,哪怕公司被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没有什么人可以让我费心思琢磨,哪怕芮助理为我冒身败名裂的风险。
除了荆红花。
因为我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对她的一颦一笑越来越在意。我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包括刚才这个中年妇女。
看看左右,我不顾形象地将身体靠在门上,耳朵紧紧贴到上面。
“你来干什么?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是荆红花的声音。
“花儿,回去吧,你也该消消气了,离家这么长时间,他们都很惦记你,想你回去呢。”
“妈!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永远不会踏入那个家门。人要有点志气,我现在可以养活自己,不需要他们的怜悯和施舍。”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呢?你可以和妈妈住在一起,只用你自己赚来的钱,不是一样吗?”
“那是寄人篱下,我讨厌那种看人眼色的生活!”
“爸爸是最宠爱你的,从小到大对你说话有没有大过声?这次你招呼不打一下就离家出走这么长时间,很让爸爸伤心。”
“你是怕他生气才来找我的吧。”
“花儿!”里面传来中年妇女………荆红花妈妈(?!)的啜泣声。
室内沉默了好久,荆红花说话了:“妈,要不你搬到我这儿住吧,以我的收入完全可以养活两个人。”
“如果还回到母女相依为命的世界,我在这个大家庭里十几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你为什么要努力?你为什么不能任着自己的性子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受够了,我不再那样下去。” “女儿呀,你还是不明白妈的心思啊。我就是想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那样多好。”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我不喜欢那个院子的气氛。”荆红花这个女孩子有时很执拗的,典型的牛脾气,平时温和柔顺,惹毛了丝毫不肯让步。这些日子我慢慢摸清了她的性格,所以从未碰过钉子。
第27节:第十一章 我不回家(3)
荆红花妈妈又开始哭泣,嘴里说了什么没听清。
“这样吧,妈,你先回去,以后想我了就到这儿看看,反正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要不你见一下爸爸,答应他以后回去?”
“不。”这丫头认准死理十头牛也拉不回。
“你就听妈一次吧,花儿,打死都是一家人,你这样做会他们寒心的,这么多年毕竟靠他们……”
“别再说了,”听起来荆红花很愤怒,“不要在我面前提什么养育之恩,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我也不想再说下去,你还是走吧,下次还是你一个人来,不要带上他们中任何一个,否则我就搬家,你永远别想找到我。”
不好,要撤!我急忙溜回家。
隔着猫眼,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她妈妈抹着眼泪叹着气蹒跚而去,“砰”,这是荆红花第三次重重关门,看得出她的心情糟糕透顶,今天午饭肯定是没有着落了。
坐到沙发上,我努力回忆刚才听到的内容,梳理分析出大致的情况。
首先荆红花和我一样,属于离家出走,独立工作以证明自己的实力无需家中支持,这是共性。第二,她与妈妈的关系尚可,但是对爸爸以及其它人心怀忿恨,以至于用‘他们’相称。第三,她的家庭应该小有名气,从上次她报出名字时紧张地看着我就可看出端倪。第四,她的家庭关系比较复杂,她妈妈居然拿‘养育之恩’来劝说她,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怎么说呢?父母对子女的爱和付出都是无偿的,这里面不存在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