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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邀请着徐大鹏喝白开水。
徐大鹏的脸色更差了。
秦天邀请他来四星级酒店吃饭,目的不言而喻,那就是秦天有求于他,可秦天没安排包厢就算了,怎么桌上连杯龙井茶都没有,就一杯白开水!
徐大鹏轻轻抿了一口,很快就放下杯子,一脸为难地说道:“秦先生,童波无故打人可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想要减轻处分很难办啊。”
秦天只是冷笑。
徐大鹏这是故意先将事情说得很复杂困难,方便后面狮子大开口呢。
毕竟,从徐大鹏答应这次赴宴开始,其实就表明徐大鹏想利用这次机会,从他这儿得到一笔好处,否则,徐大鹏绝不会来。
秦天眉毛一挑,笑道:“可徐主任,我怎么听说童波是被打的一方,那个张夜军才是无故打人的始作俑者?”
徐大鹏立马垮下脸来,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难道你认为我堂堂学办主任,还会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么?”
“嗯,我相信徐主任,那徐主任,不知道这事有没有通融的余地?”秦天问道。
见秦天终于上了正道,徐大鹏的脸色这才恢复正常,慢条斯理地说道:“有是有,不过就是,哎,有些难办呐。”
说完,徐大鹏还很应景地,长叹了一口气。
“这货还是个演技派。”秦天心中鄙夷道。
徐大鹏要的是好处费,这个秦天当然清楚,但秦天真没想过要给过。
其实就连徐大鹏面前那杯白开水的钱,他都想要徐大鹏自己付费。
“难办没关系,我绝对不会让徐主任为难的。”
秦天笑道。
徐大鹏就等着秦天这句话,听了后肥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两只小眼睛也放光了,说道:“哪里哪里,事情如果能解决也是我这个学办主任乐意见到的嘛!”
秦天笑着附和了几句,心中却冷笑不已。
这贪婪虚伪的学办主任,还以为他说的不让徐主任为难,是要掏钱解决这事呢,然而徐大鹏却忘了,如果换上的是拳头呢?
用拳头,照样可以嘛!
徐大鹏满心等着秦天附耳过来,然后说要送给他一万块好处费,他则含蓄暗示这钱太少了,还得多一点,再然后便是他将钱揣进口袋,回头取消童波的记大过处分,最后便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秦天请的大餐。
只可惜,徐大鹏没盼到这一幕的发生。
秦天不按常理出牌,说道:“徐主任,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徐大鹏:“……好吧。”
秦天笑笑,起身朝外面走去。
而徐大鹏百无聊赖地转动着装白开水的杯子,这才恍然发现,他娘的,怎么谈话这么久了,秦天都没有让服务员送上饮料茶水,更没有点菜?
徐大鹏很想招呼服务员过来,拿着菜单点上这家酒店的所有招牌菜,想想还是算了。
既然秦天很识时务,知道用钱来办事,那等秦天上完洗手间回来再说吧。
秦天穿过外面走廊,朝洗手间走去,想在洗手间里解决问题,毕竟在大厅中直接动手影响不好。
待会儿一个电话叫徐大鹏也进洗手间来,就说是交易适合在暗中进行,以徐大鹏急于得到钱的贪婪特点,应该不会起疑。
“哦,不好意思。”
正想着的时候,秦天感觉肩膀碰到了一个人,便朝这个中年女人道了句歉,继续朝前走去。
中年女人没去计较这种小事,然而她旁边的中年男人却停住了脚步望着秦天的背影。
“怎么了老龚?难道那年轻人你认识?”
女人很清楚自家男人盯着秦天的背影看,绝不是想报复秦天。
龚朝点了点头,转过来面向老婆的脸上,写满了激动。
“老婆,你知道他是谁吗?”
女人被龚朝的一惊一乍弄得有些惊讶,嗔道:“我哪知道,又没看过他正脸。”
龚朝迫不及待在老婆耳边说了一个名字,女人立即惊呆了,紧接着脸上也浮现出惊喜之色。
“竟然是秦神医?”
女人嘴巴张得老大,惊道。
“应该不会看错,一晃两年过去了,受秦神医的帮助,我的严重性风湿痊愈,如果没有秦神医,只怕我早被折磨得身体变形,现在只能坐轮椅了,两年来我一直想再次感谢秦神医,现在有机会了。”
龚朝很是兴奋,急急朝洗手间走去,看得女人哭笑不得。
“老龚,瞧你乐成啥样了,洗手间那地方,能是感谢恩人的地方吗?”
龚朝一拍脑袋,尴尬地笑了笑,只是脸上的兴奋和激动不曾消褪半分。
两口子于是就在走廊上等着秦天出来。
秦天在洗手间里放完水,打通了徐大鹏的电话,说私下里谈事比较好,没想到徐大鹏竟然不急,催着秦天回来,说是吃完饭再谈正事也不迟。
“这货,没想到还贪吃!”
秦天只好放下手机,走出了洗手间。
穿过走廊的时候,秦天发现刚才那对中年夫妇站在走廊上,还不时看看自己,弄得秦天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如果不是这对夫妇气质庄重,他都怀疑这两人是不是传销分子,借机想要凑上来,神秘兮兮地对他说“你听说过安利吗”。
……
看到秦天进了大厅,龚朝夫妇这才跟了上去。
刚才两人又商谈过,觉得在走廊上感谢恩人也不太正规,便打算跟着秦天进大厅再说。
秦天重新坐回座位上后,徐大鹏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兀自说了一句:“时间似乎不早了啊。”
秦天当然知道这是徐大鹏催着自己点菜,可他哪愿意花钱请这狗屁学办主任吃大餐?
想白吃白喝还白拿?
门都没有!
秦天决定直接翻脸。
反正本来他也是打算用拳头跟徐大鹏讲道理的,不在洗手间里动手,在这儿动手也行。
“徐主任,吃饭的事先放一放,我觉得你还是先当面向童波表态,答应撤销对童波的处分决定比较好。”秦天冷冷说道。
徐大鹏并非傻子,从秦天冷冰冰的神情和话语中,就看出来秦天并不想掏钱了。
“不好意思秦先生,处分决定是院里下达的,你要申诉就去找学院院长吧。”
徐大鹏推开了面前的水杯,抱着双臂冷笑道。
一旁的童波简直糊涂了,弄不明白刚才还在相谈甚欢就只差推杯换盏的两人,此刻怎么就突然翻脸了。
秦天冷冷说道:“徐大鹏,你有没有颠倒黑白自己心里清楚!那个富二代张夜军为了让你故意整童波,没少给你钱吧?”
徐大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没证据的事,你在这儿乱说,不怕我告你诽谤?”
说完,徐大鹏又特意瞥了一眼童波,阴阳怪气地说道:“而且,童波这次如果记了大过,下一次再犯点小错误,可就会被直接开除出校了。”
“徐主任,你!”童波脸胀得通红,气愤地喊道,没想到堂堂学办主任竟然这样说话。
秦天让童波不要继续说下去,他看向徐大鹏说道:“姓徐的,既然你颠倒黑白再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你十秒钟考虑,是知错就改,还是死不悔改等着被我一顿揍,你决定吧。”
童波诧异地看了看秦天,没想到天哥这么彪悍,敢直接喊要揍学办主任。
“哼,敢威胁我?”徐大鹏愤而起身,怒道:“你就等着童波接受处分吧!”
徐大鹏怒气冲冲地摔开椅子,朝外面走去。
可还没走上两步,徐大鹏瞧见一对中年夫妇,正朝他这里走来时,徐大鹏立即换上了谄媚讨好的笑容,整了整衣服,快步朝着这对夫妇迎了上去。
第074章 交给我()
秦天最后也没能将那一万块钱花出去,因为周云朵不肯答应穿教师制服。
吃完饭,周云朵就催着秦天送她回去,秦天打趣说时间还早,可以去看场电影什么的,周云朵直接就到路边拦出租车。
没办法,秦天只好早早回家,骑着电动车载着周云朵回到了江筑小区。
周云朵似乎很怕老校长将她和秦天看成一对,上楼后,还特意跑到二零四房间,敲开了老校长家的房门。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向老校长表示,我跟秦天没出去过夜,只是简单吃了一顿饭就回来了。
对此,秦天无可奈何,感觉自己像是被周云朵嫌弃了一样,周云朵连跟他扯上绯闻都避之不及。
好吧,看来大色狼这个称号,在周云朵心中应该是根深蒂固了,才导致周云朵这么防着自己。
第二天,秦天上午在家练习龙象锻体术,并且尝试自己创建出一套适合对敌的拳法。
不过尝试起来,秦天发现难度很大,最大的难题便是他对拳法的各种套路,运用得不娴熟,想要在这个基础上自创拳法,无疑更加困难。
可秦天想要学会一套武技。
龙象锻体术只是一门淬炼肉身的功法,用它虽然可以修炼出龙象内劲,使得他二十一岁就拥有了先天后期的武者实力,可他的确缺少武学招式,也就是武技。
像陈氏太极,咏春拳法,开碑手,铁布衫,少林棍法等等,其实都是武技,繁华都市中武者数量虽然稀少,可仍然和武侠小说中描述的一样,习武之人用十八般武器对敌,却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像被他杀死的黑面金刚雷雄,擅长的武技就是“大力金刚拳”,拳法凶猛,而传闻司马老妖麾下第一高手“夺命”,所擅长的辫子功其实脱胎于大名鼎鼎的“惊雷鞭法”,至于其他武者,很多都掌握了自己的武技。
像他这样,实力达到先天级别但连一门武技都没有的武者,少之又少,谓之另类也不为过。
“如果我能够掌握一门武技就好了,甭管是拳法还是掌法或者步法。”
秦天停止了自创拳法的过程,感叹道。
只有运用武技,武者的实力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出来。
……
下午秦天去了华美医药集团,照例找林清雪了解了一下林清雪的个人安全情况。
好消息是华美集团的竞争对手这段时间没其他小动作,林清雪这位冰雪总裁的人身安全,并没有受到威胁。
于是在林清雪办公室磨蹭了一个小时后,秦天这才不情不愿离开了。
不离开不行,林清雪说受不了他老是用眼睛窥探,其实秦天很想说,自己那是在锻炼眼睛的聚焦能力……
再次骑上电动车,秦天顺着回去的路,有些无聊地骑行,不时看看周围的风景。
午后两点多钟,正是一天中气温最高的时候,何况现在还是大夏天,街道上热气翻腾。
在“文化街”的其中一段人行道上,童画正帮着父亲卖西瓜。
一张油布铺在地上,布上面堆着一个西瓜堆,全部西瓜加在一起大概有九十来个,西瓜旁边放着一杆小秤,父女俩则坐在绿化树下,不时看看匆匆路过的行人,希望当中能有人停下,买走他们的瓜。
天气很热,绿化树又不高不大,所能提供的树荫范围实在太小,童画的父亲童开建用老旧的草帽扇着风,对女儿说道:“闺女,你回去宿舍吧,好不容易放一天假,还来这儿受罪,这儿有爹一个人看着就行。”
童画穿着普通的蓝色牛仔裤和白色衬衫,额头和鼻尖上都有细小汗珠沁出来,却执拗得摇摇头:“爹,我不回去,就陪您在这卖瓜。”
父亲童开建的腿脚不好,干不了重体力活,前几年从工厂办理了病退后,每个月只能领到丁点离退休金,可家里欠了外债,弟弟又在读大学,父亲也是为了替这个家赚点钱,不顾炎热,从水果批发市场批发了几百斤西瓜,希望从中间赚点差价。
她是今天回家后才知道父亲在大热天拖着病腿卖西瓜卖了一个星期,无论如何她也坐不住,吃过午饭后,就跟着父亲出来了。
用旧三轮拉过来的西瓜,大概有一百个,但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现在才卖掉不到十个,她有些着急,这个时候自然更不会自己先离开。
“喂,老头,瓜怎么卖?”
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走上来,冲童开建问道,语气有些粗鲁。
童开建对此也不介意,他只想在天黑前将瓜卖完,笑着介绍道:“三块五一斤,可以当场切开,不红不熟,就不要钱。”
童开建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木讷,说完这句话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一旁笑着等顾客挑瓜。
戴墨镜的青年突然轻佻地吹了个口哨,摘下墨镜,望着童画眼睛一亮。
“美女,我叫刘龙,要不你帮我挑个瓜吧?”
童画对这人的轻佻有些反感,但还是耐心说道:“你能随便选的,选中后我们称重就行。”
刘龙蹲在地上开始翻瓜,碰到不满意的直接推到了一边,不多时十几个西瓜就被他推得四处都是。
父女俩都没生气,好不容易等刘龙终于选中了一个十斤左右的西瓜,童开建这才连忙问道:“就它了吧?”
“切一个口子瞧瞧。”刘龙吩咐道,随即看向了童画,粗俗地说道:“美女,天气这么热,要不要我请你吃冷饮?”
童画摇摇头,巴不得这人买完瓜赶紧走人。
瓜是好瓜,刘龙也满意,于是童开建称过后,正好十一斤。
“十一斤,一共三十八块五毛,那五毛就不要了。”童开建说道。
刘龙掏出钱夹,突然一拍脑袋,说道:“只有二十块钱了,老头你拿着吧,算给我打个折了。”
说完,刘龙将二十块钱递到了童开建面前。
“这……不好吧,这折扣我没法打啊。”童开建为难地说道。
童画也是皱起了眉头。
就算对方身上是真的只有二十块钱,那问声能不能先欠着,下次路过再补上,这样好歹也算一句话,可对方却直接让她父亲打折!
三十八块钱的瓜,有打折到二十块的么?
别说其他的了,就是她父亲去水果批发市场进货,这个瓜也要三十块啊。
“怎么就没法打折了?”刘龙粗鲁地将二十块钱扔在了地上,提着装瓜的袋子,霸道地说道:“反正老头你看着办,这瓜我要了,钱呢,就二十块,要更多就没了。”
说完,刘龙竟然提着瓜就要直接走人。
“这位小兄弟,你这用二十块钱买走这样大一个瓜,说实话,我真不能卖给您,我得亏本呐。”
童开建急忙上去,拦在刘龙身前说道。
就即便刘龙直接耍无赖了,童开建也没有骂人,动作也不见任何粗鲁的地方。
“亏毛啊!我就这么多钱!再说给你二十块就算不错了,老头,别蹬鼻子上脸啊!”
刘龙怒道,手指着童开建,气焰十分嚣张。
童画忍不住,也拦在了刘龙前面,有些气愤地说道:“你不能强买吧?”
哪知刘龙却冷笑不已,从钱夹中掏出一张证件来,在两人面前亮了亮。
“老子就是强买又怎样,你们惹得起老子么?”
证件上显示刘龙的职务,是一名……城管。
童开建愣住了,神情立即黯然起来。
童画虽然人单纯,可也从电视新闻报道上看到过暴力城管的丑陋行为,只怕眼前这人,就属于无良城管的那一类。
“怎么样,傻眼了吧?”刘龙得意洋洋,“麻痹,非要老子将证件亮出来,你们才知道轻重!”
刘龙一把将那二十块钱抢过来,还不忘呵斥童开建道:“老头你傻了啊,赶紧给老子再提一个好瓜过来!”
童开建略微有些犹豫,刘龙就又叫嚣上了。
“别考验老子的耐心啊,老子看上你的瓜,是你的荣幸,知道不?就凭着老子是城管的身份,一个电话就能叫正在上班的弟兄们赶到这里来,到时候让你卖个卵,西瓜老子全部拉走!”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童画红着脸气愤地说道,“我爹交了摊位费的!”
刘龙阴险地笑了起来:“你说交了就是交了?信不信我叫人过来,现在就将你们的西瓜全砸了,然后告你们占道经营,你们还得交罚款?”
“你!”童画气得眼睛都红了。
“闺女,别说了。”童开建连忙将童画拉到后面,自己跟刘龙道歉道:“别生气别生气,我这就去选一个好瓜送过来。”
“嗯,这才像样嘛。”
刘龙重新将墨镜戴上,老气横秋地说道。
童画看到父亲低声下气地道歉,只想息事宁人,心酸不已。
父亲腿脚不便,靠辛勤劳动来赚钱,一不偷二不抢三不钻空子,卖瓜都缴纳了摊位费,可碰到一个恶城管,父亲却要遭遇羞辱,还只能默默忍受!
童画看到父亲受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了一股勇气,就要朝刘龙抓去,哪怕是打不过对方,她也不容许对方欺负她的父亲!
但童画的胳膊却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童画,交给我。”
秦天柔声说道,随即望向对面刘龙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意!
他刚好优哉游哉地骑着电动车路过,无意中看到西瓜摊边有人似乎起了冲突,而认出其中一人是童画后,秦天立即下车,赶来帮忙。
童画很温柔,但毫无疑问见到父亲遭受羞辱,童画跟其他做子女的一样,也无法忍受,迸发出了强烈的怒意,想要替父亲讨回公道!
童画的做法一点没错,不过既然自己来了,对面那个杂碎就交给自己收拾吧。
第069章 徐大鹏的震惊()
徐大鹏迎上去,对中年男人龚朝露出了热情讨好的笑容。
“龚处长、龚夫人好,真没想到能够有幸碰到龚处长。”
徐大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主动伸出手,表情一脸谦卑。
“你好你好,你是?”龚朝礼貌地笑了一下,做出回忆的样子,但并非作假,而是真记不得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是谁了。
徐大鹏也没觉得尴尬,对方记不得他很正常。
没让领导为难,徐大鹏马上笑着说道:“我叫徐大鹏,江城科技大学机电学院的学办主任,龚主任两个月前来我们院视察工作,我有幸得到过龚处长高屋建瓴的指导,至今都受益匪浅呢。”
龚朝自然知道这是徐大鹏学自官场上的套话,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