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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巧过来的一个朋友,”秦天笑道,“这儿没我们的事了。”
他知道齐大炮一来,自己就不必再动手了。
谢浅浅好奇地看着前头,发现余富浑身不自在。
余富此刻确实不自在。谁能想到屠龙会的会长齐大炮会突然过来!
他挤出笑意,讨好地献殷勤道:“齐会长,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齐大炮瞪着余富嚷道:“怎么,不欢迎老子?”
他比余富可要霸道多了。
虽然余富是竹盛帮的帮主,但此刻却只是低头息事宁人,他赔着笑脸道:“欢迎,当然欢迎了。”
砰。
齐大炮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大奔的车顶上,怒道:“那你就是这样欢迎老子的,靠你老母的!”
被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一顿骂,余富心中有火却只能强忍,继续赔着笑脸说道:“赔,一切损失我都赔。”
“哼,瞎了你眼了,老子才买的车,开出来第一天就被你砸了,你特么是不将屠龙会放眼里啊。”
齐大炮怒道。
余富吃不准齐大炮跟秦天和谢浅浅的关系,但此刻根本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他得先让齐大炮消气了再考虑其他的事。
齐大炮是屠龙会的会长,而屠龙会是京城西区稳稳当当的道上第一势力,整体实力至少也是竹盛帮的五倍以上,这还不算,屠龙会的会长,也就是齐大炮这人,根本就是一个霸道嚣张的疯子,天王老子都敢揍,谁敢招惹这尊凶神谁就是缺心眼和自讨苦吃。
尽管竹盛帮也不简单,自己还是堂堂帮主,但余富清楚知道,自己没有和齐大炮平等对话的资格,真要惹火了这人,自己今天搞不好就得交代在这儿。
大概一年前,京城西区道上一家叫五信堂的帮派势力,势力比竹盛帮只强不弱,堂主就是因为在齐大炮面前叫嚣,生生被虐成了植物人,连带整个五信堂在一个小时内就被扫平,从此彻底消失。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他才不会犯傻。
“齐会长,误会,这绝对都是误会啊,我竹盛帮一直视屠龙会为带头大哥,我怎么会挑衅齐会长,我这是自己脑子犯抽,认错了车,才误砸了您的车啊。”
余富拼命解释起来。
“误会你麻痹!”
齐大炮伸出巨大手臂,一巴掌抽在了余富脸上,打得余富原地陀螺一样转了好几圈。
竹盛帮的帮主,也算一方大人物了,大庭广众下却被这样羞辱,谢浅浅原本以为这余富会发飙,毕竟这人气焰十分嚣张,可她还是低估了余富对齐大炮的畏惧程度。
余富被打,依旧是摆出笑脸,根本没敢露出生气的表情来,尽管此刻余富恨不得要杀人。
没办法,实力差距过大,他不敢和齐大炮作对。
“带这么多手下来,要搞火拼啊。”
齐大炮丝毫不在意自己教训的是道上的一个大佬,径直朝秦天和谢浅浅这边走来。
余富连忙挥手嚷着让手下都散开。
开什么玩笑,原来齐大炮真的是为那对年轻男女来的,他如果还作死,让手下围着那对年轻男女,那会被齐大炮再次甩耳光的。
同时,余富很想不通,怎么这对年轻男女就跟屠龙会有关系,而且还值得会长齐大炮亲自现身?
看来,这对男女应该是屠龙会的座上宾了。
“秦老弟!”
齐大炮大步朝秦天走去,到了秦天跟前后,双手抱拳朝秦天道歉道:“秦老弟,让你在我的地盘被竹盛帮欺负,这是我的过错!”
余富眨巴眨巴眼,突然意识到事情也许更加不妙!
这个年轻人,不止是屠龙会的座上宾那么简单。齐大炮面对这名年轻人的表现,更像是晚辈对长辈敬畏有加!
否则,以齐大炮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抱拳向对方道歉?
“齐哥,你客气了,这事又不是错在你。”秦天笑道。
他跟齐大炮将近两米一的恐怖身高比起来,矮了不止一个头,可余富却发现,秦天才是两人中绝对的中心。
“秦老弟哪里话,就是我的错,我先向秦老弟认错!”他朝后摆摆手,“拿酒来!”
一个属下连忙将大奔车里的一瓶没开封的进口白酒拿出来,拆掉包装,恭恭敬敬递给了齐大炮。
齐大炮二话不说,拧开瓶盖,仰起头,瓶口对着嘴巴咕隆咕隆直接将白兰地灌进了喉咙!
秦天心想这叫什么事,他哪里会认为齐大炮出了错,想要阻止,齐大炮却不让,伸手阻拦着他,见状秦天也就没劝,毕竟他清楚,齐大炮就是这种性格的人,要是让齐大炮不这么做,齐大炮反而会不高兴。
咕隆咕隆。
齐大炮一口气将整瓶白兰地灌进了肚子里,然后拍着胸脯道:“秦老弟,现在我就为你出气!”
说完,他直接走向了余富。
第704章 得罪不起!()
余富顿时就傻眼了。
齐大炮一口闷了整瓶烈酒,这他不会吃惊,他震惊的是,齐大炮为了向那个年轻人道歉,竟然拿出了这么大的诚意!
傻子也会清楚,齐大炮会这么做,肯定是对那个年轻人十分地敬重。
换言之,那个年轻人值得齐大炮这种猛人都低下脑袋!
那年轻人的身份,强大得可怕!
“哎,齐会长,齐会长。”
见齐大炮朝自己冲过来,余富连忙讨好地笑着,边往后退。
这齐大炮眼看着就是要发飙,他当然不想触霉头。
“你再躲试试?”
但齐大炮指着他,只说了一句话,余富就没辙了,乖乖停了下来。
真要打,他肯定也不会是几招之间就被齐大炮打倒在地,但如果真的去打,那才是不明智的。
“齐会长,这也不是我的意思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您的熟人,如果知道,借我胆我也不会那么干啊。”
趁齐大炮还没有动手,余富赶紧解释道。
他有些可怜兮兮,也知道这种表现落入手下的眼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不服软、不把姿态尽量降低都不行。
齐大炮这疯子,可是真敢在这捶杀他的!
“麻痹,你这不还是干了,哪来那么多理由!”
齐大炮大声骂道,飞起一脚,踹在余富肚子上,余富不敢动手,承受了这一脚,然后借力卸力,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继续替自己解围。
“齐会长,真不是我要这么干,我也是被人蒙蔽了,才做出这样的蠢事啊。”
齐大炮揪住了余富的衣领,将余富整个提起来,左手拍打着余富的脸冷笑道:“老子没空听你解释,敢对秦老弟不敬,你特么活腻歪了!”
啪啪啪啪。
齐大炮挥舞着左手,大耳光子来回抽在余富的两瓣脸上,清脆的声音听得众人直发毛。
“你这朋友真够彪悍的,这如果是在江城,我会忍不住掏出警察证件对他进行逮捕的。”
谢浅浅跟着秦天走,边说道。
秦天走向余富,回头朝谢浅浅笑道:“彭大少和他的两个保镖可是被你这个警察揍了一顿的,你就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次嘛。”
“彭大少那种贱人,就算把他抓到警局,也马上会有人给警察施加压力,还不如我暂时放弃身份,暴揍这种贱人一顿的好。”谢浅浅愤愤道。
秦天深以为然。
“彭大少让你来的吧,他人呢?”
秦天走上去后,朝余富问道。
余富哪里想将彭大少也带上,他想脚底抹油直接走人,但齐大炮虎视眈眈,何况旁边还有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的实力只怕要比他强出一倍以上。
溜走是没可能的了。
“怎么,不肯说,想替人打掩护啊。”秦天冷笑道。
齐大炮直接扬起了拳头,对准了余富的鼻子。
余富立即说道:“是彭大少!”
反正对方也能猜到,他藏着掖着替彭大少打掩护也没意义,至于自己出卖了彭大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何况彭大少家庭背景再大,也影响不到他。
“那你回去转告彭大少,让他一个小时内滚到这里来。”
秦天平静地说了句。
“警告那王八蛋,他要不乖乖滚过来,我屠龙会必定拆了他家!”
齐大炮在一旁恶狠狠说道。
余富嘴角抽了抽,连忙点头。
秦天朝余富摆摆手,懒得再搭理这人,反正该给的教训也给了。
在他眼里,竹盛帮的帮主余富,也就那档次而已,堂堂天级中期高手已经是武者世界当中的上位者了,世俗界的大人物们在他眼里真的没有多大的吓人效果。
余富赶紧带着人跑开了,明显忌惮着齐大炮。
……
彭康躺在自家豪华别墅内的水床上,浑身不是滋味,一分钟前余富打来了电话,说不但事情失败了,而且还被秦天以及屠龙会的齐大炮威胁了。
“草他玛的,逼着让老子一个小时出现,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彭大少怒骂着,一掌拍在水床上,没有出气,反而把自己有伤的手打疼了,在那龇牙咧嘴。
一身的伤,就是拜那对年轻男女所赐,迄今为止他都不知道那男的叫什么名字。
这时候,彭大少听到汽车停下的声音,知道是父亲彭符白回来了,他连忙起床走了出去。
“父亲,这口恶气您一定要帮我出啊!”
当着彭符白的面,彭大少将事情经过飞快说了一遍,然后委屈地在彭符白面前哭诉。
彭符白在京城西区这一带,也是不折不扣的一方人物了,作为西城区的区委副书记,又是在京城这种地方,他这个官职其实很不小,放到外面去,少说也是********这一级的了。
而且,往上数,彭家几代都从政,甚至拥有红色军方背景,虽然家族长辈的最高军职是师一级的,不算特别高,但背景依旧很不一般。
所以,彭家在西城这一片可谓有权有势。
彭大少无法无天,倒也不是因为蠢,事实上作为官衙子弟,他没傻到一味嚣张的地步,对上秦天和谢浅浅,那次是他走了眼,他以为秦天和谢浅浅是外地人,没什么背景,这才肆无忌惮。
然而,直到现在,他也不是真怕了对方。
对方只是实力强,又跟屠龙会有关系而已。
但屠龙会其实不算什么,再牛的帮派,也不敢跟官家作对。
所以,他相信只要父亲动用下官衙的关系,别说打压掉屠龙会了,就是那对年轻男女,也得被吃得死死的。
但彭符白只是冷冷盯着儿子,一个字都没说,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彭大少心中发毛。
彭大少发现,自己的父亲,正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瞪着自己,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情,以前他也闯过祸,但父亲要么是打要么是骂,从来没这么冷冰冰地注视着他。
“爸,你这怎么了?怎么……”
彭大少疑惑出声。
“闭嘴!”
彭符白冷冰冰吼出两个字,脾气虽然在克制着,可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彭大少倍感委屈,忍不住回应道:“你发什么脾……”
但他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父亲彭符白的表情陡然变得狰狞起来,整个人开始发火。
彭大少暗道不妙。
彭符白再控制不住怒火,也不管儿子彭康受了伤了,扬起手臂,一巴掌将彭康抽打在了地上。
“混账东西,你不知死活!”
他怒声说道,火气特别的大。
彭大少被打,几乎要跳脚起来跟彭符白好好理论理论,可抬头看到父亲已经处在火山一样的情绪中,他竟然感觉到了惧意,害怕了起来。
“如果你不是我儿子,老子早就打死你了,!”
彭符白发泄着怒火,完全都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又连续骂了几句,将彭大少骂得狗血淋头这才气喘吁吁,停住了嘴巴。
彭大少哭丧着脸问道:“爸,我到底做了什么招你发这么大的火?不就是惹了一对有些实力的年轻男女嘛。”
“放屁!”
彭符白瞪了儿子一眼,怒道,“你知道什么?”
彭大少想了下,试探性问道:“爸,我打探过了,那个齐大炮也就是屠龙会的那个会长,虽然厉害,可跟咱家比起来,还不够看,咱家要是动用点手段,保准能打压得屠龙会连头都抬不起来。”
“蠢货!”
彭符白再次怒骂了彭康一句,“你啊就是被惯坏了,以至于不知道轻重!不知道有些人根本惹不得!”
他接着反问道:“我问你,你了解清楚了齐大炮的身份么?”
“了……了解啊。”彭大少艰难吞了口唾沫,有些心虚,但还是强抻着脖子说道:“他是屠龙会的会长,道上混的,听说挺狠的,是江湖大佬,不过……”
“不过什么?”彭符白没好气看着彭康,冷笑道,“你是不是以为,他再牛逼也是道上混的,道上的人都怕官衙?咱家可以拿官衙的权势来压制他?”
“爸,这话不是您教我的么?”彭大少委屈道。
彭符白说过,有钱、有武力都不如有权,道上混的人别看一个个凶神恶煞,但真不敢跟官衙作对。
他记着这话,可怎么现在到了父亲这儿,这话就行不通了。
彭符白无语道:“是,这话没错,可齐大炮还有更厉害的身份,不只是道上混的人!”
这才是他怒骂甚至怒抽儿子的原因。
儿子根本不长眼,不知道得罪的是什么人物!
“他?他一个大老粗,还有其他身份?”彭大少表示深深的怀疑。
彭符白冷笑着,将一个答案扔给了彭大少:“他出身齐家,齐家现如今掌控了生死门!生死门是什么势力,你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
“我……”彭大少身体突然抖动了起来,满脸的惊骇,“生死门?那家武者势力?”
“你总算没蠢死!”彭符白骂道,“官衙再有权,轻易也不敢去招惹武者势力!可我们家又只是祖上带有一点红色背景而已,根本算不上厉害的官家,你如果跟齐大炮作对,就是连带要将整个家族拖着受累!”
彭大少震惊了。
他相信父亲不会在这种事上夸大其词。
那个齐大炮,竟然是齐家的人,而齐家掌控了生死门,生死门是势力非常庞大的武者门派,武者虽然大部分都低调,可他们这种二世祖也不敢轻易去招惹武者,何况生死门还是超强的武者势力,真惹了齐大炮,惹了生死门,只怕那些无法无天的武者杀了他,他都没处伸冤。
彭大少这样想着,突然意识到了更不妙的事情,他马上面露惊恐的表情,浑身筛糠一样颤抖起来,几乎是跪着到了彭符白跟前,一把抱住了父亲的大腿。
“爸,这下怎么办啊?那个年轻人我根本惹不起啊!”
“哼,你总算知道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了?”彭符白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翻了这个惹是生非的愚蠢儿子。
“是,是,我知错了。”彭大少弱弱地点头道,无比的可怜。
他知道,他绝对不该去得罪那个年轻人的!
那人,就算是齐大炮,都在那人面前客客气气的,奉那人为首,可想而知那人受齐大炮的尊敬,绝对有着身份的原因在里面。
而齐大炮的身份已经很高了,是生死门的人,还是现任门主的亲儿子,但都对那个年轻人恭恭敬敬,所以,那个年轻人只怕跟生死门的门主是同一个辈分的大人物!
虽然那人年轻,但辈分这东西,跟年龄无关,他相信自己不会猜错。
想到自己得罪的,是跟生死门门主同一个级别的人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跟我走!”
彭符白突然说道。
彭大少一愣,有些迟疑。
彭符白骂道:“还磨蹭什么,不想死,咱们父子俩就得赶紧过去,跟人赔礼道歉,还得祈祷对方大人不记小人过,否则连我也可能会被你害死!”
彭大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哦”了声,顾不上疼,赶紧跟了上去。
那个年轻人托余富带过话了,让他一个小时内去金海大酒店,他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赶去,否则就完了。
他忧心忡忡,提心吊胆。
而他父亲彭符白,也是惴惴不安,心中七上八下,进了一趟书房拿上公文包走出来后,走路都是机械的,直到司机询问去哪儿,才报了个地名。
第705章 杀杀两人的傲气()
“喂,你说那个什么彭大少真的会乖乖滚过来?”
谢浅浅询问着秦天道。
两人此刻站在大酒店的门口,齐大炮已经离开了,毕竟后者是率领车队招摇过市图热闹无意中发现秦天被竹盛帮的人围着,才迅速出面的。
现在事情解决了,他又相信彭家绝对没胆子耍花招,秦老弟会稳稳吃死彭家,所以便放心离开了。
秦天朝谢浅浅笑道:“警花姐姐,你反正也没事,就陪我呆一会儿,看看彭大少会不会乖乖滚过来好了。”
“好啊。”
谢浅浅笑意吟吟,这会儿不暴力了,竟然有风情万种的潜质,看得秦天都移动身体到了谢浅浅面前,近距离欣赏起来。
“死祸害,你注意一点!”
谢浅浅骂道,不知道是恐吓还是为了好玩,反正没见生气。
“你身体正面是平的好不好,我想揩油也没办法啊,倒是可以和你后面身体接触一下,你臀还是挺傲的。”
秦天认认真真说道。
谢浅浅咬着贝齿,一脚朝秦天裤裆上踢上去,不过却是刻意放慢了速度,显然担心秦天反应过慢,真被她踢中。
秦天哪里可能会被踢到,轻轻松松闪开后,笑道:“警花姐姐,等我会啊,我给你拿样东西来。”
“什么东西?”谢浅浅好奇地问道。
“嘿嘿,反正不会是丰胸药丸就是了。”
谢浅浅听到这话,又羞又火,这死祸害哪壶不开提哪壶,但随后她却感觉被秦天戏耍了,急急忙忙朝秦天胳膊抓去。
“站住!”
边抓,谢浅浅还边喊道。
“喂喂,警花姐姐,大庭广众你都想对我耍流氓啊。”秦天打趣道。
谢浅浅却懒得理会这个,眼睛灼灼看着秦天,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