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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这太子面上平静,心里却是恨得直想将自个儿这两个不省心的弟弟抽筋剥皮。
本来好不容易扳倒了老三,又少了一个觊觎自己位子的人,太子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可是这之后他却发现,自己好像是走了霉运一般,可谓是诸事不顺。
先是自己预留的先手一点作用都没起到,在老三逼供这件事上,自己一点功劳没捞着,还为别人做了嫁衣。让老四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弟弟一下子鱼跃龙门,成了亲王。连老四未过门的媳妇都跟着沾光,成了一品郡主。自家太子妃也不过是个一品衔,还是虚的,跟手上有封地的郡主完全没得比。
接着自己埋下的棋子身份身份暴露,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这个暴露的棋子竟然又莫名其妙的死了,弄得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自己出手弄死了他,手下人心浮动。
他还没将这件事查清楚,江南州那边又出了事。江南州是他手中钱财的主要来源,若是这个地方出了事,对他的布置将会产生致命打击。
这两件事,偏偏就跟身边这两个成年的弟弟都是密切相关。那个棋子是他放在萧弘玥身边的人,那天追踪而至的人虽然是萧弘瑾,但萧弘瑾并没有秘密杀人的动机,嫌疑最大的还是萧弘玥。虽然没有证据,但单单这个猜测,已足以让太子心头发冷。
他早就发现萧弘玥暴躁易怒的脾性虽然是真,但大多时候却只是障眼法罢了。却并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他早早就在萧弘玥身边埋下了一个棋子,将萧弘玥所有的动态都掌握在手心里,只要他想,动动手就可以让萧弘玥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他以前的认知,可是周元盛莫名其妙死了之后,他却不敢再这么肯定了。他所知道的关于萧弘玥的一切几乎都来自周元盛,他确定周元盛对自己的忠心,所以周元盛给自己的消息不可能是假的。但如果萧弘玥早就发现了周元盛是他的人,他在周元盛面前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蒙蔽他而做出的假象呢?
他若是依此行动,会不会正好落进萧弘玥的陷阱里?
在这个时候,萧弘瑾把江南州的事情捅到了景延帝面前,又给了他一记重击。皇后娘家在江南州经营了数代,人脉关系早已盘根错节,再加上他这些年的布置,江南州可谓是固若金汤,就连号称无所不知的紫衣卫都探不出江南州的虚实。
可是萧弘瑾却将这一切弄了个明明白白,这让他怎能不心惊?
当然,这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得意心腹竟然弄出了个漏网之鱼,还让那条小鱼一路跑到了京城。
事情其实很简单,只是他想的太复杂,加上手下人刻意隐瞒,于是就变得莫测高深起来。
总之,如今太子对自己的两个成年的弟弟提起了高度的警惕。即便萧弘玥刚才的话不过是一句笑语,他也是在脑海中过了数遍,才谨慎应对,“夫妻之间相处不过是互相谦让,大家各退一步,自然海阔天空。女人如花,合该娇养,咱们身为男儿多担待些也是应该的。”
“四弟听到了吗?多跟大哥学学,你那未来媳妇,可比大嫂还漂亮上几分呢,而且还是父皇亲封的郡主,身份上就更是尊贵了。你小子合该向大哥学学如何怜香惜玉。”萧弘玥抚掌大笑道。狠狠夸赞了薛梓彤的同时,却是相对贬低了太子妃。
太子和太子妃虽说感情不睦,但到底夫妻一体,太子妃被贬低,太子的脸上也不好看。萧弘玥就是想着借此挑起太子对萧弘瑾的不满,让太子和他联手打压萧弘瑾。
虽然他和太子之间也是敌对的关系,但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不变的利益。他现在看萧弘瑾比太子更加不顺眼,只要能将萧弘瑾的气焰打下去,便是暂时和太子联手又何妨。
萧弘瑾自然看出了萧弘玥的目的,却并不担心,只是对太子微微躬身道:“臣弟谢太子殿下教诲。”
太子又如何看不出这一点,但他的怒火还是被萧弘玥挑了起来。其实萧弘玥的话不过是个引子罢了,他心里的不满早已压抑了许久。
只是这不满针对的主要对象却不是萧弘瑾,而是景延帝,萧弘瑾不过是被迁怒罢了。
太子一直不明白,他是父皇唯一的嫡子,又是长子,为什么父皇就是不喜欢他?即便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立为了太子,他依旧知道,父皇不喜欢他。
若是喜欢他,就不会那样明显地表现出对萧弘玥和柳贵妃的偏爱。朝堂上下,谁不知道父皇最宠爱的是二皇子萧弘玥?
就连萧弘玥数次冒犯自己,都被父皇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自己的太子之位因此一直不稳,不少人都在猜测着父皇什么时候会废了自己立萧弘玥为太子。
后宫里,柳贵妃更是仗着父皇的宠爱横行无忌,根本不把母后放在眼里。父皇却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在母后抱怨的时候责备母后斤斤计较,太过小家子气。
现在,父皇似乎疏远了萧弘玥,却又抬出了一个萧弘瑾。这次却比之前更加过分,萧弘玥这么多年虽然备受宠爱,可至今也不过是个光头皇子,萧弘瑾却是一来就得了亲王的爵位。
他的太子妃出身相府,出嫁前为京城第一美人,身份声明都颇为显赫,这一点萧弘玥的正妃却是拍马不及的。可是萧弘瑾的未婚妻却是打破了他的骄傲,大将军府的嫡长女,本身身份与相府嫡女便是不相上下。如今父皇又给了她一个郡主的封号,却是比之相府千金尊贵了一倍不止。
甚至连薛梓彤的容貌,都要比太子妃更盛一筹。薛梓彤更是因为那出神入化的化妆之术和琴艺名扬京城,连平民百姓对她都是津津乐道。
如果薛梓彤嫁给了萧弘瑾,必将给萧弘瑾带来大批的民心。
当年父皇抬举萧弘玥的时候,他可以十分肯定,萧弘玥不过是父皇手上的一枚棋子。可是如今,对萧弘瑾他却不敢如此肯定了。
父皇的年纪大了,终究要考虑继承人的问题。父皇在这个关头抬举萧弘瑾,他不得不深思。
太子眼神闪动,脑海中瞬息转过无数的念头,心头的怒火越来越盛,却在最后将要爆发出来的关头生生被压制了下去。
他是看萧弘瑾十分不顺眼,恨不得立刻除掉他,但却也不愿做萧弘玥手里的枪。
身为太子,他有自己的骄傲。
太子对萧弘瑾温和一笑道:“四弟不必如此拘礼,咱们兄弟之间随意些便好,如二弟这般叫我一声大哥,听着不是更加亲切?”
“礼不可废。”萧弘瑾依旧恭谨。
萧弘玥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说着客套话,眼中闪过一抹阴沉。他没想到太子竟然这么能忍,明明心里已经火冒三丈,面上却仍然能够表现的一派和煦。萧弘瑾也是,自己被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骗了这么些年,如今明知是假,却依旧看不出破绽,藏得果然够深。
萧弘玥移开视线,对坐在景延帝身边的柳贵妃使了个眼色。
柳贵妃接到萧弘玥的眼色,微不可察地对他点了点头。
“陛下。”她娇声开口,眼波流转间带出无尽的妩媚诱惑,“值此新春来临之际,正是普天同庆之时,臣妾觉得咱们这般干坐着吃吃喝喝实在太过枯燥了些,不如弄点小节目活跃一下气氛?”
“哦,爱妃有什么好提议?”景延帝侧头看向柳贵妃,眼神柔和。
柳贵妃接触到景延帝柔和的眼神,心下稍定,身子又往景延帝的身边侧了侧,娇笑道:“臣妾听说敏柔郡主琴艺超卓,曾在昭伶公主的赏花宴上大放异彩。许多人都跟臣妾赞过郡主的琴音绕梁三日不绝,只有天上有,臣妾可是向往的紧呢。”
宴会上的众人虽然各自吃喝谈笑,可谁都不敢忽略了坐在首位上的景延帝,自是时时刻刻分出一分注意力注意着这边。柳贵妃这番话又没有刻意压低音量,除了隔得太远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整个会场一片寂静。众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薛梓彤的身上。
☆、第九十三章:一品郡主
大历民风开放,并不如何歧视艺人。许多宴会上,主人家也会让优秀的儿女表演一番,以展示自家儿女的优秀。在宫宴上表演更是莫大的荣耀,这一众跟随父亲前来饮宴的大臣家的儿女几乎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寻找这样一个机会。
若是景延帝亲自开口,让薛梓彤上台表演,也是一件乐事。当初在昭伶公主的赏花宴上,她不过是大将军府的嫡女,身份与昭伶公主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昭伶公主令她抚琴,也是荣耀之事。可是这件事在此时此刻,由柳贵妃提出对薛梓彤来说却是侮辱。
薛梓彤身为景延帝亲封的敏柔郡主,是正正经经的一品衔。而柳贵妃也不过是一品,两人论品级是平级。薛梓彤若是应了柳贵妃的话上台表演,便是自甘堕落,与台上艺人无异。
大历虽然不歧视艺人,但依然存在三六九等,艺人依旧排在最末等。薛梓彤此刻若是上台,此后但凡上有些底蕴的家族,必然都会将她划出交往范围之外。
若是薛梓彤不答应,却又不免有欺君之嫌。柳贵妃刚才的话音是请示景延帝,景延帝虽然没有给与回复,但却也并没有拒绝,众人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但柳贵妃是景延帝最宠爱的妃子,却是众人心中几乎不可更改的认知。柳贵妃这一番动作,可以说是借了景延帝的势。
柳贵妃等了一会儿,景延帝却并没有呵斥她,她的心里不由得意起来,望向薛梓彤的目光也带上了一抹好不掩藏的阴狠。
之前因为天花之事,她被景延帝关了禁闭,直到三天前才被放出来。天花是她弄出来的东西,她却并不觉得有错,反而将一切过错都归在了薛梓彤的身上。
她觉得若不是薛梓彤,自己定然不会被罚禁闭。她自从进宫以来,便受尽景延帝的宠爱,一直都是风光无限的。就算淑慧皇贵妃进宫的那段时间,她也不曾遭受过这般的待遇。
如今,禁闭出来,她只觉得所有宫妃看向自己的目光里都带着嘲笑。特别是皇后,每每见面都要拿这件事出来嘲讽她一番。
这一番屈辱,她定要都还给薛梓彤。
景延帝瞥了一眼柳贵妃,眼中划过一抹冰冷,嘴角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没有开口,似乎像是默认了柳贵妃的提议一般。
皇后冷冷地看了一眼柳贵妃,又看了一眼薛梓彤,正襟危坐,沉默不语。柳贵妃所做不合规矩,但皇上都没说什么,自己又何苦多嘴。柳贵妃破坏规矩的时候还少了吗?便是如今的座位就已经是不合规矩至极了。
本来有资格坐在皇上身边的人唯有皇后,可是皇上却硬生生给柳贵妃加了个位子,让她和自己平起平坐。规矩早就乱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条。
况且这薛梓彤是老四的人,跟她又没什么关系,她乐得看老二和老四斗起来,这样她的儿子才能更容易从中谋利。
薛梓彤沐浴在众多各式各样的视线中,脸上自始至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她的长相本就偏向于雍容大气,此刻展现出来的沉稳的气度更让她添了一份贵气,看起来竟是比坐在景延帝身边的皇后和柳贵妃更加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她迎着柳贵妃阴狠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中始终带着淡然而平和的笑意,“不过是微末小技,能入贵妃之耳,是敏柔的荣幸。只是单单抚琴太过单调,敏柔素闻贵妃娘娘舞姿绝妙,便是素月大家也自叹弗如。今日大好时光,贵妃娘娘不若舞一曲,敏柔便印找员陕嘉锬锇樽啵煞瘢俊�
“放肆。”柳贵妃脸色铁青,盯着薛梓彤的目光如利箭般刺人,“本宫是何身份,岂是你可相提并论的?”
薛梓彤闲闲地抚了下鬓角,淡然道:“娘娘身份尊贵,为一品贵妃,小女不才,却也是皇上亲封的一品郡主呢。”
柳贵妃登时哑然,按照品级来算,薛梓彤确实与她平级。虽然她身为皇妃,身份在同等品级上要更尊贵一层是共识,但却也只是一种约定俗称的规矩,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说,却是站不住脚。
其他人看向薛梓彤的目光也不由带上了一抹诧异,谁都没想到薛梓彤竟会用这样直接的方法打破这个僵局。
他们都习惯了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突然来了个直来直去的,让他们很是不能适应。
可是细想起来,众人又觉得这完全在意料之中。
薛梓彤在和萧弘瑾订婚之前,在京城里一直默默无闻。直到她在昭伶公主的赏花宴上一鸣惊人,才正式走进了京城权贵们的眼里。
这一段时间,大家对薛梓彤的印象便是长得漂亮,弹得一手好琴,敛财的手段更是十分高超,说话直白而尖锐谁的面子都不给。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她竟然敢连柳贵妃的面子都不给。皇上还在这儿呢。
对啊,皇上还在这儿呢。众人终于想起此地最尊贵的人,不由开始偷偷观察景延帝的反应。
柳贵妃的宠爱一直长盛不衰没错,但薛梓彤却也是皇上身边的新晋红人,萧弘瑾在前朝更是渐渐取代了原本萧弘玥的位置,越来越受景延帝倚重。
新宠旧爱,皇上会偏向哪一方?
景延帝放下酒杯,淡淡扫了一眼群臣,看得众人战战兢兢,却又忽然一笑道:“每年都是一样,这节目也没什么新意,确实有些枯燥。朕也想听听敏柔的琴音到底是如何绝妙。”
柳贵妃听到景延帝支持自己,不由一阵得意,只是不等她得意的表情浮到面上,景延帝却又接着道:“敏柔的提议却也不错,朕也很长时间没见过爱妃起舞了,如今也甚是怀念呢。”
柳贵妃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看上去五官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扭曲,很是狰狞可怖。
只是到底是做了二十多年宠妃的人,她很快便将自己的表情调整了过来,转换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哀声唤道:“陛下……”
柳贵妃虽然年纪四十,但保养良好,一张脸上看不到一丝细纹,依旧如同二十多岁的少女一般光滑水嫩,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比少女更多了一分成熟的风韵,反而给她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魅力。
此时她做出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丝毫没有违和之感,那眉眼间的忧愁,眼角泫然欲落的泪珠让她看起来无比的可怜娇弱,让人恨不得立刻抱进怀里温柔抚慰。
在场不少大臣都忍不住为柳贵妃的模样诱惑,眼神中透出**之色。
柳贵妃眼角瞄到大臣们的丑态,心中充满厌恶不屑,却又忍不住得意。她能够迷住皇上这么多年,靠得不仅仅是自己在宫里独特少见的娇蛮脾性,更多的是这般柔弱无依的情态。
男人嘴上怎么说,心里却必然都是骄傲的,肯定喜欢自己的女人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她在这依赖中又刻意加入了一抹魅惑,相信没有男人能逃得过自己的诱惑。
只是淑慧皇贵妃死后多年,她在宫里已经没有了竞争对手,这一招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不过她相信,这一招绝对不会失效。景延帝一定会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温柔宠溺地看着自己,答应自己提出的所有要求。
可她却算漏了一点,她的情态对男人来说确实是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但那针对犹有行房能力的男人。
所以,若是两年前,或者是更早之前,她用上这一招或许真能起到奇效。可现在景延帝早在两年前便已无法再产生**冲动了,柳贵妃这一番做作无疑是做给了瞎子看,更甚至让景延帝心中一阵厌恶。
景延帝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老了,可是自己的妃子却依然这样年轻。再看那些大臣对柳贵妃露出的丑陋**,景延帝心中的不满更甚,甚至开始猜测怀疑起来。他已经两年没有进过后宫了,这些年轻的妃子会不会耐不住寂寞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一想到这个可能,景延帝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他目光冰冷地看着柳贵妃道:“怎么,爱妃对朕的决定有什么不满吗?还是说,爱妃不愿为朕起舞?”
柳贵妃被景延帝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忙拼命摇头道:“不,不,臣妾不敢。”
她有种感觉,似乎只要自己敢拒绝,皇上就会立刻杀了她一般。她不由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景延帝。
景延帝冷淡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爱妃就赶紧去吧。”
“是。”柳贵妃站起身,对景延帝行了一礼,带着一脸屈辱的惨白走下了座位。
这一折三变的剧情让在座众人的心情也不由跟着不停的起伏,最后的结果更是出乎众人的预料。
众人看着慢慢走到中间空地的柳贵妃,心中都不由想到,曾经宠极一时的柳贵妃似乎也要失宠了。随之,众人看向薛梓彤的目光却又带上了更加炽热的温度。
想的更多的人,却是把目光投向了萧弘瑾。
薛梓彤和皇上非亲非故,年龄差距也无比巨大,皇上不可能对她动什么男女的心思,可她却受到皇上如此宠爱,为什么?
大臣们自己给了自己答案,不外乎爱屋及乌。皇上看重宸王,所以顺带着对宸王未来的妻子也是宠爱非常。再没有什么解释能够如此顺理成章了。
萧弘玥紧紧握起双拳,指甲陷入手心带起一阵尖锐的疼痛才压下了他心头的暴虐不平。
为什么突然之间父皇的眼里再也没有了自己的存在,那个几乎被所有人以往的萧弘瑾却突然窜了出来,处处压了自己一头。
如今,就连他的母妃都要受到侮辱。
薛梓彤,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弄到手,萧弘玥在心里狠狠地发誓。今日的羞辱,他一定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薛梓彤感觉到萧弘玥强烈的视线,淡然地回望过去,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愤恨和报复的**,心中忍不住冷笑。
萧弘玥这样的人真是让她看不起,明明是最先挑衅的人现在却表现的像是受害者一般,只因为他的挑衅失败了吗?不过是个不敢面对失败的懦夫罢了……
薛梓彤双手抚上琴弦,悠扬的琴音响起,依旧没有曲调,却是节拍分明,非常适合为舞蹈伴奏。柳贵妃愤恨地咬了咬唇,她善舞,自然知道伴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本来想着,若是薛梓彤弹得曲子不合适,她正好也有推脱的理由,却不想薛梓彤竟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一般,此时弹奏的曲子完全不合她之前的曲风。
薛梓彤笑着回视柳贵妃,眼神明晃晃地表示‘我就是故意跟你作对,你能拿我怎么样?’
柳贵妃气结,但在景延帝冰冷的视线下,却不得不强压下怒气,合着拍子舞动起来。
薛梓彤倒是没有再故意为她,曲子的节奏非常舒缓。可柳贵妃毕竟上了年纪,自从获得景延帝的独宠后又很多年没再练习过了,骨骼已经逐渐老化,很多动作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