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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世昭知道师父一去,这世上最亲的人便是师兄,他们是同样的人,彼此有着同样的经历,方世昭想想自己带了好酒笑脸,估摸着总不至于会被打出来吧。方世昭进了方镜缘下榻的那间房子,看着他的师兄把日子过成这样,他也着实佩服,以前福山仙地长大的师兄,居然能在这种地方酣睡,满屋子的酒气和看不清真身的物体到处堆放着。
方世昭走了进来,坐在他师兄旁边,轻轻拍了拍他,方镜缘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一面挡着门缝漏进来的光,一面揉眼睛,看清来人,一脚踹到方世昭身上过去说道:“进门不知道关吗?你个臭小子。”
方世昭乖乖的去把门关好了。回到方镜缘身边,说道:“师兄,我来看你了。”
方镜缘爬起身来,挑挑捡捡的找出来酒和下酒菜,便开始吃吃喝喝起来,方世昭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他知道自己这大师兄的臭脾气,对于方世昭而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将身段放的多低都是可以的。
这一点方镜缘也是服气他的,不过方镜缘也不屑如他这般活着,吃饱喝舒服了,方世昭在他吃饭期间仔细把房间给收拾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你小子来这干嘛?”方镜缘靠回自己的床,翘着腿看着方世昭。
方世昭微笑道:“寒凌国经此大变,已成困局,有个人可以改变这一切,还望师兄帮她。”
方镜缘眯了眯眼睛,其实这些年他一直迟迟不肯走,是因为心里有愧,每晚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梦中总是会看到青丝瞬间银发的龙女,她以前那么爱笑,那么活泼,那么爱动,现在却深居简出,再没了消息。
她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座死城,守护她破碎的心,他远远的观望着,陪伴着,虽然没人看到,没人理解,可是他方镜缘做事,从来不是做给别人看的。可是方镜缘从来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冷眼看着方世昭说道:“寒凌国是一个大变,估计你小子要吃苦头了,我凭什么帮你。”
方世昭依旧淡淡一笑:“师兄应该知道我的本事,不及师兄十分之一,我可兜不住大历对寒凌国倾国的战争。我受罚是自然的,可是寒凌国国破,龙女也不知会是个什么下场,不过她长的那么美,大历的皇子们,应该不会舍得伤她。”
方镜缘冷冷的瞪了方世昭一眼,控制着自己说道:“我和那小丫头没什么关系,不过,在寒凌国待久了,也懒得换地方,既然有人要打扰我睡觉,那我可不乐意。”
方世昭抿嘴笑笑,他真的搞不懂方镜缘到底是弄不清楚自己的感情,还是在那硬撑,他自下山以来,从来没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他愿意在寒凌国像蝼蚁一样的活着,他爱自由,却自愿被困在这作寒雪之城里,和一些雪人一起生活。
“师兄说的是,萧家的人太过分了,是该有人来教训教训他们。”方世昭笑的谦和。
“你打算怎么布置?”方镜缘懒得听方世昭那些虚伪言辞直截了当的问道。
“师兄只需要保护好一个人,她一人足以对抗萧氏王族。”方世昭自信满满的说道。
方镜缘扬眉看了眼自己的师弟,他们师兄二人虽然性格完全不一样,但是自幼由高人调教,眼界很高,一般俗世里的胭脂俗粉很难看的上眼,就算看上眼能为她们的才学能力倾倒也是不可能的。
在师兄的扫视下,方世昭表情的表情微微滞了下,随机笑笑。
“说说吧,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方镜缘一向是不八卦的,可是他十年八栽的不和人说话也十分寂寞。
“她叫薛梓彤,是四皇子的正室,两人育有一子,也是前任大历的女帝。”薛梓彤的经历实在太过丰富,方世昭也不好概括,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
虽然地处偏远,虽然从来不闻窗外事,可是这个名字方镜缘还是听过的,他还第一次听说一个女人掌管如此庞大的国家。没想到方世昭就是栽倒这个女人的头上,薛梓彤刚来大历那一阵他都差点回福地仙山去坐镇。没想到她果然有些本事。
“我知道了。你去吧。”方镜缘毫不留恋的开始打发方世昭走。方世昭看着方镜缘,轻声道:“师兄,你保重。”
方镜缘没有说话,专注的喝着小酒,待方世昭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喃喃道:“臭小子。”
大历森严的皇宫中,为了抹除薛梓彤存在的印记,这里几乎所有明亮的和女人有关的色彩都被抹去了,整个皇宫里都是黑压压的一片黑色,所有的宫人中都只有太监没有宫女,原本朝廷里偶尔还有一两个女官,此刻全部被撤掉。萧氏要用权利抹去薛梓彤曾经存在的痕迹,抹去他们的耻辱。可是越是想抹去,其实越在意。
景延帝的身体已经到了垂暮,他身上几乎已经不能动了,唯一能动的只有嘴巴和脑子,他眼睛畏光的厉害,终日在深宫中,深居简出,气氛诡秘,他还有三个野心勃勃的成年儿子要驯服,虽然他们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再走下坡路,可是不知道已经坏到了这个地步。
三个孩子,各有各的污点,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太子和二皇子除了变得更加隐忍和强大外,内里并没有变化多少,他们是正统的皇族,他们的天性就是要统一天下,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而萧弘瑾,虽然明面上依旧在争锋相对,可是他的心,早就不再这个冷漠而腐朽的家庭里了,他从来没有在这里感受过一丝一毫的温暖,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反叛者。
只是他隐藏的很好,他的聪明和机警,让他很快成为了萧家智囊团里的核心,对付薛梓彤的大部分主意都是他出的,深的景延帝的重用,景延帝一生遂顺,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难缠的对手,萧弘瑾的诛心为上,几乎就要赢了,可是自己愚蠢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为了让越来越得信任的萧弘瑾出丑,给薛梓彤递了那张有萧弘瑾字迹的假纸条,放弃了大好的抓捕机会,白白让薛梓彤流亡到了寒凌国。
这一招真的太冒险了,太子和二皇子自然少不了一顿难堪的训斥,可是萧弘瑾也吓得够呛,太子和二皇子的失误,不过是会失去一点父亲的信任和宠爱,可是薛梓彤如果当时判断不明,对一直以来的折磨屈服,相信了自己所希望的,萧弘瑾亲自来救她,那么她们,连着萧弘瑾自己,就必死无疑了。
萧弘瑾每每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他能想到薛梓彤和黑鹰两个人如何势单力薄的左冲右撞去了寒凌国那么一个没有生机的地方逃命。寒凌国的这条线,早在扶桑在萧弘瑾和方世昭碰面时就定下来了,两个人虽然有着不同的目标,却可以在同一战线上一起完成。
从那时开始萧弘瑾就开始部署,他知道萧家的人如此高傲,让薛梓彤骑在脖子上怎么会让她全身而退,萧弘瑾想要求助方世昭,可是他知道方世昭的怪脾气,他不会参与任何一方的。
可是寒凌国处在一个非正常的状态,他不得不插手,于是萧弘瑾就为薛梓彤想了一条出路,他知道这条路如何的凶险,可是一旦走到了,生机就来了,他有自信,薛梓彤一定能走到的。
他不得不在前面设置那么多可怕的磨难加注在薛梓彤身上,他预料到她的痛苦和绝望,她那么坚强的性格都几乎一度到了死了就一了百了的境地。但是他要得到景延帝的信任,得到了信任,才可以在后面关键的时刻帮到薛梓彤。
“老四,薛梓彤现在流窜到了寒凌国,你有什么计划?”景延帝在一片深不可测的阴影中问道,他从福山下来后,和方世昭染上了一样神神叨叨的毛病,让太子和二皇子都十分畏惧,萧弘瑾在他面前是有些心虚,因为他的身在曹营心在汉。他们都被景延帝绝妙的演技所掩盖,景延帝之所以保持神秘,是要掩盖自己身体的脆弱。“父皇,儿臣以为,薛梓彤逃到寒凌国已经是黔驴技穷,据儿臣所知,寒凌国在龙印死后,虽然和我们脱离了附庸关系,可是也已经衰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薛梓彤在那里既借不到人力也借不到地利,那里几乎是一个死城,我们只需要派去大军将寒凌国围住,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萧弘瑾说的头头是到。
☆、第二百九十五章:美人在上
可是景延帝却重重的哼了一声,三个儿子噤若寒蝉,似乎唯一散进来的光线都在颤动,他们总觉得景延帝之所以长寿,不是祥瑞就是妖孽,还有方世昭的归力,无论哪一样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他们从来不知道,他们真正如惹不起的是景延帝的演技。
“老二,若不是你这个废物,现在只需要给龙印发封书信,薛梓彤就会被绑到金銮殿来。”景延帝声音很平,可是萧弘玥的心头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忙跪在地上请罪,他当年灰头土脸的从寒凌国逃回来,跟景延帝的解释是龙印叛乱,景延帝虽然有所怀疑,可当时为了大历朝局的稳定,他还要宠着柳贵妃,还要继续维持二皇子是最受宠爱的皇子的假象,他没有空闲去在乎一个偏远小国的灭族之灾,即使在意,他在意的也是他失去的贡品领土和影响力,绝不是那些无辜枉死的弱小。
萧弘玥请完罪,恨恨的瞪了一眼萧弘瑾,萧弘瑾平静的和他对视着,对景延帝说道:“不如就给二哥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二哥有领兵的经验,又去过寒凌国。”
萧弘玥当然希望在景延帝面前好好表现争取机会,可是想想龙女可怕的模样,他又咽了咽口水,不行,富贵险中求,若只图安稳在这紧急为难之际留在大历京都,他可就失去上位的机会了。
“儿臣愿意前往。”萧弘玥跪在地上虔诚道。
景延帝在心中盘算一番,老大最独立,放他出去很有可能反了,老四和薛梓彤毕竟曾经有过一段情,虽然景延帝估计两人的感情,早在薛梓彤眼睛被挖出来就彻底破裂了,但是他年纪大了不愿冒险,选来选去,好像还真的只有老二了。
萧弘玥是个废物自不用说,可是有百万精兵给他坐镇,他不过是去监督,总不至于出乱子吧。何况萧弘玥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子,又一直是最得宠的,他们之间多少还有些父亲亲情,再者萧弘玥,没那个本是自立为王,打倒了薛梓彤,也会乖乖回来请赏。
景延帝盘算一番,说道:“那就你去吧。”
三子各自散去,景延帝浑浊的眼睛露着可怕的精光,传说中狼狈为奸的狈,并不是一种古怪的生物,而是一些机敏的老狼或者头狼,因为身体残缺,不再能独立行走,可是狼群不愿失去它的智慧,便有一只成年狼一直背负着他,听它给狼群出主意。景延帝就像萧氏一族的狈,虽然在为帝王,他没做出什么丰功伟绩,但是如何排除异己,如何稳固皇权,他可是最擅长的。
萧弘瑾抬头看看铅灰色的天空,凛冬将至,战争和风霜就要同时到来了,他作为最大的一个操盘者,一定要做好自己的每一个局。
萧弘瑾一身玄色袍子,在阴灰的宫阙中走出一份落寞贵族的味道。他缓缓步出宫来,并未坐上早早为他准备好的马车,而是步行去了二皇子家,萧弘玥在京师有一处十分夸张的豪宅,恨不能将整个皇宫照搬过来,萧弘瑾走到了龙飞凤舞的鎏金牌匾下,门房见是四皇子,自然忙不迭的打躬作揖,将人引了进去。
彼时萧弘玥正在踱来踱去,突发其来的机会摆在面前,一面自然是赢得荣耀,一面也有可能万劫不复,他一向是狂妄自大的,以前是因为他的受宠,可是从来不是因为他自己的能力,薛梓彤的出现,和屡屡弄巧成拙的经验,让他有些没有自信了。
薛梓柔无神的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他们两虽然算不得多么相爱,可是他们之间的气场见识心态都太过投契,这么久倒还一直烂在一起,也算是看对眼了。
萧弘瑾的造访并没有让萧弘玥开心,他从来没有相信过萧弘瑾是真的回归萧家,一来是因为他嫉妒,他知道自己样样比不过萧弘瑾,所以只有靠不忠心来驳倒他,二来,萧弘瑾对薛梓彤的感情,他也是看到的,他从来不能理解,爱一个人可以做到哪种地步,所以他绝不信,萧弘瑾会背叛薛梓彤,可惜他唯一准确了一次的直觉,却被景延帝嗤之以鼻,对景延帝而言,老四是个聪明人,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断送大好前程,老二这么想他,明显是鼠目寸光。萧弘瑾一向缜密,心思重,做什么都是滴水不漏很难看出破绽来,这也正是他的可怕之处。
“你来干嘛?”萧弘玥斜眼看了一下萧弘瑾,貌似他们兄弟二人几乎没有在他的私宅见过面。
“二哥为何这般语气。”萧弘瑾油滑道。
“我为何这般,你再清楚不过,我倒是想听听,你把我架在这不尴不尬的地步是要做什么?”萧弘玥气不打一处来,他也想立功,可是他的能力根本撑不起他的野心。他现在是且怕且喜。不知如何是好。
“二哥居然看不出我是在想办法帮您争脸,做弟弟的可是十分伤心呢。”萧弘瑾认真道:“众所周知,二哥在寒凌国被算计了,您若不把丢了的脸给赢回来,将来如何一统天下啊,何况,现在薛梓彤是父皇的心腹大患,你若能将她带回来,可是大大的功劳啊。”
薛梓柔靠在美人靠上,听着两人的话,冷冷道:“我说姐夫,你什么时候,这么为我们家爷着想了。”薛梓柔这话阴毒,一面挑明了萧弘瑾和薛梓彤的亲密关系,一面说白了萧弘瑾和萧弘玥多年交恶的事实。
萧弘瑾笑笑:“嫂子此言差矣,这良禽择木而栖,我也不过是为自己谋个出路,在皇家,可从来没有永远地敌人,你说是吧,二哥?”
萧弘玥还在回味萧弘瑾的上一句话,他自然是知道,此次战役得胜的诸多好处,听萧弘瑾的话,好像他会帮助自己,思来想去,有能力帮他又有可能帮他的,似乎也只有萧弘瑾了,先不论他和薛梓彤到底是什么情况,萧弘瑾总不敢在父皇眼皮子地下造次吧。
于是萧弘玥喝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滚回屋去。”
薛梓柔咬咬嘴唇,倒也顺从的出去了,她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呼来喝去的方式,薛梓柔一走,萧弘玥便问道:“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萧弘瑾笑笑:“我说的话,二哥一定不会相信的,但是,二哥一定会相信,我不会做傻事,会做最利于自己的事情不是吗?”
萧弘玥点点头说道:“从小哥几个就你最聪明了,虽然总是闷不吭声,但是就你的主意最多了,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萧弘瑾笑笑:“若要打通寒凌国,我给二哥的建议是先去找一个叫方镜缘的人,杀了他,你在寒凌国就所向披靡了。”
萧弘玥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他是什么人?”
“二哥,你当年从寒凌国回来的时候,就从来没想过,龙女一介弱女子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吗?”萧弘瑾问道,让别人相信自己的记忆,总比相信自己的描述来的容易的多。
萧弘玥自然是吃惊不少,可是他当时并不愿提起这件事情,他在外面描述龙女有多强大,就说明自己有多渺小可笑,他宁愿吃这个哑巴亏,也不愿丢这个人,所以当年在寒凌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直讳莫如深。
“我不知道。”萧弘玥摸摸下巴道。
“龙女使得不是寻常的剑法,寒凌国明明是空城却有雪人,都是方镜缘的障眼法。方镜缘是方世昭的徒弟。”萧弘瑾一字一顿道,看着萧弘玥的瞳孔一点一点的放大。萧弘瑾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话里三分真七分假,若说方镜缘是方世昭的师兄,估计自己借一个胆给萧弘玥,他都不会去的,但是让这个草包去打方镜缘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方世昭那个门派有个很奇怪的规矩,就是不插手红尘事,能最大限度的激发出方镜缘的价值就是让萧弘玥去攻打他,而萧弘玥不知道方世昭的门规,萧弘瑾只需要善加引导,就会让他误以为,薛梓彤是受方镜缘保护的,如此,萧弘玥就必须先打方镜缘才可以。萧弘玥之前还没听懂,直到听道方镜缘和方世昭是师徒的关系时,才明白过来,若有这层渊源,当年也就不算丢人了。自信心一不小心捡回来的萧弘玥,脑子明显好用多了,于是问道:“薛梓彤什么时候搭上方世昭他们的,这可不好办啊……”萧弘瑾笑笑:“怎么说呢!那方镜缘是个离经叛道的门徒,根本不听方世昭的管教,不然怎么会窝在寒凌国做个酒鬼,方世昭和薛梓彤有大仇,所谓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方镜缘粗枝大叶,可是薛梓彤却能言善辩,把他拉拢了过去,告诉方镜缘,咱们萧家和方世昭是一伙的,你说,你若去打寒凌国,他会不会反抗?嗯?”
☆、第二百九十六章:新的联盟
萧弘玥一听其中有这样的因有,对萧弘瑾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问题的关键就是这个方镜缘,方世昭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虽然带着百万大军,可是这些邪门歪道的人他实在不想招惹,就算一时按到了他们,坏了一生的运气也很糟糕啊。
不过若萧弘玥真的那么相信因果报应,以前也就不会做那么多恶了,萧弘玥问道:“四弟对这个方镜缘可有什么了解?”
萧弘瑾笑笑对萧弘玥一副掏心窝的模样说道:“二哥可是带过兵的,怎么怕起那些道士来了,我来跟你说说这些道士的真相吧,我在方世昭那里栽过大跟头,其实,他使得连障眼法都不是,不过是很高明的骗术罢了,让你产生心里误区,看到那些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东西,他打的是一个心理战,但是实际上,他没有一枪一卒的,拿什么和天朝大国的军队斗。再说方世昭那个徒弟方镜缘,本来就是个不学无术之徒,被逐出了师门,不然好三好四的在寒凌国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待的。”
萧弘玥靠在椅背上摸摸下巴仔细思忖着,萧弘瑾端起一杯茶水,慢慢喝了一口,废了这半天唇舌,甘香的茶水让他瞬间舒服了不少,好整以暇的坐在软软的躺椅里看着一点一点被他劝说的萧弘玥。
萧弘瑾的可怕之处就在他的话里真真假假让人实在弄不清楚,萧弘玥就算派人去打听,萧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