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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梓彤皱皱眉头,难道这件事是二皇子起的头?薛梓彤一时觉得问题错综复杂,慕流年凑过来,问道:“齐绍均是不是有问题啊,为什么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薛梓彤疲倦的揉揉太阳穴说道:“看来,我们的人里确实有人有问题了。”这些人哪一个都和她历过生死,昭伶公主突然暴毙,现在又有人被策反,薛梓彤感到一阵寒意。
“陛下你别难受了,名利场上这种事司空见惯。”慕流年坐在一旁剥起了橘子,一面吃一面说道:“齐绍均那小子,估计是受了家里的影响,他在和你好,家里的可是亲爹老子,若是卷到这件事情里来,还不满门抄斩啊。”
薛梓彤摇摇头道:“齐绍均为人我很了解,他说谎我是可以看出来的。”
慕流年撇撇嘴道:“他说谎你能看出来,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我天天的跟着你,我说谎你怎么看不出来啊。”
薛梓彤真是服了慕流年这身一秒钟把人逼到烦疯的本事,不耐烦道:“你能不要裹乱吗?你说什么谎了。”
慕流年忙辩解道:“我不是说谎了,我没说谎你看不出来啊。”
薛梓彤翻了个白眼道:“你就是专门靠骗人吃饭的。”
慕流年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不再答话狂吃橘子。薛梓彤慢慢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告了密,事先给这两方透露了消息,所以齐绍均这条明线什么都查不到。”
慕流年来了兴趣道:“那肯定是夏洺澜了,你看他完成的就好多了,哪像那个齐绍均啊。”
薛梓彤揉揉太阳穴说道:“你不要在这挑拨离间行不行,夏洺澜绝对不可能出卖我,再说了,对方是看到越多人反对我,局势越混乱才会真的对对方有利,所以就算妥协也不会在这方面妥协。”
慕流年撇撇嘴说道:“反正说到你的两员爱将就不行。”
“那当然了。”薛梓彤冷冷扫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不过据你说,太子那边才是主谋,二皇子又和太子是老死不相往来来的,薛梓柔明显和他们是一派的,薛梓柔很有可能是通过二皇子搭桥才融入到新的势力中去的。”薛梓彤慢慢分析中,太子和二皇子拧在一起,自然是一股强大到可怕的力量,太子蛰伏这么久,可是却从来不轻易和薛梓彤交手,他一向沉稳不知这次是看准了什么时机,居然还有那么大能量联手了二皇子。
“陛下。”俪娘快步走了进来,面有忧色。
“说。”薛梓彤简单明了道。
“娘娘,宫里不知怎么回事染了瘟疫,已经有好多宫人染上了疾病,而且发作很快,已经有好几个人殁了,一直待在宫里的那些贵族们也都嚷嚷着要出去,薛梓彤断然喝道:“现在出去,不是把瘟疫更扩散了吗?叫秦季同过来。”
没多一会,秦季同面色沉重的走了进来,薛梓彤说道:“把守好宫门,别让人群失控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还有开始彻查病因,让大家不想死的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房子里,不要乱吃乱用东西。”
秦季同走了后,薛梓彤发现太子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居然不惜赌上这么多人的性命。恐怖的气氛在宫中蔓延开来,薛梓彤也陷入了巨大的沉默中。巨大皇宫中被一种十分可怖的阴霾笼罩着,谁都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被害者。
太医总管张礼士匆匆赶过来说道:“禀陛下,依老臣之见,这次并不是瘟疫,一来并不是时发急症,而且死亡人数远不及瘟疫,从尸体里可以提出不同程度的毒。”
薛梓彤心里咯噔一声,天灾**,看来这次潜伏在人群中的饿狼并没有给抓住,薛梓彤命秦季同召来宫中所有留宿的人,到宣政殿,所有的宫人太监,所有的达官显贵,聚在了一起,大家脸上写满了恐惧,人还在不断的死。
薛梓彤高居王座说道:“御医已经向我禀明,如今有人混在人群中投毒,我将所有人聚集于此,慢慢查,投毒者人人得而诛之,有人向我举报有线索的赏一万金。”
大家听到薛梓彤的话强忍着混乱,暂时维持着平静,薛梓彤自己也是如坐针毡,这次事情来的太过突然,薛梓彤刚想端茶来喝,却被慕流年抢了过去,先抿了一口,慕流年皱皱眉头,对薛梓彤说:“你别乱吃东西。”
薛梓彤居然听话的点了点头,接过慕流年喝过的茶继续喝,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薛梓彤寻声望过去,是个微胖的中年男子。原本坐在他周围的人都避开了惊恐的四下散去。跟在薛梓彤身边的长随们也惊恐的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薛梓彤径直走了过去,所有人都汇集在宣政殿了,怎么还会出事,薛梓彤看了眼秦季同,秦季同心下了然沉声道:“陛下,所有人都在这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话音刚落,另一侧也有人毒发生亡,薛梓彤召来御医,要他们一一去比对这些人的吃食。果不其然这些人吃的食物茶水里都有不同程度的毒,薛梓彤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毒居然下的无孔不入了,薛梓彤忙召来御膳房的人,问明原有,御膳房的主厨哭丧着脸说:“陛下,这次事件,御膳房的人出事的最多,也是最早的。”
薛梓彤怒喝道:“快去给我查清楚毒源,难不成还是见鬼了吗?”
原本惊慌的众人立马吓住了,跪了一片对薛梓彤纷纷乱乱的说道,女主临朝大乱朝纲,这恐怕是要遭报应的,请陛下速速去神灵前请罪,宣布退位,薛梓彤冷冷扫了众人一眼道:“现在认输大家都得死,这件事绝非鬼怪,一定是人为,秦季同你速速去御膳房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其他的人,不准说话,不准吃任何东西喝任何东西。”薛梓彤说完,便坐会了自己的位置,大家也战战兢兢的各自落座了。
薛梓彤刚刚坐下,慕流年悄悄往薛梓彤的手中塞了个手扎,薛梓彤一看,是房和暖的密信,求她单独见上一面,慕流年也凑过头来,看清楚后悄声道:“别去别去,这什么时候了,谁都别信。”
薛梓彤看着慕流年说道:“兴许她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不方便在众人面前说。”慕流年知道多劝无意便小心在一旁跟着,因为所有人都被薛梓彤下了禁令,谁要单独出去都有秦季同的人马跟着出去。
宣政殿靠内苑的交接处有一处凉亭,薛梓彤便在那里接见了她,房和暖一身橘色衣服,脸上十分憔悴,白如宣纸的脸上,有很深很深的黑眼圈,薛梓彤看到她这幅形容有些担心问道:“你怎么了?”
房和暖看到薛梓彤眼中立马涌出一层凉意,她喃喃道:“梓彤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好久了找不到时机说,也不知道说出来对不对。”
薛梓彤看着她柔声道:“你我情同姐妹向来是肝胆相照的,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
房和暖看着薛梓彤含着泪勉强笑笑:“梓彤,房家和凌家已有反心了。”
薛梓彤沉默的听着,她并不算太惊讶,只是她一直不愿怀疑他们,房家和凌家虽然一直支持着自己,可是到底心里不是滋味,他们为萧家做了几代臣子,和萧氏皇族有着枝枝蔓蔓的姻亲关系,尤其是凌大学士,东皇剑是要他辅助萧氏的王佐之器,他怎么能心甘情愿为自己做事。
“齐绍均那天前脚走,我哥哥就密信发给了太子府和二皇子府。”房和暖看着薛梓彤一脸悲色,那是生养她的家庭,如今她却成了背弃之人。
薛梓彤点点头,轻声道:“谢谢你。”
房和暖看着薛梓彤两人仿佛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轻轻的将手握在了一起。
薛梓彤轻声道:“和暖,既然你以向我说了这些,那么你和我便是同一立场的,你知道我并没有什么野心和恶意,断不会伤害你的家人,我所做一切只是为了自保。”
房和暖点点头,看着薛梓彤认真道:“梓彤,我会帮你的。”
“你还知道些什么?”情况紧急,没有太多时间,薛梓彤便直接问道。
房和暖说道:“他们似乎并没有想要告诉我,还是我通过蛛丝马迹发现的,当天你分好差事,我就看到哥哥放了只信鸽出去,后来那信鸽回来,我觉得有些蹊跷看了下,才知道原来是从太子府回来的。”
薛梓彤点点头,看到房和暖脸上有些迟疑,问道:“怎么了?”
房和暖深吸一口气道:“这事,梓娇应该也知道的。”
薛梓彤点点头,依旧镇定自若,虽然她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可是到底还是很失望很寒心。薛梓彤道:“你继续暗中观察他们,别声张。”
房和暖点点头便自去了,薛梓彤一个人在凉亭中坐了好一会,这里地势很高,可以俯瞰整个王宫,一股苍凉之意滞涩在胸口,薛梓彤轻轻的调整着呼吸,慕流年站在亭子下等着她,遥遥看过去一身素衣的薛梓彤,风中飞舞的广袖锦袍,她看上去分外单薄。
薛梓彤慢慢走下台阶,慕流年看着她脸色有点难看问道:“怎么了?”
“嗯,我们猜的没错,是有人出问题了。”薛梓彤淡淡的说道,听不出喜怒。
慕流年兴奋的问道:“是齐绍均还是夏洺澜?”
“房书平。”薛梓彤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不可能!”慕流年一口否决道:“房书平……反正就不可能是他,他哪有那个城府啊。”
薛梓彤依旧平静的说道:“他没有,望乡侯呢?房和暖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假?”
慕流年惊讶的听着,事实已经无情的摆在眼前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是看着薛梓彤异常冷静,不大放心的问道:“那,你还好吧。”
“我都能接受萧弘瑾背叛我,还有谁背叛我是接受不了得。”薛梓彤径直朝前走着,却没有回宣政殿。
“去哪啊陛下?”慕流年看薛梓彤一个人往冷清的地方钻,因为御膳房出了事,别说人了,冷清的鬼都没有一个。
“去御膳房看看,我觉得事情就出在那里。”薛梓彤脚步越走越快,宫中楼阁繁多,高墙耸立,很多地方常年见不到光,这会因为出了这样的怪事,更是觉得阴气逼人,鬼气森森,慕流年吞了口口水道:“陛下,咱们不如叫些,那个侍卫来吧。”
薛梓彤一摆手道:“现在谁还分的清是敌是友,人不断的再死,宫门一直都是关着的,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我们悄悄去看看,或许能有所发现。“
慕流年搓搓自己臂膀上的鸡皮疙瘩跟了过来,突然一只乌鸦扑闪着翅膀冲了过来,惊的慕流年跳了起来,一面跳一面尖叫,还一面往薛梓彤怀里钻,薛梓彤无奈的看着满慕流年这幅样子,只得安抚道:“一只乌鸦啦。”
“陛下,天都快黑了,咱们别一个人瞎转悠了吧,我听说有乌鸦出没的地方说明有人快死了,咱们走吧。”慕流年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说道。
薛梓彤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嘴上安慰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就算有鬼怪也有他们的规矩,好好的冒出来干什么,乌鸦出没是因为乌鸦喜欢腐肉,最近宫里总是有人死去,所以他们才来。”
慕流年将信将疑的看着薛子彤可怜巴巴的说道:“陛下,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夜幕渐渐沉了下来,这阴暗的犄角旮旯越发凄冷,薛梓彤打着灯笼,慢慢搜索了起来,慕流年一直在一旁碎碎念道:“咱们回去啦,让秦季同他们来吧。”
薛梓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查案这种事情也是讲究灵感的,你这种心态,咱们一万年都找不到。”
慕流年撇撇嘴道:“找不到就不找了呗。”
薛梓彤把灯笼抬高打在慕流年脸上说道:“现在外面天天在死人,你说不找了,下一个有可能是你,也有可能是我,我不会坐以待毙的,你要窝在那里做温水青蛙就走吧。”
薛梓彤说完话,就把灯笼给放下来,径直朝里面走去了,慕流年没趣的跟了上来,薛梓彤多倔强的人啊,她哪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说放弃,何况她看上去一点都不怕。
“咱们就这样黑灯瞎火的找着,你有没有什么思路啊。”慕流年找了个树枝傍身,有安全感多了,薛梓彤说道:“我以前看过不少这样的故事,古堡杀人案,孤岛杀人案,反正就是各路人马因为各种原因被聚在一起,一般这种杀人案都是因为受到了诅咒,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这些人全部都是虚拟出来的,我们所有人其实都是一个人的不同人格,在这皇宫中自相残杀,最后只剩下一个人格。”
慕流年拽拽薛梓彤的袖子,带着哭腔说道:“陛下,咱们回去吧。”
“哎呀,那些是故事啦,这次明显是有人要害我们,所以要把那个人给找出来才行。”薛梓彤已经推开了御膳房后厨的房门,御膳房自瘟疫开始后,几乎就没有正经做过饭,经常有人无故死去,人心惶惶的而且人员根本无法满员。
薛梓彤一样样的翻捡着各种食材,慕流年取下自己的发簪,前端是银的,几乎所到之处都是一片乌黑,薛梓彤也有样学样,取下自己满头珠钗试了起来,几乎在外面摆着的时令蔬菜瓜果,新鲜肉类都有有毒的迹象,可是糕点之类的却没有,薛梓彤觉得很奇怪,又把那些密封的一些食材,试了试,那里面的到都没有一点痕迹,这就奇怪了,为什么有的有,有的没有。
薛梓彤正陷入沉思就看到一个人影从窗户前闪过,她警觉的跟了过去,慕流年也是脚下生风的尾随其后,薛梓彤刚准备伸手打开门,慕流年却把她的手打开,自己先出去了,一看是秦季同一脸尴尬的站在外面。
薛梓彤看着慕流年,没想到平时他那么娘娘腔,关键的时候还是挺男人的嘛,薛梓彤拿眼看了看秦季同道:“你在这干嘛呢?”
“我听俪娘说您和慕公子在这里,害怕您有危险,也是过来看看有什么能效力的,可是我刚一往里面看……”秦季同没敢说下去,只是面色依旧尴尬的不敢看他们二人。
薛梓彤扫了一眼慕流年,他因为取了发簪头发凌乱,又因为刚才和自己一直在搬东找西的脸上是汗津津红扑扑的,而且他一脸桃花相让人很难不想歪,薛梓彤心想,估计自己也差不多,于是对秦季同说道:“你别瞎想,我们没带工具来,就用的头上的簪子,簪子前端有银可以试毒。”
秦季同恍然大悟,羞愧道:“属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实在惭愧。”
薛梓彤摇摇头叫他别在意,三人便一起在厨房里翻翻找找了,果然大家都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新鲜的蔬菜瓜果和肉,汤类粥类的食物全都有毒,可是糕点一类的和封藏起来的灵芝老参反而没毒。
薛梓彤想想他们出来的也够久了,那一大屋子娇生惯养的达官显贵可还饿着渴着呢,薛梓彤只是怕真犯逃走,才将众人拘了起啦,可没要苛待他们,便对秦季同道:“你吩咐下去,让御膳房的人,和御医一起过来,每样东西都要验验毒,给大家做点东西吃,本来就担惊受怕,在缺吃少喝的非要把人逼疯不可。”
秦季同很快就带回了大量的御医和御厨,他们也都是提着脑袋在做事,除了向薛梓彤行礼,静默的像一部默片。薛梓彤看着大家恐惧的样子,心里不大舒服,她知道,这些人迷信,多少是觉得女主临朝牝鸡司晨,所以遭了天谴,他们都觉得,若薛梓彤肯伏低做小,拜拜神明,这事就会过去,可是薛梓彤心里很清楚这是有人在黑后操作的,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薛梓彤不愿多和他们费口舌,忙了小半天口干舌燥的,慕流年帮她端了杯水过来,薛梓彤先验了验整个簪子立马变黑,比之前蔬菜水果的都要黑,薛梓彤刚准备看个究竟,那边御医和御厨却吵了起来。
薛梓彤走了过去,众人不劝自止,她看着两拨人围着一盘盘自己常吃的菜肴正争论着呢,薛梓彤看看原本一个个风度翩翩现在争论的是脸红脖子粗的御医和御厨们。
过了好一会,薛梓彤才问道:“怎么了?”她知道刚才大家都在气头上,根本无法冷静的回答问题。
张礼士躬身道:“回禀陛下,老臣在禁宫伺候多年,从未误过症。我手下的各位御医也屡屡破解过疑难杂症。”
御膳房的主厨忙打断道:“陛下,我们御膳房的这班人马已经伺候了三位皇帝,从来都是对我们御膳房赞不绝口的,御膳房的牌匾还是景延帝亲自书就的。”
薛梓彤心里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这两方人马在自夸什么啊,不是凤毛麟角能到皇宫里来吗?你们这么优秀,所以呢?
“说重点。”薛梓彤脸色一沉,简洁道。
御医和御厨都知道薛梓彤已经有些光火了,张礼士常在御前行走嘴快忙说道:“陛下,这每样食材,用之前都没毒,可是经御厨们一烹饪,反而各个都带着剧毒。”
御厨是个有些木讷的胖子,平日也很少有机会得见天颜,于是说道:“陛下,陛下,我们御膳房的人真的冤枉啊,我跟您说过,御膳房出事是最多的,我的徒弟小毛子就是今天早上咽气的啊。”
御厨说完就哭了起来,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不忘用有些油的袖子擦擦,沉重的抽泣了两声,薛梓彤知道他心里难过,可是现在多耽搁一秒就是一条人命,薛梓彤可真是耽搁不起,于是打断道:“好了,宫里的厨子不会出问题,要出问题,我早就不会站这了。”
薛梓彤此话一说大家都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她转向御医问道:“你们可还有什么猜想。”
御医道:“食物相生相克,这几日做的饭菜太过杂乱。”
薛梓彤看着御医,知道这老狐狸在耍花枪,他还真是单纯,如果是单纯的食物中毒,怎么可能出事这么快这么多人一起,而且这些菜色都是她平日常吃的。
张礼士见薛梓彤不说话,知道她心中是怪自己无能,忙乖觉的低眉垂首不敢多说什么了。这时慕流年蟹蟹嗷嗷的跑了进来说:“哎呀,这宫里怎么了嘛,弄口水喝都得跑那么远,我就为了打这杯水都快跑会宣政殿了。”
薛梓彤猛地一抬头追问道:“你说什么?”
慕流年以为薛梓彤是不满他的抱怨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快喝水吧。”
薛梓彤不肯放弃接着追问道:“你说水,你说水很难找是吗?”
慕流年撇着嘴说道:“真的很难找,不是我抱怨,一插银针,拿出来全是黑的,哪敢喝啊。”薛梓彤一拍手激动道:“秦季同快去命人将所有食用的水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