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子民,薛起是不可能退让的,为了野莫的相知,为了狄绒的子民,樊城一定会奋起而战。
大将对决到不见得就是飞石走沙,血流成河,两人心中对彼此没有太多恨意,这把年纪也没有为了贪一个名将的称号,坏了这许多人的性命。
薛梓彤看到这个局面,侧过头来对乌鸦头领说了几句话,乌鸦头领便一跃从高台上落到两方人马中间,高声道:“陛下建议两位将军,既然都心疼自己的兵马子民,二位交情也是颇深,不如设个沙场,两人点兵对峙,看看如何?”
薛起和樊城都愣了愣,谁也没想到这么儿戏的方式,乌鸦头领接着说道:“陛下还说,沙场之争作数,大历赢,念着狄绒的功劳,让狄绒人马速速撤回,所有的贸易税额将要翻番,狄绒要送王子来做人质,若狄绒赢,大历割下十座城池,向狄绒无偿赠送大量财宝金银和所有所需物资。”
两人见既然沙场点兵的效果一样,那这最巅峰的民将之争,若在沙盘中进行,也并不是**粉,反而会传为佳话。
两人应允,便由薛梓彤做局,摆了沙场,为了公平,各方人马都出了五个人,文臣武将俱全,为了公平起见,还引来一个东洋的使者做裁判,在场没有比薛梓彤位分更高更尊贵者,她一人孤零零的仿佛被架在王座上一般,所有在她身边侍立的人都是低眉顺眼不敢和她有任何交流的,在外人眼中看到的薛梓彤,一身明黄色华服,皮肤吹弹可破,看上去虽然是懒洋洋的斜靠在龙椅上,妆容精致,眉眼娇媚,可是眼神却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她的头发挽成了繁复的髻,缀着金玉富贵的头饰。
薛梓彤其实一向不喜欢这样隆重的装扮,平日都是插个簪子或朵鲜花就够了,可是自从做了皇帝时间似乎出奇的多,把事情分门别类的发配下去,自己就有大把时间,逗弄逗弄久久,便开始画唇描眉,挑选收拾,搭配衣服,几乎每次出面,都是光彩照人的,薛梓彤的穿衣打扮一直都是大历流行的风向标,虽然大历的名媛们用不了了如此贵重的,可是形象管的山寨技术也是随之大放异彩,保持着供需平衡。
模仿大历皇宫的地形建造好的小型战场已经摆开了,大历的龙旗代表大历的士兵,狄绒的狼旗代表狄绒的士兵,两人仿佛下着一盘很大的棋,众人都忧心忡忡的看着战场,虽然气氛肃穆,还有薛梓彤在那压着,到精彩处或紧急处都忍不住叫出声来,薛梓彤作为这次战争的中心人物之一,似乎并不十分在意,众人不明她心中所想,以为薛梓彤气定神闲是因为定力十足,不由暗自佩服。
乌鸦头领看着百无聊赖的薛梓彤,将一封血书不动声色的塞给了自己,薛梓彤临朝后,乌鸦似乎代替了原来的紫衣卫,紫衣卫更多的职能是保护王室宗亲,乌鸦们却是直属于薛梓彤的力量,现在风声鹤唳,反对薛梓彤的声音如狂风海啸,只待战争一结束,那么所有的矛盾都会指向女皇和她的拥护者。
薛梓彤白皙如瓷的手将血书抖开,微微皱了皱眉头,原来是个很有名望的书生,不堪在女皇的统治下受辱自尽而死,临死前发表了这篇极有煽动意味的血书,罗列了薛梓彤的种种不是,将她写成了一个***忘恩,心狠手辣,抛夫弃子等等恶行集一身的女人,看的薛梓彤都热血沸腾想要杀之而后快,可是想到这老夫子写的正是自己,瞬间就想把老夫子给挖出来鞭尸,还真有如此毁人不倦的家伙。
老夫子的口吻好似看着薛梓彤长大一般,将薛梓彤未嫁经商等等细节都写的非常详细,言说薛梓彤为了获得形象馆的生意和夏洺澜如何如何,虽然极其隐晦,可是这隐晦却让不堪入耳的话语无限的涵盖在了里面,薛梓彤为了赢得战役有和野莫如何如何,萧弘瑾仿佛一个无辜的小白羊,被薛氏姊妹花玩弄于鼓掌中,写薛梓柔的那些到句句属实,可是没人念着薛梓彤去掉薛梓柔的好处,薛梓柔的恶行到成了薛梓彤人品恶劣的作证,一来薛梓柔这般,薛梓彤只能更恶,二来薛梓彤彤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可见其心狠手辣。
洋洋洒洒用极度精炼的文言文写了千字有余,当真是力透纸背罄竹难书。薛梓彤将那血书放在了面前的案子上,乌鸦继续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薛梓彤的目光虽然还放在模拟战场上,可是心却飘远了,这封信不知已经放在多少人面前,乌鸦头领自然会手刃那些传播这种血书的人,可是对女皇的憎恨和惊惧却不是杀人能遏制的,即使没有这些血书,每个人的质疑和憎恨都会像一种生命力强大的瘟疫迅速传播。
薛梓彤看着眼前的战场,众人都已经激动的脸红气粗冷汗直冒,可是薛梓彤从劝说他们沙场比试就已经稳操胜券了,狄绒一路打到京师,兵强马壮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而且樊城和薛起两人都有大将之风,真正担心黎民百姓的安危,所以她知道两人心里深处是不愿打这场仗的,之所以要打不过是因为各自的利益和立场,既然沙场排阵能有同样的效果,他们自然不愿再去牺牲兵士,打仗打到他们这样多,反而更加惜命,珍惜自己的,也同样珍惜别人的。
能够让得到他们的首肯,薛梓彤是有把握的,至于立定的条件,相比真正打起来,输的那方是一点讲条件的资格都没有了,薛梓彤自然不敢将宝全部压在薛起会赢上,她也做好了承担风险的准备,十座城池和难以计数的财宝固然损失惨重,可是比丧失主权,来讲还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狄绒人马已经进了京师,若他们得胜,那么大历一定会覆灭。
在樊城点头时,薛梓彤已经和他打过一场心理战,薛梓彤手边可用的人马不过十万,而且才回京师并未完全组装训练好,可是她不断放出风声,说自己的兵力如何,薛起在军中的威望如何,真真假假,在樊城心里薛梓彤的兵力已经扩大到了一百万之众,而薛梓彤也从未动过神色,即使知道樊城如果奋力反抗完全有可能生俘了她,让樊城真的以为这小姑娘确实有不少兵马,不然怎么会如此淡定,而最后压倒樊城的那根稻草,是薛梓彤不断在制造他们军队内的摩擦,军心不稳,来到京师很苦,和薛梓彤一反目,狄绒人马的伙食等各方面立马就下降了不知多少档次,长途跋涉加不断征战,士兵们也已经疲惫至极。薛梓彤对樊城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理解,对他也很亲近,毕竟他救过自己,可是樊城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到了她的底线,那薛梓彤可就不能坐视不理,她目前只是让樊城自己理亏得不到便宜,并不想将事情做绝。模拟沙场上,狄绒已经处于颓势,虽然看上去狄绒处在人强马壮的一面,狄绒的狼骑漫山遍野差的都是,可是薛起已经将他们各个精锐,巧妙的分散开来,樊城仗人势,薛起占地利,利用一个又一个巧妙地形以少胜多。
☆、第二百四十八章:归意
眼见薛起渐渐占了绝对优势,大家都喜不自胜,连一向沉稳的齐绍均也是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气,仿佛真的打赢了一场胜仗,可是薛梓彤却没有丝毫笑意,刚才的那份血书危险不亚于打到门前的狄绒。
虽然看上去狄绒来势汹汹,可是这些文臣反骨才是最大的威胁,最不可逆的威胁。狄绒颠覆的是王国,他们颠覆的是人心,薛梓彤看着血书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和他们交易,因为他们中不乏硬骨头,不能伤害他们,这样只会坐实他们对自己的误解,不能感化他们,在他们眼里,薛梓彤最擅长的是做生意,士农工商,本就被看不起,薛梓彤有众多追求者,不论是否属实,都有伤风化,薛梓彤将亲夫软禁,不守妇德,薛梓彤女子出身,坐上王位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所以无论薛梓彤做了什么,做好做坏,他们看到的始终只有这些。
对于大历官员的整合和加薪措施,只是权宜之计,薛梓彤并为想拥有个千秋万代的江山,可是这样在人们的敌视下退位,还不如直接跳到护城河里自尽来的痛快,自己若没有了皇权的庇护,一人一口涂抹都能把自己淹死。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薛梓彤并不想和这些文人打交道,她不是恶人,不愿启发酷吏搞的人心惶惶,在杀了酷吏,民心归一,她想做的只是在他们的力量爆发前安排好自己的去路,薛梓彤封了两份密信给凌大学士和望乡侯,一并将血书也给两人看了,只望他们能用自己的名望暂时拖住这些人的脚步,两人都是文臣中的翘楚,位极人臣,说出来的话自然有分量有影响力,多少能有些人听进去,虽然他们也因为支持薛梓彤,为天下诟病,很多文臣也开始骂他们是走狗之类的。
这两个人能拖多久便是多久吧,大历已经留不住薛梓彤了,她只要能平平安安带着孩子一起隐退就好。
薛梓彤其实并不十分关注战局,因为大局她已经定好了,薛起能赢锦上添花,薛起输了,她也能兜住这个底,可是她知道这一战对薛起有多么重要,一个人的军旅生涯能不能画上这一笔漂亮句号,就在次一举,完美收官了,薛梓彤眼光卓绝,薛起心里很服气这个女儿,薛梓彤也能感觉到,若她一直在旁边观战,薛起心里很受用,自从王老设了伏击一场大病耗尽了薛起的身体,薛起就变得有些自卑起来,在找不回往日的感觉,虽然人不可以和时间对抗,老去是个不可抗拒的事实,但能让他的人生完美一些,心平气和的老去,薛梓彤愿意将时间花在这上面,狄绒的彪悍,文臣的刁难,她已不是很看重了,既然去意已决,薛梓彤宁愿多花些时间哄自己老爸开心。
薛梓彤循着人群望去,想找来俪娘给夏洺澜传个话要他今日过来见自己,俪娘原本是挨着自己在旁边伺候着,她虽不如英儿一直长在薛家,可是对薛起的感情也十分深厚,所以越看越激动,越激动越往跟前靠,现在和距离战台最近的一圈人站在一起,薛梓彤刚想叫人把她叫来,可是一想到,夏洺澜和俪娘每次别别扭扭的模样,薛梓彤就放弃了,四顾一看,周围的人都派出去了,英儿走后,灵寿失踪,薛梓彤在没心力栽培一个大丫鬟在身边了。
薛梓彤写了个便签,亲自封好,递给乌鸦首领说道:“找个可靠的人,送到夏公子处。”
乌鸦头领低头领命,很快就回来了,薛梓彤看看一身黑衣,和这金碧辉煌格格不入的乌鸦头领,他办事一向稳妥细腻,虽然有些时候杀手的本性还是会忍不住流露出来,对人对事都很决绝,对薛梓彤忠诚,对敌人残忍,爱憎分明。
薛梓彤这样望着乌鸦头领,原本雕塑一般的乌鸦头领有些尴尬的在暗处搓了搓手,薛梓彤开口道:“你在我身边做事有一阵了。”
乌鸦头领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做事一向做的不错,我也一直很信任你。”薛梓彤轻声说道。
“属下谨记主人的知遇之恩。”乌鸦头领的声音中有些激动。薛梓彤这才发觉,他们除了日常做事之外几乎很少交流,如今她也要为这些人想象去路。
“你们地府的规矩,是不能问名字的,现在你在我身边做的都是光明正大的事,还是不愿意摘下面罩不愿意透露姓名?”薛梓彤轻声问道。
那边原本肃穆的战局已经激动的热火朝天了,人们好像再看一场精彩的足球一般,薛起和樊城都是名将打起来格外好看。
薛梓彤将目光回转到乌鸦头领的脸上,他慢慢的将手放在面罩上准备拉下来,薛梓彤说道:“你不必勉强。”
乌鸦头领将手放在面罩上,轻声说道:“主人,我的面容丑陋,害怕吓着您。”
薛梓彤随意的笑笑,打量着乌鸦头领说道:“我不怕。”练家子出身的乌鸦头领身材好的无可挑剔,只是露出的肌肤带了太多疤痕,让人有些害怕。
乌鸦头领将面罩缓缓摘下,他的脸有好几处被划伤,看上去有些吓人,可是细看,是一副很英挺的五官,几分硬汉的帅气果断,很是给他加分。
薛梓彤这样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乌鸦头领,让他有些尴尬,他还不习惯别人如此盯着他看,小声道:“主人是不是被我的这幅样子吓着了。”
薛梓彤摇摇头说:“没有,挺好看的,我是说底子不错,有名字吗?”
乌鸦头领摇摇头,难得的露出几分神伤来。
薛梓彤扬扬眉,似乎自己问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于是自己抓来茶杯喝口茶岔开话题,他的身世薛梓彤也大概能猜到,他脸上划痕斑斑,但很疏散,而且疤痕淡,说明入地府早,害怕出手时事情败露被发现,所以将面孔划花,小小年纪进入地府那样的地方,估计也是家徒四壁,甚至是个弃婴,他们过着刀剑舔血有了今日没明日的生活,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没有一个可以牵挂的人,每个人有个简单的代号能在完成任务时用一下就可以了,谁会正正经经的给他们安排个名字。
“那我赐你个名字吧。”薛梓彤语气轻松道:“就叫黑鹰吧。虽然大家都将你们叫做乌鸦,因为你们去到哪里,哪里就会有死人,可是老鹰也是如此,遨游天上,俯视众生,卓尔不群。”
“谢谢主人。”黑鹰利落的说道。
“你多少年纪了?”薛梓彤继续问道。
黑鹰被她问的有些不知所措,长这么大从没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就算有人问,也不该是薛梓彤这样的人物,黑鹰心里虽然有些受宠若惊,心里越是慌张,表现的越是冷漠,道:“大概十***的样子,阎王说我进地府时,约莫四五岁的样子。”
薛梓彤点点头,黑鹰习惯了薛梓彤对自己指派任务时运筹帷幄的风采,她现在居然放下身段和自己话家常,让他有些高兴又有些陌生,脑袋里晕乎乎,说的话干巴巴。
“以后怎么打算的?可曾有心仪的姑娘。”薛梓彤费了这老半天的劲,终于饶到正题上了,跟着她的这些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家族,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心上人,独独黑鹰,看着仿佛一把匕首,让人害怕,可是说来就他最可怜,没有家事也就罢了,连个家人也没有,也没个可心的人,等自己一走,他又会过上浪迹天涯的生活。
黑鹰脸色虽然依旧冷漠,可是红晕已经爬到了耳根,薛梓彤被他的尴尬传染,搓搓手道:“你现在给我做事,就是朝廷的人,朝廷的人要安定,有家有户的过日子。”
黑鹰看着薛梓彤一脸真切的模样,极力将自己脸上的红晕逼下去,费劲道:“我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生活。”
薛梓彤听到黑鹰的话,摸摸鼻子笑道:“好吧,不急不急。”
黑鹰习惯了别人命令他,畏惧他,可是薛梓彤今天所作所为都是他这几十年未曾经历过的,虽然依旧如雕塑一般立在一旁,可是心情却久久没有办法平静。
面前的战局终于在紧张的气氛中走向了结局,薛起还是不负众望的赢了,他转头看向薛梓彤,眼中流露出小孩子等大人表扬的神情,薛梓彤由衷的朝他笑笑,赞许的点了点头,满屋子人跪了一地,对着薛梓彤山呼万岁,天下归一。
薛梓彤微笑的听着,心里并不十分在意,倒是为薛起很高兴,薛毅泛红的小脸激动的恨不能在脸上写上,薛起是我爸爸。狄绒的人马垂头丧气的走了,薛梓彤看着樊城离去的背影虽然颓丧,却有了一种释然。
狄绒撤兵的消息立马沸沸扬扬的传开了,人们暂时忘却了薛梓彤即位对古老皇朝的冲击,对老将军薛起歌功颂德声如潮水般哗啦啦的流向了大将军府。薛梓彤举办的庆功宴上,众人都享受着这胜利,享受着天朝上国的尊荣,薛梓彤见气氛不错,提了杯酒,早早离席了。
等在麟德殿的夏洺澜已经站了多时。夏洺澜看着裙裾曳地的薛梓彤走了进来,向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薛梓彤微微一笑,坐到王坐上,也给夏洺澜赐了把椅子坐,臣子能坐在麟德殿还是从薛梓彤这开始的。
薛梓彤看着夏洺澜,回归正常轨道的夏洺澜明显风采神义了许多,看着薛梓彤也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咱们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了。”薛梓彤爽快的说道,想到二人初次见面时,互相恭维到桌子板凳都要脸红的地步,如今经历了那么多事,彼此也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连做作样子都懒得做了。
“夏家家大业大,铺子开的到处都是,有没有一处生意做的不错,地理位置又与世隔绝的地方。”薛梓彤将自己的问题抛了出去,夏洺澜听完问题便愣住了,好一会才说道:“到有一处扶桑国,四面环水的小岛国,夏家是那里的皇商,地位比在大历还要尊贵。”
“你先将俪娘带去吧,不瞒你说,这皇位我坐的实在没什么意思,时机成熟,我想带着大家离开了。”薛梓彤的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夏洺澜认真看着薛梓彤道:“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薛梓彤看着夏洺澜凝望着自己的神情,将脸微微偏向另一边,巨大的沉默后,薛梓彤终于说道:“我希望你过的好,有你自己的生活。”
夏洺澜不在意的笑笑,说道:“现在就是我喜欢的生活。倒是你,很让人担心。”
薛梓彤扬扬眉,是啊,她虽然看上去一直精神抖擞,可是她的心已经累到极致了,经历了那么多事,她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焦了一般,在没有可以榨取的东西了,她的眼睛里残留着那么明显的悲伤,薛梓彤看着镜子已经无法辨明,究竟是她自己被挖去双眼时定格的神情,还是方世昭留下的痕迹。
薛梓彤笑笑:“我也会好起来的。”
夏洺澜很高兴薛梓彤没有回避他的问题,而是坦诚的告诉了他,她是过的很不好,可她是薛梓彤,总能熬过来,总会有办法。
薛梓彤和夏洺澜正在密探,黑鹰进来了,薛梓彤让他直接禀报,黑鹰便说道:“房家因为整合官员被许多人盯上了,现在情况很危机,望乡侯的项上人头江湖上已经炒到了一万黄金。”
薛梓彤看了眼黑鹰道:“那你亲自去保护望乡侯一家吧。”
黑鹰因不情愿下意识的看了看薛梓彤,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薛梓彤正准备在和夏洺澜就归隐的事情在细致的商量一些,黑鹰却迟迟不肯出去,这可不是黑鹰一向的作风,黑鹰向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匕首,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在哪里,说什么做什么,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如此反常。
薛梓彤出声问道:“你可还有什么事?”
“陛下,静苑传来消息说废帝辞世了,他临终前一直想在见你一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