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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暗地里等着看笑话的某些人,便只能不甘地咬牙切齿了。
☆、第二十六章:未婚夫脑残了肿么破
“小姐,咱们今儿一个人都没抓着。”英儿嘟了嘟嘴道。这几天抓到的人都是以前欺负过她的呢,看着他们受罚,真是痛快。可还有好些个没被抓着,实在有些遗憾啊。
薛梓彤睨了她一眼道:“看你这模样似乎挺遗憾?”
她接手管家权已经七天了,除了每日睡前例行的巡视,她每日里还会随机抽选一个时间在府里各处走走。期间抓住一大批玩忽职守的,喝酒赌钱的,背后嚼主子舌根子的。这将军府里简直乱得让她不可置信,再这样下去,便是没有外力,将军府离衰败怕是也不远了。
还好,现在还不算太晚。
经过这么些天的整治,这府里总算像个样子了。薛梓彤对此十分满意,没想到英儿这丫头倒是不满了。
英儿古灵精怪地吐了吐舌头道:“怎么会呢?没抓着人说明没人犯错,是好事呢。”
薛梓彤别有意味的笑了笑,她可不会像英儿这般单纯地认为没抓到人便是没人犯错。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哪里都有些暗处的规则。只不过水至清则无鱼,盯着这府邸的人可不少呢,若真被她打造的铁桶一般,却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如今这般,却是正好。
“对了,小翠的身子怎么样了?”薛梓彤想起从前天开始便一直身体不适的另一个大丫鬟,随口问了一句。
英儿皱了皱眉头道:“前个儿请了大夫来,只说是偶感风寒,并不严重。可吃了两天的药,却也不见好,反倒是越加重了一般。”
薛梓彤听着也不由微微攒眉,这个样子,可别是请到了庸医吧?
“一会儿你再派人去请一个好点儿的大夫,诊金我来付好了。”她虽不喜小翠,可犯错惩治是一回事,眼睁睁地看着人病死又是另一回事了,她着实做不到如此冷血的地步。
英儿点了点头道:“奴婢记下了。”
看着小翠没两天便病得几乎脱了相,她也有些不忍。
这时突然有小丫鬟跑过来禀报说绸缎铺子的刘掌柜有事回禀,两人便止了话头,向前厅走去。
哪知刚走到前厅,便又有人来报说萧弘瑾来了。
刘掌柜听到四殿下来访,有些局促,“大小姐既然要接待四小姐,那老奴便改日再来吧。”
“无妨,先说说你的事。”薛梓彤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道。
一个是用来保障自己未来的产业,一个是没什么用处的男人,两相比较,当然是前者更重要些。
刘掌柜还在犹豫,薛梓彤不由有些不耐,“有事说事,婆婆妈妈的作甚?”
“是。”刘掌柜被她冰冷凌厉的眼神一扫,不由哆嗦了一下,当下便将铺子最近遇到的麻烦简要说了一遍。
“五天前,咱们铺子对面突然新开了一家绸缎铺子。老奴查了店名,发现是新铺子,便没放在心上。却不想,这铺子好像故意针对咱们一般,铺子从布置到布料都完全仿着咱们铺子来,而且同样的布料都比咱们要便宜一筹。本来咱们铺子也是做了二十多年的老字号了,信誉摆在那里,很多客人还是更相信咱们的信誉。可那家铺子的手段着实无耻至极,竟派了伙计守在咱们店门口,将要进门光顾的客人全都拉去了他们店里。咱们的伙计上前理论,却被狠狠地打了一顿。”
薛梓彤的手指在桌面上规律地点了几下,这样的手段目的性实在是太明显了,就是挤垮她的铺子。可这家新开的绸缎铺到底是因为背后有人才如此嚣张,还是因为知道自己是那家铺子的东家,而刻意针对呢?
若是前者,倒是无妨。若是后者,那背后的人又会是谁呢?
“查清楚那家铺子背后的东家,其他的你先不用管。”她本就想结束绸缎庄做别的生意,如今绸缎庄的生意好坏她根本不在乎,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暗地里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她。
“是。”刘掌柜虽然不太理解薛梓彤的命令,却也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
薛梓彤挥了挥手道:“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心里却是忍不住冷笑,这个刘掌柜看起来态度恭敬,实质上却对她没什么忠心呢。不过,目前看来倒是没有吃里扒外,勉强可以先用着。
送走了刘掌柜,薛梓彤才慢悠悠地踱步到了花厅。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两人的交谈声。男子的声音温柔清朗情意无限,女子的声音娇甜软糯暗含娇羞,单听声音真像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呢。
薛梓彤面眉眼含笑地走进花厅,规规矩矩地给萧弘瑾行了礼,又看向薛梓柔淡然道:“四妹也在啊。”
“姐姐你不要误会。”薛梓柔怯怯地看了她一眼,大大的眼睛里迅速漫上一层水雾,“我和四殿下没什么的,我只是恰巧路过这里,看到四殿下一个人坐在这里,觉得不太好,才留下陪四殿下说了几句话而已。”
薛梓彤挑起眉头,好笑地道:“你这么急着解释做什么?我有说你们有什么吗?”
“没……没……”薛梓柔飞快地摇头,眼里的水雾又浓了几分,“只是以前姐姐每次看到我和四殿下在一起,都……都……我……”
她怯怯地低下头,语不成调,仿佛是焦急过度,又仿佛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真是给人留下无穷的想象空间。
不过,薛梓彤和萧弘瑾显然都想到了一处。薛梓彤不屑地嗤笑,她看着萧弘瑾那双含笑的眸子,似乎没什么变化,但看向薛梓柔时感觉是柔情似水,看向她时却是冰寒刺骨。
薛梓彤:“……”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负,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要不是面前这个男人是唯一合适的合作对象,她一定立刻一脚把这男人踢开,真是太糟心了。
薛梓彤揉了揉额角,薛梓柔嘤嘤嘤的哭泣声折磨得她头痛欲裂,“你能闭嘴吗?这种声音听多了,我怕晚上会做噩梦。”
“梓柔已经哭得这么伤心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萧弘瑾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
“好吧。”薛梓彤抿了抿唇,觉得自己真是蠢死了,居然妄想跟一个脑残,外加爱上脑残的男人正常交谈,“四妹既然喜欢哭,那就继续哭着吧。麻烦四殿下帮我照顾一下四妹,我就先回避了。”
这个时候战略性撤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薛梓彤说完,转身便走。
“你什么意思?”萧弘瑾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薛梓彤瞄了一眼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嫌弃地道:“快放手,我恶心。”
“你……”萧弘瑾脸都要被气绿了。
从七岁开始,他就再也没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变过脸色,可薛梓彤总能用三言两语让他瞬间变脸。
“姐姐,四殿下,你们不要为我吵架。”薛梓柔哭着扑过来,捂着脸嘤嘤地哭着,“都是我的错,我马上离开,求你们千万不要吵架。”
说着,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嘤嘤嘤地跑走了。
薛梓彤:“……”
萧弘瑾眼中闪过一抹遗憾,转头看向薛梓彤,却又转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刚才是吃醋了?”
薛梓彤条件反射地向外看去。
“你看什么?”萧弘瑾好奇地问。
“我在看天黑了没有。”薛梓彤的声音有些梦幻。
萧弘瑾嗤笑道:“你莫不是发了热症,病糊涂了?这会儿才不到中午,离天黑还早着呢。”
“哦。”薛梓彤淡淡地应了一声,道:“既然是大白天,那你做什么梦呢?”
萧弘瑾一时有些楞,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薛梓彤是在回应自己刚才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了自己的那句话,脸色忍不住有些涨红。
“恼羞成怒了?”薛梓彤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道:“可惜你的道行在我看来还浅了些,表情不够到位啊。”
萧弘瑾立时又换了个表情,挑起半边眉毛,一脸嫌弃地道:“像你这样强势的女人,哪个男人会喜欢。”
他的话让薛梓彤忍不住想起前世,那场让她刻骨铭心的背叛,这一刻她似乎仍旧能够感受到子弹打入胸膛时那钻心蚀骨的痛。
她费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清浅的嘲讽,“没有男人的喜欢,我照样能过的悠闲自在。这辈子我都不会喜欢上任何男人,尤其是你。”
萧弘瑾看着她的模样,胸口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当薛梓彤最后重重地吐出“尤其是你”四个字时,他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人用力打了一拳,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嘴巴先于意识便开了口,他问:“为什么?”
问完,才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真是蠢透了,他觉得薛梓彤肯定会嘲笑死他的。果然,下一刻他就得到了薛梓彤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里面**裸的嘲讽毫不掩饰。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天理不容。明明心里喜欢着薛梓柔,可却又对薛梓彤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男人三妻四妾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自己就算同时喜欢上她们两姐妹又如何呢?萧弘瑾这么想着,可一对上薛梓彤的眼睛,心里就忍不住莫名的心虚,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无耻透顶。
薛梓彤看着萧弘瑾的脸色像是调色盘一样的不断变化,忍不住抬头望天。未婚夫疑似脑残了,该肿么破?
☆、第二十七章:调情手段
“你这是什么表情?”萧弘瑾回过神来,看到薛梓彤的模样,当即便恼怒起来。
薛梓彤慢吞吞地收回望天的视线,转头看向他,一本正经地道:“这个表情叫做无语问苍天。”
“你少损我一句会死吗?”萧弘瑾被损的次数多了,便也习惯了,实在生不起气来,最后也只是悻悻地嘟囔了一句。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薛梓彤无辜地睁大了眼睛,“说谎是不对的。”
萧弘瑾:“……”
“你今日过来到底有什么事?”薛梓彤抚了抚衣袖,有些不耐。她现在掌管着府里的事务,还要计划着自己名下店铺的改革,实在是有些忙。
萧弘瑾看着薛梓彤明显不耐的表情,只觉得胸口一堵,他还从来没被一个女人这般嫌弃过,“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吗?你不要忘了,我们是未婚夫妻。”
薛梓彤白他一眼,道:“你也别忘了,有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未婚夫妻还不是夫妻,平日里还是少接触些好,免得别人传些闲话。”
“你在乎别人的话?”萧弘瑾有些诧异,他原以为像薛梓彤这般特立独行的女子是不会在意无关之人的看法的。
“我不在乎,可我又凭什么要为了你的任性去承担那些污名呢?”薛梓彤嘲讽地看着他,“世人多对男子宽容,对女子却是严苛。若是传出流言,身为男子的你,顶多被说一句风流,而身为女子的我却要背上不检点的骂名,何其不公。”
萧弘瑾一时无话可说,世人的观念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便是他从前也未想过这个问题。如今想来,确实不公。可他却没有能力改变什么。
薛梓彤转身向外走去,萧弘瑾抬眼看她,只觉阳光下的薛梓彤周身都闪动着金色的光晕,显得飘渺而虚幻,仿佛下一刻就会羽化归去一般。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抓住薛梓彤的手臂,急道:“你去哪儿?”
“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薛梓彤说的是去书房处理事务,可听在思维有些混乱的萧弘瑾耳中,却似乎是坐实了她要消失不见的预想一般。
萧弘瑾不管不顾地抱住薛梓彤,道:“我不许你走。”
薛梓彤:“……”
怎么感觉这个发展不太对头呢?
“我刚才看到你全身都在发光,好像下一刻就要飞走一般。”萧弘瑾喃喃低语道。
薛梓彤一把推开他,抬起自己的手臂晃了晃,阳光下,宽大的衣袖闪烁起阵阵金光。
不要误会,这绝对不是玄幻,只是因为她的衣料里掺了金丝罢了。
“这料子是上次皇上赏给我的。”薛梓彤的表情十分无语。她记得薛梓柔好像特别喜欢这块布料呢,怪不得刚才看到她的一瞬间,薛梓柔的脸都扭曲了。
萧弘瑾假咳了一声,尴尬地别过头。他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会有那种不靠谱的幻想。这种掐金丝的布料他又不是没见过,他自己都有好几套这种料子的衣服呢。
不过,薛梓彤穿着似乎特别好看呢。他还是第一次看薛梓彤穿这种大红的颜色,配上艳丽的妆容,像火一样热情爆裂,让他看得移不开眼。
萧弘瑾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脸了,果断地转移话题,“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事。”
“一边走一边说吧,我今日的巡视还没做完。”薛梓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当先向前走去。
“昨日早朝,父皇给我终于给我安排差事了,是户部。”萧弘瑾举步跟上,斟酌了一下,选择了比较含蓄的开场白。
“这是好事啊。”有了差事,就有正当的结交大臣的理由了。而且户部主管钱粮,是个有实权且非常有油水的部门。这样的香饽饽居然能落在萧弘瑾头上,薛梓彤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萧弘瑾有露出招牌笑脸,在面对薛梓彤以外的事情上,他的表情从来很少变化。他淡淡地道:“昨个儿我也认为这是件好事……”
“怎么?”薛梓彤挑眉,这是有隐情?
“户部账册记载,几乎年年亏空,国库里已经捉衿见肘到快连官员们的俸禄都发布出来的地步了。”萧弘瑾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只是眸色稍稍深沉了一些。
“居然穷到这份儿上了?”薛梓彤有些不可置信,这是国库啊,感觉就像上辈子的中央银行一样。央行没钱了,这是什么概念?或者说这个国家还能支撑多久?
“只剩下一堆白条。”整个国库养出了一堆蛀虫,其他兄弟怕是早就知道这一点,否则户部这种重要的部门也不可能落到他的手里。只是不知父皇是否知道,想着,萧弘瑾的心里禁不住有几分沉郁。
“真是一个烂摊子。”这个问题当年赫赫有名的雍正帝也遇到过,最后成就了他抄家皇帝的名声。由此可见,要让这些个蛀虫们主动还钱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采取暴力手段。可这种手段,雍正帝能用,萧弘瑾却是不能。
因为雍正帝是皇帝,而萧弘瑾只是一个皇子,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若是将事情上报给老皇帝却也容易,但先不谈老皇帝是否有那般果决狠辣的手段,有一点却是肯定的。萧弘瑾肯定会狠狠得罪那些借款的官员。
能在国库借款的,官职至少得在三品以上,还得有实权。失去了这部分官员们的支持,即便是太子,也会被拉下马。
“是啊,这不是就来找你讨主意了嘛。”萧弘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认为,连他自己和几个谋士都一筹莫展的事情,薛梓彤能够解决。
可腿脚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站在大将军府门口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薛梓彤凝眉想了一会儿,脑中灵光一闪。她对萧弘瑾招招手,道:“靠近一点。”
萧弘瑾眨了眨眼睛,这是要说悄悄话吗?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从皇宫回来的那天,马车上,两人靠得极尽,说话时的气息都能拂到对方的身上。薛梓彤身上清幽淡雅的香味儿一直一直地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他心里痒痒的,全身血液都忍不住躁动起来。
“脸色怎么突然这么红,发烧了吗?”薛梓彤疑惑地看着突然面如红布的萧弘瑾。
“没……没有。”萧弘瑾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暗骂了一声没出息,灵机一动,转移话题道:“什么叫发烧?”
“就是风寒很严重,整个人像是烧起来一样。”薛梓彤漫不经心地解释,并不担心萧弘瑾会起疑。
果然,萧弘瑾只是点了点头,还赞同地道:“这个形容很形象,也简略很多。”
“你还要不要听我的主意?”薛梓彤撇了撇嘴,她可没功夫跟他讨论“发烧”这个词汇的优缺点。
“要。”萧弘瑾忙道,脸上却控制不住地又有些发热,他只能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念清心咒,以压制体内的躁动。
只是听着听着,他就不由自主地入了神,连清心咒都忘了念。等薛梓彤说完,他不由自主地便抚掌大笑道:“好主意。”
得到薛梓彤一枚大大的白眼,他也不介意,笑嘻嘻地凑近道:“我现在才知道,你对我还是好的,对别人才是真的损。”
“下次,你要是再敢惹我不高兴,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更损的。”薛梓彤又丢了一个白眼给他。
这些古人,在斗来斗去互相陷害方面都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可说到做事的方法,却是死板的紧,一点不知道变通。
“我真的很损吗?”想了想,薛梓彤又觉得不舒服。凭什么她给这小子出主意,还要被他骂自己损?
直觉告诉萧弘瑾,他要是说实话,肯定会很悲剧,于是他果断地摇头,“不。”
看到薛梓彤缓和了面色,他又忍不住嘴欠地加了一句,“你就是心眼儿小了些,嘴巴毒了些,手段……”他本来想说卑鄙,可看着薛梓彤越来越黑的脸色,他只好没骨气地换了个委婉的词,“特立独行了些。”
薛梓彤斜眼看着他,笑眯眯地道:“我倒是没想到,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
说到高字,她故意加重了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萧弘瑾笑嘻嘻地凑近她道:“可是,我就喜欢你这样。”
“喜欢?呵……”薛梓彤似笑非笑地看了萧弘瑾一眼,“不要轻易对别人说喜欢,与你而言,这两个字可能只是一句戏言,可听在别人耳里,却可能是一辈子的承诺。这样的责任,你担不起。”
“那你是怎么理解的?”萧弘瑾一脸温柔的笑意,深深地看着她。
萧弘瑾的眼神很深邃,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尤其当他神情温柔而专注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深情不悔的感觉。
但是,若你真的相信了他的深情,怕是会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刚才跟你说过的话,竟然这么快就忘了,四殿下的记性还真是不怎么好。”薛梓彤笑意盈盈地瞥了他一眼,眉眼中似有情意无限,又似一片空茫幽深,勾得人心痒痒的,却又落不到实处。这般手段,比起萧弘瑾直白的诱惑又不知高了几筹。
萧弘瑾的心被她勾得忽上忽下,想着她之前说的那句“这辈子我都不会喜欢上任何男人,尤其是你”,心里只剩下满满的苦涩。
就算知道自己阴差阳错地错过了薛梓柔,他的心里也只是有些遗憾,却没有这般苦涩难言,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陌生,让他不知所措。
☆、第二十八章:忌惮
“刚才还是一口一个你的喊着,怎么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