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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上出错的谨慎心,可她很想知道,如果她不同意,秦寒又会如何呢?
只是婚礼对崇溪,对秦寒都是十分严肃的,太子大婚,北卫百姓看的不仅是良家连结良缘,更的是一国基石的铸造,因为太子大婚后就有了完全处理国事的能力。
锦环不愧为秦寒的贴身丫鬟,生怕云笺会从中破坏,故而将云笺引向亭外,美其名曰看风景。
既然如此,云笺深深叹了口气,她不是早就认命了么,何不顺着她们的意,莫要让这片祥和的风景染上一丝污点。
可终究让云笺失望了,因为她跟随锦环出去时,就在不经意的转身间发现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没错,就是杀意。
云笺的感觉总是出奇的灵敏,这也是多年前被绑架后才发现的。
可她不知道,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敢对她起杀心呢?
锦环是在前面带路,本来想尽可能的离人群远,奈何这几日画临城因太子大婚而特别热闹,无奈中选了一处靠河的柳树旁站定,云笺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河面,她转身,却发现云笺并没有将思绪放在她身上,遂放下了悬着的心。
“不知锦环带我来此处可要听什么,”云笺看着不远处的这双人,现在她与他已经隔了那么远,“或者,你想要,不,秦寒要对我说什么?”
锦环心中一瑟,原来叶云笺早已看穿了她的想法,只是唯有一个目的她并不知道。
“叶小姐说哪里话,”锦环恭敬地一扣首,“锦环只是小小的丫头,不敢替小姐做主,不过锦环服侍小姐已经快十年了,自小姐被封为太子妃那时起,锦环就知道以后将来侍奉的小姐贵不可言。”
停顿片刻,锦环的眼中也充满了一丝钦羡:“叶小姐,你知道吗,像我们这种陪嫁丫鬟,以后总会跟着小姐,若是运气好的就能做个姨娘,可我们小姐和那些京城中待字闺阁的女儿家不一样,小姐以后可是母仪天下之人,所以锦环也会跟着沾光的。”
云笺明白了,这锦环是下了决心要跟着秦寒皇宫,一起服侍溪哥哥,若是运气好的话能被溪哥哥纳入东宫,待溪哥哥登基之后就能一跃成为后宫嫔妃。
“可是你觉得溪哥哥会喜欢你吗?”崇溪只是不能反抗皇权罢了,他顺从的只是权力,而并非真心,无论娶秦寒对崇家天下有多少利益,心底最深处绝对不会有秦寒的存在。
本来面容有些扭曲的锦环在听到这句溪哥哥时,妒意更加旺盛,她怎能容忍这么美好的太子殿下被一个女人所牵绊!
冷笑不由吟溢而出,最后的伪装也被卸去
“叶云笺,你不过是比我有了个权贵的爹而已,可即便如此,皇上还是将小姐许配了太子,你和太子青梅竹马,怎么样,被生生打断情缘后是不是觉得心痛难耐,是不是觉得皇上特别可恨?”
“这与你无关!”纵使她有再多的情绪,这也是叶云笺与崇溪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一个丫鬟来指点。
锦环却开始了她的计划。
她跨出一步,将叶云笺逼向了河边,此时,云笺离河岸不过一步路,只要轻轻迈出一脚就会坠入河中。
第二十一章 恶意谋害反被害()
云笺终于明白秦寒为何只带了锦环出府。
距离大婚不过几天,无论是秦府还是皇宫,都为大婚忙碌筹备,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看顾婚礼的主角,若说秦府还有教习嬷嬷,可崇溪是最空的,秦家小姐也不会有多忙碌。
想来秦寒能在这个时候出府是多么不易,只要秦枫够重视这个太子妃给秦家带来的荣耀,他必定会派遣侍卫保护秦寒。
她说怎么只看到了秦寒与锦环,只要往远处瞧去,百步之外石凳上休息的;河边攀谈的;斜靠柳树的;桥上与挑夫交换货物的。。。。。。
虽然神态各异,可云笺仔细了看就能发现,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亭中。
锦环得到小姐的命令,对云笺起了杀意,但这份杀意并非只是秦寒的挑唆,或许连秦寒也看出来了,她的丫鬟锦环对太子殿下有着非分之想,而她怎么能容忍将来的枕边人被下贱丫鬟所觊觎呢?
“你喜欢崇溪?”
云笺的身后只是矮篱围起的防护栏,若是再往后退,她必会落水,如果此时落水了,必然会被当做失足落水。
眼前妒火已经怒烧的人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可云笺也不会愿意不明不白生死河中。
那么只能拖延时间,从而反手一击。
只是锦环听到这句话时,头脑有一瞬的空白,也正是这片空白救了云笺一命,因为那些伪装成各种人的秦府家丁已经得到了秦寒的示以,正在以各种理由往她们这边靠近。
一边是秦府侍卫,一边只是个小丫鬟,她若要活命只能选择与其中一方对抗,而锦环则是成了最佳之选。
云笺相信,此时她若不反抗,等崇溪反应过来时只能寻到她的尸体,所以本能的反抗被激发,她往前冲去,而锦环显然没有意料到突然的冲撞,肩膀被撞,惯性向前冲去,侍卫得到暗,一个掩装成酒鬼的人跌撞跑来。
“啊——”等他反应过来,却是听到锦环惨叫的声音。
他,撞错人了。
云笺跑向亭子,趁着秦府侍卫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亭子外,微微喘气,崇溪不明事由,以为她只是贪玩跑快了,不由笑了,一笑百花开。
可云笺却真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只是秦寒再次,即便劫后余生,她依旧只是脸色微微苍白,双眸镇定,从未见一丝慌乱。
拉住太子的手,淡然若云的人却学会了撒娇:“溪哥哥,归云跑累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就是这一次,她并不想输给秦寒。
秦寒的脸色却没有云笺这般好,云笺虽慌却不乱,可秦寒在听到这一声叫时就知道锦环这颗棋子已失。
“慢着!”若秦寒如此好糊弄,她也就不姓秦了,“我的丫鬟分明侍候着云笺妹妹,可怎么只有妹妹一人回来?”
云笺失笑,纵奴杀人的人却在问被害者凶手在何处。
“秦小姐,云笺从不喜争权夺利,可这不代表云笺就会任人宰割,”她盯着秦寒,第一次,直视她,“若是觉得一个锦环就能消除心头大患的话,你也太天真了。”
从没有见过发狠的云笺,秦寒的脸色一阵青过一阵,就是不知情的崇溪也听出了事中蹊跷,怒目相对,叱问秦寒为何要对云笺出手。
秦寒忽然大笑,她并不惧怕崇溪:“殿下,我们可是有婚约的,看看现在画临城大街,哪一处不是为我们的婚礼红巾结彩,你帮着叶家小姐来指责我,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崇溪握紧拳,狠咬着牙就要砸下,却是云笺握住了他的手。
熟悉的柔软触感安抚着他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他明白云笺的用意,皇上既然决定与秦家联姻,那么他必然不会得罪秦家,虽然崇家是天秦家是地,可这个地却与天只有一步之距。
云笺浅浅地笑着看向远处,只是笑意穿不透眼睑,无法达到眼底。
终于有人喊着落水,有人跳入河中救起并无多少生机的人。
“溪哥哥,我们去看看吧。”她看了眼崇溪,眼中冷漠被一股浓浓的哀伤替代。
崇溪恨不得远离秦寒,牵起云笺的手,就像以前这般自然地为她挡去身边阻碍。
秦寒独自一人留在亭中,恨恨地看向两人牵起的手,心底恶魔般的咆哮着要将云笺吞入腹中。
锦环被打捞起时已经毫无生气,停止了呼吸的人无论是大善还是大恶,都将远离人世。
她静静地睡在地上,一身的淤泥掩盖住容颜,即便她曾要置云笺于死地,可看着如此狼狈的人,云笺也不由心怀恻隐。
“我们还是回去吧。”毕竟只是偶遇,可崇溪不忍云笺看到这些,在他心中,云笺始终只是个喜欢拉着他,向他撒娇的小姑娘儿,她不应该沾染上一丝人间的恶。
云笺默默无语,任由崇溪牵着回叶府。
一路上,她几次都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怎么讲。
“到了。”崇溪停下脚步,可满腹心思的云笺却来不及思考,撞上了他的后背。
崇溪皱眉:“这一路都在想什么,秦家的事我会解决,归云只要安安心心待在家就好。”
云笺摇了摇头,她想的根本不是这件事。
因为就在这一次事件中,她发现自己并不如崇溪想象的这般纯真,她也开始变成有心计的人了。
“溪哥哥,归云并没有你想的这般豁达,”她眸中带上了哀伤,“归云的心也开始变了。”
崇溪明白,云笺在担忧,因为无论她表现的有多超然于世,可她终究害怕自己这份变化,只是她的变化却是因他而起,若说罪魁祸首,莫过于他。
长叹着将他的宝贝拥入怀中,低喃着:“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崇溪的归云,归云就是归云,谁也无法代替。”
崇溪的话就像天上的暖阳,云笺无法释怀的事只是冰冻了许久的水,就像当初方楚岚给她看的冰冻鱼,只要冰溶了,那么鱼儿仍旧可以回到水中。
云笺不希望秦寒为太子妃,只是因为她并不能让崇溪开心,而她只希望崇溪能够开心,因为崇溪在她心中的地位仅次于爹爹叶鸯。
可她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连皇后也知道了这件事。
第二十三章 老翁相送言中意()
皇宫有四大宫门,南宫门为正门,平日里大臣上下朝或者皇帝轿撵过时便是走这扇门,东门为太子所经之门,北门为宫内采购太监主事等所用之门,最后是西门,这是嫔妃专用通道。
只是宫内无人不知,西宫门是最为萧瑟冷清的门。
西宫门管事太监也是最为不得宠的,因为这里除非皇上选秀,否则不得进出。
今日的管事太监何公公却诧异地朝外面看了半宿。
“公公,你看什么呢?”小太监好奇观望。
何公公道了声奇怪,便往屋内走去。
小太监也好奇探出头一看,不有诧异,今儿个怎的会有马车等候在此?
一般只有被皇上废除的嫔妃,或是皇上在位期间丧命而皇上并没有安排的妃子才会经过此门送回原籍,若是宫女,则直接由侧门运出宮。
莫非后宫之中又有人要消失了?
他想问问何公公,可何公公也一脸茫然:“杂家并未听说有嫔妃冲撞圣颜而别罢黜的。”
若不是妃子,那又会是谁呢?
这辆毫不显眼的马车已经等候近四个时辰了。
而此时的云笺忆起那给了她很大震撼的话,久久无法回神。
正如出现的突然,却在一个回神间清影已逝。
云笺陷入沉思,久久无法挣脱这句话,却错失了九夜身影凭空隐匿之时向一边招手的动作。
皇后的警告依旧在耳边回旋,刺得她如寒冬夜风,九夜的话却若黑夜的一盏灯,总是在不远处指引她前方的路。
离开小山洞,再往前就是宫门,这宫门朝西,若是由此出去,则需要绕一大圈才能回叶府,可云笺却忽然魔怔了般,踏步而前,况且西宫门一般不会开,除非有后宫妃子出宫,只是云笺手中握有皇后手令,而宫门管事又极为熟悉这位曾和公主平起平坐的叶家小姐,这才破例能由此出门。
西宫门口,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正等着,车上是一个八旬老翁,他似乎知晓会有人从西宫门出来,就像等着小闺女回家吃饭,靠在车辕,不慌不忙,神色怡然。
待云笺出门,他才起身走到云笺身前躬身下跪:“老奴见过叶小姐。”
“那,那是。。。。。。”小太监错愕地看着被撩起车帘的马车,从他这儿可以看到马车里的装饰,一览无余。
何公公差点惊叫而出,那不正是国师府的车么?
国师速来低调,对于低调的人一般人不会有多少印象,但这位曾惊动神州九国的北卫国师九夜的低调却是令天下人都不会忘记,因为他们的国师已经十八载未出过府,不,应该说只是那一夜之后他便止步于国师府,从未在人前出现过,哪怕陛下邀请也无疾而终。
整个国师府唯有一位老者照看,这位驾车之人便是他。
只是叶家的小姐与国师又有何渊源,小小年纪竟然能得这位老人家如此恭敬。
九夜在北卫如同一个神话,就似天神般的存在,当云笺坐上马车时她还不曾反应过来,皇宫中,九夜的出现便是要领她去国师府么。
老人驾车的技术很好,不快不慢,只有一匹马,可这匹马却不是普通的种,据说这是出自北疆异人族的神驹,据说此马的前身是一位上神的坐骑,只是触犯天规,后才被困异人族领地,后被久夜偶然得到。
这样的怪谈很多人都不幸,可他们也不得不相信,久夜的确拥有者异人之能,因为他身怀神力,所以得以被朗帝看重并奉为国师。
云笺对久夜的了解亦不过粗浅一点,可驾车的老伯伯却慢悠悠地跟她讲着久夜曾凭一己之力福泽天下的故事。
这个故事她也听过,只是十八年前,久夜初到画临,而彼时的北卫面临着大旱而颗粒无收,饿殍遍野,当时北卫皇帝崇央急昭天下寻访有能之士,减轻国内灾祸之痛。
此时久夜出现了,他以常人无法想象的神力向天求来了甘霖,就连叶鸯也曾说北卫祈雨台,唯有国师可得。
只是事后,久夜便如同消失了般隐匿在国师府,这个崇央特意为他命人改造的府邸。
在这个府邸中,有着泾渭分明的四季,那是国师设的幻境,云笺就是在幼小时误入过,所以才知晓普通的高宅大院里面深藏着广袤天地。
人都知道久夜是个救民于水火的大英雄,他们狂热的崇拜他,将他奉为北卫神明,云笺从懵懂的时候就知道国师久夜是北卫的恩人。
可是老伯口中的故事却颠覆了她十多年的认知。
久夜本是北疆异人族的一个孤儿,异人,异人,便是异于常人。他们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能力,有的力大无穷,千斤鼎在他们手中不过是一块积木;有的人能耳听八方目传千里;有的人也能通神招鬼。。。。。。
如久夜,他便是最后一类人,只是他的能力并不完全只限于此。
然而异人也是人,这些过于常人的能力给他们带来的并不是通天彻地无人可敌的王,而是身体的反噬。
也就是使用一次能力就会遭受反噬,这样的反噬只有到与能力相抵消时才结束,能力越大反噬也越大。
或许这就是大自然给他们这群似人非人的种族一个报应吧,他们有着一扇人钦羡的门,却没有一扇窗可以将这些秘密倾诉。
知道这些秘密的外族人基本逃不过异人族的追杀,因为谁都无法容忍自己的缺点暴露在敌人面前。
云笺并不知道这些事,所以听到老伯的解释,却是大惊:“为何我要告诉我,我与九夜并不熟,他是高高在上的国师,而我不过是太傅的女儿罢了。”
老翁却笑了:“小姑娘不必谦虚,你可知主人令我将你带往国师府代表着什么?”
云笺不懂,却也隐约明白了九夜的用意。
“画临四朝,妃后无双。”这句话是久夜赠给她的,却也是久夜留下的暗语。
“小姐果然通透,你的疑惑都可在这里找到答案。”他指向前方,马车就在这个时候停下。
国师府就在眼前。
第二十四章 半世荣华镜中缘()
云笺跨出马车,目色平静地注视着国师府大门淡笑不语,她不想知道答案,因为人生总是充满希望,提早预知不好。
国师府大门不过平平朱红色镂金带砂实木门,沉重、死气。
府门屹立雌雄双狮,寓意着护佑平安之意,只是云笺总觉的自己出现了幻觉,石狮水泥浇筑的眼睛怎么会眨动呢?
老翁上前,奇怪的是八旬枯木之身却只需轻轻一推,厚沉的门应声而开,就像有了灵性的生灵,认了主的武器。
刹那间,一股超脱于凡尘的气息迎面而来,清灵地召唤着云笺。
她,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思想,就像行走在远古的栈道,窥视着那段并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国师府内别有洞天,四季繁华,风花雪月,水光共霁,物聚雨生,就像行走在浩淼之空。
此时,云笺只跨出三步,却仿佛身处于一片花海,放眼望去,是那看不到边的艳丽,红橙黄色绚彩般,绿色由丛中生,青蓝紫交错着点缀这片繁芜。
的花,不管是什么季节的花,都在这片花海中能够找到身影。
长空万里辉映下,这是竞相争放的花海,而云笺只身一人行走于此,恰如那花的仙子,花中芳主。
只是这一切虽美好却太安静了,云笺想制造一点声音,然而即便是重重地跺脚也生不出一丝可闻之声,就像这里的一切声音都被这片花海隔绝了。
她摘下离她最近的一朵牡丹,不过片刻,视野完全扭曲,花海不再,只徒留她手中还带着芬芳的牡丹告诉她,刚才的繁华不是错觉。
然而变化来得太快,令她措手不及。
只待回神,却惊讶的发现,她回到了画临。
不,这不是她熟悉的画临,应该说这里是曾经的画临。
一个人影匆匆忙忙从她身边跑过,这个身影有些熟悉,只是她一时间竟想不起是谁。
他前往的方向是皇宫。
那个人走后又有另外一人也步伐匆匆,接着还有一个、两个。。。。。。
云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想要拦住,却在拉住他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穿过了人家的身体。
她惊慌失措,然而六神无主之时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
“臣等听闻北疆有异人可通晓天地古今,若是能请动他们,想必我北卫旱灾即可解救。”
云笺终于知道这个人为何如此熟悉了,因为他就是爹爹,年轻的叶鸯。
原来久夜曾是爹爹提议寻找,莫非当初久夜对她另眼相待也是因为爹爹的缘故吗?
年轻版的朗帝崇央略微思索,却在周围人的复议中同意叶鸯,并令叶鸯寻访北疆异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小官却站出来否定:“皇上,此事万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