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多事情藏在心里永远是个疙瘩。
“归云,你放心,”崇溪侧身看着她,“我说过不会勉强你,永远不会逼你的。”
只是希望你还能记得,我还是你的溪哥哥。
“溪哥哥,这场婚姻我们都无奈,归云会遵守承诺保护崇家皇权,助你免去后顾之忧,只是归云一个人的力量过于渺小而后宫何其凶险。”云笺的话崇溪怎会不明白,况且崇溪虽然一直都希望云笺入宫,可她入宫的最初缘由却是先皇的盘算。
“明日见到母后,若遇到什么委屈便与我说,我自会为你挡下的。”无法弥补遗憾,他只能尽量去保护疼了十多年的姑娘。
“太后娘娘她”自皇后入冷宫,直到先皇去世,崇溪将她接出后执念已深,云笺还记得当初皇后为秦寒铺路令她离开崇溪,如今却要觐见皇后,她竟是有些微的害怕。
天微亮,门外便有女官敲门,而浅眠的云笺就像惊弓之鸟般坐了起来,倒是崇溪呵退了前来伺候的人,割下手臂一处为她隐去最大的秘密。
而当侍女一贯而入时,恰看到皇上正在为皇贵妃娘娘梳妆,一时间皇上宠冠皇贵妃的谣言四起,而青梅竹马再次被翻了出来。
同样被红色充斥却没有一点喜气的坤凌宫依旧在清冷中恢复了生机,当秦寒出门向太后请安时,她身边的风花雪月四位侍女不时地在向她报告任何关于皇贵妃可信的不可信的流言。
“这是皇上的事,我等后宫之人何须多言。”靠近太后鸾凰宫,秦寒只这句话封住了四人的口。
殊不知她的话也落在了太后的耳目中,倒是让太后对这位皇后的知书达理更是欣赏,北卫有此一后,何须再一皇贵妃呢。
太后对先皇的旨意很费解,纵然以前宠爱云笺,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女儿,又加上对自己的儿子有了威胁,后来也就渐渐疏离,以至于现在想到云笺心中也颇有不适,更何况先皇要的人她可要不起,既然他连死都要留下叶云笺,她何不成全了他,将叶家闺女送去地府做他儿媳呢?
曾经云笺一度将皇后娘娘当成了自己娘亲,可是后来先皇钦定太子妃,皇后竟然派了人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她对皇后的敬仰慢慢冷却。
如今看着坐上的女人,依旧的雍容华贵,母仪天下胜过现在的皇后,可云笺看着她,从心底里升起一阵战栗。
况且云笺没有遗漏掉自她进入鸾凰殿后那道直刺她周身的目光。
第一百三十八章 百般委屈兀自受()
北卫的太后不论在太子妃时期还是皇后时期,存在感似乎总是不强,可对云笺来说却是致命的。
自打出生以来被叶鸯溺爱,而后才发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云笺知道没有娘的孩子总也会被人议论,而身为太子太傅的爹也不可能一刻不停地照看她,所以现在的太后曾经的皇后一度被云笺当成了娘。
崇溪与她的关系也是在皇后照看云笺时才建立的,那个时候云笺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孩子了。
可是这种感觉在险遭刺杀时荡然无存,如果说她在自己与崇溪之间横刀一割时的冷酷是催命符,那么当初秦寒买凶对她赶尽杀绝时的冷眼旁观便永远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新妇叩拜公公婆婆是北卫的一项风俗,本来只是长辈对晚辈的训话,而后新妇再认识丈夫的一干亲戚。
如果换做一年前的云笺,或许她该是欣喜的,因为这个曾经慈祥温柔地照顾过她的女人真得成了她另一个娘,然而现在的云笺却只觉脚底发冷。
“这才进宮的第一天,皇贵妃是否对哀家有意见?”自云笺进鸾凰宮,太后便没有看她一眼,反而与皇后谈笑着说着新茶糕点。
云笺的礼仪本没有什么挑剔,奈何太后像是要与她较真,早春的天气虽然渐暖,但地上依旧冷,而云笺一身皇贵妃的服看起来华丽实则保暖并不好,只是太后没有发话,她只能跪着无法起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两盏茶也可能有了半柱香,云笺在朦胧中听到了太后的话,奈何寒气入腿,本来身子骨并不好的云笺显得有些吃力。
“云笺不敢,”此时就连声音也带着一丝无力,“太后娘娘是后宫主母,云笺自然对娘娘存孝。”
“大胆叶云笺!”太后却突然发怒,“不过是区区一太傅之女,竟敢当着哀家的面无视皇后,来人——”
“母后,”秦寒却在这个时候止住了太后,“云笺妹妹毕竟第一天进宮,母后若在这个时候处置她怕不好对天下人交代。”
秦寒的话却让太后心中一震,她却是忘记了叶云笺如何进的宮。
太后撇下心头不满,无奈地看了眼秦寒:“你这孩子,哀家为你煞费了心,你到好,心这么宽,若是皇上因此冷落了你该如何是好。”
此时的云笺当然明白了缘由,也看明白了太后对秦寒的维护。
不止是秦寒,大约是秦枫开始执掌军权时,太后或许已经开始偏向秦家了吧,如果论关系,太后的娘家,可以完全忽略的一支人脉曾经受过秦家的恩。
当初先皇病情日益严重,似乎里面还有着什么隐情,只是她并不知情,而太后娘娘一直呆在中宫莫非也没有听到丁点儿消息?
是呢,没有当初的秦枫,太后又怎么成了今日的太后。
劝了太后,秦寒作为皇后也该接受皇贵妃的参拜,只是她并没有让云笺下跪,反而笑着将云笺扶起。
恍惚间,云笺只听到秦寒带着歉意地话声:“云笺妹妹,母后只是不喜欢有人分散皇上的注意,你想啊,皇上对母后可是百般孝敬,可是我们都知道皇上对妹妹的喜爱,母后也是担心皇上过度关心妹妹,怕后宫有对妹妹不利的影响罢了。”
说得很动听,云笺亦是勉强笑了笑:“多谢皇后姐姐关心,云笺只是有些不舒服,失礼之过还请太后娘娘和皇后姐姐勿怪。”
这声母后,她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这样的理由在太后看来不过是牵强地附和,本来就打算舍弃的一条人命却因为先皇的遗旨再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太后起先不明白先皇的意图,而这个在红宫中走过半生的女人虽然明白朝廷势力在明争暗斗的激烈,可她却无法阻止,如今正是她任由其发展的结果,而她已经无能为力,当她无能为力时,她只希望偏安一隅,只要这火烧不到鸾凰宮,而她的儿子平安就好。
先皇已去,她所求之人却永远也回不来,如今这样的生活到也成了她最后的祈求,这样的安稳何必要打破。
叶云笺是一颗随时就会起大浪的棋子,所以她现在也隐约有些明白先皇的用意,可是这又何必呢?
朝廷纷争与后宫争斗从来都是相辅相成,她只怕平静的生活因叶云笺的进入而打乱。
跪得时间久了,膝盖有些麻木,云笺轻轻揉了揉膝盖,苦笑着想方才自己怎么会以为秦寒会好心地来扶自己呢。
手臂上是被秦寒捏红肿的伤痕,膝盖的麻木还未完全褪去,所以连走路都有些踉跄地云笺也只能在没有丫鬟扶侍下独自走到太后的右边,她的对面是秦寒。
当崇溪大步跨进鸾凰宮,看到的只是云笺一步一摇晃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怒气。
“皇上今儿个怎么这么早来?”太后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到崇溪进屋后便站了起来。
随着太后这一声,宫内所有妃子下人都向崇溪叩拜,只是崇溪却并不领情,兀自走到云笺身边,将她扶起。
“身子不好怎么还穿这么少。”有些嗔怪的话听在各人耳里有各样的含义。
云笺不作声地抽出被崇溪握着的手,含笑着说:“这就是妃子的品服,觐见太后不能失礼了。”
“皇上,哀家在同你说话!”太后气急,从小这个儿子就粘叶云笺,看来现在也摆脱不了,如果他依旧对叶云笺痴心不改的话,那么秦家。。。。。。
太后害怕,越是害怕就越想将云笺这颗不定因素给除去,所以在很多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双目露出了杀意,而很多人没有看到的时候秦寒却看到了。
“母后,皇上毕竟与云笺妹妹两情相悦,您看他们又是新婚,臣妾觉得该让他们好好相处。”表面上秦寒一切为云笺着想,可心中却得意地看到自己的话成功点燃了太后的怒意。
“胡闹!”太后拍案,看向两人,“妃子就该本分为皇上着想,你刚入宫就魅惑皇上意欲为何?”
“母后,归云什么都没有做,你怎么就这么指责她。”一直疼爱自己的母后突然有一天对他喜欢的女子怒目横指,崇溪完全不可置信,而当他知道那个时候母后阻断了他与云笺的路,他便只能将这份感情深藏在了心底,然而种子终究会发芽。
“你——”太后最不喜欢的就是儿子因女人与她产生嫌隙,而云笺偏偏就成了这样的女人,她正想发落时外面的侍卫却传来惊天叫声:
“抓刺客——”
第一百三十九 秦家子女各心思()
刺客历来有之,只是安逸许久再听到刺客二字,鸾凰宮很多人都心绪难安。
而此时崇溪也恰到好处的出现,虽然刺客扰乱后宫,可也不得不说解了他的尴尬,来不及请安与说话,他横抱起云笺,只是留了背影给太后。
“母后,朕去处理刺客,归云朕带走了。”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与安抚,在太后苍白的脸色和秦寒含恨的眸光中离去。
太后当然是怕这刺客,她对秦寒的喜爱自然是在告诉秦枫她站在了他一方,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面对强大的势力只能屈服,而她也屈服了秦氏这一势力。
秦氏一党的势力膨胀的如此迅速,就连她的儿子,这个国家的皇帝都无可奈何时她这个太后却靠向了它,所谓做贼心虚,她虽足不出户,却也大概知道秦氏在画临甚至边疆作威作福,而她这也算是助纣为虐,所以当听到刺客时首先想到的是百姓对视秦氏作恶为无物的皇家的报复。
太后有这种想法,那秦寒作为秦家嫡女当然也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被否认,若是刺客进宮行刺,那目标也是先崇家再是她秦寒,况且若真得是针对她秦寒,她的父亲和弟弟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让秦寒在意的还是云笺,一直以为自己能吸引崇溪的目光,所以自小她便发奋学习一个太子妃甚至国母该学习的东西。然而事实上却是她的丈夫,这个国家的皇帝心中一直对亲梅竹马的叶云笺念念不忘,就算两人的关系明显改变了,她也无法将叶云笺从崇溪心中驱逐。
既然你那么在乎她,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中,秦寒狠劲地掐住了手掌,即便出了血也不自知。
后宫中的倾轧从不曾停歇,这里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若说男人是在战场、朝廷上拼命厮杀,女人就是躲在后院中,用着并不愚笨的脑袋为自己争取尽可能大的利益,不外乎权和势。
其实在实质上,男人和女人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他们所争取的方式不同罢了。
后宫女人这么多,不见得心中所藏的都是皇上,或许除了自己,这个后宫再也没有爱皇上的,就连崇溪视若珍宝的叶云笺,心中藏的也该是另有其人吧。
秦寒笑了,依旧雍容,转身对太后拜别。
“皇后啊,哀家知道你受委屈了,只是先帝的遗旨在那儿放着,你放心,只要有哀家一日,皇上定然不会对你视而不见的。”这话虽说是长辈对晚辈的诺言,在此时却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秦寒自然叩谢太后恩典,在这个尔虞我诈并不宁静的后宫里,她的一言一行自然而然受到很多视线的注意,而身后的一群后妃也需要震慑。皇上能不问一声拉着叶云笺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青梅竹马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而太后这一句话却是让她的后位无法撼动。
只是从容淡定的皇后在踏入坤凌宫的一刹那,那些华丽的装饰全数化为虚无,狰狞的五官早已变成了可憎之容。
“风吟,去请侍卫统领。”秦寒吩咐一声便入里屋。
秦旭尧正在当值,因为云笺踏入庆云殿时他恰好从外侧走过。
侍卫统领护卫整个皇宫的安危,所以除了皇家暗卫在暗处外,崇溪一般都会令秦旭尧整日注意皇城的动向,而今日,他恰好当值,刚巡视完前殿便步入后宫,因为庆云殿离崇溪的殿最近,所以他几步就走到了这里。
促使他来这里的还有一个原因,这里住着他姐姐的“仇人”!
“秦旭尧,刺客在何处?”崇溪虽忌惮秦氏的势力,可此时也不由恼怒,虽然这个由头得以让云笺脱离太后的桎梏,可皇宫进刺客,什么人能大胆到在他头上行凶!
秦旭尧忙下跪叩拜,并略带遗憾地说:“请皇上开恩,罪臣并未擒获贼人,那贼人武功了得,刚一出现就消失了。”
崇溪觉得他的御前侍卫虽然武艺并不如暗卫,可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一个可以才出现就消失的刺客不是对皇宫熟悉到了如指掌就是武艺真得如入化境般了得。
“那还不快去查——”崇溪呵斥,并挥退了秦旭尧,也错过了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鄙夷。
秦旭尧走出庆云殿,连带着对这座宫殿也透着一分敌意,想来也是,明明他的姐姐是皇后,当该属坤凌殿最该是华丽高贵,可如今看来,庆云殿虽没有坤凌殿的富贵华丽,可打造宫殿时每个细节都透露着皇帝陛下的一分心,每一处都极尽的精致和典雅,整座宫殿不大,可却如毒瘾般吸引每一个经过的人。
“这就是另一种肌生。”突然间,他久未谋面的伯父一句话窜入他脑海。
“也不知伯父准备的如何?”秦旭尧呢喃了一句,那个替伯父去死的一家人已被处理,接下来就只需要等着父亲和伯父准备妥当就行了。
想到此处,秦旭尧再次变得神采奕奕,满是不屑又贪婪地望了眼庆云殿,随后转身而走,却还没跨出几步便看到熟人。
“大公子,幸好你还在这里,”风吟有些气喘,“娘娘正在找你呢。”
“我姐找我?”秦旭尧知道自己的斤两,所以外面的事都有父亲伯父谋划,而宫里有这个姐姐帮衬,所以他可以说是毫无压力,风吟跑来说大姐要找他,那必然又是有什么计划了。
“你快跟奴婢走吧,”许是在秦寒身边呆久了,风吟看着秦旭尧也没有拘礼,“今日皇上当着太后和各宮妃子的面维护庆云殿那女人却视我们娘娘于无物,把我们娘娘气坏了。”
“什么!”听到大姐受了委屈,秦旭尧一急,“大姐她。。。。。。”
恨恨地望了眼青云当年,他加快了步伐。
连秦旭尧都没有觉察的刺客,此时正坐在庆云殿中肆无忌惮地喝着暮词泡地茶,而刚进屋的崇溪和云笺两人纷纷愣了神。
“怎,怎么会是你。。。。。。”崇溪不可置信。
第一百四十章 庆云之谋布局始()
怎么不可能是他,“刺客”挑眉而望,并没有因为皇帝的亲临而显得慌乱,反而镇定地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位刺客。
刚跨进庆云殿时云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而随之而来的喜悦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担忧。
崇溪闷咳的声音却让云笺满心的欢喜转瞬即逝,云笺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一丝苦涩随之掩去,几乎完美的端庄将心中的思念和雀跃掩饰过去,可是真的瞒过了所有人吗?
不然,贸然入宫的子离总是能一眼看入云笺内心最真处。
“既然皇上愿意与草民合作,草民也是时候该与皇上谈谈我们的计划不是么?”身处宫中却悠然似枞林小镇的子离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崇溪,目光偏远,却婉转地划过云笺心头。
柔和的如星辉的目色点起了室内点点雀跃,云笺觉得她和子离的默契似乎更加笼和了。
“她如今已是朕的皇贵妃,”崇溪警告声起,打断了这一幕令他嫉妒的眉眼交色,“忡子离,我们虽是合作,可你该知道朋友妻不可戏,何况我们并非是友。”
啪嗒,子离合起杯盖,而崇溪的脸色越发深沉,云笺拉过崇溪的手,说:“既然你们有事相商便去内屋,我在外面看着。”
她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可耳濡目染,如今不用猜测便知肯定与朝中局势有关。朝中秦党势力欲壮大,可崇溪在这几年的部署也并不只是装饰,他在朝堂上装聋作哑伪装懦弱,可在背后谁又知道他付出了多少。
云笺与崇溪从小一起长大,自然对他的心思也比别人更懂些,拉住崇溪仅仅只是为了不让即将到来的争吵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子离怎么会不懂云笺的用心,只是再如何英明果断的决定,在看到心仪的女孩拉着别的男人的手时心里也会不舒服。
“咳,我只是来看看归云,”子离冲着崇溪,虽有不耐神情却无比认真,“现在我无法给她安定的环境,可是你也不要忘了我们协议,况且帝王后宫是非多,我只是希望这方庆云殿可以抵抗住那些龌龊。”
他几乎已经挑明了与崇溪谈话,可云笺却一点也不担心崇溪会真得与子离吵起来,毕竟他们的“协议”呵。
崇溪忍耐再三,始终没有暴怒,转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知道,归云入宫完全是因为先帝遗旨,可你也别以为我们之间就没有情分在,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份情谊谁也替代不了,而且归云与我又何止比你少。”
这样坦然的话如同告白时的缱绻,云笺不敢看两人,她只希望此时能像鸵鸟一样躲在一处不去面对,可崇溪的话却像刀刻般,不想听也已经进了肉入了骨。
曾几何时,的确有这么一份情谊在的,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诱惑,这份情谊在慢慢变淡,所幸并没有完全将两人隔绝,他还在,她也安好。
世界上珍贵的情并不只有爱情,而崇溪之于她,云笺觉得或许是亲情超过了爱情,所以当初会对崇溪过分的依赖,也或许她一开始就错把亲情当成了爱情,而子离正是给了她那份蚀骨的完美。
恍惚过后,云笺便已听两人在谈论布局一事,也是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惊觉,不知不觉中,他们的网已经完全铺展,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