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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笺大半个身子都趴在桌上,奋笔疾书完,发现爹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她咧嘴笑了:“爹爹你看,这是归云想好要送的礼物。”
叶鸯仔细瞧着,女儿生嫩的比划歪歪地写着名字和礼品,心下一喜:“我们归云会写礼单了?”
归云非常自豪的一甩笔:“归云答应要给朝赋她们带礼物,这里还有溪哥哥的,虽然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可是归云不能忘记。”
“我们归云真乖,”叶鸯将笔墨往边上移了移,抱起趴在桌上的女儿,“让爹爹看看,我们的小花猫准备了多少。”
“爹爹。。。。。。”云笺双手挂在叶鸯脖子上,小声说,“归云可不可以给虫子哥哥也送一份礼物?”
叶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虫子,忡子漓。他们一行人到达太守府不久,忡子漓便向叶鸯道谢并告辞,所以他还未来得及了解这孩子。
“爹爹想去看看这位虫子哥哥,归云要不要一起去呢?”
第七章 故人再见风景换()
叶鸯牵着归云的手穿过并不熟悉的田地,在山脚下一幢孤独的篱院前停住了脚步。
他也是第一次见子漓,可有些事情虽然过去了许久,却依然清晰的仿佛在昨天发生,而他亲眼见证了那些事情的经过,而这个毫不起眼的边境村庄正是掩埋了伤痛回忆的坟墓。
他在屋前站了许久,把心瑟缩在墙一角,怕一触碰回忆就会把它吞噬掉。
忘记站了多久,直到矮屋的门吱呀声响,老人端着烧过的炭灰出门,他看到了在冷风中伫立的男子,老人身形一个恍惚,两行泪决了堤般落下,手颓然落下,带着嘶哑地声音跑向男子,并在他一步之外驻足,紧接着砰然下跪:“公子——”
叶鸯找回在这声公子声中找回了自己,连忙扶起老人:“慕温,这些年,你、他还好吗?”
只是问出口,叶鸯便苦笑,只消看看这光景,这两人生活的并不如意:“我初见子漓时,他说有个温爷爷照顾,我该想到是你的。”
他是谁?云笺睁着小小的眼睛,双眼茫然,却清晰地知晓爹爹正在殇痛的边缘徘徊,而这个叫慕温的老人在见到叶鸯的时候就已知道他来此处的目的。
“日子总是要过,”老人生怕屋里的孩子惊醒,只将叶鸯带到屋子后边,絮叨这这几年的生活,“只是夫人走之后少主越发沉默,真的不像个孩子了,这次也多亏了公子相救。”
是啊,他心急火燎赶到枞林镇的时候哪会想到是这个孩子帮了他诸多忙呢。
叶鸯忍住心中泛起的苦涩:“孩子也五岁了吧,是时候该温书学习了,可找好启蒙夫子了?”
老人缓缓摇头,像他们这般被孤立的,怎会有人愿意收留,能不落井下石便好。
叶鸯明白了他们的处境,忙掏出准备好的玉佩:“你带着这块玉去找城中琳琅阁主,他与我速来交好,应是会想办法,孩子大了,住在这里也不方便。”
云笺带着挑了许久的礼物跑进屋中,原来虫子哥哥是住在这里的,看着破旧的小屋,她心中闷闷的,好像憋了一股子儿气透不过来。
慕温将子漓接到家中时他已经睡过去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奔波了这么久,云笺可以安心睡在叶鸯怀中,而他只能强撑着到家。
她见子漓还在沉睡,想推醒他,可看到额间微微皱的眉头,忽然有些不忍打破这样的宁静。
云笺将小小的手指按压在他眉心,心中悄悄地问着:“虫子哥哥,你不开心吗?”
直到叶鸯准备离开时,云笺起身走向屋外,却不知子漓早已醒来,他看着正要跨出门的云笺,不知为何有种不再相见的错觉,慌忙起身喊住了她。
“我叫慕清归,字子漓。”
云笺记下,许多年以后即便咫尺天涯,她也未曾忘记。
直到回了方府,叶鸯也未曾缓过气,这些年来他知道他们过得不好,可他不敢去打听,不敢接济,就怕知道这种情况,但今日是因公来了趟岑州,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心情的激动,他去看了他们。
方知遥的消息传得很快,他匆匆赶来,此时叶鸯刚安抚了女儿睡觉。
“大人,果不出您所料,我们在前往画临的路上拦截一辆马车,共抓捕了两个人贩,车上还有这位小主子。”
叶鸯冷哼,这方人果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于是便吩咐方知遥:“方太守,将这两人押往官府,本官亲自审理。”
“是,大人。”方知遥一方热血,眼里自然容不得此等沙,而这些人实在可恶,竟挑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下手。
“等等,”叶鸯忙喊住正要离去的太守,“好好伺候那孩子,梳洗完带来见我。”
他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被这几人囚禁以来吃得太少,所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加上许多天没有梳洗,仪容有些乱,索性方府的丫鬟极为细心,边打理边安抚这孩子。
当叶鸯见到他时,心中顿生怜悯。
“太傅——”终于见到认识的人,小男孩受了莫大的委屈,虽然太傅不是亲人,可于他来说比他的父皇都亲。
这孩子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崇溪。
云笺听说她的溪哥哥也在太守府,吵着要跟来见他,自崇溪被人贩子拐走后两人已经许久不见,自然很是亲热。
既然太子殿下已经找到,叶鸯也不再有所顾忌,当下便命人提审主犯。
画临城中金銮殿,朗帝崇央收到叶太傅的八百里加急。
“皇上明察,都是微臣的弟弟秦阳一手操纵,微臣至今被埋在鼓里。”殿中,秦枫跪在圣驾前低头认错。
叶鸯的八百里加急正是解开了太子被拐一事的真相,然而这真相却扯上了朝中的官员,不但如此,这官还不小,所以叶鸯并未处罚秦阳,而是将他押往画临,等候皇上处置。
太子已经找回,幕后黑手已经抓住,叶鸯放下几日来心头沉重的负担,慈爱地看着女儿起劲玩耍的小身躯,考虑着另一件事。
晚上临睡前,叶鸯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一边询问:“归云,等明日见了外公后我们就回家好吗”
本来有了睡意的云笺听到外公二字,陡然清醒:“可是外公不喜欢归云呀。”
她虽然小,可有些记忆是不能磨灭的,比如她的外公一直对她心存恨意,即便如此,第二天她仍旧是穿得美美的。
可拜别老人的时候,云笺一路都很沉默。
叶鸯感受到女儿心情低落,于是将她放在膝上,揉了揉圆圆的脑袋:“归云怎么了?”
归云有些怕外公,可既然爹爹要去她自然也要跟着去,只是她也很委屈啊:“爹爹,外公为什么讨厌归云呢?”
她不明,小小的脑袋里都是老人拄着杖声色俱厉地将他们父女俩赶出门外的场景,还有她的舅舅们,虽然怕父亲,可看到他们被赶出门外却面带笑意。
“是不是归云害死了娘亲,外公才不喜欢归云的?”
叶鸯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云笺的手越发用力,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说,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只是他们命不好。
沉闷许久,叶鸯才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字语郑重有力:“归云,你记住,娘亲的离开是爹爹的错,是大夫的错,是稳婆的错,可是归云的错。”
第八章 无意闯入阴谋始()
马蹄哒哒踏行而过,飞起一地尘土,画临城三字隐约可见。
小孩子总是把不快乐忘得很快,归云伤心了一晚上,第二天又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孩童,因为来回的路都一样,她早已没了起初的好奇心,所以回程的时间更短,第三天的傍晚就已到达画临城外。
得知自家爷回来了,管家叶盛带着太傅府一干奴仆在门口接风。
马车缓缓停靠在叶府大门外,叶鸯刚下车便看到贺亓领着一群侍卫,神色肃穆地走来。
“叶太傅,皇上口谕,有请叶太傅进宫。”贺亓是朗帝身边的太监,但凡他前来喧的旨便能看出朗帝的重视。
叶鸯本以为是秦阳之案,于是顾不得进府,转而掉头去皇宫,而此刻崇溪也正在马车上,在他的请求下,熟睡中的云笺也到了后宫宁和殿。
马车的颠簸并没有吵醒云笺,她正陷入自己织造的梦中
在梦里,她依旧身处枞林镇,而枞林镇上,她和子漓并未遇到一水天,相反她们的逃跑计划一早被人识破,子漓拉着她不断跑,可后面的人穷追不舍,似乎要将他们吞没。
云笺有些喘不过气,手被子漓紧紧拽着,可是身后的恶魔般的笑声一直未曾停过,而且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她回头一看,正是拐走她的恶人,手执尖锐银刀,举过头顶。
“虫子哥哥救命,爹爹救命——”云笺紧紧抓住身边的东西,眉头紧皱,额头发汗。
“这孩子怕是梦魇了。”隐约间,云笺仿佛听见什么声音而耳边飘过,很轻很轻,可这丝毫不能消除她心头恐惧。
梦中,人贩子嗜血的笑容依旧清晰,手中利器与她越来越近,蓦然的她被一股力道往后一扯。
云笺很狼狈地被甩在远方,身体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茫然抬起头,耳中再没有呢喃般的轻语,眼睛所及之处只有触目血红以及倒在血泊中的子漓。
“子漓,子漓哥哥——”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尖叫,蓦然惊醒,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熟悉的布局让她感觉岑州一行不过一场梦。
“总算是醒了,”轻柔的声音安抚着她惊颤的心,温暖的臂弯包裹着她梦魇后的仓惶,皇后低声安抚,“不怕,不怕,我们归云最坚强了。”
太医见云笺已醒,便也放下了心:“娘娘,小姐乃受惊所至,只要安心静养即可。”
开了安神养心之药,待云笺回神时太医早已。
听到云笺的喊声,崇溪大步跑进来:“归云,归云,你醒了——”
崇溪喜欢云笺,这是整个皇宫乃至画临都知道的事。崇溪年满一岁时,云笺出生不过几天,叶夫人因难产而辞世,叶太傅大恸,叶府十里素裹送夫人,可刚出生的云笺却没了照料,府里虽请了丫鬟婆子,可这么小的孩子哪能放心交给外人。就在这个时候太子崇溪抓阄,叶太傅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进宫,小小的崇溪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却喜爱之极,故而皇后开口留下云笺,说起来,皇后也算云笺的养母吧。
云笺看着皇后温暖如春的笑容,还有崇溪兴奋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慢慢被挤去。
早前,因皇后和崇溪十分喜欢云笺,加上叶鸯谋私远虑却怀才不露,正是朗帝心中太子太傅所选之人,所以朗帝也曾开玩笑说等孩子大了给他们赐婚。
要知道无论在哪个国家,皇帝赐婚乃是最高的象征,可近来朗帝似乎对叶府有了一丝忌惮,虽然皇后并未说,可朗帝与她之间少了许多关于叶家的话题。
可即便如此,崇溪却越来越喜欢这位妹妹,只要出宫,几乎都是与云笺在一处,这也是皇后乐意所见,因为帝王之家难得有这一份情,崇溪他或许没有作为一个帝王的狠厉,可藏着他小小心中的这份情谊却不是皇家人可以拥有的,或许也因为年纪小,总觉得喜欢什么就要告诉天下对她的拥有权。
云笺醒来后并没有说起梦中的情景,皇后觉得在外面跑跑就能忘掉了,便也没有阻拦他们。
“溪哥哥,我们不能再往前面走了,”云笺拉住一脸兴奋的崇溪,“在往前就要到御书房了。”
后宫不得干政,所以后宫女子不能来前殿,即便是皇后找皇帝也要通过层层禀告。
崇溪却一脸无碍地看着大门紧闭的御书房,贼兮兮地凑到云笺耳边:“归云,我带你去个地方。”
云笺一脸疑惑地跟着他走,却见崇溪站在一个假山洞口。
崇溪指了指里面:“你相信吗,这个洞的另外一边就是御书房。”
两个小人儿手拉手山洞,
相比较孩子间的无忧,御书房见却充满了沉闷与肃杀,这与外面的明媚恰恰相反。
偌大的御书房唯有几声呼吸清晰可闻。
“溪哥哥,他们在干什么呀?”云笺和崇溪挤着身子看向圆孔外,这里是山洞的尽头,也是御书房的耳室,只是从正门走却是看不到这间的。
云笺看着一屋子的人,有跪的、有站的,皇上阴沉着脸坐在上位。
崇溪也不明白,之前父皇还笑嘻嘻地跟自己说要照顾好云笺妹妹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可怕。
“皇上冤枉——”皇帝坐前,振国将军兼兵马大元帅秦枫跪在地上求饶。
皇帝一侧是左相韩文杰,头微侧,并没有说话,另一边,是太史公苏桐,手捧史册,墨迹未干。
而叶鸯则是站在下方,低头沉思,双手交叠,覆于身前。
云笺看到皇上将一封记载秦枫通敌并陷害前护国大将军慕越安的罪证递给叶鸯,企图看清叶鸯表情。
叶太傅面无波澜,只是扫视一眼,平静地犹如无风水面,只是有些质疑:“不知是哪位交给皇上的?”
皇帝皱眉,似乎对自己的猜想质疑了:“朕并未注意,是贺亓看到此信。”
贺亓是朗帝一手提拔,所以只忠于崇央:“奴才今日按例巡视皇上所经之地,待走近御书房时却发现一个黑影,而御书房大门却敞开,奴才看到一封信被钉在九龙柱上。”
此时崇溪却拍了拍云笺的肩膀,小声说:“归云,我们还是回去吧。”
云笺不懂大人的事情,点了点都便转身离去。
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本能地感受到了朗帝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第九章 臣子难猜帝王心()
高处不胜寒,叶鸯深谙此理,所以御书房以来心里顿生防备,不,应该说在朗帝面前他会本能地去掩饰身后一切。
朗帝虽一直询问秦枫,可眼光轻轻扫过站着的三个人,从韩文杰到苏桐,最后停留在叶鸯身上。
眼睑半闭,再次睁开,情绪被掩藏在巨大的织网之下。
“不论是谁,可见那人与秦将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叶鸯解释,而这些解释经过修饰后很得朗帝之意,“且不说秦将军得罪了谁,单是这个人能皇宫,仅靠异人的武功之外必须熟悉宫中地形。”
叶鸯盯着泛着微黄的宣纸,这是今日一早贺公公在书房门柱上发现的,旁边是一根叶形飞镖,显然是有人入侵皇宫,只是送信的人却毫无消息。
信上不外乎职责当朝振国将军私通敌国,谋取利益,祸害忠臣……可秦枫能走到今天这位置,除却朗帝有意为之外,足可见他的手段。
朗帝神色一怔:“叶爱卿的意思是。。。。。。有内奸?”
叶鸯低垂跪在秦枫边上,没有人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皇上,臣只是猜测,具体可以交由大理寺卿查明。”
御书房再次恢复沉寂,没有得到预想的答案,朗帝阴沉着脸色,没有开口让他们退下,而四人也依旧或跪或站,没人敢离开。
其他官员只是小心揣摩圣意,并考虑着该站在哪一方。
“韩文杰,你可有话说?”朗帝将希望寄托于这位陪他一路走来的左相。
本来站在一角的韩文杰终于动了动身子,本意消减存在感的他还是被朗帝提点名字,他躬身叩首:“皇上,臣以为秦将军被人污蔑。”
朗帝听到想要听的答案,终于满意地坐下,舒心地说:“不知韩相可有计策。”
“微臣无计策,但可以肯定的是,皇上若将秦将军打入大牢,并下令明日午时斩首,那么栽赃者必定会出现。”
韩相此话一出,几人都惊讶,这可是兵行险招,若那人不出现,那么依着秦枫的性子必定会睚眦必报。
“我想秦将军应该不会介意吧?”苏桐适时站出来,他始终站在几人之外,就连崇央也猜不透这人心中所想,因为他主管的是太史院,并不是机密岗位,所以朗帝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
可皇帝意不代表朝臣没有顾忌,他们中有的人恐惧朗帝圣威,有的人害怕秦枫手中重权,可对于苏桐手中的笔却无一不忌惮,就连朗帝也存在一丝顾忌,所以他没有否决,但不代表他赞赏这种做法,只是这件事始终要一个台阶下,而这个台阶于他的利益来说并没有多少损伤。
“那么就有请秦将军今晚在天牢住一晚,”崇央看了眼跪在中央的秦枫,语气带了丝犹豫并带着些许歉意,这是他培植的势力,更是他的左右手,“朕记得秦将军有一位嫡女,今年也有五岁了吧。”
“小女秦寒再过三个月便是五岁。”秦寒答道,也没有人看到,他脸上轻蔑的笑。
“好,”朗帝取过笔墨,“朕下旨,今日秦将军忍辱引出宫中刺客,特封秦家嫡女秦寒为太子妃。”
钦此——
一道圣旨,改变了四人的命运。
当贺亓带着圣旨到达东宫时,崇溪和云笺也刚好赶到。
“父皇,为什么!”当崇溪知道他的父皇把秦寒赐给他为太子妃时,他愤怒了。
可皇家的孩子又怎能拥有自主择偶的权利呢?
朗帝本就被秦枫之事恼得心烦,越发不满崇溪这般反抗,忙招来侍卫:“身为太子却这般喧哗,成何体统!”
“父皇,我不要秦寒,我只要归云。”在崇溪小小的眼中唯有云笺才是他的宝贝。
太子如此迷恋一个女孩,朗帝感觉到了一丝胁迫,忙喝:“崇溪,你记住你是太子,无论什么选择当以国家为重!”
崇溪很委屈,向来疼他的父皇这次却只以一句以国为重就把他仍在了大殿外。
他挣脱了侍卫,独自跑向东宫,小小的身躯包裹了满满的委屈。
待皇帝下旨之时,叶鸯却悄悄送了口气,若是能让女儿远离皇权,或许这般做也好,只是。。。。。。
云笺虽小,可也知道崇溪有了太子妃就不会再与她这般玩耍。
画临很多人家都知道太子独与叶太傅千金好,而云笺自小没有娘亲,又无兄弟姐妹,玩伴本来就少,若没了崇溪,她真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溪哥哥。。。。。。”云笺坐在亭中,贺公公宣读圣旨时她也在场,一个字一个字叫嚣着轻蔑地走过她眼前,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老爷,小姐好像不开心。”叶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