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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朝妃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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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只是一介布衣呢?

    崇溪不语,他只是冷冷地看向忡子漓,半响,终于悠悠开口:“朕知道你于归云有恩,这份恩情朕会替她还与你,归云将会是朕的皇贵妃,若你再与她有联系便是辱没皇家帝妃,这罪你可担待不起。”

    皇家要谁死谁就得死,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皇权至上,这似乎已经成了人心中的一个定律。

    崇溪只想着将这个人淡出云笺的生活,他只想让云笺以后的生活中只有他,就像很久以前那般。

    云笺听闻,脚下一个踉跄,黎诗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皇上,”云笺的语气有些虚浮,就像遭受了重大的打击,“归云明白的。”

    而后看向子漓的眼神,从希冀慢慢地变成了绝望。

    一入宫门深似海,在这个有生之年他们还能见面吗?

    “皇上,此事草民自然知晓,”子漓面上恭敬,可心中却甚是不屑,“草民只愿皇上心念如一。”

    最后一个眼神,是他对崇溪的警告,然而这里的人除了崇溪外没有人能懂,这也成了崇溪此后短短几载余生的噩梦。

    子漓的出现似乎只是个插曲,待秦旭尧反应过来,想要拿他说事的时候他早已消失。

    不过这却并不能阻止秦旭尧将早已编排好的借口一一阐述。

    崇溪面无表情地听着,可离他很近的云笺能看到隐藏在龙袍之下的手紧握着双拳,她想要劝慰,可被叶鸯拉住,朝他摇了摇头。

    子漓的事是她的无奈,可作为北卫的子民,她与北卫的忠诚之士一样,同样不能看着乱臣贼子在面前逍遥。

    她与崇溪之间的这份情淡了,可并不代表她能眼睁睁看着崇溪入险境。

    或许朗帝崇央也是看到了她这种性情,才一改当初的决然,硬是将她与崇溪绑在了一起。

    秦旭尧有理有据,提议崇溪暂缓封妃,甚至拿出了历朝历代皇上登基封后,相隔一年才开始选秀封妃。

    崇溪恼怒着离去,却在离去前还是念着云笺,只是并没有刻意隐藏了愤恨的脸色,然而看到自己护了十余年的女孩,语气终是软了又软:“归云,你且在家安心等着,我必不会亏了你。”

    复又看向叶鸯:“太傅,朕希望不会再收到归云私自出府的消息。”

    叶鸯恭敬从命,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叶府,他终究是叹息,这是圣旨,圣旨要软禁他的归云啊。

    没有外人的时候,云笺只是一个脆弱的女孩,她的坚强被撕裂,唯有弱小的灵魂在风雨中招摇。

    叶鸯揽过他的姑娘,几日来为着殿试奔波繁忙的憔悴尽显,可这样的繁碌也抵不过闺女的一滴泪。

    “爹爹,归云连累你了。”云笺低泣,经此一事,崇溪又怎会不对爹爹起怀疑呢。

    若说她一个姑娘家能在未忘酒楼中遇子漓,除了他们本人外谁也不会相信,那谁能安排她们见面呢?

    她若是崇溪,必然首先想到父亲叶鸯。

    私自出府只是他想要撇开叶鸯的麻烦而已,毕竟殿试在即,他需要叶鸯的辅助。

    叶鸯轻拍着云笺的背,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这个闺女从小被他捧在手心,可无奈命运波折堪多,也罢,只要她开心就好,叶鸯对她早已无多要求。

    “爹爹,我没事了,”云笺拭去眼角的泪珠,再次抬眼,依旧是淡然稳重,超脱于世俗的那个人,“只是这次秦家必然不会放过我们叶府,你还是去与韩相商量此事吧?”

    这次秦旭尧没有抓到她与子漓相会,秦枫必然不会甘心,而秦寒一直视她为眼中钉,有岂会如此轻易就罢手。

    果然,就在第二天,一道圣旨便从帝撵传入叶府。

    当云笺得知消息时,她正捧着一本晦涩难懂的《医蛊》钻研。

    “小姐,老爷正在前厅,奴婢亲耳听到的。”夕歌性子比较活泼,但凡府里有风吹草动总会在第一时间得知消息,更何况还是有关科考的消息。

    云笺放下砖头般的旧书,喃喃自语:“爹爹被辞退,那这一届主考官会是谁?”

第七十二章 临近科考却撤官() 
数年寒暑修礼阅文都在此处绽放。

    画临城因数百的举人还有规模壮大的国子监考生聚集而显得十分热闹,但这种热闹喧嚣伴随着无处的紧张而叨扰着这些学子。

    天子门生向来代表着荣耀,新皇登基后第一道圣旨召的是这些数年寒窗苦读的学子,这怎不让这些向来以诗书为尚的人敬仰。

    可就是这般看似有条不紊安排考试的背后,阴暗的角落伴随着明媚的阳光,油然而生。

    屋外日头虽不至于毒辣,可依旧灼灼燃烧着,炙烤着大地,枯黄的枝叶在清风拂动下似在对路人叹息。

    这天气也在为画临城的一片纷乱的和睦下隐藏的慌乱而捉急。

    朝堂之上争吵正火热,以秦枫为首的一派和以韩相为首的一派在为谁为主考官而相争不断。

    崇溪为此而甚感烦闷,他本不欲撤去叶太傅主考官之职,欧阳川的得意门生不多,可但凡能成为他得意门生的人学识岂是常人可攀!

    叶鸯以此而坐上太子太傅以及现今帝师一位,崇溪打心底里对他崇敬,抛却云笺,他是崇溪至今除却朗帝外最为尊敬的一位鸿儒。

    秦枫却在这个时候将云笺拿来说事,云笺偷溜出府一事已经在朝堂之上从云笺的淘气演变成最后的目无王法、管教不力,叶太傅不能安家何以治国的严重性上。

    “那秦爱卿可有人选?”

    临时换主考官对此次殿试影响颇大,这直接关系到投靠两方阵营的新人,虽然没有官员在明面上说起,可这么多年来殿试考试以及最后选拔人才的程序首先就是经过主考官的筛选,而后才是以成绩,并由皇上安排职位。

    可崇溪身在宫中,不可能认识这些考生,所以主考官才是能接触这批人的人,所以要抢人才,抢棋子,秦枫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崇溪虽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可奈何秦家势力已经到了他要忌讳的地步,即便他想袒护太傅,可想到这些年秦枫手握的兵力已然超过了他自己掌控的数量,话到嘴边却又无奈咽下。

    “皇上,”秦枫轻蔑地斜视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叶鸯,看似恭敬地朝崇溪躬身一揖,“臣推举吏部尚书孙略。”

    此话一出,朝中人纷纷看向孙略,一时间竟无人明白秦枫为何会一个不是自己阵营的人。

    孙略此人,并两方阵营中,只是他想独善其身,却并不由已的被一股力量拽着。

    崇溪也不甚明白,秦枫推举的人竟然不是他们秦家人。

    斟酌再三,他下意识地望向叶鸯,却看清了叶鸯脸上一闪而过嘲讽的笑。

    虽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可看到尊敬的人却对自己露出这般嘲讽,崇溪心下一怒,便道:“朕允。”

    “臣遵旨。”孙略俯首领命。

    “皇上英明——”皇帝都决定了,那么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怎敢有异议。

    云笺定定地望向帝宮方向,传旨的太监刚走,她却按捺不住跑向前厅。

    “爹爹,这次他们又有什么阴谋!”不怪云笺大惊小怪,只是秦枫一人如今可谓是独掌朝政,这批学子若是经由他之手,对崇溪不但没有利反而害处多多。

    朝堂之上只是口谕,如今圣旨已下,叶鸯卸下主考官之职,虽说无事一身轻,可他也经不住不去想秦枫的阴谋。

    不过看着自家闺女一脸的焦急,只是朝她安慰地摇摇头:“归云切忌,女子不问政。”

    此时,云笺是真得着急了,以往爹爹可从没有对她说这一句,反而会一直给她讲述朝廷之势,甚至连国与国之间的摩擦利益间隙,所以不怪云笺没有女子不问政的自觉,因为从来不会有人阻止她。

    可今日叶鸯却不让她谈论此事。

    “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若是连爹爹都三缄其口,那该是秦枫又有什么动作了。

    其实云笺猜得也是**不离十,只是这次却并非明面上对冲,看来秦枫谋划的不只是他们叶家。

    “归云,即便是入宫后也要时刻谨记此话,”叶鸯看着越发出挑的闺女,这张脸越来越向她娘亲,也越来越让他不忍割舍,“他们崇家要握紧我们,可我们也得活命才能为崇家效力。”

    “可他们崇家对不起我们,我。。。。。。”话到嘴边却止住,云笺暗恼,她怎又忘了隔墙有耳,近日来被帝妃之事困扰着,与子漓几近诀别让她噩梦连连,就是平日机警的性子也被磨去了一脚。

    “他必然不会放弃上好的棋子,只是苏家公子。。。。。。”

    云笺默然,此次参加殿试的有苏漠染,有韩初月,还有子漓。。。。。。

    有秦枫在前头主事,他们的卷子会被公平对待吗?

    正如叶鸯所料,画临城中有一部分官家子弟早已得闻早朝之事,主考官被调换。

    此刻,离殿试不过十日,在这个时候撤换主考官,此消息一径走漏,整个京城的学子哗然。

    有些人猜测圣意,有些人忙着打听吏部尚书孙大人的出题准则,而有些人却自以为洞悉了背后联系,已经排起了队等候在秦府门外。

    “怎么回事?”未忘楼中,将要参加殿试的韩初月却不见一丝紧张,却是万分不解的看着好友子漓,“历届殿试不都是由叶太傅主持,这次崇溪这小子怎换了人?”

    同样不解的还有苏漠染,只是谁来主持这场殿试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只是这孙大人为何成了被秦将军保举的人?

    未忘酒楼依旧人声鼎沸,似乎那场刺杀只是一场作秀,不再有人在意,现在换了一个说书先生,而他讲得正是画临朝接下来的两件大事。

    “如今各位也知道圣上要举行殿试,这可是天子门生,看着学子寒窗苦读就为此一举成名,但辛苦之后我们北卫还要迎来另一件大事,至于为何事,待小老儿歇息一阵再为各位讲述。。。。。。”

    说书先生话毕,雅室一盏茶杯也轻轻放下。

    “可别忘了,苏略的夫人姓秦。”子漓淡淡而语。

第七十三章 国师言五年尚安() 
秦姓在画临城中已经成了很多人闻之色变的姓。

    正如崇溪所忌讳的,就连一国帝王都对之忌惮,更何况毫无权力可言的百姓呢。

    秦已然成了百姓忌惮之词。

    可就算如此,秦枫依旧高傲地站在金銮殿首位,与韩相面对面,振国将军的气势瞬间比煞了。

    文相武将,自古以来相掌朝将揽权,然而当一方拥有两者时,他便成了全朝不可逾越之力,哪怕是皇帝也需忌惮三分。

    崇溪生性温懦,不是他不愿,只是力不从心,然而这些苦他也只能自个儿咽下,若是让朝臣知道堂堂皇家手中兵力还不及一介将军,这要让他们怎么想。

    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守住手中的兵力,至少在画临城中决不能让他的臣子发现这个机密,只是防着秦枫的同时还要与他示好周旋。

    崇溪从未发现自己的处境如此艰难。

    回头望去,也只有看似并无多大帮助的叶太傅可信,然而这些年叶太傅在朝中权势已经逐渐减弱,现在的他恐怕也不能断秦枫一臂。

    就算是左相与之联合也争不过一个秦枫吧。

    “来人,摆驾国师府。”崇溪的声音有些沙哑,连日来处理政事,他已经相当疲乏。

    贺公公一愣,有些讶异,然而很快从命。

    国师府位于画临左极之地,地位显赫可贵。

    崇溪一行人简衣出行,若非秦枫收到消息,他几乎不敢相信前面这两毫无特色的马车中坐着一国之君。

    “大人,我们是否。。。。。。”

    秦枫举手示意身后之人住嘴。

    “国师虽不问政事,可他深不可测,我们切不可泄露行踪。”这个时候他们不能动,非但不能动,而且最好不要出现在崇溪能看到的地方。

    久夜不问政事,这是朝中官员甚至连普通百姓都清楚,可久夜的能力却让他忌讳。

    虽然秦枫本人不信天命,可久夜能引青龙降雨,这也是传遍了五国的,他纵使再不信也不能解释当初满朝官员所看到的。

    久夜之神力在北卫人心中扎根多年,就是他也对此三缄其口,不到最后不会与久夜交手。

    当初朗帝赐予久夜府邸的时候他很清楚这座府邸的架构,可后来他也派人潜入过,只是府中的人无一人出府,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这些人违背他的意思,转投久夜,要不就是永远无法出来。

    他宁愿相信是第二种。

    这个久夜虽不关心朝政,可他不容小觑。

    秦枫握紧了手,面无表情的脸因为狠厉而变得狰狞。

    “大人,那我们只是看着。。。。。。”他只是秦枫的一个爪牙,为秦枫卖命的人,他参与了很多事,包括秦枫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想抽身,只是现在明显已经晚了。

    秦枫不会放过他,可也必须仰仗他。

    影子一般的人默默地站在秦枫后面,阴影笼罩下几乎看不到他,他自动忽略了主人算计的眸色,安静地他的命令。

    马车很快消失,可哒哒的马蹄声却一直横亘在秦枫心间,他总觉得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你去告诉那些人,主考官虽换了,但给我收敛一些。”

    “是,属下告退。”他领命退下,却送了口气。

    幸好,此次大人并非让他跟踪马车。

    皇宫离国师府并不远,待崇溪回神间,马车已经放缓了速度。

    暗卫装扮的车夫驱车停下,回头报告:“主子,国师府已到。”

    崇溪下车的瞬间,国师府大门无风自动,朱红色大门缓缓敞开。

    外面几人一惊,竟不敢前行。

    “皇上驾到,臣有失远迎皇上恕罪。”属于久夜清亮如风的嗓音,听起来却似亘古的悠远。

    崇溪缓神,却是见门口似有一道身影出现又消失。

    那道身影略微弯身,就像朝堂上官员的叩拜。

    吩咐左右:“尔等再次等候,朕去去便回。”

    “皇上,这——”暗卫不放心,可他也无可奈何,国师府妖异,国师神力难测,举国上下都知道,国师若要害皇上,没道理他一个暗卫能起什么作用。

    崇溪相信能在国师府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急步而行,国师府的刹那,沉重的门自然紧闭,就像从未开过,门口落下一地灰尘。

    “奇怪,难道国师府没有下人打扫大门?”贺公公喃喃自语。

    朱门后面别有洞天,国师府就像一个包罗万象的异空。

    崇溪瞧着眼前的景色,顿时有些犯难。

    小径通向深不可测的幽暗之地,每个方向都有不同的景色,或许每条道路的后面都是一番新的世界,只是——共有八条小径,将这个院子分叉着围城八放领地。

    “一切随心而已。”猛然间,一道清丽的嗓音传入,却是那比黄鹂鸟儿更悦耳,如冬日暖阳初融大地般的温暖包裹着全身。

    崇溪不可思议地看到了云笺。

    没错,这句话就是云笺所说,也是她在国师府时与久夜的对话。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云笺?

    莫非云笺也来过国师府?

    许多的疑问瞬间涌向崇溪他一时间竟无法转动脑子。

    思绪飞舞间,脚却不由控制地迈向其中一条小径。

    待他回神,却是站在一间堂屋前。

    这才是国师府真正的屋子。

    久夜便是坐在堂屋待客,茶刚煮好,不温不烫。

    “微臣恭迎圣上。”他的脸上永远都是淡然的脱离轮回的笑容,或许因为这道笑颜他看起来始终不像是红尘中人。

    如今,崇溪看着这道笑容,恍惚间竟将它与佛祖拈花之笑重叠在一起,心中一愣,忙还礼:“国师不必客气,我今日前来只想询问国师一些事。”

    这个时候崇溪用的自称是我,并不是对国师本身的尊敬,而是如神明般的气质沁绕着他,那是出于对神佛的敬仰。

    久夜忽而一笑:“微臣早已知晓皇上之意,当初微臣曾有一言赠与太傅,此刻也转告陛下。”

    “何言?”

    “永清,安。”

    永清,正是他的国。

    崇溪不解,疑惑的望着国师。

    久夜复又取出一纸,都说一纸缄言,纸上短短四个字:五年尚安。

第七十四章 大街之上狗咬狗() 
崇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五年,他只能在位五年!

    震惊过后,反而变得平静,他转而将目光转向门外,国师府的一草一木之上。

    “国师,你说朕只能在位五年,那么是谁会来覆我永清?”那个时候他应该也有了孩子,可他也想到当初年仅三四岁的他会点什么,便又无话可说。

    **孩童,即便是被推上皇位,摄政王又会是谁?

    如果他就目前形势来看,无非是秦家。

    “难道。。。。。。”他慌忙看向国师,以求证自己的猜测是错的,然而回答他的只是国师莫测一笑。

    “皇上莫急,”国师伸手在自己心口按了按,而道,“秦家的运势虽好,然而五年后便会折损,所以您不需要担心秦家。”

    不是秦枫,那还会是谁?

    崇溪觉得不能让这个可能出现,然而放眼朝中,除却秦枫便是以左相为首的这一脉,可是。。。。。。

    “你别告诉我韩文杰会篡位。”他不可置信。

    崇溪不相信左相韩文杰篡位是有原因,十几年来韩文杰虽身在至高无上的左相之位,可他却并没有如秦枫这般高傲的俯视朝廷,反而近几年来越来越低调,除非国之大事,否则绝不会多言一句,甚至很多权力都放给了手下官员。

    要他怎么相信一个肯放权的丞相会图谋他的皇位。

    思考中的崇溪并没有察觉国师有些微皱的眉头,只听他依旧风轻云淡的说:“陛下,夺位者并不一定是朝堂之上的人。”

    国师一言,不知为何,崇溪猛然想到忡子漓,即便是无意间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令他也足以睥睨的王者之气。

    这不可能!

    一介布衣怎么可能与他夺皇权!

    崇溪想要说什么,却被久夜制止。

    “陛下,臣言尽于此,你无需计较,皇权更替,自有命数,强求不得,国之大乱因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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