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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恕叹道:“希望如此吧。”
他心急如焚,只盼身体能早点好转,出宫去看个究竟。但他伤势着实不轻,这种事实在是急不得的。也亏得阿九温柔如水,将他照顾得周到无比,令陈恕着实过了几天舒服日子。
这天他靠在床头,瞧着阿九坐在床边细心地替他磨药,忽然心中一动,问道:“阿九,你在宫里困了这么久,想念外面的人吗?”
阿九嫣然笑道:“公子说傻气话么,我当然会想念师父他们啊。”
陈恕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唐突,但确实有些好奇,沉吟着问道:“金蛇盟那位袁盟主呢?”
阿九不禁一怔,抬起头,明亮的目光向他瞧了过来。陈恕有点尴尬地道:“那个……只是随便问问。”
阿九脸上飞起一道红晕,低下头小声道:“陈公子怎么连这种事情也知道……真是过份,我可没问起过公子和那些姐姐们的事情呢。”
陈恕忙道:“我只是好奇,确实是唐突了,你莫要在意,都是我不好。”
阿九轻轻摇头,怔怔地出了一会神,忽然微微一笑,低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年少时的一时糊涂罢了。袁大哥和青青姐珠联璧合,本就是天生一对,我也早将这事放下啦。”
陈恕听她说得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不禁好笑。又见她美目中闪着真挚的光芒,显然所说是出自真心。他不禁有些感动,心想这么纯真的好姑娘,袁承志那小子真是没福气消受。他虽然没见过夏青青,但也知道那是个出了名的大醋坛。焦宛儿匆匆嫁给她的断臂师兄,也就是受她无理取闹所激。怎么想,他都觉得阿九比夏青青要强上百倍。不过这也是各人的缘法了。
阿九被他勾起心事,叹了口气,幽幽道:“我在这儿,不知道外面大家有多着急呢。”
陈恕忙道:“不要紧,我们很快就能出去啦。到时候跟大家一起过年,放鞭炮,开开心心地热闹一番。”
阿九抿嘴笑道:“我哪里敢有这样的奢望呢?即使出去,师父他们也不许我放什么炮的。”
陈恕心想你是公主之尊,自然要被保护得极严。他笑道:“放心吧,到时候我带你去放。我介绍几个小姐妹给你,她们肯定喜欢你这样温柔善良的好姑娘的。”
阿九喜道:“是么?嗯,我早知道啦,陈公子身边好多红颜知己呢。”
陈恕脸上一热,暗骂任盈盈话多,尴尬地道:“不是,大家都是朋友嘛。她们当中呢,有个叫蓉儿的,可是个顶聪明机灵的,她的厨艺天下少有,你到时候一定要尝尝。还有个叫王语嫣的,虽然又懒又馋,但是武功很……不对,她不会武功,只是很……很会说……”
他平时里口齿极为伶俐,但此时跟阿九介绍起黄蓉等人,却不知怎的说得干巴巴的。只觉心中满腔柔情,思念无比,偏偏嘴上直打磕绊。
阿九却听得神往,赞叹道:“是这样吗?公子身边的人可真有趣啊,那你说好了,一定要带我认识她们。”
陈恕正要答应,林远图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子,你过来,我有些话跟你说。”(。)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天子剑法()
陈恕现在身体已好转不少,能自己起床行走,只是还不能运使内力。
听见林远图叫他,不禁有些纳闷,这老爷子平时闷闷的不大理他,这时候叫他干什么?
阿九也是一脸好奇,林远图却又接着道:“小丫头别过来。”
陈恕走到屋外,此时正值黄昏,暮色四起,不远处的宫中传来上食的钟声。林远图白衣若雪,站在屋边一丛枯草前,神情专注地注视着。
陈恕走到他旁边,拱手道:“前辈有何见教?”
林远图缓缓道:“小子,最好别打阿九这丫头的主意。”
陈恕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有些气恼地道:“前辈何出此言?晚辈哪有此心?”
林远图淡淡道:“纵是你无心,但人类之间的感情,又岂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似这般朝夕相处,你自己或许不觉得,但那丫头涉世未深,若是动了情,岂不是又伤她一次?”
他霍地转身,锐利的目光在陈恕脸上转了转,冷然道:“我知道你有不少女人,你若想让这丫头和那些女人一样,那就是打错了主意。她再怎么样,也是前明公主身份,身边的人是断不会允许的。”
陈恕苦笑道:“前辈你多虑了,晚辈我……”想要分辩,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林远图所说,确实有其道理,他也是一番好心。
他只能叹了口气,说道:“晚辈明白。”
林远图点了点头,随口道:“你会使剑?”
陈恕沉吟道:“在前辈面前,只能算是略会一点吧。”
林远图忽然拔出长剑,向他掷了过来,说道:“使几招给我瞧瞧。”
陈恕接住剑,想了想,依言使了几招。林远图看了后,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一言不发地注视了他一阵,好一阵才叹了口气,点头道:“可惜,可惜。听说你成年后才开始练武,太可惜。以你这悟性,若是从小学剑,成就无可限量。”
陈恕静静听着,也不插话。不过在他看来,他所谓的悟性,更多来自对人生和道理的感悟。多思则性灵,站得高自然看得远。若真是从懵懂孩童开始学,所谓的悟性只怕也没多少。
林远图取回长剑,淡然道:“以你的年纪,快要触及奇正之道,是很难得了。这一层障壁,说来并不足奇,只是若要自己领悟,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看好,我且帮你捅开吧。”
陈恕一怔,颇感惊喜,忙肃容道:“多谢前辈。”
林远图挥了挥手,叹道:“不瞒你说,这几日有件事情或许还要你出力。不知你愿不愿意帮我忙?”
陈恕知道这位前辈虽然说话行事颇有些冷厉,给人不近人情之感。但外冷内热,其实却真是个好人。他躬身道:“前辈请讲,晚辈得先听听是什么事情。”
他这回答,听得林远图一愣,随即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头道:“说得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就满口答应的都是傻瓜。我传你剑道,并不是与你利益交换,而是指望你能发挥更大作用。不管你帮不帮我,这剑法我都会传你。”
说着,沉吟了一下,向地下一指,说道:“这座地宫之中,除了金银珠宝以外,还藏有一本剑谱。这本剑谱乃是当年明太祖所留,名叫天子剑法。这剑法对我家老祖极为重要,此次我们是很希望拿到手的。”
陈恕道:“有老祖在,想必没人能抢得走吧?”
林远图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涩然道:“事已至此,我不妨也对你说实话。老祖早在两月前,便离开京城,远赴关外长白山中闭关参天人道去了。这一关对他生死倏关,若是过不去,只怕就会离世殒去了。”
陈恕一阵惊愕,低声道:“如此说来,现在只有前辈坐镇于此?鳌拜那边想来不知,玄烨等人呢?”
林远图淡淡道:“也就我们三人知道了,不过老祖许久没现过身,只怕其他人也已经起疑。鳌拜那人虽然看着粗鲁,其实狡猾多智,并不是那么好骗的。”
陈恕不由长出一口气,敢情玄烨这方倚为长城,让鳌拜不敢轻举妄动的葵花老祖,竟然早不在京城了。这局势,当真是危若累卵啊。
林远图又道:“对于这地宫,鳌拜那边,实则与我等达成了默契。在没有开启地宫内层时,他们不会动手。毕竟要靠阿九打开那道机关。”
陈恕沉吟道:“那么若是一直不去开启,鳌拜岂不是一直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林远图失笑道:“哪有这般简单?鳌拜固然贪图地宫中的宝藏,但还不至于比大局重要。真正想要地宫中物事的,是他身边那两个人,也正是他们一直劝住鳌拜,让他尚未动手。否则纵是以老祖的威名,也未必压得住鳌拜,同时有这两个因素,才让他一直忍到现在。”
陈恕顿时恍然,低声道:“是鸠摩智与那燕……燕龙渊么?他们也是想要那天子剑法?”
他心中暗奇,金书原著中并无天子剑法这东西,这玩意儿好像是出自港漫,是近乎玄幻的武功。若是那个天子剑法,那可确实是绝世武功,引得这么多高人窥伺也不足奇了。
林远图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所以这开启地宫之事,已经没法再拖下去了。老祖那边,也急等着用。”
陈恕想了想,问道:“这天子剑法老祖应该也并未见过,为何会知道对他有用?”
林远图道:“当年明太祖持倚天剑,使天子剑法,与南朝太祖的屠龙刀并称于世。这天子剑法是帝王武学,老祖久居宫中,常在帝皇之侧。这人间至高权力,离他至近,却又是最远。若能从中参悟有所得,必然会对其武功有所裨益,毫无疑问。”
他解释后,又道:“等到开启地宫之时,你就随我一起下去,帮我夺那剑法吧。不过对方太强,你若不愿意也就算了。”
陈恕见他坦然相告,心中好感大增。同时也暗感奇怪,葵花老祖门下,竟然就再没有可用之人了么?
他想了想,对那天子剑法也好奇得很,便笑道:“晚辈斗胆,请问若是拿到剑谱,晚辈能否参详一番呢?”
林远图失笑道:“那当然可以,既然我邀你相助,就当你是平等相交,又不是雇工,怎会不许呢?到时候你不但可参详,而且可以抄录一份。嗯,以你目前的武功,倒也可以试着窥探一下那境界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故国月明()
“呼……”玄功运毕,陈恕睁开眼睛,长出一口气。
林远图不仅指点了他的剑道,还以玄功替他疏通了经脉,对他伤势大有好处。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最怕的就是让经脉不能顺畅的内伤。至于皮肉伤倒无关紧要。
此时经脉一通,他顿时感觉身体好了大半,精神也分外振奋。他起身下床,想要出去转转,不料砰地一声,踢翻了一张凳子。
正将之扶起时,忽听吱呀一声,阿九探头出来,低声问道:“陈公子,有事情么?”
陈恕大感抱歉,忙道:“没事,我想出去转转,吵醒了你睡觉,真是对不住。”这几天阿九夜里都是十分警醒,一天见他有什么响动,就过来嘘寒问暖,照顾得无微不至,叫他实在是又感激又惭愧。
阿九向外看了看,见外边一片明亮,喜道:“好美的月光,公子真是好雅兴。嗯,我陪你出去转转吧。”
陈恕不由一愣,之前林远图所说的话颇有道理,意思也是让他别和阿九生出什么感情。但这时候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他若一口回绝,是不是有点太着痕迹了?
正想着,阿九已经回房去换了衣物,穿了厚厚的一件紫色锦袍,又拿了一条白色围巾出来,递给陈恕,笑道:“公子你系上吧,天气这么冷,可别冻着了。”
陈恕见她笑得温柔,不禁微微发怔。阿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偏头打量了一会,有些俏皮地笑道:“听说陈公子潇洒自若,怎么我看到的是个呆头鹅呢?你不会是假的吧?”
陈恕笑了笑,接过围巾系好,只闻到一股甜美的幽香。他不敢多想,抢先推门出去。
只见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月色如水般泻了一地,果然是好美的月光。屋畔的零落竹叶在月光下斑驳清幽,一从从枯草寒枝更显得冷清衰败,被夜风吹动,四下里一片萧索景象。
阿九抱着手臂,微微有些发颤。陈恕问道:“怎么样?冷么?你进去吧?”
阿九摇头道:“冷是冷一点,不过这月亮很好,错过了也蛮可惜的。不要紧,过一会习惯了就不冷了。”
两人并肩在空地上转了一圈,阿九抬头瞧着圆月,算了算日子,幽幽道:“今天是腊月十五了吧?又快是一年了呢。一年又一年,总是这般做梦般就过去了。陈公子,你说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陈恕没想到她会在此时跟自己探讨这个哲学问题,想了想,回答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人生态度,所以这个问题我也很难回答你。对于我来说,生命的意义有很多,最重要的几点,就是实现自己当初订下的目标,让身边重要的人生活得开心快乐,还有探索未知事物的过程也很有趣。”
阿九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他的话。她在旁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手托香腮,静静地看着头上的月亮。月华似水,将她的肌肤照得晶莹透明宛如琉璃般夺目,明亮的眼睛映着圆月,闪闪地发着璀璨的亮光。
陈恕看着月光下的少女,心中忽然微微一颤,连忙转过了头。这一刻的阿九确实非常美,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会产生不由自主的恋慕之情。
过了一会,忽听得一阵悠悠的笛声不知从何处传了过来。阿九偏过头,侧耳倾听了一会,轻叹一声,说道:“这是从静心殿里传过来的呢,想必是哪个失宠的妃子在惆怅吧。”
陈恕听她这么一说,只听那笛声果然是凄清无比,如泣如诉,听得让人心生恻然。两人听了一阵,忽然间笛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断了一般。
两人都是一怔,吹笛之人是出了什么事么?但虽感奇怪,却也不至于去探访究竟。
又坐了一会,阿九低吟道:“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陈恕心想这句词倒和她此时心境当真贴切,见她轻蹙蛾眉,知道这姑娘在思念故国家人,想要安慰两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过了好一会,才轻轻道:“阿九姑娘,前尘往事,不必多想。你自个儿好好的,过得开心愉快,家人若是在天有灵,也才会替你高兴。”
阿九低声道:“但怎么才能开心愉快呢?”
这话一问,陈恕也无话可答。这几天,他也发觉这温柔体贴的姑娘颇为多愁善感,有时一颦一笑,却都似藏着化不开的愁绪。
想想也难怪,她年纪轻轻,家国残破,亲人尽逝,孑然一身。虽然有公主之名,但却流落江湖。更兼芳心错托于人,情伤更甚。此次又被幽困在这深宫之中,怎叫她不满怀愁绪呢?
陈恕低下头,看了她一会,柔声道:“阿九。”
阿九不禁一怔,两个人都是比较守礼的人,一个只叫陈公子,一个都是叫阿九姑娘,听他忽然这么一叫,阿九顿感奇怪,抬头睁着妙目凝视着他。
一瞬间,林远图的话似乎在耳畔一掠而过。但陈恕只是稍稍沉吟了一下,就微笑着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本来就不是瞻前顾后之辈,做事情从来都是认定是对的,就会全力去做。眼前的少女连日来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令他感铭于心。而她的遭遇,亦令他同情、怜惜。他只想让她开心地笑起来,如果真像林远图所说,令她心动将感情系于他身上的话。那他亦会无惧任何阻力,不会辜负她。(。)
第二百三十章 冤家聚首()
次日清晨,当陈恕看见阿九的时候,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感觉她比平时要笑得甜了许多。昨夜他可是费尽心思,讲了许多的笑话和段子来逗她,至少在当时,她在月光下真的是被他逗得非常开心。
至于将来,谁能说得清呢?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会有无数说不清楚的纠葛变化,又何必费心去经营呢?顺其自然吧。
“陈大哥你的身子已经将近大好了呢,恭喜你。”阿九温柔地笑着说道。
便是昨夜改口,今天没有改回来。陈恕听着微感怔忡,随即微微一笑:“这可得多亏阿九你的细心照顾了。”
他走出门时,林远图还是站在昨晚那个地方。他犹豫了一下,缓缓走过去,林远图冷冷地道:“你的动作还挺快。”
陈恕认真地道:“前辈何必太过杞人忧天?我只是想让阿九尽量开心一点。若真最后如你所说,我也自会解决,决不会辜负于她。”
林远图呆了一会,叹了口气,低声道:“但愿如此吧,唉,你比我强……比我强……”抬起头来,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事情。
陈恕在后面站了一会,忽然一名小太监匆匆地走了过来,畏畏缩缩地道:“哪位是……陈公子?”
这地方一般的宫女太监都是从来不敢靠近,林远图皱了皱眉,转过身来。陈恕道:“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吗?”
小太监将一张纸递给他,结结巴巴地道:“那人说,你去晚了,不要后悔。”
陈恕接过纸一看,不由一呆。纸上写道:“峨眉高徒,花容月貌。郡主尤怜,公子见笑。赵敏敬上。”
他不由抬起头,皱眉不语。那赵敏也是个阴魂不散的,怎么就找到这儿来了?他让索额图想办法,没想到却是落在了赵敏的手里。
林远图看了淡淡道:“这峨眉派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恕道:“灭绝师太对晚辈颇为仗义,既然我知情,不能不去救。”
林远图点了点头,淡淡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别犹豫。我辈做事,只问本心。”
陈恕点了点头,向那小太监肃手道:“请公公带路。”
两人走后,林远图看着他背影微微点头。忽听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这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皇上这般看重?”
林远图也不回头,知道对方身份,淡然道:“玄烨用人,自然是看重其能力。此子才能我倒不敢说有多大,但人品已可甩你两三条大街了。你快去将这件事情告诉玄烨吧,让他转告鳌拜,陈恕若有半点闪失,地宫里的东西他就别想了。”
陈恕跟这小太监走了一阵,来到皇宫右侧门边,两名灰衣汉子侯在那里。一人迎上来拱手道:“是陈公子么?”
陈恕点头道:“带我去见你们郡主吧。”
跟着两名汉子走进一个院落,刚进门,就听见一个声音笑吟吟地道:“云想衣裳花想容,小妞,你生得这般美貌,真是我见尤怜,何况是男子?来,陪本郡主喝一杯,不然我就亲你脸了。”
陈恕听出正是赵敏的声音,不由啼笑皆非,这调皮姑娘肯定是在戏弄人家。他快步走过去,赵敏在那里摇头叹息道:“你就别想太多,世间男子多是负义薄幸,就像那个姓陈的小子,本郡主待他何等……”
陈恕听不下去,轰地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只见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