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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跟人家打啊!”原来这货一张嘴四处树敌,弄得人神鬼厌,个个都烦他。
张召重没心思管这档子破事,正要上前跟马行空攀谈。忽然间一名镖师钱正伦从后面匆匆进来,满脸都是惊疑之色,向马行空瞧了一眼,低声道:“张大人,借一步说话。”
张召重跟他来到后院,钱正伦往那枯井里一指,两人面面相觑。昨夜众人四下察看时,黑灯瞎火也没瞧到这井里来。早上钱正伦来找水时才看见。
张召重细看了一下,失声道:“瑞大林!”
钱正伦更吓了一大跳,瑞大林是清廷侍卫,死在这里可不是普通事情。他低声道:“这事情跟这马老头肯定脱不了干系,张大人,怎么办?”
张召重想了想,走到旁边,忽然一伸手,将院中一块石桌的桌面单手抓了起来。
钱正伦看得目瞪口呆,这石桌桌面少说也有上百斤,张召重却是随手拎起,往那井里一扔,轰地将死尸全都遮住。只听他淡淡道:“此事莫要向别人提起。”
钱正伦茫然不解,但却躬身道:“是。”
张召重见他一脸疑惑,这几天接触下来,知道此人虽然武功不高,但见识广博,处事精明,倒可以结交以为己用。便说道:“福大帅召集天下镖局,召开这‘天下镖行大会’,对抗天地红花两会匪徒。这马行空在镖行里边混了几十年,武功虽然算不上一流,但名声却着实不小,比王老爷子只怕也差不了太多。能够交好他,对此次大会大有用处,比一个瑞大林强了百倍。”
钱正伦沉吟道:“但若是用此事当把柄,用以要挟此人,不是更好?”
张召重赞道:“老钱想得挺周到,不过我听说这人性子刚硬,只怕不易要挟。倒不如卖一个情,暗示他一下,让他知道我们发觉了此事。这些江湖人,有许多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钱正伦连赞:“张大人高明,在下佩服。”
两人回到大殿,张召重特意去找马行空闲聊,顺口隐蔽地点了两句。马行空心中一凛,笑道:“张大人此话小人可听不懂,哈哈。”
张召重笑而不语,问了一下他的伤情,又说道:“咱们也是去参加‘镖行大会’的,正好一起走,徐世兄伤了腿,也好有个照应。”
马行空也没法拒绝,只能答应了。
马春花见父亲跟那张大人说了几句话后,便怔怔出神。心里有些担心,低声问道:“爹,有什么事情么?”
马行空摇了摇头,心中却是疑惑难解。
此次天下镖局聚关中,明面上是镇远镖局的王维扬发了五湖四海同道书,邀请天下同道助拳。王维扬在镖行几十年,声望极高,这一次联盟竟然有上百家镖局响应前来。
然而马行空却深知王维扬虽然资格老,声望高,但是要说凭他一个老头儿的面子,就能邀请这么多镖局来和名声极好的天地红花两会做对,那是绝无可能。就是他马行空,前来参加,那也是因为他的一个多年前的老恩人要他来参加的。那人是个云游四海的侠客,施恩不望报,数十年来从无音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要他来参加这什么大会,整个事情背后,显然不那么简单。
这等大事,他一个黄土埋了半截身子的老头儿又岂能参悟得透。他更烦恼的是那颗珠子的事情,不知道是怎么泄露出去的。想了一阵,叹了口气,眼见关中风波诡谲,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十八章 南海鳄神()
众人吃了些干粮,便上路向同州进发。
陈恕和萧中慧为避免张召重等人怀疑,也跟着马行空等人一路。不过两人知道这些人是镇远镖局的镖师时,都不禁心里又惊又喜,心想这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大可借此机会探一探这镖行大会的虚实。
这一日却是个大晴天,刚下过雨,空气极是清新。众人驰了一阵,忽听得身后马蹄声响,有马匹赶了上来。
马春花向后看了一眼,驰到萧中慧身边,低声道:“妹子你瞧!”
萧中慧也往后瞧去,只见一骑马驮着一个黄色绣袍的道姑,飞也似地赶了上来。
那道姑生得极美貌,两个小姑娘看得有些发怔,马行空皱眉道:“春儿,别这么无礼地看人!”
马春花答应了一声,却是嘟起了嘴,心想明明萧家妹妹也一起看,你怎的就骂我一个。
那道姑驰到众人身后时,一连声道:“小心,小心,莫撞到了。”
童兆和见这道姑如此美貌,早魂飞了大半截儿去,闻言色迷迷地笑道:“无妨,无妨,要是让仙姑撞下马来,咱俩跌做一处儿,做个我上你下的好身段,就是撞死也是心甘情愿哪!”
那道姑听他出言轻薄,笑吟吟地瞧着他,经过他身边时忽然一伸手,向他肩上搭去。
童兆和又惊又喜,只道这道姑上道被自己勾搭上,正要反手将她拉过来。忽听张召重喝道:“住手!”猛地一掌劈出。
只听童兆和惨叫一声,离鞍飞出,一头栽在道路旁边。那道姑咯咯一阵轻笑,身子一偏,避过张召重掌势,快马如风般驰将去了。
众人都停下马来,瞧着童兆和在地上哼哼爬爬,也没人拉他一把。张召重心想这家伙虽然讨厌,总是王维扬派来接自己的,便跳下马,伸手揪住他的背心将他一把提起,冷笑道:“老童啊老童,你这臭德行要是不改,总有一天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童兆和满脸羞惭,只觉肩膀上生疼,忙扒开衣衫一看,却见五个乌黑的指印。不由大惊,连忙叫道:“张大人!你瞧!”
张召重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钱正伦也过来看了一下,吃了一惊,低声道:“张大人,这好像是五毒神掌啊!”
张召重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五毒神掌练得不到家,也不用太慌张。老童忍着点,到前面镇上找个郎中瞧瞧。”
钱正伦低声道:“刚才那道姑,莫不是赤练仙子的……”
张召重点了点头:“不是她徒弟,就是她女儿……赤练仙子有女儿么?”
钱正伦连连摇头:“没听说过。”
陈恕此时也正低头沉思,一提到美貌道姑,他自然首先就想到李莫愁。但刚才那道姑明显太过年轻,不应该是她,那此人应该是她的大徒弟,叫什么名字他却也记不住了。
萧中慧见他一脸沉吟,扬鞭在他手腕上敲了一下:“傻子,想什么呢?”
陈恕微笑着摇了摇头,忽听身后又是一阵马蹄声疾响。众人都觉得大为奇怪,这一带都是荒野,自己这批人是在那破庙过夜,然后快马赶路的。为什么连着有人从后面追上来?
陈恕向后瞧时,不由吓了一跳。只见五六骑马奔驰如飞,马上全是大红袍子、头戴古怪帽子的喇嘛。
这几个喇嘛来势如风,陈恕忙将萧中慧往旁边一拉。只听啊哟连声,一行人中有好几个险些被这些喇嘛刮下马去。早有人破口大骂起来,喇嘛们却已去得远了。
钱正伦抬头瞧了一会,说道:“张大人,小人总觉得今日好生怪异。”
张召重沉吟不语,好一阵才道:“走吧。”
中午过后,众人好不容易才瞧见路边有个小酒店,无不大喜。童兆和整个上午都在哼哼唧唧不停叫疼,吵得人人皱眉。一名镖师戴永明笑道:“老童别叫啦,这店子我来过,有个美貌老板娘,叫她给你揉一揉就不疼了。”
童兆和一怔,眼珠子骨碌一转,还真就不叫了,连声道:“进去!进去!”
轰地跳下马,捂着肩膀就往里冲。一进门,先四下望了一圈,没见到什么美貌老板娘,却见到一个美貌道姑,就坐在门口桌子上。
童兆和吓得连退几步,叫道:“张大人!老钱!老童不好啦!”
张召重跟着进来,一见这道姑,纳罕不已。她领先众人那么远,怎的还在这里,难道真是等着自己这一行人么?
他生性心高气傲,素来不喜和女子打交道,向跟着进来的钱正伦使了个眼色。
钱正伦上前拱手,客客气气地道:“敢问这位仙姑和李莫愁李仙子有什么关系?”
那道姑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却不答话,站起身向外就走。
陈恕恰好拉着萧中慧走进来,道姑向他瞧了一眼,见他人才俊秀,不免盯着多看了几下。
陈恕虽然记不清李莫愁徒弟的名字,却记得好像是个极爱美的姑娘,冲她微微一笑。道姑却板了脸,转过头扬长而去。
萧中慧伸出手指,在陈恕胳膊上轻轻一掐,嗔道:“你还敢去勾搭人家,小心也给你一掌打得你哇哇喊娘。”
陈恕低声笑道:“我才不会喊娘,最多喊几声师父。”
两人并肩进店,只见店里除了张召重等人,就只一个汉子。那汉子形容十分古怪,一只脑袋大得出奇,眼睛却是又圆又小,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桌子上,张开了大嘴抱着只肥鸡大嚼。
童兆和见那道姑走了,才敢放开了破口大骂,也没有人去理会他。马春花将师兄扶进店,马行空精神好了许多,不再像昨夜那般委靡了。陈恕替他们拉开了桌椅,笑道:“叔,徐大哥,这里坐。”
马行空微笑答应,徐铮却只是哼了一声。这时店伙计正忙着招呼张召重一行,马春花张望了一下,自己到柜台上去倒了几碗热茶端了过来。先端给父亲,再端了给陈恕和萧中慧。徐铮看了,又哼了一声。
马行空和陈恕都瞧了他一眼,徐铮满脸不悦,心里恼怒。他断腿还自己乘马,自觉英雄了得,直盼师妹夸奖赞叹。不料马春花只顾着和萧中慧说话,根本没怎么理会他。
张召重走过来,关心了一下马行空的身体。两人聊了几句,忽听一声雷般巨响,“轰”地一下,整个店里的杯儿碗儿全都被震得一跳。
却是那角落里的丑陋怪汉,砰砰地拍着桌子,大叫道:“他妈的!乌龟王八蛋!还不给老子上酒来!”
那店伙吓了一大跳,连忙提了一壶酒,畏畏缩缩地走过去。
那怪汉抢过酒壶,砰地摔在地上,喝道:“他妈的,你这家伙岂有此理,给那些龟儿子就拿一坛酒,给老子就这么一壶么?”那店伙被他强横的气势惊得说不出话来,牙关抖个不停。
张召重那桌上,几名镖师顿时纷纷拍案而起,这些人都是练家子,也是强势霸道惯了的主儿,哪里听人这般当面侮辱过?污言秽语,层出不穷,还有人当即就想上前揍人。
那怪汉自言自语道:“他妈的,喝个酒也有群臭苍蝇嗡嗡叫个不停!”忽然一伸手,就向旁边一名镖师抓去。
说来也奇怪,这人明明和他相距至少有丈余距离,但他端坐不动,不知怎的竟然就将这人抓了过去,恶狠狠地骂道:“龟儿子王八蛋,骂得老子舒服么?”
只听喀地一声,那镖师还未来得及说话,脖子猛地一歪,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了下去。
怪汉哈哈大笑,将之一把抛开。众镖师忙将他扶起时,却见这同伴脖子竟然被扭断了,不禁又惊又怒。
张召重看得出了身冷汗,这怪汉身手诡异,自己只怕也难抵敌,忙向众人使了个眼色。钱正伦汗流浃背,战战兢兢地道:“是……是……南海……鳄神!”
那怪汉哈哈大笑,说道:“不错!老子就是南海鳄神!你们这群龟儿子,一个个是来找死的么?”
第十九章 云中鹤()
众镖师听得这名字,立即噤若寒蝉。这南海鳄神乃是天下四大恶人之一,凶名远播,实在非同小可。
南海鳄神见这帮人不敢出声,大为得意,站起身来,砰地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踢翻,连碗带酒满地飞溅。他大步走到马行空面前,瞪着他瞧了一阵,忽然一伸手就向他颈中抓去,粗声粗气地道:“赶快把东西拿出来,老子也好交给老大欢喜欢喜。”
马行空在他过来时就提起了心,见状连忙低头,不料颈中仍是一紧,这闪避竟然全无效果。
马春花大惊,生怕这家伙又像刚才那样扭断父亲脖子,跳起身惊叫:“爹!你这丑鬼,快放开我爹!”
南海鳄神瞪着小圆眼睛向她斜睨,嘿地一笑,说道:“你这小妞倒是生得挺美,可别让云老四瞧见了。”
他也不在乎别人骂他丑,低下头,瞪着马行空道:“快点交出来!要不然老子喀嚓一声,扭断你这老头的脖子!”
马行空连遇挫折,这次更是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心中一片苦涩。他是个强硬性格,也不愿出口求饶,淡淡道:“阁下武功高强,要杀就杀,何必多说。”
南海鳄神听他说自己武功高强,连连点头,倒有些欢喜,说道:“老家伙倒有些眼光。”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几下,焦躁起来,喝骂道:“他妈的,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
萧中慧见状,站起身挺刀就要上前。陈恕连忙拉住她,笑道:“喂!你就是岳老二么?听别人说你是英雄好汉,我一直想见上一见,没想到啊没想到……”
金书当中,天龙是他最熟悉的几本之一,这南海鳄神的脾气性格他也知道不少。果然此人一听便即大喜,咧开大嘴笑道:“你这小子也知道我岳老二的名声么?是哪个说老子是英雄?倒是有眼光的。”
陈恕本来想引他说没想到什么,不想这家伙自动忽视,只好冷笑道:“别人说你是英雄好汉,我本也信了。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对一个昨夜才受过伤的老头下手,真是一世英名丧尽!”
南海鳄神一愣,挠了挠头,叫道:“妈巴羔子,这龟儿子老头……昨天受了伤?这么说倒真是胜之不武,大大失策!”
陈恕向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岳老二,你是好汉子,又是大大的恶人,可不能做这种没出息的事情。就算要跟这老头厮斗,也得等他伤好之后嘛!”
这话顿时说到南海鳄神心里,连连点头,说道:“正是正是,你这小子说得有几分道理。”小圆眼睛精光四射,盯着陈恕看了一会。忽然转到他身后,伸手在他脑后摸了摸,满脸失望,说道:“你这小子讨人喜欢,可惜,可惜,后脑生得太差!太差!继承不了我南海派的传承!”
陈恕暗叫还好,脸上却满是失望之色,叹息不已,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南海鳄神见他如此失望,心里更是欢喜,拍着他肩膀道:“你也不用难过,老子倒是可以教你几招,比如这‘喀嚓’一声,扭断龟儿子脖子的武功,你想不想学?”
陈恕正想说那个就算了,却听一个怪声怪气的声音冷笑道:“岳老三,你给人当猴耍还自己不知道,可笑啊可笑!”
这声音忽粗忽细,听着让人极不舒服。南海鳄神大怒,骂道:“谁敢把老子当猴耍了?云老四你给老子滚出来!”
那人桀桀怪笑,说道:“岳老三,老大的正事,你可不要被人几句就哄将过去。老大说了,马老儿身上找不到东西,他又不肯说。那就捉了他女儿去,看他要珠子要女儿!”
陈恕听这人竟然是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这人可是个出名的淫贼,而且轻功高绝,令人头疼。他不禁心里暗凛,忙一把抓住了萧中慧的手。
萧中慧听他和这怪汉胡扯,将对方说得甚是高兴,本就大感奇怪。又被他这么紧紧地握着手,本想问他,却见陈恕一脸紧张之色,呆了呆,就没有出声。
南海鳄神叫道:“呸!我瞧你就是贪花好色,自己想要这姑娘吧!”
云中鹤怪笑道:“老大的事情也得办,美貌姑娘也要抢!”
忽然间屋顶一阵喀喇喇声响,一条白影轻飘飘地纵了下来,在墙壁上一点,幽灵般地改变方向,向这边桌上飘了过来。
南海鳄神呸了一声,一掌打了过去。那人身在半空,却不知怎的竟然能借着他的掌势改变方向,滴溜溜地转到了另一边。
马春花呆呆地站在一边瞧着父亲,生怕他有什么好歹,忽觉身子一麻,顿时酸软无力,被人提着背心,向外直纵出去。
南海鳄神大骂道:“云老四你个王八蛋!老子忙了这半天,你来抢占便宜!把姑娘交给老子!”提着马行空追了出去。
陈恕忙叫道:“岳老二,老头子留下来,等他伤好再来抓他!你一定要抓住那云老四!这家伙就知道抢女人,算什么恶人!简直丢了四大恶人的脸!”
南海鳄神连连点头,说道:“说得甚是!”放下马行空,向云中鹤追去。
萧中慧连忙上前扶起马行空,拉着陈恕道:“咱们也追!”
陈恕忙道:“师……娘子你可别去!”心想那云中鹤是个见了美女不要性命的淫贼,你这不是送上门去么?
萧中慧瞪起眼睛,怒道:“我怎么能不去?不管马姐姐了吗?”推开陈恕就冲了出去。
陈恕对这师父满腔侠义的性格真是又佩服又喜爱又无奈,只得叫了一声,跟着追去。
马行空听得是云中鹤抓走了自己的女儿,心里又急又气,勉力爬起身来。向手足无措的徐铮瞧了一眼,心里一阵叹息,只好向张召重求助:“张大人,可否请你出手救救小女?”
张召重本来倒是想交好他,若是换一桩轻松点的事情,自然会出手帮忙。但听对方是四大恶人,心想为这老儿去惹那等强敌,那是吃饱了撑的。他本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物,当即笑道:“令侄两位不是去救了吗?我听那位小哥跟那南海鳄神很是熟悉,想来是没有事情的。”
马行空知道他不愿出手,心里一乱,虽然听他有些怀疑陈恕的意思,却也没了心思补救。咬了咬牙,提起精神追出门去。
第二十章 混战()
陈恕和萧中慧追出门来,只见那两人身形好快,转眼已在数十丈外。幸好此地地形开阔,马春花又在大声喊叫,倒也不至于追丢。
云中鹤叫道:“岳老三你这糊涂蠢蛋!你追我做什么?咱俩不是一伙的么?”
南海鳄神骂道:“老子先出手,你个臭竹竿来跟老子抢人,岂能不揍你一顿!”
云中鹤笑道:“这父女两人,你一个我一个岂不甚好,珠子可在老头儿身上,说起来你这功劳还要大得多。你自己听那小子哄骗,还来缠着我,岂不可笑。”
南海鳄神愣了一下,拍了拍大脑袋,觉得他说得也有那么几分道理。这耽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