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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点头道:“正有此意,这座首阳山,乃是我汉人第一座气节之山。这次丐帮大会,原本便是商议我们拟下的明年对胡反攻大计。我们打算联络北方诸处山寨的好汉们,同举义旗,彼此呼应,主动向诸胡进攻。这首阳山和崔兄所在的蓝田山,互为犄角,正窥长安,足可令完颜宗翰和希尹等人为之忧惧了。金人这数年来多次大战,国力疲竭衰弱,正好以此突破。”
此时除了杨康和陈恕以外,旁边便是乔峰和崔秋山。四人站在山顶,临风畅谈。崔秋山情绪最为激动,黑脸上现出一片潮红之色,慨然道:“我崔秋山这数年目睹胡人焚烧杀人的暴行,常恨此身徒留世间,百无一用。若能将歼尽胡狗,纵是粉身碎骨,又何足惜!”
杨康笑道:“崔兄忠义,小妹甚是佩服。”却又摇头微叹,说道:“可惜武林中似崔兄般热血之士并不多,尤其是各大名门正派,畏首畏尾,甚至多与胡人结交,着实令人齿冷。”
乔峰哈哈一笑,朗声道:“什么名门正派,何足挂齿,不值一哂。大丈夫为人处世,最该与崔兄和陈兄弟这般好汉子同醉一场,走,咱们下去喝酒!”
陈恕忙道:“乔大哥,小弟还有要事在身,下次再陪你一醉罢!”
杨康微笑道:“你有什么事?后天便是丐帮大会,你不留下来瞧瞧么?”
陈恕苦笑道:“我也很想留下来参加,但没奈何,家人被完颜希尹关押,都是被我连累,我怎能不去救他们?”
杨康微微嗔怪地瞧着他道:“你打算一个人闯进长安么?小师弟你不要急,昨天我听完颜希尹说起你家人的事,下山后就已经派人去打听消息了。待得了确切信息,师嫂自会帮你。”
陈恕心中一阵温暖,他没想到杨康会替自己想得如此周到,这师嫂认识时间不长,给自己的感觉却是如亲人一般。他低头道:“师嫂说的是。”
几人来到已经建造好的山寨大厅,乔峰与崔秋山摆下海碗,对饮起来。崔秋山酒量极佳,但跟乔峰一比起来,却是不值一提。两碗烈酒下肚,乔峰是精神焕发,崔秋山却已醉意朦胧了。
乔峰豪气勃发,叫道:“陈兄弟,来,陪我喝一碗罢!”
陈恕硬着头皮,心想自己好歹有九阴真气压身,少喝点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正想举碗喝时,有人匆匆进来,向杨康报告:“已经打探清楚,陈耀廷一家,却是被押往清京去了。”
陈恕一怔,看来杀福康安这口锅,自己是背定了啊!连家人都交给清人了!
他本来想着完颜希尹会念陈耀廷是金**官,暂时不会下杀手。但真到了清国,清廷为福康安报仇,家人岂不是危在旦夕?他虽然是穿越而来,但毕竟半年朝夕相处,岂能没有些感情?更何况还是自己连累的,站起身来,说道:“师嫂,乔大哥,我得告辞了!”
杨康沉吟道:“师弟,你……”
陈恕摇头道:“师嫂,好意师弟我心领了。不过你这边大事要紧,清京千里迢迢,我一个人去就是了,不能耽搁了你们。你放心,我也是有分寸的,不会冒险。再说还有红花会的文四哥等人,应该也还在清京。”
杨康想了想,缓缓点头,说道:“也好,师弟你一定要慎重为上,切莫要轻身犯险,知道吗?”
陈恕点了点头,见崔秋山已经醉倒,便向乔峰抱拳道:“乔大哥,这酒留着下回小弟再陪你喝罢。”
乔峰笑道:“兄弟说哪里话来,我乔峰虽然好酒,却也不是非喝不可。只要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喝不喝酒有什么打紧?来,我干了此碗,祝兄弟你一路顺风,平安地将全家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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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这里感谢一下这段时间打赏的朋友:喵星人研究员、生命的惊叹、潜水戴、易寒玲等朋友,谢谢各位的支持。
第九十六章 不平之事()
陈恕告辞下山时,杨康和乔峰将他送到了山脚下,郭芙也跟了过来,揪着杨康衣角道:“妈,我跟臭师叔到北边儿去玩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呢。”
杨康顺手就是一巴掌,吓得小丫头一蹦老远。乔峰却是将那匹夺自麻骨完的黑马牵了来,对陈恕说道:“兄弟,这匹马还不错,我就借花献佛,送给你了。此去路途遥远,望你多多保重。”
陈恕本待推辞,乔峰喝道:“是好汉子就别推辞,婆婆妈妈算什么男人!赶快骑了去,若能追上押解车队,就用不着去那么远了!”
陈恕见他神色坚决,知道这乔大哥最喜欢爽快人,也就不再推,笑道:“好,下回再见到大哥,我拼着醉成烂泥,也陪你喝个痛快。”
乔峰哈哈大笑,拍着他肩膀道:“那你可得好好练练酒量!”
杨康叮嘱了他好些话,郭芙眼泪汪汪地凑过来道:“臭师叔,你几时到襄阳来,可得给我带些儿好玩的。”
陈恕一笑,翻身上马,拱手道了声再会,纵马驰去。
他一路日夜兼程,不出数日,过了长安,临潼,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这是出入关中的要途,虽然战乱连年,但仍然很是热闹。
这一日晌午时分,来到一处叫做零口的小镇。这镇子倒有些繁华,大街上人来人往,熙攘不绝。陈恕找了家酒楼,要了酒菜,正要吃饭时,忽听见一阵呜呜哭泣之声。
他不由一怔,转头就见两个身材高大的官差,拖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这哭声就是那老者发出的,两个官差一人拖着他一只手臂,另一手都掩了鼻子,一副嫌弃模样。他们身后跟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手里摇着把扇子,一脸怒容地嚷道:“这臭老儿想是失心疯了,你们给我好好教训一番,不可再放这疯子出来扰人!”
陈恕见这老人身上衣服破破烂烂,形容凄惨,哭得更是伤心欲绝,心中顿时起了同情之心。忽听邻桌两人瞧着指点议论,他忙拱手道:“敢问两位先生,这老人是什么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两人见他容貌清秀,气质不凡,连忙还礼,其中一人笑道:“小兄弟不是本镇人吧?这老儿姓何,本是本镇一名富户,家里颇有钱财。只是自己作死,好死不死地得罪了咱镇上许大官人。啧啧,这自然有乐子耍了么!”
陈恕见这两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多谢两位了。”伸掌在他们桌上一拍,砰地一声,几盘菜直跳起来,连汤连汁泼了两人满头。
陈恕也不理会这两人哇哇大叫,大步走过去。那两名官差正拖着老人走到酒楼门口,陈恕抢上前拦住,拱手客客气气地道:“两位差大哥,敢问这位老丈犯了何事?”
那两人一怔,打量了他一下,其中一个说道:“你打听这干什么?年轻人,少管闲事!”
另一个喝道:“滚开了!”伸手来推他。
陈恕身有要事,自不愿耽搁太多时间。只是瞧着这老人可怜,若有不平事自然要管一管。他本来不知内情,想要问清楚,但见这两人如此蛮横,却正中下怀。
他顺手一抓一挥,那伸手推来的官差顿时怪叫一声,身子直飞出去,咚地一声撞在旁边墙壁之上。
另一个官差吓得面色一变,当地一声抽出刀来,叫道:“你想怎的?造反吗?”
陈恕也懒得理会他,伸手拉起那老人,那官差举刀砍来,波地一声,刀子不知道怎的,却是反弹回去,将他额角砸得鲜血直流。
酒楼中客人不多,见到这情景,都伸长了脑袋来观望。陈恕见那老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连路也走不动。叹了口气,将他抱起来,大步走出门。大街上人来人往,见到这情景,个个惊异地望了过来。
陈恕也不理会,只是那老人身上散发出一股臭气,极是难闻。走到一个偏僻处,将他放下来,却见老人双目呆滞,口里喃喃道:“小月,小月……”
陈恕唤了几声,见他不答,不禁皱起了眉头。正没个奈何,忽听脚步声响,一人匆匆奔了过来,叫道:“何老伯!”
陈恕回头看时,只见一名青年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满脸焦急,看见他便大叫道:“公子!就是你救了何老伯么?”
这人身材矮小,面色焦黄,形容有些丑陋。陈恕向地上指了指,说道:“你说的是这位老人么?”
那青年长出一口气,喜道:“正是!”奔过来蹲下身,叫了两声,那老人也不理会。
陈恕问道:“请问大哥,这位老先生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为何官差要抓他?他这般神智糊涂,能做出什么事来?”
那青年叹了口气,就地坐了下来,一边替那老人拍着背心,一边道:“公子是过路人吧?这位何老伯,本是本镇首富,也是我家的世交。我家家境败落,多亏何老伯多番照顾,才能安然活到现在。何老伯为人仗义疏财,是个难得的大善人,但他与镇上的恶霸许相平有仇。那恶霸为人歹毒之极,前阵子几名金国钦使路过,他不知怎生撺掇了那几个家伙,将何老伯家产全占了去,一座大宅子便作了钦使府第。何老伯一家七口零落街头,这倒罢了,偏生那金国钦使瞧上了他的小女儿,抢进府去。何伯母又气又病,半夜死在街头。两个儿子要冲去报仇,却被金兵活活打死,媳妇带着孙子跑了,现在就剩了他一个气得疯了,孤苦伶仃,可怜之极。我本想好好将他好好供养在家,没想到今天上街做活,他就跑了出来,唉……”
陈恕见这人长相虽然不大好看,但神情诚挚,眼神和善,不禁微微点头,问道:“敢问大哥尊姓大名?”
那人忙道:“不敢,小姓邓,名青。公子救了何老伯,就是我邓青的恩人,若有差遣,无有不从。”
陈恕不动声色,问道:“那许相平住在哪里?你这何老伯的故宅又在何处?”
邓青微微一怔,问道:“公子意欲何为?”
陈恕站起身,朗声道:“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拭!邓兄,听你说话,倒像是读书人,这句诗听过吧!滚下来!”
说到最后三字,他运了内力,邓青只觉耳朵嗡地一阵响,忙伸手替何老者捂住。只听轰地一声,两个人从旁边围墙上摔了下来,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邓青瞪大眼睛,惊骇莫名。陈恕肃容道:“邓兄,此事既然我陈恕碰上了,我自然要管上一管。你既然和这老先生关系不浅,恐怕也会连累到你,你若是同意的话,就先带着他出了镇子,走得远一点。我去杀了那许相平,救出那位姑娘后自会来寻你们。”
邓青满脸喜色,说道:“原来公子是武功高手!能够替何老伯报仇,我替他跪谢公子大恩了!”说着扑地跪下磕头。
陈恕忙将他扶起来,说道:“你快走吧,迟则生变。”指着地上两人道:“这两个是什么人?”
邓青道:“这是许相平的耳目,想是看到公子的作为,所以来窥视了。”
陈恕点了点头,听邓青说了许家和何家两处宅院所在,又和他约好出镇后会合地点。就随手打晕地上两人,大步行去。
他转了一个圈子,又绕了回来,远远地瞧着邓青将那何老者扶着向镇外走去。一来,刚才的事情都是邓青一面之词,未必可信,要瞧瞧他会怎么做。二来也怕自己走后他会有什么危险。
瞧着邓青扶着何老者一直出了镇甚远,他才回到镇上,径向那许宅而去。
第九十七章 诛杀二道()
许宅何宅俱在镇中心位置,相隔不远。陈恕来到许宅门外时,恰好见几名家丁走了出来,手捧几个盒子,一名管家在门上呦喝道:“好好儿给老爷送过去,稍有差池,打断你等的狗腿!”
陈恕见这几名家丁互相撇嘴,却是向何宅那边走过去,心想莫非这许相平正在那边么?
他便先来到何宅,绕到院后僻静之处,纵身跳了进去。这宅院也不甚大,里面人也不多,以他此时武功,轻而易举就摸到了大厅后边。将耳朵贴在墙上,凝听屋中动静。
他做事慎重,唯恐受了别人的利用,所以要先听一听。
却听一个粗大的嗓子叫道:“这个酒好喝!哈哈,他妈妈的,好喝!老许,我走的时候,你他娘的可得好好给我备上两坛……不,得要五坛才够喝!”
又一个阴柔的声音笑道:“路将军放心,许某早准备好了。一辆大马车,给您装了满满的一车,足够您喝上一两年了,到时候喝完许某自会再献上的。”
那路将军哈哈大笑,连叫:“痛快痛快!老许,我对你怎么瞧怎么顺眼,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另一人自是许相平了,笑了笑,说道:“不敢,许某只是尽尽本份而已。”
两人说笑了几句,却都是些无聊的扯淡之语。陈恕正听得不耐烦时,忽听一个声音冷哼一声,却是有人进了屋。接着许相平谄媚的声音叫道:“许某拜见赵仙长!”
那赵道长嗯了一声,淡淡道:“许施主,劳烦你,给我找一些春药来。”
屋里屋外,几个人都是吃了一惊。屋里的两人是不知道一个道士要春药有何用,陈恕则是听出这人正是全真教叛徒赵志敬。
他没想到这人会在这里,不禁大出意外,听他要春药,顿觉事情有意思起来。
那路将军嘿嘿笑了几声,说道:“赵道长,平时瞧着你仙风道骨的正经模样,想不到……嘿嘿……”
赵志敬冷喝道:“胡说八道,贫道岂是自己用?哼哼,我那尹师弟性子执拗,若是到了开封他还执意不从,你我都不大好交差!”
那路将军连是称是,又笑道:“那姓尹的又臭又硬,犹如茅厕里的臭石头,那是远不如赵道长亲切慈祥,不知道为什么相爷会看重他?”
赵志敬语气古怪,没好气地道:“谁知道相爷的心思?哼,不过我总会……这不管你的事吧?姓许的,还不快去准备!”
陈恕听得更是惊讶,赵志敬说的显然是尹志平了。这人那天在古墓中见过一次,却是被机关困住。后来林朝英将困在古墓中的尽数逐出,显然也有他在内。却不知道怎的跟赵志敬混在一起了?
没过多久,脚步声响,许相平奔了进来,语气里满是邀功意味:“道长您瞧,这可是效力最强的百媚春酒,只要喝下去这么一小口,我保证那尹道长……”
赵志敬冷然道;“少说废话!”哼了一声,大步出厅。
路将军等他走远,呸了一声,低声道:“这臭道士,欺师卖祖的破玩意儿,整天摆这么副臭脸,真他娘的叫人不爽。”
陈恕想了想,先不管这两人,悄悄跟着赵志敬。只见他大步走到后边一座小院,推开门笑道:“尹师弟,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陈恕等他进门,掠到窗下,点破窗纸向里窥去。只见床上躺着两人,一个正是尹志平,另一个却似乎是个女子,只听她犹在轻轻低泣。
尹志平闭目不语,赵志敬走到床前,啧啧两声,笑道:“你瞧瞧你瞧瞧,这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躺在身边,你居然能不为所动,师兄我真是服了你啦!来来,这做好人得做到底,师兄给你带了好玩意儿来啦!”
说着将那壶酒往尹志平嘴里灌去,只听尹志平呛得咳了几声,怒喝道:“赵志敬,你这不要脸的叛徒,我尹志平无论如何,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赵志敬微微一愕,随即摇头嘿嘿一笑,说道:“尹师弟啊尹师弟,你也太自命清高了吧?好吧,我承认,我赵志敬固然不是东西,可你尹志平呢?你师父和全真教上下大举逃亡,被金军追杀,死了多少人。那时候你在哪里?哈,失魂落魄地从那古墓里走出来,被我随手点倒,你当时在想什么?你当我不知道么?哼哼,师门危急之时,你心里却在想那古墓里的姑娘吧?背负师恩,迷恋女色,你与我还不是一丘之貉么?”
尹志平一时张口结舌,好一阵才喃喃道:“你……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完颜希尹那奸贼想要利用全真教的名头,那是休想!”
赵志敬冷笑道:“你不同意我一个人也可以办到!只是看在你姓尹的还有些儿名头,给你点机会,可不要不知好歹!师弟啊,不是我说你,你何必这么傻呢?咱们为大金国效力,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何等美女弄不到手?就像你身边这小妞儿,那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还不是我赵某一句话就弄到你床上来了?是不是?就是那古墓里的丫头,咱们相爷到时候扫平古墓,说不定也会给你尝尝鲜嘛!再说了,全真教现在已经没了,丘处机王处一那全都死了!不靠着你我将全真教继续发扬光大下去,咱们能对得起重阳真人的在天之灵吗?对不对?”
尹志平听得目瞪口呆,窗外陈恕也不禁有些佩服,这牛鼻子倒是有张利嘴,脸皮也极厚。
赵志敬又笑道:“这姓何的小妞,生得如花似玉一般,那可是多少人做梦也碰不到的啊。师兄我对你多好,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给你送到枕边儿,慢慢享用吧师弟!你也可以将她当成那姓龙的小妞儿啊!哈哈!”
尹志平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哼!痴心妄想!”
赵志敬哈哈大笑:“可惜你已经喝了这春酒,哈哈,我倒要瞧你能忍多久!闭嘴!再哭一声试试?”最后一句声色俱厉,却是冲那哭泣着的女子所说。
陈恕想了想,心里便即明白。这尹志平被赵志敬抓住后,完颜希尹显然是要利用他们两个重要弟子,借了全真教的名头,替金国办事。这确实是个妙计,全真教在北方名头极响,尹赵两人若真是一心替金国效力,能起到相当大的作用。而赵志敬显然却是有些不满,但完颜希尹的命令却不敢违拗。他们一行来到这镇子上时,他就想了个主意,抓了这何姑娘来让尹志平糟蹋,一来可以借此让尹志平屈服,二来也是将他的把柄捏在手里,以后自可随意拿捏。
过得一会,只听尹志平渐渐呼吸粗重,满脸通红起来。赵志敬见火侯已到,冷笑一声,解开他穴道。
尹志平猛地翻身,向那女子扑了过去。陈恕见再听不出什么来,又岂能让他糟蹋了何姑娘清白。
砰地一声震开窗子,纵身跳了进去,一脚将正站在床前看戏的赵志敬踢得飞了出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