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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不禁失笑摇头,快步向前走去。
小龙女初时颇有些羞涩,好一阵才平静下来。语气也恢复了那种平淡,不停地指点方向。
陈恕在她指点下,扳下一道机关,从一道石阶上来,又奔了一会,就到了放置寒玉床的石室中。
这床他是久闻大名,倒是从未见过。只见这张床上铺着草席,却是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
小龙女见他站着发呆,不由奇怪,低声道:“有劳公子将我放在床上。”
陈恕哦了一声,忙将她放下。怀中一空,微感一阵怅然,随即不禁暗暗摇头,看来自己对小龙女的感情已经是颇深了。不过他也是率性坦荡之人,既然心中情感如此,那就好好对待。
小龙女知道时间宝贵,立即盘膝坐下运起功来。陈恕站在旁边瞧着,只见这少女本就清冷脱俗,此时运功之时,不知道为何,从那寒玉床上竟似冒出些氤氲烟气来,将她笼罩其间,更增了几分仙气。
他看得暗暗称奇,也不知道这是何道理,这具寒玉床据说是由玄冰寒玉铸成,想来自然有些奇妙之处。
过了一阵,陈恕忽听得叮地一声,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轻响。这声音极轻极微,几乎跟针落于地差不多,但他此时武功已颇不凡,再加上周围极为安静,听得真切,低声喝问道:“谁?”
他怕打扰到小龙女运功,当即掠到石室门口,凝神戒备。
只听一个声音悠然笑道:“你这小子倒是耳朵尖得很。好师妹,你果然在此处,可不枉了我辛苦找寻这半天。”
只见李莫愁自暗处大步走了出来,满脸冷笑。洪凌波跟着出来,满是无奈地看着陈恕。她显然知道自己劝不住师父,也不再多说,只是冲陈恕使了个眼色。李莫愁是用毒高手,却不知道是用什么法子替这徒弟除去那迷香药效的。
这地方的光线要亮得多,李莫愁这般自暗处走出来,只见她美目流盼,俏颊生晕,衬着一身明黄道袍,也颇有些飘然出尘的气质。陈恕看了两眼,不由暗暗感叹,这古墓真是出产气质美人的地方,李莫愁在小龙女这年纪时,只怕也差不了多少,就是她现在也胜过了许多妙龄少女。只可惜此人心狠手辣,长相再美也只能叫人扼腕,生不起亲近之心。
他哼了一声,说道:“李莫愁,你想做什么?有我在此,你的如意算盘可打不响。”
李莫愁啧啧轻叹,说道:“小子,你当真觉得你能胜过我么?”话音未落,忽然欺上,拂尘挟着风声,向陈恕当头击下。
陈恕见她说打就打,忙举掌相迎。李莫愁精神倍加,拂尘招数变幻莫测,步步紧逼。陈恕不一时连遇险招,往后退了几步,渐渐退进石室中来。
李莫愁看清小龙女在闭目运功,不禁冷笑一声,讥讽道:“好个古墓派正宗传人,这等江湖中下三滥的迷香手段都能将之制住。你若是出去行走江湖,岂不是叫那些不入流的采花小贼给……”
陈恕听她说得不堪,怕她继续说出什么污言秽语,忙喝道:“龙姑娘久居古墓,又岂像你一般长年跟毒物打交道?李莫愁你好歹也是古墓派的,有什么事情等她运功完了再说不行么?”
李莫愁咯咯轻笑,说道:“小子你这话说得竟如三岁孩童一般,瞧你这可怜劲儿,在重阳宫时的那股子威风哪儿去了?哼,我就偏要趁着这臭丫头练功时出手,叫她走火入魔、七窍流血、经脉尽断才好。”
陈恕听她说得恶毒,不禁火起,冷笑道:“可惜你只是痴心妄想!”
两人在旁边激斗,小龙女虽然生性恬静,但也难免受到影响。陈恕听她呼吸渐渐急促,不由大为着急。脑中念头急转,见李莫愁拂尘攻来,忽地纵身一跃,和身扑上,张臂向她身上抱去。
李莫愁一呆,抬起手来,顺手一掌就欲击落。这一掌若是落下,正好击在陈恕背心,以她的功力,那是毫无活路。只是她正要击下时,已被陈恕抱了个结实。她虽出手残暴,任性横行,不为习俗所羁,但守身如玉,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从未与男子接触过。只觉一股男子热气从身上传到心里,荡心动魄,不由得全身酸软,满脸通红,手臂上登时没了力气。
陈恕自然是想起原著中她这个弱点,但这世界与原著已颇不同,他这是冒了奇险一试,但若不是如此,小龙女必会受到影响。
他长出一口气,忙抬起身将她手臂制住,抱着她奔出石室。洪凌波看得瞠目结舌,万万料不到师父竟然莫名其妙就被陈恕制住。
陈恕抱着李莫愁奔出来,却也有些不知道该怎生处置这女魔头。要说杀她,当着洪凌波却也下不了手。想了想,伸手点了她背心几处大穴,将她靠着墙壁放好,转过身笑道:“洪姐姐,麻烦你把令师带出去罢?”
第七十九章 表露情意()
洪凌波张口结舌,一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好一阵,她忽然脸色大变,失声道:“小心!”
陈恕还没来得及有反应,一只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头顶。他一呆之下,不由暗骂自己糊涂,之前在重阳宫,自己点了李莫愁穴道,她不就很快能动了吗?还敢在她身上秀点穴功夫?
只听李莫愁声音却是异样的温柔,笑吟吟地道:“小公子,原来你之前并非手下留情,而是根本不会点穴啊。”
陈恕的点穴手法大都是从萧中慧那学来的,两人虽然亲密,但终究男女有别,不可能像一般师徒那样贴身教授。所以这个点穴功夫自然差劲得很,偏偏他自己还没这觉悟,这也正是因为他进步太快,导致这些基本功差到家的原因。
他只觉李莫愁手掌按在自己顶门,稍一吐内劲,自家就顿时得死翘翘,不由苦笑道:“我还以为是李仙子你神通广大,能自己解穴呢。”
李莫愁“噗哧”一声笑出声,说道:“你这小子,也真是够好玩的,亏我还输在你手下过。行了,留遗言吧。”
洪凌波叫道:“师父,求你……”
李莫愁叱道:“你闭嘴!”
她敛去笑意,换上一脸寒霜。手掌正欲吐出内劲,但不知怎的,刚才被陈恕抱在怀中的异样感觉却是挥之不去,一时之间,竟然是心中仍然怦怦乱跳,竟是下不了杀手。
陈恕和洪凌波面面相觑,等了好一阵,李莫愁呆立不语,也不下手。洪凌波从惊慌中慢慢镇定下来,向陈恕连使眼色,低声试探着叫道:“师父?”
李莫愁此时心中情思涌动,回忆起当年和陆展元相恋时的情景。但即便是那时候,两人也从来相守以礼,未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只是并肩行走江湖,直至后来情变。一念至此,她心中不禁又是甜蜜、又是辛酸,喃喃道:“展元、展元、你好狠的心……问世间情是何物……”
陈恕和洪凌波又怎会想到她被引起这许多思绪,洪凌波笑道:“师父,我想师妹啦,咱们几时回去啊?”一边不停向陈恕打眼色。
陈恕只听李莫愁嘴里喃喃说着什么,显然是神思不属。他猛地一低头,纵身向前扑出。
李莫愁一惊,整个人一呆,失魂落魄地呆瞪着陈恕。洪凌波抢上前护在陈恕身前,急切地叫道:“师父,手下留情啊!”
李莫愁宛如被一盆冷水从头上直泼下来,心中暗骂自己:真是个糊涂蛋,这种四处留情的花花公子,比陆展元更花心得多,自己居然还舍不得杀他,当真是莫名其妙!
她脸色数变,厉声喝道:“让开!”气恼之下,也不顾及洪凌波,拂尘一扬,就是生平绝技“三无三不手”,满天拂尘丝如针如刺,向着两人直攻过来。
陈恕大惊,忙抱起洪凌波,猛地往旁边扑去。李莫愁气劲到处,石壁上碎石乱溅,打得他身上疼痛无比。
李莫愁咬牙切齿地正要追杀,忽然一呆,站住了身形。
只见一袭白衣,恍然如仙的小龙女已经缓步从室内走了出来。
李莫愁冷然道:“师妹,你能动了么?哈哈,你来瞧瞧这位替你护法的俊俏公子,转眼间就和我的好徒儿搂搂抱抱了,你觉得如何?哈哈!”她一生情伤,此时心思恶毒,只盼也能让小龙女一般痛苦。
小龙女向陈恕两人看了一眼,淡淡道:“师姐你想岔了,我和这位公子只是萍水相逢,蒙他相助,并非你想的那种关系。”
李莫愁冷笑道:“哈,这小子风流好色,巴巴地接近你,你道他安了什么好心思么?你就自欺欺人罢!”
陈恕忙扶着洪凌波站起身,冷喝道:“李莫愁,刚才我饶了你性命,你居然恩将仇报,现在还挑唆是非,要不要脸?”
李莫愁木然道:“我可是武林中著名的女魔头,恩将仇报有什么稀奇?臭小子,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敢说一句,你对姓龙的没有非分之想?”
陈恕一呆,见小龙女垂首不语,想了想,昂然道:“不错,我是打从内心里倾慕龙姑娘。但我陈恕坦坦荡荡,不遮不掩,问心无愧,那又有什么稀奇了?”
李莫愁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厉声道:“好个问心无愧!凌波,你听见了么?这天下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你还替他求情么?”
洪凌波怔然不语,小龙女瞧了她一眼,淡淡道:“师姐,你为何如此恼火?莫不是因为刚才这位公子冒着奇险护着我,你从心里嫉妒了么?”
李莫愁顿时呆住,小龙女不通世务,但对这师姐的性格却极为了解,刚才她练功时对旁边的情景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倒是旁观者清。她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一句话如刀一般直戳进李莫愁内心。
她茫然想道:“是啊,这小子虽然风流好色,但刚才却是实实在在的,愿意替这臭丫头冒了性命危险。这世界上,可有一个男人愿意为我而死么?”
她怔然良久,凄然一笑,说道:“师妹,恭喜你,可以下山了。”转过身,缓缓离去。
洪凌波看了陈恕一眼,垂首跟了上去。
小龙女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会下山的。”转身走进石室,在寒玉床上坐下。
陈恕有些头疼地跟着进屋,在这个性子冷冷清清的少女面前,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在其他姑娘面前一向是言笑晏晏、巧舌如簧,但面对小龙女却像是舌头短了半截一般。
他在寒玉床另一端坐下,两人坐了一会,小龙女轻声道:“公子,你和我萍水相逢,为何会为我冒那样的危险?”
陈恕叹了口气,低声道:“龙姑娘,我只盼你能平安无事,那时候什么也没有想。我真心实意地敬慕龙姑娘,只希望能尽我之力保护你。我希望你能一辈子开心,能够从这冷冷清清的古墓中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你如果愿意,我带你去看看这世间许多美好的风景,你说好么?”
这番话近乎表白,本来也太过唐突,但刚才被李莫愁这一番搅和,逼得他不得不将话说白。此时小龙女这么一问,干脆就直接说了出来。
小龙女微感惊愕,随即低下头,有些羞涩,也似乎有些感动。但隔了一阵,她终是摇了摇头,淡淡说道:“谢谢公子的厚爱,我喜欢住在这里,并不觉得冷清。”
陈恕默然无语,不过他也没指望就凭这么几句就把小龙女骗到手。反正追妹子讲究死缠烂打,他也不会因为这几句就偃旗息鼓的。
石室中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陈恕咳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龙姑娘,咱们是回去找孙婆婆她们呢,还是去瞧瞧那些人在做什么?”
第八十章 神鬼莫测()
小龙女微一沉吟,说道:“先去救孙婆婆他们,放着她们在那里不好。”
陈恕点了点头,两人走出石室,走了几步,忽听得前面传来一阵说话之声。
两人忙往躲向暗处,只见两个汉子手持火把,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来。却是在互相埋怨,一个说道:“要不是你逞能,我们怎会被赶到这边来,那室顶武功精妙,说不得能偷学一些。”
另一个道:“我逞什么能了,明明是你要讨好那蒙古王子。得了,等会咱哥俩悄悄回去就是。”
先那人冷笑道:“你想得挺美,我听见霍都和那裘帮主说了,他们看完就把图形全部毁去,还有你的份儿吗?”
两人一边争执一边走过,隔一段就将手里的火把另点一支插在墙上。
陈恕听得暗暗惊异,霍都等人找到石室的武功不出奇,为什么要毁了呢?这些人也是心胸狭窄,自己学到后就要毁掉不给后来人留下。
小龙女蹙眉沉吟,忽抬起头道:“公子,师门重地,我不能任人损毁。你去救了孙婆婆他们,赶快出去吧。”
陈恕听她语气决绝,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不由微怔。随即想到她定是决心放下断龙石了。他想了想,缓缓道:“龙姑娘,我愿与你同进退共生死,适才所言,俱是真心,又怎会弃你而去?”
小龙女欲言又止,她不擅言辞,想要劝说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默然了一会,轻叹一声,说道:“罢了,公子你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说着快步走去,陈恕跟在他身后,想起裘千仞的武功,就这般直接过去几乎是毫无胜算,他想了想,问道:“龙姑娘,古墓中机关重重,不知道能否通过机关偷袭一下?”
小龙女想了想,点头道:“倒是有一条通道。”
她带了陈恕,从一间石室的机关洞口钻进去,顺着一条又狭又长的通道往前走。
这通道只能容得一人弯腰前行,更是漆黑无比,陈恕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摸着石壁跟在小龙女后面。
走了一阵,忽听小龙女轻呼一声,然后身形忽然停了下来。陈恕险些一头撞在她身上,忙停下来,问道:“怎么?”
小龙女低声道:“这里有个人。”
陈恕大奇,这通道显然只有小龙女知道,顶多加个孙婆婆,怎会有人在此的?难道是死人?在这漆黑之中,忽然想到这密道中有个死人,倒是有些寒意。
他低声问:“是骨头吗?”心想多半是死在这里很久的,那自然是变成白骨了。
小龙女奇道:“什么骨头?这……这是师姐的徒弟呢。”
她在黑暗中亦能视物,陈恕倒是不奇怪她怎么认出的。只是听说是洪凌波,更是吃了一惊,问道:“李莫愁也知道这条密道么?”
小龙女道:“师姐应该不知。”只听她轻唤了几声,接着洪凌波轻轻哼了一声,茫然道:“我……我在哪里?我死了么?”
陈恕忙道:“洪姐姐,是我,我是陈恕,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洪凌波“啊”了一声,低呼道:“你……你在哪里?”伸手乱抓。
小龙女侧身退开,让陈恕挤到前面来。
陈恕微感尴尬,但听洪凌波声音惊惶,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姐姐我在这里呢,你别怕,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洪凌波茫然摇头,接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把头埋进陈恕怀中,哭道:“我想出去啦,这墓里……这墓里有鬼……”
陈恕知道小龙女看得清楚,更是尴尬,但眼见洪凌波显然受到极大惊吓,于情于理不可能推开她。轻轻拍了拍她肩膀,道:“别怕别怕,我在这儿呢。姐姐你慢慢儿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心中也着实好奇,李莫愁师徒刚刚离开不久,又会出什么事情呢?
洪凌波低泣了一阵,抬起头说道:“我跟着师父,只见她整个人失魂落魄,却不出去,也不说去哪。走了一阵,就看见那个蒙古王子,师父躲在暗处,想要袭击他,但是那裘帮主却跟着过来了,师父只好咬着牙没动手。后来我们跟着他们,看见他们跑到一间房里去瞧屋顶,师父说那是练功房,我们靠近了一点时,那位裘帮主耳朵好灵,一下就发现了我们。师父跟他对了一掌,然后叫我赶紧跑。我们逃了一程,正要停下来休息时,忽然……忽然……”
讲到这里,声音一阵颤抖,显然是想起可怖之事。
陈恕忙柔声抚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呢?姐姐放心,我和你龙师叔在这里。”
洪凌波颤声道:“当时黑暗之中,我跟着师父跑了一阵。只觉累得很,就想停下来休息,我拉着师父,忽然觉得她的手冰得很,一点不像活人。我吓了一跳,连忙问她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师父却在远处说话了……我顿时吓呆了,不知道我拉着的人是谁。那人也不说话也不动,我想丢开他逃跑时,却被一把抓住了背心……我……我当时就吓得晕了过去……”
说着又是害怕,又是羞愧,颤声道:“那定是鬼无疑了,否则怎会不知不觉在我旁边的?她的手掌也是冷冰冰的毫无生气……”
陈恕不禁向后边看了一眼,虽然看不清小龙女,却想到她的身体也是一般冰冷。他沉吟了一下,这鬼怪之说,他是不大信的,想来洪凌波所遇到的是什么人。若不是小龙女一直跟他在一起,倒是最像的。
难道是霍都所带的那群人中的?但那些人中也不像是有这等高手啊。以洪凌波所说,那个至少能瞒过李莫愁,这可大不简单了。再说了,这人为什么又知道这条密道,为何又将洪凌波放到这里来?
他一边思忖,一边安慰了洪凌波。想了一阵,转过身问小龙女:“龙姑娘,你瞧这是怎么回事?”
小龙女却是不答,他又问了一声,仍是没有声息。陈恕不禁一怔,随即发现小龙女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忙伸手过去一摸,却是什么也没摸到,小龙女竟是不声不息地消失不见了。他忙叫道:“龙姑娘?龙姑娘!你去哪里了?”
通道中传来阵阵回音,却哪有人答应?
洪凌波将身子直钻进陈恕怀中来,颤声道:“有鬼,有鬼啊。这里本来就是一座大坟,当然是有鬼的!”
陈恕也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强笑道:“姐姐不要害怕,龙姑娘想是有事先走了,她轻功绝顶,咱们没注意到也正常。”
话音刚落,忽然觉得脸上微微一凉,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他顿时一惊,往后一仰,伸后疾抓。
只觉手中一片冰凉,却是抓到一只手。这一惊那是非同小可,陈恕忙叫道:“龙姑娘,是你么?”心中大觉不妥,以小龙女的性格,怎会来吓自己?
这只手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