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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自己的情意,感觉很是对不住萧中慧。所以补充了最后一句,因为不说明白怕她听不懂啊。
马春花啊了一声,伸手捂住嘴。马行空又苦笑了起来,洪七公连连摇头,说道:“臭小子真是不成话,不过还算有点担当。罢了罢了,走吧!”
车夫驾地一声,马车顿时驶去。陈恕举手遥望,只见车帘半掀,马春花探着头,一直瞧着自己,和萧中慧离开时却恰恰相反。
等到再也看不见,陈恕回头望望冷清的村子,不由苦笑。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人,突然有一种孤寂之感。
他动身向终南山方向赶去,一路快马疾驰,中午时就到了来化镇。在镇上一家酒楼用饭时,忽听得一阵人喧马嘶之声,一队人马走了进来。
陈恕抬头一看,连忙低下了头。原来这是镇远镖局的镖队,只见十余名镖师垂头丧气地一拥而入。这些人许多都是见过他的,只怕认出来会有些麻烦。他伏在桌上,装作酒力不胜的样子。
只听一个声音冷笑道:“现在怎么处?总镖头被押解回京,我瞧这回事儿闹得太大,他一家老小八成是保不住啦!依着老童的意思,咱们大伙儿就按猪八戒的法子来,各自散伙了罢!”
陈恕听声音正是那嘴贱的童兆和,这人再怎么吃亏,嘴上仍是改不了,也算是个奇葩了。
一名镖师愤然道:“散伙散伙,你童兆和的意思,不就是想趁机分点银子么?总镖头待咱们可不薄,他虽然出了事,咱们镇远镖局在全国还有十多家分号,生意还得往下做呢!”
陈恕心里奇怪,听他们说来,这回福康安之死,王维扬竟然当了替罪羊,这也真是奇了,想必是张召重那班人搞的鬼吧?看来这群镖师是群龙无首,要内乱起来了。
童兆和哈地一声笑,阴阳怪气地叫道:“啊哈,你钱正伦老哥倒是有情有义,忠心不二。成!我老童给你比个大拇指!现下就靠你老兄,力挽狂澜,拯救镇远镖局于水火之中!顺便再将总镖头一家都救出来,最好还把天地会红花会那些反贼全灭了!”
钱正伦被他气得一窒,瞪了他一阵,说道:“阎大哥,这里数你两兄弟本事高,大伙儿都听你们的。你们说怎么办罢!”
那阎家兄弟正是那天随在王维扬身边之人,一个叫阎世魁,一个叫阎世章,闻言对望了一眼。阎世魁说道:“不瞒钱老兄,我哥儿俩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关外寻找……”
话说到这里,忽然间兄弟将他手肘一碰,顿时住口。
只见四个白衣汉子走进酒楼,却是白布包头,高鼻深目,是几个回人。这回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物事,酒楼中其他人都是不以为意。镇远镖局的众镖师却是脸上变色,童兆和仗着人多,抢过去叉腰骂道:“他娘的,你们几个回回是不是想要劫镖?这一路来跟着大爷们想做什么?”
陈恕心中一动,心想这些回人跟着镇远镖局的镖师,莫不是霍青桐的人,想要夺回可兰经的么?伸手入怀,摸了摸那本贴身收藏的经书。
第五十六章 翠羽黄衫()
那几名回人却不理会童兆和,自坐下来点菜吃饭。童兆和愣了一会,见对方身材高大,不敢造次,悻悻走回去,说道:“他娘的,几个回回欺到咱们镇远镖局头上来啦!阎家哥儿,你关东六魔偌大名头,就这般让人欺侮不成?”
钱正伦冷冷地道:“现下知道镇远镖局啦?不散伙啦?”
正说之间,门外又有客人进来。陈恕抬头瞧了瞧,不禁一愣,却是几个熟人,正是林震南一家三口。
他心想镇远镖局这些人从这条路来也就罢了,林震南一家应当是要南下回宋境的,怎的也从这边走?难道金人有什么大动作以致他们要绕道?想着不禁有些担心萧中慧他们。
他坐在角落里,又低着头,林家三人也没看见他。只见他们进来后,后边还跟着几个镖师模样的人,不知道是带来的自家镖师还是一起的同道。
林震南等有事在身,也没跟镇远镖局众人打招呼。吃完饭,出门上路。刚出门不远,林平之咦了一声,惊讶道:“陈兄,你怎么在这里?”
陈兄从街边小巷踱出,微笑道:“林伯父,平之兄弟,真是巧遇啊。”
林震南脸色微变,向四周瞧了瞧,低声说道:“陈家小哥,金国正发文缉拿你呢,你怎的还到处闲逛?”
陈恕微微一怔,这他倒不知道,心想完颜希尹缉拿我做什么?心里倒生出些荣幸之感。笑道:“是么?赏金有多少?等会我倒要去瞧瞧。”
林平之见他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却是大闹镖行大会、又引得金人通缉,自己却言笑自如,不禁大为羡慕。问道:“陈大哥,你是在这里等我们么?”心里佩服之下,不由自主将称呼换成了大哥。
陈恕微一沉吟,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道:“平之兄弟,你若是遇上什么难事,不要灰心丧气,可以来找我。”
他之所以来见林家三人,只是因为觉得林平之此人本性善良,走上后来的路太过可惜。他倒是有心提醒林震南,但想想自己就是告诉他青城派要灭他福威镖局,一来他也未必会信,将自己当成神经病的可能性大得多;二来只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他考虑了一下,还是直接跟林平之说了,让他以后有个目标。
林平之微感愕然,随即点了点头,有些羡慕地道:“陈大哥,我倒是真想跟你闯荡江湖……只是,唉……”
陈恕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扬长而去。
林震南见儿子低头沉思,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林平之摇头道:“也没什么,只是叫我遇上事情去找他帮忙。”
林震南叹道:“你还是少跟这些人来往为是,此人年纪轻轻,闹得这般动静,实非良友。”
林平之低头不语,林夫人早等得不耐烦,叫道:“快走吧!罗嗦个没完!”
陈恕走到镇口时,只见一面墙上贴着张布告,许多人围着指指点点议论。他不禁好奇,挤进去看时,只见是一张悬赏缉拿通告,上面是文泰来,赵半山,马行空等人,自己却是排在最后一个,赏金居然只有一千钱。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大为不满,感觉有些掉价。
转身走出人群,忽听身后脚步声响,几个人跟了上来。他不禁暗暗好笑,迳直出了镇子,故意走到旁边僻静之处。
一回头时,只见几个混子模样的人抢了上来,喝道:“好大胆的小贼,乖乖就擒罢!”
陈恕也不打话,抢上前拳打脚踢,转眼将这几人尽数打倒。拍了拍手,心中畅快,骑上马纵马疾驰。
驰了一阵,忽见前面有一大队人马,却全是白布包头的回人。他不禁留上了意,一路赶了上去,一边留神观看。
忽然间眼前一亮,只见一名骑着匹青马的黄衫少女回过头向他打量。那少女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腰插匕首,长辫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一根长长的翠绿羽毛,革履青马,旖旎如画。
陈恕看得心中微微一跳,心想这就是翠羽黄衫霍青桐了,果然十分美丽。不过他亦是知道这位姑娘最出色的地方并非她的外貌,而是心有良谋,胸怀韬略,雄才伟略,不输男儿。若单纯将之当成美女看待,实在是委屈了这位女中豪杰。
他摸了摸怀中的那本可兰经,思忖怎生将这经书还给她。末了心想且先看看她要怎么对付镇远镖局这一行人吧。这伙人此时如同丧家之犬,与原著境况完全不同,多半也用不着什么计策,直接以力压服就行了。
驰出一阵,只见路边有个凉亭。他下马坐下,一边喝茶,一边静候。
过了好一阵,镇远镖局那些人也赶了上来。只见人人脸色惊惶,显然也是遇上了霍青桐等人。只听童兆和尖着嗓子,嘴里直叫着散伙。
陈恕跟在他们后面,这些人慌乱之下,也没有注意到。
一行人到了一个山谷之间,忽听得几声哨响,前边谷口忽然轰轰几声响,几块巨石被推了下来,封住了去路。
接着后面大队人马截出,将一行人全截在当中。陈恕跟得太近,却也被包在中间。
只见数十名回人大汉手持长刀,纵马来回驰骋,形容剽悍。镖行众人看得面色灰暗,面面相觑。
黄影一动,霍青桐纵马从后面驰过来,众回人大声欢呼,簇拥着她过来。
霍青桐美目一扫,看见陈恕,不禁一怔,驱马过来,欠身道:“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有些事情要处理,却是惊扰到公子了。”
陈恕微微一笑,说道:“没事,我很喜欢看热闹,姑娘只要不嫌人碍事就行。”
霍青桐见他如此镇定,不由微感奇怪。却也没有再理会他,驰到镇远镖局一行人身前。一名回人大声喝问道:“我们族中圣物可兰经呢?在哪里?快交出来!”
众镖师见对方人这么多,又是这般气势,早没了反抗心思。童兆和向霍青桐使劲地偷瞄了几眼,叫道:“那本经书么,不是阎家哥儿俩背着的么?”
阎世魁面色一变,怒视了他一眼,说道:“那天大会之时乱成一团,连鸳鸯刀都被抢走了,何况是那本经书?谁知道被谁趁乱夺走了?”
霍青桐冷冷地瞪视着他道:“你说的是真的?”
阎世魁在江湖中也是鼎鼎大名,虽然身处险境,但在这么个回人丫头面前还是不肯失了面子,冷笑道:“我骗你做什么?那本经书也只有你们回人稀罕,大清皇帝就是拿回去想胁迫你们献上什么香公主,对其他人可没有半点用。”
众回人都是面色激愤,纷纷用回语大声议论。霍青桐低头沉思,她在之前也曾经派人打探过,镖行大会上确实出了乱子,难道本族圣物就此不知所踪了么?芳心中不禁一阵焦急,皱起眉头不语。
钱正伦叫道:“姑娘,我们也只是护送镖物,根本就没心思和贵部作对。大家也不知道那经书是你们的,如今清帝抓了我们总镖头,大伙儿正要散伙呢,你对付我们又有什么用?”
霍青桐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是如此,那有劳各位,先让我们搜一下身,然后放各位走。”
众镖师此时也无所谓自尊,都同意让他们搜。霍青桐令人将镖师们全身搜了好几遍,毫无所获。童兆和向她斜睨,这是个色胆包天的主,见到这般英气秀美集于一身,又充满异域风情的少女,早就魂飞九天,不禁干笑道:“搜多少遍了,还要搜吗?要不然这位姑娘你自个儿来摸摸吧。”
霍青桐见他一脸猥琐,秀眉一扬,纵马过去,马鞭一抖,在他嘴上抽了一记。童兆和顿时嘴巴肿起老高,哇哇大叫,却也没人知道他在叫什么。
霍青桐纵马转了一圈,心中忧虑,挥了挥手,说道:“放他们走。”
她身后一名回人叫道:“且慢。”向她说道:“其他人放走可以,这使轮子的两个汉人不可放走,前来抢夺经书中的人,就有他们两个。”
在原著中,那经书是被大将兆惠所夺得送往京城。这世界却是清人高手海兰弼率武林好手抢来的,只因为听说回人有个美绝天下的香香公主。其时不光阎家兄弟,连王维扬也被胁迫参与。
阎家兄弟正因此事心中惴惴,闻言不禁变色。霍青桐在经书被夺之时,正率兵在外征战,闻言冷冷地看了阎家兄弟一眼,说道:“原来是清人走狗,那就杀了。”
阎家兄弟背靠着背,手持五行轮,其他镖师互相望了望,都远远地离开了他们。阎世魁自知难免一战,破口大骂道:“臭回子,就知道倚多为胜,一群没种的东西!有本事跟大爷单打独斗,靠人多算什么本事?”
回人最敬重英雄好汉,闻言个个大怒,早有十余名大汉想抢过去跟他单挑。霍青桐却知此人是武林高手,族中什么大力士也斗不过他,当即抬手止住众人,翻身飘然下马,说道:“好,我跟你单打独斗!”
阎世魁见她下马时身法轻盈,不禁心中微凛,心想这回人婆娘看来还有些门道,不可小觑。他向兄弟挥手道:“替我掠阵!”手持五行**步上前。
第五十七章 各负家国()
陈恕见这两人要单挑,便挤进人群。只见霍青桐长剑使开,剑影纷飞,招数轻灵迅捷,又快又稳。陈恕知道她的剑法叫做“三分剑术”,算是相当不错的剑法,他不禁凝神细看,暗记剑招。
阎世魁双轮挥动,却是攻如泰山压顶,守如岳峙渊停,颇有名家风范。这对五行轮是少有的奇门兵器,招数亦是十分精奇。
两人转眼间斗了数十招,霍青桐忽地剑法一变,只见剑招虚实莫测、奇幻无方。陈恕看得大为心折,心想这“三分剑术”并不算是顶尖剑法,就已经如此厉害了,武学之道当真是博大精深,自己要走的路还长得很。
阎世魁眼花缭乱,不住往后退,忽然脚下不稳,一个踉跄。霍青桐跟上连刺三剑,眼看着阎世魁绝难抵挡,正在此时,旁边的阎世章忽然猛地扑了上去,一对五行轮迳砸她后心。
阎世魁亦是趁机抢上猛攻,兄弟俩一条心,都见这些回人之中除这女子外别无高手,杀了她就很容易趁乱逃脱。两人配合默契,招数正好各自呼应,霍青桐突如其来之下,顿时避无可避,眼看着就要香消玉殒。众回人无不惊怒,大叫抢上,但他们都不会武功,哪里来得及?
陈恕在阎世章扑上之时就知道霍青桐有危险,心中不禁大感意外。本来见霍青桐这边是大占上风的,谁知道他们却要单打独斗,简直是硬要给自己制造出这么个英雄救美的俗套桥段来啊。不过既然这机会送上门,他当然也不会放过,当即抢上双掌拍出,一招“亢龙有悔”直打过去。
只听阎世章惨叫一声,后心结结实实中了这一掌。降龙十八掌何等厉害,他顿时被一掌打得直飞出去,砰地一声撞上一边的崖壁,口喷鲜血摔下地来。
阎世魁却是招数不停,怒喝一声,和身向霍青桐扑过去,用上了同归于尽的招数。霍青桐惊魂未定,举剑一挡,长剑却被阎世魁锁住,反向她咽喉勒来。
陈恕抢上在霍青桐肩头一拉,将她带得往地上直倒下去,却恰好躲过了阎世魁的攻势。他一掌拍出,阎世魁只觉一股大力涌来,眼前金星乱冒,不由自主往后退。陈恕再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踢出老远,反手一抄,已揽住几乎与地面平行的霍青桐的纤腰,身子一转,将她抱了起来。他随手伤敌救人,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待将霍青桐抱起来时,才感觉到自己的武功实在是进步快得不可思议。以前哪里能做得出这一串动作来?
只听周围采声大作,霍青桐被他抱在怀中,不禁满脸红晕,连忙挣开站稳了身子。定了定神,低声道:“多谢公子相救。”心中怦怦乱跳,抬头偷偷瞧了一眼,心中暗想难怪师父师公说中原武林卧虎藏龙,没想这么俊秀的一个公子竟然是武功高手。
陈恕微笑道:“姑娘没事就好,这两个家伙太不成话。”
阎家兄弟已经被冲上来的回人乱刀砍死,回人都敬重英雄,见陈恕刚才那般身手,个个面露敬仰之色。
镇远镖局众人见了陈恕,都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童兆和吃过陈恕的亏,面如土色,缩着脑袋不敢再说半个字。
霍青桐说道:“放他们走吧。”众回人搬开前面的巨石,放出路来。镇远镖局一行人灰溜溜地离开,也不知是散伙还是怎么去了。
霍青桐指挥族人分批撤退,此是在金国人境内,说不定会引来麻烦。陈恕跟在她旁边,见她冷静沉着,指挥若定,不禁暗暗点头,这翠羽黄衫果然才能不凡,不是浪得虚名。
霍青桐分派已定,才回过身再次向陈恕道谢,并请教他姓名。两人交谈了几句,陈恕见霍青桐秀目中深深含忧,便有意问道:“姑娘你们来中原所为何事呢?”
霍青桐轻叹一声,将可兰经的事情讲了一遍。
两人牵着马,走出了山谷。霍青桐揽着马儿,愁眉不展,说道:“现在可兰经失踪,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寻找了。”
陈恕笑道:“吉人自有天相,想来总会找回来的,姑娘也不用发愁。对了,我和姑娘一见如故,倒是有样东西想送给姑娘。”说着掏出那本用布裹好的经书递过去。
霍青桐一怔,她自然想不到经书会在陈恕手上。还以为他是见自己武功低微,送什么武功秘笈之类的。她连忙摇头,说道:“蒙公子相救,我已经是无以回报,公子但有驱驰,青桐义不容辞。怎么能又收公子的东西呢?”
陈恕微微一笑,也不管她连声不敢,将经书抛了过去。翻身上马,笑道:“姑娘,有缘再会了。”
挥了挥手,策马疾驰,却也不管霍青桐连叫了两声“公子”。
一路纵马向东南方向驰去,傍晚时在一个小镇投宿。睡到半夜,只听呜咽声响,睁开眼睛,却见叶二娘坐在床边抽泣。对这位喜欢半夜闯来的习惯,他也懒得多说了,没好气地道:“你哭什么?”
叶二娘蹙眉道:“自然是想起我那苦命孩子,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陈恕淡淡道:“他过得相当好,有吃有穿,无忧无虑,更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半夜睡觉也踏实安稳。”
叶二娘低头不语,好一阵才道:“那天有老大在场,我不好出面帮你,你是怪我么?”
陈恕摇了摇头,说道:“我并非不近情理之人,不会为那种事情怪你。叶二娘,你最近还在抢别人家的孩子么?”
叶二娘忙连连摇头,说道:“从没有过了,自你和我说起我孩儿的事情后,我就再也没做过那种恶事。”她以前做了那许多恶行,也都是以为自己孩子已经无幸,心里扭曲所致。待听陈恕说起那秘密,又说自己孩子还在世间,顿时渐渐变回母亲模式,回想起过去所为,内心常常愧疚不已。
陈恕见她悔意甚诚,心想若是能让她改邪归正,也算是一件好事。问了下段延庆的情况,叶二娘道:“老大打算回大理去啦,老三老四自然也跟着一路。不过我是不打算跟他一起了,就过来帮你做事情罢。”
陈恕淡淡道:“他会任你离开么?”
叶二娘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