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沅芷冷笑道:“你别管我是谁,你要怪就怪你那什么陈大哥不是东西吧!哼!你认命吧!”
马春花虽然武功不高,但她父亲是武林成名人物,姑娘脾气还是不小的。怒道:“你别说陈大哥的坏话!”
李沅芷想起陈恕那张脸就恨得牙痒痒,怒道:“我就要说,偏要说!他就是个混蛋!他欺负我,我就要来欺负你,哼哼!”不过说到欺负人,李大小姐却也不知道该怎么着手,不禁有些踌躇。
马春花听得恼怒,顺手一掌打来,李沅芷连忙一让,手里的油灯却被打翻在地。两人摸着黑打了起来。
陈恕站在门口听了一会,虽然不知道状况,却也知道屋里这两个姑娘在胡闹,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吱呀一声,屋里忽然一静。
两个姑娘正在打闹,忽听这一声响,都不由一惊,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却见那声音是窗户发出来的,只见两个朦胧的白影从窗外跳了进来,径自向床边摸来。
马春花惊得呆了,李沅芷较为机灵,忙伸手去摸剑。
两个白影走到床前,“哧”地一声,一道火折亮起,只见却是两个白衣女子。看见床上的情景,这两个女子都不由得一惊,其中一个“啊”地叫了出来。啪地一声,火折子掉到地上,屋里又是一黑。
只听那两个女子一个埋怨道:“你干什么?”
另一个道:“有个臭小子瞪着我,吓了我一大跳。”
先一个哼了一声,说道:“看来这女子已经先跟人勾搭上了,少主定然不喜欢,咱们还要不要带回去?”
李沅芷一听,这两个是要劫掠女子带去献给什么少主,不由大怒。她本来就没什么好气,正好拿这两个女子出气。顺手在床边摸到长剑,呛地一声抽了出来,喝道:“看剑!”
一剑刺去,那两个女子全没想到遇上会武之人,都吃了一惊,连忙后退。屋里虽然昏暗,但两个女子身穿白衣极为醒目,李沅芷一剑接一剑,正宗武当柔云剑术施展开来,连绵不绝地刺将过去。
两个女子武功远远不及她,顿时连声惊叫。这屋里甚是狭窄,两人闪避不开,连遇险招。若非李沅芷女孩子家心慈手软,两个都早就中剑倒地了。
陈恕听见声音,推开门进来,那两个女子见门一开,连忙一起向这边奔过来。李沅芷正打得高兴,连忙大叫:“站住!”持剑追来。
陈恕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想得到这两个不是好人,双手一伸,一手一个,抓在手里。
李沅芷气呼呼地向着陈恕瞧了一阵,顿足道:“混蛋!又是你!谁要你多管闲事的!”
陈恕不禁好笑,心想我这还是抢了人家的人头了。只听那两个女子哼哼唧唧,声音妖里妖气,似乎是故意发出来勾引人的。他随手一推,将两个都搡倒在地上。看着李沅芷笑道:“李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的?”
李沅芷将脸扭到一边,不去看这小子,冷笑道:“要不是本公子,你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只怕就被这两个女子掳走了。”
陈恕眉头微微一皱,心里若有所思,随即笑道:“看来你是料事如神,早猜到会有人要来做坏事,所以提前到这里来保护春花妹子的吗?”
李沅芷厚着脸皮,点头道:“那是当然!”
第三十章 夜探荒宅()
这房里这么一闹,店伙计也忙赶了来,问是什么事。陈恕让他去将陆菲青请来,心下沉吟,这两个白衣女子,只怕是欧阳克的姬妾,专门为他掳劫美貌女子的。随口问了她们两句,两个女子欺他年少,不但不说实话,反而搔首弄姿卖弄风情,摆明想勾引他。马春花和李沅芷在边上瞧着,都是皱着眉头鄙视厌恶。陈恕笑了笑,正想给这两个女子一点颜色瞧瞧,这时候陆菲青却来了。他问清了情况,皱眉思索起来。
陈恕说道:“据晚辈所知,这两个女子背后主使,只怕是白驼山庄少主欧阳克。”
陆菲青一惊,武林中众口相传,大名鼎鼎的天下五绝,他自然听说过。不由得暗凛,说道:“西毒欧阳锋前辈,好歹也是武林中的高人,怎会纵容子侄辈如此乱来?”
陈恕知道陆菲青虽然隐伏李府多年,但从原著中看来仍有一番侠义心肠。说出这话,就是让他自己思量,要不要管这闲事。
陆菲青想了想,问道:“小兄弟你意如何?”
陈恕道:“但凭前辈吩咐。”
对于这种事情,他再想管,那也是有心无力。以他现在的实力去招惹欧阳克无异于去找死。如果陆菲青要行侠仗义,他自然会义不容辞地帮忙。只是陆菲青打得过欧阳克吗?他觉得有点悬。
陆菲青想了想,忽然向他使了个眼色,大声道:“这等闲事,与我等有何关系?老弟莫要多想,去睡觉罢。”
陈恕微微一怔,随即会意,知道他是说给李沅芷听的。也就微微一笑,说道:“前辈说得是。”
李沅芷大急,叫道:“师父,你平时不常说,咱们习武之人,若是遇上为非作歹的,一定要出手教训吗?怎的真遇上了你又这样!”
陆菲青板着脸道:“你一个小女孩儿家,懂得什么?还不快回房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呢!”
说着将李沅芷赶了出去,陈恕瞧着李沅芷那不情不愿的样子,不禁好笑。他将那两名白衣女子也放走了,只警告道:“若下次再遇上你们做这种事情定不轻饶!”
两名女子走后,他见这边房门门闩被李沅芷弄断了,就让马春花去自己那边房间睡觉,然后悄悄摸出客栈大门。一出门就听见黑暗中有人唤了一声,陈恕见是陆菲青,忙轻声笑道:“前辈确定要出手么?听说那欧阳克虽然年轻,但武功却得了西毒真传,极为了得。”
陆菲青沉声道:“陆某十年前在屠龙帮时本就该随大龙头一起死的,苟延残喘偷生这么些年早已足够了。我辈武人遇上这等事情,自然应当出手,若是因为对方太强而不闻不问,我也枉为武当弟子了。倒是小兄弟你年纪轻轻,不用一起去。”
陈恕笑道:“前辈放心,晚辈只是去帮您助助威风。我这人贪生怕死,万一遇到危险,自然会立刻脚底抹油。”
陆菲青不禁失笑,心想武林中绝大多数人都喜欢自吹英雄了得,悍不畏死,不过真到生死关头,又有几个是真汉子?这位小兄弟自认贪生怕死,不管是真是假,这份气度就已不同一般了。
两人跟着那两名白衣女子,一路出了这镇子,往荒野中去了。那两名女子失手后心神不定,加之江湖经验又浅,全然不知道后面跟了人。
不一时,却见一片树林掩映之下,现出一座大宅院来。陈恕心想这什么人如此无聊,将宅子盖在这等荒郊野外?
只见那两名白衣女子也不走正门,翻墙进去了。两人在外面等了一阵,心想看来这就是欧阳克的巢穴了。
陆菲青道:“小兄弟你在外边等着吧,我进去瞧瞧。”
陈恕正要说话,忽听身后一个声音低声道:“大家一起进去。”
两人愕然回头,只见李沅芷和马春花站在身后。陈恕不禁好笑,心想自己也还罢了,陆菲青这种老江湖怎的连徒弟跟这么远都不知道?
陆菲青也觉得有点丢脸,他在李府闲了这么些年,江湖经验什么的已丢了不少。刚才又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两个女子身上,是以完全不知道这顽皮徒弟跟在背后。他不禁恼道:“你来干什么?胡闹!”
李沅芷一扁嘴,说道:“人家也是习武之人!这种卑鄙无耻的采花贼,本姑娘又怎能放过?”
陈恕听她现在不自称本公子了,脸上不禁露出微笑。李沅芷一边跟师父说话,一边瞪着这家伙,见他笑得讨厌,忙怒道:“你笑什么?哪里好笑了?”
陈恕笑道:“没什么。你这小姑娘,自己来就罢了,把我春花妹子带来干什么?”
李沅芷听他说自己是“小姑娘”,心里就已大为恼怒,马春花忙道:“陈大哥,我也想来帮你啊。我跟我爹也学了不少功夫啊。”
陈恕心想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如不会的好。陆菲青拿自己这徒弟没有办法,只好无奈地道:“那你们不许胡闹,就在外面侯着,师父先进去瞧瞧情况。”
李沅芷眼珠一转,连连点头,笑道:“行,师父你快进去吧。”
陆菲青见她神色,不由大为起疑,自己这女弟子鬼主意太多,他可猜不透她的想法。
正在这时候,忽听有人怒道:“你们到底还进不进来了?嘀嘀咕咕个没完了吗?”
几个人都是一惊,却见四下里跃出了十余个人影,将自己等人团团围住。
陈恕暗叫不妙,心想原来对方早有准备,设下了圈套等着自己等人进去。可笑这边还在嘀咕个没完,人家等得不耐烦自己跳出来了,这也是一件笑话。
陆菲青亦是暗叫惭愧,不动声色地将徒弟和马春花护在身后,朗声道:“敢问诸位是何方高人?”
只听一个恶狠狠的声音怒道:“你们这帮鞑狗也配问老子们的姓名?快点说,鲁大哥被你们藏到何处去了?敢有半个字假话,老子打断你们狗腿!”
陈恕和陆菲青听得不禁一起愕然,对方叫他们鞑狗,显然是反胡同道中人,却怎么生出这误会了的?
那人见他们不答,大怒之下,抢上来挥刀向陈恕砍来。此人性格暴躁,刀法凌厉,陆菲青忙将陈恕一拉,长剑一挥,将那刀势引开。
那人只觉刀子被一股劲力黏开,不由一惊,叫道:“好好好!鞑狗中竟然也有内家高手,好功夫!再吃我一刀!”
陆菲青知道有误会,想要开口解释时,那人一刀快似一刀地砍了过来。
忽然听一个声音没好气地叫道:“吴长风你给我住手,年纪也是一大把了,怎的还这般鲁莽?他们要是鞑狗,会带这么两个小姑娘?”
一听这声音,陈恕不由心中一喜,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丐帮的英雄。”
那声音哼了一声,说道:“你这臭小子,可真是阴魂不散哪,缠上老叫化了是不是?”一个人从墙头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却正是洪七公。他瞪着眼睛向陈恕望了一眼,说道:“你这小子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陈恕心里边很尊敬这位前辈,但既然他喜欢跟自己斗嘴,那嘴上却是不肯服输的,笑道:“老叫化来得,我臭小子就来不得么?这是哪门子道理?”
洪七公哈哈大笑,说道:“你来倒是来得,老叫化若是不出来,瞧这这几只牛鬼蛇神臭叫化能不能揍死你这小子。”
那十多个都是丐帮中人,见洪七公和来人似乎很是熟悉,都不禁愕然。又听得他这么说自己等人,又不禁相视苦笑。洪七公在丐帮中地位尊崇,人人敬若神明,谁也没有二话。
那使刀的暴脾气之人叫道:“洪帮主!这几个到底是什么来头?半夜闯到这里来是为何事?”
洪七公笑骂道:“吴长风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臭脾气,以后有什么话先憋在肚子里,数到一百下,再问不迟!”
随后向陈恕道:“臭小子,你来得正好,老叫化有些话要问你。”
说着将他一拉,推开那宅子大门,走了进去。马春花对这位前辈的相救之恩十分感激,一见到他也是又惊又喜,这时候连忙跟过去见礼,笑着道:“老爷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呢!”
洪七公呸呸连声,笑道:“小丫头良心不好,这是在咒老叫化早死么?”
马春花大惊,忙连连摇头,说道:“不是不是,我……我……没有……”眼圈一红就要哭。
洪七公忙道:“你这傻丫头,我和你说笑呢。”摇头叹气,向陈恕道:“这种实心眼的姑娘,一看上你那就是死心塌地一辈子的事情,你又从哪里招惹来另一个小丫头呢?”
李沅芷虽然穿着男装,但洪七公何等人物,自然一眼看穿。
陈恕忙道:“您可别误会了,那可是那位陆前辈的徒弟,不要乱讲。”
洪七公哼了一声,说道:“我瞧你这贼兮兮的样子,就对人家没安好心。”
陈恕无话可答,这洪七公还真是目光如炬,他只好笑而不语故作深沉。
陆菲青等人也跟着进来,李沅芷见了这许多外人,也不好意思调皮了,规规矩矩地跟在师父后边。
那吴长风刚才和陆菲青过了几招,倒对他十分佩服,大声道:“这位老哥内力精深,不知道是哪位高人?”
陆菲青忙笑道:“在下陆菲青,学了一点粗浅功夫,哪当得起高人两字。”
吴长风皱眉沉思,摇了摇头,说道:“陆菲青?没听说过!”
陆菲青不由哑然,他消失十余年,江湖中人记不起他的名字也是正常。但多半的人也都会拱着手,说两句“久仰大名”之类的话。像吴长风这般直接一口“没听说过”的,还真是少得很。可见此人性格真是直爽过人。
一行人走进宅子里边的大厅,只见厅中桌翻椅倒,一片凌乱。洪七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根鸡腿,一边啃一边含含糊糊地道:“小子,先说说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吧。”
第三十一章 域外圣珠()
陈恕向厅中望了望,问道:“老爷子,刚才有两个白衣女子进来,请问那是谁?不知道现在在何处?”
洪七公随手指了指,说道:“那两个女子一进来,被他们制住扔在后面了,我们也和你们一样是来找人的,怎会知道她们是谁?你们这三更半夜跟过来,就为了跟踪那两个?”
陈恕将事情讲了一遍,丐帮众人听得都满脸怒容,吴长风大声道:“还有这等事?待我去将那两个女人两刀剁了!”
洪七公将他一瞪,喝道:“都闭嘴!”转头向陈恕道:“小子你怎么就认定了她们是欧阳克指使的呢?”
陈恕微微一怔,事实上他自然是从原著中的情节推出来的,洪七公这么一问还有点不好回答。想了想只好道:“我以前听说过此人有这类行径,再加上之前听见她们说过什么少主之类,因此这般推断。至于是与不是,晚辈自然也不能确定。”
他怕洪七公再问,忙问道:“倒是前辈你们为何会在这里?这宅子是欧阳克的巢穴么?”
洪七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这小子鬼名堂不少,老叫化都有点看不透你。这宅子虽然不是欧阳克的,但那家伙之前的确在此处。只不过我们来之前,这里的人大多数都已经走了。”
他一眼瞥见旁边的吴长风急得抓耳挠腮,没好气地挥了挥手里的鸡腿,说道:“你这么急,你来说给他们听吧。”说着坐到旁边大椅上,自顾自地大嚼起手中的鸡腿。
吴长风大喜,忙道:“是!我说罢!咱们来这里找那完颜希尹算账,要他交出鲁大哥!谁想来了才发现他们全跑光了,恰在这时你们就来了!”
众人都呆瞪着他,陈恕小心翼翼地道:“您……说完了?”
吴长风瞪眼道:“说完了!你有不明白的?”
陈恕心想我这不是明白不明白的问题,而是越听越糊涂了。洪七公哈哈大笑,说道:“吴长风你这混蛋还是滚去跟着乔峰喝酒揍人比较合适,给人讲故事也太委屈你啦!”
他将手里的鸡腿细细地啃了个精光,随手丢开,向陈恕道:“这座宅子是金国大官完颜希尹所建,具体是干什么的咱们也不得而知。此人是现在金国大元帅完颜宗翰的心腹,那支什么‘谷神骑’就是此人一手练出来的。叫化帮里有个叫鲁有脚的叫化长老被他们捉了来,这群中叫化小叫化就来搬我这老叫化做救兵。一来了才发现这宅子里的人都走了大半,只剩下几只小鱼小虾。”
他身后一名矮胖老者说道:“完颜希尹身边高手很多,除了这位公子刚才说的欧阳克之外,还有什么鬼门龙王、灵智上人等人,不知他召集这么多高手欲为何事,想来图谋不小。”
陈恕沉吟不语,这完颜希尹完颜宗翰的名字,他从前听都没听说过。原著里沙通天这帮人,效力的对象可是杨康老爹完颜洪烈。
洪七公见他沉思,稍稍等了一会,拍了拍他肩膀道:“臭小子我有些话想问问你和这小丫头。据说,这丫头的老爹,带了一颗珠子,引来很多高手抢夺,这是真的么?”
陈恕向马春花瞧了眼,点头道:“是的,那个……您老也有兴趣么?”
洪七公哈哈一笑,说道:“要说一点兴趣没有那也不可能。不过小丫头放心,我就算想瞧瞧,也不会出手抢你老子的。小子,你们就不好奇,那颗珠子为什么引来那么些武林高手抢夺么?”
陈恕正一直对此事不解,闻言不禁喜道:“您知道这当中的原因么?”
马春花也睁大眼睛,她也是对什么珠子一无所知。
洪七公往厅中一张大椅中一靠,翘起腿说道:“这当中的传说,老叫化倒是听过一点。来来,两个小娃娃替我捶捶肩,我慢慢讲给你们听。”
丐帮众人见洪七公跟这两个年轻人如此亲近,都不禁暗奇。洪七公在丐帮地位尊崇,又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多少人想要巴结讨好都不可得。他卸下帮主之位后,云游天下,行侠人间,闲云野鹤,更是如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帮中人想要寻到他都得费上好大功夫,更莫说跟他这般亲近,心里不禁都颇为羡慕。
其实洪七公自己心中也是颇为感慨,他只是无意中救了陈恕二人,但这对小家伙给他的感觉,和二十年前他所遇到的一对倒是有几分相似。都是一个纯朴老实、一个机灵诡诈,只是性别刚好反了过来。难免勾起些回忆,自然也对之要亲近许多。一想到此处,他不禁心里有些怀念起那远在襄阳、做为大宋屏障的徒弟。还有两个活蹦乱跳,叫他师公的小徒孙,现在也该长大了吧?
想到此处,洪七公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陈恕二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静静地等着,不来打扰他,这情景倒显得有几分温馨。
过了好一阵,洪七公咳了一声,缓缓道:“要说那颗珠子,近年在武林当中也算是引起了极大风波。此物名唤‘域外圣珠’,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古怪名字,想必是它本来自外国异邦吧。”
吴长风叫道:“洪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