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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下杀手立威,将这群不知好歹的闲汉惊走,却不料钻出个少年将自己这杀手挡住。
摘星子忙上前道:“恩师,这小子邪门得紧,您小心了。”
丁春秋转过脸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摘星子霍然一省,才知道自己昏了头,怎能说出这种长敌人志气的话来,顿时吓得满头大汗。
陈恕拱手道:“丁老先生,这位薛神医与在下有旧,我瞧他们并非自愿跟着你,请放了他们吧。”
薛慕华对他有相救之恩,自然不可能见到这情况而不管。
丁春秋纵声长笑,瞪眼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闲事敢管到丁某身上来,你当你是谁?”
乌老大适才被他突袭,竟是完全没反应过来,不禁又惊又怒。他们这群人个个横行霸道惯了,除了天山童姥又将谁放在眼里了。顿时有几人大怒,一起抢了上来。
丁春秋霍然转身,宽大的袍袖一挥,这几人顿时倒摔回去,只听一片惨叫之声,满脸漆黑,即是立即倒毙。
他出手太快,陈恕想要相救也已不及,不禁皱起眉头,心想这老怪物如此滥杀无辜,真是岂有此理。也不多说,抢上前一掌拍出。
这降龙十八掌何等精绝,丁春秋陡然一见,顿时吃了一惊,脚尖点地,疾向后掠出。虽然是退避,却也身法美妙潇洒。
众星宿高徒一起喝彩,彩声未歇,丁春秋已顺手抓起一人,向陈恕掷了过来。
程灵素失声道:“陈大侠小心,别碰这人!”
陈恕想起星宿派有门“腐尸毒功”,只要一碰到这人,自己也要中这毒,不敢大意,连忙躲开。丁春秋连掷数人,众人无不暗自骇然,这老怪连自己门下弟子都如此滥杀,当真邪门得紧。
丁春秋见这少年掌法精妙强横,不敢大意。见他喜欢救人,本待用这招暗算,不想却被一个小丫头出声提醒,不由大恼。伸手再抓人时,弟子们自然全都早躲开了。
陈恕抢上前,一掌直打过来。丁春秋哼了一声,运起天山六阳掌,与他硬拼一掌。
砰地一声,两人各退几步,丁春秋面色如常,嘿嘿冷笑,说道:“我以为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尔尔。”
陈恕在内力方面本来就还算不上一流,何况功力未复,这一掌便吃了些亏。
薛慕华大声道:“陈公子,你不用管我,自己走吧,这老狗自有人来收拾!”
那抱琴老者道:“五弟,这少年好生英雄了得,武林中怎地有这等人物?他是谁?”
薛慕华道:“他就是斩杀鳌拜的陈恕陈公子了。”
函谷八友一起惊咦出声,丁春秋听得也是一怔,随即笑道:“什么陈公子陈大侠,敢管丁某的闲事,却也是活得不耐烦了。”长袖一挥,冷笑不语。
程灵素纵身上前,纤掌一伸,轻轻一吹,将一股粉末吹了出去。
丁春秋长袖拂出之毒无色无形,众人均不知其中厉害,都尚自茫然不解。他本人却是大吃一惊,骇然向程灵素瞪视。他用这“三笑逍遥散”暗算过无数人,从未失手过。不料竟被这小丫头如此轻易地破去,不禁一阵暗惊,随即心中暗自盘算,要将这小姑娘掳到手好好审问。
程灵素的师父毒手药王,一生专研天下毒物奇术,对于星宿派这同行亦是留心过,对之颇为了解。后来毒王悉心研习医术,也对诸般毒物研究了破解之法。
众星宿弟子虽然刚刚才死了师兄弟,但却毫无免死狐悲之感。毕竟这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立刻大声吹捧起来。有人大喝道:“姓陈的小子,还不快跪下投降,高呼三声老仙万岁,说不定师父高兴还可饶你一死!”(。)
第三百二十二章 灵鹫圣使()
陈恕拔出长剑,缓缓上前,说道:“丁老怪,不要用这种旁门左道了,来吧。”
丁春秋捻了捻胡须,心想你既然掌力斗不过我,拿剑出来,显然剑法比掌法更了得,我又岂会上你这当。仰天哈哈一笑,说道:“谁跟你这小辈动刀动剑了?可是那三脚猫掌法敌不过丁某么?”
薛慕华笑道:“谁跟你这老家伙拼掌力了,你那化功**阴险卑鄙,天下谁不知道其臭名!”
陈恕知道薛慕华是在提醒自己,便点了点头,心想和这等邪门怪物相斗,确实是要注意。见丁春秋推脱,正要不管三七二十一举剑杀过去时,忽听一人冷叱道:“乌老大!这里是怎么回事?”
只听风声响动,众人抬起头来,只见四名绿衣飘飘的女子凌空飞掠过来,飘然落在场中。这几个女子都穿着碧绿色的斗篷,上面绣着一只黑鹫。其中一人冷冷地向众人扫视,目光落在乌老大脸上,冷喝道:“怎么回事?”
乌老大本来是极为沉稳的一个人,此时一见到这几个女子,却吓得面色发白,身子微微发抖,躬身道:“启禀圣使,这……是这星宿老怪擅闯本会,横行霸道,滥杀无辜。”
其余群豪也均个个面无人色,那女子斥道:“你们这许多人,还打不过?真是丢了我们灵鹫宫的脸面!”
丁春秋一听这灵鹫宫三字,顿时脸色微变。薛慕华等人却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灵鹫宫又是个什么地方。
天地会众人亦是茫然不解,韩重山道:“陈少侠可听说过么?”
陈恕点头道:“略听过一点。”心里却暗自奇怪,灵鹫宫统管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这许多帮会,怎的在中原武林名气如此低?
那女子向丁春秋冷冷地道:“阁下就是星宿老怪么?”
丁春秋仰天打了个哈哈,捻须道:“几个小女娃儿,本人也懒得和你们闲扯,走吧。”
众人无不一愣,均没想到这丁老怪竟然如此干脆地罢手。陈恕却知道他是畏惧天山童姥这师伯,见他要将薛慕华等人带走,忙喝道:“丁老怪你想溜可以,留下薛先生他们。”
丁春秋眼睛一翻,怒道:“小子找死!”张开大手,一掌拍了过来。
陈恕挺剑刺去,双方招数均是快捷无比,众人看得眼花缭乱,暗自骇然。
丁春秋的武功与慕容博等相差尚远,而陈恕若功力未失,尽展天子剑法,就是慕容博和明王鸠摩智也得退避一二。此时虽未使用天子剑法,但他早得了剑法虚实之精要,十余招之间,丁春秋已是手忙脚乱,连连后退。
星宿派众弟子齐声叫道:“臭小子好不要脸,有本事就放下了剑,空手对空手!”
那弹琴老者哈哈大笑,说道:“星宿派的高人骂别人不要脸,这也真是奇闻一桩。”
函谷八友齐声大笑,都是兴高采烈,连声喝彩。
丁春秋霍然后退,喝道:“且住!小子,既然薛老五对你有恩,我就将他交给你就是。”
陈恕长剑一摆,洒然笑道:“岂有此理,既然是薛先生的师兄弟,我遇到当然是一起救了。老怪你就做好人做到底了吧。”
丁春秋气得胡子发抖,却是拿这小子没办法。毒功有那小丫头在旁边,竟是毫无作用,他剑法高明之极,自己着实斗不过。加之刚才薛慕华提醒过后,他处处小心,不让自己有施展化功**的机会。
他正暗自沉吟思索主意时,忽听一人说道:“丁春秋,薛慕华,很好很好,你们不要吵了,都跟我们一起走吧。”
只见又一名碧绿色斗篷的女子走进林来,却是容貌清秀,只是神情冷漠。
先那几名女子齐叫了一声“符姐姐”,向她行礼,显然是以她为首。
这女子点了点头,看着丁春秋道:“本宫尊主有请诸位,丁先生请吧。”
丁春秋哈哈一笑,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见天山童姥,正好借坡下驴道:“老夫尚有要事,就不去了。嘿,既然你们稀罕这几个叛徒,就交给你们好了。”
说着也不坐轿子了,挥了挥手,抢先掠走。
星宿派门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只得一声不吭地纷纷涌出。正是威风凛凛而来,灰溜溜而去。
那符姓女子却也不多说,见他们走了,回头向陈恕看了一眼,颇有些诧异。又向薛慕华等人道:“劳烦诸位,随我们走一趟罢。”
薛慕华等正喜出望外,要过来和陈恕攀谈道谢,闻言愣了一下,皱眉道:“薛某和姑娘等素不相识,干么要跟你们去?”
那女子淡淡道:“左右你们也是被人掳到此,丁老怪是心存恶念,我却是一番好意,不用推辞了,走吧。”
函谷八友中一人尖声唱道:“呔,你方唱罢我登场,人人善心,个个好心肠,这世间怎的如此模样。”
陈恕在旁边听着,却知道这是天山童姥有意见见这些师门晚辈,便笑了笑说道:“薛先生,这位姑娘确实并无恶意,你们就随她去罢。”
薛慕华不禁一怔,奇道:“陈公子你……”
陈恕笑道:“灵鹫宫尊主,与令师门怕是极有渊源,大可不必担心。
”
那符姓女子诧异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奇道:“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倒似乎知道得很多?”
陈恕拱手道:“岂敢,在下只是听一位前辈说过几句。”
那女子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想这位前辈会是谁。接着点头道:“既然如此,公子也不如随我们一起吧。”
陈恕摇头道:“我还有些事情,只怕是没机会了。”
他现在急着去找黄蓉等人,又得寻找小龙女的下落,哪有空去管逍遥派的事情。
那女子惋惜地道:“原来如此。”
又转头向薛慕华不耐烦地道:“你们到底去不去?”
薛慕华皱起眉头,转身和师兄弟们商量了一阵,最后也摇头道:“我们也尚有要事,就不劳烦姑娘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受赠奇车()
那女子瞪了薛慕华一眼,也不多说,拂袖转身道:“乌老大,将闲杂人等逐走!”
乌老大陪着陈恕等人出林来,十分尴尬地道:“陈公子,蒙你多次出手相助,有这几位圣使在,乌某实在是……”
陈恕微笑道:“乌先生不用客气,我本来也要急着赶路,异日有机会再与各位相聚吧。”
离了万仙大会后,陈恕等和函谷八友一起同行,便问起被丁春秋擒住的缘由。
薛慕华苦笑道:“那老怪物是本门之耻,叫你见笑了。他将我们劫去,想是要借此威胁我们的恩师。”
陈恕沉吟道:“薛先生的师父现在何处?”
薛慕华道:“恩师本是居住于聋哑谷,陈公子或许也听说过‘聪辩先生’的名头吧?”
陈恕点了点头,道:“那怎会到西夏来的呢?”
薛慕华皱眉摇头道:“这我们也不知道。据丁老怪所说,他们都接到有人持掌门信物七宝指环传令,命门下弟子在西夏聚会。不过我等当年都已被恩师逐出门墙,并未接到此令。”
他说到逐出门墙之事时,函谷八友个个神情失落,显然都是一生憾事。
薛慕华并没有说起他们门派的名字,不过陈恕自然知道就是神秘无比的逍遥派。心想这倒是巧得合,却不知道跟林朝英有没有什么关系?
那弹琴老者拱手道:“陈少侠,老夫是久仰大名了。这一次多亏你出手相救,来来来,待我弹一曲给你听。”
此时众人行在道路之上,他却顿时要拉着陈恕坐下来弹琴。薛慕华忙道:“大哥不用着急,先赶路要紧。”
转头向陈恕道:“这位是我大师兄康广陵,生平喜好弹琴。”
接着又将其余几人一一介绍,却是琴棋书画、医师匠人、花道戏子,各擅一门。
陈恕知道这几人都是是醉心杂业的奇人,只见他们说话处事,个个明白爽朗,倒全没有武林中人的虚伪客套。
函谷八友都对他大为感激,康广陵道:“老夫要好好想一首曲子,专门弹给陈公子听。待我想想,哪只曲子能表达我等心意。”
说着捋着胡须摇头晃脑地沉思,秦露看得好笑,说道:“弹一首《清角》就很好了,陈公子一定喜欢。”
康广陵愕然道:“此乃古曲名,老夫倒不会,难道小姑娘你竟会弹这曲子?”
秦露笑嘻嘻地连连点头,那书呆苟读在旁边道:“昔公明仪为牛弹《清角》之操,伏食如故。非牛不闻,不合其耳矣。这位姑娘乃是骂陈公子为牛也,不好,不好。”
众人都是愕然,陈恕无语地瞪了秦露一眼,心想这丫头算是跟自己杠上了,不过要是没这书呆在旁边,还真不知道她这是在骂人。
秦露撇了撇嘴,忽然指着旁边的漆黑大车道:“那是什么东西?”
薛慕华笑道:“此是我六师弟所作,具体原理我们也不知道。”
陈恕也抬起头来,暗叫古怪。这么大的车居然能在树上一路颠着走过来,真是奇事。
不过此时出了树林,那大车又是平稳地行驶在路上,但却是没有马儿拉着都能自己走。众人都看得啧啧称奇,那冯阿三拱手道:“此车是某多年心血,去年方才制造成功。此次蒙公子相救,我等没什么好东西相谢,愿将此车送与公子代步,还望莫要推辞。”
陈恕忙道:“这是先生心血,我怎能收?薛先生对我有救治之恩,这一次原是份内之事,各位切莫再提了。”
康广陵在旁边道:“薛老五给你治过病,我们可没有,你就别客气了,快收下为好。况且老六这匠人,做出来东西能送给他欣赏佩服的人用是最开心不过的。”
众人都是连声相劝,秦露趁人不注意,也悄悄踢了陈恕一脚,意思就是本姑娘也想坐坐,你快收下。
陈恕却也真感奇怪得很,好奇地问道:“这车为什么能自己走?”
函谷八友相顾而笑,苟读摇头晃脑地道:“眼见即为实,一观便知。”
陈恕跑过去拉开车门看了一眼,也不禁大感好笑。原来这车里坐了两个人,在里面摇动着机关铁轮,以此为动力带动大车前行。他心想这倒是有些像现代的汽车和自行车合而为一,这冯阿三当真是奇思妙想,大大超过这时代,不禁对他高看了一眼。
秦露拉着程灵素跳过来道:“我们坐坐行不行?”
函谷八友都对这美貌小姑娘颇有好感,冯阿三笑道:“既然送给了陈公子,姑娘当然随便坐。”
秦露脸一红,啐道:“我们和他可没有关系,是吧妹子?”拉着程灵素钻进车里。
陈恕摇了摇头,向薛慕华道:“薛先生你们打算到哪里去?”
薛慕华沉吟道:“既然这一次本门聚会,想必会有师门长辈出现。虽然恩师当年为了替我们免祸,将我等逐出师门,但还是要去看一看。还望有前辈诛杀丁贼,令我等重归师门。”
函谷八友一起点头,看来这些人除了研究的副业,最大的心愿就是重回逍遥派门下了。
于是函谷八友便同陈恕一行同赴灵州,当晚一直赶路到半夜,方找到一间客栈歇息了。
第二天再向灵州赶去,一路上只见络绎不绝的难民沿途携儿扶老地涌过来,满路哀哀不绝。韩重山寻人问了下,回来神情凝重地道:“金军已攻下怀州,只怕不久就要渡河兵围兴庆了。照这样看,西夏危在旦夕啊。”
陈恕听得一怔,转头向秦露瞧去。只见这平时顽皮灵动的姑娘,此时呆呆地瞧着路上的百姓,眼神中全没了平常的灵气。(。)
第三百二十四章 夜半轻泣()
正午时到了一个小镇上,在一家小店打尖时,几分书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坐在邻桌。其中一人说道:“如今国亡已在眼前,罪魁祸首就是那银川公主,明明前往金国和亲便能消弥兵灾,却于路上私自逃遁,当真可恶。”
另一人道:“是啊,身为公主,全不念及无辜百姓的死活,这等人真该让金人捉去一刀杀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激烈,神情愤愤。陈恕见秦露咬着嘴唇,一脸低落。不禁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抢过去一脚将那桌子踢翻,喝道:“国家大事也是你们这些穷酸能妄谈的?再敢乱说,小心你们的脑袋!”
那几人吓得连滚带爬逃了出去。陈恕心想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可见西夏国内乱成什么样了。
转回来待要安慰秦露两句时,却见她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这混蛋装坏人真是像得很,咦,不对,你可本来就是个大坏蛋!”
陈恕见她满脸笑容,不禁暗想自己可真是多心了,看来这姑娘天生是这性格,没那么容易消沉。
薛慕华等人都很是奇怪,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吓走那几人。他们自然也不知道那些人口中谈论的人,就坐在这里。
赶了一天路,已是到了黄河岸边,向下游数十里就是怀州,隐隐可听得金鼓之声。对岸的兴庆城亦是隐隐可见,但此时已将近黄昏,没了渡船,只好在岸边西迎渡口住下。
这渡口只有一家小客栈,据说平时人满为患,火爆异常。但这兵灾之下,却是没两个人,连客栈老板也逃了,只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计在内照应。
赶了一天路,众人都甚感疲累。草草吃了些东西,便各自睡下。
到了半夜时分,陈恕习惯性地醒来练功。他自从开始修习内功,便天天如此,伤好后便恢复了这习惯。
正静静地坐了一会,打算开始凝神调息时,忽然微一皱眉,隐隐听得一丝低泣之声。
他愕然推开窗户,再听时却什么也没有,但以他的功力,自然不会听错,凝功于耳,仔细倾听时,果然又听得隐隐有人抽泣之声。
陈恕跳下床,推门出去,轻手轻脚地顺着这声音摸去。
来到客栈右边一棵树下,他探头瞧了瞧,隐隐见一名少女靠着树抱膝坐着,将头埋在膝上,肩头耸动,发出低低的轻泣声。她的声音很轻,若不是陈恕刚好醒来练功,而且又是内力精深,绝对难以发现。
陈恕悄悄叹了口气,这自然是秦露了,这姑娘到底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没心没肺。这般半夜里一个人偷偷落泪,可真不像她的行事风格啊。
虽然这时候过去会让她有些尴尬,但想了想,或许还是过去安慰她一下比较好。
他缓缓走过去,蹲下身来,低声道:“喂,别哭啦,再哭明天可成小花猫没法见人了。”
秦露身子一抖,惊骇地抬起头,尴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