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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田青林有没有准备书架,那还真是很难说。毕竟这些书都是侯三送给自己的,田青林心里没有疙瘩才怪呢。可姚舜英顾不得那么多了,首先自己喜欢书而且这些书还可以让田青林看,让他多认识一些字,其次这是侯三的一片心意自己不能辜负。蓉娘姐姐很快回来了,她说田青林早就将书架钉好了,还特地多弄了几格,准备将来不断地买新书放。姚舜英点头微笑,田青林总算没有叫自己失望,看来他并不是那种心眼小的男人。
蓉娘姐姐被安排和姚舜英一起睡,她似乎对自己原先的“新娘子洞房课”上得不满意,打算再强化复习一次,可是她刚一挑起话头便被姚舜英以夜深明早又要早起为由掐断了。李氏和周氏老早便拿着姚舜英和田青林的生辰八字请人算过了,那人算后说姚舜英应该在卯时出门方为大吉,按照现代时间来说,姚舜英只要在明早五点到七点这个时间段之内出门都行,可是新娘子梳头绞面,迎亲队伍绑扎嫁妆担子,敬祖宗一系列琐事下来,至少得要半个多时辰,若是再稍微耽搁一下,可能两个钟头就不够。
忙了一天蓉娘自己其实也累坏了,沾上枕头不一会儿姚舜英便听到了她轻微的鼾声。倒是姚舜英自己折腾了好一通才睡着。然后她正睡得香的时候,却被李氏大力拍房门的声音叫醒。卯时到了,姐妹两个揉着眼睛赶紧爬起来穿衣服。王氏儿女双全眼下更是孙子也有了,又不爱搬弄是非,是李家庄比较受欢迎的全福妇人。李氏举贤不避亲,便不去外头请,给姚舜英梳头绞面的任务就分派给了她。
头发梳好之后,姚舜英拿出长植老家捎来的白玉兰花簪子和红玛瑙坠子。李氏又将当初带着姚舜英离家的时候秦氏送的红玛瑙镯子拿了过来,言明是当初秦氏说给姚舜英的陪嫁。王氏虽然外表看着粗笨,其实做事手脚轻便,平日里也没见这位婶婶梳这种繁复的发型,可是王氏梳理起来却一副熟练的样子,至于接下来的绞脸,姚舜英几乎没感觉到疼,脸上的绒毛便被她绞干净了。然后王氏又拿出李氏一早买好的胭脂水粉,薄薄地给姚舜英敷了一层,最后换上新娘子的吉服,房内围观众人纷纷赞扬。
李氏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后显示满意地点头,稍后问道:“你母亲当初不是还给了你一个梅花金簪吗?怎么不插上?”姚舜英一愣,忽然想到祖母指的是田青林给自己买的那个。当初那簪子因为叫田青苗和宝娘看到了,姚舜英为了不穿帮,事后向李氏坦白了。姚舜英迟疑了:“那个,不是已经插了白玉兰的簪子了吗?”李氏意味深长地道:“这孩子还嫌头上东西多啊,那可是你母亲的一片心意,她要是看到你今日戴着肯定高兴。”嗯,祖母说得有道理,田青林若是看到自己今日戴上了他亲自买的簪子,肯定心情愉悦。
打扮好之后是烧纸敬神拜祖宗,听喜娘念吉祥话等一系列琐碎事。新娘子这边折腾,那边迎亲队伍也没闲着,扎箱包,准备花轿。一系列准备工作完毕后姚舜英便要下楼上花轿了。唢呐声鞭炮声中,蒙着红盖头的姚舜英被四哥李兴初背下了楼送进了花轿。
第一百二十七章礼成
“英娘,你到了人家家里可要好生侍奉公婆,遵从夫婿,妯娌友……爱,老实本分……切不可搬弄口……舌。”李氏照例在一旁大声嘱咐,可到底因为心有不舍,说到后来语声哽咽了。“英娘你到了田家要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呀。”王氏也眼眶含泪。“英娘姐姐,我舍不得你走!”宝娘菊娘一起大喊。“英娘妹妹,你到了那边要好好地。”几个嫂子也颤声喊着。女人们感情外向一个个喊出了声,男人们内敛,只一个个地木着脸,但眼睛却隐隐约约有晶芒闪出。姚承恩更是连面都没现,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姚舜英闺房那楼上,扶着栏杆远望着这边,目无表情。
按照当地的风俗,新娘子出嫁那一日不能踩到娘家的土地,所以姚舜英一出房门就得由兄弟背着上花轿。李兴业极想揽下这差事,曾奋力与李兴初争抢机会来着,无奈被家中长辈以年小力弱为由一下便否定掉了。此时他见李兴初背着姚舜英下楼上花轿,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不禁很是不满。忿然对身边的秦冲道:“英娘妹妹又不胖,而且就那么点路,我怎么就背不动她了,大人分明是偏心,冲三哥你说是不是?”
秦三到底还是架不住家中长辈的眼泪攻势,去年老老实实地成了亲。新娘子就是他们附近村子的人,眼下已经有了身孕。姚舜英虽然不是李家人,但她是姚承恩那边的孙女,因为姚承恩很看重这个孙女,所以李氏的两个姐姐对她一点也不敢怠慢,她出嫁两家都派了人来。可能是因为自家孙子求娶过姚舜英,大姨祖母生怕自家稍有不到之处便会让姚承恩多心,是以亲自带着秦冲还有一个小孙子来喝喜酒。
秦冲看了看轿子边站着的田青林,这厮原本便长得好看,今日身着胭脂色的新郎袍服,浑身上下冒着喜气,更是吸引人。那些围观看热闹的李家庄的小妮子甚至媳妇子都一个个地挪不开眼睛。嗨,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英娘妹妹吧。秦冲忍不住暗自叹息了一声,嘴上却笑着安慰李兴业道:“些许小事五郎怎能生气呢?你可是堂堂男儿,小肚鸡肠那是娘们儿才干的事。”
李兴业可不想被自己的偶像看成娘们儿,所以拼命辩解道:“我这可不是小肚鸡肠,我是气不过他们瞧不起我。我比英娘妹妹还大一点呢,她又不像我姐姐那样重,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我背不动?”秦冲看着气的胸脯起伏很大的少年,好笑地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头道:“大人们那是随口找的托词,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你们家拢共四个妮子,蓉娘和英娘由四郎背,两个小的你来背,这才公平不是?”李兴业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才不吭声了。
这地方的人成亲,女方家得出一男一女两位长辈去送亲,因为这两个人代表女方,身份尊贵,所以当地人称之为“王客”。今日去田家湾做“王客”的是李大柱田氏两口子,是以他两口子换上了新衣,早早地便守在院中。麦二郎被田阿福请来迎亲,蓉娘也跟夫婿一道回去,当然她不是因为离不开麦二郎,她主要是担心姚舜英这个新娘子在成亲这一日被人捉弄,非要自己回去看着才放心。
虽然院子里松明高照,可姚舜英因为蒙着红盖头,所以还是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心里不由有点慌乱起来。直到她看到旁边那双穿着新鞋子的大脚,猜测那应该是田青林的脚,心里稍稍安定了下来。然后又听到田氏蓉娘两个的说话声,心里更是踏实了。随着媒人田氏老娘的一声高喝,娶亲队伍准时出发。
唢呐呜哩哇啦炮仗震天价响了起来,姚舜英只感觉到一阵晃悠,轿子便离了地。虽然是山路,不过抬的人似乎是老手,姚舜英并没有感觉到蛮大的晃悠。只是沿途有些地方那路委实太过狭窄,这时候新娘子就只好下轿了。当然她下轿也不用自己走路,而是由新郎官背着走。姚舜英趴在田青林宽厚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想到蓉娘姐姐昨晚的“授课内容”,不由耳朵根都热了。好在她蒙着红盖头,旁人根本看不到她通红的耳朵。可田青林就惨了,他背着心上人娇软的身子,不由一阵心猿意马。然后脚底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四周立马响起了哄笑声怪叫声。
“青三啊青三,你小子有点出息行不?你便是再性急,那也得拜了堂入了洞房方能办事不是?”“可不就是,这荒郊野外地,你小子便是再想也得咬牙忍着!”“嘿,也难怪。这小子这都过了二十了才娶媳妇,苦熬了这么多年容易吗?”“是呀,更何况新娘子那般水灵,又比新郎官小那么多。”“他呀,围着人家转了那么些日子,这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哪里把持得住。我说你小子忍得下不,要实在不行,咱们便让你们两个在这里提前拜堂得了。洞房嘛,咱们这么多人给你老远守着,保准没人打扰。”
这些乡下人说话向来粗俗无半点遮拦,把个田青林羞臊得恨无地洞可钻,那点绮思早跑的无影无踪。趴在他背上的姚舜英都能感觉到他浑身给羞臊得发热。。电子书下载见那些人越说越露骨,媒人田氏老娘不由重重咳嗽一声以示警告,可那些人置若罔闻,作为媒人田氏老娘不好说什么,可“王客”田氏却竖眉高声喝骂道:“兔崽子们一个二个地皮痒了不是,要不要姑奶奶给你们松一松?主人家请你们来迎亲是要你们出力气来的,不是叫你们耍嘴皮子来的。都给我仔细着嫁妆,若是有一丝一毫的磕碰,姑奶奶剥了你们的皮!”
田氏辈分年纪摆在那里,这些来迎亲的年轻人,有的和田青林同辈,有的比他小一辈,叫田氏不是该叫姑姑便该叫姑奶奶,她一发威,那些人哪里敢顶嘴,一个二个地缩了脖子老老实实地闷头赶路。四周终于安静下来了,姚舜英不由暗自竖大拇指,还是大婶婶威武。难怪当初李氏想着蓉娘出嫁做“王客”的是大房两口子,这一次得换成二房两口子,不想她的提议遭到了姚承恩的反对。现在想来还是祖父有远见,这种场合二婶婶那张笨嘴哪里能镇得住。
一路折腾,田家湾终于到了。“来了来了,快,放炮仗,准备接东西!”老远听到有人大吼。然后又是震天价的炮仗唢呐声中,姚舜英被搀下了轿。进门跨火盆接着唱礼先生高声吆喝念了一通吉祥话之后,姚舜英手中被塞了一段红布,然后新人拜堂开始,姚舜英仿佛木偶一般听着唱礼先生的呼喝,懵里懵懂转身,跪拜,磕头,稀里糊涂被送进了洞房。
刚一坐下,便听得一阵脚步杂沓声,跟着有妇人急喊道:“快揭开,快揭开,早就听说新娘子是个美人,咱们今日可得好生看看!”跟着有个尖利女声道:“不是美人能将他三叔迷成那般!硬是推了那么多有钱人家的妮子,一心一意等着她!”蓉娘冷笑了一声:“岩二嫂子这话我可不爱听,这分明是阿福叔阿福婶请媒人上门,我祖父犹豫了许久才答应的亲事,怎么到了你的嘴里成了我妹子和青三先有了私情然后才成就亲事。幸好在场的都知道你是青三的亲嫂子,要是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存心来拆台羞辱一对新人的。”
那妇人被蓉娘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干笑道:“这个麦二媳妇真是个不饶人的性子,嫂子是说他三叔自打定亲后便成日里想去李家庄转悠,可不就是弟妹吸引的。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半分诋毁新人的意思,再说一家人我脑壳再木也不会说自家人的不是啊。”
田氏作势冲蓉娘骂道:“你这妮子就是嫁了人还是嘴巴子尖!”然后转身对田青岩的媳妇张氏道:“岩二媳妇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妮子出了名的爱护短,尤其疼爱英娘这个妹子,你们不知道她出嫁前在咱们李家庄为着她妹妹差点跟人打起来了。她言语间冲撞了你,我代她给你赔不是了。”田氏今日可是“王客”,又是姑姑,张氏哪里当得起她赔礼道歉,这事儿若是传到田阿福周氏耳朵边可不得了,张氏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摆手道:“不是,不怪麦二媳妇,是我不会说话,难怪她生气!呃,那个我还要去外头帮忙,方才大嫂叫我去拿酒盅,我得去了。”说完一溜烟走了。
田氏扫了扫四周:“新娘子横竖嫁过来了,想认识她有的是机会,何必急在这一时呢?咱们田家湾不是有这种说法吗,新人来了家里人最好不要过早跟她照面,不然往后容易拌嘴,俗称‘见早’了,难不成眼下咱们这里没这说法了?”其他女人相互看了看,然后纷纷点头,说眼下还有这说法。田氏呵呵笑道:“就算你们不是家里人,可我也不想你们跟我们英娘‘见早’了,我希望我们英娘跟你们这些大嫂子小姑子们个个关系亲密不吵嘴。”田氏这么一说,立马有妇人笑道:“四姑说得对,咱们呀今日先不看新娘子了,过两日再看。”
“行了,揭盖头吧,我妹妹捂了那么久,早闷坏了!”等那些女人一走,蓉娘没好气地对田青林说道。田青林赶紧拿起缠了红布的秤杆一挑,掀掉了姚舜英头上的红盖头。姚舜英长出了一口了,抿嘴冲田青林羞涩一笑,却见那厮直愣愣看着自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第一百二十八章 洞房(1)
原来英娘妹妹打扮起来这般好看,胭脂色的喜服衬得她略施脂粉的小脸越发可爱,红红的小嘴微微抿着,抿得左边脸上一个小酒窝明显地现出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自己一眼跟着低头看向地下,只见那密而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田青林直看得身子都酥了半边,好一阵还挪不开眼睛。见她杵在自己跟前半天不动,姚舜英不禁大窘,这厮这是闹哪样,大婶婶还有蓉娘姐姐还在边上呢。
田氏四处看了看,微微皱了下眉头,揭了盖头就该喝交杯酒了,可是新房的桌子上根本没摆得有。其实田家湾人的“见早”主要是针对婆媳之间的,所以为着不要“见早”,在新妇敬茶之前,周氏是肯定不能来新房与新娘子照面的的。可你总得安排个人招呼“王客”吧,自己虽然是田青林的堂姑姑,可今日到底是“王客”不是。媒婆也就是自己的老娘这会子也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田氏越想越气,打算等下背着人要好生说周氏一顿。
“酒来了,来先喝了交杯酒。”好在田氏的老娘及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怎么才端来啊!”田氏不由嗔怪道。田老娘解释道:“我先出去正好碰上蓝娘端着酒,摸了摸发现是冷的。想着这天还冷,三郎还好,英娘平日里不喝酒这头一回喝还是喝温过的好,便拿回去温了一番。”田青林听到赶紧对田老娘道:“多谢二祖母,这两日真是让您老受累了。”田老娘摆了摆手意思不用客气。
田氏听完自家老娘的解释,心里这才好过了一点,转而又嗔怪道:“您说您也是,且不说您是媒人,您就算不是媒人一把年纪地也轮不上您亲自来做这些。蓝娘可是新郎官的亲姑姑,她温酒不是应当应分的吗?”田老娘道:“你母亲还没老到那份上,谁做不是一样。今**阿福哥家里忙,我帮一下不是应当嘛。”那倒也是,田氏不再多嘴。田老娘利索地倒了酒,一对新人喝完交杯酒,田老娘便借口一个时辰后就要开席了外头事多,老实不客气地将田青林赶了出去。
“妹妹难受吗?要是喉咙辣得难受便吃块点心吧。”头一回喝酒的人还要一口干掉一整杯,吃过苦头的蓉娘关切地问姚舜英。姚舜英摇头道:“还好,不是那么难受。”田老娘呵呵笑道:“你们也没看这酒盅才多大点儿,那么一小杯自然不会难受了。”蓉娘这才注意到那小小酒盅,不由笑道:“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哎呀您不知道我那会子那一大盅酒灌下去,别说喉咙,连肠子都烧起来了。”
田老娘自豪道:“自然是老婆子我了。不知道是谁准备的酒盅,居然是最大那一号的,比你当初喝的那个还大,我便借口温酒夺过托盘拿回去调换。”姚舜英感激道:“多谢田家外婆。”田老娘道:“这孩子,跟我还客气。只是你往后呀得跟青三一样唤我二祖母了。”姚舜英羞涩地点了点头。
一个身量中等的方脸妇人急匆匆跑了进来:“哎呀我来慢了一步,新人都喝完交杯酒了!”田老娘赶紧对姚舜英介绍道:“这是你姑姑。”姚舜英赶紧起身叫人。田青林的姑姑拉着姚舜英的手仔细端详片刻,不住口地啧啧称赞,连说自己侄儿好福气。新娘子不光识文断字还长得这般好看,和自己的侄子站一起简直是金童yu女。她夸赞完了新娘子又笑着招呼田氏,田氏却老实不客气地道:“蓝娘不是我说你,你嫂子既然安排你照管新房,你就该尽职尽责,怎么闹到现在才来。好在今日做‘王客’的是我,若是换了别人不得发脾气。”
“翠娘姐姐教训得是,都是我的不是。”田青林的姑姑羞愧不已,“大郎媳妇有了身子,二郎媳妇又……啊,她忙不过来,这不让苗娘管酒盅盘碗,这妮子糊涂性子,都要洗了一清点才发现数目不对,一通乱找才在谷仓底下找到两箩筐。哥哥气得差点没搧她耳光,嫂子怕亲朋好友瞧着难看,拼命拉着他。哥哥怪嫂子没教好女儿,结果两口子为着这事吵了起来,我只好跑过去劝架。哎呀,这办一场好事那么多事,我闺女十天后出嫁,想起来都头疼。”田氏见她诚恳地低头道歉,也不好再说什么。
田老娘皱眉道:“阿福也是,大喜之日说青三他娘做什么。这小妮子家家的自己不受教,当娘的总不能天天打她吧。你还是别管这里了,放心有我呢,你翠娘姐姐又不是外人不用你陪。”田青林的姑姑推辞了一通到底还是走了。田氏不满道:“您倒是挺能做主的!”田老娘眼睛一瞪:“怎么,难不成你还真想摆一摆王客的威风?你阿福哥家办喜事出了岔子你脸上有光?英娘心里舒坦?”
“能出什么岔子,您老也太担心了,我们家几个嫂子不都在给他家帮忙嘛。”田氏讪讪地小声嘀咕,可到底不敢再啰嗦。蓉娘赶紧打圆场:“这样最好,洞房里头就咱们自己人,说话都方便,用不着避开谁。”姚舜英也笑着赞同,说田老娘想得周到。田老娘看着她姐妹二人,叹息道:“这养闺女若是不受教啊,当爹娘的尽跟着怄气了。你们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们说了吧,指不定麦二媳妇都已经知晓了。”
蓉娘茫然道:“什么我已经知晓了?”田老娘道:“便是关于苗娘的事啊。”蓉娘摇头:“苗娘什么事啊,我没听说啊?”姚舜英知道老人要说什么了,果然田老娘将田青林说的那些关于田青苗的事情说了一遍。田老娘说完道:“为着你家祖母是王家岭人氏,娘家跟苗娘夫婿家自来交好,周氏想着万一自家解释亲家不听得劳动你祖母去说情,所以悄悄请我出面去跟你祖母打个招呼。你祖母那人向来嘴紧不爱道人是非,没想到她连你们都瞒着。”
田氏鄙夷道:“难怪阿福哥要生气,阿福嫂子在教养女儿上头委实差劲,怎么会教出这样没廉耻胆大妄为丢人现眼的妮子。哎呀,幸好我没生下闺女。”田老娘冷哼了一声:“也不能全赖到周氏头上,他们家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