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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李家人打算在龙舟比赛结束后便回李家庄,但姚承恩见侯三那宅子就差个西厢房没清扫干净,想着此番承了别人那么大的人情,索性给人家全收拾好,便决定再住一宿,第五日打扫了半日再回去。而第四日下午的比赛场次少,散场较早,所以侯三才想着趁着这个机会邀请姚舜英陪他逛书市。
第四日下午的龙舟比赛就是进入前四的队伍争夺前三,场次极少但大家看了这么些日子等的就是这一刻,李家人包括被孙眉娘一番话说得心情极为糟糕的李氏都暂时放下烦闷的心思。竭尽全力地为吴家堡龙舟队鼓着劲。
人的心就是那么的不容易满足,起初听说第五名的选手官府奖励每个划手二两银子,然后再加上吴家堡籍各大户各商户捐助的款项。三叔起码能捞上五两银子,大家想着吴家堡龙舟只要能拿个第五就算是发财了,多的也不敢多想。可是随着比赛的不断推进吴家堡龙舟队越走越远,一家人不禁开始做着争夺冠军的梦了。
李家人中午吃饱喝足之后便来到老位置端端正正地坐好,耐心等待着吴家堡龙舟队出场。李氏似乎也放下了糟心事。全副身心地投入到观看龙舟赛中。“祖母,祖母,您可说话要算数,我三叔这回无论如何都能拿到奖励银子,你要买如意糕给我们吃!”李兴业始终没有忘记吃这个头等大事。
“记得记得,祖母不会忘。一准儿买给你们。”李氏重重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切,五郎就这么点出息,我们的目标是三叔他们等下夺第一。至光官府便有十二两银子的奖励!”李兴初挥拳高呼。“对,我看今日三叔他们的劲头比前两日足多了,看那架势吴家堡一准能拿第一。”李兴元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他的话得到了家中其他人的附和。
激动人心的比赛开始,吴家堡在第一轮比赛中胜利了。顺利进入了前二名,最后争夺第一名的时候是和南坪洲最大最富庶的一个县比。那个队一路表现很强势,是本届龙舟大赛夺取冠军呼声最高的龙舟队,也是吴家堡冠军之路上最大的对手。
双方相持的那一刻,李家人包括姚承恩李氏都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声嘶力竭地顿脚呐喊,可是一直到最后双方似乎还是齐头并进。因为距离终点位置稍远,李家人看不到最终结果,人人急得要死,巴巴地盼望着报讯的人赶紧喊出消息。在大家急得几乎要抓狂的时候,终于消息传来,吴家堡龙舟队以几乎不到一半桡的微弱优势战胜对手夺取了本届龙舟赛的冠军。
“啊,我们赢了!”李兴业乐得双脚离地跳起来欢呼。“哈哈,好好,老婆子,我们第一。”姚承恩哈哈大笑。“发财了,咱家发财了!”李兴初笑得嘴巴几乎快要咧到耳朵边了。李兴元乐得忘形了,一把拉住蓝秀凤的手笑道:“凤娘你听到了吗?咱们赢了,咱们第一!”蓝秀凤心虚地看了看大人们,见没人注意,便打消了抽出手的念头,红着脸冲李兴元边点头边笑。蓉娘一激动,紧挨着她的姚舜英便悲催了,被蓉娘死死抱住欢呼,姚舜英被勒的差点没喘过气来。
接下来的庆祝颁奖不公开举行,所以岸上的观众们纷纷离场回家。李家人也心满意足兴高采烈地往侯三的宅子走。姚舜英前脚到达,侯三后脚便跟着来找她了。姚舜英知道他是惦记着去逛书市的事情,心领神会地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去外头胡同口等。
然后冲李兴业蓉娘眨了眨眼睛,李兴业便跑到李氏跟前道:“祖母,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城里,能不能让我们去街上逛一逛啊。”李氏皱眉道:“咱们还要帮人家收拾屋子,没人带着,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去逛什么。再说你三叔的赏钱还没拿到呢,你急什么,干脆等明日收拾好了一家人去逛一通再回去。”
蓉娘帮腔道:“咱们又不是想去买吃的,就只是看看热闹,我们几个人一起,不用人带的。再说这几日官府专门派了人在街上巡视,不会有什么事的,四哥你说是不是?”李兴初早就想去逛了,自然是点头赞同。
姚承恩见几个孩子充满渴盼的眼神,松口道:“那便让三郎带着他们几个去吧。昨日不是有个店铺老板说想大量要咱的蔑货,三郎你去他说的那地方去看看他那店铺门脸如何,可靠不可靠。”李氏到底还是给了李兴本十文钱,让他给弟妹们买吃的。
兄妹几个走出胡同,侯三早候在那里了。想着侯三对县城毕竟比较熟悉,李兴本李兴初很高兴的接纳了他,也没有多想。侯三出手大方,但凡路过卖小吃零嘴的地方总是抢着买来请大家吃,还殷勤地带着李兴本找到了那家店铺看人家卖的蔑货问了价钱的高低。
最后才装作顺便的样子走到书市,在姚舜英的参考指点下买了些笔墨纸砚,然后将其他人安顿在全城最大那家书铺附近的面馆吃面,自己和姚舜英则去书铺里头挑选书籍。先买了马上要教侯三的“教材”这些正经书,两个人便开始搜寻传奇话本志怪之类的书。
侯三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高声嚷道:“有没有最新的好看有趣的书,有只管取出来。”老板见侯三的穿着,知道来了个有钱的主,立马热情地将他们带到了楼上雅间,摆出最新到的书让他们慢慢挑选。姚舜英已经许久没看到这么多新鲜的书了,仿佛进了宝山一般目不暇接,这本翻翻那本翻翻,都不知道买哪本好了。
侯三见她惊喜贪婪的样子很是好笑,呵呵笑道:“英娘妹妹只管挑,你看上哪本我买哪本,你挑中多少我买多少。”姚舜英见不得他一副暴发户的嘴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知道你有钱,少在这摆阔,你去看看我哥哥姐姐他们吃好了没有,咱们上楼了他们找不到别干着急。吃好了喊他们过来,我马上挑好。”
侯三觉得有理,便急急奔去喊人。可是他跑到那面馆一看,李兴本几个没见坐在那里,问了下老板,老板奇道:“不是你们的人来喊说他家一个英娘妹子跌了一跤狠的吗,害得他们几个面没吃完便走了。”侯三大怒:“胡说八道,英娘妹妹好好地哪里摔跤了,你家的闺女才摔了一跤狠的,好端端地你怎么咒人呢!”那老板瞠目道:“红口白牙地,你这小哥怎么骂人,我又不是乱说的,你不信问伙计还有其他客人,大家可是都听到了的。”周围吃面的人并伙计齐齐点头,表示老板没瞎说。
侯三只好满腹疑虑地走出了面馆,内心百思不得其解,是谁这么无聊可恶,竟然编造这样的谎话。想了想,不管是谁骗了李家兄妹,李兴本他们四个人在一起不用担心他们找不到回家的路,自己还是去赶紧去跟英娘妹妹说一下此事。
于是飞奔回书铺楼上雅座去找姚舜英,可是那雅间只见书不见人,姚舜英并没有坐在那里挑选书籍。侯三以为姚舜英是去找老板咨询去了,又奔下楼去找老板。他还没开口,老板便奇怪地道:“小哥怎么回来了,不是你让一位大嫂来喊人,说那妮子的姐姐突然在面馆晕倒,让那妮子赶紧过去吗?”
“什么,你说什么?”侯三差点没气晕过去,一把抓住书铺老板嘶吼道,“爷何时让个妇人来喊人了!”
第五十八章 混乱
“放手,你……”书铺老板的衣领被侯三紧紧揪住,差点没喘过气来,急忙伸手去掰。“那妇人明明说是你们派来喊人的,那小妮子一听她说完便急急跟着她出去了,可不是你们认识的人。”
“放你娘的狗臭屁,英娘妹妹在这城里哪里认识什么妇人,你少在这糊弄小爷!”侯三已经急得失去了理智,劈头便给了人家一拳,“好你个黑心奸诈的东西,一定是见英娘妹妹长得好看动了什么歪心思,快说,到底把她藏哪里了?”边说便连番对那老板拳打脚踢。
可怜那老板年纪已大胡子一把的,哪里有侯三手脚灵活,被侯三踹倒在地,只有挨打的份。 “啊,你这个……恶徒,竟然动手打人,没……王法了简直!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过来……帮我!”书铺老板急坏了,招呼店伙计过来,侯三发疯一般地乱踢乱抓,可双拳难敌四手,被人家七手八脚地扭住了。
那老板眼眶充血脸也肿了腿也崴了,对这无妄之灾异常愤怒,“赶紧的,将这无故打人的恶徒扭送到县衙去,让刑捕头好生招待招待他!”伙计听命扭住侯三往门外走去。
侯三死命顶住门槛,嘶吼道:“老狗,你开黑店,拐骗良家女子,小爷警告你,赶紧将英娘妹妹交出来。若是英娘妹妹少了一根汗毛,我叫你这店连你这人立马在这世上消失!”
“呸,你个失心疯的狂徒,你不顾忌你家妹子的名声,老头子还爱惜自家羽毛呢?什么拐骗拐骗的,像你这么满大街地胡喊大叫,便是你那妹子没被拐骗那名声也坏了,往后谁家儿郎敢娶她回去!”那老板啐了一口。满脸鄙夷。吩咐伙计找来烂布条干脆将侯三嘴巴塞住,省得他坏了自家招牌。
侯三稍稍冷静后忽然意识到今日之事委实蹊跷,先是李兴本他们被骗,接着是姚舜英被骗,若是熟人恶作剧断没有拿人生命开玩笑的。糟糕,早先听说城里以前有专门拐骗漂亮小娘子卖去青楼的一伙子恶人,后来官府追得紧才销声匿迹。英娘妹妹玉雪可爱,难不成被人盯上了?
这样想着越发忧心如焚,有心向人家妥协道歉求人家放了自己好回去给李家人报信,可是说不了话。整个人身不由己地被推搡着往县衙走去。
再说李兴本几个面条快要吃好的时候,忽然一个店铺伙计模样的人急匆匆奔进来大喊道:“谁是李家庄的李兴本李三郎,侯三公子让小的来喊人。你家英娘妹妹看书的时候不慎从楼上跌了下来,被送到医馆医治去了。”
李兴本蓉娘几个吓得魂飞魄散,当即放下筷子跟着那人便走。
因为对启汶城地形不熟,也不知道医馆在哪里,只管跟着那人后头疾走。转了好几条街还没到。李兴本急道:“侯三公子到底将我家妹子送到哪家医馆了,怎么走了那么远还没到?”
那伙计模样的人解释道:“快到了,再拐过一条街便是。侯三公子似乎很看重那位英娘姑娘,说自己不怕花银子,非要送本城最有名望的医馆来不可。”再走了半刻钟,果然看到前头有家门脸很大的医馆。“就在那里。你们快去吧。”兄妹四人也没多想,急慌慌冲了进去。可是找遍了医馆上下也没见侯三和姚舜英两个。再一打听,人家说根本就没接诊过这么个人。
四人傻眼了。折身去寻那伙计模样的人,那人却早没影儿了。“平白无故地那人为什么要耍我们,真是可恶!”李兴业跑得满头大汗,愤怒地抱怨道。对侯三没什么好感的李兴初猜测道:“莫非是三猴子那厮搞得鬼?”蓉娘肯定地道:“侯三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他哪敢拿英妹妹的身子开玩笑。”“这事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咱们赶紧回去找英娘妹妹!”李兴本毕竟大几岁,本能地嗅到了不寻常。
几个人疾步往回赶。才转过两条街,便看到侯三嘴里塞布被人死死扭住推搡着往前走。满身灰尘,脸上乌青了一大块,发迹散乱不像人样。“这是怎么了,侯三怎么……”蓉娘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在了地上。
“三猴子,我妹妹呢?”李兴初惊怒交加,冲过去想解救侯三。可人家那几个伙计岂是吃素的,虎着脸挡在前面。嘴里说着什么无故打人造谣中伤,见官什么的。李兴本见那几个伙计神色不善,赶紧拉住冲动的李兴初和李兴业,眼睛却盯着侯三,问姚舜英在哪儿。
侯三总算看到了熟人可以报信了,苦于嘴不能言,只能呜呜嚷着让他们回去报信。大家哪里听得懂,侯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还是蓉娘结合他的呜呜声和神情,猜测道:“出事了,我妹妹不见了,你让我们回去报信?”侯三赶紧大力点头。几个人眼睁睁看着侯三被推着走远,然后飞快地跑回家去报信。
“你说什么,英娘不见了?”正端着撮箕准备倒垃圾的李氏一听这噩耗,手中的撮箕一下掉在地上,整个人软软地坐倒在地。“二郎,你怎么不看着你妹妹,祖父不是再三交代你要看着几个小的吗?还有你四郎,你眼睛瞎了不成,你妹妹好端端地怎么会不见!”田氏指着儿子嘶吼着。手脚发颤地去扶李氏,扶了半天也没扶起来,最后干脆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放声痛哭起来。“这可怎么开交,这下怎么向长植伯母交代啊!三郎你闯大祸了,你妹妹被你害死了!”
李氏蓉娘李兴初李兴业也纷纷嚎啕抹泪,李兴本更是捶着自己的脑袋猛揪自己的头发,痛哭着对不起英娘妹妹,对不起祖父祖母,对不起长植老家的伯母。
李大柱和李兴家脸色灰白看着姚承恩,姚承恩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都给我闭嘴,哭顶什么用,得赶紧想法子找人!三郎你赶紧去那边宅子告诉老侯,侯家小子被人带到县衙去了,让他赶紧去救人!”凭着老侯的阅历,从一个小小县衙捞人出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只有等见到侯三才能问清楚姚舜英到底是怎么不见了的。自己庄户人家,在城里人微言轻情况不熟,而老侯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处理这些事情那是得心应手。
老侯听说自家小主子被人打了还强行扭送去了官府,真是惊怒交迸,当即取了侯三祖父的名刺带着小厮火速赶往县衙。启汶县的刑捕头和那书铺老板乃是老街坊,最是了解那老板的为人,知道此老最是和善讲理不过的一个人。不用问也猜得到是侯三无礼,待听得伙计们添油加醋一番细说,越发恼火,连塞嘴的布条也不取下,便令衙役按住侯三打板子。
老侯心急火燎地赶到时,侯三已经吃了七八板子了。老主子就两个孙子,虽然侯三眼下没回京,但在老主子心目中的地位可是一点也不低。现在却给这些人这般作践,老侯气怒攻心,二话不说甩出侯三祖父的名刺让刑捕头给县太爷送去。
龙舟赛陪着各级官员尤其是福王爷,启汶的徐县令连轴转了几天,好不容易挤出点空闲闭目养神准备应付晚上的庆功宴。偏偏刑捕头来打扰,徐县令起初很不耐烦地挥手让刑捕头自己看着办,但刑捕头递过名刺给他看,吴县令瞟了一眼便惊出了一身冷汗,失声道:“恩师的名帖,快快,把人放了,请进来!不不,本县亲自去请!”
原来侯三的祖父是吴县令高中那一年的主考官,徐县令未下场之前便投在其门下蒙其指点过,自然对其感激不尽百般推崇。出去见到老侯,徐县令一下便认出了他,知道他是恩师身边第一心腹,越发惶恐不安。待听说刑捕头打板子的这少年竟然是恩师的亲孙子,徐县令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刑捕头在一旁,只怕他要痛哭流涕向侯三下跪谢罪了。
终于能开口讲话的侯三只觉得屁股火烧火燎地钝疼,但眼下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不耐烦地摆手制止了徐县令极端惶恐的道歉,主动说不怪那店铺老板是自己有错在先。当然刑捕头不让自己说话便动刑是不对的,但自己决定不追究他的过错,只是希望他能将功折罪。
徐县令感激涕零,什么恩师的家教就是好,侯家的少爷讲理谦和非那些胡作非为的纨绔可比之类的马屁滔滔不绝。侯三焦躁地打断了他的啰嗦,自己三言两语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
徐县令听完又急又怒,青天白日地便将良家女子掠走,这样骇人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治下,被掠走的女子又是恩师孙子的熟人,这女子要是找不回来,往后自己还有何颜面再见恩师。更糟糕的是州府的官员还有福王爷都还在启汶没走,若是这事情捅出去,自己的仕途只怕也走到头了。于是令邢捕头火速派人全城搜捕,封住各个路口仔细盘查。
邢捕头仔细问了姚舜英的长相穿着,准备全城贴告示悬赏。侯三想到那书铺老板的话,想着为了姚舜英的名声计,立马否决了邢捕头的提议。老侯也觉得此事不宜宣扬悄悄寻找为好,徐县令正中下怀,连连点头赞同。
第五十九章 最毒妇人心
李家人都急巴巴地候在在门口,侯三一回到家中,大家便围着他询问事情的缘由,侯三将自己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姚承恩心头一片冰凉,拐子竟然连自家几个孙子的名字都打探得清清楚楚,显然是前几日便盯着姚舜英了,既然拐子计划周详,要及时找到人只怕很难。
李兴本又开始捶脑袋痛哭自己的大意,害了姚舜英。因为自家儿子的疏忽,害的姚舜英给歹人弄走,李大柱和田氏更是内疚。姚承恩本来想责骂几个孙儿,见此情景也张不开嘴了。一家人愁云惨雾地,连晚饭都没心思做了。
李兴初一把揪住侯三的衣领咬牙道:“要不是你这小子多事要我妹妹陪你去买什么狗屁书,我妹妹会不见吗?”侯三脸色呆滞,丝毫不分辨,嘴里喃喃道:“对,是我害了英娘妹妹,我要是不离开,单单留下她一个人,拐子便没机会朝她下手。我有罪,我对不起你们一家人,你打我一顿吧,这样我心里好受些。”
李兴初的拳头本来已经高高扬起了,见他这番模样却下不去手了。老侯强忍心头不悦上前道:“姚姑娘失踪了,我家少爷比谁都着急都难过,不然也不会跟人家起冲突给人打了。”
姚舜英的失踪,李兴初他们自己起码要负一半责,怎么能将罪过全推到侯三一个人头上呢。而且侯三已经遭了那么大的罪了,李家人哪里还能再责怪于他。再说要想找回姚舜英,还要大力仰仗人家侯家,所以万不可在此时得罪人家。
李大柱想到这里,赶紧将李兴初一把拉开,劈头给了他一巴掌,怒斥道:“你眼珠子瞎了还是怎么的。侯三为了你英娘妹妹给人打成什么样子了?要不是你们几个嘴馋,英娘会给人拐走?你还好意思怪人家,我打死你个不明事理的东西!”
老侯见状赶紧过来相劝,嘴里道:“大家眼下急也没用,不如静下心来耐心等待官府的消息。姚姑娘吉人天相,自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
姚承恩大声道:“对,您说得对,我们英娘上回坠崖都能大难不死,这回肯定也能平安回来。都别在这里相互埋怨指责了,这样。咱们分头去找,尽最大的努力,一定能找回英娘那孩子的。老婆子。你和老大媳妇在家看着凤娘蓉娘五郎,顺便做饭,我们几个出去找。老大你带着五郎一起,我和三郎一起,大郎二郎一起。”
田氏和蓝秀凤蓉娘李兴业嚷嚷着要去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