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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都不自然了。
她想念二十一世纪伟大的发明。
余宛棠看着她走路,就发笑。
“你再笑,再笑我就咬你。”
“咬啊,你尽管咬。”
把李幼渔气的不说话了,在古代,也就只好这样了,谁叫这些年穿越火的一塌糊涂,她也赶上流行了,可是她热爱的是现代啊。“卫生巾,我爱你!”
自从李幼渔来月事之后,余宛棠立马华丽变身成良家保姆。家里的苦活、累活、轻松活,她整个儿全包了,三餐她做,洗衣服、洗碗她全部来,连浴桶、小板车也是她洗了还了。
她去还的时候,张氏还奇怪怎么不是李幼渔,因为昨个儿两位爱子回来,似乎有些不大开心,她就顺便向余宛棠打听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李姑娘怎么没有来?”
余宛棠很是甜蜜的,笑着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
张氏哪里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只把她的话和她的举止一联系,心里老大不痛快,这余宛棠不知道是太蠢,还是没良心,人家身体不舒服,她笑的这样开心做什么,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皱了眉头,已把她划入‘无良’一派,长相再好,到底德行有失。
不过,余宛棠的今日打扮还是很讨喜的,她已经换下了她那身粉红色的锦缎裙袄,而改穿了天蓝色的粗布棉裙,非常朴素,而且再差的衣服也丝毫不减她的美丽。
这就是脸美人的好处,不是‘人靠衣装’,而是‘衣靠人衬’。
“那就要好好照顾了。”
“是,奴家自然十分用心,一点事也不让做,全体儿包了。”
余宛棠会做事?她只知道余宛棠做饭的手艺不错,可不知道还有其他本事,看来‘人不可貌相’,她有空倒要去观摩一番,还是‘装模作样’。
余宛棠从村长家回来,就在屋里忙个不停。切好生姜烧红糖水给李幼渔喝,给她去寒,喝完了又不让她做事。
李幼渔有些不好意思,“就这点儿小事,不要弄的这样严重。”
“胡说,女人不小心,容易落下病根,奴家可跟你说,现在天气寒冷,你可别去弄冷水,需要什么,奴家来做就是,这些日子不珍惜自己,以后老来都是毛病,奴家经过几千年的经验,很认真的告诉你,这不是逞强的时候,家里要是有男人,粗心倒还是正常,他们看不惯女人这些,恨不得‘敬而远之’,要是咱们女人还不体贴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你看看那些可怜的女人,年纪轻轻,却色衰而爱弛,就知道这些日子是多么的需要保护自己了。”
李幼渔自然清楚余宛棠说的对,但是这也太小心翼翼过头了,她又不是坐月子,有必要这样谨慎到什么都不做么。余宛棠认为很有必要!
第39章 脏事儿()
第三十九章
余宛棠坚持,李幼渔也就不坚决反对了;只是随她摆弄。
“你坐到院里去晒太阳,这样暖和一点,奴家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谢谢你,宛棠;其实你真的不必要……”她话还没说完,余宛棠就在那皱眉头了;她只好乖乖闭嘴。
李幼渔不说了;她心里才有点儿高兴;又提起另一件事。“我们昨儿不是商量要种地吗,奴家都看过了,学习过了,发现这村里种菜的地方,都在自己门前院后;反正空着的地方也多,只是你之前也讲过;种在院前;恐怕施肥的时候;有恶臭味儿;影响心情,所以奴家就在想院后还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可以把地耕的离屋子远一点,这样会好些,你觉得呢?院后离河边也近,这样挑水浇菜也方便。”
“你既然都想好了,那就这样做,不过你会种地吗?”
余宛棠很是自信的说道:“不会!但是奴家可以学,我们家中难道不是有个好老师吗?奴家会是一个好学生。奴家不会的地方,就劳烦姐姐教奴家了。”
“那好,先去拿锄头,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我教你。”
李幼渔起身,身上仍觉不适,她倒不担心那袋灰会掉落下来,只是不习惯,做女人的苦楚,真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卫生上似乎有些讲究不起来,不知道往常那些穿越者都是如何解决此类‘疑难杂症’的。
到院后选好了地方,李幼渔先教余宛棠如何用锄头,如何划地,开垦成一块一块的,她做了示范,余宛棠怕她累着,就抢过来做,那锄头举得比头顶还高,下的力气更大,锄头和锄柄差点分家。
“矮一点,再矮一点,力气小一点,先松土,敲碎了,再松,松完了再晒,数次之后才能种东西的。”一些杂草自然要先清除,免得菜和草等同高,抢了菜的营养,一上午下来,余宛棠扶腰的次数可见。
“累啊,怎么还不到中午。”
还没做事,已感觉累,手心里也多了燎泡,到底青葱般手指,没有做过事。李幼渔几次要自己来,都被余宛棠婉言拒绝。
“奴家不会轻言放弃,姐姐不要不相信奴家。”
她信!午饭后,用绣花针给余宛棠挑燎泡,余宛棠怕痛,直接别过头去。而且紧张的闭着眼睛,手也紧张的恨不得要握成拳。“展开一点,不然没法挑了。”
“会痛。”
“不会,你这燎泡圆滚滚的,只针尖一戳就破。”
余宛棠其实也好奇,看针尖戳下去倒是不怎么痛,但脓水挤出来,倒是怪呕心的,她坚持不看,只等李幼渔弄好了,还采了点草药捣鼓碎了,给她敷上,用碎布裹起。
“好了。”
“谢谢姐姐,包的真好看。”
“别奉承我了。”
下午,余宛棠坚持要继续做。李幼渔不说不同意,怕伤桃花仙子的自尊心,就把些别的重要事交给她。“这样,地我来松土,你呢,不如去镇上买些菜籽儿回来,如果还有空就去帮忙打听打听树苗,这样如何?这事非你不可的,你知道,我暂时不大方便。”
余宛棠心里也巴不得如此,只是要她当面说出认输的话来,着实不易,李幼渔如此安排,她就答应着去了,自然嘴巴上,也要占几分强。
“这次让给你,下次奴家自己松土。”
“可以。”
余宛棠高高兴兴的往镇上去了,不但买了许多菜籽儿,而且还打听到了这个时节适合种的树,为了让李幼渔判断,她还要了一棵样品回来,若是好,就来选购。回来的时候,又差不多夕阳西下了。
她跑去后院看李幼渔,就见被她弄的乱七八糟的地,已经笔直的被分好了一块一块,每块大土被敲碎成小块儿,细细密密,非常的整齐,好看。看后,羡慕的跟什么似的,很为李幼渔骄傲。
“姐姐,奴家回来了。”
李幼渔停下手里的锄头,“还顺利吗?”
“嗯,奴家买了许多,姐姐过来看看。”
在看到那棵桃树的时候,李幼渔大喊有眼光。有眼光,那是自然,那是余宛棠最熟悉的桃树,是她的本家,她自桃树中来。“如果姐姐看着好,那我们下次就去这家,这可是奴家跑了很多路选购而来。”
“辛苦了。”
“不辛苦,有姐姐的肯定,奴家就算再辛苦,也觉得值。”
李幼渔每当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会说,便不说。
看完树苗之后,李幼渔就有了动身去买树的念头,只是身上大为不方便,余宛棠绝对不允许她操劳,要她休息,选种树的地方也有余宛棠办来,其中福润出了不少力,批给她们不少山地,余宛棠高兴的要请福润吃饭,只说再等过一阵子,地里的菜上来了,她一定做好菜,打好酒请福润。
翌日。李幼渔一早洗了弄污的月经带,洗了,大大方方的晾着,迎风飘舞,这可不得了了,引了不少麻烦来。这乡下保守的古代女性,像是洪水爆发了似的,引起了一股打击李幼渔的热潮。
先说发现此事的张氏,她来河边洗衣服,正好路过李幼渔家,就过来看看,映入她眼帘的被风吹得上下翻转的月经带,这让她有点焦黄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赶紧喊李幼渔。
“李姑娘在家吗?”张氏伸着头往屋里张望着。
“谁?”李幼渔出来看了,“村长夫人,您怎么来了?”
张氏赶紧跑过来,对李幼渔说了如此如此。“姑娘作风也太大胆了一些,那东西也能这样晾着?被人看见,羞都要羞死了。”
“为什么要羞死,这是很正常的事。”
张氏心脏都快从喉咙口里跳出来了,“这是最脏的东西,你还这样明目张胆。”
“哪里脏了,我洗的干干净净。”
张氏只觉得跟她说不通了,原来这李幼渔也是笨人。不过看张氏像是有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那样,她只好先谢过她的提醒,等她一走,继续晾着。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倒觉得这些人太‘大惊小怪’,她这一举动,很快就传遍了来福村。
都说谣言最快莫过于妇人的三寸之舌。
这小事自村东传到村西,传到河边。此时,余宛棠正在洗衣服,有人一见着她,就和她说起这件事来。开口就是‘你家那谁谁谁’,余宛棠和李幼渔挂上钩了,她们自然不是打的这心思,她们是有意要抹黑余宛棠,对,那谁呢不好,你家的,她们的思维就是这样。
平素看村里的男人都为余宛棠打转,搞的神魂颠倒的,有些女人心里就不痛快了,想借着这事打击余宛棠,往她身上泼脏水。
“余姑娘,你也回家劝劝你家的李姑娘,大白天的,一点都不顾忌,就把那玩意儿晾在外面,这村里的人走来走去,女人倒也罢了,你说要是被男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余宛棠自然不会让这些人得逞,她可心怀李幼渔的‘潜规则’,在别人面前绝对不和任何人发生矛盾。她笑着说:“说的也是,奴家家姐姐性格开朗,也不在乎什么人看见,这又不是偷又不是抢的,再说比这脏的事,咱们还能少见了,好比说,大晚上的猫在那叫个不停,被窝里那些个,比起那个,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说起那些个事来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可有些女人就不行了,年纪虽大,但是也掌不住她来这一下,个个都不吱声了。余宛棠在心里冷笑,洗完了衣服,抱着木盆回家了,一到屋,就见那在飘着呢!
她看几遍,觉得挺不错的,她做的么,自然!
余宛棠把那些妇人嚼舌头的事,告诉了李幼渔。李幼渔才不在乎,“你回答的挺好,她们就是在心里看咱们的笑话,咱们不怕笑,谁说了咱的话,咱不生气,咱们一起像打乒乓球似的打回去,毫不放在心里,你就不要难过了。不晒晒干净,杀杀菌,对身体怎的好。”
“嗯,谢谢姐姐宽慰,你喜欢就好。”
“喜欢,你做的挺漂亮的,不显摆显摆,我心里还过意不去。”
余宛棠笑的很开心,“那有空,奴家多做一些,也许那些大家闺秀也爱这样的也未可知,做的好,是一笔好生意,得些家用。”
“你想法很好,支持。”
趁着机会,李幼渔就说一说现代人的那些性感事。余宛棠自然听得津津有味,她纵然知道的多,到底千年后是个什么样子,是想象不出来的。
只是月经带挂着,多少引起了妇人们的嫉妒,她们不敢这样做,像是某些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藏着窝着,而男人们也不好意思的避开视线,不过李幼渔总能从那些避开的视线里发现好奇的目光。
男人又何尝不渴望了解女人。
偶尔把玩一下那些人的心理,也是颇有乐趣的。
数日后,经期结束,李幼渔爽快许多,不过家中各色月经带倒做了不少,余宛棠接了不少生意回来,各种刺绣十分精美,李幼渔只好干瞪眼,屋里像飘着彩旗,她还要做各类点评,稍作改良就是‘小裤衩’,很有现代丁字裤风格,尤其受风尘女子的欢迎,有品位,含蓄,有底蕴,余宛棠看着一个个小铜板进家门,乐不可支。
第40章 思凡()
第四十章
余宛棠的生意经不止做‘小裤衩’上;甚至推而广之;流行起裹胸纹样,既美观,又保养身体,很多人都暗暗使人来做;这是后事,暂且不提。
且说数日之后;李幼渔身体爽快起来;心中难免惦记种树一事,怕迁延岁月,错过好时期,所以和余宛棠约着去了树行。
这一日,两人去村长家借了小板车;说是要用它拖树去。去时车上空空,余宛棠懒的步行;仍然做慵懒之姿,横卧在车上。李幼渔拖着她前进,路上两人难免要说说闲话;“姐姐;我们以后要不要买匹马,或者驴子也行,老是这样慢吞吞的,用人力行动,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我们何愁不能玩遍天下山水。”
“你活了几千年,难道还没有玩够?”
“沧海桑田,世间变化的厉害,这次玩过了,下次又变了,无穷无尽。”
“等有空一起玩一次。”
余宛棠两眼放光,改横卧变成坐,她盘腿道:“你说真的?”
“假的。”
“哼!”余宛棠佯装撅嘴不开心,“那玩不玩?”
“玩。”
她又开心了,两人一路往镇上去。李幼渔还是很担心胡伟中途冒出来,跟两人过不去,问了余宛棠才知道,“早让他们认不得奴家了,奴家怎会不考虑姐姐,好了,你就放心好了。”
李幼渔这才安心。两人到了树行,余宛棠下了小板车。抬头之际,就见有一块黑漆金字招牌,‘夏家树行’,门外摆着许多盆栽,长的郁郁葱葱,形体颇大,像两队公关人士,李幼渔看见树心情就好,这些东西,可是陪伴着她一起长大的,感情好的像遇见亲姐妹似的。
“走,我们进去瞧瞧。”
问了里面的人才知道,今日夏家老板不在,不过人家管事的说了,“不过我们公子在,问他也是一样。”他出去不多时,领来了一位年轻公子,身穿白衣,只不过白衣上沾了一些土,就连他脸上仍有残迹。
夏静树被管事的领着过来,与李幼渔见了面。一见是个女子,心中讶异了几分,从不知世间有喜欢种树的女子,欢喜的很。两人见过面,谈起要批发多少树苗,夏静树更加讶异,“这么多,姑娘弄的完么?”
“没事儿,我家以前就是种树的。”
“那就过来看看。”夏静树领着李幼渔去看树苗,余宛棠一人远远站着,百无聊赖,只是转身之后,见两人‘志趣相投’,侃侃而谈,经常有笑声传到她耳朵里,她就有一点儿不乐意了。李幼渔可没有在她面前这样笑过,两人见面斗嘴才是真的,感情最好也就是平平静静。余宛棠顿觉挫败。
“奴家难道还不如他?”她不服气,眼睛时时往两人处瞄,两人说笑如常,不避男女,余宛棠就觉得自己的眼睛里似乎长了一根针,不断的戳她的眼,还戳她的心,针尖不大,剧痛无有,可是其难受程度,竟觉得呼吸被夺,那种窒息感让她有些受不了。
她出门外透气去了,李幼渔回头时,见余宛棠不见了,忙四处相问,说是人在外头,她走到门口,喊余宛棠。“宛棠,怎么跑外面去了?”
“你要谈正事,奴家不打扰你。”她说的诚恳,心里早捧了一坛子醋。
“不要紧,不要站在外面,仔细被风吹了。”
夏静树也出来,道:“是啊,姑娘里面请,要是等得不耐烦了,我让人泡茶过来。”
哼!就知道霸占奴家的姐姐,难道想做奴家的‘姐夫’不成?看两人‘眉来眼去’,余宛棠大觉不爽,很不客气的拒绝了,“奴家不渴,谁说奴家等得不耐烦了。”说话之间,难免置气,跟小孩子似的。她一人走屋里去了,看见夏静树,她唯有‘碍眼’两字。
心中虽气,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去看。观看李幼渔和夏静树之间是否有猫腻。
余宛棠一人坐着,手里端着茶,心里吐槽着:“明知是男女,却还不避嫌,说好的男女授受不亲呢,到奴家这里就管用了,自己却丝毫不避……”她那怨念如滔滔江水,都快决堤了。
夏静树总觉得有一股‘怨毒’的目光射来,他的后背冷气森森的,但是左右相看,又没有什么人。看到余宛棠,总见她在笑,他也客气的回以一笑。
李幼渔定好了树,见自己的小板车拉不动这许多,就问夏静树能否帮忙送上门,她给了地址。
“好!”李幼渔交了定金,与余宛棠一同回去。
李幼渔今日心情不错,遇上种树的行家,难免对余宛棠话多了一点。“你知道吗,夏公子很擅长种花,我还跟他说了你,说你酷爱花草。”
余宛棠翻着白眼,“谁爱花草了。”
“不是你说的么,你以前说过。”
“奴家现在不爱了。”
“不爱了,说不爱就不爱了?”
“不爱了。”看到夏静树,她气都气饱了,哪有时间去爱啊爱的。“到是姐姐,似乎跟夏公子很有话说,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后一句似乎就在说她和李幼渔呢!
李幼渔笑道:“你何尝说的没有道理,想不到古代也有种树的行家,我今日真是开心。”
“姐姐开心就好了。”
“谢谢。”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余宛棠的古怪,话里带刺儿的,也许是她心情太好,这许多‘有碍’处,也就不多计较,结果把余宛棠气了个半死,李幼渔以前就算跟她‘话不投机’那可是相当关心的,今天她都气成斗鸡眼了,李幼渔也不闻不问,看看她的脸都气得跟塞下两个小笼包似的,李幼渔也没有看见。
什么使人盲目来着?爱情!
余宛棠心里酸着,李幼渔这回是看上夏静树了。她也知那夏静树很有见识,两人又志同道合,跟她不一样,但是说好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不依靠任何人呢,余宛棠暗怪李幼渔说话不说话。
当晚,余宛棠又去土地爷那‘聊天’去了,她心情不佳,李幼渔又顾不到,难免要找个知己聊上一二三四句。
“土地爷,您好啊。”
“好,身体精神,吃嘛嘛香,牙口也好,花生瓜子不拘。”
“您真是有福,奴家混的就不如你了,今儿心里跟有块石头堵住似的,眼中若醋,心中若火,精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