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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岛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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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不无道理。冷静下来的克莉丝思前想后,越觉得蕾亚娜背叛她的可能性不大,她们的想法一致,目标物亦同,断无扯她后腿的理由。但是被一股莫名力量箝制的感觉确实存在过,不听使唤的身体僵硬如石,不管她怎么扯转扭旋,动不了就是动不了。

骤地,她忽生不安,敏锐的四下梭巡,空气中流动的细微气流似无不妥,可是仍让她感觉一丝不对劲。

“园艺师也好,园丁也罢,总之我不会轻易放过妳,妳最好小心点,不要落单,我对妳的存在非常不痛快,妳是我眼里的一根刺。”

拔之而后快。

克莉丝一说完,便高傲地拎起裙襬,朝来时路走了回去,脚步有些仓皇。

正主儿离开了,蕾亚娜也就没有留下的借口,她狠狠地瞪了辛爱波一眼,恶劣地踩死几株花,这才下巴一抬,扬长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开,轻而淡的叹息声才幽然响起。

“叹什么气,妳是我见过最没用的女巫,人家都欺负到妳头上了,妳还能闷不吭声地任凭欺压。”真是服了她,气度真好。

瞥见垂落眼前的银白色长发,一脸委屈的辛爱波獗起唇。“不然能怎么办?变几颗苹果砸在她头上,还是水桶里装满青蛙,跳上她的身。”她不是没想过要念咒语,可是她怕苹果变不成反是椰子,青蛙一张嘴跳出毒性强的眼镜蛇,没达到吓人的目的却先害死人。

“主意不错,为何不用?”戏弄人的点子应该很有趣。

她抱着头,好想哭。“你看过我成功吗?”

说着,她当下做了个试验,呼唤水的精灵现身,但是一把火却差点伤着她身侧忽然跳开的男人。

“呃!这个……妳还是种花好了。”真是惨不忍睹,她的魔法到底是谁教的?

远在另一个空间,一名腿短狐腮,有双兔耳的矮精灵帕可猛地打了个喷嚏。

辛爱波哭丧着脸说:“老板,你能不能教我几个有用的魔法?不会太难的那种。”

“这……”金巫一脸苦恼。“小爱波,妳不要为难我嘛!”

任何简单的魔法对她来说都很困难啊!

“连你也没办法呀……”她失望地垂下头,手指拨弄着泥土。金巫安慰地拍拍她的头。“天生我材必有用,妳在魔药上的成就无几人能及,多用点心在研制上,有朝一日妳会成为最伟大的魔药师。”

“……”沮丧中。

“好了,妳加订的货品我已为妳送至,妳点收一下。那我要的爱情灵药呢?也该给我了。”不少老客人急着用,催得紧。

她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没做。”

“喔,没做,三、五大瓶能撑上十天……嘎!什么胤妳……妳会有一、两瓶存货吧?!”别吓他老人家,他最近的心脏不太强壮。

枉费他出手帮了她,暗地里施以魔法制止那头凶猛的母狼对她下毒手,她竟然回报他一团空气,太教人槌心肝了。

“没有,我感冒了。”而且她也不想再做,拆散有情人会有报应。

他一听,几乎要昏厥,抚着额头悲号。“从没听过女巫会感冒。”

“我是第一个。”她闷闷地回答。

“妳……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真是头痛。“来,小爱波,这个送妳。”

“贝壳项链?”她一愕。

小巧的粉紫色龙王贝,以一条银线串起。

“上头我下了护身咒,在妳生命遭遇危急时能抢救妳一命,算是我们合作愉快的答礼。”钦!赔本呀!他难得慷慨一次。

金巫手心一放,垂饰贝壳的项链往上飘移,瞬间消失,辛爱波细白的颈项上则多了一条细致坠炼。

说来难为情,保护她出自私心,为了长远的生计,他的聚宝盆可不能有一丝闪失,攸关日后无数的巫币呀!

所以说一时的吃亏不是吃亏,精打细算的商人总是懂得如何贪便宜。

拍了拍她的头,金巫正想离开,可手还未放下,破空而来的愤怒男声又让他停下了脚步。

“你们在干什么?”脸色一沉的亚烈斯大声一喊,阴暗瞳眸中燃烧银色火焰,冷得骇人的声音由胸腔发出,昭显他的愤怒。没人听见轮椅转动声,草皮吸收了大部份声响,他悄然无声的现身,惊得辛爱波差点打翻手上装着货物的金色球体。

她很意外他会突然出现,有些担心他听见她和书坊老板的对话,因此显得慌乱,极力想掩饰他们的特殊身份和能力。

但是这样仓皇的神色反而被解读为心虚,心情不快的男人越加沉郁,面容冷冽得像结冰的湖水,冻得人心泛寒,跟着结成冰块。

“呵……你觉得我们在干什么呢?专心在园艺上的小爱波最动人,粉嫩嫩的脸颊像花儿一样娇艳。”啧啧啧!不细看还真看不出她细白肌肤吹弹可破。

“不许喊她的名字,你给我离她远一点!”她的美好只有他一人能收藏。

“远一点?”金巫一挑眉,反而笑得帅气地和他唱反调。“哎呀!鼻头脏了,我替妳擦一擦,妳喔!就是淘气,不懂得照顾自己。”

金巫对辛爱波来说,亦父亦兄,他忽地凑近以指轻挥她鼻上污痕,她也不以为意地仰首,很习惯这样的亲密动作。但是她不知道无心的举动会让人打翻醋桶,妒火上升,酸液溢满胸口,足以将她融化。

“辛,他是妳什么人?!”除了他,没有其它男人可以碰她!

怔了一下,她不自在的移开眼。“他是…呃、他是……老板。”

她不只是个不及格的女巫,还是不会说谎的笨女人。金巫翻了个白眼,暗自叹气。

“什么老板?”他没见过他,不是岛上的人。

亚烈斯的眼神是凌厉的,紧盯着容貌与他不分上下的男人,只是一个帅得邪气,一个美得狂野,同样出色得令人不能小觎。

他不喜欢这种情形,觉得私有领土遭到侵犯,一项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东西即将握不住,他必须拿起武器抵御。

“……送花种的老板……”她语调很慢,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回答。

“花种呢?”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有笑得挑衅的银发男子。

“嘎?”她僵住。天哪!能解释吗?会不会吓死他?

“诺,花种不就在哪儿,你们在紧张什么?”

金巫索性好人做到底,伸手一划,从辛爱波拿着的隐形金色球体抽出一道光束,指尖落定在远处,赫然出现上百株槭枫、黄炉、木仅等树种,以及数袋块状球茎。

原来圆形球体不是球,而是“袋子”,类似咚啦A梦的百宝袋,它里面的空间无限大,什么都装得下,包括长毛象和恐龙。

需要取出某物只要在脑中冥想,叫出该物,它便会从球体里跳出来。

“哇!好厉害…”反应真快,换成是她一定做不到,马上露出马脚。

什么厉害,是妳太不济事好不好!金巫没好气的一睨不知反省的小女巫。

“东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亚烈斯表情僵硬地下逐客令。

“走?”这样就想打蠢他,这头小公狼也太天真了。“哎呀!我货款还没收呢,能走到哪里去?”

货款?辛爱波偏着头,有些不解。她和老板的买卖一向不付费,直接由魔药的贩卖中支付呀。“一共多少钱,回头我叫人汇给你。”该付的金额他一毛也不会少给。

俊美的金巫笑得白牙外露。“不用了,我直接找小爱波拿。”

“我才是雇用她的老板……你做什么!”亚烈斯倏地瞠大双目,扶着轮椅的手背血管凸起。

“香香的小脸蛋,滑溜溜的触感……”金巫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还嫌不够刺激地伸舌舔指。

“你……你敢吻她?!”他竟然碰了她脸颊!

金巫满脸春风的笑道:“这是吻吗?要不要我示范一遍--…”

“你敢再碰她,我一定杀了你!”亚烈斯捉狂的大吼,双腿一用力便站了起来。

“哟,朋友,别太冲动,顶多我下一次碰她的时候不要让你瞧见不就得了。”

他火上加油,乐得戏耍自视过高的小狼。

“你敢?!”亚烈斯狠狠厉视。“辛,妳就站在那里让他亲吗?我以为妳爱的人是我。”

平白被骂的辛爱波也很无辜,她一抚被轻啄了一下的脸颊,无奈又带了点心酸。

“爱你和让他亲我是两回事,国际礼仪不都是亲来亲去,你没理由生气。”

不说还好,这一说,亚烈斯的怒火烧得正炽。“妳人尽可夫吗?只要是男人都不避嫌?!”

一开口,他就知道自己把话说重了,但碍于有一名男人在场,他拉不下脸收回伤人言语。

“人尽可夫?!”她抽了口气,脸部神色空白了近三秒,一抹忧伤慢慢由眸底浮出。“这是你对我的看法?”

“我…”他喉头微紧,仍是说不出一句抱歉。“妳是我的女人。”

“那你是“我的”男人吗?”她特地加重“我的”,压抑已久的情绪正像潮水般涌出。

“……”他不语,默然地看她。辛爱波见状,语调涩然。

“我不问自己能爱你多久,也不想理会你会不会爱我,我只想爱着这个人的时候,他也能全心全意的对我。我没想过得到回报,但是我也会受伤,你可以不爱我,不过请你不要拿我的爱来伤我,让我觉得爱你是一件错误。”

“辛……”他伸手想碰她,心没来由的因她的话而慌张,没想到她竟冷漠的避开。

“我需要好好想想我们这段感情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我是我,来自台湾的辛爱波,从来就不是谁的女人。”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这就是割舍的感觉吗?

“妳是我的……”他没有收手,紧紧盯着她,模样笃定,说出来的话却一点把握也没有。

辛爱波回眸一笑,带着告别意味。“克莉丝才是你的,你们的婚礼我不会出席。”

没让他有挽留的机会,辛爱波话一说完便转过身,步伐很急地走向低音迥绕的林中,一次也没回头、像有人追着她。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悲伤,但是风吹落她脸颊上顺流而下的泪、飘向亚烈斯伸直臂膀的手背、慰烫了他焦灼的心。

她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敢在乎,因为她对爱没信心,克莉丝的到来让她看清自己的怯懦,她的爱还不够勇敢。

“伤害你所爱的人,快乐吗?”扰人呀,为情所困的恋人们。

不忍心令深爱的人儿伤心,所以他一直是受伤的那个人。金巫触景伤情,感叹的开口。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亚烈斯冷傲的一斥,独自舔着伤口。

“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最可耻,你知道你美丽的未婚妻刚才想杀了小爱波吗?”他有权利得知这件事。

“什么?!”身子一震,亚烈斯惊骇地抬头。

“你以为女人的纷争不会伤人吗?你的态度一日不明确,她的危险性一日比一日高,嫉妒会腐蚀人心,诱出心底的魔。”每个人体内都住了一只魔,它反应着人的情绪,可以是善魔,也能是恶魔,端看宿主的品性。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哭了,无垢清泪是如此烫手。

他低笑。“因为我的爱人教会我这些,让我来拯救为情所困的人啊!她呀,很傻,傻得令我心疼,我爱她,她却想杀我,你晓得被心爱的人亲手拿刀刃刺入胸口的感受吗?那种痛叫幸福。”

“幸福……”被杀还能幸福吗?

“爱要及时,不要害怕说出口,一生能有几次错过,你真想错过真心爱你的女人吗?”愚蠢的人才不懂得把握机会。

“爱要及时……”亚烈斯喃喃自语,深幽的眼底慢慢透出一点光亮。

“对了,跟小爱波说一声,她那批货我急着要,叫她赶快赶给我,我得回去顾店了。”法塔娜会偷懒,把店托给一只猫看管太不妥当。

惊觉时间不早,巫师习性不改的金巫使出一道咒术,金光大起的虫洞立现,他想也没多想地走入洞里,光芒立隐。惊愕不已的亚烈斯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发不出声音,半晌后才想起该过去查看一下。微痛的知觉由膝盖传来,他低头一看,更讶然自己站得挺直,刚刚已走了一

步。

第九章

一个性情温和的人若发起脾气,那会是什么光景?自从亚烈斯气急攻心的一句“人尽可夫”,心受到伤害的辛爱波便有意避开他,而且躲得非常明显,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不会瞧见她的身影。

她坚决不跟他说话,不和他碰头,不同桌而食,甚至同床而眠,处处回避,好像两人是从未有过交集的陌生人。

无论亚烈斯如何努力也找不到她,不论夜晚或白昼,他不知道她去哪里。

也许伤使人产生力量,别脚的女巫也能唤出结界了,当辛爱波不想看到他,或是想躲避他时,便会走入一个人的空间,思索未来。

她爱他,但也气他,暗自神伤地想着要不要原谅。

女人的心本来就柔软,一碰到爱情更是化为水,尽管怨他不知珍借她的爱,却也因为爱,她的怨气来得短暂而可笑,无法埋怨他太多。

唯独克莉丝的事她放不下,心口发酸地想放弃这段感情,一个人的独脚戏爱得太累,不如把手放开,让彼此自由。

“唉!做人真辛苦,又要烦恼爱情,又要被爱情所伤,真是自找苦吃。”早知道就学好魔法,当个真正的女巫。

迎着冷冽的寒风,辛爱波又来到害她重感冒的山坡高处,一幕幕令人脸红心跳的火热画面闪过眼前,激情高亢的喘息声犹在耳畔。

如今萋萋芳草已不再青翠,一层淡淡的白雪覆盖其上,长长的海岸线被波涛汹涌的海浪淹没,只剩下几块巨大的岩礁还露出海面。

雪花飘,旋转着美妙舞姿,岛国的冬季寒冷又冻人,她立于山坡的最顶端,赫然发现自己搞错了一件事,这是一处险象环生的悬崖,一不小心滑了脚便会粉身碎骨,掉入海里。

“做人太辛苦就别当了,我送妳走最后一段路!”两眼一阖,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

“咦,克莉丝?”还有蕾亚娜。见到她们两人同时出现,辛爱波的心里打个突,有些不安。

“请叫我汀娜小姐,克莉丝不是妳这种人能喊的。”她不能让她拿走她想要的。

辛爱波无奈的一叹。“妳们还来找我做什么,我不是已经避开他了吗?”

不是因为她们的缘故,而是她想沉淀心情,想想下一步怎么走。

“妳真的避开他吗?还是故意吊他胃口?他这几天急着找妳,根本无视其它人的存在,这招以退为进用得直苦同明呀!”她岂能遭人漠视。

“那只是过渡时期,再等一段时间他便会恢复正常。”她对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因为他从没说出口,她只能揣测自己在他心里有多少重量。

曾经她以为是不可或缺,但是那一句“人尽可夫”一出口,她的自信被击溃了,也削弱了爱的坚定,开始怀疑付出是否是对的。克莉丝狞笑。“是呀!再等一段时间,等妳的尸体浮上海面,他就不会急切的想到妳。”

“尸体……”她蓦然从她们的眼中感觉到杀念。

“妳要自己跳下去还是劳烦我动手?”只要她不在,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看了看崖下拍打的滔滔巨浪,她后悔找错地方沉思了。“没有第三种选择吗?”

克莉丝笑得阴沉地伸舌舔唇。“让我咬死妳再丢下去、妳觉得如何?”

“咬、咬死我……”

“本来我并不乐意结这个婚,一个双腿残废的男人还能带给我什么幸福?可安德烈说服了我,用金钱。”没人不爱钱,她也不例外。

“金钱……”一旁的蕾亚娜低喃着,嗜血的眸光转黯。

“只要一个孩子就给我一千万欧元,婚姻若能维持一年亦然,也就是说我们婚姻维持越久,孩子生得越多,我得到的钱就越多,如果是儿子则加倍……”

她并不想当生孩子的工具,年轻貌美的她还想多玩几年,但是安德烈使出卑劣手段,施压逼迫和汀娜家有事业往来的企业不再与她的家族合作,除非她重新履行婚约。|Qī…shū…ωǎng|她过惯了奢靡生活,没法想象自己是个穷光蛋,在父亲的公司宣布倒闭之前,她答应了安德烈有条件的交易。

是的,交易,一场买卖婚姻的协议,买断她一生。

“我以为妳爱亚烈斯?”难道她的认知全是错的?

她一听,放声大笑。“曾经,在他还能用双脚行走的时候,谁不爱他那张漂亮的脸,我说的对吧,蕾亚娜。”

蕾亚娜表情僵硬,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心里大吼着:我才不是跟妳一样肤浅,我爱的是二少爷本身,不管他有无身体上的残缺,我都会照顾他一辈子!

“克莉丝,妳的想法太偏激了,原本我想把他让给妳……”自己再黯然神伤的回台湾。

“让?”像听见极具羞辱的字眼,克莉丝的声音变得尖锐。“我是什么人,需要妳来让?!妳未免太猖狂了。”她不必别人让,狼的本性是掠夺,只要张口一咬,猎物便会到手。克莉丝逼近一步,辛爱波足下不稳地退到悬崖边。

“不让了,妳不爱他,但是我爱他,我不会给妳机会利用他!”

这一瞬间,她想开了,爱就是爱,何必在乎谁付出多,谁给得少?两人若过得快乐就足够,为什么还要计较?

除非她所爱的人不需要她的陪伴,否则她的心意不该有所迟疑,爱的无私便是最好的回报。

“爱他又怎样,反正妳也活不过今天,我会在五十年后将妳这句遗言转告他。”她是不败的胜利者,没人能抢走她的一切。

“不用麻烦,我会自己告诉他…吓!那是什么,长长的--…爪子?

美丽的金色瞳眸染上一片血色。“死人用不着开口,妳听过血管爆裂开来的美妙声响吗?”

“妳……妳是什么兽?”辛爱波终于感到害怕,心口紧缩地快要停止呼吸。

她是和平主义者,没杀过一只魔兽,咒杀的魔法她压根没想过要学。

“想知道吗?我让妳瞧清楚。”克莉丝忽地仰起上身,对空长嚎。人的身躯迅速在变化,背部凸出,两肩弓起,双手落地成足,雪白尾巴摇摆着,森冷尖牙露出牙龈,一位美得惊人的女人顿时化身成一头白狼。

“是狼……”

辛爱波没有松口气,神色一样紧张,不管克莉丝是何模样,她的攻击性仍然强悍,丝毫不因形体的改变而稍减作风。

一声低吼,白色狼身向她一扑,流着涎液的长牙逼向纤细颈肩,吼声凶猛,兽目皆张,不再有一丝人性。

“啊!别…别过来……”情急之际,辛爱波捉到一根木头,挥赶着。

但是一心置她于死地的克莉丝根本不在乎她临死前的挣扎,一口咬住木头的另一端,和她形成拉锯战。

人力怎么敌得过兽力,何况她的重感冒才刚好,体力上仍有些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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