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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岛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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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讶,露出狐疑神色。“我上个月不是才给你三大瓶,人类世界这么缺乏爱情?”

“是呀,人人都想得到爱,他们得了爱饥渴症。”金巫夸张的说道,面不红,耳不赤的欺骗善良小巫。

其实“爱情灵药”要有一定剂量才能维持长久,可是这个大奸商看准了市场商机,将药水分装成10c。c不到的份量,还特地注明保存期限,让需要“爱情灵药”的男男女女不时得上门,购买虚幻的爱情。

不过他也自圆其说的借口说,因为专情的人并不多,一生只有一个情人的意愿普遍不高,若非真情何必执着,一到保存期限就换个新爱人何乐不为,时时都能有个美好的新恋情。

爱情,是短暂的,可以取代。

会到店里买灵药的人,通常是得不到爱,或是遭爱情摒弃于外的夺爱者,所以他限制了时间,无疑也帮助了被下药的无知者,让他们有机会回到旧爱身边。所以他在助人圆梦,也顺便做功德,其性高洁,品德超群,堪为巫界一大圣师。

“可是用这种方式得到所爱不太好吧?应该遵循正当途径。”她有很深的罪恶感,好像在助纣为虐,拆散天下有情人。

而且人人都滥用“爱情灵药”,真正相爱的人怎么办?

怕她改变初衷,金巫尽其所能的说服。“现代人太忙碌了,哪有时间谈情说爱?我们出点力推波助澜,省得他们绕一大圈老找不到真爱,这是好事,助人为乐啊!”

“这……”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心里好像不太踏实。

“哎呀!小爱波,老板我会害妳不成?何况妳床上躺了个活色生香的美男子,打铁要趁热,赶紧吃了他吧,小女孩长大了,有了爱情滋润才会更美丽。”

时间呀!真是残酷的刽子手,转眼间,不及腰高的小丫头都识得情滋味了,在他来不及眨眼的遗憾中,悄悄走入成人世界。

爱妮放浪,小爱波纯洁,这两姊妹在他眼皮下成长,他的心态不免被追老了,不由得感慨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天真的孩子都变成娇滴滴的小女人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他根本不是……”辛爱波闻言,紧张得结巴,脸色涨红,尴尬地急着解释。

金巫却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小爱波害羞了。”

“我没有……”她的脸越来越红,一急,反而更没法好好解说。

“不要担心,小女孩,妳妈十来岁就被妳好色的父亲给吃了,他们不会约束妳的感情生活,妳放大胆的爱,别跟他客气。”真好,幸福的花儿就要开了。

想起自己心爱的“她”,金巫的表情既苦恼又欢喜,虽然他们的情路多灾多劫,颠簸难行,可是爱上了,又怎能割舍,只好继续宠着“她”,让“她”在心口上多割几下血淋淋的刀痕。

辛爱波慎恼地一瞪眼。“老板,你不要拿我父母错误的样本来说嘴。他是这庄园的主人,我只是受雇整理花园的园艺师而已。”

他露出“欲盖弥彰”的眼神,却又装出“好,没问题,我会替妳隐瞒,妳脸皮薄嘛!”的理解表情。“他的脚是怎么回事?”

“断了。”她颇为讶异他眼力的敏锐,竟能一眼看出被子底下的身体有何异常。

“喔!很好治嘛,不用一个月就能活蹦乱跳了。”他的说法轻松,和她如出一辙。

现代医学治不好的疾病,对长年浸淫在魔法世界的人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毛,他们连死人都能令其复活,何况是少条胳臂断条腿。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可是他好像不相信。”真的不难,他在担心什么?

“别心急,小爱波,人类不了解魔法的奥妙,等他们接触了就会明白。”金巫笑着揉乱她的发。

“我也是人类……”她突地像想到什么,面露慌色。“啊!糟了,万一别人听见我们的谈话……”

“嘘!勿慌。”长指点住她的唇,他轻笑地一比四周。“我预做了结界,不用紧张。”

“喔!”她这才松了口气,脸上漾开两朵甜美笑花。

“妳也不小了,真该好好谈个恋爱,不论是轰轰烈烈或是平淡如水,爱过了,才知为一个人牵挂的心情,妳要勇敢踏出第一步……啊!似乎有人上楼了……”他也该回去了。

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显得慌乱,重而急切,一步步逼近房门口。

“对了,这些货的费用由妳寄卖的魔药中扣除,还有多的我会转换成人类纸钞,存入妳银行账户。”金巫边说边走入光洞,解除结界。

“嗯,我知道了。”辛爱波一颔首,将金色圆球收好。

临走前,金巫又跨出一只脚。“我的“爱情灵药”,别忘了。”

耀目的闪光剎那间隐没,灰白的墙面一如往常,毫无被破坏的痕迹,似乎不曾有人来去。

一切恢复平静,屋外的太阳慵懒的爬升,几只白鸽飞过窗户,停在前庭的花砖旁啄食面包屑,神态悠闲的不知人类的慌乱。

当急促的敲门声骤起,辛爱波不假思索的拉开房门,完全不晓得此时的衣衫不整,仍未扣上扣子的睡衣大敞雪嫩酥胸,娇态撩人。

“妳有没有看见二少爷,我家主子不见了……咳!咳!爱波小姐,妳要不要先加件衣服?”急迫的老约翰忽地面露尴尬,连忙将视线转开。“为什么要加衣服……”她低头一视,立即惊慌的拉拢领口,背过身扣好扣子。

因为被人瞧见大半的胸部,辛爱波羞恼的关上门,以最快的速度取出家居服,手忙脚乱的换上。

但她还是不放心,怕有疏忽,又对着老式的梨花木镜台审视全身,确定并无失礼之处,才故作镇静地打算开门。

蓦地,她女巫的第六感又出现了,感觉有两道炽热的目光穿过她的衣服,盯住她毫无遮蔽的美背。

不是厌恶,反而有种腿软的酥麻感,她倏地一转身,就对上一双大胆放肆的银灰色眸子。

“啊!你……你偷看我换衣服―”

眼含邪佞的亚烈斯轻佻的一挑眉,对她反应过度的指控回以冷笑。

“发、发生什么事?我听见爱波小姐的惨叫……吓!二……二少爷,你怎么会在爱波小姐房里,老约翰到处在找你……”老约翰下意识地看向小主人动弹不得的双脚,又瞧了瞧放置在一旁的轮椅,脑子顿时一片混乱。

二少爷到底用什么方式从二楼上到三楼的?

还有床……

一个躺在床上,状似饱食一餐的男人,一个羞色满面,胸口留有吻痕的小女人,他们之间做了什么还用得着问?

他兀自做了结论。

二少爷和爱波小姐……

上、床、了。

第四章

“小小花种子,要快快发芽,快快生根,伸高你的小手臂推开软软的泥土,把养份吸进身体里,让太阳公公照着你的小叶子,你会变得强壮,迎接风雨,在春天来临时开出美丽的花朵……”

像是充满魔力的童谣,低声的哼唱中,微干的地表忽然裂出一道小缝,一株小小的芽苗似要破土而出,伸展泥土孕育出的生命。

这边一点小绿意,那边一点小幼苗,偌大的花圃里,一株株冒出头的小花苗宛如新生的婴孩,娇弱而骄傲地来到阳光普照的世界。

一般花种子一播下,大约三到七天才会从土里苏醒,然后得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钻出土里。但是辛爱波亲手播下的花种,不到半天工夫便纷纷地吵着要离开温暖的土壤,争先恐后地和栽育它们的主人打招呼,就怕她没瞧见它。

“别急,别急,慢慢来,你们不能长得太快,要吃饱饱,让叶片变大,根不离土,你们都是可爱的孩子,我的爱是一样的,谁也不偏袒。”

“伊诺娜庄园”真的很大,放眼望去不只三亩,在热心的岛民帮助下,他们很快地除去多余的杂草,整理出几块空地,并适度地修齐委靡不振的树干,让扁柏恢复生机,核桃树的树叶不再茂密得遮天蔽日。

一眼望去,已看得出初步成果,虽然少了百花迎春的娇艳,但庭园造景渐成轮廓,年轻的树木一种下,会更有风情。

辛爱波有些刻意地让自己变得更忙碌,借着种花移木的动作舒缓杂乱心情,不让外在因素影响心湖的平静。

她挪高略低的帽檐,不由自主地看向二楼书房,不意外地,轮椅上的男人又在窗边,冷冷的目光满是对她的不悦。

对他,她有种怕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老觉得他的眼神太具侵略性,一天比一天强烈,像要将她吞食。当然,她也明白了一件事,若非他的因素,岛上的居民不会主动开口,帮她除草又整地,围出一片又一片适合栽种的土地。

可是,她还是怕他。

更奇怪的是,她也害怕自己,不知名的情绪在胸口衍生,她怕这是动情的前兆,而她不确定是否管得住惊如雪兔的心。

“……好啦!好啦!别顽皮,你们都有机会成为花精灵,不过要乖乖听话,按部就班一步一步来,花的精魄要修成并不容易,你们之中有的会失败,但是不能气馁,将希望留在种子上,你们的下一代也许会实现愿望……”

一道人影走近,辛爱波这才停下和花的对话,看向不友善的来者。

“二少爷说妳再多花一分钟在玩泥巴上,他会立刻铲平刚整好的土地,撒上石灰和硫磺,让妳一株花也养不起来。”

“伊诺娜庄园”的仆佣的确不少,除去管家贝莉和厨子约翰、马夫、司机、打扫女佣、洗衣妇……林林总总加起来,超过二十名以上。辛爱波一直想认识屋内工作的其它人,但是此时她十分后悔一开始的想法,她想象中的苏格兰人民是和善且热情的,乐于分享他们的快乐。可惜她太天真了,事实与想象落差太大,愿意敞开心房的居民不是没有,但大都抱持观望的态度,他们开朗的笑容是装出来的,眼底的防备教人好不心寒。

尤其是眼前名叫蕾亚娜的少女,她是贝莉和约翰最小的女儿,十九岁,有双深邃的蓝眸,丰挺的胸部相当傲人,修长的腿秾纤合度,而且占有欲甚强的爱慕她的主人―亚烈斯?蓝迪。

“别以为二少爷会看上妳这种货色,他只是闲着无聊逗着妳玩罢了,不要想自抬身价,认为自己独一无二,妳没有一点比得上我!”她才有资格陪在二少爷身边,而不是一只瘦而无肉的土拨鼠。

头未抬,辛爱波轻轻拨松结块的泥土。“蕾亚娜,妳踩到浇花的水管了。”

蕾亚娜脸涨红,迁怒地踢开粗大的水管。“谁管妳要不要浇花,我说话妳有没有听见?!二少爷是我的,妳不要妄想投怀送抱能得到他多少宠爱,他每一个女人都比妳漂亮!”她发泄似的狂吼,不管对方是否听得进去,她主要的目的是下马威,宣示主权,让别的女人有自知之明,不敢抢她要的男人。“蕾亚娜,一株花从播种到开花,需要极大的耐心照顾,它们会知道妳的用心,回报妳美丽的笑容,不辜负妳全心全意的爱。”花儿多情,通晓人性。

“故意转移话题是什么意思,用这一招降低我的防心没有用,二少爷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整顿庄园,是大少爷擅作主张……”聘请一名园艺师。

她未竟话意是亚烈斯根本不是爱花人士,甚至不会浪费一分钟在花草上头,荒芜的环境是他有心造成的,一如他贫瘠的心。

看不惯他自我毁灭性格的大少爷为了纠正他的颓废作风,才独断地想做一番改变,看能不能顺便修正他靡烂的生活。

“蕾亚娜。”太不象话了,居然刁难客人。

一声低唤,原来张牙舞爪的蕾亚娜立时退化成温驯小猫。

“妈。”

“又在嚼什么舌根,份内的工作做完了吗?”冷着脸的贝莉不改严谨,神色平淡。

“快做完了,爸要帮我洗碗……”被母亲凌厉的眼神一瞪,她顿时瑟缩了下。笑口常开的老约翰是老好人、好父亲、好老公,对谁都一样和气,从没见过他吼谁,即使喝得酩酊大醉亦然(奇*书*网。整*理*提*供),是儿女眼中最没脾气的依靠。

而贝莉的严厉却为人所畏惧,三个孩子无一人不怕她,不论她有无板起脸训人,只要她一出现,欢乐笑声立即停止,个个噤如寒蝉,不敢大声喧哗。

所以他们家的管教方式是严母慈父,一个扮黑脸喝斥小孩,一个扮白脸极尽宠爱,让儿子女儿不致因爱多或爱少而走岔路。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推卸责任,若妳不能专心在厨房杂务上,就算我是妳的母亲,照样会发妳资遣金,请妳走路。”她不会原谅玩忽职守的员工。

因为她的身份是一名管家,管好“伊诺娜庄园”的正常运作是职责所在,绝不许有因私忘公的事情发生。

“妈……”自己人也不讲情面,太无情了。蕾亚娜不免有些埋怨,恼母亲做人不知变通,偏袒外人。

“马上回厨房,我待会去检查,要是妳不能让我感到满意,明天我亲自送妳出庄,妳回苏格兰本岛陪爱丝姨婆。”有严格的长辈看管着,看她还能不学乖吗?

“什么啊”一听到要和重听,视力不佳又爱唠叨的爱丝姨婆同住,发颤的蕾亚娜再有不满也没胆表现出来,脚一跺,十足的孩子气,横瞪辛爱波一眼便奔回屋内。

“辛小姐,二少爷在书房等妳,请妳立刻放下手边的工作随我前往。”表情不变,但态度显得恭敬,贝莉的语气带着一丝必须遵从的威仪。

抬头望望顶上的太阳,辛爱波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等我喂饱了所有的小花苗,我再去找他。”

闻言,贝莉语气加重。“辛小姐,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庄园的主人是二少爷。”

不是妳。她的意思明显得让人无法错认,意指她若不肯配合执行,将使用强硬手段令其屈服。

“可这些花……”她还想拖延时间,不愿面对令她心慌意乱的男人。

“花没有双脚不会逃走,但是主子若一个不高兴,它们将失去成长的机会。”主人的吩咐她只会完成,不出差错。没有双脚,这一句话像是不灭的魔咒,居然丢回到她脸上。

近乎威胁的话让辛爱波不由得好气又好笑,他们主仆的个性真的很类似,几乎是习惯发号施令,不接受别人的违抗,只要能达到目的,不在乎会不会伤人。

“好,妳赢了,我去见妳家主子。”她两手一摊,莫可奈何的起身。

说来好笑,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被押解入狱的犯人,面无表情的狱卒为防止她逃走,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她走一步,后头的人才跨出一步,她停滞,不赞同的咳声随即扬起。

不过,她更像个失去自由的女奴,正准备拜见买下她的主人,卑躬屈膝地感谢他的恩惠,为牛为马无以回报。

辛爱波的笑意很淡,她一步步走向楼梯,心里想着此时的处境有点滑稽,天马行空地想象各种悲惨画面,时空回到十六世纪。

只是没人瞧见她的忐忑心情,在推开那扇透着寒意的花梨木门板后,她眼中的情绪更复杂了,稍稍却步了一下。

“怎么,做了什么没胆见我的事吗?”舒服的日子不过,却要跑去弄脏双手。面色冷沉的亚烈斯盯视那双翻过泥土的手,不快她竟将不重要的杂事置于他之前,彻底忽略他。

吸一口气,她微笑以对。“二少爷,你想跟我学种花吗?我有曼陀罗、木芙蓉、矢车菊、四季桔、山樱花的种子,它们是属于冬季的花卉,易于栽种。”

“亚烈斯,我允许妳。”他高傲的一睨,以指一勾,示意她走近。

“亚烈斯,你有什么偏爱的花种吗?我个人推荐野姜花,它是根茎类植物,茎部可充当生姜使用。”他像晚玉香,花语是:在危险边缘寻欢。

银灰色眸子往上一挑,露出嘲色。“妳怕我。”

辛爱波笑得虚弱。“是的,我怕你,你可不可以不要每天晚上爬上我的床,企图吓死我?”

“我需要一个抱枕。”亚烈斯毫无愧色,理所当然地嘲笑她的大惊小怪。

“蕾亚娜,甚至岛上其它年轻女孩都非常乐意与我交换位置,你何不考虑她们?”她不想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心。第一次,是她擅自移动他,希望他能睡得安稳,不致委屈地窝在地毯上,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谁知一时的心软后患无穷,引狼入室,换她夜夜不得安眠。

原因无他,当天一入夜,她一沾床便睡着了,浑然不知有人开了门,悄然入内,趁她熟睡之际占了一半床位,而且还搂了她的腰。

她因翻身而惊醒,差点吓掉半条命,惊恐过度喊不出声音,由着他跋扈地抱着她睡了一夜,而她则睁眼到天明,想不透他在想什么。

有一就有二,接二连三,第一夜是开端,从此以后,他天天来报到,不管她发出多少抗议,他仍然故我,听而未闻。

她当然可以锁门,可是不能不顾虑他的腿,因为她很清楚就算她不开门,以他无礼又蛮横的个性,即便吵醒所有人也在所不惜。

虽然他并未强行掠夺她的身子,可好几次她瞧见他眼中的炽芒,那是隐藏不住的男人欲望,逐步进逼她心底的柔软。她知道,他在等待时机,等她屈服。

“她们都不是妳。”只有她勾起他的欲念。

“而你想要我?”说得太露骨,她自己先脸红,两颊发烫。

“是的,我要妳。”而他一定会得到她。

“没得商量?”她犹抱一丝希望,试探他的底线。

移动轮椅,亚烈斯将不断后退的她逼到无路可退,背贴着书柜。“妳看过轻易放走猎物的狮子吗?”

“有,牠牙掉光了。”辛爱波知道自己并无胜算,可是仍在做最后的努力。

“我的牙很利。”他手一扯,将她拉坐至腿上。“妳不会感到一丝疼痛,我会在瞬间咬断妳的咽喉。”

“冷静点,别冲动……”她忽地想笑,也真的笑出声。“亚烈斯,我们谈个交易如何?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只要付出小小的代价。”

“什么,妳要我做那种事?!”亚烈斯的咆哮声直透云霄,差点掀了屋顶,气血充脑的涨红脸,黑发似乎飘了一下,怒色满面地瞪视着敢提出交易的女人。他不是非她不可,想爬上他床的女子多得数不清,招之则来,挥之则去,要多少有多少,没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一句话。

可是自从他无法行走以来,足足有半年之久,他完全提不起性致,不论多妖艳或是多惹火的性感尤物卖力挑逗,他居然只感到厌烦,厌倦了以前夜夜狂欢的放荡。

也就是说他至少有半年没碰女人,而他一点也不想跟她们在床上翻滚,一成不变的日子让他感到疲乏。

他知道自己的男性雄风一如往常,未出问题,只是在撞车之后,他忽然惊觉,如果就这么死去,有几人会为他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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