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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卷珠帘-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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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就坐在戏院门口哭,说你裹着钱跑了,我也被你坑了。”

“你怎么能这样?我哪里跑了嘛。”秦玉楼快急疯了,见杨老板不搭理他,径直朝门口走,跑过去拦住,用告饶的口吻说:“麻烦你再等等,兴许就快醒了。要再过一会儿还不醒,我跟你一起过去。”

杨老板一摊手:“你不肯赔钱,去了有卵用?你被人打死,于我有何好处,我的戏院可不想沾上人命案。还不如我一个人去担着,要打要骂由他们,反正当初签的文书我可以当场拿出来给他们看,我只收场地费的,票价高价低都跟我没关系,我又从中赚不到一分钱。”

秦玉楼越发急了:“你这样不是坑我吗?”

杨老板冷眼回道:“你说话好没道理,我坑你?天地良心,我快被你坑死了是真的。我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好多人往北瓦涌,只怕都是去看热闹的,到时候戏院外面都挤满了人,我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打死呢。”

正争吵不休,房门终于打开了,乌恩其走出来说:“醒了,秦老板,小姐请你进去。“

真是喜从天降,绝处逢生啊!秦玉楼泪光闪闪地跑了进去,秀儿一开口就说:“师傅,你叫师兄师姐门快点过去化妆准备,我马上就赶过去。”

“好好好,我这就去吩咐。”秦玉楼的表情,只能用感激涕零来形容了。

十一也眼眶红红的,见帖木儿蹲在地上亲手给秀儿穿鞋子,脸色变了变,但也没说什么。

玉函又从小箱子里摸出一颗药说:“这是我们修炼的时候用来提升功力的,本来不应该给女人服用。但我看你这样虚弱,怕等下唱戏的时候撑不下来,给你一颗吧。”

秀儿道了一声谢,帖木儿迟疑地看着那药丸说:“玉函,这药她受不受得了啊。”

玉函想了想,又拿出一颗药说:“演完后回来,如果你还是兴奋得不能入睡,就服下这个。”

秀儿还没接住,帖木儿已经抢过去说:“这药她更受不了了,你想让她再昏迷一天一夜啊,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秀儿问:“这是帮助睡眠的药吗?我正需要啊,我已经连着两个晚上失眠了,每天晚上只能睡一个时辰。”说完伸手问帖木儿要药。

帖木儿看着她的脸心疼地说:“难怪脸色这么差的。”想了想,把药掰成两半递给她:“只吃半颗就够了,那半颗留着,等以后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再吃。不过这药不是好东西,能不吃最好别吃。”

秦玉楼凑到跟前问:“能走了吗?”

“能”,秀儿站起来问:“还剩多少时间?”

十一回答:“大概一刻钟吧,只够从这里走过去了。”

秦玉楼道:“能走过去就行了,我已经叫杨老板先过去稳住场子,我们这就动身,虽然开场迟了点,总比放鸽子好。”

“师傅,秀儿,程二当家来了。”有人匆匆进来禀告。

“他来了就更好了,有他在,什么场子镇不住?”秦玉楼这下彻底放心了。

第六折(第二十三场) 救场

秀儿一行抵达的时候,戏院内外倒没有多混乱,大概杨老板的安抚起了些作用吧。

这个时候,该进场的都进场了,没票的就在外面站着,虽然人很多,秩序还好。

程金城在来之前就拍着胸脯对秀儿说过:“放心,今天是你的第一场戏,就算你没出这个事,正常演出,我也会派人维持秩序的,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说完又怪秀儿:“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派人去通知我呢?还是把我当外人呢,也没听你喊过我一声二哥,老是二当家,二当家的,生分得很。”

秀儿无奈地一笑:“我都昏迷不醒了,你自己说,我怎么派人去通知你吧。”

程金城也笑了:“你说得倒也是,你是不能通知,可是他们……”,见他用凌厉的眼神扫向其他人,秀儿忙替他们解释:“他们也是慌了手脚,当时除了请大夫,大概也想不到别的了。”

因为北瓦街人口特别稠密,一般的人在牌楼底下就会下车。但程金城这样的人,如果肯遵守一般的规矩,他就不是程金城了,故而,他的马车照样大摇大摆地直趋而入。至于沿途的人是不是能及时躲开,有没有被踩踏到,那是他们的事了。

见程金城驾临,他的人赶紧围过来向他报告,无非是“一切正常”之类。秀儿很想问问,卢大人和他的朋友来了没有,但当作程金城的面,她也不敢开口。师傅让她去找卢挚本来就为了克制程金城的,如果她在程金城面前提起卢挚的名字,会不会有故意炫耀她认识高官,她还有别的保护伞的嫌疑?

因为时间紧迫,秀儿只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就进去了。所以她不知道。她前脚刚走,程金城的手下立刻就向他报告说:“二当家,廉访史卢大人也来了,还带了好几个朋友,里面有一个好像是胡紫山宣慰。据说,珠老板前几天还专程去卢大人家里拜访过,两个人坐在亭子里喝茶。像老朋友一样聊天,看上去认识很久了。卢大人很诚心地留她吃午饭,珠老板还拿架子不肯呢。”

程金城吃惊地望着秀儿消失地方向,喃喃自语道:“那我还真没想到,小丫头有这么大的能耐!是我小看她了。”

手下暧昧地说:“这是好事啊。我们这些天都在猜,二当家在她身上砸了这么多钱,鞍前马后替她出了这么多力,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弄上手。要是弄上了手,那二当家可就和廉访史大人成连襟了。哈哈。”

程金城在手下面前自然不会承认,迄今为止他连秀儿的手都没摸过,故而只是含混地笑了笑。然后斥责手下:“老子的私事,要你们咸吃萝卜淡操心!这叫连襟?是不是你老婆在家里给你偷了许多汉子,你连襟很多,所以这般开心,这些烂词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嘴里骂着别人,心里却着实有点恼了。其实这事,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名伶嘛。本来就该多认识一些人,广交三教九流,当官的能巴结自然该多巴结。谢吟月不靠杭州府尹陈大人,能保持这么多年声名不坠?早被新人挤到旮旯里去了。

想到谢吟月,程金城更不爽了。那是扎在他心里的另一根刺啊。他是杭州一霸,自认除了杭州府尹就是他为大。府尹有调任或致仕地一天,他才是永远的土霸王。谢吟月不趋奉他,他一直抱着“等府尹走了看你不跪在我的脚下求我临幸”的想法。所以,那一口气,他一直忍着,也并不是多急迫,因为府尹已经是六十开外的老人,一脚踏进棺材了,还能护住那娘们儿多久?终究会被他玩弄羞辱个够本。

可珠帘秀不同,她不是这里地人,在杭州待不了一段时间就要走,所以他加大力度,加大本钱,就是想速战速决。本来,他以为搞定她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却没想到会凭空杀出一个廉访史大人。这人在杭州很少露面,好像总在到处查案,但他权力很大,见官高三级,连府尹大人都怕他。因为他是巡按性质的,手里拿着尚方宝剑,说得通俗一点,他是皇帝派下来考察百官的。

胡思乱想间,程金城已经走进了戏院,坐在第一排的包桌上。刚坐下就发现,中间只隔了一张桌子,就是廉访史大人了,正在跟几个朋友说笑呢,他们地那张桌上,除了茶水点心外,竟然还放着一套文房四宝!

他朝紧闭的幕布看了看,越来越佩服那个叫珠帘秀的女孩,她到底是靠什么赢得了这么多大人物地支持和庇护?这位不可一世的卢大人,领来了宣慰胡大人,还有几个杭州有名的帮闲文人,携着文房四宝,专程来给她摇旗呐喊鼓吹来了?

诧异加上佩服,还有很多很多未解的疑问,都让他更加强了得到她的决心。越是难上手的女人,越是能激发他征服欲。就像谢吟月一样,他人前人后诋毁贬低这个女人,不过是为了掩饰没有得到她的遗憾与忿懑。但若真要问,杭州城里他最想上的女人是谁?不是别人,就是这个他骂了一万遍地谢吟月。

终于一声锣响,观众席上喧哗声顿息,所有的人都盯着暗红色的大幕。

然后,悠扬的胡琴声响起,大幕终于在人们的期待中慢慢拉开。

出现在戏台上地是一对中年夫妻,他们正在饮酒饯别。要上战场的男人交代女人:“女儿病了,还要劳烦娘子多多照顾,为夫这就上马去了。”

女人拭着泪唱了一大段,然后起身送夫出征。

台下写戏地十一,还有看过《拜月亭》的几个人,包括程金城、卢挚他们,都知道这一幕楔子已经改了。本来应该是三个人出场的,大概,这个时候秀儿正在里面紧张地化妆吧。

然后,第一折开场了,戏台上依然只见老旦在那儿四处寻找,嘴里喊着女儿的名字,演绎着母女因避战乱而仓皇出逃,接着母女失散的情节。老旦一个人又是念白又是唱,唱了老半天了,还是一个人。

观众席上有些躁动了,正如杨老板说的,他们都是冲着珠帘秀的名头来的。观众中绝大多数人以前根本没听过杂剧,对《拜月亭》也一点都不熟悉,可以说,他们对珠帘秀本身的兴趣远远超过了对戏曲本身的兴趣。有些人花大钱进来,纯粹就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专门来看人的。

(本文只在起点女频连载,其他任何网站都是盗版,特此声明!)

结果,想看的人半天不出来,台上只有一个老婆子在那儿咿咿呀呀唱个没完。而且念白也好,唱腔也好,都跟他们平时喜欢看的南戏相去甚远,让他们觉得不习惯,听得也不是很懂。

饰演老旦的翠荷秀还在唱着,突然一只鞋子砸了上去,有人站起来不耐烦地吆喝:“老婆子快下去啦,你有完没完了?叫珠帘秀上来!”

第六折(第二十四场) 癫狂

场子里一下就乱了起来,很多人跟着起哄,好在程金城及时站了起来说:“各位老少爷们不要心急,珠老板上午被人下毒,差点死掉了的。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立刻就硬撑着赶到这里来了,现在大概还在后台化妆吧,马上就出来的。”

观众席上惊呼声响成一片,程金城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指着那个带头起哄扔草鞋的家伙说:“我知道你是谁的人,我在戏院里不只看见你一次了,每次只要不是你家主子捧的戏子你就进去捣乱。现在正好下毒的嫌疑犯还没找到,不会就是你吧?”

那人跳了起来:“二当家怎么可以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珠帘秀中毒了。”

程金城说:“下毒之事我会仔细调查,你既然不知道珠老板中毒,心急想看到她,这我可以理解。但现在你知道了,要是再闹事,那就太不尽人情了。”

见那家伙悻悻地坐了下去,程金城对着大伙儿说:“女伶也是人,她中毒是千真万确的,昏迷了好几个时辰,最后离开场只有一刻钟才醒过来,是我亲手把她从床上搀起来的。就这样她还是赶来了,她不肯辜负咱们这些给她捧场的观众,大家也请多体谅体谅她,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金城在此谢过了。”说罢一抱拳。

十一不由得仔细打量了这个人几眼,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他这一番话,不仅把场面压住了,还向外界传递了一个重要信息:“是我亲手把她从床上搀起来的”。亲手从床上搀起来,这两个的关系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再向旁边观察了一下,发现邻座的卢廉访史大人。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只有他和柯公子因为当时就在现场,所以不会相信程金城的鬼话。

但外人不知道啊,这样一来,秀儿至少在杭州等于被贴上程金城情妇的标签了。

后台的秀儿对这些自然懵懂不觉,也没时间想别的,只管紧张地化妆,连秦玉楼都亲自动手帮她戴头饰。

台上地老婆子终于进去了。这时翘首盼望的观众,听见幕后传来一声叹息,接着一个清脆娇柔的女声带着一点微微的喘息念道:“这青湛湛碧悠悠天也知人意,早是秋风飒飒,可更暮雨凄凄。(唱)分明是风雨催人辞故国。行一步一叹息。”

观众屏息以待,秀儿终于出场时,好一阵喝彩:“难怪程二当家舍得下本钱的,大美人啊!”

“是啊,瞧那小脸儿俊的。”

“小嗓子也好听得紧。”

“嗯。果然名不虚传啊。”

这些,秀儿都听不见,她由最开始的脚步虚浮。声音发抖,到慢慢自如起来。渐渐地,她沉浸在自己地角色里,甚至觉得,自唱戏以来,从没像今天这么感觉好过,好像浑身是劲,手臂轻扬时。长袖飞舞,如此轻盈,如此飘逸,她觉得自己身轻若燕,都可以在台上飞起来。

整场演出。秀儿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而观众在经过了最初的不适应后,也渐渐为她的热情感染。慢慢随她入戏,然后发现了杂剧地魅力:那个他们从未踏入过的神奇花园,他们越听越喜欢,越看越着迷,欢呼声鼓掌声此起彼伏。一直传到戏院外面,整个北瓦都轰动了,好多本来在看杂耍或看其他技艺表演的也为这边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所吸引,纷纷跑过来,戏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越往后,观众的情绪越高昂,到后来,演员和观众几乎都进入了癫狂状态。只有十一和帖木儿面色凝重,程金城则面露讶异之色,因为他们都看过秀儿来之前地模样,她现在这样,实在有点不可思议,不正常,准确的说,是很不正常。

到最后一折,秀儿不仅未见丝毫疲态,反而情绪极度高涨,脑子也比任何时候都反应得快,不时跑到戏台边上跟观众交流,语言俏皮诙谐,既能应和戏中的内容,又能联系杭州地风景名胜,观众简直乐得快疯掉了。

十一实在忍不住了,趁台上换场的时机,跑到帖木儿那一桌问他:“你请的那个叫玉函的道士,到底给秀儿吃了什么药啊?你没觉得她活跃得有点反常吗?”

帖木儿也正担心这个呢,当下照实回答:“到底什么药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相信玉函师兄不会害秀儿,而且他的炼药术和医术真的很高明,除他师傅外,他可算世间最高明的炼药师了。”

“你师兄?难不成你也是道士?”十一马上问。

帖木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只好承认道:“我以前是拜过师傅修过道,不过,已经准备还俗了。”

“还俗干嘛?”

“你说干嘛?”帖木儿很坦然地反问了一句。

十一讥讽道:“这年头,修佛修道纯粹都是狗屁,一个个只会打着出家人的幌子要施舍,到处骗钱。光骗骗钱也好,还到处骗女人,等追到喜欢地了,就还俗娶亲,多划算啊。”

帖木儿转头看向戏台,对十一做了一个“戏开场了,请闭嘴”的手势,把十一气得七窍生烟。可也知道这会儿实在不是跟他理论的时候,后排已经有人在对他怒目而视了。故而只得忍气先回自己的座位再说。

其实,帖木儿何尝不担心秀儿。当时他就很想拦下来不让秀儿吃的,因为知道这种药都是用大量硝磺炼制而成,虽然可以令练功之人迅速增长功力,但药毕竟是药,只能管一段时间,药性过了人就疲软了。这种药用多了,还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但不得不说,今天这种情况下,也多亏了玉函师兄地灵药,才让秀儿这场戏演得如此精彩。

对于她像这样好强的丫头来说,可能即便药性再强一点,再有后遗症,她也会照服不误吧。因为,演砸了戏,对她来说才是致命地。

第七折(第一场) 庆功(一)

前台掌声雷动,后台的秦玉楼却悄悄抹起了眼泪。在差不多快要绝望的时候,这场戏居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太出乎意料了,所以不只他,后台的所有人都很感动。当前台观众的掌声和欢呼声传来,他们一开始还以为听错了,后来,自然是乐开了花,有人甚至抱在一起跳。

秦玉楼本来还以为他这次彻底栽了的,以为他会倾家荡产,要不就像杨老板说的那样,被人“撕烂了”…………要么赔钱,要么赔命,总之别想善了。

虽然有夸张的成分在,但秦玉楼也知道杨老板并非危言耸听。他在戏曲界混了几十年,一场戏在大造声势后放观众鸽子会得来什么样的反弹,他何尝想不到?

而这次的声势又是他从业几十年来造得最大的,观众也因此寄予了最大的希望,胃口被吊得老高老高。除了秀儿如期出场,任何人,即使那人远比她还有名,仍然压不住那些自觉被愚弄了的观众的愤怒。

幸好,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秦玉楼按住自己的心脏。只是希望,这样的虚惊不要再来一次,他真的承受不起了。

戏演完了,秀儿回到后台,脸色潮红,脚步轻盈,神情极为亢奋,说起话来眉飞色舞。而且根本坐不住,在卸妆的过程中都好几次走开去找人说话。

当秀儿又一次走开的时候,黄花过来在秦玉楼耳边悄悄说:“师傅,你有没有觉得小师妹今天有点不对劲?”

“你也发现了吗?”秦玉楼担忧地看着那过分活跃的身影。

黄花点了点头:“她本来病成那样了,一天没吃东西。后来又被人下毒,小命都差点丢了的,刚醒过来的时候虚弱得随时都会倒下。可你看她今天在台上,还有现在,我看见她好几次顶着阴阳脸到处走。”

阴阳脸。是指两边脸不一样,秀儿妆未卸完,脸上颜色不均匀,故而黄花这么说。

秦玉楼沉吟片刻,对黄花说:“你喊翠荷和解语过来。”

黄花依言去喊她们,结果秀儿也跟过来了,因为她正好凑在那边跟她们拉呱。

秦玉楼只好哄着她:“秀儿。让两个师姐帮你把妆卸完,再把头发梳好,等会儿柯公子、十一少爷、还有那个程二当家就要进来了。师傅就是看你还未卸完妆,把后台的门都闩着的,你总说你不想让那些男人看到你化妆和卸妆的样子。可你也得快点啊,很晚了,人家可都还在外面等着呢。”

秀儿表示接受师傅地意见:“嗯,师傅说得对,翠荷姐。解语姐,那就麻烦你们了。”一面说,一面乖乖地坐回椅子上。

几个人一起动手。总算在她再次跳起来之前把妆卸完了,秦玉楼过去打开后台的门。外面却没有别人,只有杨老板等在那儿,递给他一大叠拜帖,轻声告诉他:“外面的路上都是漕帮的人,故意告诉别人珠帘秀身体不适,一演完就走了,把那些来拜会的人都哄走了。”

秦玉楼心里暗叫不妙。杨老板已经转头点头哈腰地迎了出去:“二当家,您来了。”

“嗯,里面卸完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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