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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恋爱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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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付钱?”

“各出各的。”

“没有绅士风度!”

杜美妙察觉她的副理真的很不高兴,连忙“安慰”说:“副理,我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我懂得看人,也懂得保护自己,和他吃过饭,我就大概明白他是怎么一个人了。”

方谦义心中骤然涌起一股奇异的酸味,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女生?!难道她有男朋友?原来她不是不解人事的小女孩呵,对于男女之事,她自己就可以处理得很好,而他担心、发怒、气恼,又是为谁呀?!

“他还跟你说什么话?”冷冷地再问。

“其实也没说什么,他问我家里的情况,我说我爸爸在卖面,他就开始说他家多有钱、在美国有几奇QīsuU。сom书栋别墅、他每个星期要上哪家五星级饭店吃大餐、又告诉我要到哪家pub才能钓到凯子……”

“你别听他胡说。”

“是不是胡说都没关系,我不漂亮,也没有钱,他对我没兴趣。”

“何以见得他不会追你?他喜欢脚踏多条船。”方谦义打量神态有些落寞的杜美妙,如果她不烫那头老气的卷发,会更好看些。

“即使是好几条船,也都是闪闪发亮的镀金船。”杜美妙淡淡笑说:“我跟他聊天,听得出他喜欢有钱人家的女儿,我并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否则他也不会匆匆吃完,然后骗我说要回去加班。”

“你知道他骗你?”

“我表姊常常相亲,她说当两个人看不对眼、聊不下去了,就会找个下台阶,说家里有事啦,要回公司加班啦,从此不再联络。”

“嗯。反正除了业务需要,你别再理会王培民了。”

“好!”杜美妙惟副理之命是从,她偷偷瞧他一眼,那冷脸似乎不再冒火了,她舒了一口气,顺便又问:“副理,你要回公司加班吗?”

“回家了,加什么班!”

“还是副理要去找女朋友?”

“你问题很多哦?”方谦义摸着裤袋里的车钥匙,“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副理是越来越关心她了。杜美妙心头一热,低头看了表,“才八点钟,我搭公车。”说完拔腿就走。

“我顺路。”

“不顺路啦!”杜美妙走得很快,“谢谢副理,公车站就在前面。”

“喂,你别走那么快好吗?”方谦义有点生气了,上司好心护送回家,下属竟敢不领情?

“车子来了。”杜美妙回头看到一班公车即将靠站,立刻以百米速度跑到前头的站牌,蹦蹦两声,就跳上了公车。

方谦义楞在站牌边,原来这小女孩还是田径好手,他唤不住她,只好眼睁睁看公车喷着废气离去。

这么晚了,她坐上这班往动物园的车子,是去吹风?还是让猴子看?

手掌里的车钥匙似乎有些冰凉,方谦义紧紧握起,像是握住某种不知所以的奔放情绪,连带也让车钥匙变得火热起来。他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庞大的公车屁股,直到它消逝在下个红绿灯的车流之中。

第三章

十月,下午四点钟。

杜美妙收拾好桌上的帐册,转过身说:“淑惠姐,我今天的事情做完了。”

“效率真高。”廖淑惠抬起头,“你不去副理那儿看汇率吗?”

“没什么好看的,现在是欧洲盘,通常变动不大。”

“那你就看看杂志,副理不是丢很多英文杂志给你看?”

“大家都在忙,我不好意思看书。”杜美妙探过头,翻着廖淑惠桌上的一叠支票,“还是我帮你整理这些应收票据?”

“好啊!由上而下,日期由近而远,这些是准备送到银行做票贴的。”

“票贴?”

廖淑惠指着第一张票子上的日期,“我们在银行有票贴的额度,例如拿一百万信用良好的远期票子过去,他会先拨八成金额下来,等到票子到期了,票款进来了,银行会主动做偿还,剩下的再拨到我们户头。”

“这也算是放款,要算利息喽?”

“对,反正大家做财务的,都是想办法先拿到钱来运用,即使要付利息,总比票子摆在金柜里发霉好吧?”

杜美妙拿过那叠支票,心想今天又学到一课了。资金运用的方式千千万万种,而她只是负责其中的外币一环,未来还有很多东西可学呢。

“美妙,有人找副理。”坐在最前头的许曼芝喊她。

杜美妙看到两个银行主管模样的男人前来拜访,立即向左后方的副理室看去,轻声唤道:“副理?”再比一个“二”的V字手势。

方谦义点点头,伸出三根指头,随即站起身准备迎客。

杜美妙用计算器将支票压好,也起身到茶水间,拿了三个茶包准备泡茶。

或许是坐在副理室门口之便,她顺理成章成了方谦义的“私人秘书”。

公司没有请小妹,菜鸟就是小妹。于是,泡茶、泡咖啡、拿报纸成了她的例行性工作。起初,只要有客人来,方谦义还会喊她泡茶,后来两人养成默契,靠着比手势,她就知道应该泡茶还是咖啡。

偶尔方谦义不在时,她还得接他的专线电话、记留言、回答所有询问副理去向的人。她想,她这个“门神”实在有够尽责了。

泡好茶送进副理室,杜美妙回到位子,继续整理那叠票子。

“哟!曼芝,你戴了新手表呀?闪闪动人喔!”

不必抬头,听声音也知道是郑海伦来了。她每天这个时间一定下来,亲自送公文到方谦义的办公室,再跟他哈啦几句。

二十岁的许曼芝笑得很得意,“我男朋友送的卡地亚,他花了两万块耶!”

“什么?才两万块?我说曼芝啊,卡地亚没有这种价钱啦!他可能买到假货,说不定是成本两百块的地摊货。”

许曼芝不服气地说:“我男朋友可以拿到折扣。”

“你们被骗了,一定是老板进假货唬人。曼芝,你对品牌认识不够,改天我再带你去逛逛精品店,教你见识正牌货色。”

“呵!我们的品味好象不一样,你的衣服都好老气喔!”许曼芝撇了嘴。

郑海伦眼里射出几千支飞刀,“哎呀!我是个成熟的女人,不能再穿小女生俏皮可爱的衣服喽!”

许曼芝哼了一声,“你穿低胸上衣,真的好性感,不怕着凉吗?”

“唉!我当总经理室的秘书,每天跑上跑下,忙得要命,一直流汗,还是穿凉快些。”郑海伦把她怀中的公文往上一抬,把胸部顶得更高更挺,一面往前走,“瞧,我正在忙,我要送公文给你们副理了,谦义啊……”

“副理有客人。”杜美妙及时阻止她。

郑海伦刚走进副理室半步,立刻缩了回来,走到杜美妙桌前,哗啦啦丢下一堆公文,皱眉道:“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在谦义面前丢脸。”

你像火车一样冲进去,我怎么说?杜美妙仍是微笑说:“不会啦!副理忙着谈事情,可能没注意到你。”

“以后他就会注意我了。”郑海伦撩一撩头发,千娇百媚地走到副理室门口说:“王培民今天约我吃饭,哎!人家是副总的儿子,我不好意思拒绝他耶。”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财务课的人都听得到,在里头的方谦义也“不得不”听到了。

郑海伦在副理室门口游行一圈,又转了回来,带着威胁性的目光问:“美妙,听说王培民也找过你?”

“喔,谈一些相关业务的事情而已。”杜美妙收拾那堆弄乱的公文。

“美妙啊!我看你很单纯,我劝你不要碰王培民这种公子哥儿,不然被他迷得团团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喔。”

许曼芝不甘示弱地回头说:“呵!海伦姐姐,你今天要去赴死了吗?”

郑海伦又挺起大胸脯,“我Helen郑何等人物!什么总裁、董事长、总经理没见过?他们想追我,我还不肯点头哩!”

许曼芝撇撇嘴角,“对啦!人家不是有妇之夫,就是秃头、胖子,我们的海伦姐姐还算聪明,懂得挑个英俊多金的小开。”

“唉!要不是看在王培民拚命邀我的分上,我还不想推开东东公司总裁的约会呢!”郑海伦优雅地举起手腕看表,突然睁大那双抹得像熊猫的细眼,再吃惊地以涂着蔻丹的手指掩口,“哎呀!快下班了,我得赶快上去补妆!美妙,这堆公文你帮我拿进去了。”

“好的。”

每天下午,郑海伦总是带给财务部不少“笑果”,她走后,财务部总算恢复安宁,只有许曼芝还在忿忿地向同事嚼舌根。

“淑惠姐,我排好了。”杜美妙将支票叠好。

“你先放我桌上。”廖淑惠正在打印机处撕报表。

两位银行主管由副理室出来,热络地说:“方副理,增加额度绝对没问题,就怕我们给了额度,你们还不来借款呢。”

方谦义走在后头,一路送到大门边,摆出难得的笑脸,“有关利率减码这件事,希望也能符合我们的要求。”

“这个自然喽!方副理,我们火星银行都靠你们公司了。”

当这群人打哈哈说再见时,也是杜美妙负责善后的时候了。她送公文进副理室,再将三个空纸杯丢进垃圾桶。

回到位子上,五点十五分,嗯,今天真是清闲!

“美妙,怎么只有七十二张支票?”廖淑惠数完支票,核对报表上的数字。

“七十二张?我没数呀。”

“我给你七十四张,你怎么掉了两张?”

杜美妙心中一突,看着干干净净的桌面,又掀了印章盒,俯身检查地面,都没有支票的踪影。

方谦义从电梯问送客回来,冷眼看着有点混乱的财务课。

“什么事?”

廖淑惠抢先说:“副理,美妙丢了两张票子。”

方谦义看了杜美妙一眼,冷冷地说:“想办法找出来。”说完,即走进他的办公室。

杜美妙被他看得全身发凉,有一种死期将至的恐惧感。

“淑惠姐,我没拿支票啊!你要不要再数一次?”

“那些都是划线禁背的支票,你拿也没用。”廖淑惠虽然没生气,但脸色很难看。“你自己数。”

杜美妙接了票子过来,点数两遍,果然都是七十二张。但她最初拿来排日期时并没有清点,谁知道廖淑惠是不是少给了?

“这……会不会本来只有七十二张?”

“不会的,下午北区事业部才拿给我,我一张一张keyin,再给你排日期的。你看,这报表总数就是七十四张。”

“我来核对,看是少了哪两张。”杜美妙紧张地接过报表。

“唉!支票丢掉很麻烦的。”廖淑惠忍不住叨念起来:“你要去做止付通知、走法院、登报,乱七八糟一大堆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票款呢!”

坐在后头的丁东强翻着晚报,不耐烦地从股价行情表采出头来,“淑惠,别大惊小怪啦,报表给我看。”

“美妙,快给课长。”廖淑惠喊着。

杜美妙慌乱地送过报表,又心慌地盯住那叠花花绿绿的支票,要是真找不到票子,公司会怎么处罚她?炒她鱿鱼?每个月从薪水扣款?降调为小妹?告上法院?

廖淑惠忙着收拾皮包,“都快五点半了,我还得去安亲班接小孩。”

“找不出来,你能安心下班吗?”丁东强端出少有的课长威严架子。

“课长,是美妙弄丢的,她要负责留下来找啊。”

“你看看这报表。”丁东强指了上头两组相同的支票号码和日期,“你多keyin一次了。”他完成督导的任务,又钻回晚报里。

“哦?”廖淑惠拿了报表,翻检那叠已经照日期排好的支票,脸色似乎有些窘迫,口气仍很硬:“可是还有一张呢?”

“我来对看看吧。”

“美妙,你快一点,五点二十八分了。”

“好,我尽量快!”支票和报表都是照日期排列,她只要逐一核对即可。

“你们在找这个吗?”方谦义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啊!”杜美妙和廖淑惠看到他手上的一张红色支票,同时惊喜出声。

“伍拾万元的货款支票,就夹在公文里面?是谁这么粗心?”

廖淑惠再度率先撇清关系:“美妙,是不是刚刚海伦来的时候,你不小心夹了进去?”

“好象是吧。”

方谦义皱起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杜美妙低下了头。

扩音器传出下班铃声,廖淑惠神色紧张地说:“副理……支票……”

“拿去收好。”

廖淑惠没做任何复核动作,只是将那张漏网之鱼和整叠票子放在一起,拿报表包好,外头再扎一条橡皮圈,火速地递给丁东强,“课长,拜托你先收起来,明天再说了。”

丁东强也准备收拾离去,他拿着那卷票子,起身说:“方副理?”

方谦义点点头,进去副理室开金库,好让丁东强把票子收进去。

五点三十一分,整个财务部照例定得空无一人,只剩下坐在位子上发呆的杜美妙,还有站在她身边的方谦义。

“美国今天公布失业串数字,你晚上要留下来看汇率变动吗?”他出其不意地问她。

“好。”

“我说什么你都好吗?”方谦义又动了莫名的情绪,“阿猫阿狗留你、叫你做事,你也答应了?”

“副理不是阿猫阿狗。”杜美妙有些委屈,她还没从方才的惊惶中恢复过来,又挨了副理一顿骂。

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方谦义莫名的情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大环境的无力感。小女孩刚出社会,正从一场血淋淋的职场杀幸存下来,她恐怕还无法了解是怎么回事吧?

“你打电话跟你爸妈说一声,十点才能回到家。”他把声音放柔。

“好。”

杜美妙明白,这个夜晚,大概很难熬了。

※※※

不出杜美妙的预料,当她吃完方谦义买回来的便当,准备拿着杂志遁开他的视线范围时,立即被叫住。

“美妙,吃饱没?进来!”

她稍微揉了一下胃部,希望食物赶紧消化完毕,免得待会儿闹胃痛。

“副理,一个便当多少钱?”

“七十块钱的排骨饭,我还请不起吗?”方谦义坐在办公桌后面,板着脸,指向电脑椅,冷冷地说:“你拉椅子过来,坐在我前面。”

好了,面对面审判,她今晚又要挨个狗血淋头了。

“应收票据不是你的工作范围,为什么你会帮淑惠?”

“我正好没事了,我想可以帮她……”

“你没事?你和交易员讨论过美国今晚公布失业率之后,可能造成的影响吗?你虽然掌控进出口资金,但是你知道整个国际贸易的流程吗?你有向国外部的同事请教过公司的业务情况吗?他们是怎么订价的?怎么决定付款或收款方式?一年又有多少营业额?各个币别所占百分比是多少?这些观念你有吗?”方谦义目不转睛,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杜美妙低了头,对于这些业务,她的确只是一知半解。

“你别老是低头,你回答我。”

“我正在看国际贸易实务的书……”

“看书是一回事,了解实际运作又是另一回事。不然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要你做外汇交易?何必循序渐进?你看书就会做了呀?”

“副理的用心,我明白。”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方谦义看到她有些受宠若惊的眼神,也发现她的脸蛋似乎慢慢泛起红晕,他吸了一口气,移开视线看着桌面,继续说道:“工作并不是只有眼睛所看到的帐务和paper,这些是例行性的业务,任谁都可以做,也任谁都可以取代你。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事务性工作的人,我想你也不会局限自己的发展范围吧?”

杜美妙仔细听着训话,一字一句都听进心底。她知道副理凶是凶,却是真心教她,他说的道理也值得深思,可是……“美妙,你又在发呆,我说的话有没有听进去?”方谦义讲得口干舌燥,看她目光呆滞,忍不住又想数落。

“副理,我没有发呆,我在想副理的话……嗯,对我来说,好象是打高空。”

“没错,你只是一个小职员,但是当你作帐看到购料贷款、汇兑收益的会计科目时,难道你不想了解这背后的来龙去脉吗?”

“想。”

“这就是了。为什么有人的工作能力越来越强?有的人却在原地踏步?聪明的人会不断吸收信息、努力学习、累积资历。我想,你大概不想过了十年还在编银行调节表吧?”

杜美妙明白了,他在引导她工作的态度和方向。

即使这些都是企管书籍里的老生常谈,但由方谦义说出来就是不一样,他说的是他的实战经历,也是他的心得。

她好崇拜他,好希望像他一样,做个神气又有真才实学的副理。

“过了十年,我可以当上副理了吧?”她满怀希望地问着。

“我在说正经事,你开什么玩笑!”这个小女孩!才跟她多讲两句话,就得寸进尺了。

“副理你不是十年就爬上这个位子了吗?”

“你至少再等十五年吧!”方谦义向后靠上椅背,放松了身子,脸部线条也变得和缓,“劳基法规定工作二十五年退休,我才来公司十年“而已”,副理也当不到半年。”

“副理还不太习惯当副理吧?”

“你没当过部门主管,不知道主管的难处。”

“我知道副理的难处……”她光看那些欧巴桑欧吉桑的态度就知道了。

“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方谦义坐直身子,将话题转了回来,口气再度变得冷硬:“今天发生丢票子的事,你认为怎样?”

“是我不好。”

“你是不好。该讲的,我刚刚都说了。”他看着她又垂得低低的脸,“但是淑惠也有不对的地方。”

杜美妙微感诧异,不就是她捅出来的楼子吗?淑惠姐也不对了?

“既然淑惠请你帮忙,她应该把东西交接清楚,不能出了事情,就把责任往你身上推。”

“我真的丢了一张票子啊!”

“你粗心大意,确实该打。”方谦义板起脸,“我一句老话,只要不是被人偷走或是带出办公室,一定找得到。垃圾桶、抽屉夹缝、公文卷宗、传票堆、信件堆、桌垫下、键盘底、门后面……公司找不到,就追到垃圾掩埋场找,无论如何也要找出来,而不是站在旁边怪这个怪那个。”

“淑惠姐说她急着回去接小孩……”

“她不能先努力找吗?”

“副理,票子丢了,淑惠姐也很急啊!”

方谦义看进她亮黑的瞳仁里,她毕竟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小女孩,甚至不懂得保护自己、为自己辩白。万一她今天真的弄丢票子,他又如何护得了她?

“美妙,你也看到了,今天淑惠随便扎了支票就给丁课长,丁课长也没有照规定覆核盖章,他们赶着下班,我只好收进金库里。万一,我说万一,明天淑惠又发现缺了一张,她是不是要找我讨?”

“不会这么巧吧?”

“是不会这么巧,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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