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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像一头发了狂的雌兽,她当兵四年,因为技艺精湛,从来没受过什么伤,没想到回到家乡,却差点稀里糊涂死在汽车里,这让她自尊心大受伤害。
“咣!”白灵冲进电焊铺后,一脚踢飞旁边准备焊接的几根钢筋,然后冲着里面几个工人厉吼,“哪个王八蛋刚才想害我,给我出来?是男人有种就给我出来?”
那几个工人都吓傻了,愣愣地望着白灵,谁也没敢答话。
白灵见没人理她,更怒了,抓起地上两根钢筋,凌空抡圆了砸向人家电焊铺地中央的承重柱子。
“咕咚!”这下力气太大了,钢筯混凝土的柱子被白灵砸下来两个拳头那么大的碎块。
那几个工人更傻了,抱在一起哆哆嗦嗦,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白灵,你别疯了。”沈星空追来了,不由分说抱住白灵的腰。
白灵怒疯了心,一定要找到害她的人,然后把他大卸八块。她在沈星空怀里活鱼似地扑腾,一边扑腾一边尖叫,沈星空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她冷静,好在刚才救她的金针没有收起来,顺手刺进了白灵后颈大椎穴。
现在沈星空刺穴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这是他天天夜夜都在练习的结果,就算全国最优秀的中医都站出来,可能也找不出几个比沈星空刺穴更准的。
“呃……”白灵突然动不了了,全身保持着挣扎中的某个姿势,眼睛也凸出来,瞪着沈星空,惊疑沈星空到底给她施了什么魔法。
“老实一会儿,以后有我在场,就没有你放肆的资格。”沈星空冷声斥责白灵,然后脸色稍微缓和一些,望向电焊铺里的工人,“几位哥们,麻烦问个事,今天是不是有人来借用你们的乙炔瓶?”
几个工人闻言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工人点点头,又指下门口的一个大钢瓶,意思是有人借过那个。
沈星空也看了眼那个钢瓶,确实挺大的,一个人恐怕搬不动,于是又问:“借乙炔瓶的是什么人?”
“三……三个人,男的……一个是老头……”刚才点头的工人结结巴巴回答。
“三个男人……一个是老头……”沈星空喃喃着重复了一遍,突然想起今天上午和常行天去看慧容的事,这难道是巧合?
“白灵,快跟我走。”沈星空掉过头向自己家小区的大门口跑,擦过白灵身边时,看也没看,顺手拔掉她颈后的金针。
白灵像被抽去了力气,长出一口气蹲在了地上,几秒钟后才重新站起来,目光里寒意闪动,吓得几个工人都想逃命了。但白灵没有再为难他们,猛转身追向沈星空,她猜到沈星空应该是要带她去报仇。
两个人上了卡宴新车,白灵默不作声把车子发动起来,一脚油门到底,让卡宴像发了狂的野兽冲上了大街。
“上午那个老太太的家还记得吗?就去她家。”沈星空端坐在后排,脸色如铁,铿然向白灵下令。
第一百二十章 失踪之人
白灵一路上都闷声不响,心里憋着股火没处撒,等她把车开到慧容家院子门前时,天已经黑了。
沈星空和白灵下了车,都比较谨慎,看看左右似乎没什么动静,也没有人声人影,静得连自己心跳都听得到,这才推开院子的木门走了进去。
“马阿姨……马阿姨你在吗?”沈星空轻轻敲响小楼的门。
小楼里没有任何回应,好像一栋鬼屋,沈星空皱下眉头后退了两步,这时候白灵突然从他身后冲上来,猛地一脚踢在小楼的门上。
“卟咚!”
白灵太让人纠结了,如果你第一眼看到她,只会觉得“这妞真靓”,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等你一旦见识到她粗暴的一面,才会深刻地认识到,她就是聊斋里那只披着美人皮的恶鬼。
小楼的门被白灵整扇踢下来了,倒在楼里面,发出很大的响声,还在小楼里不断回响。
“你疯了吗?”沈星空很平静地问。
“我是替你做的啊,我以为你想踢门呢?”白灵愣了一下回答。
“唉!”沈星空叹口气,又点点头,“你想对了,我确实想踢门来着。”
白灵顿时满脸黑线,她发现沈星空比她还疯,而且不讲道理。
沈星空走进楼里,摸索着打开灯,看到客厅里很乱,仿佛经历过一场浩劫,很多东西都乱七八糟散落在地上,各种古风家俱也都倒下了。
白灵主动跑去楼里的每个角落,包括二楼,有打不开的门就用脚踹,沈星空在楼上时不时就听到“咕咚”巨响。
过了一会儿,白灵从二楼下来了,向沈星空摇摇头。
“那老太太不在这里,楼里没有人。”
“她肯定被那个姓郑的抓走了,这里面有鬼,姓郑的和常叔叔都对她像供祖宗似的,这事八成和常叔叔也有关。”沈星空自言自语,然后亲自搜索小楼,想找到一点线索。
白灵也跟着沈星空一起找,她在这方面是专家,非常细心,差一点把慧容家的耗子洞都给遍出来。
不过很可惜,沈星空和白灵什么蛛丝马迹也没找到,看来带走慧容的人也很小心,干得很利索。
“王八蛋,别让我找到那伙人,不然就挨个扒了皮扔山上喂狼。”白灵想起自己在车里被乙炔气毒昏的事,就怒自心头起。
“他们跑不了……”沈星空倚着墙,若有所思地说。
“那去哪找啊?”白灵狠狠踢向倒在地上的一把椅子撒气。
“我有办法!”沈星空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嗯?你有什么办法?”白灵愣住了。
“你是不是很想找到那些人报仇?如果你想,就别问我有什么办法,我保证让你找到他们就是了。”沈星空好像故意卖关子。
白灵心里非常纳闷,她是防暴武警退役的军人,在这里都找不到线索,沈星生一个医生怎么可能发现郑行海的行踪?
不过白灵太想报仇了,不然她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才懒得管你的事,你把人给我找到。”白灵咬牙切齿地说。
“等着吧!”沈星空笑着从腰包里拿出羊皮卷,又抽出蜂尾金针,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慢慢刺入自己的耳穴鼻区。
异能瞬间发动,热流源源不绝进入沈星空耳穴,并刺激着嗅觉神经不断强大,不断变得更加敏感。
白灵在一旁看着沈星空,目光里满是惊奇,不过她和沈星空有言在先,她不能问。
半分钟后,沈星空半仰起脸,对着空气抽动几下鼻子,又拿起地上的一个茶杯,在上面闻了闻,然后转身向楼外走去。
“哎,你去哪,等等我。”白灵急忙跟上沈星空。
此时沈星空就像一只最优秀的猎犬,慧容的味道已经通过茶杯与空气,深深地印在他脑海里。他走出小楼,在外面的空气里也嗅探到了慧容残留的味道,有了这个本事,慧容只要不是凭空蒸发,他就有信心找到老太太。
沈星空上了车,白灵也上了车,沈星空降下车窗,然后让白灵开车,不过不能开太快。
在沈星空的指挥下,白灵保持四十公里左右车速,离开了慧容的家,向Z市驶去。
进入市区后,沈星空又开始指路,一会儿让白灵向左,一会儿让她向右,金针始终刺在沈星空的耳穴内,继续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到了夜里九点多钟,沈星空突然让白灵停车,白灵立刻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下了车,沈星空抬头一看,当时就愣住了。
这里居然是皇都夜总会。
自从沈星空收拾了赵老肥,让他变成植物人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没想到自己还有故地重游的一天。
更让沈星空疑惑的是,他明明嗅到慧容的味道,在这里非常非常地清晰,证**容应该就在这里。
慧容九成九是被郑行海抓去的,郑行海和皇都夜总会又有什么关系呢?
皇都夜总会仍然灯火辉煌,门口很多形态恣狂的男女进进出出,丝毫感觉不到这里的主人已经成了植物人。
“老太太在这里?那伙王八蛋在这里?”白灵并不知道沈星空和这里的渊源,只记得自己的仇。
“进去看看再说。”沈星空拔下金针收在腰包里,又从腰包里拿出他的墨镜戴在脸上,当先大步走进皇都夜总会。
夜总会里音乐如狂,舞池中无数人影像蛇般扭曲,沈星空趁着自己的嗅觉还处于高度敏感状态,带着白灵穿过舞池,走上二楼客房部。
在二楼走廊拐角处,沈星空拉住白灵,用眼神示意她停下来。白灵明白沈星空的意思,闪身躲在拐角后面,小心向前探出头,看到走廊中间的某个房间门口站着两个男人,就是上午她在慧容家看到的郑行海的那两个随从。
“哼!”白灵冷哼一声,甩开沈星空从拐角后面走出来,她不觉得自己还需要躲,反正就这两个人,都不够她热身。
沈星空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注定要有事发生,不会平淡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必须有代价
走廊里的两个男人正在小声聊天,突然感觉有人走过来,下意识同时转身望去。当他们看清来的美女就是上午的那位“女侠”,脸色当时就变了,但他们职责在身,还是硬着头皮挡住了白灵的去路。
其实不用他们挡,白灵找的就是他们,妩媚的眼睛里闪出寒光。
两个男人都知道白灵厉害,也不讲什么江湖规矩了,同时扑向白灵,企图靠人多打败白灵这个小姑娘。
当他们三个人相接触的瞬间,白灵闪电般抓住了客房部走廊边放的一支白钢痰筒,当成武器猛地抡了过去。
两个男人完全没料到白灵有这招,匆忙间分别闪向左右,痰筒从他们中间飞过,砸到地板上。但就是这一下,让他们失去了人多的优势,给了白灵先下手为强的机会。
“去死吧,王八蛋。”白灵娇叱一声,身体突然伏下来,单手支地,双腿迅猛扫向前方。
两个男人都感觉双腿奇痛,卟嗵卟嗵全摔倒在地,白灵这时又跳起来,一双膝盖狠狠跪向两个男人的胸口。
这两个男人也不是一般打手,在劣势下也不忘还击,先伸手挡住白灵的膝杀,然后他们像商量好的一样,又同时起脚踢向上方的白灵。
“哼!”白灵又冷哼,两个男人的小花招在她眼里,基本就是花拳绣腿,反手又抓住了两个男人踢来的脚,猛地向前跑了两步,把两个男人在地板上拖出去一段。
这时候,他们再想转身就彻底来不及了,更何况白灵决定先干掉一个再干另一个。她松开左边男人的脚,双手紧握着右边男人的脚,咬着牙使劲一拧,咔的一声将右边男人的脚给拧脱臼了。
“啊……”右边男人巨痛钻心,捧着右脚惨叫。
左边男人虽然借机从地板上爬起来,但他自己已经没机会再打败白灵了。白灵眼睛里闪着凌虐的目光,她要让这两个男人都尝尝半死不活的滋味,像道狂风般主动扑上去,高抬脚踹向左边男人的下巴,这一招又好看又实在。
左边男人吓一跳,急忙向后仰身,白灵的脚擦着他下巴踢个空。正在他暗道侥幸,以为躲过一劫的时候,眼前突然多了个白钢痰筒,这下他说什么也躲不过去了,白钢痰筒奇准无比砸在他脑门上。
“咣!”
“卟咚!”他昏过去了,也够倒霉的,上午在慧容家被白灵打昏过去的那个也是他。
白灵在打斗中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抬起头才看到沈星空手里举着个痰筒,脸上还带着可恶的笑容。
“切,用你帮忙?”白灵一点没领情,伏下身揪住刚才脚踝脱臼的那个男人,还要继续打。
“够了,正主在里面呢……”沈星空拉住白灵,又指指身边的客房门,“他应该在等我们,别让他等急了。”
白灵刚才搞出那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人不是聋子,一定能听得到,应该已经采取了相对的防范措施。
白灵看看手里快被吓死的男人,甩手把他扔回地上,向沈星空点下头,侧身让开房门口那块空间,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静,好像没有人,沈星空和白灵等了一会儿,仍然听不到里面有声音,沈星空才壮起胆子,小心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有人,而且有两个人,只不过这两个人都不说话而已。房间地中央摆着一张餐桌,马慧容和郑行海坐在餐桌两头,桌上还放着很多西餐与红酒,看上去气氛十分浪漫。
看见沈星空进来了,郑行海竟然笑了笑,让他那张阴森的老脸显得很诡异,他拿着餐巾擦擦手,一付不急不慌的态度。
“小伙子,你能找到这里,不简单。”郑行海淡声称赞沈星空。
“不用客气。”沈星空走到餐桌旁,大刺刺地坐下来,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品一口,味道真不错。
“不过,你来这里干什么呢?”郑行海将餐巾扔回桌面上。
“来谢谢你,谢谢你把我的助手关在车里,又放了些乙炔气进去。”沈星空没说自己是来找马慧容,他来这里也确实不是为了马慧容,而是为了自己的尊严,从小到大,他也不吃别人的恐吓。
不过沈星空有一点猜错了,白灵不是他们关在车里的,当时白灵在车里睡觉,因为天冷,就把车子启动起来开放暖气,不小心还打开了外循环。
郑行海的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就从旁边电焊铺里借来一瓶乙炔,对着汽车外循环的通风口放气。如果不是沈星空下楼够快,白灵就睡死在车里了。
“那是对你的一点警告,小伙子,有些事你不该管的。”郑行海没有狡辩,坦然承认自己干过的好事。
“你听着!”沈星空突然凑向郑行海,好像要动手,但他的手始终紧握着酒杯,脸上的温度达到冰点,“第一,我最讨厌别人警告我,我想做什么事有我的原则,不需要别人来指手划脚;第二,你说的‘有些事’我根本不知道,也懒得知道;第三,谁敢动我的人,谁都要付出代价。”沈星空声音幽幽,每个字都像从地狱传出来的。
郑行海看了看沈星空的脸,沉默几秒钟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薄。
“如果我给你代价,这件事你能不能不插手。”
“嗯,那要看你给我什么代价了。”沈星空收回身子,晃着手里的酒杯。
“五十万够不够?”郑行海又拿出一支笔,开始和沈星空讨价还价。
“哈,哈!”沈星空闻言干笑了两声,然后脸又冷下来,“不如我给你一百万,然后你把你的事告诉我怎么样?”
“好,那我给你一百万。”郑行海以为他听懂了沈星空的话,翻开支票薄就要写。
“行啊,一百万就一百万吧!但我有话在先,如果常叔叔以后想插手些事,而且他还找到我的话,我是不能推辞的。”沈星空一边说一边端起酒杯,悠然自得又喝了一口。
郑行海的笔停住了,脸色也变了,笑容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森澈骨的寒冷。
“小伙子,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你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生死游戏
“你说呢?”沈星空不答反问。
白灵一直都在憋着,如果不是怕沈星空怪她,她早就动手把郑行海个死老头打到满地找牙。
可是沈星空这一反问,她知道机会来了,一大步冲上来,飞起一脚踹向郑行海,想先把老头踹倒再说。
郑行海目光始终望着沈星空,白灵的脚已经踹过来了,他恍若未见,只是脸上闪过一道更冷的光。
“白灵,住手!”沈星空心里冒出一个危险信号,立刻叱声阻止白灵。
然而就在沈星空出声前,白灵的脚就已经停住了,停在离郑行海只有十几厘米远的地方。白灵粉脸微白,目光如刀直视郑行海,仿佛恨不得把这老头扒皮抽筋,可是她却不能动手,因为她踢出去的那支脚前面有个……黑洞洞的枪口。
白灵在郑行海右边,郑行海的右手不在桌面上,此时就拿着一支枪,在桌下十分低调地指着白灵。如果白灵再敢乱动,他肯定就会开枪,很显然,这老头不是什么得过大红奖状的守法市民。
这时候,又有一些人跑进这间客房。这些人和刚才门外那两个男人打扮得差不多,大概十七八位,都穿着一水的黑色皮风衣,在餐桌前站成一排,不带丝毫烟火气,像一尊又一尊庙里的判官塑像。
郑行海阴森老脸上挤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推桌站了起来,走到沈星空身后,拍拍他肩膀。
“年轻人啊,太冲动了。”郑行海如同小学老师,在遵遵教导自己的学生。
沈星空实在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局面,一时十分被动,但他脸上没有半点紧张,摊了摊双手。
“好,你占上风了,谈谈吧!”
“呵呵,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谈呢?”郑行海像个千年成精的老狐狸。
“因为……我知道常叔叔一个大秘密。”沈星空略作沉吟,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估计郑行海对常行天的事肯定很感兴趣。
果然,郑行海闻言呆了呆,脸上连续变幻几种表情。
“你能知道常行天什么秘密,小子?”
“常行天的儿子常乐是我的拜把子兄弟,今天上午就是常乐求我跟他爸去马阿姨家的,你说我能不能知道几件常叔叔的秘密呢?”沈星空下对了赌注,就必须好好利用。
“好,你说吧,什么秘密?”郑行海似乎上钩了,又或者他存心想套沈得空的话,“如果我感兴趣,就放你们两个走。”
“呵呵,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一样东西。”说着,沈星空伸手进怀里。
“停!”郑行海老奸巨滑,立刻从他身后摁住了他的手,“你别想耍花样,小子,你以为我老糊涂了?”
“哈哈哈哈!”沈星空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你以为我能拿出什么?枪?还是原子弹?哈哈……”
郑行海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也觉得自己有点谨慎过度,沈星空一个二十郎当岁的毛头小子,还能拿出什么厉害东西。于是,他放开了沈星空的手,等着看沈星空会掏出什么让他感兴趣的“宝贝”。
结果,这一个决定让郑行海差点悔青了肠子,他才明白谨慎这个东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