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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了月池湖学校后,沈星空就找来了宋澹,和他“密谋”,表示要借用他家里的力量,来摆平大会时那些从全世界各地赶来的老大们。
宋澹当时说要和父母商量一下,一天后他向沈星空回信,说他爸爸宋震岳和妈妈陈鸿玲愿意支持沈星空,大会那天会派来“重兵”,保证沈星空的计划顺利进行。
于是,沈星空就布了今天的这个局,如果宋震岳与陈鸿玲真会支持他,他自然不会亏待他们;如果这对夫妇玩花样,就让白灵和水朵一起玩个小花样,及时逃出险地。
虽然宋震岳带来了一百多人,但学校太大了,一时半刻想找到沈星空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沈星空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大礼堂后,火速赶往学校外面,奔月池湖边。在月池湖岸边,停着一艘小船,足以容纳沈星空这些人,也是沈星空事先就准备好的,沈星空让自己的人全部上船。
“老板”白灵最后一个上去,突然回头拉住沈星空的手。
“呵呵,放心吧,我没事。你保护着大家,开船到湖中间去,宋震岳那些人找不到你们。”沈星空向她笑了笑,又拍拍她的手。
“那你一定要小心。”白灵貌似特别紧张,以前她不会这样。
“你还不放心我?”沈星空挺起胸膛,摆出牛人的样子。
我不是不放心你……”白灵粉脸红了,说话也支支吾吾。
“那你还怕什么?”沈星空发现白灵不对劲。
“我……我是不,不放心我儿子的父亲。”白灵声音小小的,只让沈星空自己听见。
“啊?”
沈星空不是傻子,神情都僵在脸上,突然反抓住白灵的手,搭上了她的脉搏。
沈星空不会把脉,准确地讲,他不太会把脉,因为上学时他没认真学,反正有金针在手,什么病看不出来?但女人是不是怀孕,他还是能把出来的,因为女人怀孕后,脉搏与常人不同,是双脉。
事实证明,白灵确实怀孕了,很显然,让她怀孕的人除了沈星空,不会有别人。
“多……多久了?”沈星空脑子里很乱。
“才一个,一个多月……”白灵咬着嘴唇,她第一次这么腼腆。
“你有没有搞错?都一个多月了,你不告诉我,现在才告诉我?你不如等我死了,再跟我说好了。”沈星空突然变得十分激动。
“现在……也不晚吧?”白灵貌似很委屈。
“什么不晚?你都这样了,还出来跟我做什么事,动了胎气……”
“喂,你不要这么大声啊”白灵急忙捂住沈星空的嘴。
船上那些人都等着白灵开船呢,看到她和沈星空在船头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拉拉扯扯,大家目目相觑,谁也搞不明白。
“哼,你等着,事情结束我再找你算帐。你现在马上开船,给我躲到湖中间去,没我的允许你不出开船出来,不然我……我就……”沈星空咬牙切齿地说。
“不然你什么?”白灵不高兴了,故意挺起肚子。
“不然……我将来就不给你钱买奶粉,少废话,快走吧”沈星空硬把她推到船上,又将船向湖里面推了一下。
这船是机动的,不用划,船尾有个小发动机,白灵发动了船,突突突突驶向月池湖中间。
看着船渐渐驶远,沈星空慢慢转过身,大步走回学校的方向。他没有从大门回去,而是从学校西墙那个缺口进去,那个缺口一般人不知道,在学校里也是隐蔽在两棵大树后面的。
穿过缺口,躲在大树后面,看到学校操场里都快开锅了,一百多个宋家的凶徒大声叫骂着四处找寻他。沈星空想了一下,下面和这些人发生冲突,恐怕死伤会太大,不如悄悄去找宋震岳和陈鸿玲。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学校的四周围墙下,都种了树,而且都是大树,沈星空穿行在树后,又猫着腰,除非特别注意,否则很难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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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 风云变幻
第七百五十九章风云变幻
以前宋震岳也中过枪,而且不止一次,否则陈鸿玲不会这么熟练。可是这一次的枪伤,绝对是最严重的一次,宋震岳的半边肩膀几乎血肉模糊,这就是狙击步枪的威力。
“你他**看什么看?”宋震岳等半天不见老婆给自己治伤,回头一看,见老婆正在发呆,气得一巴掌扇过去。
陈鸿玲被他突然这一耳光打得嘴角都见血了,这下子陈鸿玲也火了,反手也扇了宋震岳一耳光。
“操,你个狗*养的打我?我他**还不管了呢”
“你说什么?我他**弄死你个臭*子。”宋震岳忘了枪伤的痛了,拿起枪就要毙了自己的老婆。
这时候,宋澹突然冲过来,分开了老爸和老妈。
刚才宋震岳带人出去搜捕沈星空那些人时,他留在礼堂里,负责看守这些从外国赶来的老大们,敌人的敌人不见得就是朋友,现在对于他们宋家来说,沈星空和这些老大全是敌人。
“你们两个别吵了,爸,你快点当帮主吧”宋澹关键时刻够冷静,知道夜长梦多,先当上帮主再说。
“老子伤成这样怎么当帮主,你个小兔崽子。”宋震岳又开始骂儿子。
宋澹看看老爸的伤,确实挺严重的,再这么下去,宋震岳帮主没当上,就要先失血而死了。
他邪魅的眼珠一阵乱转,突然从他老爸那里拿过枪,悍然指向沈星空。
“你是医生,马上给我爸治伤。”既然大家已经撕破脸,谁也没有必要再客气,宋澹用威胁的口吻命令沈星空。
“对对对,还是我儿子机灵。”宋震岳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横肉乱抖,“你他**快点给我治伤。”
沈星空暗自叹了口气,他这个医生哪会治枪伤,更何况这里什么器械也没有,想把子弹取出来都没办法。
可是他没说自己不能治,如果那么说,他离死就不远了,而且他想到个主意。
“咳”他若无其事站了起来,凑到宋震岳伤口处看了看,是挺惨的,“你这个……是打算治好了呢,还是留点病根解闷呢?”
“废话”宋震岳被沈星空气得差点爆血管,哪有人会留着枪伤解闷,他是变态,但不爱自虐,“你快点给老子治……”
“行,你这个伤得先取出弹头,你忍着点。”沈星空说着,伸手在腰包里摸了一会儿,摸出几块酒精棉。
“等等”宋澹非常谨慎,喊住了沈星空,“你这是什么?”
“教官长,要不你自己闻闻?”沈星空讽刺他,又将酒精棉递到他鼻子前面。
酒精棉是高浓度医用酒精泡出来的,酒味非常大,宋澹一甩头,然后挥挥手,示意沈星空快点给他爸治伤。
沈星空不再废话,用力将酒精棉按在宋震岳的枪伤上面。
“啊啊……”宋震岳痛得惨嚎。
沈星空才不管他痛不痛,用酒精棉一顿乱擦,鲜血根本止不住,他就是不停地擦,反正宋澹和陈鸿玲两个人看不出什么马脚。
然后,沈星空又从腰包里掏出两根粗号的三棱针,这针在针炙学里是用来放血的,他拿来当镊子,深深地扎进宋震岳枪伤里面,非常粗暴地给他取弹头。
“**,啊啊……痛死我了……”宋震岳巨痛钻心。
“好了……”沈星空总算把两根三棱针拔出来了,两针之间夹着一颗步枪弹头,另外还有二两多的人肉。
看到弹头出来了,宋澹和陈鸿玲都长松了一口气,以为宋震岳没事了。可偏偏在这时,宋震岳状态明显不对劲,他脸色发青,呼吸困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手努力伸向宋澹。
“爸,你怎么了?”宋澹急忙抓住老爸的手。
“我……我喘不,喘不过气啊……我……”宋震岳眼睛里布满恐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老公,你别吓我。”陈鸿玲也慌了。
“不要乱”沈星空起身推开宋澹和陈鸿玲,然后小心地将宋震岳平放在地板上,开始为他做人工呼吸。
然而,沈星空所做的一切急救措施统统无效,才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宋震岳竟然死了。
他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眼神中带着恐惧、不解、疑惑和不甘心,呼吸停止,心跳停止,一切生命特征消失。
“唉”沈星空长叹了声,慢慢站起来,对宋澹和陈鸿玲说,“你们节哀顺便吧”
“什么?”宋澹无力地跪倒在地,傻傻地望着父亲的尸体,精神几乎要崩溃了。
“老公……老公啊……你不能死啊,你快点醒醒……”陈鸿玲趴在宋震岳尸体上嚎哭起来,眼下正是紧要关头,宋震岳的死让宋澹和陈鸿玲都无所适从。
沈星空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冷笑转瞬即逝,他在腰包里掏酒精棉的时候,故意用里面的针刺破自己手指,他的血沾染到了酒精棉上,不多,只有一滴或者半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