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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方明有两个星期没有跟丹丹联系,丹丹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直到半个月的某一天,李方明编辑了一大堆精彩的情话,写在一张纸上,然后拨通了丹丹的电话。
“喂,是李方明吗?”丹丹说话了。
“是我。”李方明说。
“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丹丹善意地埋怨道。
“丹丹,有些话我藏在心里很久了。这些天,我进行了反复的思想斗争。我无法拒绝心中这种感觉,今天终于鼓起勇气想告诉你。”
“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丹丹笑道。
“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这半个月我一直在静思,自己是一时冲动还是动了真情?然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体会到了真正的相思。你这个女孩,竟然如此深夜地刻在我的心里……”李方明滔滔不绝地倾诉着自己的感情。
而丹丹仿佛真的被感动了。
于是,表白之后,两人约定在中医院门口见面。李方明买了一束鲜花,神采飞扬地沉浸在等待的幸福之中。
丹丹穿一件红色的上衣,一脸青春气息,出现在李方明面前。两人顺着大街往前走,李方明突然对丹丹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不信,我只信日久生情。”丹丹浅笑道。
“但是我相信。遇到你之后我不相信也得相信了。这个世界真奇怪,有的人相互交往三五年,也许转眼之间就会忘记,而有的人只看一眼,也许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丹丹以笑代答。
“我们很有缘,这个你总该相信吧。”李方明转变话题道。
“是挺有缘份的。”丹丹一笑起来,两个酒窝显得越发明显。
“那我们应该把这段缘份延伸下去,不是吗?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的女朋友,为这段缘份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好吗?”李方明显得很深情,目光流露出一种强烈的渴望。
“那就让一切随缘吧,看我们有没有缘分了!”
“缘分固然需要,但是更需要我们共同努力,去维持这段缘分,你觉得不是吗?”
“但是你要我现在做一个决定,做你女朋友,我觉得我只能说抱歉!”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希望你能够让我看到一丝希望,让我为之努力。仅此便足够了。丹丹,缘分是苍天所赐,让我们共同维持这段缘分吧,好吗?”
“那你就努力吧。”丹丹莞尔一笑。这句话明显是一句委婉的暗示。说明丹丹对李方明还是有一些好感的。
“谢谢你,我会一直努力,为了有一天能和你在一起,无论多少艰难,无论多少风雨,我都愿意扛起。”李方明言语之间流露出了一丝笑意,显然,他对这个答复还算满意。
回到局里,听说王副局长病了,正在家休整。李方明便买了一大堆补品到他家里去探望,一大把年纪了,刚刚经受了丧女之痛,心里肯定特别脆弱,李方明边想边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王副局长躺在床上,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憔悴。见到李方明,便轻轻地坐了起来。“你要好好休息啊,王局长,我们都期待着你早日康复!”李方明说着便准备给老爷子倒杯水,无意间发现桌子上有一个便条,上面好象写的是一个电话号码。王母忙解释道:“那是明镜商业区女老板米馨留下的。这孩子真热心,隔三岔五来看我们,还让我们有事找她。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强人啊。”
“米馨?”李方明一惊,边把水递给王副局长边说:“米馨和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也没什么关系,她和菲菲是朋友,这个孩子啊,命挺苦的,又摊了一段不幸的婚姻。好在是挺过来了,也算是个能人吧。”王母说着说着突然一愣,又问道:“你认识米馨吗?”
“认识。中专时的同学。”李方明说完,剥了一个香蕉,递给王局,王局笑了笑,问:“方明啊,你的个人问题解决了没有啊?年龄也不算小了,该考虑一下了。”
李方明也乐了,忙说:“正在考虑,八字就快有一撇了。”李方明紧接着就把与丹丹的那段奇缘一一道来。王母听后补充道:“你还年轻,交女朋友可要慎重啊,长相嘛并不重要,主要看心地善良不!改天我给你参谋参谋。”
“你瞎掺和什么?年轻人的事,你不懂。”王局善意地埋怨道。
“反正比你懂。”王母这老两口倒逗起嘴来。李方明见了,心里也顿时舒畅了不少,也许这就是一种苦中作乐的做法。
“今天中午别走了,一起吃顿饭。”王局拍了李方明的肩膀说。
“那……那会给你们添麻烦吧。”李方明搪塞道。
“不会的,今儿个高兴。人多了吃饭有兴致。”王母笑道。
“是啊!吃饭的时候没有个年轻人在,就觉得缺少点儿什么。”王局也附和道。
“那我就不客气啦。”李方明说。
于是,王母便去厨房做饭了。李方明陪王局说了一会儿话,感到有点尿急,便想去厕所。经过一间屋时,他突然止了步——那门是半敞开的,正对着自己是一幅女孩的照片,那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王菲。
李方明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滋味,轻轻地走了进去。
屋里很清洁,俨然看不出它的主人已不在世间。床铺整整齐齐,铺下放了两双鞋。旁边一个衣架上,还挂着两件王菲经常穿的衣服。墙壁上,是王菲生前拍的照片,每张都带着笑容,根本不会让人怀疑她已死去。一张简单的书桌上,摆着一堆整齐有序的书本,其中还有几份没有阅完的试卷。一个圆形的镜子斜四十五度立在桌上,这也许就是王菲生前经常用的。是它,一次次展现着这位美丽女孩的容颜,是它,一次次为她整装理束,然而它却无法留住她的生命,无法挽留她的美丽。
李方明轻轻地拿起那面镜子,却不经意发现了镜子背后的一张照片,那竟是穿着军装的黄河与王菲的合影。照片上的黄河很刚毅,很有男人味,王菲笑得很灿烂。李方明不自然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神情有一丝异常。也许,王菲也曾不经意间伤害过他,也曾令他痴迷过一段时间,而他此时感到,心里有点乱。
桌子上有一个小本,上面写着“记事本”三个字。李方明突然有一点心跳的感觉。翻开记事本上文字的最后一页,上面整整齐齐地写着几行娟秀的字。
……
——论文稿费为李明买几套复习资料(已落实)
——王芳生病一周,记得为她补课(正在落实)
——给黄河打个电话(未落实)
……
一种由衷的敬意油然而生,王菲这几行记事事项中,蕴藏着一个女孩对事业对工作的执着和认真。她是一个很细心的优秀教师,懂得为别人着想,懂得为工作负责。“多好的女孩啊!”李方明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道。
靠近床边的桌角上,是一个红色的精致小梳子,细细看来,那梳齿之间依稀有几根细长的头发。李方明心头一振,却拿起它细细端详起来,嗅一嗅上面的气息,李方明取下一根头发收藏起来,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理解自己这一系列的举动。只是感觉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思想左右着他,使他无法抗拒。
突然,一声物品落地的声音,李方明顿时紧张了一把,慌忙中四处张望,低头看时,却发现有面小镜子正在地上打转。他以最快的速度拾起它,竟然完好无损,小心翼翼地把圆镜摆在桌上,却又习惯性地照了照自己的衣领,转而悄然离开。……
李方明和丹丹的感情发展很迅速,经过李方明的旁敲侧击和真情打动,丹丹终于接受了这份恋爱,但是李方明发现丹丹眼睛里仿佛藏着不少心事。
丹丹属于开放型的女孩,性格开朗大方,爱说话。李方明觉得跟她在一起就没有烦恼了,于是两个人频繁地约会。每次约会,李方明总喜欢给他甜蜜的一吻,而丹丹总开玩笑地说:“动作好熟练啊,吻过多少女孩啦。”李方明也毫不忌讳地回答:“你是第一万零一个。”丹丹也不过多追究。
李方明喜欢吻丹丹的那种感觉,甜丝丝的,有一种恋爱的强烈味道。有一天,丹丹问李方明,“你怎么这么喜欢接吻啊?”
“那要看跟谁了。我只喜欢和心爱的人接吻。”李方明说话间,很有男人味地点了一支烟。
“你会后悔的!”丹丹若有所思地说。
“不后悔!”
两人再不说话,沉寂了几分钟后,李方明打破了彼此的平静,“丹丹,我想——我想要你!”然后深情地看着丹丹。
“你在胡说什么呀,也不害臊。”丹丹瞪了他一眼。
“我是说真的,我觉得自己好喜欢你,所以想拥有你,但我会对你负责的。”李方明的声音带有一种温柔的磁性,往往让人难以抗拒。
“你说的是真的吗?”丹丹睁大眼睛问。
李方明深深地点了点头。
“现在不行,我……我正倒着霉呢。一个星期以后还可以……还可以考虑考虑。但是我希望你不是在欺骗我。”丹丹说完后脸色有些奇怪,眉宇之间展现出一份莫名的忧愁。
李方明对这个答复有些满意,同时也掠过一丝忧虑,但终究还是欢喜占了上风。
“我还有一个条件!”丹丹突然若有所思地说。
“说吧,我无条件服从。”李方明说。
“你……你到时候……买一个那……那东西,我怕……我怕中标。”丹丹的脸蛋略显红润,不敢看李方明。
李方明深深一惊,却能意会丹丹的意思,但他随即在潜意识当中预感到一些什么,却又强迫自己把那些意识压迫于无形。
一个星期后,丹丹果不食言。两个人在李方明家里相会。但丹丹今天的脸色特别不对劲,象是有太重的心思。李方明在丹丹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奇‘书‘网‘整。理提。供'说“丹丹,你真漂亮。”
丹丹沉静片刻,若有所思地说:“我十四岁就被人骗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没想到今天又被你给骗了。”言语之中夹杂着一种复杂的埋怨和莫名的无奈。
李方明眉头一皱,说:“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吗?我不在乎你的曾经,只要你现在是真心喜欢我,一切就足够了。”
……
一阵激情过后,丹丹假装生气地问:“你动作挺熟练啊!还说你是处男,骗我小学没毕业呢?”
李方明道:“我以前是当兵的,身体比较协调罢了。”
此后两人再无语,纷纷钻进被子里小睡起来。而李方明此时已经进入了一种复杂的境界中,心理斗争此起彼伏。看着身边沉睡的这个女孩,他感到有很多的忧虑,也许他认为这女孩并不是他理想中的女主人公,但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这份情绪。丹丹说话口无遮拦,全然一幅小女孩的形象,但他还是强迫安慰自己,丹丹是一个真诚而实在的人,至少对自己是真心的。
而丹丹的心事,也许并不是他想懂就能懂的。
黄河在医院只呆了不到一个月就出院了。尽管腿部伤势尚未恢复,他却又生龙活虎地投入工作,而好消息又接连传来,总参首长觉得辅战师的各项训练很有效果,便决定花大力气拍摄录像片,将辅战师的施教成果巩固扩大,使全军形成一股训练的新热潮。这份重任理所当然落在了黄河的肩上。他晚上写教案,白天又忙于在操场上演练。眼看着总参就要派摄影师来了,各项准备工作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
这天,黄河正在训练场上组织训练,忽然通信员跑了过来,告诉他家里来电话了,说有急事。
噩耗!
奶奶病危!
黄河的眼泪刹那之间浸湿了整个脸颊。黄河是奶奶从小带大的,感情非常深。他怎么能相信那慈祥的老人家已经离开世间了呢?而父母的话很平淡,说你能回就回来两天,工作忙就别回了,部队的事要紧。听着听着,黄河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袭满全身。而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我现在有任务在身,回不去。让灵儿代我尽孝吧。说话间用手狠狠地擦着眼睛里的泪水。电话一挂,便转身消失在值班室。
“格斗式,做。”黄河的口令依旧象以往那般响亮,却掺杂着一种别样的忧伤。
“收腹,挺胸……”黄河依旧强迫自己认真地纠正动作,但杂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晃动着,他感到心要碎了。
“黄河,你来一下!”
是中队长的声音。
“黄河,给你四天假,现在马上回家。”中队长说。
“为什么?”黄河问。
“你还想瞒我啊?通信员都告诉我了,我也已经向大队作了汇报。你节哀啊,路上小心!”中队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同情的光亮。
“队长,我不回去了。现在任务在身,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部队的工作。相信我,我会对待好的!”黄河说。
“那不行,你从小是你奶奶看大的,她临终的时候肯定想看你一眼,你应该回去尽一下孝!”
“作为一名军人,对国家尽忠,便是对亲人的尽孝。我相信我的奶奶会明白的。她也经常这样教导我。”
“废话!”队长突然之间发了火。“服从命令,马上回家!不然我处分你。”
黄河当然能明白中队长的良苦用心,也只有踏上了返乡的路程。然而当黄河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见到奄奄一息的奶奶时,他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河儿,你……你怎么……回来了……”奶奶的嘴角一动,断断续续地说。
紧接着黄灵告诉哥哥:“奶奶经常做梦喊你的名字,有时看着你的照片偷着笑,但她却从不让我们告诉你她的情况,怕你工作分心……。”
奶奶的手微颤了几下,似乎想摸一摸黄河的脸,但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黄河会意,把那双粗糙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一老一少,用人世间最真最纯的肢体语言,传递着最深的亲情,奶奶微弱的气息里,浸满了对后代无微不至的关怀。
“河儿……”奶奶轻轻地喊。
黄河把耳朵凑过去。
“不管发生什么……,你……你都要按时回部队……”奶奶的话很断续,但字字句句包含着人世间最高贵的真善美,黄河怎能抵制住心中的感情。“奶奶——”他在心中不停地喊道,同时对奶奶产生了崇高的敬意。
奶奶由于跟黄河说了太多话,一会就睡去了。微闭的双眼里渗着些许湿润。紧接着,黄灵才心事重重地告诉黄河,其实在这一个月里,姥姥也去世了,姑姑也死于大脑炎。一切太突然了,家里怕他分心,都一直瞒着他,就连奶奶的病情,奶奶也执意不让告诉他。然而这种亲情怎能隔断?黄灵怎么忍心让一手把黄河看大的奶奶临终前,连自己的孙子也见不上一面呢?黄河在刹那间觉得精神有些恍惚,他怎能接受这一系列的现实?伤痛欲绝的他,却显得异常平静,只有那两行泪水,证明着他的痛楚。他迈着出奇轻盈的步子,走到了黄河边。
他喜欢朝黄河倾诉,当兵以前每当遇到烦心之事,他便会来这里。几年之后,他依旧不改这个习惯。黄河耐心地聆听黄河的心声,时不时发出几声长叹,但那东去之水又岂能逆流?人生不如意之事多矣,大多又是无法挽回。河风依旧,心事依旧,唯有人尽苍桑。
是啊,三位至亲的亲人,转瞬间或永远地离去,或即将离去。回忆往昔,怎能不悲恸?况且小姑姑才三十多岁,还记得小时候经常带着自己玩耍,而她那已经习惯的笑容和美丽的身影已经永远地消失在现实之中。人生,何等残酷?此时,他也忍不住想起了王菲,她才二十几岁……善有善报,恶有恶果,难道只是骗人的把戏?姑姑,王菲属于那种非常善良的一类人,为什么会象流星一样呢?……刹那间黄河想到了很多,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是米馨!
“想开些,人的生老病死都是不可逆转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米馨掏出一只手帕,轻轻地拭去黄河脸上的泪水。片刻的对视后,米馨取出香烟,点燃,又说:“心里难受就大哭一场吧,心里会好受一些!”然后米馨也将目光注视着面前的黄河,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地摇了摇了头。
“我没事。”黄河轻声道。
“坐我的车回北京吧,我正好这几天要去北京谈生意。”米馨说。
“我就不麻烦你了,我坐火车也很方便,谢谢。”黄河说。
米馨说:“不麻烦的,只是顺便罢了。”
“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这几天都行,你归队那天我来接你就是了。”米馨狠狠地把烟掐灭,抚弄了一下头发,又说:“你在北京好好工作就是对九泉之下的亲人,还有重病之下的奶奶最大的回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我相信你,永远支持你。”
黄河一抬头,触到了米馨无比诚挚的目光。“我会的。”黄河说。
然后,米馨扶着黄河的肩膀走上大坝,米馨打开车门,让黄河坐了进去。两人在车上又说了几句话,米馨便开车把黄河送回了家中。
而果真是在黄河归队的那天早晨,奶奶永久地闭上了眼睛,黄河跪在奶奶面前跪了很久,黄灵一直陪他。
中午吃过饭,米馨开车来接黄河,黄灵也跟着一起上了车。车子很快上了高速,不到四个小时便停在了部队自卫哨旁边。黄灵不失时机地把黄河拉到一旁说:“你真以为馨姐是来谈生意来的吗?她是不放心你,专门开车来送你。有个女人对你这么好,你可是积了八辈子德了。”
黄河一惊,转过头看米馨。一种由衷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谢谢你,你自己多注意身体!”黄河对米馨说。
“你更要照顾好自己啊!”
……车终于启动了,缓缓地消失在视野。黄河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但随即放快了脚步,因为他马上意识到,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等着他去完成呢!
2002年3月6日
商业区综合楼会议室。
米馨激动地朝在座的十几位部门负责人说:“今天我有一个重要的项目要和大家讨论一下。”展开一张地图,众人一看,竟是一张济南市地图。“我打算在A区投资建一幢商业楼和一个三星级的酒店。”米馨边说边用笔在地图上勾划出一个区域。
众人纷纷一惊,有些人开始发表看法:“这样风险太大了,济南那边我们又不熟悉,不可鲁莽行事。”
“在商界哪能不冒风险?”米馨坦然地说:“我已经经过很长时间的调查了。A区经济发展速度极快,但当地的服务业餐饮业已远远满足不了当地市民日益增长的生活需求,我觉得冒这个风险,值!”
众人再无语。
“我们接下来要有以下几件事情要做。”米馨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