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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拍打翅膀声音拔高几个音节,满含警惕的打量月啼天,这女人的目光侵略十足,青鸟不由的想到餐桌上的熟食,它发现月啼天身后还有个弱鸡,又用力叫了一声,纸汇宇莫名其妙,全然听不懂鸟语。
月啼天道:“好,我答应你,吃你之前先把他吃了。”
纸汇宇倒吸一口凉气,这对白说的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还好月啼天又道:“但我现在不饿嗯,你问我你的而主人苏倾裳在哪?”
看到青色鸾鸟的时候,纸汇宇联想到的就是苏倾裳。
这娘们前段时间还和瑶光女妖不是那么友善的造访了散修盟,当然自己表现的更窝囊,在一人一鸟的目光下,纸汇宇心头又是一紧,她们这么看着我,难道现在就想把我炖了?
他慌忙代替月啼天应答。
青鸟立即人性化的哦哦长鸣,这次连纸汇宇也明白什么意思了:我特么被困三十多年,她怎么就能做到无动于衷的?
月啼天安慰道:“你们这种畜生睡一觉十年二十年太正常了,要求别那么多,又不知道你被困了对不对?啧啧,四圣后裔类别的仙宠,以前真没见过,要不你先跟着我,找到你家主人在离去?放心,我不喜欢肉质少的畜生,暂时不会吃你的。”
青鸟一声悲鸣,月啼天道:“肯定说话算数。”
前行一阵,月啼天再次停了下来,所站位置刚好是冥凤沉睡之地,脸色凝重的弯了弯腰,还闭上了眼睛感应,轻轻摩挲地质,一遍又一遍。
纸汇宇可没见过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月啼天大人还有这般这般慎重的一面,也不禁紧张道:“啼天大人,可是有所发现?”
“下面还有一头仙宠,也是四圣血脉。”月啼天紧着弯月眉呢喃道:“它和黄泉似乎存在某种关联。”
青鸟马上哦哦给予回应,月啼天点头道:“难怪牵连密集了你知道的还真多。”
纸汇宇只觉得喉咙发苦。
修仙界的大难就是黄泉破封而出的预兆,下边是个什么玩意,怎么和黄泉还有关联了?
“牵一发动全身看什么看?不懂人话?”月啼天嫌弃道:“就是说暂时不能动它。”
远处风吹草动,月啼天一巴掌拍过去,惨叫声和血肉水银般飞溅出来,又听月啼天冷哼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是人玩的手段,作为畜生直接冲出来老娘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纸汇宇喉咙更干了,那巴掌拍过去的位置寸草不留,光秃秃的红色泥地平坦的像条盆地小路,两侧林木慢慢染上一层冰饰,晶莹透亮的还带着血线,纸汇宇猜测月啼天应该没用全力,否则剑宗遗址可能也被冰层覆盖了
月啼天也看着结冰的道路,她的目光幽远且凝重,很久之后才狠狠吐出一口浊气:“你的任务完成了,看你挺能干的,所以老娘决定赋予第二任务,听好了,三天之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赶到蓬莱通知靖瑶岛主,就说我月啼天决定参与计划,其次”
纸汇宇认真听着,并且计较着从剑宗遗址前往蓬莱岛所耗时间短长。
忽觉细腻柔软的小手掀开自己衣袖,定睛看去月啼天正用指甲在自己胳膊上认真刻字,鲜血直接冒了出来,纸汇宇撕撕咬牙。
只听月啼天平静道:“其次,通知那个柳梦璃还是什么玩意的树妖,让她再去冰之世界请一个叫圭山谣的男人过来,喂,你怎么哭了?担心沿途小命没有保障?大可放心,血迹不干,就没有邪修敢找你麻烦。”
纸汇宇吓的脸色苍白,此去蓬莱路途遥远,哪有那么多血流?
还有手臂上刻画的符号应该也是那个名叫圭山谣的男子姓名,他哀婉道:“啼天大人,我从未想过会把男人的名字刻在手臂上。”
“你嫌弃?”
我他妈当然嫌弃,可更怕你揍我。
“嫌弃就对了。”月啼天道:“我也嫌弃他,总想老牛吃嫩草,可我看不上他,容貌上大概和你平分秋色,知道有多丑了吧?喂,你怎么又哭了?”
第743章 同床异梦()
东域乙木王朝,一个自柳宣瑾诞生以后永垂不朽的国度,也是五域唯一王权至上开创历史先河,结束大小宗门分裂的国度。
在这里柳宣瑾绝对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超强的凝聚力使的乙木王朝蒸蒸日上。
一座悬湖孤岛云烟雾绕,岛上建筑严谨大度,而那座耸立的高楼刻画的大柳树栩栩如生,似在随风摇曳,妖皇陛下柳宣瑾正负手而立,目视江山如何,悠悠说道:“般若,朕明日帅军前往中域。”
“明白了。”
般若,女性化十足的名字,本尊却是虎鬓龙镶,身高九尺,面如黄纸的须眉男儿,容貌上看最多三十出头,不怒自威,也是乙木王朝掌权人柳宣瑾的皇后,同时也是柳元宗的生父。
男人做皇后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和羞耻感,要说张般若也是公认的雄才大略,不过在柳宣瑾光芒的衬托下,显得黯淡无光。
“中域多凶险,望陛下善待龙体。”
“言不由衷了。”柳宣瑾淡淡道。
经天纬地对上雄才大略,谁又甘愿屈居人下,整个乙木王朝也在柳宣瑾的掌控下,任何风吹草动也休想瞒过耳目,她知张般若有不臣之心,却对其放任置之。
“臣惶恐。”张般若说着惶恐,表情依旧无悲无喜。
柳宣瑾无声发笑,似在讥笑张般若再次言不由衷,淡然道:“江山可以给你,但我希望你能善待朕的旧部。”
“先贤曾说智士不受嗟来之食,陛下这么说是小觑般若了。”张般若道:“皇位我要,不过是抢而不是接受你的禅让;若我胜出,柳梦璃那些宿老亦会得到重用。”
“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大抵如此吧。”
张般若开始闭嘴,看着天际云卷云舒,许久才开口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陛下何苦还要前往蓬莱制衡祸源?”
柳宣瑾道:“这要问你啊。”
“臣惶恐。”
柳宣瑾轻笑摇头:“朕闭关期间,不是你相助异域来客破解封印?臣子犯下的错,身为帝王又怎能置身事外?朕问心有愧也只能以身涉险了,天子居危堂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张般若又不说话了。
柳宣瑾微笑道:“何况,朕早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女妖,为同盟计,为家国计朕,御驾亲征合乎情理,又有何不可?”说罢又玩味道:“倘若朕,龙驭宾天,也省的和你为了方寸之地挣个你死我活。”
“陛下应该明白,这不是臣想要的。”
“当然,你张般若智比天高,一心想着堂堂正正将朕击败,不屑做些鸡鸣狗盗之事,自你筹谋以来,向是光明正大,也因此朕对你敬重三分元宗是你的孩子,同时也是朕的孩子,没有摘下他的太子冠,也全是因为你的原因。”
不容张般若开口,柳宣瑾续道:“朕平安回来,自和你一较短长,万一也请你好好管教我们的孩子,别让他胡作非为了。”
剑宗小儒峰。
修仙界封印崩坏的差不多了,这里是少数几处没有破封之地,安静的世界,偶有几声树影婆娑点缀这片世界,多了几分压抑,少了几分清幽。
靖瑶也在这里,解了摩天崖燃眉之急,她便重新赶回剑宗,主要原因在于月啼天的传信。
而当世强者也陆陆续续到来,黄修风赫然也在此地,看着双眼猩红满面风尘的黄修风,靖瑶扬了扬嘴角,后者眼睛一亮:“你总算来了,再晚老子可就坚持不住了。”
黄修风身为蓬莱第一岛主,情报阁自会按照章程承报讯息,他又是阵法大家,剑宗遗址的几处封印没有崩碎,也多亏了亡羊补牢,做最后努力,只是历代先贤为了防止封印破坏,以自身的理解施加各种封印,一片好意却让黄修风吃足了苦头。
一个人遑论如何渊博,也不可能真的无所不知,黄修风抽丝剥茧,总算找出源头,才将最后几处封印压制的动弹不得。
“准备的差不多了。”靖瑶笑道:“辛苦你了,见到你还活着我心甚慰。”
黄修风哈哈大笑道:“开玩笑,别以为我吹牛,少数几个老家伙我惹不起,余者何足道哉?区区一些兽妖邪修,我怎么会放在眼里?打不过我还跑不了?”
靖瑶哑然失笑,如果没有最后那句补充,这句话说的气势十足的很呢,黄修风不愧是天机楼当年评审的五大绝世天骄,一段时日不见,已从大乘境迈入渡劫境,足堪匹敌当世最强者。
黄修风得意道:“怎么样,现在境界我可比你高。”
靖瑶横了一眼道:“要不比划比划?”
黄修风笑道:“我觉得没那个必要,这不是欺负人吗?”
如果这里还有其他人,一定会以为黄修风是说他自己境界更高欺负靖瑶大乘境的修为,真实情况确实黄修风自认不是对手。
境界和战力向来是两码事,得知靖瑶拿下六道神龙,瓦解紫霄仙府作乱兽妖,黄修风便知道不是对手。
靖瑶侧目看到西角落竖着两个帐篷,随意道:“请了帮手?壶中天带过来的?”
黄修风晒道:“壶中天修士能不能用你还没点数?是老朋友,你也知道封印大面积破坏,就像河床上的寒冰,到处都是裂纹,修是修不回来了,维持最后冰面的完整,老子已经心力交瘁到极点了。”
靖瑶点了点头,当最后几处封印粉碎之日,也是黄泉出世之时。
正如黄修风所言,大厦将倾,想用几个支点维持高楼不倒,当世之中也只有黄修风能做到了。
“来,坐下聊聊。”黄修风挤了挤眉心:“天星回了壶中天冲击渡劫境,他说找到门槛了,也就三两天的功夫必能大放异彩。”
靖瑶笑了笑:“拭目以待。”
最终一战,缺的是顶尖战力,普通渡劫修士那就是炮灰,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林天星,黄修风,师旷这些人堪称同境无敌,迈入最后一道壁垒,自然而然的成为修仙界金字塔最顶端的一员。
第744章 得偿夙愿()
看着远处雾气朦胧,轻转流动,恍惚间似乎整个世界都被白雾笼罩了,有几只认不出名字的雀鸟慵懒的拍打翅膀,啾啾私语,靖瑶也懒洋洋的道:“春山鸟语,挺诗情画意啊,比我舒服多了。”
“滚。”黄修风搬出一坛琼浆:“老子总算明白明尊为何喜欢饮酒了,那是对世事无常的无奈和感慨,累的时候喝个酩酊大醉有益于思考人生,还能解压。”
靖瑶笑道:“你不是挺喜欢这种意境吗?刚认识的时候忽悠我喝什么天露,游雅境这岂不是是你向往的生活?”
“再滚一次。”黄修风道:“少不更事的胡说八道,你还信以为真了?老子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感觉度日如年,现在恨不得鲜衣怒马万人朝拜呢。”
靖瑶哈哈大笑,她一直觉得黄修风是个妙人,他也不负所望一如既往的诙谐风趣,能在绝境中保持自嘲的人,无论遇到怎样逆境,都有一线生机反败为胜,她道:“我构造的方案书有没有仔细看?”
“看了,看了不下百遍,纸都磨损了。”
聊到正事,黄修风态度认真起来,正色道:“格局宏伟,应该是自古至今最大的一次统筹了,不过我有疑问,人数方面支撑的起你的蓝图吗?”
靖瑶道:“核心方面不是问题,柳宣瑾陛下正往此处赶来,我们还有明尊,月啼天”
黄修风打断道:“月啼天这人我听过,真有你说的那么强?”
“目测还在明尊之上。”靖瑶道:“你们不是奇怪我消失的三十年经历了什么吗?万妖海域西南六十里有处荒村,那里同样有着一群强者,有个老头告诉我,当最后一刻到来的那一刻,他会安排强者前来援助。”
黄修风精神一震:“修仙五域,隐士高手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把修仙界的至强者全部收拢了?”
他习惯了时不时冒出的一些援助靖瑶的高手,一年来的琅嬛天,犁山河,柳宣瑾,再到现在的月啼天以及靖瑶口中的荒村强者,他只会担心不够黄泉打,却懒得再发惊讶之言。
“是啊。”靖瑶轻轻点头,心里却叹了口气,这次参战人员只怕将有半数强者永眠剑宗遗址。
黄修风皱了皱眉,察觉靖瑶眸中闪过的暗淡,不由道:“那么悲观干嘛?你不会觉得我也是陨落者的一员吧?老子刚刚破境渡劫可没那么容易死,就算你们都躺下了,老子也有信心活下来,总得有个收尸的对吧?”
靖瑶笑骂道:“哪有你这样说话的,我觉得你过分敏感了呢?”
黄修风嘿嘿笑了两声,望着远方道:“风风雨雨走了那么多年,一不小心成了救世主,身份转变有些不适应呢如果我不小心永眠了,遗产可就留给你们了啊。”
他说的蓬莱三岛,犹如彗星崛起一般,成立之初便已光芒万丈。
靖瑶沉默以对,听出黄修风口语中的豁达,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安抚,大战迫在眉睫,谁又敢说自己一定活下来,没有立场的安抚毫无意义。
黄修风爽朗一笑:“还有件事你听说没有?”
“什么?”
“师旷追寻的那位皇妃有机会复活了。”
“真的?”靖瑶瞪眼,不过也为师旷由衷感到快慰,行尸走肉的天纵之才,自困情节,本以为注定以悲剧收场,却有了转变之机。
“嗯,师旷修为被废摔落悬崖,天星将他救回的时候人已奄奄一息,未曾想机缘巧合让他破境渡劫,伤势一好,便立即前往醒海迷津,真让他找到酆都路,至于和鬼仙达成什么协议他没说,可告诉我黄泉必死,我猜黄泉之乱也让那些鬼仙忌讳万千了。”
黄泉始于幽冥,黄修风猜测合乎情理,即便南辕北撤,师旷心心念念的皇妃也有了转圜之机,无论如何也值得弹指相庆。
紧接着,一个困扰靖瑶多年的念头冒了出来,重生的那位皇妃还是当初的那位皇妃吗?
想到这个念头,生死阴阳轮回千万,过去的终归过去了。
师旷苦苦追寻的曾经真的是他想要的那个人吗
记忆出现了偏差,还能像明尊那样慢慢拾补,可感情上的偏差又该怎样去补救,当曾经不是曾经,又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这种事放在一般人身上或许会失落,伤感,可如果放在师旷身上,那足以致命,靖瑶一直认为百人活千态,但有一种偏执的人活法哪管岁月变迁,他却始终不变,这人就是师旷
黄修风道:“浩劫之下,遵循本心已是奢侈,你觉得师旷可怜,殊不知在师旷眼里,我们这些人同样可悲,他为情而活,余生无憾,那我们为什么活着?扪心自问,你知道吗?”
靖瑶失笑道:“你这察言观色的本事,难道也是天赋神通?我怎么想的你全一清二楚啊不过生命的话题太沉重,说别的吧。”
黄修风笑道:“你这么说就证明连你自己也在逃避,当然说逃避不是那么精准,你得原谅我的词汇量不是那么丰富,我想说的是,在你踏入修仙界的第一天起,那时的想法和现在还一样吗?”
靖瑶心道:老娘刚刚涉足修仙界,兴奋的不要不要的,哪有功夫想这样深邃的话题,你一定要问,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混吃等死了,难道这也跟你说吗?
她指了指第二个帐篷道:“你的帮手就是师旷吧?”
“除了他还有谁?”黄修风道:“这家伙的音律可帮我解决不少麻烦,能撑到现在师旷功不可没。”
焦兰琴,断肠弦,靖瑶叹了口气,甩开脑海里略带伤感念头,牵了牵嘴角道:“他状态怎么样?”
“好的很。”黄修风努嘴道:“喏,人来了,你不妨自己问问。”
靖瑶侧过头,雾霾中一道身影迈步而来,背琴握枪,枪尖兀的躺着粘稠血液,不高也不矮的师旷往那一战,偏偏给人一种巍峨如岳的感觉。
第745章 暗潮涌动()
师旷寡言少语,第一次见到师旷的时候还是半月湖抢夺凤血果。
那时候师旷给靖瑶的感觉是一种行走的傀儡,没有灵魂,有的只是一具皮囊,一杆方天画戟甩动起来风云色变,也只有斗法之时,师旷才有那种令人心神摇曳的视觉既视感。
或许,那个时候更是师旷的一种自我放逐,靖瑶认真看着走过来的男人,微白的双鬓随风轻舞,风霜的面颊带着事态苍凉的落魄。
方天画戟已在三十年前和明尊的那场大战中折戟沉沙,手里的那杆铁枪被他握在手里,就是有一种九霄龙吟的错落感。
难得的是,师旷竟然会心一笑:“久违了。”
是啊,久违了,一共也没见过几面,他却和黄修风一样,一直是她和林天星的后盾,举世皆敌那些时光也总是交浅言深。
靖瑶和师旷接触不多,前后加起来见过不足十面,这样一个生人勿近的怪物能成为朋友,黄修风居功至伟,她笑道:“久违了。”
“你们聊。”黄修风摆了摆手道:“前两天遇到一个神出鬼没的孩子,身边养着几条细犬,今天是他出来猎食的时间段”
那个孩子和靖瑶有过一面之缘,态度上保持敌视,而且基本判断来自儒门,靖瑶道:“也好,那孩子身上藏着秘密,能挖掘出来最好,实在不行把人送下山。”
黄修风笑道:“怎么说也是儒门弟子,你忘了师门之仇?”
“儒门造孽,稚子何辜。”靖瑶叹道:“赶尽杀绝不留后患,那也是以后的事儿了,再者说了儒门被灭又不是我亲自动手,何况是我们镇杀黄泉,还是黄泉一鼓作气屠了修仙界,这都不好说”
黄修风笑道:“你直接说秋后算账就得了呗。”他一边说着一边拎着酒坛,晃悠悠的隐际在树林中。
很难想象剑宗遗址本身就是一处封印,而且和最终封印息息相关,那茂盛的森林不受节气影响,多半是因为封印深处妖邪散发的气息被树木吸收,以此对抗隆冬到来。
看着师旷,靖瑶莫名想到过去极为知名的一句谚语:已经回不去了,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回到了曾经那曾经也已变了模样,这对执着的师旷来说岂不是最为贴切的写照?
师旷道:“难得见你话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