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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三场葬礼()
胤禩低下头,徽之的叫叫他有些害羞:“我和**只是说得来,我嘱咐九弟不要随便拿着我和**开玩笑。?其实宜母妃很有点那样的意思,我知道额娘是为了我好,以后我会和小心的。”胤禩声音越来越低,徽之明白胤禩就站在青春期的门槛上宫里的孩子都早熟,对着男女之情的开窍的早。其实她何尝看不出来胤禩对**那种隐隐约约的好感。只是徽之不想儿子再重蹈覆辙,不得不狠心斩断了胤禩和**那一点点的刚萌芽的感情。
“额娘不是责备你,也不是嫌弃小九跟着起哄。你要学着掌控舆论,而不是被别人推着走。其实额娘很喜欢**,但是现在你还小。你这个年纪没定性,今后你的人生还很长,人都是会改变的。没准过几年**先改变了想法。现在你们还不成熟,成家立业是一辈子的事情,态草率了对谁都不好。好了,你也不用那么刻意远着谁。你做的问心无愧,别人也不会抓住什么把柄。”徽之抚摸着小八的脑袋,亲亲儿子的额头。
小时候的亲昵,叫胤禩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额娘,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要亲就去亲妹妹吧!”
“你就是的到了八十岁,也是额娘的宝宝!这段日子额娘确实有些疏忽你了,你妹妹太小了,很多事情要人操心。对不起,额娘没能顾上你。”徽之搂着小八,和儿子说起来知心话。
“我没觉得被冷落了,我长大了做哥哥要爱护妹妹。”胤禩挺着胸脯,竭力装出来大人的样子。
“你啊,给个你梯子还真的上房了。洗洗手去,预备着吃饭了。”徽之捏捏胤禩的鼻子,叫人预备晚膳。
看着桌子上一道菜,胤禩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徽之说:“这个青菜十弟很喜欢吃,这段日子温僖贵妃生病了,十弟身边的奶娘和嬷嬷也不会安排,每天都给十弟吃很油腻的东西。等着十弟胃口不好了,又要请太医吃药,关在空房子里面败火了。长此以往都要把十弟的肠胃给吃坏了。”徽之听了小八的话顿时皱起眉头:“怎么,小十身边的奴才这么不尽心?”
“额娘,你真是糊涂了。十弟身边的奴才很尽心,只是他们也就那点眼界和本事,经常关在空房子里面败火,这可是常有的事情,就连着太子大哥他们都是经常如此的。也就是额娘嘱咐了我身边的人,柳谙达尽心,奶娘是个老实人,按着你给我定的菜谱每天嘱咐厨房做饭。我可是兄弟里面被关在空房子里面败火最少的。十弟那个样子,额娘还是帮着说一声吧。”胤禩皱着眉,求着徽之帮忙。
“不用你说,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贵妃就是太相信那些嬷嬷们了,一个个迂腐不化,眼皮子浅,就只会按着规矩一点也不肯变通。逸云你来,拿着这几个菜和我做的山药糕到温僖贵妃那边。说贵妃病中,改改口味也好。这个糕是给孩子的,我明天过去给贵妃请安。”逸云立刻答应一声,叫厨房装了菜过去了。
第二天徽之和宜妃一起过去,温僖贵妃身体稍微好了点,她正看着小十在玩呢。见着徽之和宜妃一起来,她笑着说:“今天倒是齐全,你们一起来了。你刚出了月子,还是别吹风的好。”
大家寒暄了,分宾主坐下来。徽之招招手叫十阿哥过来,十阿哥被养的胖敦敦的,见着徽之,笑眯眯的上来:“给良母妃请安。昨天的糕很好吃,小十很喜欢。”“阿哥吃了两块,还要吃,奴婢担心阿哥存了食,就拦着了。良妃娘娘身子刚利索就想着我们阿哥,阿哥可要记着娘娘对你的好。”十阿哥的奶娘是个看起来很精干的女子,虽然不识字可是嘴上很能说。
“小十胖墩墩的,看样子你对他很尽心了。你们主子病着,你是十阿哥的奶娘,就要更上心照顾小阿哥。我看太医院那边的医案。这几个月十阿哥就闹了几次积食。我听着你说昨天晚上给小十吃了两块山药糕。那个东西里面有糯米粉,你晚上给孩子吃两块不担心他积食吗?我知道,你是心疼他怕他吃不饱,可是孩子小,没什么饥饱,一会吃的没节制,一会又被关在空房子里面败火。脾胃都要饿出毛病来。以后十阿哥的饮食要按时,定量。那个小点心什么的也要看住了!”徽之没给奶娘面子,当着温僖贵妃和宜妃满前直接说了奶娘。
那个奶娘听徽之的责备也不敢回嘴,只低头称是,宜妃在边上笑着说:“你既然知道就下去吧,良妃是为了你好。小十可是皇子,金枝玉叶的,他有个什么你全家上下都要跟着吃挂捞。”那个奶娘跪下来磕个头退出去。徽之转脸看着温僖贵妃说了经过:“昨天晚上听见小八说,小十的奶娘质图了孩子好哄,一味地由着孩子的性子。小孩子的脾胃最脆弱,一点不好就会受伤。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想着贵妃正病着,我这个时候和你说,叫你担心,耽误了养病。还请贵妃别嗔着我多事吧。”
“这是什么话,我也就一儿一女,可怜十一格格——”温僖贵妃想起来夭折的小女儿伤眼圈红了,她忍不住咳嗽了一会,脸色咳得通红,好半天才缓和过来:“我这个病怕是不能好了。我想着要是哪一天不在了,把小十托给谁。宜妃哪里有五阿哥,九阿哥和十一阿哥,再叫你管小十怕是太为难了。况且小十一也是经常生病,小十性子淘气,也需要个有耐心的人。今天我当着宜妃的面,把小十托付给你。徽之,我们在宫里相处这么多年,虽然不是亲姐妹,可是却比亲姐妹还亲。妹妹,姐姐求你,看在这些年我们一场姐妹的份上——”温僖贵妃说着又猛烈的咳嗽起来,差点就要背过气去。
徽之和宜妃一个捶背,一个揉胸,好半天温僖贵妃才缓和过来。徽之眼圈红了,她握着温僖贵妃的手:“姐姐你别说了,我一定把小十当成自己亲生的儿子看。今后有小八的,就有小十的。”
“我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小十是个直肠子,在这宫里像这样的脾气没人护着能不能活下去就难了。小十不是个什么聪明人,以后能安稳过日子就好了。徽之,你千万不要叫他掺和那些事情。”温僖贵妃想起来自己姐妹两个的境遇,眼泪簌簌的掉下来。
徽之和宜妃又是打包票又是安慰,好话,歹话说了一遍,温僖贵妃总算是稳定下来。“你真是在病中,想的多,等着好了就没这么悲观了。”宜妃端着白水给温僖贵妃漱口,她岔开话题,说起来章佳氏的事情。
章佳氏尝尽了失宠的凄冷滋味,终于开始反省起来,宜妃不计前嫌那样照顾她和十三阿哥,章佳氏也觉得自己以前看错了人。因此每次她见了宜妃都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宜妃倒是一如既往地照顾她,章佳氏刚做了母亲,宜妃却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在育儿上自有一套,宜妃大方的指点,叫章佳氏获益匪浅。
在宜妃来温僖贵妃这边之前,她正在安慰失落的章佳氏。虽然生了盼望已久的儿子,章佳氏还是等不来皇帝的眷顾。她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廊檐下挂着的鸟笼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意无意的说有这宫里母以子贵,子凭母贵,都是相辅相成的。有个没宠爱的额娘和一个得宠的额娘,孩子的前途就不一样。我看她是真的动心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宜妃问徽之出主意。
“现在皇上身边都是些汉军旗出身的,我看太后和太皇太后的意思都是有些不满只是皇上还有分寸,虽然宠爱可是没有给她们太高的分位,加上太皇太后到底是上了年纪,也没精神管了。我们不如借太皇太后和太后的力气,把章佳氏给推出来。”徽之心有成竹的,神色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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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下半章
难怪他们总是嘲笑自己!小八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身子止不住的哆嗦起来:“哎呦,这是八爷不是,怎么跑这里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把胤禩从惊恐中解救出来,回头一看正看见柳承恩和一个面色和善的管事样子的人站在他身后呢,自己是悄悄地跑出来的,胤禩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柳谙达,你别怪他们。是我一个人趁着他们不注意出来的。”
“八阿哥也不用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宗良他们身为八阿哥身边的奴才却是眼睁睁的叫八阿哥一个人随便出来。若是真的有点什么可怎么好?他们在八阿哥身边服侍,就是为了保证八阿哥的安全。这点都做不到要他们有什么用处,老奴也没尽到责任,等下回去就去和良妃娘娘请罪。这位是辛者库的卫管事。”柳承恩没例会八阿哥为身边的小太监们求情,反而给胤禩介绍起来卫管事了。
卫管事,鞭子抽到在皮肉上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胤禩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可是还撑这皇子的架子对着卫管事矜持的点点头:“你这里为什么都要拿着鞭子打人,不怕打坏了他们就没人做活了,物极必反,太严苛了可不好。”
“奴才卫顺给八阿哥请安,这辛者库不同于别的地方,方才想来是八阿哥看见了王家的挨揍。八阿哥可知道她是什么人,这辛者库又是什么来历吗?”卫管事说着请了八阿哥到边上一个幽静的小院子坐下来,这个小院子里面清爽的三间房子,院子里面一颗枣树,现在正是春天,绿叶在院子里面洒下来一片树荫。
卫管事端上茶水,胤禩喝了一口,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哪里是茶水啊!苦涩,水里面还带着古怪的气味。“八阿哥这是苦井水,里面碱性太大,别喝了。这个院子便是当年良妃娘娘住的地方。这辛者库是”卫管事拿来些果子,换掉了茶水,说起来辛者库的来历和徽之当年的境况。
胤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年额娘竟然是经历了那样的折磨,他方才看见的那个被人拿着鞭子抽的人,就是当年欺负自己额娘的恶人。后来额娘总算是离开了这里,那个该死的奴才还四处乱说,额娘只吩咐叫当初被她欺负的人看着她,不叫她死了。叫王婆子自己也尝尝被人抽打的滋味。
“这里的人都是没入官中的奴婢,八阿哥想想,以前怎么都是锦衣玉食,诗书传家的人,都是人上之人,忽然成了最卑贱的人,好些人想不开寻死的不少。其实落在这里洗衣裳还是好的。若是被买到了外面教坊,真是想死也不能了。”卫管事叹息一声,胤禩沉默起来,原来额娘的经历这么坎坷。
回到了阿哥所,胤禩有些担心的看着柳承恩:“柳谙达,今天的事情你别和我额娘说。那个我想知道,当年我额娘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胤禩曾经听徽之说起来以前的事情,在额娘只言片语里面,胤禩觉得自己的外祖和增外祖父都是极好的人。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犯了罪,不仅被削去爵位还连着旗人都做不成。
柳承恩眼神躲闪下,敷衍着说:“时候不早了,阿哥还有功课呢。以前的事情娘娘吩咐不叫提。当年娘娘的祖父可是内务府总管,父亲是杭州将军,觉禅氏一家也是显赫无比。谁知世事难料。”
一道闪电划过小八的心,是皇阿玛,外祖父官至杭州将军,可是一品官啊。除了皇阿,谁还能——胤禩彻底糊涂了。他不敢想象,就是自己的皇阿玛把他们母子置于如此尴尬难受的境地。
第66章 养虎为患()
&nb徽之赶到慈宁宫,康熙已经在那边了。一见了徽之过来,康熙的责难像是连珠炮一样劈头盖脸的过来了:“朕相信你,叫你执掌后宫。你呢,是怎么对得起朕的信任的?太皇太后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你这会才过来,都忘了晨昏定省不成?”
&nb康熙责备着徽之怠慢了服侍太皇太后,徽之只能低着头不敢辩驳一声,今天的事情她确实有些疏忽了。可是这也不能全怪她,太皇太后这几年越发的糊涂了,精力不济,经常是说着说着话就开始打瞌睡,晚上睡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早上请安的时候太皇太后多是在睡回笼觉。徽之想这样不是个事儿,大家来请安反而会打搅了太皇太后的休息。因此徽之和贵妃等商量着,把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时间往后推了。
&nb这个点还没到请安的时候,而且慈宁宫太皇太后身边的奴才一有什么事情都是立刻来徽之这边回话的。康熙的责难其实不过是拿着徽之当成了出气的靶子,发泄自己的不满罢了。
&nb可是徽之不能这个时候和康熙争辩,她知道若是辩解只会越来越糟糕。因此徽之干脆是低着头,跪在那里装死,想着等着康熙的火气退下去了再说。谁知康熙的火气没有消退的趋势,反而是越来越盛。“都是朕平日太放纵你们了。竟然连着朕也不放在眼里,朕那里对不住你了,你竟然串通外臣干涉朝政”
&nb帽子太大了,徽之感觉到康熙的失控。这是说谁呢?徽之不能再装死了,他打断了康熙的责难,磕个头:“臣妾愚钝,还请皇上明示,臣妾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这个勾结外臣的帽子扣下来可不是她的小身板能扛得住的。
&nb“你,你还不认账。是不是你叫何其卓上奏折,说朕不遵祖宗家法――”康熙气的红了眼,一想着何其卓当年可是阿布鼐推荐上来的饱学之士,自己不过是宠幸了几个汉女,就被何其卓上书,指着鼻子骂了一顿,康熙还一个字也不能辩驳。自己若是叫来何其卓,能说什么,袁常在几个明白是裹小脚的汉人女子,康熙也不能为几个女人在臣子面前自打嘴巴。
&nb康熙一肚子鸟气,也只能忍了。昨天晚上可怜的李德全躺着中枪,早上一下朝,康熙又被太皇太后叫来骂一顿。康熙和太皇太后拌了几句嘴,气哼哼的告退了。结果人刚出来,心里就开始后悔了,想着以前祖孙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康熙心里越发的愧疚起来。其实康熙心里还是有分寸的。她知道袁常在那些美丽的汉人女子都是曹寅,李煦他们为了讨好自己送来的玩物。自己身为天子,富有天下,前些年康熙却是做事做的很辛苦。现在政局平定,天下露出来太平景象,康熙心里享乐放松的心思也开始起来。
&nb在康熙看来自己已经是很有节制了,可是却被太皇太后狠狠地骂一顿,说他怠政,荒淫好色,警告康熙要立刻处置了那几个汉人女子。还问起来康熙昨天要撕了大臣奏折的事情,拿着大道理把康熙教训一顿。
&nb正在康熙心里郁闷,憋气,窝火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又传来太皇太后忽然不舒服的消息,康熙一溜烟的跑来,却发现慈宁宫里面冷清清的,只有几个奴才们在服侍着垂垂老矣的祖母。怎么不见贵妃,良妃她们过来服侍!康熙问起来,才知道是徽之的意思,把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时间给推后了。
&nb康熙见着徽之姗姗来迟已经是心里生气,又想起来何其卓是阿布鼐当年推荐的人,更是气急败坏。因此一定大帽子就扣下来。
&nb见着徽之不肯认错,康熙怒火更甚,他黑着脸到了徽之跟前,握紧拳头,似乎在克制着自己的怒气,控制自己不要动手。徽之看着面前的康熙,心里一阵彻骨的寒冷。“玄烨,你先勒死了我,再去磋磨良妃,反正我们都死了,你就彻底清净了!”太皇太后颤巍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nb太皇太后的呵斥好像是咒语一下子解开了康熙身上的魔障,自己在干什么!康熙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已经举起来的手,看着跪在地上的徽之,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你,你快起来!祖母,孙儿不孝,惹得祖母生气了。”康熙伸手拉着徽之起来,却被徽之下意识的躲闪开了。
&nb太皇太后的床前,老太太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无奈的叹口气:“你疑心是良妃安排人上书,丢了你皇上的脸是不是?你那里是孝顺我,分明是的心里有气要拿着人撒气罢了。可怜良妃这么尽心孝顺我,却落个如此下场。你起来吧,怪可怜见的。到底是谁我老婆子心里有数。”徽之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太皇太后怎么变了?
第67章 摊牌时刻()
&nb太皇太后的脸色看起来还算是平和,徽之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这怕是回光返照了。想到这里徽之有些伤感,对于太皇太后,徽之是敬畏多余爱戴。这个老太太经历了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却能坚持下来,还成了笑到最后的赢家,徽之对太皇太后更是敬畏的很。有的时候她甚至是害怕和忌惮她的。可是今天,想到慈宁宫里再也没有这个睿智凌厉的老者,徽之的心里反而有些难受起来。
&nb看着徽之掉眼泪,太皇太后以为是徽之还在为了刚才的事情委屈:“好了,我素来知道你,皇帝不过是气昏了头拿着你煞性子呢。要怪都怪我,是我老婆子惹了皇上不高兴。你素来知礼,再哭可是和我怄气了。”太皇太后语气温和,就像是在和自己的女儿说话一般。这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徽之心里越发的伤感,她忙着擦了眼泪:“老祖宗,我不是为了刚才的事情伤心,臣妾是气自己没做好分内之事,叫老祖宗和皇上生气。”
&nb“我知道,我知道。你在宫里这些年我一直看着呢,论起来模样性格,你也是顶尖的了最难得是你的性子沉静,不争不抢的,有分寸,心里存着善念。别人那样背后指指点点的,更有些当着面给你难堪,可是你却不记恨她们。等着你协力后宫事务的时候也没为难她们。这一点放在别人身上他们就做不到。你这些年来尽心孝顺我,爱护宫里的嫔妃乃至那些奴才们。不管是哪个皇子公主,你也细心呵护,我就放心把后宫交给你。玄烨,你是错怪了徽之了。我上了年纪早上起不来,徽之担心打搅了我补觉,才叫把请安的时辰推后了,你心里不顺序拿着她撒气也罢了,可是为什么还要疑心她。我看这后宫里,也就是徽之能靠得住了。”太皇太后责备的看一样康熙,康熙一脸尴尬的站在床尾,满脸的羞愧。
&nb“是老祖宗说的是,孙儿刚才是急躁了。你受委屈了。”康熙从善如流对着徽之一拱手,徽之立刻吓得一闪身:“皇上真是给臣妾赔不是?!可是折煞臣妾了。”徽之看着太皇太后要有话和皇帝说的样子,她立刻找借口要出去:“皇上,这个时候怕是众人都要过来请安,方才太医说要静养。我不如去和姐妹们说叫大家先散了吧。”
&nb“我也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