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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槿扯了一个紫色的大葡萄剥了皮喂给她,温柔的说道:“小小城中圣女也敢对我师妹不敬,随便打死好了。”
圣女身子一僵,低着头恶狠狠的瞪着地面。
古浴笑吃下甜美多汁的葡萄轻笑道:“伯爵呀,她又不是没有嘴巴还用得着你来为她请罚吗?”
在北袁这个以君为主的国家,权力就是一切就是他们的天,像古浴笑这种连他们帝王见了都要低头的人,他们只能俯首称臣。
再三思量以后他对圣女用北袁语道:“给郡主道歉,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圣女撇了撇嘴抬起头来便看见惊为天人的苏木槿正耐心的为古浴笑剥着葡萄皮,心中的怨恨充斥着她的每一个胸腔。
凭什么她就不能拥有爱情呢?既然她都拥有不了爱情,那么,谁都别想有。
想着她就这么跪了下去,双手撑地低着头请求道:“请郡主大人不计小人过,是奴婢有眼不识珠得罪了郡主殿下,请郡主见谅,见谅!”说着便磕起头来。
用得力道格外的重,没一会儿就出现了血印子,两条透明的小虫子吸了她的血便顺着古浴笑的腿爬去。
伯爵有些于心不忍,刚要说点什么就被古浴笑喊停了,打了个哈欠说道:“伯爵啊,你有没有发现近日入夜的城中没有小孩哭声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他才想到好像是有没有哭声,赶紧又鞠了一躬:“多谢郡主还我城安宁。”
古浴笑嘴角抽了抽,什么叫还你城安宁?你城的安宁又不是小爷破坏的。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接着说道:“客气了,还劳请伯爵明日在圣女殿设下法坛供我作法,给此地一片永久的净土。”
于是伯爵感恩戴德的鞠了三躬便被栀寒带着去偏殿拿纸写下要的东西,于是圣女还跪在他们面前。
古浴笑看似漫不经心的跟她聊着天:“圣女呀,你有没有见过一种巫术呢?嗯有点恶毒,哦不对是太恶毒了,居然给孕妇下蛊,让出生的孩子在出生八个月的时候夭折,就连死了以后都痛苦万分。你,有没有见过呢?”
圣女听了她的话明显的颤了一下,假装镇静的说道:“殿下说笑了,我常年居住在圣女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有殿下那么见多识广。”
“嗯呐~”反正也没有打算问出什么,所以她此刻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就是眸底的兴奋快要溢出来了。
眼瞅着伯爵以后拿到菜单过来了,便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们走后,她便伸手拿过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咔嚓的声音无处不在喧嚣着这个苹果的清脆甘甜,就连她眸底嗜血的光芒映在苹果的表皮上也是那么的有姿彩。
她本想问问那药到底有没有作用,但是一想到是自己做的她就不问了,问了岂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就算是上上辈子做的那也是她自己做的。
布了这么久的局终于要收网了,想想就格外的激动,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圣女殿。
送圣女回到圣女殿的伯爵转身就要走,圣女连忙拉住他,不舍得问道:“你不留下陪我一会儿吗?”说着连把他的手往她的胸口摸去。
伯爵连忙抽了回来,冷冷的看了她一样,“殿下交代的物质还没有准备,我还有事,改天再来寻你。”
说完头都不转的就走了,圣女看着他的背影凄凉的笑了笑,为他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他还是不愿意碰。
那么多女人他都不介意,为什么偏偏她不可以?
她也不愿意做圣女的啊,不愿意的啊……
既然她得不到幸福,那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圣女已经陷入疯癫的状态,推开了床板拿起虫子,一条一条的往嘴里塞,就这么生吞下去,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可是还不够,不够……
另一边的古浴笑从鞋子上拿下那两条晶亮亮的小虫子,丢在刚才放葡萄的盘子上,伸手还想拿一个洗干净的桃子啃着吃。
却被苏木槿给阻挡了,“你今天吃了很多水果了,不能再吃了。”
旁边的栀寒也迎合道:“嗯嗯,郡主你吃了很多了,再吃身体就该吃不消了。要是嘴馋我给你拿点糕点吃?”
古浴笑嘟着嘴的瞪了他们两个,闷闷不乐的说:“那你还不去?”
“哎~”栀寒点点头就朝厨房跑去,这小丫头跟着晨铃在一起久了,可学了不少拿手菜,自己出去开个餐馆都饿不死。
趁着栀寒去拿糕点的时间她研究起这只小虫子,虽然她现在的医毒比不上第一世的自己,但至少她也是坛山门主的得意弟子呀!
没一会儿,桌子上就摆了一大推瓶瓶罐罐,越是了解清楚她眉头就皱得越深。
“怎么了?”苏木槿看着她表情不对劲,疑惑的问道,这么简单的人间小巫蛊不应该难到她啊,这一脸凝重的表情什么意思?
古浴笑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这些瓶瓶罐罐,无奈的说道:“我们都以为圣女是巫师,没想到她连巫童都算不上,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罢了。”
“棋子?哪有正常人能拥有那么多巫蛊的?”苏木槿不解的看着她。
“所以,我们都被骗了。圣女体质极寒,若我没猜错的话,前些日子坠落的猫神族尸身被人炼化成丹给那女人吃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感觉她巫术很强大的原因。”
说着举起手中的琉璃瓶给他看,“你看,若她真的是巫师,为什么连这么低级的虫子都要养在体内,还任它啃食自己的五脏六腑呢?”
越是接近真相就越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拦着她,她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要布下这么大一盘棋等她。
第200章()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走到她旁边蹲下给那大臣把脉,用灵力在他的体内循环了一个周天那大臣便醒了过来。
“咳咳咳……”
古浴笑连忙帮他拍了拍背,轻声询问道:“大人刚才可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郡,郡主…”他脸色有些犹豫,在看了看旁边的家丁以后便只是叹了口气,看样子是不愿意说的呢。
古浴笑也不勉强他,想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随便唤了苏木槿身边的一个会武的人送他去厢房,“大人,您怕是先不能回府了呢。”
吕大人点了点头并不拒绝便跟着那人去了后院。
处理了这边的事情以后便朝着苏木槿那边走去,她是挺想问花梦关于那大人的事情的,可是人多眼杂。
想着苏木槿就一把蒙住了她的眼睛,古浴笑不解,疑惑的问道:“咋?”
“乖,别脏了你的眼睛就好,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不明白什么事情要这么神神秘秘的,但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苏木槿环顾了一下四周,此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但有些事情又必须先告诉她又心理准备,便用灵力给她单独传音道:“你府里的厨娘在给你做了餐食以后便死去了,这人也是在给你开门以后死去的。”
古浴笑何其聪明,闻言自然知道了有人故意嫁祸给她的咯。
就是可怜了那厨娘和这小厮了,皱了皱眉又想不到什么人会嫁祸这种东西给她呢,便有些烦躁了起来。
抱住她的苏木槿想得更多了一些,他在那人身上看出来了魔族轻微的气息,想来是为了阻止古浴笑成为灵女吸收仰生而成神。
还没等他想出对策来,那法堂寺的官兵便来了。
“郡主殿下,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官兵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道,看来是公事公办的样子呢。
不仅是他,就连他身后数十人都特别严肃面无表情,从他们出现那一刻起旁边的人看她的表情就变了,变得很复杂。
由于是在大门里面的值班室发生的命案,此时大门打开很多百姓都围在了门口,虽说天色已晚但大家都不愿意散去。
苏木槿刚放开她的手就被她给拉了回来,温柔的笑着,仪态大方,颇有一国郡主的风范,“嗯,本殿下身正不怕影子歪,相信你等能还我一公道。”
说完拍了拍苏木槿的手变跟着那些人回去了,到门口时又转过头看了花梦一眼。
这一眼包含着太多的深意,倒是花梦调皮的笑着还冲她抛了个媚眼,就好像她不是去行刑的而不是去游玩似的。
等官兵带走了古浴笑和尸体以后大家才散了开来。
“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带走了小郡主!”主人家都还没说什么,宰相府的下人就开始为她打抱不平。
苏木槿也不想说什么,转身就回了书房,他还有很多的疑问呢。
首先是古浴笑还不知道四国的圣女、雪女、法女和自己国家的灵女呢,更不知道她是内定的灵女。
这个位置很重要她必须要坐上,特别是现在四国和谐也没有什么战乱,她没有什么功绩就没有人敬仰她。
没有敬仰她就没有仰生之力,而没有仰生之力就没办法渡神。
可是灵女必须得没有脏污点呢,古浴笑现在在国内呼声是挺高的,但人心这种东西并不好把握。
再者说了她如今神脉灵力用不着就算了,就连十多年积攒的内力都没有了呢,被魔族陷害可真的是凶多吉少。
相比苏木槿的慌忙花梦显得淡定多了,寻了个大树坐在上面吹风,好不惬意。
这世界上,想要做大事就得闯出自己的战绩来,比起四国战乱如今不是还有魔族入侵这件事情可以获得仰生吗?
魔族都送上机会来了就看古浴笑能不能接得住了,至于接不接得住和她可就没有关系了呢,反正都不咋滴熟来着。
冬藏前些日子就快马加鞭的去寻冬收和栀寒了,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找,一点儿方向感都没有的呢。
只能从他们回来的这条路上走回去再仔细得询问找着,自己还是第一次和自己的孪生哥哥失去联系呢。
也不敢和家里人说,本想和古浴笑说一下子的,可是她那时候好忙的,他又赶时间呢只能自己偷偷的跑了。
但后来符里的下人还是告诉古浴笑了,就连管家都有来问过她。
自然明白他小心思的古浴笑便给他打掩护说是被自己派出去完成任务了,老管家便乐呵呵的回去了。
而那日打斗过后在冬收眼里栀寒便是消失了的,寻遍了整座山都未曾寻到,当他逼问陶依的时候直接就被关入牢中了。
陶柒不解的冲到陶依面前瞪大了双眼问道:“大姐为何要将冬收哥哥关入水牢?”
陶依也不恼她这般的无礼,只是漫不经心的泯了口茶道:“柒儿啊,你涉世未深可不要被骗了呢,跟你说哦,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呢!”
“冬收哥哥才不是大猪蹄子呢!姐姐你到底为什么要将人家关到水牢里去啊?”陶柒听不懂她说的话但是有人这么说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很不舒服的。
面对自己的小妹她是真的很头疼呢,之前本打算让冬收与她携手共度余生的,可她又觉得冬收不是啥良人,实在是头疼。
见自己的大姐不说话了,陶柒更急了些,扯着她的手腕一顿撒娇,“姐姐,姐姐,姐姐最好啦你就把他放出来嘛~”
陶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随后认真的问她:“柒儿,你喜欢他?”
陶柒想都不想就点了点头。
“不是,我说的是,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想嫁给他的那种喜欢呀!”
“姐姐,我喜欢他喜欢他喜欢他好喜欢他,您就把他放了吧好不好?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小伙伴呢,如果您被抓了我肯定比他还冲动呢!”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陶依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样子,她为什么要和一小朋友谈论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呢?
突然想到了那消失不见的栀寒,干脆挥手朝下人说道:“来人去水牢里将那人押上来!”
陶柒开心得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姐姐说的是押上来而不是请上来,喜悦直接使她忽视了陶依眸中那一抹绝狠。
第201章()
夏清看上去真的很难受啊,时隔这么多年提起当年的往事还如此伤心欲绝。
晨铃咬了咬下嘴唇,倘若不是自己姨姨给她使了幻术,大抵她说不出来这些话吧。
忽然觉得有些残忍,可低头一看桌上满满的三碗泪水,满腔的话也只能压入心底,七情六欲的眼泪是孟婆汤的引子,别无他法。
又一日的红轮爬上山头,古浴笑才吐了一口浊气睁开双眸。
只见栀寒呆愣的站在她的面前,身上的衣物是换过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她穿黑色的袍子呢,不免有些疑惑。
“栀寒?”
“主人。”
语气里不带丝毫的感情,冷冷淡淡的应道,嘴巴都未曾打开似的。
古浴笑一怔,很是不可思议的直视她的双眸,想要借此看进她的眼底,看穿她的心事,奈何她只看到了一汪死潭。
栀寒也不躲不避,就这么站在她的面前毫无保留,可她就是什么都看不见,就好像她本就了无心事。
“主人?”她眸子瞬间瞪大就这么被古浴笑敲晕了过去,直愣愣的倒在地上撞出好大声响,看上去还挺疼的样子。
古浴笑拍了拍手踹了她两脚,她真觉得栀寒有问题,可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以防她过会抵抗还不如直接敲晕。
不慌不忙的蹲到她的身边摸上了她的手腕,脉搏什么的都很平稳正常,越看眉头皱得越高。
干脆盘坐下来用桃香傀儡术去侦查她的身体,淡粉色的流光刚进入她的肌肤便引起了奔腾的回应,她眉头皱得更高了。
一个周天过来她收回流光,栀寒便醒了过来,古浴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两人一出房屋,初燎便围了过来,老婆婆也乐呵呵的笑着。
见初燎脸色不太对,看上去很不开心的样子,古浴笑便好奇的询问道:“怎么了?可是饿着了?”
初燎不理她,倒是傲娇的将脑袋瞥到一边去,好不傲娇的摸样。
“咋地啦,可是我老婆子给你吃的不好吃了?”老婆婆跺跺脚玩味的看着她说道。
对此她就更好奇婆婆给她做了什么玩意儿能让她这么生气了呢,见状老婆婆便喜滋滋的带着她和栀寒出了院子。
一眼便瞥见了石桌上的碗筷盘碟,小跑着到桌前便看见盘子里生的蚕蛹,嘴角抽了抽又看着其他两盘黑漆漆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菜以后突然理解了初燎。
想来初燎皇宫长大的,遇到初妤以后过得更好了,嘴巴挑些也实属正常的。
倒是栀寒特别淡定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便开始食用起来的,对此古浴笑虽有些诧异但也没有说什么,倒是初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神奇的便是她吃下以后身体表面便泛出微微的粉色光辉来,甚是好看,古浴笑也了然的坐了下来陪着她吃。
对此初燎还是下不了手,干脆的转身去寻些野果子。
老婆婆仍旧和蔼的笑着坐到古浴笑对面解释道:“这玩意儿是不好看,但是好处多着呢,那丫头啊不识货,许这些日子被我逼得紧了些。”
何止逼着紧了些呢,自从她进去以后,老婆婆闲得无聊,起初只是各种调侃初燎,偏偏这小丫头还笨得很呢。
那些自幼习得的本领面对这么一位活得千年拥有超高妖智的老婆婆来讲就是三岁幼儿,三言两语就逼得她方寸大乱。
短短两天她真的觉得她度过了一个世纪,起初还只是嘴上攻击,婆婆也不做饭,后来看见她去寻了野果子吃才想到了人类是需要进食的。
玩心大起的婆婆下厨给她做一顿奇香的饭菜,她吃的也蛮满足的,奈何后作用实在是大,她一夜来回跑茅厕不下十余次。
不仅如此,身上还分泌出恶臭的玩意儿,她都快要以为自己跳下了茅厕。
于是今天的饭菜,她真的不敢碰是其一,其二便是看着就没有什么食欲。
当然,这些古浴笑和栀寒是不知道的。
等初燎抱着一包用衣裙裹着的野果子回来时,古浴笑她们已经吃好了,正陪婆婆唠着嗑呢。
见状她有些好奇她们吃了为什么会没有事了,但也没好意思直接询问,干咳了两声把果子放到桌子上也跟了坐下来。
古浴笑撇了她一眼,又瞥了那些红彤彤的野果子,看上去还是很有食欲的。
而她再抬头便看见老婆婆笑眯眯的盯着初燎看,眸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看着很是温馨的样子。
待她们走后,老婆婆带着房屋全都消失不见,而初燎也抱着肚子疼得打起了滚。
古浴笑嘴角抽了抽,早就感觉这果子有问题但也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想来那婆婆也不会害她的吧。
毕竟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想着便蹲了下来给她探了探脉。
“又没事。”
的确没什么事,而且她身体里有一股子和桃香傀儡术里的术法气息很像的东西在流动着,而这些东西为了寻一个地方居住便一直翻滚着,当然最合适的地方自然是她小腹处的丹田咯。
初燎疼得满头大汗,颇有她刚打开手镯时的摸样,看着便轻笑起来,看来这丫头是破得老婆婆的喜爱,将大多的功法传到了她的体内呢。
这丫头呀也不算不虚此行了。
栀寒一言不发,眸中里仍旧毫无波动,就一个傀儡似的,倘若不是还有呼吸,都觉得是一副尸体在行走呢。
微风撩过青竹,片片黄透了的枯叶便掉落下来,秋天到了呢。
显得也怪无聊的,她随便寻了个干净的又离初燎近的地方撒下一道防护罩便盘坐下来修炼傀儡术。
栀寒自然是如一颗青松般站的笔直,双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
花轿摇摇晃晃的到了礼淳的府外,他翻身下马踢了两位新娘子的花轿,奶娘便眼疾手快的扶着两位小姐下花轿。
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三个人的婚礼总是有一个人会被冷落的。
而当做好被冷落准备的夏清被他温柔的扶了过去后,整颗心脏便像是住了小鹿一般活蹦乱跳的。
倒是夏纯心里不是滋味,某种奇怪的东西便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那些被礼淳吸引来的魔族哪肯放过这个机会,直接上了她的身钻进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