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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相关的科学家莫名失踪或者死亡。”
张小望这次没有轻易发表意见：“然后？”
瓦拉克继续说了下去：“几次工业革命所牵连到的科学家足有数千，再加上和他们一同死亡或者消失的家人，人数高达数万，其中一些科学家还是社会上颇有身份的人。这几万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或者消失了，而各国竟然不闻不问，史书上也毫无记载，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张小望把两件事串联到一起思忖片刻，问道：“那些虚灵塔，你想办法侦测过了吗？”
瓦拉克摇摇头：“那些虚灵能量场极广，我甚至都不敢在距离它们千米之内使用神械和终端，唯恐被它们发现能量波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您觉得那些塔有古怪？”
张小望道：“如你所说，它们在亚摩人社会里已经待了几千年，每年要数万人口的贡品，那加一起快一亿亚摩人了。还有近代消失的那几万科学家和家属。这些人都去哪了？”他指了指远方都城中的虚灵塔“那一座塔装不下这么多人吧？那这些人都哪去了？”
瓦拉克的脸色一僵：“难道……能量生物真的吃人？”
张小望对于自己的文盲言论成功把一个资深安全局大员带到跑偏感到十分遗憾，他摆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怀疑，这虚灵塔下会不会内有乾坤。”
熊猫精一梗脖子：“想勘察塔下地形呀？那还不简单，神械和终端不灵，还有我老熊呀！”
瓦拉克看看熊猫精憨态可掬黑白分明的样子，摇头道：“恐怕不行，您这个外形走不到城里就会被亚摩人的巡逻士兵发现。如果使用生态伪装，那散发的能量场也会被虚灵发现。”
熊猫精嘿嘿一笑，抖抖身形，转眼之间已经变成了一个褐发褐眼的胖子：“放心！当年哥哥在哮天犬的鼻子底下走过去都没被发现，这些小虚灵算个鸡毛。”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十几个小女仆（）
事实上张小望已经脑补出了一个完整版的虚灵入侵的故事——数亿亚摩人想必已经在虚灵塔下的地底深渊被炼化成了恶魔军团，一旦时机成熟就要进攻地面世界乃至整个星系。很多网文里不都是这样的吗？
只是考虑到自己那个喜欢跑偏的脑洞……这个故事还是先暂时埋在心里吧。
“你和虚灵打过交道？”张小望对熊猫精问道。
熊猫精赤条条只穿着一条弹力十足的大裤衩：“你不觉得应该先给我一套衣服么？”
张小望从储物空间里把熊猫精的衣服扯出来丢给他：“感觉你没把这群虚灵当回事呢。”
“切，无非就是能量生命呗，再厉害还能比小兰更厉害？还能比风魔山更厉害？”熊猫精一边穿衣服一边絮絮叨叨“我老熊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看到熊猫精如此信心满满，瓦拉克脸上浮现一丝喜色：“如果能避开虚灵的能量感应，侦查到虚灵塔里的一些情况那就太好了。”
“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毕竟我们才刚到，万一被发现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张小望想了想“粒子探头你放过了么？”
瓦拉克无奈叹了口气：“半年前就放了，但是粒子探头无法进入虚灵的能量力场之内。不是我着急，是不得不急呀，后天就是进献贡品的日子，这可是近百万的人命啊！”
张小望看了看瓦拉克那张朴实憨厚的脸，相比视人命如草芥的时间凝，他顿时觉得对方顺眼起来。虽然时间凝也并没有做错什么，但善良总是更能让人产生好感。
“好吧，那我和大熊就走上一趟。”张小望把视线投向了远方的皇朝都城“我倒要看看虚灵塔里有啥猫腻儿。”
瓦拉克大喜过望：“如此甚好！关于亚摩世界的一些资料我立刻就分享到您的终端，您记得接收一下。”说着话，他从自己挎包里摸出来一副褐色假发和褐色美瞳“来把这个戴上，这个世界没有黑瞳的人种。”
张小望接过假发和美瞳，却定定的看了一眼瓦拉克的挎包，他从对方的包里察觉了空间的涟漪。
瓦拉克注意到了张小望的视线，明白对方的疑惑，解释道：“其实包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作为打开空间的掩饰罢了。你也知道的，多在人间行走，一些掩饰工作是少不了的。”
张小望点点头，颇以为然，果然工作实践才是最好的学习呀。这些知识，难道书本里会教给你吗？
“主子，本机使用手册的第八千四百五十一页，明确的标注了各种用以掩饰空间出口的方法。”和张小望心意相通的秘书机在意识链接中对他说道。
张小望愣了一下，和瓦拉克攀谈起来：“老瓦，你的终端平时话多吗？”
“不呀，十分乖巧，不该说话的时候从不多嘴。”
“哦……”张小望若有所思“那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向局里申请调换终端吗？”
“主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嘴欠了……”秘书机带着哭音说道。
“该！没看本械最近很安静！那是因为本械已经洞悉了主子内心是一个沉稳如山的男人！”神械在一旁落井下石。
神械的话让张小望觉得很受用，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神械：“还是你懂事。”
张小望一行来到城门前，已经有仆人牵着两匹骏马等待。瓦拉克指着两匹马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对不住，我这的马车也全都是经过改装的，恐怕不利于你们开展侦查任务，只能委屈二位骑马了。”
说着话，又递过来一个小包：“里面是都城通行证，虽说没有这个也能进城，但俩位毕竟初来乍到看着脸生，有了这个再提我的名字会容易许多。包里还有一些亚摩货币，应该足够二位开销了。”
张小望也不客气，接过小包塞进口袋，随后就去打量那两匹马，他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地球上的马……很可惜，他在地球上的时候只在电影电视里见过马，根本分不清这两匹外星马和地球马有啥区别。
熊猫精就内行多了，他上前伸手扶在马腰上微微用力，那马傲然挺立微丝不动，熊猫精忍不住张口喊了一声：“好马！竟然能受得起我几百斤的力气！”
瓦拉克矜持的点点头：“我老瓦别的没有，几匹绝世骏马还是拿的出来的！”
熊猫精刚刚翻身上马，听到瓦拉克如此说，忽然浮起了一丝坏笑，却只是对张小望使了一个眼色：“领导，会骑马么？走着？”
张小望仰天长笑：“你见过有哪个主角是不会骑马的？这玩意儿还用学？”说罢翻身上马“哎呀……”就摔了下去……
三十分钟以后。
两匹马驮着两个人离开了瓦拉克的城堡，顺着城堡旁边的大河径自往幽天城而来。
“明明两匹马，咱俩却都骑在一匹上面，会不会被路人笑话？”张小望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自然。
“那不然你自己去骑另外一匹？”熊猫精一脸的不以为意。
张小望面露尴尬之色，看看在一旁空跑的自己那匹马，急忙顾左右而言他：“咳咳，你看这河水真清呀，几乎一眼能看到河底。”
熊猫精扭头看看张小望：“领导，你能不能别抱我这么紧，万一这个世界歧视断袖之好可咋办？”
张小望讪讪的松开了紧紧抱着熊猫精的手：“你刚才那个坏笑是什么意思？”
熊猫精嘿嘿一笑：“他不是显摆自己马好么，等回去的时候我就说都给吃了，让丫嘚瑟！”
张小望连连摇头：“吃你妹呀！这些马招你惹你了。差点忘了，那些杯子餐具呢，别告诉我你真的连石头都能吃得下去。”
熊猫精得意的晃了晃脑袋“别说石头，铁块我也吃过呀。华夏历史上熊猫古称食铁兽，你以为我们真是靠卖萌活了几万年么？但是现在生活提高了我还去吃石头那就纯是有病了。”他一张嘴吐出一个水晶杯来“我不是有个小储物空间么，把入口开在嘴里……哈哈哈，好吃的我给你留着呢！”
张小望恍然大悟：“我说你当时怎么动作那么大，原来是为了掩饰入口打开时产生的空间波动。一直没问你，你这储物空间又是哪来的？难道妖怪也能捕捉四维空间的物质？”
熊猫精把水晶杯重新塞回去：“不是说过啦，当年几场神魔大战，时空局掉在地球上的装备多了，总有些聪明好强的仙人和妖怪能破解。虽然功能会打点折扣，但毕竟算是件神器不是。我那一套铠甲和武器不就一直放在空间里。要是满世界背着那么一对大锤子大斧子跑，早被警察叔叔以违法携带管制刀具给我抓起来了。”
“那你是打算把这两匹马也塞空间里带走？我看算了，我觉得瓦拉克这个人不错，一脸的憨厚老实，至少比时间凝那个没人味的强多了。”
熊猫精嘴角弯起一丝冷笑：“他？这个瓦拉克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呀！”
张小望一愣：“怎么这么说？我看他为人还算厚道呀，至少你吃了人家的整套的水晶盘子杯子老瓦也没说啥。而且还因为那些即将成为贡品的亚摩人急成这样，坏能坏到哪里去？”
熊猫精扭头看了看张小望：“领导呀，你没江湖经验还可以理解，但党和国家可是让你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三观，正确的三观你都忘啦？”
张小望皱眉思索，脸色蓦然沉了下来：“那些小女仆！”
熊猫精一夹马肚子，前进速度渐渐加快：“对喽~一个好人会有十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女仆？好人？好他姥姥！”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这就是虚灵（）
（感谢诸位大哥的收藏和推荐——在此，我想提个过分的要求……咱能留下几条评论让我光宗耀祖一下不……或者留下几条批评让我遗臭万年也好呀……书评区如此清冷，让在下十分尴尬……）
当然，要因此而断定瓦拉克是十恶不赦的坏人那也过分了点。谁知道瓦拉克的老家是什么风俗？谁又知道亚摩世界是什么风俗？尤其是亚摩世界这种一眼看去就是封建帝制的社会，一些达官贵族大财主家里有个几百仆人不要太正常。即便就是在地球当代，现在那些大富豪的家里谁没有几个佣人了。还别说佣人，各种金钱至上物质为王的例子就不消说了。
这种情况搁在张小望眼里或许是剥削压榨劳动人民的万恶行径，但放在眼前的世界却又是天经地义一般的存在。除非张小望打算在这里掀起一场解放战争……我还是赶紧闭嘴吧！怎么感觉脚下有一条红线一直在晃悠……
无论如何，就冲那十几个一看就没成年的小女仆来说，这个瓦拉克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厚道。那十几张稚嫩的脸庞仿若一直在眼前浮现，张小望越想越气，心中一阵醋火攻心……不对，是一阵怒火攻心：“这个老孙子！”
熊猫精笑道：“领导，这马还打算还他不了？”
张小望咬牙切齿道：“哼哼，何止是马……哥找个机会连他的城堡一起卷包烩！”
城堡距离幽天城并不算远，最多也就算是远郊区，俩人催马前行片刻幽天城的城门已至近前。
城墙高约十五米，高大的城门楼子更是犹如一座石砌大厦，门洞之上笔走龙蛇——幽天城。
城门下是近百铠甲鲜明的卫兵，正对出入的人群逐一盘查，等待入城出城的人群排起了长长的人龙。张小望翻身下马，先赶到城门下溜达了一圈，发现城门一侧还竖着一排告示栏，上面是画影图形的缉拿告示。从那些人犯的绘画肖像来看，亚摩的绘画水平却已经极高了，类似油画一般的技艺。
向着那些守门的卫兵打量几眼，发现那些卫兵个个表情严肃仿若如临大敌。再看那些等着入城的百姓，却也是大多神色黯然双目无神，只有极少数人脸上带着些许的生气。
再草草打量几眼，张小望和熊猫精牵着马回到了队尾排队，张小望低声道：“气氛不对呀，没准要打仗呢。”
熊猫精下意识的想抖耳朵，却发现自己现在是人形态，只能别别扭扭的挠了挠脑袋：“打仗？不能吧，有虚灵神坐镇，哪个还敢造次？”
张小望冷笑了一下：“那些国王自然不会，可是那些亲人朋友被当成贡品的人呢？”
熊猫精一脸愕然的看了看张小望：“行啊领导，智商及时上线呀！”
张小望横了他一眼：“之前是空间跃迁时候我有点晕穿，否则那些小女仆还用你提醒。我这智商，都是开挂点满了的！”
熊猫精笑而不语，在一旁哼起了小曲：“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大熊，你要这样的话，咱们以后可就没办法做朋友了。”张小望满脸的幽怨加无奈“李轻盈离开，我真的只有友情上的不舍。大学毕业，同学从此各自天涯；军营退役，战友从此天各一方……懂不懂？”
熊猫精强忍着笑闭上了嘴，用力点点头：“我信了我信了，李山炮……不不，是李大仙子的离开肯定没有对你的判断力造成任何影响………不过，你心里没鬼你急什么眼呀。”
张小望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头我跟局里申请一个紧箍咒什么的吧，否则这工作开展不下去了。”
熊猫精皱起了脸，苦哈哈的道：“这是干啥呀，咱们好好工作……你是觉得那些贡品的亲人最近要造反？我呸……‘贡品’这个字眼怎么这么别扭！”
张小望对那些卫兵和城墙努了努嘴：“看看，如果不打仗，城墙用得着这么高？卫兵的铠甲和武器需要这么精良？”
熊猫精举起一只手拖住下巴：“有道理呀……自从虚灵坐镇诸国，各国已经完全没有了挑起战争的可能，按说这些城墙早该长草了才是。只用来维持治安的卫兵更不用长短兵刃配备这么齐全，还穿着这么重的护甲。”
眼看不知不觉已经随着人流到了城门近前，俩人也不再说话。守城的卫兵看到俩人身穿奇装异服，脸色便是一沉：“外来的？”
张小望向前一步，拿出了瓦拉克交给自己的通行徽章：“我们是帮城外瓦拉克堡主做事的，前几天刚从南方过来。”
卫兵看看徽章看看他，一脸的狐疑：“南方来的？口音不像呀。”
秘书机不等张小望发话就抢先在意识链接里叫起屈来：“我这只有亚摩官话的备份，我哪知道南方什么口音啊。”
张小望也不着忙，从包里摸出一枚银币来悄悄塞到了对方手里：“我们俩个多年走南闯北，口音却是串了，让官爷见笑了。”
卫兵看一眼手里的银币，眼神一亮，再看看二人没有任何包裹行李，只有两匹骏马，身上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旋即脸上就堆出了笑意：“既然是瓦拉克堡主的人，又有通行徽章，就别做耽搁了，快些进城去吧。”
俩人牵马进城，秘书机却说道：“主子，你刚刚是不是塞给人家一枚银币？”
张小望旅游观光似的正欣赏足有近百米长的城门甬道，听到秘书机这样问，下意识的答道：“啊，咋了？”
秘书机吭哧了一会儿：“本机不知当讲不当讲……”
“快说，恕你无罪！”张小望反应过来了，难道自己刚才当了冤大头？
“在亚摩世界，最值钱的是银币……然后是铜币，黄金因为产量奇多，反倒是最便宜的……”秘书机说道“根据瓦拉克分享给我的资料，刚才那个卫兵，一年才能挣到一枚银币，十枚银币都够在幽天城二环里买一套房子了……”
张小望声音都发颤了：“啥意思？我刚才是把二环里的一个厕所给直接送出去了？”
熊猫精挤了他一下：“领导，重要的是你包里还有多少个厕所，话说这个瓦拉克挺大方呀，初次见面就直接撇给你一包厕所。”
张小望打开小包看看，里面还躺着七八枚银币，几十枚铜币，还有一百多枚金币，不禁吧唧了一下嘴唇：“这要是换成首都二环里的厕所该多好啊……”
熊猫精笑了笑：“难道你还真打算在这里买房子定居呀。这些钱币我们带回地球去，还不就是一堆废铜烂铁。再说了，咱们卡上不是还有小一亿么，在首都买套房子还不是随便……哎哟卧槽，二环里的好房子还真未必买得起呀……我说这钱啥时候这么毛了？以前我买个肉夹馍才5毛，现在都十块了呀！”
神械幽幽道：“你俩能有点正事了不？”
俩人一起讪讪的挠挠脑袋：“跑题了。认真工作，认真工作。”
穿过城门甬道，就是一座花园广场，广场中心耸立着一座数米高的石雕。只是这石雕的形象仿佛一件抽象的艺术品，好像一颗正在升起的水滴，水滴的上面有着一张类似人类五官的面孔。
“这就是虚灵。”秘书机说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座覆巢（）
虚灵不是亡灵，至少从外观看来是这样的——这是张小望的第一个念头。
未免惹人怀疑，俩人并没有在花园广场多做停留，只是远远的打量了一下那雕像便绕行而过。
事实证明真的没必要专门去广场中心仔细观察那座雕像，因为虚灵的形象在整座城市几乎无处不在，就像龙在中国古代的宫殿里那样普及。
俩人的目的是虚灵塔，好在那塔够高，隔着很远就能看见。也不用问路，只管顺着大街向那个方向走就是了。连续绕过两三条大街，渐渐发现了城中的不对劲。城里的居民似乎和城门口那些排队的人一样，全部面无生气，眼神麻木而迟滞。
无论是路人还是路边店里的伙计或老板，无论是买东西的还是卖东西的，几乎所有人皆是如此。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希望和憧憬，仿佛都是在依靠本能十分机械化的做着一些事情。但要说是行尸走肉又似乎还没到那个程度。
看看距离虚灵塔还远，张小望悄悄开启了神械的雷达探测功能，扫描显示眼前的这些亚摩人没有异类生命的气息，也没有其他的异样，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状态。那么这种麻木和迟滞的眼神到底怎么解释？张小望忽然想起了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些华夏老照片，那些留着鞭子的男人眼中大抵也是流露着这样的眼神——难道这是民智未开所导致的？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街角拐弯处一座旅店门口的伙计引起了两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