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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声哪怕早已不再拥有傲视天下的雄壮身躯,也不减当年的狂傲霸气。
嘻嘻,要是九曜有他一半的狂傲,恐怕仙帝早被气死了。魔草一只花但笑不语。
“你不要笑!我看着那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丝丝的七情六欲,可希望被仙界那些个龟孙子给破坏了。你听好了,上次九曜被软禁在仙界的时候曾经多次与仙帝有所接触,这让我发现了一个很不寻常的事情。”神秘之声话音放沉,收敛起了玩笑之意。
“是何事呢?”魔草一只花也正视其言。
“仙帝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嗯?!不好!”
声音讲到一半突然消失,任魔草一只花如何呼唤也再无动静。
他残留的灵识保存在魔戒之中,而魔戒又在九曜身上。能让他如此惊诧,莫非是九曜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呀呀,这位前前前辈也真是的,说了半天也不说他们人在哪里。这下好了,就算想帮忙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帮!
魔草一只抓抓头想了想,蓦然一拍手。我傻了,这么简单的事还要用脑子想,笨!
二指轻弹,绿光闪过,空月谷中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
妖界?水心洞府
秋艳魔姬代替妖师看守妖君清灵的身体,她一边观察着妖灵之源的变化,一边沉思着该如何保住妖君的性命而取出噬心盅王。
突然,沉睡中的清灵面部扭曲,身体各处都开了剧烈的抽搐。
怎么回事?
魔姬想要上前一探究竟,不想妖师为了以防她使坏,在放清灵的身体的青莲四周都布下了威力强大的妖术。她才刚一上前,就被一道妖印给打中,呕出一口血来。
可恨啊!抹去嘴角的血迹,魔姬在心里诅咒了妖师不下千遍。
哼!你防我是吧。好啊,大不了老娘不要什么盅王了,妖君一死魔界便少一大劲敌,何乐而不为。她站在安全地带恨恨地看着清灵的肉身被胸口所冒出的黑气所覆盖,虽然心疼得而复失的噬心盅王,可比起自己的身体,她还是选择了放弃。
妖师,不是我不帮你,怪只怪你们太小人了!
眼见清灵痛苦的痉挛着,本就微弱的元灵似乎渐渐的被黑气吞蚀而去。秋艳魔姬知道,就算自己现在进去施法相助,也不能挽回妖君的元灵了。
魔姬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妖源。妖君已经名存实亡,她再留在那里也是无济于事,说不定等妖师回来,还得给她安上个罪名。眼下,还是先去向师傅说明事情的经过,避免与妖界冲突才是。
魔草一只花解惑时间
咳咳咳!对于前面的不解与困惑让我来为大家解释解释。
噬魂兽这个物种本是与天地同生之物,所谓精而不多用来形容这个兽兽就正好啦。最开始这个兽兽只有一只。可是呢,他的生育能力旺盛,只要遇到的看得上眼的对像,那后代基本上不成问题。
可是!这个可是就有点难为它们了。它每生一个孩子,得耗费非常大的灵力。一个不好,孩子没了不要紧,连伴侣也会随之死去。不过,因为这天地间的魂灵是吃不完,用不尽。所以在不被什么意外的强敌打断的情况下,小兽要生出来基本不是问题。
坏就坏在这个小兽就算在母体中成了形出生了,还得经过一段特殊的成长期。在这段时间里,小兽完全不具备成年噬魂所具有的物理法术全免的特性,不但身体防御能力会变得很弱,而且不具任何攻击能力,可说是极度危险的时机。
更难过的是,小兽要从幼兽脱胎换骨转变为成兽,头等要事就是换角。当乳角掉落,还未出新角的时候,它就会进入到假死状态,整个身体都如同纯净的元灵一般。
如果在之前,它的体内贮存了足够的灵力,那么在父母的守护下,便能成功的进化为成兽。反之,这只幼兽轻则会永远保持着无角的小兽之身,重则更是会立刻死亡。
九曜与冰的孩子炽烨,本来就违背了最基本的噬魂法则,是由一兽一魂所产,其体质本就不同与一般的噬魂幼兽。再加上冰本身就有别于同类,异上加异,所以才会使得小炽烨才出生了百日不到,便开始了进化之路。
万幸的是,“冰”先前早就预料到了小兽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特意将他与九曜带到仙灵充足的仙灵圣树之内,希望小兽能吃到足够自己异变的灵力而自保。
不明白“冰”之用心的九曜不允许冰教导小炽烨吃食仙灵,无形中差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而恰恰是小炽烨转化之时纯净的元灵状态,让仙灵圣树误以为它是一位修为高深的仙灵。所以用树根把它给拖了进去,准备让他变成果实再度成仙……
这点九曜不明白,冰也不知道。所以才会以为可怜的小兽被吃掉了。
至于那位被顺势跟小炽烨包在一起的清灵大人可就不好说了……
不过,一切都是迷才有看头,说透了就没戏了!哈哈哈哈!
咳咳咳,太得意了被口水呛到,本魔草继续找寻九曜与冰的下落。
啊对了,临走前还有一句:这世上没绝对的无敌,所以可怜的冰,它将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只被XXX所攻击而差点身死的噬魂兽!
气疯了
仙界?玲珑阁
玉柚全神贯注的往冰玉中的夜都身上施放着盅虫噬心术;心念之间噬心盅虽然犹豫;可是在主人命令下却不得不全力将自身的灵丝系附进夜都的心脏部位。
“啊……啊!”
盅师施法时最忌分心,偏偏在此时胸口一阵绞痛,暗伏的母盅竟开始不安的燥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不敢轻断与夜都之间的牵系,玉柚嘴角流出一股鲜血。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怎么回事?”
仙帝仲玄在一旁护法,见状立刻冲上来。
“别碰我!”就在仲玄的手即将碰到玉柚的肩膀时,玉柚厉声喝止。
话一落,朱红一口喷出,溅射在冰玉的表面上。
冰玉一粘上玉柚的血,上面的封印立刻起了变化。仲玄一见大惊,却又不敢再乱动。
“以吾之血,引!”
母盅异变,脱出了玉柚的掌握,与夜都体内子盅的感应立断。只见子盅没有了玉柚的催动,竟然不再愿意寄生在夜都之身,缓缓地从他的口中爬了出来。
事已至此,再纠结无用。玉柚不再管夜都身上的子盅,双腿一盘,开始全力稳住自己体内的母盅。
仲玄见夜都中盅失败,心中一紧气愤间正想质问玉柚,突然胸口处猛地紧揪在一起。他呻吟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栽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妖界?水心洞府
魔姬离开后不久,妖君清灵寂静的身体突然发生变化。先是他的头发由青转黑,然后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的缩小。
而随着妖灵之源中妖灵之气不断的灌入,容纳清灵身体的青莲也开始收拢花瓣,慢慢地将他包裹起来。
更加奇异的是,他胸口处的噬心盅王,似乎被一股力量所驱赶,竟然开始不停地抽搐。原本黑中带紫的身体也逐渐被一道白金色的光芒所吞噬。
“咦?魔姬怎么不在。”
妖师请出了闭关的几位长老医治妖君,回转后发现秋艳魔姬并未履行约定守在水心洞府之中。
“妖师,你不是说我皇兄在此疗伤吗?人呢?”
清香之气随风而入,白衣飘飘白发舞动,一手一足皆是无法言喻的清雅盈柔。白莲紫妍心系着兄长的安危,飞身入洞,却是满目无兄踪。
“长公主殿下——这!”
妖师一看妖源之中除了一朵未盛世开的青莲再无他物,一时间心中一紧大惊失色。
这个秋艳魔姬难道真的对吾君……嗯,不对!青莲之外的阵法未破,她应该无法进入妖源之中。可是……青莲咋收,一则是清灵自行脱出,一则是便是他元灵已失,回复真身的本体被妖源所化……
莫非……
自己离开之时,妖君的情况已经迫在眉睫。莫非是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妖君元灵再起变化,固灵之法医救无效,所以魔姬才离开。
“你们快看,妖莲之中似乎含有玄机。”
温柔似水的女声音响起,一身着淡绿色纱衣的蒙面女子用她的纤纤玉指往池中一指。
众妖齐齐看向池中的妖莲,只见含苞的青莲乍看下似乎很正常,可细观之下:它的体型比以往稍大,而且根部不断地在吸收着妖源之气,传递至花苞之中的灵气内敛而不放外,似乎正在养护着什么东西。
咦?妖师运动灵力,一指间灵识已经穿过护阵之法注入到了青莲花苞之中。
这……这是……莲苞中一个粉嘟嘟的娃娃正抱着膝盖沉沉而睡,无尽的妖灵之气缠绕在他的身体之上,让他保持生机。
空壳吗?看来妖君的元灵果然……
不过奇怪的是,既然元灵已失,其身也应该化为本体凋零才是。为什么却形成了这个无灵孩童的身躯?
妖师收回灵识,转头朝着长公主紫妍伏地而跪,泣声道:“臣护主不同!妖君陛下的元灵已经……”
什么!紫妍身形一晃,头晕目眩中,引发了体内未好之伤,一时间血气翻涌,鲜血顺口而出。
“小妍,你要振作!”蒙面女一把扶住她,不停地给她顺气理灵。
皇兄……皇兄啊……
想不到只是闭关养伤的短暂分离,竟然就成了连最后一面也不能再见的永隔。紫妍难以平息心中的悲痛之情。
她的皇兄,此生最爱她的皇兄……
颤抖的身体靠在好友之身,她泪流满面的望着那朵独立与池中的青莲。
想当年同出一池,同系一根。是皇兄给了她渡化肉身的机会,是皇兄教导她识字习武,是皇兄支持着她独特的理念,排除万难让她进入长老阁……
一幕幕的往事还历历在目,那个一直保护着自己的身影却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紫妍紧握的双拳渗出血来,强忍悲痛的咬紧贝齿,却掩饰不住额上暴出的青筋。
“是谁……是谁让皇兄伤、重、如、此!”
妖师闯入禁地之中,只说清灵伤重将死,却没说他为何受伤。紫妍闭上眼,将这份撕心裂肺的伤痛埋入心底。
报仇……
是她现在唯一想做的。
“这……”紫妍的提醒让妖师突然顿悟。是了,妖君的元灵虽然消失,但噬心盅还在,虽然不清楚盅虫为何安然不动,可它取而代之控制妖君的身体也不是没可能。
“长公主,这件事说来话长。当初仙帝来访陛下,为噬魂与魔族九曜之事,想请妖君陛下相助。当时陛下因对九曜素来不喜,所以便答应了下来。当时陛下神情并无不对,所以臣下也未曾发现不馁。那日,陛下从冥界回转之时,脾性便变得有些急燥,臣以为是九曜之事让陛下烦心,所以只是开解了两句,未做他想。谁知正是从那日开始,陛下的性情越发暴燥,一听到噬魂与九曜之事便方寸尽失……
这次从仙界派人来告,说噬魂现身仙界,陛下更是连个贴身之人也不带,便独身前往。临走前,更是在传送阵之外布下阵法,阻止臣下与阻止的妖将进入。本来,去时好好,回来也无碍,没想到一夜过去,陛下便突然不省人世。臣下方法用尽也不得要领,亏得魔界的魔姬前来相告,说是前魔皇蓝云殿下生前曾身中奇盅,似是噬心。臣大惊一下便施法探查,没想到陛下果然也身中此盅。而且元灵已近一半被毒盅吞噬。”
妖师详尽的将事情的来由向紫妍说了一遍,立刻惹得这位长公主怒焰冲天。
“好个仙界,好个仙帝仲玄!我紫妍若不报此仇,便自绝此地!!”
“小妍,噬心盅之事事关重大,还是查清楚再说吧。依我之见,我们应该前往魔界向魔姬问清楚。”
蒙面的绿衣女子感觉事情可能并不像妖师所说的如此简单,如果连魔界都被噬心盅所沾染,那难保不定还有其他的受害者。而且……
噬心盅当年确实被上代妖君全部销毁了,如果说有所漏失……就是说当年被处死的事情主使者,很可能只是别人的替罪羔羊。那么,这就意味着……那个主使者一直都在暗处针着妖界行动。
而且以时间上推算,为妖君种盅之人不一定就是仙界之人,此次仙帝之举可能只是一个诱因,一个巧合。
“那好,我们立刻就去。”
素手一拂,紫妍怒面而行,蒙面女子随后跟上。回望青莲一眼,妖师满红的双眼透露出莫名的深意。
为什么不把妖君灵死体在的事说出,为什么不把噬魂可能控制其身的事说出,这里面的秘密只有他心里明白。
挥手间,青莲缓缓沉入妖源池中。妖师双手拈花,互对而起。
“妖印莲华,以蕴化形!”
浮于空气的妖灵发出青色的光粒,然后在妖师的操控下,一朵与下沉的青莲一般无二的青莲出现在池中。
圣皇现踪
仙界?玲珑阁密室
不甘的看了冰中沉睡的夜都一眼,仲玄抹去嘴角的鲜血将玉柚扶出冰室。
玉柚体内的母盅反蚀的特别厉害,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小命。幸好玉柚本身功力深厚,加上即时控制住了母盅的暴动。虽然惨亏了自身五分之二的功力,却成功使母盅平息下来。
运用仙力让夜明珠转动,在石门缓缓开启之后,仲玄进入将玉柚放在床上。
“咳咳咳,妖君那边出事了。你派人去看看,能让母盅如此异动,想来是盅王受到重创……”玉柚按着自己的胸口,适才的异变让他的六脏皆受到冲击,如果不及时动功调养,恐怕会留下不良的后果。
“我知道了,夜都他……”奉夷所约定的百日之期已经到了,现在种盅失败,那么……以后他还能用什么办法将他制住?
抬手止住仲玄要说的话,玉柚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的性命都快不保,他还有心思想什么子孙后代。
“咳咳,他的事以后再说。”
不容仲玄多说,玉柚挥手让他离开。
强压下心中的不满,仲玄抿着嘴转身快步而去。
关上密室的石门,他盯着白仙玉所雕成的石门目不转睛。眼里,是恨?是怒?还是两者皆有?
均匀的呼吸之间,仲玄双手负背,不发一语的扭头慢步、慢步而行。
他在想什么?他准备做什么?冷酷的俊颜看不出一丝端倪。
就在他与玉柚因噬心盅双双负伤的时候,仙灵圣地之外,魔草一只花看着阵式全开的诛仙大阵,为难的皱着自己细长的秀眉。
这个东西,想要通过可真是麻烦呢!她抓抓头发,想着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经过这个万恶的大阵。
师尊。
秋艳魔姬的灵识通过她们之间特殊的牵绊而传入。
什么事?
秋艳这会儿应该在妖界相办法“救”妖君才对,怎么想起找自己了?难道是妖君那边有什么变故?魔草一只花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妖君身亡了……
什么?不是吧!她才答应过那位高高高高高辈份地大人物,一定要保住妖君的命,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魔草一只花嘴角抽动两下,在诛神阵与承诺之间,她识趣的选择了后面一个。
奶奶的,只要不是神形俱灭,老娘都能让他给活过来。反正那位高高高高高辈份的大人物,又没说这个活是活蹦乱跳的活,还是活死人的活。
你现在在哪里?她问秋艳魔姬。
回师尊,我在妖界与魔界的交界。妖君独身一人上仙界,随后重伤,身后的妖族却无一点的动静,感觉真是很奇怪啊。
嗯?是这样吗?你等着,我立刻就到。
听到魔姬说了妖界的情况后,魔草一只花抱着双手想了想,打个响指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妖界?妖魔边境
魔草一只花欲探妖君究竟,妖族长公主欲寻魔姬追问实情。
机缘所至,两路人马竟在妖魔边界处巧遇。
“师尊,这回可真是一团乱了。我原本以为噬心盅王非同一般,妖君虽然伤重,但有它护身不应身亡,没想到……”
隐身于传送阵附近的山尖之上,秋艳魔姬正当想将妖君之事向魔草一只花说清楚。乍见庞大的妖气铺天盖地而来。
“咦?是妖界的长公主紫妍。”魔草一只花抬眼一望,千里之外的身影皆入眼底。
“师尊……”
“不用说了。妖君身死,事关重大你逃避也不是办法,不如早些说清楚,免得他们把这笔债算到魔界的头上才好。”
魔姬想说什么魔草一只花心里有数。现在,先从这位长公主的嘴里打探出一些东西,然后再来解决妖君之事。
想罢,魔草一只花现身于对方的必经之路,等着两方交汇一探虚实。
“魔姬见过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紫妍来势汹汹地欲前往魔界,几近传送大阵时,忽感左则魔力涌动。停身相望,竟然是两位魔族女人静站在山崖之上。
“你就是秋艳魔姬?”
来到崖上,见对方面带微笑以礼相待,紫妍秀目一凝,沉声问道。
“正是,魔姬心知长公主定会为了妖君陛下之事前往魔界,所以在此躬迎。”
在魔草一只花的示意下,魔姬反客为主的面对着紫妍冲天的怒焰。
“那好,既然你如此明白事理,那么本公主希望你将实情相告。若是想欺瞒本公主……”素手一伸,不见她有任何的聚力、使力,对面的山壁便已经被轰出一个大洞来。
嗯?如此威力巨大的瞬发之功……这位长公主不简单啊?一边静静不说话的魔草一只花眼中闪过一道激赏的光芒,转瞬即逝。
紫妍身边的蒙面女子,在观察了魔姬深浅的同时,对她身后这个一直“老实”地闭着嘴不说话的“平凡”女子也暗暗留上了心。
“不知这位是……”魔姬看向蒙面女,向紫妍询问她的身份。
“这位是本界长老,也是绿族的族长梨梓。”紫妍冷目相望片刻,这才为两人引见。
“原来您就是当年那位让冥界长老差点抓狂的梨梓大人,久仰!”魔姬一听对方竟然是那位具说把奉夷之弟、冥界的二长老,有千年寒冰之称的大冰块夜寻,。电子书气得一魂出世二魂升天。不由从心底发出敬佩之意来。
“哈!客气。”
魔姬口中的赞赏之情梨梓可说是有苦自知,无奈当初的误会已经产生,此次多说无用。她黑着脸把眼睛转向一边:
“还是请魔姬示下高人的名号吧。”
哼,虽然这位身上只有一般魔族的魔气,可是能跟在魔姬身边,见了长公主也不行礼。恐怕也不是什么小角色吧。
“你是说我吗?嘻嘻,我就是我,魔草一只花。”
没等秋艳魔姬开口,魔草一只花自己便笑嘻嘻的跳了出来。
仙界?仙灵圣地
冰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却不能停住笑意的它已经几近晕厥了。不远处的九曜还在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