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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帝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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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夏师弟还不会作诗?”白建之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似的笑容来,看向了夏鸿升:“夏师弟,你是否真的不会作诗?”

    夏鸿升朝方才替他说话的那人遥遥拱手谢过,正待开口,不想却被一旁的徐齐贤抢了先,朝着白建之哂笑了一下说道:“白傻子,这你可说错了,我师弟不仅会作诗,而且比起你白傻子来,要强数倍不止。不信你且听着,前几日散学,夏师弟见有童子放纸鸢子,便随口吟诵成诗,你且听好:‘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众位同窗,我师弟这首诗如何?此诗之中有万物复苏、欣欣向荣之相,某自问难以企及。”

    一时间,书院之中犹如沸腾了一般,一众学子们全都在低声重复着方才从徐齐贤口中念出的几句诗来,细品之下,果然里面充满了春来之喜悦,万物之生发,充满了生活情趣与诗情画意,竟然果真端的是一首上乘的好诗作了!

    那些随着白建之起哄的人也被震惊到了,喃喃的重复了几遍,都惊疑的望着夏鸿升来。

    “徐兄,这首诗莫不是你所做的吧?夏师弟尚在学习启蒙,怎么会做出这么好的诗呢?”人群中一个学子朝徐齐贤怀疑的喊道。

    这一声喊,便顿时引来了一片“是啊,是啊”的附和声来。

    徐齐贤苦笑着摇了摇头:“某倒是希望此诗是我所作,可惜,我才疏学浅,也做不出拿旁人的诗作以充自己的苟且之事来。这首诗,的确是夏师弟所做。”

    书院中的一众学子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夏鸿升扭头无奈的看了看徐齐贤来,得,这文化盗贼的成就算是达成了。徐齐贤这么维护自己,自己也不好拆他的台来,况且,这个白建之咄咄逼人,自己方才都已经退了一步了,他却仍旧紧咬着不放,莫非真当我好欺负不成?要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原本的夏鸿升了啊。

    “白师兄,我等还有事情要做,本不想在这里计较这些虚躁浮名的。不过既然白师兄为了维护颜师的名声,所以想要让我证明一下自己,那小弟就应承下来好了。毕竟事关颜师脸面,若是小弟这时候怯场了,凭白要损了颜师,还有我师尊与徐师兄的脸面来。”夏鸿升转头向白建之笑着说道:“既然白师兄以送别诗得成颜师门生,那小弟自然也当以送别诗论之。诸君且听: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与君离别意,同是羁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念完了改了几个字的诗歌来,夏鸿升便立刻拉着徐齐贤推开人群,往后山上面去了。

    白建之惊呆了,簇拥他的那些学子也惊呆了,只感觉那些诗句不是诗句,而是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脸上,啪啪作响。

    满院的学子们皆尽哗然,而至于全然呆愣在了那里的白建之等人,则再也没有人注意了。

第九章 君子就不远庖厨

    “好诗,真是好诗!……太好了,为兄一看到那白傻子当时的面色,这心里就说不出的畅快!哈哈哈哈……”一直都被夏鸿升拽到了后山了,徐齐贤还在不停的大笑着,夏鸿升翻了翻眼睛白了他几下,见没有什么作用,也就不再理会他了。书院后山上除了山长的院子,地方可大了去了,山林里面能够向下看到整个鸾州城的景致,是个很好的去处。找了个距离山长的院子远一些的树下,两人坐到了石头上面,将鸾州城的风光尽收眼底,对面映衬着老君山那高耸的山头,壮丽之中透着秀美,端的是一座好山。

    “徐哥,你家小厮能找到咱们么?小弟可是急等着你家小厮回来呢。”夏鸿升坐在青石上,背靠着树干半躺下去,枕着双手舒惬的看着山下鸾州城的风景,向仍旧处在兴奋之中的徐齐贤说道。

    “放心,我早先已经交代过他了,让他买了东西回来之后带着那只鸡来后山找咱们,这个地方为兄常来,他能找到。”徐齐贤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也学着夏鸿升的样子往后靠上了树干,这才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似的,上下打量着夏鸿升来,看了良久,方才开口叹了一声,说道:“静石师弟,为兄怎么感觉你好像一下子变得比为兄还要年长了,不拘是说话做事,还是课业上,亦或是行为上,都好似换了个人似的,害得为兄都好像有些不认识你了。”

    “世间方一日,梦中已千年。徐哥,小弟昏迷过去的时候,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历经半生,醒过来时恍惚以为自己已然是个几十岁的人了。许是梦里已过半生的缘故吧,小弟的心智确实成长了许多。”夏鸿升笑着答道:“不过,夏鸿升就是夏鸿升,徐齐贤都是师兄徐齐贤,徐哥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是了。不说这个,徐哥,可还记得前几天小弟提起过一道叫化鸡来?”

    “叫化鸡?不错,你是说起过,还把我家厨子做的卤鸡批的一无是处。”徐齐贤想起来就有些气恼,白了夏鸿升一眼,要知道,他家的厨子,可是托了叔父从长安城找来的,若说这小小的鸾州城里谁人家的饭食最为可口,除了那市坊中的逸香居,就是他徐齐贤家里了!

    夏鸿升坐起身子,从旁边捡拾了一根树杈来,在地上刨了起来,一边刨着,一边对徐齐贤说道:“嘿嘿,今日就让兄长尝一尝这叫化鸡的美味,也看看小弟的手艺。”

    “你?嘿,不是为兄说你,你一个小娃娃,就算是我信了你的鬼话,真当你在梦里过了大半辈子了,也绝不会相信你能做出来什么吃食来。就算是你知道怎么做,也一定是从你嫂嫂那里偷看来的。”徐齐贤向夏鸿升说道:“不过,静石师弟,先贤教导我们,君子远庖厨,你岂能自己动手?待会儿让柳青做就成,他是大厨的次子,虽然没有学了他爹的路数,但做出来的东西也是能吃的!你若想要吃鸡肉,便让他做来就是。”

    听到徐齐贤的话,夏鸿升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在徐齐贤的眼前晃了晃,说道:“非也,非也!徐哥此话差矣啊!”

    徐齐贤睁大了眼睛,用一种看病人似的眼光看着夏鸿升:“静石师弟莫闹,先贤孟子曾说: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所以,君子应该远离杀生做饭的地方,更不可亲手做出这些举动了。静石师弟,你还没有学习这些,今日为兄就告诉你,以后可万万不可如此了。”

    “嘿嘿……徐哥此解差矣,孟子之意实非徐哥所说。”夏鸿升斜着眼朝徐齐贤抬了抬下巴,摇头摆脑的说道。

    “哦?”自认为很是博学的徐齐贤立刻就来了兴趣:“不知静石师弟倒是有何妙解?趁现在柳青还未有回来,可否与为兄探讨一二?为兄倒要洗耳恭听静石师弟的高论。”

    哎呀,这是有些不以为然啊!嘿嘿,夏鸿升一下站了起来,负手而立,昂头朗声说道:“孟子说: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一般人都从字面上去理解孟子的话,君子应该远离杀生做饭的地方。可是要如此说来,君子既要吃肉,就少不了杀生,却假惺惺不忍杀生;真的不忍杀生也就算了,却只是“远庖厨”而已,图个眼不见,耳不听,就可以去心安理得地吃那些“庖厨”中的东西了,如此说来,岂不是假仁假义,有背先贤之意了?其实,孟子这话并非如此肤浅,此中饱含着一层更深的道德观念。”

    夏鸿升一副很是学究的派头,没办法,后世做教师讲课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一显摆起来就成了这幅样子了。

    “在庖厨里忙活的人不应该是君子,因为厨师大多要杀鸡杀鸭杀猪杀羊的,满身血腥与油污柴烟,那不是一个谦谦君子应该有的样子。君子应该是衣冠楚楚,一脸正色的,手里拿的是圣贤之书,嘴里说的是仁义之道。可你看看那些厨子,无一不是粗衣油垢,眼有凶光,手里拿着刀子,嘴里念叨着这只肥那只瘦的。于是,君子与厨子,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文明与粗俗,这就立刻显现出差别来了。人们向往君子,所以对粗俗者不屑一顾,所以就算是那些思想龌龊、脸厚心黑,满肚子坏水如那白傻子这般的人,也会找件华丽的外衣,找个诡谲的借口将自己伪装起来。这样的人也是手静脸白,衣衫无垢,可他能称得上君子么?而徐哥,看看你家的厨子,他可曾做过什么歹毒阴险的事情来?”

    徐齐贤摇了摇头,已经有些被夏鸿升说的发愣了:“没有,柳叔一直为我家费心劳力,从未有过二心。”

    “这就对了。要是远庖厨的就都是君子,而近庖厨的就都是小人的话,徐哥你怎么解释?所以,这种解释也太过于片面性了。”夏鸿升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徐齐贤的跟前,看看徐齐贤有些迷茫的样子来,决定给他来个当头棒喝,于是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来,突然提高了声音朗声大喝道:“其实,孟子这句话所想要表达的真实意思是:肉要吃,不忍之心也要有。所以,远庖厨的这种不忍,不是对牛羊畜类的不忍,而是自己心中存在的不忍之心。有了这份不忍之心,才会对人不忍,才会仁乎其类,才会有仁义之心,天下才会行仁政,才会做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话,才是孟子向梁惠王所表达的真正道理!”

    咦?怎么没声音了?夏鸿升低头一看,就见徐齐贤一脸的呆滞,目光死死的凝视着他,嘴巴张的大大的,大有一副下巴掉下来合不住了的架势。嘿嘿,看来当头棒喝还是有用的。夏鸿升很是怀念这种对他人当头棒喝的感觉。很是礼貌很是斯文的向徐齐贤点点头,朝着徐齐贤露出了两排很白的牙齿来,笑道:“如何,徐哥,小弟此解可当否?”

    徐齐贤仍旧呆愣愣的好似一副丢魂了一般的样子,太吃惊了,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夏鸿升正准备回去坐下,却突然听到从徐齐贤的身后猛地传来了一阵击掌的声音来,吓的夏鸿升猛地抬头一看,就见竟然是山长与其他的几位先生一起从后面的林子里走了出来!

    要毁!你们都是有脸有面的人,怎么能躲起来偷听自己学生的对话呢!夏鸿升心中一声悲鸣,有些忐忑的看着那一众师长。

    那几个先生俱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半低着头凝神思考着,夏鸿升的师尊也在那里,此刻却是满脸的惊喜与欣然,面带骄傲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而老山长,则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淡笑,抚须轻摇皓,双目中精光四溢,背手拈须说道:“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不忍,乃是仁尔,非是庖厨之垢,而是仁义之心……呵呵呵,今日,老夫甚慰啊!……呵呵呵,静石,好!好!好!好一个夏静石!”

    老山长此评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到了夏鸿升的身上,夏鸿升没想到这番来自于后世教科书上的论解会被老山长和书院的教习先生们听到,这会儿心里有些激动开了,对,古代的文化之中,有许多出错,有许多误传,结果好好的思想就成了糟粕,或许,我可以避免这种结果?

    “不忍,乃是仁尔,非是庖厨之垢,而是仁义之心……”神神叨叨丢魂了一般的徐齐贤呆愣愣的靠坐在树干上,连一众师长们到了都不知道,嘴里不停的叨念着重复了不下十遍,才忽而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夏鸿升深深的鞠躬弯下了腰去,有些癫狂的说道:“今日,今日为兄受教了,静石师弟,怕是此解一出,天下儒学者……哈哈哈,师弟,怪不得山长会收你做门生,师弟之材冠绝,为兄服了,别说是收你做门生,就算是让你来做书院的教习,师弟你也绝对够格了!”

    夏鸿升顿时脸上一片惨白,张嘴盯着徐齐贤背后的那些师长们,等徐齐贤终于发现了夏鸿升的脸色不对头,僵住了笑容缓缓的扭过头之后,书院的后山上,就响起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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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亲手做道叫化鸡

    就是不喜欢古人这种时候的不坦率!明明心里高兴的要蹦起来,还非得说教导无方让人见笑了,而且下手比平日里还要狠!半晌之后,夏鸿升一边腹诽着自己的先生,一边和徐齐贤一起顶着一双通红通红的耳朵,恭恭敬敬的向一众师长行了礼,然后尴尬的站到了一边,让出了那里的几块青石来,老山长也不拘小节,撩起衣襟就坐了下去,其他的先生就也坐到了一边来。一见他们没有离去,反而坐下来了,夏鸿升就一脸的苦色——他已经看见远远的不敢过来的青衣小厮了。看这架势,这几个人是短时间内不打算走了啊,连茶具都摆上了,摆明了要在这里一边俯瞰鸾州城的春景,一边饮茶闲谈了。夏鸿升赶紧朝徐齐贤使眼色,徐齐贤也明白了夏鸿升的意思来,拱手作揖正要说话,却被老山长抬手摆了摆给阻断了下来。

    “静石,你端的是教老夫吃惊不小啊!先有《三字经》,又有那两首诗歌来,且还有君子所为与远庖厨的两番见解论断,真是令老夫都猜不透了,莫非你真的在老君山中遇见了仙人,被仙人开化了?”老山长笑呵呵的向夏鸿升说道:“那首‘草长莺飞二月天’,其诗朝气蓬勃,满是童趣与春意,炼字精妙,‘拂堤杨柳醉春烟’一句中,着一醉字而境界全出,却又辅以散学的孩童来,静中有动,动静合融,且用语朴实无华,一改当今世上诗作文辞澡澡却言之无物的现象,竟隐隐有返璞归真之相。而那首送别诗,更是对仗严整,散调相承,以实转虚,文情跌宕,一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道尽了情谊深厚,江山难阻来,诗中开合顿挫,气脉流通,意境旷达,可以堪称送别诗的经典之作了。”

    “颜师是如何得知……学生信口雌黄之作,难当先生如此厚评,心中羞愧。”夏鸿升心里真的很羞愧,两首诗都不是自己做的,拿出来到底心中不安。

    “我等本要趁着晌午好日头,上这后山饮茶,却不想正看到了方才书院中的那一幕来。呵呵,若这两首诗真的是你信口雌黄之作,那我等这些做教习的,才真的是羞愧难当了,你那信口之作,就已然如此了,那认真之作,岂不是我等也比不上了?”听了夏鸿升的话,其中一位先生笑了起来,先解释了一番,然后又说道:“老朽可以断定,此子不出五年,学业上的成就必然不弱于我等,是我书院之福啊!”

    “先生谬赞,学生惶恐!”夏鸿升赶紧的鞠躬作揖。

    “方才的君子远庖厨之论,可以入我书院注疏了,尔等其他的同窗也可以做个参考。”山长发话,徐齐贤和夏鸿升两人的师尊更是兴奋的抓耳挠腮,连平日里最顾及的仪态都有些忘记了。

    夏鸿升这时候其实没有怎么听进去,他和徐齐贤都急着离去,这一群老先生的威压实在是太大了。不过这些先生们却似乎并没有要让他们告退的意思,却听另外一位教习说道:“今日听闻这君子远庖厨之论,教老夫大开眼界,心中隐隐有种豁然开朗之意,而那一句‘君子立于人世间,当目视苍生,胸怀天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方才是君子所为’,更是道尽了吾辈的心声与夙愿,哈哈,可惜今日有茶无酒,不然,单凭此一句,就当浮一大白!”

    言罢,竟是端起了旁边的茶来,当作了酒一般的一口饮进。其他的几位先生也是“极是,极是”的附和了开来。

    “恩,目视苍生,胸怀天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确是吾辈一生之夙愿啊!不想今日里却被一垂绦小儿给张口道尽。小小夏鸿升,却胸盈天地人世间,端的大气!”老山长也是一脸的感慨唏嘘来,一时间竟然再无人开口来。夏鸿升大抵是可以猜得到他们现在的情绪的,中国古文人有一种朴素而崇高的集体使命感,那就是用胸中所学,创造治世,造福万民,可是这些先生们,报国无门,空有一腔热血,却只能在这书院中做个教习,心中难免遗憾。过了好一会儿,山长才复又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诸位且莫要如此了,今日里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莫要辜负了这春日好时光,来,老夫亲手为诸位煎茶!”

    说罢,就自己动起手来,夏鸿升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山长将茶叶放入了碗中,然后用竹筴在里面搅拌了一阵,然后将盐、姜、一些苏椒一样样的放入了茶水里面。呃,这还是茶么……这分明就是咸汤啊!

    见夏鸿升一副震惊不已目瞪口呆的样子,山长捻须笑了笑,问道:“静石何至于如此惊讶,难道没有见过人煎茶么?”

    “还真没见过这么喝的……”夏鸿升正在努力回想着后世炒茶的办法,所以没有留意,顺嘴就说出来了。

    “咦!听你的意思,似乎觉得不是这么喝的?”夏鸿升的师尊端起茶杯很是享受的押下一口,然后向夏鸿升教育道:“这煎茶之法,茶圣陆羽曾定下“三沸”之说:初沸时,水上需出现鱼目状水泡,此时须得适量以盐椒调味,二沸时缘边涌泉如连珠,须得以竹筴搅动釜中水,使其温度均匀,此时再取茶末投入水中搅动,使之出现“汤花”,如此,茶水才算煎好,必须赶快出炉分盏,若是到三沸,便就老了。”

    夏鸿升听的一愣一愣,这哪里是喝茶,这是暴殄天物啊!后世本是个爱茶之人,虽说也不算多么讲究,但是总是知道茶叶需要炒青的,然后以水沏之,看茶叶在水中浮浮沉沉,卷舒随意,闻一室茶香,饮一口青涩,体味茶艺人生。

    想到这里,夏鸿升突然一咬牙,后退了一步拱手作揖说道:“禀告颜师,学生的确知道一种炒茶之法,以炒青之法做出的茶叶,其中妙处不能以言语形容。学生斗胆请颜师赐一些茶叶,容学生以炒青之法处理,然后再献于颜师!”

    “师弟!你怎么能……你想要茶叶,为兄家里多的是!你……”徐齐贤立马就急了,匆匆说来一句,赶紧就要作揖向山长解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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