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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志-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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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揍你个理所当然!”阿没里一拳击出,夷腊葛灵巧了躲过,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哎,没打着!”

“隔山阿牛!”

“追风逐月!”

一时间,两人又斗了起来。

第十一卷 第二章 护花(三)

安排了足够的人手,盯住那父子二人,宗炜这边也不能放松,夷腊葛是聪明人,绝不会做那丢了钱包拣芝麻的事情。父子两人在码头帮着卸货,姓方的老头勉强干半天,儿子基本上一天都在忙活。老头没事的时候就转转东京城,还利用一整天的时间,将东瀛正店的前后左右看了个遍。

同时,宗炜的保镖撒合辇还专门找到了传声筒,几拳砸下去,传声筒成了滚地的葫芦,眼泪哗哗地,人家问什么就答什么,一点骨气都没有。

三月初三,阿没里负责盯着老头的儿子。小伙子没有去码头,午时前后出现在客栈门口,穿大街钻小巷,行踪极为诡秘。阿没里拿出追夷腊葛的劲头,紧追不舍。兜了一个大圈,浪费了足足一个时辰,目标来到了“燕京铜器”店。“曹婆婆肉饼”的女主人发现了阿没里,热情起招呼着:“喂,小哥!今天怎么有闲又过来了?进了捧日军官学校没有?”

阿没里发现目标正在望着自己,抹抹脸上的汗,说道:“哪那么容易啊!今年只怕不行,等来年吧!”

“坐下,喝碗水!”女主人倒了一杯茶,请阿没里坐了,“不要泄气,只要有真本事,早晚能进去。娶亲了没有?”

阿没里脸一红,摇摇头!

“嫂子可不行这样的!你的妹妹不是准备许配给我吗,问人家小伙子娶亲没有是什么意思?”一个熟悉的客人打趣道。

“你,瞧瞧你的德行!”女主人指着客人骂起来,“比我们家那位还废物,吃喝嫖赌一个不少,坑蒙拐骗样样在行,谁家的好闺女能嫁给你?对了,谁给你拿的酒?上个月的酒钱还没结清呢,怎么又喝上了?”

无良人落荒而逃,女主人飞出的筷子到底没长了腿,不甘地落在地面上。

这时,来了四辆马车,从铜器店里抬出一个个大箱子,不知里面装了什么,四个人才能搬得动。阿没里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观察着。方老头的儿子陪着“燕京铜器”的少东家出来,两个上了最前面了一辆车,随着几声招呼,车子动了起来。

阿没里稍微等了一会儿,悄悄跟在后面,天马上就黑了,走的都是偏僻的小巷,车行驶的速度越来越快,阿没里又不能展开身形狂追,真是左右为难。

说来也巧,迎面跑了一马,阿没里只看到了马,马上是什么人根本不重要。乘其不备,一把将那人抓下来,一拳打晕,飞身上马,追了上去。

隐约看到前面亮起了火把,那些马车停了下来,阿没里装作一名醉汉,在马上摇摇晃晃,大声唱道:“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寺得胡马骑。贺兰山下阵如云,羽檄交驰日夕闻。”

从那些人身边经过,搬货的人从身边经过,四五个人看着他,目光凌厉,身上散发出不同寻常的气势。

如果现场的十几人同时扑上来,还不知能不能杀出生天?

阿没里暗暗撤出匕首,酒气上涌,“哏喽”打一个饱嗝,卷着舌头问道:“我说兄弟,白,白,白虎桥怎么走?”

一人过来,上下打量着阿没里,道:“白白白虎桥在西城,你现在是在东城,反了?”

“胡,胡说!我明明是……”

忽然,胯下马一声长嘶,猛地向前冲去。阿没里故作惊慌,身子乱摇,大叫救命,忙里偷闲还要骂上两句,诸如喝凉水塞牙,生孩子没屁眼之类的狠话,身后传来一阵笑声,那人在马屁股上捅了一刀,马惊了。

冲出一里远,前面猛然闪出一个人影,阿没里双腿夹紧马肚子,双手分离挽住缰绳。又是一声长嘶,惊马陡然直立,然后再重重地落下,堪堪稳住。

三尺外,一名少女,吓得身子在簌簌发抖。

暗叫一声好险,阿没里下马问道:“伤到小娘子没有?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了!”

少女左手掩着胸口,喘着气说道:“喝酒了还骑马?当这里是你家的后院吗?”

少女得理不饶人,训够了才离去。阿没里确实是喝酒了,也确实差点撞人,没什么好争辩的,再说,他根本就不是女人的对手,说不出几句话来。

回到军营与夷腊葛一商量,愈发觉得事态严重。调查那处宅院,并不容易,宗炜这边的四个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暂时动不得。那么只能从“燕京铜器”店下手,也许那位没有受过苦的少东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做这种事情风险很大,如果“燕京铜器”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把少东家抓来屁都问不出来,人家反咬一口,将来怎么收场?虎贲军团身份特殊,享受着最高的荣誉,拿着最多的俸禄,关注这里的人从来都是最多的。不出事罢了,出了事情就是大事,轰动朝野的大事。夷腊葛、阿没里不是当年不懂事的孩子,京城里面的水有多深,他们还是有体会的。不过,这件事情盯了这么久,眼看着已经有了眉目,放手实在是不甘心。夷腊葛想,先找程三斧透透口风,假如程敦复在关键时刻可以出手帮忙,也许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程三斧的脑袋摇得就像拨浪鼓一样,一连说了七八个不行。

“你是不是程敦复的亲侄子?难道他真的六亲不认?”夷腊葛不死心啊!

程三斧说:“不要乱说话啊,我当然是他亲侄子。说起来,老叔还是我娘带大的,所以老叔对我娘非常敬重,也只有我娘的话他还肯听。就是这样,如果我犯了事,恐怕会比两旁世人都惨,根本不用指望他偏袒维护。他的眼睛里只有官家、律法,还真是六亲不认咧!”

得,这就算把后路彻底堵死了。

夷腊葛急得直抓头发,阿没里则是一言不发。

程三斧突然说道:“我听老叔手下的一个差人说,做买卖的没一个好东西,只要拿出鸡蛋里挑骨头的劲头,没有干净的。”

“栽赃陷害?”夷腊葛的思路更加开阔;

“屈打成招?”阿没里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

程三斧聪明地躲了,夷腊葛心中顿时充满了希望:“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坏人,绝不会辜负人民的重托,官家的期望,绝不会做坏事。咱不打人是不是就不叫屈打成招了?”

阿没里怒目而视,等着下文。

“我向你保证,绝不动手,做不做给句痛快话,别磨磨叽叽像个娘们似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夷腊葛反倒轻松了。

足足等了两刻钟,木头一样的阿没里终于恢复了人气,吐出一个字:“做!”

夷腊葛笑了,再一次印证了他判断的正确性,阿没里算是一个灵活的君子。夷腊葛灵光一闪,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找到了少东家身上的弱点,不是就可以对症下药?

初四一天,少东家应天林,根本就有出来。

初五,金宗炜早早地出门,不是步行而是骑马,撒合辇拖在后面一箭之地,负责盯梢的虎贲,很轻松地把人跟丢了。

应天林用了早饭,到店里巡视一番,懒得看老爷子那副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带了一名小厮,准备去瞧瞧小心肝。应家祖孙三代经商,现在是燕京城内数得上的商家,来汴梁建立分店,老爷子两头忙活,倒是在汴梁待的时间长些,很难说这边的业务就比燕京那边重要,许是汴梁的女人更好吧?老爷子自己新娶了三房小妾,却不允许儿子纳妾,哪门子道理吗?不过,应天林还是明白的,儿子不能跟老子讲道理,永远都是讲不明白的,还不如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来一个上有家规下有对策。他有一个小心肝,一个宝宝,都养在外面,还不敢带回家来,这样也还不错,非常逍遥呢!

第一甜水巷北面是观音院,观音院再向北一些就是榆林巷,应天林的别院在巷子最里面,一个载满了鲜花的小院,小心肝要用鲜花沐浴才能保持完美的肌肤,每天要吃上几片花瓣,才能有好的心情;呵呵,真是一个可人的小家伙。江南的女子好啊,无一处不柔软,无一处不柔情,颇值得玩味呢!

忽然,车子停了下来,驾车的小厮说道:“东家,似乎是官差!”

掀开车帘一看,三名开封府衙役骑着高头大马,挡住去路。

当中的一位黑脸汉子说道:“可是‘燕京铜器’的少东家应天林?”

应天林下车,微微颔首:“正是在下!”

他喜欢穿白衣,喜欢干净,喜欢温文尔雅,面对官差也还保持着高雅的气度。

一面铜牌在面前晃了一下,动作太快,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没有看清,只听黑脸大汉说道:“有人告你强抢民女,跟我们走一趟吧!”

强抢民女,这是从何说起?小心肝是他花了一万贯买回来的,小宝宝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嘛!

第十一卷 第二章 护花(四)

应天林深施一礼,道:“一定是搞错了,在下从来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还请官人明察!”

“少废话,这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地,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你是乖乖地跟我们走还是给你挂上锁头牵着走啊?”

应天林吩咐小厮回去报信,跟着三位官差,向开封府方向行来。小厮没走多远就被事先布置好的虎贲拿下,押往别处。应天林开始很平静,觉得自己是清白的,清者自清,一定是他们抓错人了,到官衙解释一下也就回来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到开封府而是来到了一个很普通的院子,进了一个黑洞洞的屋子:窗户都被封死,屋子里气温比较高,由于空气流通不畅,几种怪味混合在一起,特别刺鼻:应该有身上的汗味,臭脚丫子味,香灰味,还有炙鸡的味道。应天林从小就对气味敏感,闻到了这些味道,身子立即不舒服了。

应天林一边捂着鼻子一边高声叫着:“这是什么地方?快把我放了,你们敢私设公堂,还有没有王法?”

黑脸大汉,也就是虎贲军团都头、带御器械夷腊葛松开领口,喝一口水,说道:“不要跟我说什么王法,这个我比你在行。带你来这里,是因为你不是一般的犯人;没动刑之前,什么都好说;一旦动了刑,就由不得你不说。怎么样,少东家,好好想想你最近都做了什么,说说吧!”

“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放我出去。哼,我们应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草头百姓,开场容易,只怕收场难啊!”一直憋着气,说话的过程中一口气没接上,剧烈地咳嗽起来,都咳出了眼泪。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越早离开越好啊!

程三斧过来,将应天林按到椅子上,还不忘威胁一句:“放老实点,汴梁城还轮不到你来嚣张。”

应天林身子太弱,程三斧力气也是忒大了些,肩膀子火辣辣地疼,应小子倒吸一口凉气,怒视着程三斧。坐在夷腊葛一边的阿没里,没好气地说:“你那手像铁打的一样,就不能轻一点?少东家,实在对不起,手下的兄弟没轻没重地,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我们请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要你说清楚一件事情,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立即放人还会上府谢罪。”

应天林瞧着阿没里还顺眼些,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阿没里亲自来问:“三月初三,申时左右,你在哪里?”

应天林身子哆嗦了一下,阿没里心中一喜,知道没有抓错人,彻底放心了。

“应该是在店里吧?记不太清楚了,也有可能去丰乐楼旁边的茶坊坐坐,我喜欢那里的建州白茶。”

夷腊葛“哈哈”大笑:“不过是前天的事情,就记不住了?我听说,少东家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瞒着老东家娶了两房小妾,老东家都没有发现,少东家一定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再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说!”

应天林连忙说道:“我在店里,检查上个月的账簿,晚上酉时两刻吃饭,又陪着父亲大人下了三盘双陆棋,亥时左右入寝。我的生活一直都非常规律,如果在外面没有应酬,一般都是这个样子。”

“胡说!”夷腊葛猛地一拍桌子,茶杯盖子飞起一尺高,然后落在桌面上,与落在地上的杯子共同演绎了一段乒乓乐曲。

夷腊葛凶神恶煞似的走过来,揪住应天林的脖领子,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喝道:“你在撒谎!我们有证据,你出去送了一批货物,用了四辆马车,你与一个姓方的人共乘一辆马车。说,把东西送到哪里去了,送的是什么东西?”

应天林的表情很紧张,可见夷腊葛的话正中要害,短暂的沉默之后,应天林大笑道:“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随便!”

夷腊葛阴阴一笑:“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嘿嘿,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人,好生伺候着,慢待了少东家休怪我不客气。”

拉着阿没里出来,站在院子里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好人在黑屋子里面待久了都不行,何况是养尊处优的少东家?

他们二人在隔壁等消息,夷腊葛准备了一系列招法,就看应天林能挨到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报信的来了:“禀报都头,应小子昏过去了。”

阿没里扳着脸问道:“你不是说过不用刑的吗?”

夷腊葛做了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摊着双手说道:“谁说我用刑了?不要玷污我夷腊葛超迈千古的智慧,对付小白脸法子多着呢,何必用刑?”

然后,扭头问报信的虎贲:“弄醒了没有?”

“醒了!”

“招了没有?”

“小白脸破口大骂,骂得可难听了!”

阿没里一脚踢在虎贲的屁股上,骂道:“什么小白脸,说名字!”

“快去,告诉程三斧,再换一个办法!”把人赶出去,为老伙计倒了一杯茶,夷腊葛自信满满地说:“稍安勿躁,对,就是这个词儿。你发现没有,还是汉化表达意思来的准确,还是做一个中国人好啊!”

阿没里说:“你这话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假如将来有一天,大宋与大辽国开战,官家派我上战场,我该怎么办呢?”

夷腊葛想了想说:“我们想变成一个中国人很容易,改成中国人的名字就行了。本来长相上就没什么差别,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实力,说什么就是什么,尽容易的。我们奚族人没有自己的国家,所以,我不会有你这样的烦恼。你还想做一个契丹人吗?”

阿没里毫不犹豫地点头,夷腊葛再问:“你认为,大宋与大辽到底哪一个才是属于你的国家呢?”

“原来,没什么感觉,来到这里之后,我喜欢这里的一切,敬重给予我这一切的官家,我想做一个宋人,做一个中国人。我一定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现在的一切。”

“如果大辽国给你更高的权势,比如说把公主许配给你;再让你当领兵带队的大将军,你该怎么办?还做中国人吗?”夷腊葛挖空了心思,也不知能不能排解掉阿没里的忧愁。

阿没里决然道:“不会有另一个皇帝对我比官家更好,他更像是父亲呢!十年之后的我,一定具有重金收买的价值;那么现在呢,他们肯这样做吗?我绝不会背叛大宋,背叛官家,即使不能完成官家的任务,也不会背叛。”

“想明白这一点就行了!我们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就做什么样的人。听说,大辽那边,契丹人倒是没有想象的多,白皮肤蓝眼睛的人更多。整天和这些人在一起,我肯定会不舒服,肯定受不了的。”

这是,报信的又到了,第二招很灵,应天林已经是第五次苏醒过来了。

阿没里一头雾水,不明白夷腊葛到底准备了多少招。一听夷腊葛的介绍,惊得目瞪口呆:夷腊葛的脑子里到底都是什么啊?

第一招:将应天林带进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小黑屋里,屋子的隔音效果特别好,外面的人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地面垫上草木灰,还给应天林准备了一堆柴草,坐着舒服一点。然后,派两个人没完没了地拉大锯,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弹棉花。鸟笼子里面装着新抓来的乌鸦,就挂在应天林的耳朵旁边。三音齐奏,一个好人听半个时辰,想不疯都难啊!事实证明,效果还是不错的,应天林果然昏过去了。

第二招:屋子四角放上盛满黄白之物的木桶,把一麻袋癞蛤蟆放出来,让他们和乌鸦在应天林身边赛歌。听说,程三斧还有发挥,又加了十三条老鼠,和一头懒猫。此阶段持续时间为两个时辰,夷腊葛吩咐虎贲们每隔两刻钟过去看一眼,千万不要弄出人命来!

第三招:将一麻袋剔除了牙齿的蛇扔进去,哎呦,想想都瘮得慌!

最后一招:将应天林拉出来,洗个澡,换身衣服,到丰乐楼要一桌上好的席面,再请几个二八美人翩翩舞上一曲,目的是唤醒应小子活下去的动力,叫他明白,活着总比死了好啊!

阿没里彻底无语:从某种角度来说,夷腊葛比魔鬼还要可怕,无论如何不能让这样的人得到兰若帝姬,仙女一样的兰若怎么能嫁给魔鬼呢?

两个时辰过去了,第二招彻底失败,只能放蛇膈应人了。

戌时左右,一名虎贲兴高采烈地跑来,一路喊着:“招了招了,应小子招了!应小子亲耳听到乌鸦丙骂昏了第五只癞蛤蟆;眼睁睁地看到,懒猫撕裂了第四头老鼠的胸膛;还现场观摩了眼镜蛇吞食癞蛤蟆的全过程。于是乎,一边口吐白沫,一边絮叨着两个字:我招,我招!”

夷腊葛一把抢过虎贲手上的供词,快速扫过,大吃一惊。应天林送的东西是武器,可以装备五十人的武器,即将使用这些武器的是女真人。往下看,越看头越大。他们居然撞破了一个惊天的阴谋,哎呀,金宗炜那个混蛋马上就要跑路了,得立即截下他才行。

“快,我们去大帅府!”

阿没里接过供词,一目十行,看完的时候,已经跑到了门外,飞身上马,绝尘而去。这个时候的汴梁城,灯火明亮,大街上行人络绎不绝。专挑偏僻的街道,心急火燎地来到王德府门前,王德刚刚跨上战马。

“大帅,慢走!我有紧急事情禀报!”夷腊葛跑上来,将供词交上去,又在一边简要地补充了一些情况。

王德知道事情紧急,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夷腊葛带上二十名虎贲立即去甜水客栈缉拿宗炜;如果宗炜已经跑了,就转到“燕京铜器”店,协助抓捕人犯。阿没里去“燕京铜器”店,亲兵营指挥使分派人手,盘查进出城门、水门的可疑人等;王德进宫面圣。

王德的动作很快,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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