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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朱勇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他当然不会拒绝。
当夜,朱勇,祖大乐和关宁军就停留在兴州城内,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开拔离开。
天亮之后,祖大乐按照原定计划,带着朱勇返回京城,临走前,朱勇也将小六子带上了。
轰隆隆!
一众骑兵奔驰着道路上,朱勇由于不会骑马,只好和一名明军将领共乘一骑。
“报!将军,卢大人率军在南面夏店镇附近,与鞑子发生交战,卢大人让你速去支援。”
半路上,朱勇他们就遇到一个明军夜不收,对祖大乐汇报道。
“什么,卢大人率军和鞑子交上手了?这么快?”
祖大乐也是一惊,片刻后,转身对着朱勇说道:“朱老弟,这里距离京城只有半日的路程,也不可能再出现鞑子了。
本将派五百骑兵护送着你返回京城,本将要带兵去支援卢大人了,你看可以吗?”
“没问题,战事为重,朱某也只能在这里预祝将军和卢大人,能击败鞑子了。”
朱勇回应道。
确实像祖大乐所说,这里距离大明京城已经不远,不可能出现鞑子,他算是安全了,已经不需要这么多人马护送了。
现在,朱勇心里反而同样担心卢象升那边,担心卢象升会输给鞑子,祖大乐现在要去支援卢象升,也正合朱勇心意。
“我们走,驾!”
然后,祖大乐率领关宁骑兵大股部队南下,而朱勇则被留下的五百骑兵护送着,返回京城。
其实,此时朱勇产生好奇心,十分想跟着祖大乐一起过去,看看卢象升是如何对战鞑子的。
但此时,朱勇在兴州城外,亲眼见识了战争的残酷,遍地的尸体,让朱勇明白,战争不是闹着玩的,是会死人的。
这会儿朱勇要是过去,哪有进入到京城里安全啊,思来想去,朱勇还是按捺下了自己的好奇心心。
再说,朱勇对于打仗也一窍不通,他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不如返回京城,同时进行他下一步的谋划。
王承恩早就对京城城门守将下达了命令,朱勇在返回京城后,立即被一名官员接待。
然后,朱勇便安排到一处宅院中,好喝好吃的伺候着,但却不许朱勇随意走动。
“这个王承恩,还真是……”
这点朱勇也没想到,也知道王承恩这么做没错。
“我被护送回来的消息,王承恩应该很快就知道了吧,不行,我得进入崇祯身体,安排好下面的事情。”
“小六子,我要睡会觉,不许外人打扰。”
朱勇对着小六子说道,此时小六子已经成了朱勇的跟班。
“是,老大,不对,少爷,小的知道,小的就守在少爷门外,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少爷休息的。”
小六子兴奋的保证道,心里开心极了,庆幸之前自己认识了朱勇,从此鸡犬升天。
躺在床上,朱勇开启帝皇分身系统,眼睛一黑,再睁开眼睛,已经进入到了自己分身崇祯帝的身体内。
此时的崇祯正坐在书桌上看书,但朱勇知道,这其实只是分身进入到了托管状态而已。
要不然,此时崇祯的书桌上,还堆放着一大堆奏折。
但崇祯却根本没去批改,因为在系统托管状态,作为朱勇分身的崇祯,做不了这种决策。
“陛下,这是温大人送来的第三份弹劾奏折了。”
王承恩此时捧着一份奏折,走到崇祯书桌前,开口说道。
“嗯,放下吧。”
崇祯只是应了,压根没去看那份奏折的意思。
王承恩看到这一幕,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乖乖的将奏折放到书桌上,然后退下了。
“圣上,这到底是怎么了?”
王承恩此时也在心里犯嘀咕,这两日崇祯有些反常。
这个反常,不是指崇祯的日常行为,而是指崇祯对待朝政事务的处理上。
作为贴身伺候崇祯的太监,王承恩非常清楚崇祯的辛劳,他每日要批改奏折数百份,亲力亲为,甚至有时都要改到深夜。
但是,自从两日前,王承恩从城外给卢象升传达命令回来后,崇祯就一改常态,再也不理会任何大臣上奏的奏章。
甚至,连这两日早朝,崇祯都没去上。
特别是,由于崇祯下令让卢象升,展开对鞑子的反击。
随着卢象升率军离开京城外大营,开始追着鞑子军屁股后面,这个消息自然不可能瞒过京城内那些大明官员们的。
很快,弹劾卢象升的奏折,就如同雪花片似的,飞到崇祯的书桌上,但崇祯却从没看过。
“哼,一定是温体仁这些大臣,反对圣上让卢大人反击鞑子的决定。
这些官员此时弹劾卢象升,岂不是就等于在反对圣上的决定吗?
所以,圣上才不理会他们弹劾卢大人的奏折的,应该是这样了。”
最后,王承恩实在是想不明白,只好勉强用这种想法说服自己。
王承恩刚走,朱勇的意识就降临到崇祯的身上。
“嗯?这么多奏折?”
朱勇看着书桌上堆积成堆的奏折,也是一阵好奇,随即拿起一份看起来。
彭!
看了一会儿后,朱勇直接将那份奏折扔到了地上。
“哼,这个温体仁真是妄为内阁首辅,整天除了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结党营私之外,什么用都没有。
现在竟然带头反对卢象升对鞑子的反击,竟然口口声声说卢象升必败,在他眼中,鞑子难道是无敌的不成。
也不知道崇祯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温体仁做了这么多年内阁首辅,一事无成,白白让大明错过了这么多年发展时间。”
朱勇此时气呼呼的说道,对于此时大明这个内阁首辅温体仁,是一万个不满意。
对于喜欢明朝历史的朱勇来说,温体仁他自然非常熟悉。
温体仁是崇祯在位期间,在任时间最长的内阁首辅。
温体仁此人,为人圆滑,八面玲珑,老谋深算,城府极深,最善于猜测圣意,要不然他沉浮宦海三十余年,一直是左右逢源,官运亨通。
但在他在任内阁首辅期间,却醉心于争权夺利,为了报复朝堂上的对手,不惜整日搬弄是非,诬告他人。
本来,明末崇祯接手的大明朝堂,各种党派林立,党争严重,而温体仁的作为,更加加剧了大明朝堂的混乱。
由于温体仁醉心在朝堂上争权,对于关外鞑子的威胁睁眼不见,甚至连在国内剿灭李自成能匪寇,他都没拿出过任何有效的决策。
在朱勇看来,温体仁就是一个为了满足个人权欲,置国家危亡于不顾的奸臣。
“崇祯可以被你蒙骗,但我朱勇可不会,现在改变大明朝堂,或许还来得及。”
朱勇眼睛微冷,低声自语道。
此时,朱勇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崇祯,大明的皇帝,他要为大明着想,想办法改变大明此时朝廷的顽疾。
而朱勇想到的第一个办法,那就是换首辅。
本章完
第7章 挑选新首辅()
7挑选新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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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伴!”
朱勇开口喊道。
“圣上,老臣在呢!”
听到朱勇的呼喊,王承恩立即从殿外进来。
哗啦!
朱勇一挥手,直接将书桌上堆积的那些弹劾卢象升的奏折,全部推下去。
“大伴,你找人将这些弹劾卢爱卿奏折上的官员名字,一一记下了。
他们不是说,卢象升和鞑子打,一定会输嘛!
朕要等卢爱卿得胜还朝时,再找这些官员算账。”
朱勇气呼呼的对王承恩,说道。
“是,圣上。”
王承恩看到崇祯发怒,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开口应道。
王承恩当然不可能猜到,自己眼前伺候的这位主子,其实已经算是另外一个人了。
至于崇祯性情的突变,王承恩顶多也就疑惑疑惑。
再说,皇帝性情多变,那不是很正常嘛,要不然怎么会有‘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呢!
“还有,朕要下旨罢免现任首辅温体仁,让他告老还家吧。”
朱勇一开始是想弄死温体仁的,但随后一想还是算了,杀了温体仁,又会牵连出一大批官员,对现如今混乱的朝堂不利,
这个时候,大明就像一个重病病人,不仅外伤严重,内伤更严重。
外伤好治,内伤却要慎重,不可下猛药,否则就会变成毒药,加速大明朝廷的崩溃。
随即,朱勇便下笔写了一份圣旨,削去了温体仁的首辅官职,让其告老还乡。
“圣上,您罢黜了温体仁,内阁首辅的位置可就空出来了,要是不尽早安排人选,时间一长,对朝廷不利啊。”
王承恩刚开始听到朱勇要削去温体仁的官职,也是一惊,但随即也是欣喜不已,王承恩早就对温体仁不满了。
但随即,王承恩也为朱勇着想,开口提醒道。
被王承恩这么一提醒,朱勇也随即反应过来,吓了一跳,开口对王承恩说道:“幸亏大伴你提醒,不然朕又有麻烦了。”
因为朱勇此时也想明白,他要是罢黜温体仁,让内阁首辅位置空出来,这么个肥缺必然要引起朝堂上不少官员的窥视。
不用想,到时候朝堂上一些高官,为了坐上首辅的位置,少不了又要来一番争斗。
现在,大明朝堂上的官员,早就分成好几个派系,早就互相倾轧,温体仁被罢黜,会成为他们再起斗争的导火索。
所以,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朱勇在罢黜温体仁首辅的同时,立即任命新的首辅人选,直接断绝一些人的念头。
但朱勇思来想去,也实在是想不出,安排谁来接任温体仁,担任新的首辅。
朱勇脑中冒出几个人名,比如卢象升,洪承畴,史可法,但最终都被他否决了。
不管是卢象升,洪承畴,还是史可法,或许他们能力很强,但都有一个缺陷,那就是资料不够。
大明首辅这个位置,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
而且,就算是卢象升资历够了,他在朝堂上的根基太薄,来了也玩不转,恐怕会被下面官员架空。
再说,对于卢象升,朱勇非常看重,在心里早就有了安排,没打算这么早将其放在朝堂上,外面更需要他。
“哎,还是有谁可用呢?”
朱勇想不出来,他本来知道的这个时代的大明忠臣就少,除了卢象升,孙传庭,他也真不知道多少了。
但大明首辅这个职位,太重要了,这就相当于后世*****啊,朱勇绝不允许第二个温体仁上来。
“妈的,说到底还是这个时代的忠义之臣太少,能有资格做首辅的忠臣能臣,就更没几个了。”
朱勇恼怒的说道。
“圣上,您是不是忘了一人啊,老臣觉得没人比他更合适接任温体仁了。”
这个时候,王承恩开口说道。
“欧?你说的是谁?”
“孙阁老啊!”
“孙阁老?谁啊?”朱勇听完王承恩这么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但片刻之后,朱勇恍然大悟,直接站起身来,兴奋的说道:“对啊,孙承宗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的确没有比他更合适的首辅人选了。”
这个时候,朱勇也想起了这位兢兢业业为大明贡献了几十年的老臣,最后为抵抗鞑子,全族百余人遇难,真正的满门忠烈。
这样一个要能力有能力,要忠心有忠心的臣子,不正是此时朱勇急需的首辅大臣嘛!
同时,朱勇也想要改变这个对大明忠心耿耿老臣的命运,不再让他们一家人的悲剧重演。
“大伴呢,我记得现在孙阁老应该告老还乡,在保定高阳老家吧!”
朱勇抬头,对王承恩问道。
“是的,圣上,孙阁老现在在高阳老家。”
“大伴,你立即派人,拿着圣旨,前往高阳,将孙阁老请回来,朕要他做新一任的内阁首辅。”
朱勇笑着说道。
有孙承宗回来替他主持朝堂大局,朱勇便能放心不少。
毕竟朱勇不能一直待在崇祯的体内,无法一直为朝政劳心,他更重要的任务在外面,未来朝堂上的大事,朱勇多要交给孙承宗去做。
“大伴,你派人到高阳,先将孙阁老请到京城来,他的家眷可以慢慢迁过来。
朕这边罢黜了温体仁,急需孙阁老主持朝堂大局。
另外,你发出消息,就说朕最近身体感染风寒,不上朝了,朕懒得上朝去听那些大臣们弹劾卢爱卿。
朕相信卢爱卿,不会让朕失望的,一旦卢爱卿有新的战报传来,让人第一时间送进宫里。”
朱勇对着王承恩嘱咐道,将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是,圣上,老臣全都记下了,老臣这就派人去办。
对了,圣上,刚刚城门处守将派人送来消息,说那个叫朱勇的人,已经被祖大乐将军派人,安全护送回来。
老臣已经提前安排好,现在他就待在城内的一处宅院内。”
这个时候,王承恩对朱勇说道。
“靠,光想着换首辅的事情了,差点将自己的事情给忘了。”
听到王承恩说起自己,朱勇才猛地想起来。
“大伴,你给朱勇安排个新身份,不要太扎眼,另外派人给他送一笔银子,不用太多。
他想要干什么,你们也不要去管,暗中派几名身手好的锦衣卫保护他。
总之,这一切都低调进行,不要太张扬,明白吗?”
朱勇对王承恩,说道。
“是,老臣明白了。”
“嗯,你下去办事吧。”
等到王承恩退出书房后,朱勇的意识也退出崇祯的身体,回到自己的主身。
“嘿嘿,接下来京城该变天了。”
朱勇主身苏醒过来后,从床上坐起来,不由得露出冷笑,开口说道。
半日之后,果然有人给朱勇送来一笔银子,同时门外的士卒也撤走了,朱勇就知道王承恩已经按照他说的办了。
“走,小六子,带回出去转转。”
朱勇笑着对小六子说道。
“好啊,少爷,我长这么大,还真没来过京城呢。”
小六子没有胆怯,反而兴奋的说道。
根据之前小六子跟朱勇说的,他以前也是大户人家出身,老家在河南,算是个中小地主,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不过,去年河南闹匪患,一股悍匪攻破了他们家所在的县城,他一家人被乱匪杀的杀,逃走的逃走,都失散了。
他侥幸逃出城外后,跟着流民一路向北,就到了京城一带,没想到又遇上鞑子入关。
朱勇对于小六子挺同情的,加上自己身边确实需要这样一个识文断字,又机灵懂事的随从,才将他从兴州带到京城。
朱勇打开王承恩派人送来的银袋,发现里面有几张银票和碎银子,差不多有三四百两左右,足够他日常所用。
朱勇带着小六子在京城内闲逛,朱勇这是第一次来到大明时代的京城,好奇心驱使他要好好逛逛。
虽然此时的大明处在内忧外患之下,中原各地灾荒连年,但作为大明首都的京城,此时情况要好很多,依旧是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
或许,也就最近鞑子入关,打到京城外围,才让京城内的百姓稍微惊慌了一下。
见识了后世繁华都市的朱勇,在京城四处转悠了一番,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后,渐渐也就感觉没什么意思了。
“小二,上菜!”
朱勇带着小六子在京城内走了大半天,傍晚走累后来到一处酒楼,叫了一份饭菜,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朱勇没有去单间,就坐在大堂一张桌子上,周围还有不少饭桌,坐着不少顾客,有普通百姓,也有来往的商客。
大堂内很嘈杂,到处都是说话声,这里的顾客彼此吹牛谈话。
朱勇一边吃着饭菜,也认真听着周围这些顾客的谈话,这里也是他获取民间讯息的方法之一。
“你们听说没有,昨晚陈大人在宜春楼一掷千金,花了一万两银子,就为和牡丹姑娘共度一宿呢!”
“你说的是那个陈大人?”
“还有那个陈大人啊,自然就是户部左侍郎陈礼合陈大人了,他最喜欢流连于青楼,而且还出手阔绰。”
朱勇旁边一个桌子上,坐着三个男子,此时一个年轻的灰袍青年,沉声对两个同伴说道。
“哼,堂堂户部左侍郎竟然做出这样事情,这年头当官的没个好东西。”
旁边一个魁梧男子冷哼一声,说道。
“一万两银子啊,我要是有这么一笔钱,就先把我娘的病治好,再盖间新房子,然后讨个媳妇。”
一个身体瘦弱,年纪明显不大的青年,此时一脸羡慕的说道。
“哈哈,小山,一万两银子,足够你讨十几房媳妇了。”灰袍青年笑着打趣道。
“看看现在的朝廷,都成什么样子了,被这样一群酒囊饭袋占据高位,整日什么都不做,就知道贪污,压榨百姓。
你们想想,那姓陈的狗官即便是户部左侍郎,他一年的俸禄,也不够他在宜春院一天挥霍的。
他这些钱能从哪里来,傻子都知道。”
灰袍青年脸色一变,收起了笑容,继续说道。
“你这算什么,我堂哥在卫所当兵,是个小旗官,他跟我说,他们都已经三个月没发饷银了。
但后来他们才知道,其实朝廷早就把饷银发下去了,都被卫所里那些当官的截留了。
后来当兵的不干了,聚齐起来要饷,那些当官的怕把事情闹大,才发了饷银。
结果,我堂哥他们到手的银子,竟然只有不到半月的,剩余的全都不发了。
你说,这些狗官可恶不可恶。”
一旁魁梧男子此时也是一脸气愤,讲述道。
“两位哥哥,这些当官的这么为所欲为,难道圣上就不管吗?”
一旁瘦弱的青年,一直静静听着灰袍青年和魁梧男子的对话,这个时候才小声插嘴说道。
“管个屁,圣上要是能管,这些当官的还能这样嚣张下去?”
魁梧男子义愤填膺的说道。
“哎,现在圣上被满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