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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弟谢皇兄厚爱,”秦攸移开眼睛,手心的刺痛让秦攸无比清醒,也让他心中痛苦压抑无比,他与秦诩并无大仇,为什么秦诩就是不肯放过他呢?要报复要折磨随便哪样都好,为什么这样,“可臣弟——臣弟——”
“没法背叛宁韶吗?”秦诩接过话头,轻声问道,“你对宁韶就这么喜欢?不惜连朕的话都不听了?”
秦攸身体一僵,沉默了一瞬之后迅速摇头,“不,不是宁韶。臣弟不敢,皇兄……皇兄,你饶了臣——”
“说谎。”秦诩眼睛也不眨,心中冷痛非常,之后是幡然的怒火熊熊而起,若秦攸只是沉默也算了,他竟为了宁韶选择说谎,选择欺骗于他,这让秦诩意识到,他在秦攸心里的地位远远不及宁韶!秦攸扬起嘴角,缓缓拉开自己的腰带,扬手一扔落在地上,失去束缚的衣衫便散开来,垂下的衣摆扫过秦攸的皮肤,秦攸的身体有些颤抖,秦诩见了却轻笑起来,伴随轻笑的是秦诩越来越冷的话语,“你爱他?爱的如此之深?呵呵,朕的小攸儿,竟连爱人都是如此令朕心动,竟维护他至此,着实叫人感动——欺君都觉得不怕?”
一把翻过秦攸身子,秦诩抓起秦攸的双手束在头顶,一字一顿道,“小攸儿,别惹朕生气。”
“之前说与你的那些,是因朕喜爱于你,不想伤害你,你为什么不理解呢。”秦诩伸手在床沿按了一下,便听得机关咔咔转动的声音,须臾便不知从哪摸了两颗红色小指大小的药丸在手中。
秦攸惊恐的睁大眼睛,这味道他便是不细闻也大致知道其作用!秦攸顾不得秦诩压在身上的威胁,不禁紧紧合闭双腿,看着秦诩的手越来越近,那浓郁的香味更是一个劲往鼻子里钻,秦攸只觉得那手的动作在他的眼睛之中放慢了无数倍,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向他压来,让他连呼吸一瞬间都停止了——秦诩想做什么?
心中有答案,秦攸却不敢去想。
在秦攸惊恐的目光之中,红色药丸被随手扔在了秦攸耳边,落在床上遇见皱褶便停下不动了,秦诩突然松开了秦攸,起身坐在一边,将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披在秦攸的身上,勾起嘴角狭长的眼睛有着脉脉笑意,修长的手指撩起自己的一缕头发,笑看秦攸慌乱的披衣坐起,才轻声道,“小攸儿,怎么办啊,朕好想要你,朕好喜欢你,看着你经历人事之后的风情万种的样子,更让朕心动,但你实在让朕生气,”秦诩双手撑在身后仰起身子,让秦攸看见自己有了反应的硕大地方,声音沙哑低沉,“尽管如此,朕也不想强迫你,你是朕一手宠大的,哪里受过什么委屈,朕也舍不得给你委屈受,你既为了宁韶敢欺骗朕,宁韶算什么东西,也敢叫朕因他受气?朕罚不得你,那朕——就只有惩治惩治罪魁祸首的宁韶了。”
秦攸拢衣服的手猛地一顿,抓紧了手中的衣服,身体僵在了原地。
“宁韶不过一个三品文官后嗣,身无官位,随便找个借口理由,都能叫他去天牢坐一坐呢。”秦诩说的不疾不徐,甚至有种悠哉的感觉,“朕知你爱宁韶风姿,朕也体谅宁韶芝兰玉树一样的人,也不必将他弄得四体不全,倒也有些刑法与宁韶相称。拔甲,可不是下人给你修剪指甲那样的,用刑具将手指甲从手上生生拔下来,两三个月就会长出新的指甲,不过在天牢没有药用,新的指甲长出来,必定不复之前整齐漂亮,畸形的指甲怎么能长在宁韶手上,便再拔掉好了;剪指,用锋利的小剪刀,在十指指腹上分别剪上十下,伤口结痂再剪,好的上刑人,听说一点肉屑都不会剪掉。到那时,宁韶的手,还拿得笔弹得琴吗?其他的刑具便都不上了,宁韶若是死了,你一定很伤心,可你素来任性惯了,要闯天牢估计也没谁敢拦你,就把宁韶关到水牢,水牢的水是活水,不过以前牢头都懒得过水,当然关宁韶的话,朕会让人将水牢打扫干净,每天换一次水,不让水中生些脏东西给宁韶添许多的痛苦。”
秦诩看似平静的话语,秦攸却从之中听到了认真,秦攸眼睛睁大发痛,已经盈满了泪水,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不按照秦诩的心意心动,秦诩就会让上面的话成真,绝对不是说笑。
拔甲、剪指、水牢,哪一样不是酷刑!
十指连心啊,还要一次一次的受那样的折磨,秦攸一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心脏皱缩,痛的几乎不能呼吸,水牢更加过分,纵使水中不产生那些小虫子侵蚀宁韶的身体,宁韶又能多好?何况水牢阴暗,说没有那些就没有吗?
秦诩不要宁韶死,他是要让宁韶生不如死!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们都要受到这么多磨难……秦攸闭上眼睛,瘫坐在床上心如死灰,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滚下。
“小攸儿,不要流泪。”秦诩伸出一只手拭去秦攸脸上的泪水,凑在唇边添了一下,苦涩的味道似乎从口中一直蔓延到心里,明明是我先找到你的,你为什么却爱上了宁韶呢?压下心中的心疼,秦诩收回手,“朕已经足够退让了,也不计较宁韶先占有你,也不要宁韶性命,甚至,朕只是想要你依然做我的好弟弟,除此之外只是想要你而已。朕甚至容许宁韶存在,继续做你的王妃,所以小攸——不要惹朕生气。”
秦攸胸中憋了一口气,压抑到了极致竟苦笑了一声。
到现在他还有什么选择吗?一样的,都是一样的!他既然选择了这样的道路,除了一往无前他还能怎么样?
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又不是第一次了,被上一次,和被上很多次有什么分别吗?阿韶,是我对不起你。
妓…子接了两个不同的客人,与被千人枕万人尝有什么区别吗?阿韶,是我对不起你。
原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人,出卖肉…体也不是第一次,原就是个婊…子,他用得着,在这里假贞烈吗?阿韶,是我对不起你。
他本就不是什么干净的人,何必抱着忠贞的牌坊?阿韶,是我!
胸腔之中似乎有一股气在乱窜,将他的整个五脏六腑都刺穿,绞烂他的血肉,有什么憋不住的气息从心脏涌入四肢,让秦攸整个人痛的想哭号,想大叫,想杀人,可他什么都做不到,连颤抖,都做不到!阿韶——秦攸捂住唇低低咳嗽了两声,鼻中闻见了淡淡的血腥气息,秦攸将之强行压入身体之中,胸肺一片火辣辣的痛,秦攸眼眶发痛,轻轻闭上眼睛,放下捂嘴的手,秦攸的嘴角却缓缓的,轻柔的,缓和的,美好的,上扬。
秦诩的意思他很明白。
不仅要让他像平时一样与秦诩相处,全心全意的依赖,小意骄娇稚气,保持皇帝喜欢的样子,还要他的身体,否则。
晶莹的泪从飞扬的眼尾之中流出,只有一滴,掉落在月色一般的床单上,秦攸似乎听到咚的一声,水珠摔碎在床单上,湮灭了痕迹。
唇角的笑意勾勒完全,骄纵的,姣好的,娇气的撒娇般的神色,漂亮到不真实,却实实在在,没有一丝虚假。
早就做好的觉悟,为了那个目标可以不惜一切,只是身体算什么。阿……
幸好契约的内容,只是宠他爱他信他重他,执手而终,他纵然如此,在契约之中,也算不得什么了。韶……
可是阿韶,我的心好痛,阿韶,阿韶,阿韶!是我——对不起你。
秦攸睁开眼睛,才发觉自己脸上冰凉一片,抬起手擦了擦脸,秦攸跪在床上,像是小奶狗一样,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秦诩,慢慢的凑到秦诩身边,伸出双臂圈住秦诩的脖子,也不顾自己的动作,让他拢好的衣服敞开,整个身体被秦诩一览无遗,秦攸咬唇,有些羞涩,有些胆怯,将微微颤抖的唇贴上秦诩俊美的脸颊。
啊,为什么,眼眶这么酸,为什么,胸口这么难受。
明明,这就是他最最信任,最最喜欢的皇兄了,连掌心都痛,跪在床上支撑的双腿,似乎也要被酸涩掌控失力了,秦攸伸出双手,环住了秦诩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了秦诩身上,轻轻吐出一口气,整个脸侧着贴着秦诩的脸,“皇兄……皇兄不要生小攸的气……”
语调很好,跟平时一样,秦攸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划过秦诩侧脸,带起丝丝痒痒的触感,秦攸的头发落到他的颈窝,秦诩伸出手,从秦攸腰侧穿过他大开的衣袍,覆上他光滑的脊背,顺着笔直的脊柱悉心爱抚。
当秦诩的大手滑到腰后,触及尾椎骨时秦攸闷哼一声,带些甜腻将温热的气息全喷在秦诩脸上,眼中渐渐染了迷离,主动凑上去舔吻秦诩的唇瓣,轻喘道,“皇兄,你喜欢我吗?臣弟也喜欢皇兄的,只是从没想过这种……臣弟也怕堕了皇兄威名……臣弟怕臣弟配不上皇兄,皇兄多年照拂,臣弟记在心里,皇兄励精图治大秦国力昌盛海晏河清,臣弟也十分仰慕皇兄。”
阿韶,对不起。行差一步就是万劫不复,而输掉的结果,我承担不起,也无法看着你承受。
胸口刺痛。秦攸的指甲陷进秦诩肩头,凑上前亲吻秦诩的唇,好看的桃花眼眼尾晶莹闪亮,带着一段媚意,秦诩眼神一深,双手搂住秦攸,将秦攸整个按坐在自己怀中,低头封住秦攸的唇,舌头探出,极尽缠绵,口舌相交的水声伴随入骨酥的喘息响起,便是单音入耳,都觉燥热不已,情动欲起。
晶莹滑腻的银丝自唇角滑落,牵出长长的银线,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冰凉的向下蔓延,秦诩顺着银丝的痕迹,细细秘密的吻便落在秦攸身上,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吻痕逐渐盖住了原本的痕迹,淫…靡又美丽。
秦诩眼神一热,心中凌虐感突然而生,身体更加难耐,想要压在身下,想要狠狠疼爱,想要做到他哭喊,口中哀求身体渴求,想让他在自己身下因极致欢愉哭泣求饶,想要——占有他。
脑中似乎什么一闪而过,秦诩却管不了那么多。
从雕花大床,到贵妃软榻,至檀木桌案,达殿中圆柱,于紧闭窗前,按宫墙之上,秦诩从不知自己如此不知满足,一直索取征伐,秦攸从撒娇哀求,到呜咽求饶,至只能哭泣低吟,声音叫到喑哑,身体布满爱痕,体内充斥□□,秦诩才终于满足,拥着昏睡过去的秦攸,才有了一种实感——他,拥着这个人了。
他抓住这个人了。
亲自抱秦攸至清池,为秦攸洗净一身黏腻,送至上清殿寝宫,爱怜的抚着秦攸的小脸,秦诩心里的满足几乎快从指尖溢出,若秦攸一直如此,他哪怕什么都给他,什么都依他,又何尝不可呢?
秦攸的泪淹没在如云黑发中,兀自消失,秦诩却看不见。
第126章()
秦诩将秦攸安置好,轻薄的被子掖好,露出秦攸那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来,眉间的疲惫在上勾的眼尾相称下,显出平日不曾有的几分艳色与脆弱来,沉睡的无辜容颜却又显得不经世事的纯净,尽管心中清楚的知道这并非事实,却还是无法阻止心的沉溺与柔软。站起身来,秦诩走至一半又折回,缓缓的坐在了床沿,伸手将秦攸的一手抓在手心,轻轻握紧。
心情复杂,在得到的巨喜与餍足之后,心中是止不住的怜爱,就像是什么软软暖暖的东西一般,钻进心房慢慢膨胀占据了整个心脏,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忍不住想要傻笑,似乎只要抱着这个人,就可比拟坐拥江山的满足,甚至更满足;可也如同月亮一般,月满则亏,不可抑制的开始患得患失,秦诩心中也止不住酸涩,他如何不懂秦攸的心思,秦攸半句不肯提及宁韶,连试探都没有,就越发说明宁韶在秦攸心中的地位——他怕提起宁韶会惹他怒火,所以便是知道在床上可以讨得保证,枕头风可吹得他耳软,秦攸却什么都不说,因为他承担不起万一。
这是个巨大的隐患。
纵使现在秦诩身体上接受了他,可也心理还是排斥他的;这种排斥,虽然秦攸只表现出了一点不值一提的微末,稍不细心便能忽略,但秦诩还是发现了,秦攸一向不是守俗理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坚持取宁韶为正君,男妃男妾都不稀奇,可奉为正室的却寥寥无几。这些排斥,怕与悖德和纲常无甚关系,是来源于他对宁韶的爱。
当然秦诩既然这样做了,对这样的结果也早有预料,不如说一切都与他计划的相差不离,他成功的得到了秦攸,哪怕仅仅只是身体而已。
嘴角不禁透出一丝苍凉,就像是心上破了一个洞,再多的喜欢与满足,都堵不了从洞中吹出的冷风,秦诩心烦的捏了捏眉心,宁韶……是横在他与秦攸之间轻易无法越过的山川,现在秦攸为了宁韶的安全是妥协了,但一直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他们之间便会出现一道叫做宁韶的永远无法弥补的裂痕,渐渐让龟裂爬上他们的关系,而后一天爆发轰然崩塌。
威胁这个方法,可一不可再,否则他们之间的裂缝便再也无法弥补。
而且宁韶,现在不仅不能除掉,反而还要好好的供着了,至少现在是如此,就算漏些权利好处给宁韶,也不足为虑。
麻烦的是秦攸。
秦攸今天之所以会乖乖让他上,甚至在前面还用心讨好于他,其实心里是憋了气的吧,心思简单的秦攸,为了宁韶,竟也能如此忍气吞声。以秦攸的个性,便就是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只要秦攸心里有一点不乐意,也不会那样小意逢迎。
压着自己的性子……秦诩不是不知道这样不好,只是……情难自禁罢了。喜欢的人在身下辗转承欢,白玉雕足颤,青葱双腿缠,纤细劲腰软,朦胧眼潋滟,眼角娇媚现,檀口啼婉转,如同久旱逢雨,如同搁浅的鱼儿重新入水一般,他根本压制不住心底的渴望和欲…念,清楚的看自己沉醉在原本不屑的温柔乡。
叹了一口气,除了秦攸以外,别的秦诩都不是太担心,让秦攸消散了这口气,然后从心里接受才是最难的。
最初也是没有打算要用这样的手段的,只是事情已经不可控制起来了。
上次秦攸晕倒之时,是五日前。秦诩驾临煊王府,秦攸躺在床上只穿了中衣,那时秦攸也闹了一番,衣衫散乱——那时他一点痕迹可都没见着,想来那时什么都还没发生;而今天秦攸身上的痕迹……这就说明,秦攸与宁韶是就在这几日内才行了周公之礼,哪怕怨偶也会有初次圆房后蜜里调油的时候,何况这边秦攸本就对宁韶有意,而且秦攸与宁韶这样的情况,就跟新婚没有两样,若他什么都不做,让他们亲密下去,恐怕他就再也没有插足的机会。
所以纵使现在纵使手段有些卑鄙,秦诩还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宁韶与秦攸的感情,秦诩个人其实恨不看好,尽管秦攸说那是“两情相悦”,但秦诩可不这样认为。
在这段感情之中,秦攸明显是那个热情的,付出的;宁韶性子冷清不多言,就算他现在天人之姿让秦攸迷恋,也终究不能长久。即便知晓不能长久,秦诩也等不了了,况且拖得时间越长,变数越多。
他现在已经和秦攸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比起以前来,就算他什么都不做改变,对秦攸来说,感触怕也都是不同的。
到时候两相对比,他对秦攸定然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的宠溺与温柔,而宁韶那边……秦诩勾起一点点笑弧,很是薄凉,时间一长,他不相信宁韶和秦攸还能情比金坚,更何况——呵呵,到时候,秦攸必然会心甘情愿来他怀里,享受他给的包容和温暖吧。
秦诩垂下眸子,面上渐渐浮现起一个温和的表情来,他对秦攸自然是认真的,不是想把秦攸变成他的禁…脔,也不是只是贪念秦攸的身体,如果不是身份限制,他定会封秦攸为后,三千后宫只唯此一人。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秦诩也不觉得遗憾,比起皇后来,也许圣王的身份更适合秦攸,让他可以肆意潇洒。
他保护他也更加有理由、维护的无可厚非。
在秦攸额上留下一吻,秦诩面色再次回归平静,心中那一丝丝不安被理智完全压制,秦诩站起身来,身影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与阴暗之中显得有些模糊,对上清殿门口候着的宫人一番吩咐,抬步迈向去宣和大殿的路,毕竟那里——
还有一座大山啊。
即将称不上大山的大山呢。秦诩的唇角在阴影中勾了一下。
***
宣和大殿。
下人被遣散,偌大的宫殿之中有些黑暗,就像是择人而噬的怪兽张开的大嘴,秦诩却心情不错,脚步轻松的走过内殿,殿内早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只剩下空气之中淡淡的石楠花香,昭示这这宣和大殿,在今天白天的时候,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事情。
秦诩来到最里一处墙壁前,伸手碰了碰墙面,不就之前他还在这里抱着秦攸做了一回,想来那个人,应该“看”的很清楚了,秦诩轻轻笑了笑,伸手在怀中摸了一枚祥云墨玉,纹路雕刻的栩栩如生,在一片祥云的墙壁上将之按在一个同样花纹地方,墙壁上画上的云纹突然下沉,就像祥云墨玉嵌在中间,秦诩在周围的云纹上快速划过几处地方,便听得咔擦咔擦的声音响起,原本陷下去的那处便恢复原样,将墨玉弹出,秦诩一把抓了墨玉放进袖中,眼前的墙壁突然向后转去,泄露一丝光华——是暗室,秦诩面带微笑纵身进了屋,细细的机关运作声再次响了一瞬,那细小的声响惊动不了任何人,于是便也无人发现,宣和大殿之中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被点亮的华灯,在夜色愈发浓重的情况下,将大殿映照越来越亮堂。
面露微笑,秦诩走进暗室。
天色已然暗了,暗门关上之后暗室更是昏暗,只有微弱的光,透过墙壁的细小的镂空雕花透进碎碎的光,隐约可见房间中一个人低垂着头,坐,不,是被捆在房间中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秦诩并没有耽误什么时间,熟门熟路的拿出了不少照明用的夜明珠,将整个暗室照亮。
暗室很空旷,只有四面放了东西,大都是些藏书,还有些许是皇帝个人收藏的珍宝,放满了清空的一个书架,灯光渐渐充盈整个房间,被缚与座椅上那人也终于抬起头来,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看着秦诩,眼珠都像是眼瞪出来一般,满面都是泪痕,口中塞着大大的布团,边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