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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黑手终于停了下来,慕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很好,就让他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让他不得安宁!
慕郁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洁白的云,而是一池沉淀了淡红的水,而他自己正泡在水中,慕郁一时间怔楞住,而手中握住的质感清晰,他确实抓住了一个人!慕郁想要抬头看去,却发现脖子控制起来很是困难,只是眼前的状况确实超出慕郁的理解,所以他还是缓缓地,一点一点的朝着那双手的方向抬头看去。
入目的场景似乎是陌生的,却又感觉似曾相识,而后他见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人,视线突然被挡住,确实鬓边一缕头发垂了下来,看到那刺眼的白色发丝,慕郁整个人都僵住了。
***
天哪!他睁开眼睛了!他动了!他真的,活过来了?!
短暂的失神之后卫练央回过神来,哪怕他与慕郁素不相识,也不妨碍他因此激动不已——他数次近距离接触慕郁的尸身,无数次肯定这人是生机断绝,绝无救活的可能性——哪怕当初用了阴阳两生草,也不过是一句柔软而又冰冷的尸体罢了——可是!
他现在看到了什么!哪怕是用这般方法救活,这也是个奇迹!见证这样的一幕,卫练央怎么可能平静的下来?卫练央抑制不了心中的激动,他不敢相信这真的发生了,死了将近八年的人,居然真的活了过来——卫练央犹在梦中,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可眼中看到的惊艳、手臂上的压迫感,都清晰的告诉这他,他的认知没有出错。
深深吸了一口气,卫练央保持大脑的清醒,很快就调整了心态,他虽然认识了慕郁,但是慕郁不认识他,他可别吓坏了慕郁才好——卫练央露出一个柔和的表情,微笑看向慕郁轻声道,“你醒了?你别害怕,我……”
话说到一半,卫练央才发现木有点不对劲——机械的睁大着眼睛,身体很僵硬,脸上表情紧绷,更诡异的是——明明已经睁开了眼睛,也有了行动,他的胸口却还是一点起伏都没有,脸上的表情也那样无措。
这难道?!卫练央眼神闪烁了下,伸出那只没有被慕郁握住的手,小心翼翼的凑近了慕郁鼻端,果然……毫无气息。卫练央勉强的笑了一下,顺手将散在慕郁面前的发抚至耳后,指腹之下的触感是熟悉的冰冷,按着的颈边动脉也毫无动静,看着慕郁那毫无瑕疵的面容,卫练央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发现慕郁的表情越发慌乱之后连忙开口,急急道,“呼吸,来,跟着我一样,对,你要呼吸,才能开口说话。”
死人,是不需要呼吸的。
而人要说话,就必须要呼吸。
因为没了呼吸而说不出话来慌乱的慕郁,卫练央掩住眸中复杂,这样的慕郁真的还算是一个人吗?这样的复活对一个医者来说,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大抵只是忘了呼吸,听懂引导还是很容易的,感受到手下的肩膀有了起伏,卫练央微微一笑,“好些了吗?”
慕郁一手按在胸口,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问话的青年,他长得很好看,有种书生式的文弱和温和,坐着做工精良的轮椅,可这个人他、他不认得呀,张了张口又闭上,慕郁眼神茫然看着卫练央,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是谁?”
许久不曾说话,声音有些干巴巴的,吐字模糊而且音调奇怪,这样不好,慕郁眨了眨眼睛,悄悄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次,“你是谁?”
“看我,都忘了跟你说了,”卫练央自然的收回手,笑道,“论辈分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兄,我是师傅后来收的弟子,我叫卫练央。你……应该知道我?”
“师父?”慕郁眼神闪烁了几下,皱起眉头垂下眼睛努力思索,最终无力的摇了摇头,表情定格在疑惑不解上,抬起头看了看卫练央抿抿唇,“师父是谁?我应该知道你吗?我怎么了?我……”沉吟了一下,慕郁又才接着问,“又是谁?”
卫练央睁大了眼睛,试探着问道,“你,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连你自己的名字都……?”
慕郁看着青年诧异的表情很是困惑,最终还是咬着唇摇摇头,卫练央想过许多种情况,有慕郁一直昏迷不醒炼制根本不成功的,也有炼制成功但只是把慕郁变成普通药人,甚至是活着的死人,更可能把他变成一个模样可爱的怪物。卫练央唯一没想到的却是,炼制成功了,慕郁有自己
第278章 魂归处()
“没事了没事了……他已经走了; 别害怕别害怕!”卫练央将慕郁的头按在怀中轻声安抚,直到慕郁从见到顾舟的恐慌之中解脱出来; 怯怯的自下向上看来,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心有余悸问道,“真的吗?没有在骗我吗?”
卫练央莫名就想到了兔子; 他曾经看到过的,也是这样红红的眼睛,他拍了拍慕郁的背,笑道,“真的,不骗你。你看看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慕郁顺着卫练央鼓励的目光; 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去; 果真顾舟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慕郁才放下心来,按着胸口小小吐出一口气,回头对卫练央露出一个笑来,“谢谢。”
“没事; 你起来穿上衣服吧。”卫练央笑了一下,眼神很是坦荡,表情也很自然,指了指不远处挂在屏风上的衣服,卫练央的语气也没什么变化; 一如既往的温和“自己能行吗?要不要我帮忙?”
慕郁这才发现自己是近乎全…裸的,之前还不觉得,如今冷静下来还是有些窘迫的,连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的……你放心,我知道怎么穿!”卫练央于是点头,转动轮椅背过身去,“可以了叫我一声,我有话跟你讲。”
“嗯。”慕郁答应一声,看了看卫练师的背影,见他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才慢慢站起身来,却不料刚站起身,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双腿酸软无力站立不能,还来不及向着屏风迈出一步,便普通一声倒在地上,眼前彻底归于黑暗之前,他似乎看到轮椅的木轮滚动,额上探上一只温暖的手。
这样的温暖,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慕郁拉开嘴角想笑,没有呼吸没有脉搏没有心跳,他早已经不是活人,这样的他……意识终于抵不过黑暗的拉扯,终于沉寂了下去。
卫练央抱着慕郁摸着一手的冰冷,心中涌出不知所措来——这样的慕郁,他不能为他诊断,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门边传来消沉的声音,“没事的,你帮他穿上衣服,送回房间就可以了。已经成功了……他很快就会再醒来的,那时候就没事了。”
是顾舟。卫练央无奈叹了一声,任劳任怨的照顾起来,实际上照顾慕郁他已经很是习惯了,如今也不过多照顾一次,真正麻烦的是……看了一眼怀中的慕郁,如果他失忆是真,那哥哥和洛大哥……
而且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算轻松,见到顾舟会让慕郁受到惊吓,可现在慕郁的情况,除了顾舟还能依靠谁?就这么大个医仙谷,要如何保证两个人能一直不会面?慕郁啊慕郁,虽我与你连萍水相逢都称不上,但为你的事,我操心的真不少啊……
你才是师兄啊。看着慕郁那张怎么看都不过十五六的脸,卫练央又噗一下笑着摇摇头,罢了罢了,现在说你是师兄我也站不住脚了。嘴角的笑弧变淡,卫练央眼神悠长,英年早逝总不是能让人开心的事。
将慕郁送回他原本的房间——托洛青歌的福,那个房间并未因主人不在就被尘封,而是干干净净,被子柔软空气通畅,根本无需收拾马上就能住人,这也是卫练央第一次进到慕郁的房间,光是看房中书架上的医书,卫练央就知道,他们说的慕郁医术卓绝绝非虚言,没有多做停留,卫练央又传书给还未曾归来的卫练师和洛青歌,而后轮椅一转,向着顾舟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他们归来要多少时间,他总要做些准备才好。
***
“慕郁……”慕郁轻声呢喃,这两个字在心间盘旋,唇边便自然而然勾出一丝笑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般,怀念又满足,他垂着双眸轻声感叹道,“虽然想不起来什么,但是这个名字,一定有着我所珍惜的东西在。”
“这样吗?”卫练央点点头并不意外,他已经将他能告知慕郁的一切都尽数相告——当然他知道的与慕郁相关的本就很少,也就能说说慕郁的名字年龄,师父的名讳和行踪,慕郁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卫练央看着慕郁的神情安慰了一句,“一时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慢慢来就好。”
卫练央也试探的问过慕郁为何这么害怕顾舟?慕郁显然还是心有余悸,只说自己不知道,但顾舟一接近,他就觉得浑身都很痛,眼前一片血红,直觉会发生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才……他不是故意的,但他却违抗不了心中的畏惧。
而后忐忑又紧张的追问卫练央,以后会不会还看到顾舟。
卫练央想起之前顾舟说的,会闭门不出绝对不会在慕郁面前出现的话,心中叹息一声面上不动声色的回答道“当然不会,那个人已经离开了,你不用担心会看见他”之后,慕郁明显松了一口气。鉴于这个原因,卫练央没有主动提起慕郁实际已经死过一次的事,他心中有一种感觉——慕郁看着似乎很平静,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一切从空白开始,可是实际上他的状态十分不稳定。
在卫练师和洛青歌回来之前,卫练央不想节外生枝。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卫练央咳嗽一声打断慕郁的思绪,“我想到什么再告诉你。走吧,去吃晚饭。”
慕郁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追上卫练央,握住了轮椅上的横杆,弯下腰笑道,“你说了我是师兄的对吧?虽然现在我好像派不上什么用场,小小的照顾就不要推辞了?”柳眉戴玉勾,秀色压落花,巧笑开娇靥,翩然杀秋霞。卫练央松开手搭在膝盖上,垂眸想,就算不认识以前的慕郁,他也明白卫练师为什么会喜欢慕郁了。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笑容呢,情不自禁让人爱上的灿烂耀眼。
***
进了厨房慕郁才知道,卫练央说的“去吃晚饭”,其实根本还没做,无奈之下也只能挽起袖子帮忙,好在卫练央已经很熟练了,两人合作很快就炒了两个菜上桌,慕郁将卫练央推到桌子边缘,自己盛了两碗饭到了桌边,递给卫练央一碗,“忙了半天快吃吧?”
饥饿感并不强烈,慕郁用筷子挑了挑碗里的白米饭,食欲不算强烈,压着心头不太妙的感觉,夹了一筷子菜在碗中,合着饱满的白米粒一起喂进口中,米饭恰到好处的韧性的软糯,带着一丝丝甘甜,青菜的清香与清脆,很是可口。
咀嚼,吞咽。不过十几息,慕郁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他强忍着不适往碗里夹了不少菜,而后站起身来,对一旁的卫练央道,“我现在还不饿,我拿回房间一会儿再吃。我先回去了。”
说罢也不顾卫练央诧异
第279章 魂归处()
应用了晋江出的放倒~(≧▽≦)/~ 庄非和庄轻鸿一起过了新年。
这次新年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全新的体验——在相府的时候; 庄非伺候过庄轻鸿将近一年,但并未跨年;庄非以前都是紧巴巴的过日子; 哪能像如今,只需要伺候庄轻鸿一个人,而且什么都不缺。
庄非也明显感觉到庄轻鸿对他态度的变化,虽不是完全信任; 但也将就着用他了。
最直观的就是庄轻鸿从来不会对庄非说起他的事情,无论是之前庄家未倒之前,还是现在他收集证据的事情,亦或是对未来的希望什么的……一次都没有。可贴身伺候,庄轻鸿却不避讳。
日子就这么平平常常的过,庄非挺满意的,他觉得这样下去一年之后; 庄轻鸿必定会更加重视他两分; 那个时候再为他死去,应该能在他心里留下一些印记……
庄非为庄轻鸿收拾好床铺,打了帘子走出去,脸上的笑意没来得及收敛,顿时转为惊痛; “天!公子!你怎——”
庄轻鸿忍着剧痛进屋,一把捂住庄非的嘴,将全身重量全部交给庄非,贴着庄非耳边小声道,“庄非; 你先别叫。听我的话,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我没事,扶我去床上休息。”
庄非忙点了点头,小心的将庄轻鸿扶到内间,将他安置在床上,拿出了新的衣服,给庄轻鸿换上,看到庄轻鸿破败衣服下的身体时顿时心中一痛,惊呼一声,却没有将庄轻鸿从深思之中唤醒,庄非心中惊怒非常,却因为庄轻鸿吩咐的,憋着一肚子话,手几乎是颤抖着为庄轻鸿换上了里衣,“公子,您先睡下来吧,庄非要为你清洗伤处……”
这话说的跟平常妥帖细致并无不同,只要忽视话语之中的颤抖与深深的担心。
庄轻鸿一把捉住庄非的手,他手上的温度远远高于平常,双眼深深的看向庄非,那眼太过漆黑,仿佛囚着什么凶兽一般,凶狠的眼神将庄非吓了一跳,庄轻鸿仿若不觉,只低声道,“庄非,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要隐瞒!”
庄非连忙点了点头,来不及抽回自己被捏的生疼的手,却见庄轻鸿那黑曜石般的眼睛已经闭上,已然晕了过去。
连忙扶起庄轻鸿失去支撑的身体,让他趴着躺在床上,将被子小心的盖在庄轻鸿身上,看了一下被扔在地上染血的衣服,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大号棉服里头,悄悄带回自己房间之后烧了。
又烧了热水,庄非才回到庄轻鸿处,为他处理伤处。
血迹模糊了庄轻鸿的腰臀股(大腿)之间,与里裤连在一起,稍一动作,晕了过去的庄轻鸿都疼的轻哼,庄非满头大汗的处理好庄轻鸿的伤,庄轻鸿也疼出了一身汗。
热水早被血染成红色,等到水温冷下来,庄非将之倒进养花的花瓶,想着可以等他去洗花瓶处理掉这些血水……庄轻鸿既然吩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庄非就要保证没有丝毫破绽。
完了又弄了热水,替庄轻鸿稍稍擦了身体,一模庄轻鸿额头,已经开始发烧,庄非皱起眉,回到自己屋里,找到上次风寒吃剩的药,如今势必不能请大夫,只能用这些药……也不知能不能奏效了。
庄非忙来忙去,终于给庄轻鸿灌了药,才一脸没事的样子去了庄轻鸿书房,从里面拿出了诗经,才又去了庄轻鸿的房间,坐在外间小声的读诵了起来。
一边读着诗经,庄非一边思考,庄轻鸿是昨晚出门的,跟以前一样,估计是为了证据的事情,所以庄非也装作熟睡,庄轻鸿第二日才回到长风楼时也是有的,他总是能处理的天衣无缝,所以庄非也没有特别担心……可庄轻鸿竟然带着一身伤回来了,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看那伤的样子,双臀红肿渗血,腰腿之上也有波及,皮肤全伤了,内里估计也不好。虽然不算皮开肉绽,但也伤了筋肉。似乎是……棍刑。如果真遇到了什么,怎么会让他一个重伤在身的人安全逃脱?他夜晚是去做什么,见了什么人,那人是否知道他的身份?还有……
庄非心中一沉,再怎么思考,也无法想通其中的关键,他知道的实在太少了,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推测什么,也无法做一些什么保证自己和庄轻鸿的安全……现在除了按照庄轻鸿的话做,他没有更好的方案。
只希望这些管不上作用的药能有奇效,让庄轻鸿尽快退烧醒来。
中午的时候有点心和饭菜送来,见庄非在念书,又是羡慕又是奉承的说了一番话,庄非也是一通外交辞令,亲自去里间请示庄轻鸿,然后说公子食欲不振,又点了下午的菜色,才将那仆从遣走。
下午的菜是庄非故意点的,方便他运作,可以轻易伪装成已经吃过的样子,又可以留下些东西,等待庄轻鸿醒了用,或者没醒,处理起来也方便,庄非自己吃了就行。
第二天中午,总算在众人起疑之前,庄轻鸿醒了过来,他的身体非常虚弱,精神状态也很不正常,时常会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庄非,或者是神游,庄非发现这一点,暗自有点心惊,对那日发生的情况更加揣测不能。
终于过了十五元宵节,庄轻鸿养伤的第三天,他对给他换药的庄非说了这样的话,“庄非,你走吧。”
庄非拿着绷带的手一僵,直觉的看向庄轻鸿,想要辨别他这话的真实度,庄轻鸿却不看庄非,轻声道,“离开长风楼,离开忘忧处,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定了定神,庄非继续给庄轻鸿包扎,“庄非不会离开公子。”
“为何?”庄轻鸿阖上眼睑,他精神十分不好,尽管庄非把他照料的很好,可因为得到的药不够好,庄轻鸿恢复的非常有限,以至于他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这些不怎么好的伤药,都还是庄非托那个眼熟的卖花小哥给带的,那小哥非常纯朴,庄非只把自己擦伤的手臂给他一看,他就相信了,为庄非捎了上药来。
庄非却没有再回答,将绷带打了结之后为庄轻鸿盖上被子,才抬眼看向庄轻鸿,问道,“公子才是,为何要赶庄非?”
庄轻鸿笑了,声音有些冷漠,“很简单,你自己心中也有猜测吧,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倚仗,在长风楼日子不会好过……”思及祁景最后的神情,庄轻鸿叹息一声,“也许会很难过,我再也保不住你,你留在我这里没有意义了。”
庄非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公子好好休息,庄非先退下了。”顿了一下,庄
第280章 魂归处()
天边渐渐燃起鱼肚白。
顺着花斑蛇的指引卫练央终于找到慕郁的所在,花斑蛇不再前进,而是在原地对着某处嘶嘶吐着信子,卫练央又吹奏出几个音符,花斑蛇便爬行回到卫练央身边攀着轮椅到了后靠上停歇了下来。
收起竹笛卫练央看着面前的屋宇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一些没有跑到什么危险的地方真是万幸!可庆幸之余,卫练央心中又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明明感觉就要浮出答案却差那么一丝硬是与之擦身而过不过这个情况也由不得卫练央想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