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管没有乔希的世界,仅仅是失去了颜色的画作,余下的不过一片黑白。
钟子臻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地上,紧紧咬着牙钟子臻跪撑在地上发出野兽受伤般的低吼,拳头上传来钻心的痛,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不是他的错?怎么会不是他的错?若不是他自以为是的想要进行最后一次的试探,乔希怎么会跟着他们去做那个危险的任务?若是他没有那么、那么混账,优先对乔希用灵泉水,乔希怎么可能会
慢着!灵泉水!钟子臻心中一个激灵,他明明对乔希用了灵泉水,他曾经试验过的,只要不是彻底死亡,哪怕还有一口气在,都能够救回来的!
不过只有一瞬,钟子臻又泄了气,活着的人不会有那样冰冷的温度,把人的血液都冻结一般的冷。灵泉水也不是万能,没法子起死回生钟子臻心灰意冷,身边的人却有了动作,钟子臻抬起头来,却发现杜亦茗将乔希抱了起来。
发现钟子臻的视线,杜亦茗脚步顿了一下,解释道,“乔希的遗愿火化后随海漂流。”出于私心,他会保留一小部分,这样就可以当做乔希还在他的身边不那么孤独了吧?
钟离昧忙点了点头,一直把乔希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人死了,总是会腐烂的,他不想看到那样。乔希永远都应该是这样干净的,而不是被可恶的微生物寄生污染,慢慢腐烂掉。
钟子臻惊诧的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杜亦茗,发现杜亦茗脸上全是认真,立刻闪身挡在了杜亦茗身前,跪的太久,突然动作之下钟子臻脚下一个踉跄,却还是拦住了杜亦茗,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看着杜亦茗的眼神称得上狠厉,“不可能!不许你们这么做!”
杜亦茗没有说话,钟离昧沉痛的看着钟子臻,几乎又要哭出来,哀声道,“哥,可是乔希他已经死了啊”
轰隆一声。钟子臻浑身颤了颤,可双脚依旧一步未动,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第261章 魂归处()
乔希他已经死了啊。
钟离昧的话如同闷雷响彻在钟子臻内心,震的他五脏沉沉欲呕;他僵硬的挡在杜亦茗的身前;却不知该怎么说怎么做;乔希死了……他当然知道,他当然知道!可就要这样将乔希送至火葬处烧成一把灰吗?这样的结局;太凄惨、也太让人难以接受。
昨天都还好好的人,那么年轻美好,就要这样被大火吞噬,一点存在的证据都留不下吗?即便清楚乔希死去;杜亦茗他们的想法不仅是乔希的意愿,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即便心里明白,钟子臻又怎么能那么平静的接受——
那是乔希啊!钟子臻低下头去;难道;就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吗?!
杜亦茗也不说话,就那样抱着乔希站着;两人相持许久;钟离昧终于心态崩溃;走至钟子臻身边握住钟子臻胳膊;“哥!让开吧!让开吧……难道你要把乔希放在这里,亲眼看着他、他变得面目全非吗?就让他——”
钟离昧的话钟子臻何尝不明白?即便心中再怎么难过,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牵连乔希的遗体也不得安宁,那对乔希何尝不是一种侮辱?遗体……钟子臻心中苍凉无比,他竟然用了这个词语,不也从心中承认乔希是真的永远的离开了吗?
对面的窗外天光大亮,到了刺眼的程度。
灵泉水没能救回乔希,乔希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去了。已经过去将近一天了吗……以现在的天气来看,恐怕乔希的身体也保存不了多久了吧?所以亦茗和离昧他们才……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也迫不得已要接受这样的结果吧?
钟子臻的脊背弯下来,整个人似乎被笼罩在阴影之中,他身子晃了晃,终于脚步往旁边移动了下,让开了道路。这个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钟子臻觉得格外艰难,随着钟子臻让开的动作,他的身姿似乎也变得颓废而伛偻,瑟缩在门后,如同见不得光的暗影,独自品尝所有的苦痛。
钟离昧心头闷的难受,他虽然同意……但他真的没法亲眼看着乔希被……他看了一眼杜亦茗,他抿着唇站在了钟子臻的身边,移开视线盯着脚尖。
杜亦茗深深的看了钟子臻一眼,抱着乔希的双臂紧了紧,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迈开脚步,与钟子臻擦肩而过,迈出了那扇门,心中的苦涩无处可诉,高空悬丝无路可退,只能眼眶酸涩的苦笑一声,世间所有的无奈全集中在这里了吗。
明明是很介怀,却不能够责怪自己的兄弟,也正是如此,吝啬也不甘于自己的安慰和开解。乔希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的死归咎与任何人身上,也不愿意任何人为他的离开有一丝的自责和抱歉,他想按照的乔希的希望做。可是他的心中却明白,乔希的死,始终在众人心上划下刻痕,成为一道无法逾越却不会被轻易提起的槛,横在所有人心上。
他们自然还是一个小队,相互信任,团结的在这残酷的末世之中摸爬滚打,以求一条生路。但是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
一切都不一样了,却还是要以一样的方式去生活。
这太滑稽了。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杜亦茗很快到了走廊楼梯便,却突然听见身后“嘭嗵”一声响,急促的脚步声凌乱无比,紧接着便是钟子臻的大喊,“亦茗等等不要走!乔希还没有死!”
钟离昧也从房间之中追出来,看见钟子臻这样魔怔,心中的悲伤几乎溢满,他从后面抱住钟子臻,沙哑的嗓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哥,哥……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你别这样。”
脚步停滞了一秒,杜亦茗掩住眼中烦闷不堪的压抑,再次迈动脚步。他能理解钟子臻的后悔,恨不得事情没有发生过,可是就算不承认事实,又能改变什么呢?——除了让还活着的人始终沐浴在悲痛之中外,还有没有一丝作用?
软弱,也该有个限度。逃避,只会让人更加窝火和愤怒。他不想把自己所有的难过和怒火全都洒在乔希在意的人物之上。
“不,我不是在说笑!我是认真的!离昧,亦茗,”钟子臻看见杜亦茗的动作,着急道,“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不对吗——乔希他、他死了多长时间,他的身体没有出现僵化——离昧会不知道,亦茗你应该清楚,一个人死去后,身体之中的三磷酸腺苷(atp)不断分解而不能再合成,肌肉就会收缩,尸体会变硬。一般三至四小时出现,四到六个小时扩散到全身,十二至十六小时高峰——你们知道的,乔希他死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你们看看、你们想想,乔希的身体……”
钟子臻的话说的杂乱无章颠三倒四,但在场的两个人都听得再明白不过——本身这就是个常识,经过钟子臻一提醒就更清楚了——
乔希的身体,别说是僵硬了,除了冰冷外根本跟普通人没有两样。两人的心就像是被绳索望住,猛然提到了半空之中,杜亦茗抱着乔希的双手开始颤抖,原本还能保持镇定的,却在此刻心底又涌出了潮水一般的畏惧,让他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发酸、颤抖、几乎就要站立不住。
杜亦茗低头看着怀中的乔希,他的脸上没有死气,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若不是那冰冷的温度和毫无起伏的的胸口,若不是试探过那绝对禁止的鼻息,肯定过那无声的脉搏心跳,他怎么会确定乔希已经死亡?
过度的恐惧蒙蔽了他的双眼和思绪,竟然连这一点都忽略了。杜亦茗眼眶发热,深吸一口气回身,一步一步迈的极其稳当,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不过片刻就再次回到那扇小门前,他抬起眼眸,看着同样震惊之中夹杂着惊喜或者说是不敢置信的钟离昧,和眼中有着决意能将人灼伤的钟子臻,话语在喉咙之中滚了几圈,才以不那么颤抖的声线说出进屋说的话来。
将乔希安置在床上,关好门窗打开电灯,三人再次聚集在乔希的床前,将那不大的小屋衬托的拥挤无比。
钟子臻将手捏成拳在胸口压了压,对着弟弟和挚友热切询问的目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发现这一端倪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了猜想,结合已经知晓的情报和境况,睁开眼睛之时思绪就已经很清楚了。
“亦茗,离昧,”钟子臻的声音有些干涩,灵泉和空间一直以来是他末世以来最底线的保障,在什么时候都能给他底气去安排行动,虽然他没有刻意隐瞒的一丝不漏,但以下要说出来,他也需要一定的心理准备,“我想你们应该都猜到,我一直藏着一个秘密——我从来没有说过,如今我告
第262章 魂归处()
空间的事,钟子臻只对乔希一个人刻意隐瞒了;故而在他说出来的时候钟离昧与杜亦茗都不太惊讶,只是当一番称不上轻松的沉闷长谈;了解那空间的特别与神奇之时;难免还是震惊不已。
是什么样一种造化;才能得到命运这样的眷顾?
活水沃土;果木成荫;呈现出一种积极与潜力无穷的生机;随着他实力的变强,空间在功能与延展就想着完善和宽广的方面扩大——一开始是一片荒野,除了流动的泉水;几乎静止的空间,渐渐在钟子臻的打理下才展现出假日圣地的样貌;如今草木称得上繁盛,也能在空间的土地上生产,蔬菜、水果、稻谷、药材;而且产品因着灵泉水的滋润,品质更上一层。这样的变化也让空间可以从内部承受生物,在这个生产断链资源匮乏的末世来说,无异于安身立命的不二法宝。
有了空间,他们至少不必担心会物资耗空而亡,成为最后一道保障,心理状态无论在何时,都不会因为物资等问题陷入绝境,安全自然也就有保障。这个末世之中,因为一个面包就逼疯一群人的事,他们看得还少吗?
虽然还做不到从外面带着活着、不,应该说是有思想有意识的生物进入空间,动物不行,人更不行,就连思想活动弱到一定程度的丧尸,也不被空间所接受,但从一开始的只有泉水,到现在的生机勃勃并未花多长时间,也许后面的路是越来越艰难,但能看见希望的道路,总是让人奋进的不是吗?
也多亏了空间的这一进化,才使得乔希有了安身之所,若是奇迹真的能够发生,届时乔希从空间内部醒来,应该也会如同这次收乔希进空间一般,虽有抗拒之意,却无抗拒之行,最终是会被接受的。
而且若是乔希醒来,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知晓,也可以立即做出反应进入空间,确保不会节外生枝。钟子臻弓背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双膝手握成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企图让自己放松一点儿,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可是为什么呢?心中还是空落落的,一点也不觉得轻松。
钟子臻心中明白,尽管做着那样美好的打算,从理论上来说也并不是不可能,可太过渺茫的希望,与自我安慰也没什么区别了吧,除了能得到良心上一丝丝的宽和之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可耻又可悲的寄希望于奇迹,以逃避自己本该承受的责任和诘问。
抹了一把脸,钟子臻看着同样沉默无言的两个人,心底闪过晦涩的情绪,终于还是决定将另外一个,他本以为他只可能在临死之前才会透露的秘密公开——乔希的死让离昧和亦茗都难以接受,道现在这个时候,钟子臻自然看的明白,钟离昧自不必说,对乔希的迷恋写在脸上刻在心里,而亦茗明显也……也对乔希抱有别样的欢喜。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只是发现的太晚,也从来不愿面对罢了。
他们两个有权利知道所有的真相,也只有这样,他自己才能面对,面对痛失所爱的两个兄弟。钟子臻自然知道,无论是杜亦茗或者钟离昧,都不曾把责任规卸在他的身上,尽管痛苦,也从不曾怪罪于他,就算知晓他对乔希的防备,影响乔希的心理产生了如何可怕的恶魔,也未必会与他分道扬镳,可。
作为爱着乔希的人,他们有权利知道真相;作为他们最亲近的朋友和兄长,他有责任将真实告知。清了清嗓子,钟子臻的声音依旧喑哑,像是生锈的两个铁片摩擦,铁锈随着那惊耳之后晦涩的声音缓缓剥落,“而一直以来,我对乔希的防备,都是有缘由的。也许这件事听起来会让人觉得我疯了——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疯狂……我的这个空间,也是由此而来……”
震惊之上更添震惊,心情更是犹如乘坐云霄飞车一般,等到钟子臻将一切缓缓道来讲诉完毕之时,钟离昧也犹如云霄飞车最后一个高距俯冲后面无人色的乘客一般,半晌都缓不过来。
荒诞吗?怪异吗?不可置信吗?可往往这样的,正是现实。且不说钟子臻为人本不屑于编这样一个故事来为自己开脱,他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啊——何况,何况钟子臻所言那么具体那么真实,就像是亲身经历一般,还有不少细节都能与现实吻合,一切的一切,都告诉钟离昧,钟子臻说的是真的。
他所经历的现在这个世界,也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我知道很难让人相信,”最后钟子臻的声音中满是疲惫和无力,说出每一个字都仿佛在他的心脏上面动刀子,割的他鲜血直流,痛彻心扉,他喉咙干涩,艰难的将最后一件证物呈上,“乔希他……有个笔记本,我想上面会有一些记录。”
乔希有记笔记的习惯,这个他们都知道,乔希写的时候不曾遮遮掩掩,因着心中大抵知道那是日记,谁都不会刻意去偷窥别人的隐…私,如果真如钟子臻所说,乔希是渐渐觉醒“前世”那些记忆,而乔希的表现却从来没让人觉出异常,那么面对如此诡异的事情,对日记倾吐就很能理解了,而且也只有对日记宣泄,才能让乔希做到不动声色——乔希太内敛,他不会信任别人来诉说如此诡秘之事,也不会因为周遭无人就放松,承受那么大的压力,除了日记还有什么办法呢?
钟离昧抬起头来,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蓦然发现对面的杜亦茗表情竟然……平淡的有些过头了,仿佛他哥说的这些,他都早已知晓了然于心所以丝毫不觉惊讶。钟离昧是这么想的,脸上自然带了出来。
杜亦茗在钟离昧震惊的表情之中点了下头,“我也是。”
钟子臻同样吃了一惊,“什么时候?”
“就在昨天,”杜亦茗的表情黯然,“异能透支时就隐隐记起,之后就彻底想起来了。”若是再早些时间,就能将一切洞察于心,事态无论如何,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无力的状况了。
可是现在想这些,都是徒劳无功的增加伤悲。
“前世”他与乔希的多往不算太多,相处之时也发现乔希心思又藏很深,他只以为那是普通的末世综合征,既无论对谁都难以达到信任的状态,没想到……算了,不想了。深吸一口气,杜亦茗走到书桌之前,拉开了抽屉,抽屉之中是一些针线杂物,杜亦茗心中五味杂陈,终究是小心翼翼的翻了翻,却没有找到那本朴实无华的厚实的黑色笔记本。
“他防人之心太重,不会把写了秘密的日记放在那里的。”钟子臻看着杜亦茗缓声道,“一个最安全又最隐蔽,又最让人意想不到。”钟子
第263章 魂归处()
512
我不相信爱情,我的出生就证明爱情不过是个笑话我的“亲人们”若是能给我一点温暖和慰藉的话我想大概我就会相信亲情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感情的地位能在心里的天平上重过自己,不依靠自己,我所获得的一切终究会烟消云散。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何其脆弱?我永远无法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这种比饼干还不靠谱的东西之上。我拒绝所有的感情可是我从小就知道,诚实是会让人厌恶的我得用合适的态度去对待于是我将自己的感情收敛进身体最深处,察言观色的对应每一个人不需要每个人都对我友好,但至少不会敌视但绝不会过于亲近。
这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
实际上,只是蜗牛在伸出试探世界的触角却被狠狠伤害之后再也不肯踏出自己的壳罢了。如果丧尸不曾出现,末世不曾到来该有多好。
其实早就该明白,我不是没法交付信任,而是害怕、害怕着交付信任之后被背叛,仅仅只是想象就让我觉得生理性的厌恶,害怕的想要吐出来。我已经受够了,信任某人之后被推入深渊的感觉,所有的光明渐渐从眼前抽去,眼睁睁的。惊恐的看着黑暗笼罩,将我吞噬。
没有人肯为了我这样的人不惜一切。我不要抱着这样可笑的幻想,在死亡的尽头还体会到那失落至极的绝望。
与其那样,我宁愿。宁愿自己动手,保证自己的安全。尽管这样的想法过于冷漠和无情,但我不觉得这样有错。
如果没有真的发生的话。
为什么要发生呢?那一定是,上天在惩罚我这样没有真心的人。
如果有人真的爱我,为我不惜自己的生命,平静的接受我亲手设计的死亡如果有人真的疼我,哪怕我的存在根本算不上助力,还要分心关注我的安全,相信我的谎言,哪怕那些谎言听着很真实。真正的渴望从来藏在最深的心底,再怎么无视或遗忘,这些事,是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呢?
爱我宠我疼我信我的人,真的出现我会开心的跳起来吗?我无法猜测,但我无法否认我的心动,这太让人向往,憧憬的到想要流泪的程度。
这样的事实,之前有多么让我觉得美好,现在就多么让我觉得痛苦,想要立刻死去一般的痛苦,我本能可以拥有这一切,一切我想象过的天堂应有的模样,爱人,亲人,朋友,可以平凡,但其中真的感情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它使我感觉我本应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躯体。
一切都被我毁了。
若是我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情,什么事情都不足以折磨于我。可是我感受到了,然后还要面对这样一个现实杀死一个真心爱着自己的人是什么感觉?杀死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仅有的真心对待自己的人是什么感觉?
我还活着,但是我生活在地狱。我的双手占满对我最好的人的鲜血,我的罪孽已经让我面目全非,我羞于见人,每一次面对他们,我都仿佛我的手上拿着凶器,而他们身上全都是我刺出来的伤痕,我甚至不能说自己是个人,没有人会做出这样残忍而愚蠢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