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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搜就搜,别砸东西,否则我跟你们没完。”薛百岁看着一群人撒欢似的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真是忍不住想要动手打人了。
“喂,你们都找了多久了,别欺人太甚。”薛百岁忍无可忍,冲上去就拖走了一个正在扯他被子的人,这群人简直丧心病狂。
“是你欺人太甚吧,薛百岁!你看这是什么?想不到你竟是如此的不知廉耻。”百里野从薛百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红漆雕花的木盒子,转头便破口大骂。
“这不是我的,我从来没见过这盒子,你别冤枉人!”薛百岁一看这情景,心里顿觉大事不好,这盒子他真的从未见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东西都是在你这里搜出来的,你还狡辩什么,你。。。。。。”百里野顺手打开了盒子,可是,这盒子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是放在这里的,可恶。
“薛百岁,快把我那块玉交出来,不然,我要你的命!”百里野一手拿着盒子,一手不由分说地掐住了薛百岁的脖子,他那眼神似乎要将薛百岁千刀万剐,看来是真的动怒了。
“你大爷的,我怎么知道你的玉在哪,咳咳咳,快给老子放开。”薛百岁还在想着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却被人突然掐住脖子,他挣扎半天都没挣脱,天哪,老子这几天怎么这么背。
“百里师弟,看样子薛百岁可能真的不知道,你快松手,我们再找找,别闹出人命。”一旁的师兄看情况不对,连忙吩咐师弟们把他俩拉开,真要死人了多难办。
“薛百岁,快把我那块玉交出来,别逼我动手!”百里野虽不满师兄把他俩拉开,但此时就算弄死了薛百岁也没什么意思,还是找到传家玉要紧,这东西可是父亲大人心头宝贝,可比他这儿子重要多了,若是丢了,这,自己也不好活了,该死的。
“都说了我不知道,咳咳,你他妈这叫没动手,别像疯狗似的乱咬人。”薛百岁揉着自己的脖子,满腔的火气无处可撒,真他妈的倒霉。
“你骂谁呢?我杀了你!”百里野听他语气不善,说着就要扑上去打人,硬是被其他弟子拉开了。
“你别欺人太甚,谁稀罕你那破玉。”薛百岁也被气得不行,紧紧地攥着拳头。
“够了,都住手,都是逍遥宗的弟子,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萧师兄刚才看情况不对,于是请了人宗出面主持公道,人宗这一声令下,场面顿时子安静下来。
“这件事情我已经大概听萧严说了,既然是在我逍遥宗出的事情,就要按照我逍遥宗的方式来解决,都不可擅自动手,清楚了吗?”人宗开始以为只一块玉算不了什么,后来才知道那是百里家族的宝物,那这事情恐怕就不简单了,不知道又要掀起怎样的风波了。
“可这毕竟是我百里家的宝物,若是大肆宣扬,我百里家族的脸面又何存。”百里野可不想让人宗插手这件事,一是事情闹开了他父亲一定会打死他的,二是这宝物听说藏着很多秘密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想眼下还是找到这宝物比较重要,当然,此事先不宜张扬,你二人跟我去大殿,其他弟子先自行散去。”人宗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便带着俩人去往大殿。
薛百岁一路上忍受着百里野想要杀人的目光,心里却疑惑起来,一开始百里野直冲他房间搜东西,又恰巧搜到了盒子,这些行为多少有些刻意的成分,他那时也怀疑是百里野贼喊捉贼,故意找麻烦的,但是,当百里野发现那盒子是空的时,他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意可是自己真真切切体会到的,说是他装神弄鬼,确实无法信服,那么,那块玉是真的丢了?但是那盒子怎么会在自己房间里?难道有人偷了玉又栽赃给我了?不是吧,老子招谁惹谁了!
“百里野,你把这事情的经过给为师复述一遍,简短一些。”大殿中,天宗地宗和人宗简单地交流过后,地宗喊了百里野回话。
“是,师父。徒弟昨晚遇贼人进屋行窃,我追他而出,却未逮到他,而后我才发现祖传的宝玉已经不翼而飞了,于是赶紧找了师兄一起去找那贼人,却没有半点收获,直到今早在薛百岁的房间里找到了我那装玉的盒子,但盒子里却空空如也,我怀疑薛百岁将那块玉藏了起来,还请师父做主,莫让这奸诈小人回了逍遥宗的名声。”百里野半真半假地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反正玉是真的丢了,他薛百岁脱不了干系,至于昨晚上的事那是万万不能说的。
“我压根没见过那块玉,又何来藏起来一说,百里野,你别胡乱冤枉人。”薛百岁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气得不行,这不是摆明了要坑自己的吗。
“师父和两位师伯在上,哪容你放肆!那盒子在你房内搜出,证据确凿,休要抵赖。还是快些把那块玉交出来,兴许师父还能饶你一命。”百里野这时已经不关心薛百岁是死是活了,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那块玉,这家伙到底把玉藏在哪了?该死。
“我真的不知道。。。。。。”薛百岁想要解释,却有理说不清。
“好了!既然这盒子是从薛百岁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你给解释一下。”地宗出声打断两人的争执‘
“师伯,这盒子我今早上是第一次见,我当真不知道是谁放进我房间里的,若是真是我偷的玉,那又何必将盒子还留在房中,请师伯明察。”薛百岁焦急地解释着。
“真的不知道?”地宗又问了一遍。
“真的。”薛百岁一脸诚恳。
“薛百岁,你莫要狡辩,师伯,我这块玉可是百里家族的传家宝,先不说这玉本就百年难遇价值连城,而且其内藏有血琉璃的碎片,那可是天下人争相抢夺的东西,请师父为百里家族讨回一个公道。”百里野说到关键处不自主地跪了下来,双手扶地不肯起。
一听到血琉璃,除了薛百岁的之外的几人都皱眉严肃起来,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薛百岁一头雾水,但见几人神色凝重,却也不好出言询问,只能等着几人从沉思中缓过神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貌似大家都挺在意的,别装神弄鬼的吓唬人,老子是无神论。
“百里野,你快起来,这事为师一定会查清楚,还你们百里家族一个公道。”百里野拿出百里家族来说事,地宗觉得压力又大了起来。
“这样吧,我们三位再商量一下对策,百里野带着师兄弟们再仔细搜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至于薛百岁,暂时关押戒律堂,不得违抗。”地宗只能使出权宜之计,暂时缓一缓,这事可不好办啊。
“师伯,师父,我。。。。。。”薛百岁欲出言解释。
“好了,就这样,快点执行。”地宗打断了薛百岁的话,无视他恳求的表情。
“薛百岁,我暂时留你一命,若是还找不到那块玉,我不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你就安心呆在戒律堂吧。”百里野恶狠狠地瞪着薛百岁,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转身走出了大殿。
“百里野,你有种别走,把事给我说清楚,王八羔子不得好死。。。。。。”薛百岁一边骂着百里野一边想要挣脱束缚,最终只能被逍遥宗的人死死地拖走了。
薛百岁就这样被人扔到了戒律堂的房间里,说是戒律堂,其实跟牢房也差不多了,几十平米的活动范围,没有什么家具,只顶部有一个小窗口,微微透出点光来,一堆草垛,一床薄被,一盏快烧尽的蜡烛,明明是阳光普照的大白天,这里却阴暗的像是刚下过雨的傍晚。薛百岁烦躁中又带着些许无奈,想来回走走消耗时间,肚子却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妈的,叫什么叫,不就两顿没吃吗,还能饿死人咋的,这点出息。
第二十七章 水落石出()
薛百岁被关在这破地方已经整整两天了,不仅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忍受百里野的拷打审问和威胁,最关键的是精神折磨,这货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他早就听烦了,也亏了百里野抬举他,以为他是条硬汉,不打不招那种类型的,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块玉在哪,他要是真的知道他早就招了,也不至于身上又添了些伤,妈的,真他娘的疼,火辣辣地疼,一群神经病!
薛百岁正一边骂着百里野,一边跟饥饿作斗争,神经有些恍惚时,听到外边有动静,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薛百岁知道一定是冲着他这边来的,没想到百里野今天来的这么早,要死啊,薛百岁不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身体。
“百岁,百岁!你怎么样了?”大壮跟夜羽止前两天被派出去办事,回来时便听说薛百岁已经被关起来了,当下便急急忙忙地求了人宗,才算赶到这里,却不想见到薛百岁时他竟是这副摸样,头发散乱,胡乱地遮住脸,一身白衣早已破烂不堪,隐隐约约能看到鞭子抽打身体的痕迹,他到底都遭遇了些什么。
“百岁,这是谁干的?是百里野吗?我现在就替你报仇去!”大壮看到这情景时,早已怒从心起,这就要拔出剑,找百里野拼命。
“别,还是先把我弄出去再说,咳咳,再待在这鬼地方老子就快疯了!”薛百岁到这里时就一直在想只有等这俩人来,自己才有希望出去,毕竟他能指望的也只有这俩人了,幸好,总算是等到了。
“当务之急还是把薛百岁救出来,再找人算账,你先冲动。”夜羽止没想到百里野居然下了这么狠的手,但事出必有因,此时不能冲动,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做打算。
“好吧,我听你们的,但是,百岁,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要怎样才能救你?”大壮只能无奈地收好剑。
“此事挺复杂的,我长话短说,两天前的早上,百里野以家传玉佩丢失为名,伙同一干弟子进我房间搜查,后来百里野说是搜到了装玉佩的盒子,但是那块玉却不见了,他却非说是我偷走的,还要我把玉交出来,我是根本就没见过那东西,也不知那盒子怎会在我房里,后来三宗会审,我已经解释清楚,但地宗说是这玉事关重大,只能把我关起来。之后,咳咳,我就在这里待了两天,过着不人不鬼的日子。”薛百岁拼着最后的力气,将事情讲了一遍,最后也只能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
“听你这么一说,此事却有蹊跷,这样吧,我去求师父,先让你出来我们再慢慢查。”夜羽止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不简单,光是趁着他和大壮都不在时候下手这点,就说明害人者必定有备而来,他们也不能大意。
“没用的,天宗管不了这事,现在能救我的只有一个人。”薛百岁想起了白发老头,看来只能靠你了。
“谁?”夜羽止和大壮侧耳听他说下去。
“逍遥宗宗主,君剑一!”薛百岁跟老头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却不知道他姓名,还是上次在其他人那里听到了他的名字,嗯,挺霸气的。
“什么?我自从来了这逍遥宗就没见过宗主露过面儿,只听人说他一头华发,来去潇洒,不到二十岁就已经达到了圣域阶段,是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可惜,他早已不理宗派事务,神龙见首不见尾,你确定他能救你?”夜羽止听到君剑一的名字倒是有些震惊,这位宗主确实是这逍遥宗地位最高的人,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请得动。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之前有幸跟宗主碰过面,请他来帮忙应该容易些,毕竟我们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薛百岁大概跟他解释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去请宗主吧。大壮兄就留在这里,万一那百里野又来此处,也好有人照应。”夜羽止心事重重地交代了一下就要往外走。
“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守在这里。”大壮靠着牢房坐了下来,抱着剑警惕起来。
“嗯。对了,我这里还有买的一些点心和金疮药,你先凑合用吧。”夜羽止想起自己带的东西,又转身从怀里掏出了小包裹,从缝隙处递了进去。
“你还买了这么精致的点心,不会是买来送人的吧?”薛百岁接过包裹,顺手打开,就看到一个精致的食盒,大约是银制品,亮晶晶地泛着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俗物。
“该不会是送给心上人的吧?呦~”薛百岁伸手取了一块云片糕,美滋滋地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起来,还不忘对夜羽止打趣一番。
“都这样了还不忘开玩笑,看来是不需要我找人救你了吧!”夜羽止被他这么一说,没来由地觉得脸颊发烫,不自觉地转过身赌气要走。
“别啊,我错了,我嘴贱,你快去找宗主吧,人命关天啊!”薛百岁还真怕把这小子惹毛了,自己也就玩完了,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看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就想逗逗他。
看着夜羽止冷哼一声随即远去的身影,薛百岁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两个时辰过去了,薛百岁跟大壮左等右等都没看见人影,害得薛百岁担心起来,生怕夜羽止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终于外边响起一阵脚步声,看来是人到了。
然而,不曾想,来的这人确实薛百岁的死对头,没错,百里野还不知道夜羽止跟大壮已经回来了,想着再好好审查审查薛百岁,顺便折磨折磨他,以消心头恨。
“呦,大壮回来了啊!”百里野看见大壮时先是一惊,随即便收了表情,一脸微笑地朝薛百岁这边走去。
“你想做什么,你敢欺负百岁,我是绝对不会饶了你的!”大壮自从见这人进了门,整个人都已经恨得牙痒痒了,听到对方阴阳怪气地说话,还笑眯眯地朝他们走来,他立马就拔出剑,要跟那人决一死战。
“别冲动啊,明明是你兄弟偷了我的玉佩,还私藏起来准备收归己用,我做什么不都是合情合理的吗?”百里野不是怕打不过大壮,而是他此时的目的不是他,而是百里野,跟他纠缠太费时间,能把这小子支开是最好的了。
“屁话,谁他妈偷你玉佩了,大丈夫敢做敢当,你少血口喷人了!”薛百岁听他又提那件事,一时没忍住,气得骂了几句脏话。
“我相信百岁,一定是你陷害他,我今天一定要为百岁讨个说法!”大壮见百岁情绪激动起来,他也控制不住了,说着便拿着剑向百里野刺去。
“好啊,你可别后悔。”百里野侧身躲过,转身拔出剑要跟他打一场了,看来软的不行得来硬的,小子,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喂,别打了!听见没,住手!”薛百岁见两人在这狭小的地方就开始过招,他就烦躁起来,虽然说大壮的力气大,不一定会输,但百里野显然技高一筹,若是在外边还能斗上一斗,但这里空间太小,施展不开,输是早晚的事,这可怎么办。
“住手!宗主有令,带薛百岁、百里野到主殿听候指令,不得耽误。”夜羽止出剑挡住了那两人的打斗,朝着薛百岁看了一眼,点头示意,看来这事是办成了。
几人一块进了大殿,发现三宗跟宗主皆在此处,于是连忙行了礼,等候发落。
“我本不愿插手这些事,但此事关系重大,我也不好推脱。薛百岁,你在戒律堂关了两天,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我记得,我们派内有规定,不得擅用私刑,谁来跟我解释一下。”君剑一看见薛百岁一身的伤,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发现的太晚,亏那小子那么信他,既然如此,就由他收拾这残局吧。
“宗,宗主,弟子也是因为这玉佩事关重大,所以审问薛百岁时有些急躁,没想到他身体那么弱,还请宗主责罚。”百里野看着形势不太对,自己承认了兴许会好点,若是让宗主查出来什么,这事情就复杂多了。
“是吗?你说你在薛百岁房里搜到了装玉佩的盒子,那么除了这个还有别的证据吗?”君剑一没想到百里野还挺机灵,他这样一说自己也不好重责他,罢了,还是把事情弄清为好。
“回宗主,除了盒子没有别的证据了。”
百里野只记得冷师姐的表哥在临走前,跟他合谋要惩治一下薛百岁,于是,那夜里偷偷将盒子还有玉佩一块儿放进薛百岁房中,打算栽赃陷害,置其于死地,因那玉佩很是贵重,他还特地在薛百岁房外守了一夜,但却没想到,第二天打开盒子时候,玉佩还是丢了,丢的莫名其妙,所以,他一边希望尽快查到玉佩下落,一边又不希望这事查的太清楚。
“那好,带阿离过来。”君归一初遇这小姑娘时曾救过她一命,后来见她没处可去,便让人宗收她做弟子,今日他在来大殿的路上又遇到了她,没想到她却帮了大忙。
“拜见宗主,这块玉佩是阿离早上在路边玩耍时,从草丛中无意间捡到的,因这玉佩看起来十分贵重,所以阿里不敢不报,这就一路跑来交给宗主。”阿离跪在殿前,双手捧着的竟是这失踪不见的玉佩,那玉石有手心大小,晶莹剔透,最惊艳的是那玉中镶着的类似于红宝石的东西,光芒四射,格外扎眼,想必就是血琉璃了。
“宗,宗主,这是我那块玉,就是这块!”百里野也不顾在场的人,当下就冲到阿离身边,轻轻捧起了那玉,仔细地摩挲,激动地语无伦次。
“这下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那我受的这些罪,又该怎么说?”薛百岁见阿离拿出了玉佩,整个人眼神一亮,同时又想起自己这几天的遭遇,愤愤地想着百里野。
“宗主,是我太冲动了,薛百岁房里那盒子跟我的很相像,所以,这些都是误会,我愿赔礼道歉,送一些上好的伤药赔给薛百岁,还请宗主看在百里家族的面上少些责罚。”百里野是拿到玉佩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小姑娘手里,但是总归是找到了,但眼下若是宗主要查那盒子,那就完蛋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不再深究,不过薛百岁因此事受到牵连,你还对他动私刑,自己去戒律堂领罚吧。”君剑一知道这事还有蹊跷,但再查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而且此事不宜声张,现就这样吧。
“宗主!”薛百岁没想到老头居然不往下查,难道真是碍于百里家族的势力,怕得罪人吗?真是让人心寒。
“好了,此事不许再提,都退下吧!”君剑一说罢就同三位宗主一道走了。
第二十八章 丰年宴会()
薛百岁自那以后就开始安稳的养伤生活�